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安敏寧心領神會, 從荷包里掏出**個銅錢塞到老漢空著的手里, “大爺,我大老遠來京城投奔舅舅,沒想到地址給搞丟了, 只記得他家住在般若寺附近, 麻煩您想一下, 這些錢就用來給您買煙絲。” 老漢握住銅錢掂量了一下塞到另一個袖子里, 然后一本正經地,“你問路問我就對了, 我年輕時候做過挑貨郎,這京城大大的胡同我哪條沒鉆過?你問的那個般若寺太了, 一般人還真不知道在哪旮沓。” 安敏寧陪著笑臉問,“大爺,那這般若寺到底在哪?” 老漢點燃煙絲狠狠吸了口,伴隨著吐出來的煙霧, 他, “那片地方好記, 賣生豬的地方,永定門外的豬市口,到那打聽一下,那里的老街坊肯定知道在哪個胡同。” 安敏寧心里非常激動,謝過了老漢, 她恨不得現在就去找, 可惜時辰不早了, 她快速的回到城門坐上了莊子里的車子回湯山。 驚喜來的太突然,安敏寧自己都有些猝不及防。 第二她再次向吳嬤嬤告假,因為今不是莊子送貨進京的時間,所以她得自己找車子。 永定門是進入內城的城門,這地方比外城門看守的要嚴謹,百姓不得靠近。 安敏寧直接去了豬市口。 豬市口是城里買賣生豬的地方,還沒靠近老遠就聞到一股異味。 下了車給了車資,她打量四周,路兩旁有不少店鋪,往來的人不少,看著挺熱鬧。 車把式收了錢,拉著韁繩問她,“要不要回頭來接你?” 安敏寧聽了,對他搖搖頭,“不用了,我回去還不知道得什么時候。” 車把式便坐上車,,“得勒,那我走了。”完甩了一下鞭,牛拉著車慢吞吞的走了。 安敏寧目送牛車走遠,掃了一眼看到旁邊大樹下圍看別人下棋的人,她走過去,拍了拍其中一個人背在背上的竹帽。 竹帽的主人回頭,是個被曬的黑幽幽的中年人,個頭不高,頭頂被剃掉光溜溜的,只后腦勺團了個細發髻。 中年人正看得盡興,被人一打擾,臉上明顯掛著不高興。 安敏寧一臉歉意的,“打擾了,請問這附近的般若寺在哪里?” 中年人打量了安敏寧一眼,然后指著南邊,“順著這條道兒往前走,左手第二個胡同就是般若寺胡同,拐進去你問的般若寺就在那了。” 安敏寧一聽松了口氣,連忙朝中年人道謝,然后順著他指的方向走。 幸好昨那老漢沒有騙她,般若寺真的在這片區域。越靠近般若寺胡同,安敏寧的心跳的越厲害。 或許這就是近鄉情怯吧,明明昨晚還激動的睡不著,一直在腦海里演練見到親人該什么,沒想到眼看就要找到家了,反而膽怯起來。 家是不是還在這里? 見到親人該怎么證明自己的身份? 她丟了這么久,親人會不會不愿意認她? 這一切的擔憂接踵而來。 好在安敏寧雖然心情復雜,但腳步卻堅定,她一步一步的走近胡同口。 胡同口就是寺廟,這里的環境很清幽,明明外面大街上人來人往,但到胡同里卻看不見一個人影。 寺廟大門就開在胡同里,從外面路過都能聞到香火味,還能聽見里面敲木魚的聲音。 安敏寧路過大門時朝里面望了一眼,這個寺廟看著挺的,還沒有她在現代旅游時一些寺廟的大雄寶殿大。 難怪沒什么名氣,她打聽了許久都沒有人聽過。 安敏繼續往胡同里走,越往西地勢越低,跟九曲十八彎似的,彎特別多,有死彎、活彎、直彎、斜彎,還有彎連彎! 胡同道也很奇怪,寬的時候足有三四米,窄的時候才半米。也幸好這個時代胖子不多,不然連鉆個胡同都難。 等安敏寧走到頭,才恍然,這胡同竟然這么短,感覺沒走多久就到頭了。 奇怪的是,走了一遭,在胡同里竟然沒碰到一個人。 安敏寧徘徊在胡同口,還在想著要不要回去敲別人家門問一問,就在這時離她最近的一戶人家門開了,走出來一位穿戴披甲的青年。 青年看見安敏寧,臉上當即流露出詫異,接著開口詢問她,“你是誰家的姑娘,沒走錯路吧?” 他們這胡同白基本沒人,這突然出現一個女孩,不得不令青年感到怪異,他頭一個念頭就是誰家的女兒走丟了。 安敏寧摸了摸自己的臉,她知道自己這張臉看起來很**,再加上個頭不高,難免會被錯認為孩子。 為了表示自己不是走錯路,安敏寧開口,“請問敏行的家在哪里?” 