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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奮斗史[清] 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101.那些清穿的日子(101)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四爺看了看原本排盤很好看的碗,已經被攪亂, 他頓了頓才拿起筷子挑了一根嘗試。    被冰泉水浸泡過后, 面條冷縮有彈性,里面還帶著涼意, 吃上一口,有點酸還帶著微微的辣意,上面的碎花生米滿口生香。四爺吃了一口, 忍不住又吃了一口。    一旁的敏寧就不像他這么慢條斯理,一口一口慢慢嚼咽,她就比較豪放了, 拌好后,直接吃了一大口, 咕嚕兩下, 就干了半碗。    半碗面下肚,她肚里有了食,也不那么急了, 才撿了桌上的涼菜吃,至于廚房配的熱盤她是不動的。    四爺看她吃的這么豪放,忍不住胃口大開,也跟著學, 很快一碗面就下了肚。    一旁的蘇培盛嚇了一跳,既心喜四爺吃得下去飯, 又有些憂愁四爺這一下子暴飲暴食對胃不好, 想勸卻又怕打擾了四爺的興致。    比較這幾因為熱, 四爺吃不下飯,清減了許多。    好在四爺也懂得克制,一碗面下肚也沒再叫,喝著酸梅湯配著菜吃起來。    敏寧吃什么,他就跟著吃什么。    四爺算是看出來了,他這個格格就是愛享受的主兒,吃的喝得用的若是不得她意了,就非得板正過來。    看來在家里也是精心養著,安佳氏明泰這一支就她一個女兒,也難怪嬌養了些。    吃完了宵夜,敏寧忍不住漲起來摸了摸肚子,四爺看她一副不舒服的樣子,讓人將桌上的殘羹剩肴端下去,拉著她在庭院里閑逛起來。    同一個院子的那拉氏,屋里還點著燈,明知道外面有四爺在,但那拉氏就跟老鼠一樣躲著不出來。    一會兒蚊子多了起來,敏寧不愿意走了,拉著四爺鬧著要回屋。    屋里熏了艾草,還殘留著淡淡的艾草味兒,夜間溫度倒是沒有白日那么熱,屋頂上的瓦片,也被人用井水潑過。    如今不放冰屋里也能坐人了,碧影送來了糖漬橙皮用來給主子消食,敏寧就一手捧著盅邊吃邊讓碧影備水。    剛才吃了辣,出了一身汗,等會兒再沖個澡睡覺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四爺就坐在屋子里,拿起一旁的瓷瓶裝作細瞧的樣子,一邊側眼看著她那嘴也不停歇,蘇培盛在一旁給他扇風。    敏寧沒吃多少就放下了,她覺得這東西不太酸,不是很喜歡,又倒了杯涼茶喝了起來。    喝了一口,才想起這屋里還有位爺,就將杯子又倒滿,走過去獻殷勤,“爺,你也喝一口吧,那酸梅湯可不解渴。”    蘇培盛瞪大眼睛,這安格格也太沒規矩了,自己用過的杯子也敢奉到爺面前,誰不知道爺生**潔?蘇培盛冷笑,瞧著吧,爺一定要對她大加訓斥!    四爺放下瓷瓶,接過杯子放到一旁,教訓她,“晚上不準喝茶,夜里會睡不著。”隨即將她拉到身旁坐下,“書房那些書改明兒全都換了,我讓人拿了書單過來,你自己挑選些。”    雖然真的訓了,然而蘇培盛覺得自己并不高興,悄悄往旁邊挪了挪,還有種自己是不是太礙眼的感覺。    敏寧乖巧的點頭,四爺看了覺得詫異,難得這個女人沒有跟他犟嘴。    很快簾子被人掀開,有兩個太監提著木盆和水進來,碧影指揮著放到廁間里。    敏寧推了推四爺,“爺,您先去洗,我給你拿換洗衣服去。”    四爺挑了挑眉,總覺得換洗衣服這幾個字的音有點兒重。    等四爺轉身進了側間,敏寧就將蘇培盛趕出去,總覺得這家伙看著她的時候眼神怪怪的。    等人全都走后,敏寧拿了棉內褲和短褲以及木屐,悄悄的往側間里去。    側間里,正有宮女給四爺身上潑水,敏寧看到臉有些黑,她突然想到像他們這些皇子皇孫從就被宮女伺候慣了,自然不會覺得在宮女面前裸漏有什么不對勁。    