青年一聽,當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你是找敏行啊,你是他家的親戚嗎?” 安敏寧點頭,“算是吧。”隨即又,“麻煩你告訴我一下,他家是哪一處,這胡同里彎太多了。” 青年看著安妮苦惱的樣子覺得好笑,他,“我帶你過去,不過敏行今不在家,安叔也沒有回來,只有敏儀在家。” 安敏寧沒有開口,跟在青年身后。 她不確定敏儀是誰,這時候最好不要開口。 青年帶著安敏寧走到胡同中間的的一戶院子門口,敲了敲門,沒多久里面就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腳步聲停在門前,接著一個孩童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外面誰呀?” 青年回答,“敏儀,是我。” “王大哥!”孩童歡呼一聲,然后安明寧看見門板晃動了幾下,門被里面人打開,一個五六歲的孩童從門后冒出頭來。 “王大哥!” 青年笑的溫和,拍了拍孩童的頭,然后指著安敏寧,“這位姑娘是來找你大哥,我帶她過來。” 孩童圓溜溜的腦袋順著青年的手看過來,看著安敏寧的眼神透著好奇。“來找哥哥?” 安敏寧點頭,“是的,我是來找你哥哥。”眼前這孩子明顯比她不少,應該是她被拐之后出生的。 青年,“敏儀,你請這位姑娘進去,待會兒安叔該回來了,你們倆在家要關好門,若是有人敲門,就跟你剛才做的一樣,不認識的絕對不要開。” 孩童“嗯嗯”兩聲狂點頭。 青年又對安敏寧,“姑娘,你先進屋等著,敏行下午肯定會回來。”至于這個女孩找敏行什么事,他沒有問。 安敏寧向他道謝,然后在跟隨敏儀身后進了院子。 院子很空蕩,墻角有個葡萄樹,看著跟營養不良似的搭在圍墻上,廚房門口有個破舊的大缸,缸口用木板蓋著。 身后傳來哼哧聲,安敏寧轉身,就看見那個叫敏儀孩童艱難的踩著凳子推門閂。 安敏寧一看,直接過去幫忙。 等門關好后,敏儀跳下板凳,一臉高興地對安敏寧,“姐姐,我們來玩捉迷藏吧。” 敏儀很少和同齡孩子一起玩,難得看見一個就迫不及待想拉著人一起玩。 安敏寧看著他高興的樣子,很難拒絕他。 見她點頭之后,敏儀歡呼一聲在院子里跑了一圈,然后對她,“那姐姐你閉上眼睛不要看,我先藏起來。” 安敏寧聽了,背過身對著大門,然后一陣窸窸窣窣聲傳入耳中。 就在敏儀藏起來的時候,大門突然傳來敲門聲,外面有人在喊,“敏儀,開開門,阿瑪回來了!” 安敏寧心咯噔一下,她低頭手摸著胸口,感覺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敏儀的身影從她身邊穿過,他大聲回答,“阿瑪,我來了!”著跳到門后的凳子上,用力將門閂拉開。 門閂拉開后,敏儀跳下來將凳子往旁邊一拉,扒開大門。 然后安敏寧就看見一個看起來疲憊的中年男人走進來,一陣委屈突然涌上心頭,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眼淚自然而然的流下來。 “這位姐姐是來找哥哥的……”敏儀拉著阿瑪的大手絮絮叨叨,看見安敏寧時驚訝的叫出聲,“姐姐,你怎么哭了?” 安敏寧就這樣淚眼迷蒙的看著安父,她咬著唇,一句話也不出口。 安父原本正附和兒子的話,看見安敏寧時,露出客氣的笑容。 見她突然哭起來,先是疑惑,后來像是想到什么臉色立即變了,他的眼神變得很尖銳,審視安敏寧的容貌,然后像是遭遇到重大的沖擊一般,失聲道,“敏寧,你是敏寧對不對?” 安敏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安父放開兒子的手,快步上前握住安敏寧的肩膀,仔細查看她的面容,嘴里聲道:“是阿瑪的敏寧,真像,和阿瑪想象中的一樣。” 安敏寧這時候再也承受不了,直接抱住了安父的脖子,大聲哭起來,“阿瑪,我終于找到你們了,我等了你們很久,為什么你們一直不來找我?” 