但敏寧膈應,原本就已經是公用黃瓜了,還不能讓她眼不見為凈嗎?    見敏寧進來,宮女放下瓢子給她行禮,敏寧臉色不好的將人揮退。    雖然她知道他女人多,但能不能在她屋里避諱著點?    算了,這么多他也懂,宮女對于他們來不過是個能移動的擺件。    見身后的水停下,四爺回頭就看見敏寧氣鼓鼓的臉,不解的問她,“這又是怎么了?”    敏寧不寄希望他能懂她的意思,但還是忍不住開口,“爺,在妾屋里時,可不可以別叫宮女。”平時她都自稱我,這是第一次自稱妾。蓋因她明白之前稱我可以是情趣,如今才算是正經的請求。    四爺嘴角上揚,饒有興致的問,“這是醋了?”接著他自己拿起水瓢從桶里舀水往身上潑。    他的唇角生上揚,稍微不注意,就會讓人以為他在笑。為此,些時候汗阿瑪還給了他喜怒不定的評語,知道他有多冤枉,所以平日里四爺都是能板著臉就板著臉,時間一長就有了冷面四阿哥一稱。可實際上他也才是二十出頭的青年,在私下里,特別是輕松的時候,一不注意嘴角就揚起來,生這副模樣,他也沒辦法。    不,她只是心理上有點潔,敏寧在心里道。    見她不話,四爺就覺得自己猜對了,心里有些癢癢的,便將人拉過來,將瓢放到她手里。    “都把人趕走了,以后你來幫爺洗。”    他這一拉,直接讓敏寧目睹了他光溜溜的身體,嚇得將衣服往旁邊一扔,推開瓢,轉身就往外跑。    四爺飛快的拉住她,一把拉到自己懷里,敏寧嚇得掙扎起來,她貼在他身上,衣服也被沾濕,輕薄的旗服被水一沾,貼在她身上,露出微微起伏的曲線來。    “別動!”他深抽一口氣,將人禁錮在懷里。    敏寧感受到身后的灼熱,自然是一動也不敢動。    側間的氣氛逐漸曖昧起來,敏寧感覺得身后的人,抓她的手越來越緊,直覺一股危險臨近。    然而敏寧卻不懂情趣,直接打破這曖昧的氣氛,“爺,先放開人家……”她的聲音抖的,像只柔弱的貓咪。    然而這句話卻讓四爺更加興奮起來,她不知道越是示弱,越能引起男人心中那股暴戾情緒。    每個男人心里都有暴力和侵略的**。    “乖,別怕。”他湊到她耳根處親了親,然后一把撕開她的衣服。    敏寧:……    她一臉懵逼的看著身上破碎的衣服。    側間里很快傳來粗喘的聲音,以及女人壓抑的尖叫聲。    外間蘇培盛一聽見里面的動靜,就將所有人趕出了門,然后一個人守在緊閉的大門外,眼睛看著上的星辰,耳朵卻仔細聽著里面的動靜。    過了約半個時辰,里面的動靜聲總算是了,他推開門進去,候在簾子前聲道:“爺,需要再叫水嗎?”    四爺意猶未盡的半抱半扶著懷里的人,聽著蘇培盛的問話,他直接回道:“不用了,我和你安主子一起洗,這里也不用你守著了,明兒早朝前,將朝服送來就行。”    “那奴才告退。”蘇培盛安靜的退下。    沒多久外面傳來門被關上的聲音。    四爺給兩人身上抹上香皂,搓出泡后,胡亂用水一沖,然后把人一把抱起,往里屋走去。    將人放到床上,敏寧身子一滾,就落入薄衾中,她慌忙的遮住了身體。    四爺沒理她這多此一舉的動作,轉身進了側間將要穿的衣服拿出來,木屐他直接套在腳上,吧嗒吧嗒走過來,“怎么給我備了油鞋?”    木屐是漢人在與所穿,滿人統治漢人之后,木屐也被覆蓋上了牛皮,成了油鞋。    敏寧差人準備的和現代人字拖差不多,她就是拿來當涼鞋穿。    “爺不覺得夏這樣穿很舒服嗎?”    她不停的拿一些現代化的東西試探他,試探他的適應性,就跟溫水煮青蛙,她慢慢拿出更多的東西,他才會見怪不怪。    當然敏寧一切都基于現有的改造,從來沒有憑空造出這世上還未有的,頂多讓四爺覺得她愛享受了些。    四爺手指挑著內褲,仿佛跟研究什么國家大事一樣表情嚴肅,敏寧看著他光明正大在她面前遛鳥,有些不忍直視。    抱著身上的薄衾,下床穿上木屐,翻出自己的衣服來,然后在四爺面前穿上內褲。    四爺跟著學了,覺得屁股被包起來有種怪異感,好在沒什么,剩下的短褲他之前已經脫過了,這次倒是會穿了。    