安父也流下了眼淚,嘴里不住地,“對不起對不起,是阿瑪的錯,都怪阿瑪不好,一直找不到你!” 敏儀看看阿瑪又看看這個剛來的姐姐,感覺到很奇怪,為什么阿瑪和姐姐都哭得這么傷心? 安敏寧陪著笑臉問,“大爺,那這般若寺到底在哪?” 老漢點燃煙絲狠狠吸了口,伴隨著吐出來的煙霧,他,“那片地方好記,賣生豬的地方,永定門外的豬市口,到那打聽一下,那里的老街坊肯定知道在哪個胡同。” 安敏寧心里非常激動,謝過了老漢,她恨不得現在就去找,可惜時辰不早了,她快速的回到城門坐上了莊子里的車子回湯山。 驚喜來的太突然,安敏寧自己都有些猝不及防。 第二她再次向吳嬤嬤告假,因為今不是莊子送貨進京的時間,所以她得自己找車子。 永定門是進入內城的城門,這地方比外城門看守的要嚴謹,百姓不得靠近。 安敏寧直接去了豬市口。 豬市口是城里買賣生豬的地方,還沒靠近老遠就聞到一股異味。 下了車給了車資,她打量四周,路兩旁有不少店鋪,往來的人不少,看著挺熱鬧。 車把式收了錢,拉著韁繩問她,“要不要回頭來接你?” 安敏寧聽了,對他搖搖頭,“不用了,我回去還不知道得什么時候。” 車把式便坐上車,,“得勒,那我走了。”完甩了一下鞭,牛拉著車慢吞吞的走了。 安敏寧目送牛車走遠,掃了一眼看到旁邊大樹下圍看別人下棋的人,她走過去,拍了拍其中一個人背在背上的竹帽。 竹帽的主人回頭,是個被曬的黑幽幽的中年人,個頭不高,頭頂被剃掉光溜溜的,只后腦勺團了個細發髻。 中年人正看得盡興,被人一打擾,臉上明顯掛著不高興。 安敏寧一臉歉意的,“打擾了,請問這附近的般若寺在哪里?” 中年人打量了安敏寧一眼,然后指著南邊,“順著這條道兒往前走,左手第二個胡同就是般若寺胡同,拐進去你問的般若寺就在那了。” 安敏寧一聽松了口氣,連忙朝中年人道謝,然后順著他指的方向走。 幸好昨那老漢沒有騙她,般若寺真的在這片區域。越靠近般若寺胡同,安敏寧的心跳的越厲害。 或許這就是近鄉情怯吧,明明昨晚還激動的睡不著,一直在腦海里演練見到親人該什么,沒想到眼看就要找到家了,反而膽怯起來。 家是不是還在這里? 見到親人該怎么證明自己的身份? 她丟了這么久,親人會不會不愿意認她? 這一切的擔憂接踵而來。 好在安敏寧雖然心情復雜,但腳步卻堅定,她一步一步的走近胡同口。 胡同口就是寺廟,這里的環境很清幽,明明外面大街上人來人往,但到胡同里卻看不見一個人影。 寺廟大門就開在胡同里,從外面路過都能聞到香火味,還能聽見里面敲木魚的聲音。 安敏寧路過大門時朝里面望了一眼,這個寺廟看著挺的,還沒有她在現代旅游時一些寺廟的大雄寶殿大。 難怪沒什么名氣,她打聽了許久都沒有人聽過。 安敏繼續往胡同里走,越往西地勢越低,跟九曲十八彎似的,彎特別多,有死彎、活彎、直彎、斜彎,還有彎連彎! 胡同道也很奇怪,寬的時候足有三四米,窄的時候才半米。也幸好這個時代胖子不多,不然連鉆個胡同都難。 等安敏寧走到頭,才恍然,這胡同竟然這么短,感覺沒走多久就到頭了。 奇怪的是,走了一遭,在胡同里竟然沒碰到一個人。 安敏寧徘徊在胡同口,還在想著要不要回去敲別人家門問一問,就在這時離她最近的一戶人家門開了,走出來一位穿戴披甲的青年。 青年看見安敏寧,臉上當即流露出詫異,接著開口詢問她,“你是誰家的姑娘,沒走錯路吧?” 他們這胡同白基本沒人,這突然出現一個女孩,不得不令青年感到怪異,他頭一個念頭就是誰家的女兒走丟了。 安敏寧摸了摸自己的臉,她知道自己這張臉看起來很**,再加上個頭不高,難免會被錯認為孩子。 為了表示自己不是走錯路,安敏寧開口,“請問敏行的家在哪里?” 青年一聽,當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你是找敏行啊,你是他家的親戚嗎?” 安敏寧點頭,“算是吧。”隨即又,“麻煩你告訴我一下,他家是哪一處,這胡同里彎太多了。” 