穿好候,他光著膀子上了床,敏寧也換上了一套真絲短裙,露出手臂和膝蓋以下的腿。    因為時候的那段經歷,腿上一直沒長多少肉來,顯得格外纖細。被石嬤嬤養的肌膚雪白,稍微有點磕磕碰碰很容易留下淤青。    四爺看到她膝蓋旁,那塊礙眼的青色,招手讓她過來,然后不知道從哪里尋出一個瓷瓶來,摳了黃豆大的藥膏,抹在那塊淤青的地方,大力用手掌揉了起來。    敏寧“哎呦”一聲叫起來,很想,這種傷不用管它過幾就會退去。    不過看四爺那副板著的臉,什么話她都不敢出來了。    抹好藥,兩人上床休息,原本敏寧該睡在外面,四爺睡著里面,結果四爺直接將人往里一推,他跟著放下帳子躺下了。    敏寧看著四爺光著上身,下身只一件短褲的造型不由笑了,除了那拉多出來的長辮子,其實四爺還真跟現代男人沒什么區別。她又想到這位未來的雍正爺還喜歡穿西洋服玩自拍,又覺得理所當然。    對于接受外來服飾,他最適應不過。    畢竟這位可是玩copyplay的祖宗!    咽了咽口水,她撕了一塊塞到嘴里嚼了嚼慢慢咽下去。    饅頭是死面又酸又澀味道并不好,但安敏寧還是很珍惜,一口一口填著肚子。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年,最開始附身這個身體時,原身是生大病被主家發賣出去,就在快熬不下去的時候,她穿過來了。    最初當安敏寧得知自己被賣給人伢子時是崩潰的,后來搜索記憶,才得知原身在四五歲時就被拐走,被賣給揚州一富商家做女兒后,她不由慶幸了下來。    若不是她穿過來病的渾渾噩噩被發賣出去,可能病好后就會被培養成瘦馬。    能有資格被培養成揚州瘦馬,從這就可以看出原身樣貌還是很不錯的,不過那場大病傷了根,再加上人伢子也沒有盡心醫治她,導致她病好后整個人都瘦的不成人形。    兩年過去,就算病好,她也不敢吃飽,長期饑餓導致她面黃肌瘦,頭發枯黃也不濃密,十二歲的大丫頭看起來還不如平常人家十歲孩子高。    雖然丑了點,但安敏寧心安,總比養的太好被賣到那些火坑里強。    她不是沒想過逃跑,可是在古代逃奴根本不被當成人看,好點被人抓到賣到煙花之地,壞點直接被打死也沒人管。    見識過幾次人伢子的手段后,安敏寧就安份了下來,不再考慮逃跑,而是期盼著被賣到一戶正經人家,安頓下來以后憑借她的本領總能給自己贖身。    前兩年人伢子一直在揚州一帶轉悠,再加上安敏寧乖覺,自動照顧新來的年紀的,人伢子也樂的多一個幫手,多留了她兩年。    就在年初鹽商給揚州城新來的巡鹽御史林大人送了一對如花似玉的姐妹花作為禮物,這一下子惹惱了林夫人,林夫人一怒之下,下帖給知府大老爺,讓其狠抓了一把揚州的風氣。    導致人伢子的生意也不好做,尤其是年輕女孩,鹽商不敢頂風作案,大量女孩在牙行也賣不出去,再加上幾十張嘴一日要消耗不少糧食,像安敏寧這群年紀大點的女孩就被低價轉讓給了另一個人伢子,然后帶到了京城。    安敏寧一直以為自己來到了清朝,畢竟男人后腦勺都是可笑的金錢鼠尾。在來京的路上從人伢子不停的埋怨聲中她得知,要不是揚州巡鹽御史夫人靠著娘家榮國府的勢力向知府施壓,這才導致他們不得不遠走他鄉時,安敏寧才恍然,這里不僅是清朝還有可能是紅樓夢的世界。    清朝可沒有榮國府一。    就是猜到有可能是紅樓夢的世界,安敏寧才在人伢子想要將她賣到水月庵時裝病躲過了那一劫。    紅樓夢中的水月庵可是風月庵,就算是她猜錯了,但是從人伢子手中買女孩的廟庵總不是好去處。    正常的庵子會從人伢子手中買女孩嗎?    因為她裝病,少賺了一筆,人伢子一氣之下餓了她一,準備給她一點教訓。    板車轱轆往前走,車上只剩下她一個,眼看人伢子看她的眼神不對,安敏寧就知道接下來,人伢子的耐心越來越少,有可能給她找的地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三月里寒風刺骨,安敏寧緊扣著身上的破襖子,努力不讓身上僅有的暖意流失。    眼看板車走到一處繁華處停下,人伢子吁了一聲安撫住騾子,讓她下車。安敏寧下了車,一眼就看見了前方胡同里不少大門口掛著紅燈籠,立時她不肯走了。    她前世研究過民俗文化,古代一些常識性的東西自然了解,那門上掛著紅燈籠的去處,自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安敏寧知道自己這次是惹惱了人伢子,其他人早就被賣出去了,只剩下她一個囫圇棗兒。看來人伢子準備隨便找個地兒將她處理了,就如同現代處理滯銷產品一樣,就算她像個豆芽一樣頭大身子細,看著磕摻一副賣不出去的樣子,但是少收點錢總能賣出去。    這個地方就是娼門,這里只要是女人來者不拒,到了這里,就算是塊豆腐,也能榨出點油水來。    人伢子催促著她趕緊走,安敏寧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懇求。    然而指望人伢子心軟,還不如指望老爺開眼,做人口買賣的人,心腸最硬不過了。    “快點,別耽擱了,我還要趕著回揚州,為了你已經在京城耽誤了兩了!”人伢子一副不識好人心的模樣,“我也算是給你找了個好歸處,給這里的姑娘當丫鬟,以后盡管吃香喝辣。”    人伢子見安敏寧還是不動,有些惱了,轉過來就要抓她的手。    安敏寧一把拍開人伢子的手,轉身往后跑。她寧愿當逃奴,被抓到打死,也不要進那等地方。    “站住!”人伢子見人跑了,傻眼了,很快又反應過來,隨即怒氣上涌,追了上去。    要知道安敏寧一貫表現的很溫順,這讓人伢子以為她逆來順受。沒想到會在這節骨眼上逃跑,雖然這丫頭也不值幾個錢,但那也錢,誰會嫌錢扎手?    這個胡同彎非常多,不過白清靜,沒多少人。安敏寧來到這個世界就沒吃飽過,雖然剛吃了半個饅頭但并不頂用,早就餓得腳都快站不穩。沒跑多遠,她就氣喘吁吁,眼看就沒力氣了。    手扶在墻上,安敏寧彎下腰歇了會兒,回頭看了下,人伢子眼看就要追上來了。    她一慌,蒙頭往前跑,拐過彎直接撞到了一個人身上,撞得她哎呦一聲摔倒在地。    “你個死丫頭,你竟然敢跑!”身后傳來人伢子的怒斥聲。    安敏寧心里一咯噔,慌忙抓著身邊的衣服爬起來,恰好抓到對方拴在腰帶上的麒麟玉佩。她心中一喜,緊緊抓住對方的衣服,“求求你,救救我!”    這種水頭好的玉佩只有富貴人家才有,安敏寧知道要想逃過這一劫,只能抓住眼前這個人。    被安敏寧抓住的,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唇上是毛茸茸的青須,見自己衣服被個丫頭拉住,他蹙緊了眉,有些嫌棄的想要衣服從她手中抽出來。    然而安敏寧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死抓著不放。    她怕這一放開,眼前逃生的希望就飛了。    兩人正在僵持中,站在少年旁的青年笑著,“我四弟,哥哥這時不時打擾你了?原本還想請你見識一下漢人女子的柔美,沒想到剛走到胡同口,就有人對你主動投懷送抱來了。”    這個時候人伢子也轉過了彎追到了這里,就在他沖過來前,被旁邊隨從用刀擋住。    人伢子臉色煞白,整個人嚇得站簌簌,腳一軟利落地跪倒在地。“貴、貴人饒命!”    少年這時候將衣服從安敏寧手中拽出來,緊接著就有人將安敏寧捂嘴拉到一旁。    不理會大哥的揶揄,少年直接皺眉問人伢子,“你是何人,為何要追著這個丫頭跑?”    人伢子砰砰磕了兩個頭,頂著額頭上可笑的灰跡,他身體抖得不行,顫著嗓音回答,“回、回貴人的話,這丫頭是、人手下的奴婢,原、原已經講好買家,誰知道半道上給她跑了。”    少年一聽,瞅了那丫頭一眼。    安敏寧感覺到捂著她嘴的手松開,顧不得其他,跪下道:“這位少爺,你大慈大悲發發善心買下我吧,我不想被賣到娼門,求求您救救我……”    “我四弟,這丫頭被咱們碰見也算是有緣,我看不如我做主買下送給你,也算是大哥的一點心意。”    完青年也不等少年回答,直接問人伢子,“這丫頭值多少錢,報個數,爺買了。”    人伢子也不敢報太多,了個價,青年點點頭,一旁的隨從扔了塊碎銀子給人伢子,人伢子欣喜的從懷里掏出一張賣身契遞過去,揣著銀子跑走了。    安敏寧有些茫然,這就得救了?    少年拍了拍身上發皺的衣服,皺眉對著青年,“大哥,這次看來是無法和你一起去喝酒了,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去吧。”他著又拉了拉衣服上那皺起來一塊。    青年悵然道:“這次就算了,不過救人一命也算是好事,這次雖然不能成行,還有下次。”四弟還是這性子,不過衣服皺了就要打道回去。    算了,這次也就不強拉著他,原本就是找個由頭拉攏他,免得他被老二攏過去,意思到了,帶他去也不盡興。    便讓人將賣身契送給少年的隨從,又分了個人給他打算護送他回去。    兄弟二人分開后,胡同中只余少年和兩個隨從以及安敏寧。    安敏寧還沒有從得救中緩過神來,又看著少年開始擔心自己未來的處境。    高門大戶不是好進的,就怕一個不心丟了命,安敏寧可不認為憑借自己的智商就能斗得過這些古人。    先前她還高興逃過了水月庵,沒想到轉頭人伢子就給了她痛擊,直接打算將她賣到娼門中。    第一次憑借聰明就摔了個跟頭,這讓安敏寧更加慎言慎行。    特別是眼前這位大約是權貴人家的少年,喜怒不形于色,看著就令人氣短,讓安敏寧大氣也不敢出。    “爺,還是找個地方更衣吧?”少年身后的白面隨從心翼翼的打斷他的提議。    少年看了一眼面前皺起的布料,又掃了一眼戰戰兢兢的安敏寧,索性眼不見為凈,對白面隨從吩咐,“將人送到湯山那邊的莊子去。”    “喳。”    就這樣安敏寧稀里糊涂被送到了湯山的一座莊子里。最初兩那里的管事看她是主子送過來,好吃好喝的招待了她。養了半個月,還沒個動靜,管事后來一打聽,得嘞,主子早就不記得有這么個人,便將人打發給了廚房的吳嬤嬤。    總之一句話,莊子里不養廢人。    安敏寧抽抽噎噎的就是停不下來。    安父忙拉著她進正堂,讓她坐在凳子上,然后對跟屁蟲一樣跟上來的敏儀,“敏儀,去打盆水來給你姐姐洗把臉。”    敏儀“嗯”了一聲,噠噠噠往外跑。    安父這才一臉慈愛的摸著安敏寧的頭,“敏寧餓不餓,阿瑪去給你做飯,你在這坐會兒,要是渴了讓你弟弟給你倒水。”    安敏寧應了一聲,隨后安父不舍的看了安敏寧一眼,一步一回頭依依不舍的進了廚房。    安敏寧坐在椅子上打量正堂,正對著大門掛著一副中堂畫,畫上是猛虎下山,中堂兩側有白紙黑字的對聯,分別是“陰陽相隔難相見,生死離別亦兩難。音容不改記心中,夢中思念結發情。”    對聯下方是香案,案上擺放了一個香爐并兩個燭臺。    安敏寧的心一沉,家里有人不在了?    這對聯分明就是在表達對亡者的思念之意。    還有結發兩字,她再傻也知道是對妻子的稱呼。    難怪一進來,這個家感覺少了什么,總是空蕩蕩的,原來是少了女主人。    沒有女主人打理的家,也難怪冷冰冰的不像個家。    安敏寧不由咬住下唇,她還是回來晚了嗎?連額娘的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    一想到這,她的眼淚不由落下。    這一切都是身體自己的反應,安敏寧卻如同感同身受,好像一切的傷心難過都是發自內心。    就如同她叫安父阿瑪一樣,全都是脫口而出。    安敏寧現在開始懷疑這一切情緒都屬于她自己,根本沒有所謂的原身干擾。    有沒有可能她是轉世到這個世界,早前喝了孟婆湯記憶一片空白像正常的孩子一樣長大,直到她在揚州生了那場大病后,前世的記憶突然回來,這才導致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穿越。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就像她前世叫安敏寧,這一世好像還是叫安敏寧。    敏儀端了盆水進來,放在安敏寧面前。    “姐姐。”    安敏寧和顏悅色的謝過了他,絞了絞帕子,擦干眼淚。    敏儀好奇的看著安敏寧,然后聲問,“阿瑪你是我親姐姐,那你以后會和我一起玩嗎?”    安敏寧莞爾一笑,微微頷首。    敏儀立即歡呼出聲。    安父端著一盤炒臘肉進來,對著敏儀,“你子,別鬧姐姐。”然后又對安敏寧,“我和你哥白都不在家,這子就一個人關在家里,他盼望著有人能和他一起玩。”    安敏寧抿嘴一笑沒有話。    安父慈愛的看著兒子和剛回來的女兒心滿意足,丟失許久的女兒回來了,這個家總算是圓滿了,可惜的是孩子她額娘沒有福氣等到這一刻。    午飯做的很簡單,就是一盤臘肉,還有一碟炒白菜,主食是雜糧窩窩頭,一碗粘稠的白米粥。    看得出來這個家并不富裕,臘肉已經是最好的菜了。    安父一直招呼安敏寧吃,一盤臘肉撥了一半到她碗里,惹得敏儀吃醋了,嘴巴撅得老高。    安敏寧將碗中的臘肉分了一半給他,這子才高興起來。    吃飯間安父將家里的情況都了一遍,讓安敏寧有了大致的了解。    原來這一世她并不是叫安敏寧,而是安佳氏敏寧。    安佳氏雖然是滿族老姓,但漢化的比較厲害,許多直接用安姓稱呼,不過在重要場合還是會用回到安佳氏。    安父是在旗的旗人,按應該住在內城,不過因為他年少時就不受寵,長大后更是不聽家人安排和漢軍旗李氏成親,所以在成婚之后給了點錢就被打發了出來。    表面上是這樣,實際上和當時家里當家作主的后娘有關,沒有哪個后娘愿意成看見原配生的孩子在眼前晃悠,挑撥了幾句,安父就被分了出來。如今安父的阿瑪早已去世,家里是后娘生的兒子當家,所以安父也就和那頭斷了關系。    這些都是后來敏寧從敏行那旁擊側敲推斷出來的,這時候的安父自然不會提這些掃興的事。    安父分到的錢財很少,根本沒能力在內城置買房子,沒辦法只能搬到外城。    “可惜的是你額娘沒有等到你回來,當年知道你丟了,她都急瘋了,我們翻遍了整個京城的大街和胡同都沒找到你,后來一次你娘暈倒,我們才發現她有了身孕。后來她身體不好,只能呆在家養胎,懷敏儀的時候整念叨你,神智也有些不清醒,生下敏儀沒多久就去了。”    敏寧聽了這些話很難過,她抓住安父的手,認真的,“阿瑪,額娘被葬在哪,我親自告訴她我回來了。”這樣的母愛,對于她來太沉重了。    安父百感交集,回握女兒的手,“好,是該去看看你額娘。”    敏儀在一旁舉手,“我也去,我也去要去額娘。”    安父和敏寧被這孩子一打岔,隨即松開了彼此的手。    安父安撫好兒子,看著敏寧猶疑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敏寧,你這些年過得如何?”    敏寧放下筷子,從袖子里掏出帕子擦了擦嘴,她垂下眼簾,兩只手無意識的疊起了帕子,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我還算幸運,被拐賣到揚州富人家做了丫鬟,后來生了一場大病將時候的事差不多忘光了,主人家看著不好又將我重新發賣,然后輾轉來到京城。”    她絕口不提自己被賣到揚州不是去做丫鬟而是差點成了瘦馬,甚至還被培養了幾年。這段不光彩的經歷她不想也不愿意讓家人知道,在她心里,就算是做丫鬟也比做瘦馬名聲好聽。    這個秘密她會牢牢的埋藏在心里,直到帶入墳墓中。    “來到京城后,我發現對這里人話的口音感覺到親切,便起了疑,可能是這里的口音勾起了我內心深處的記憶,去年的某夜里我突然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時候的事,記起了自己家胡同里有一座寺叫般若寺,還有哥哥叫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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