青年看著安妮苦惱的樣子覺得好笑,他,“我帶你過去,不過敏行今不在家,安叔也沒有回來,只有敏儀在家。” 安敏寧沒有開口,跟在青年身后。 她不確定敏儀是誰,這時候最好不要開口。 青年帶著安敏寧走到胡同中間的的一戶院子門口,敲了敲門,沒多久里面就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腳步聲停在門前,接著一個孩童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外面誰呀?” 青年回答,“敏儀,是我。” “王大哥!”孩童歡呼一聲,然后安明寧看見門板晃動了幾下,門被里面人打開,一個五六歲的孩童從門后冒出頭來。 “王大哥!” 青年笑的溫和,拍了拍孩童的頭,然后指著安敏寧,“這位姑娘是來找你大哥,我帶她過來。” 孩童圓溜溜的腦袋順著青年的手看過來,看著安敏寧的眼神透著好奇。“來找哥哥?” 安敏寧點頭,“是的,我是來找你哥哥。”眼前這孩子明顯比她不少,應該是她被拐之后出生的。 青年,“敏儀,你請這位姑娘進去,待會兒安叔該回來了,你們倆在家要關好門,若是有人敲門,就跟你剛才做的一樣,不認識的絕對不要開。” 孩童“嗯嗯”兩聲狂點頭。 青年又對安敏寧,“姑娘,你先進屋等著,敏行下午肯定會回來。”至于這個女孩找敏行什么事,他沒有問。 安敏寧向他道謝,然后在跟隨敏儀身后進了院子。 院子很空蕩,墻角有個葡萄樹,看著跟營養不良似的搭在圍墻上,廚房門口有個破舊的大缸,缸口用木板蓋著。 身后傳來哼哧聲,安敏寧轉身,就看見那個叫敏儀孩童艱難的踩著凳子推門閂。 安敏寧一看,直接過去幫忙。 等門關好后,敏儀跳下板凳,一臉高興地對安敏寧,“姐姐,我們來玩捉迷藏吧。” 敏儀很少和同齡孩子一起玩,難得看見一個就迫不及待想拉著人一起玩。 安敏寧看著他高興的樣子,很難拒絕他。 見她點頭之后,敏儀歡呼一聲在院子里跑了一圈,然后對她,“那姐姐你閉上眼睛不要看,我先藏起來。” 安敏寧聽了,背過身對著大門,然后一陣窸窸窣窣聲傳入耳中。 就在敏儀藏起來的時候,大門突然傳來敲門聲,外面有人在喊,“敏儀,開開門,阿瑪回來了!” 安敏寧心咯噔一下,她低頭手摸著胸口,感覺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敏儀的身影從她身邊穿過,他大聲回答,“阿瑪,我來了!”著跳到門后的凳子上,用力將門閂拉開。 門閂拉開后,敏儀跳下來將凳子往旁邊一拉,扒開大門。 然后安敏寧就看見一個看起來疲憊的中年男人走進來,一陣委屈突然涌上心頭,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眼淚自然而然的流下來。 “這位姐姐是來找哥哥的……”敏儀拉著阿瑪的大手絮絮叨叨,看見安敏寧時驚訝的叫出聲,“姐姐,你怎么哭了?” 安敏寧就這樣淚眼迷蒙的看著安父,她咬著唇,一句話也不出口。 安父原本正附和兒子的話,看見安敏寧時,露出客氣的笑容。 見她突然哭起來,先是疑惑,后來像是想到什么臉色立即變了,他的眼神變得很尖銳,審視安敏寧的容貌,然后像是遭遇到重大的沖擊一般,失聲道,“敏寧,你是敏寧對不對?” 安敏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安父放開兒子的手,快步上前握住安敏寧的肩膀,仔細查看她的面容,嘴里聲道:“是阿瑪的敏寧,真像,和阿瑪想象中的一樣。” 安敏寧這時候再也承受不了,直接抱住了安父的脖子,大聲哭起來,“阿瑪,我終于找到你們了,我等了你們很久,為什么你們一直不來找我?” 安父也流下了眼淚,嘴里不住地,“對不起對不起,是阿瑪的錯,都怪阿瑪不好,一直找不到你!” 敏儀看看阿瑪又看看這個剛來的姐姐,感覺到很奇怪,為什么阿瑪和姐姐都哭得這么傷心? 敏儀“嗯”了一聲,噠噠噠往外跑。 安父這才一臉慈愛的摸著安敏寧的頭,“敏寧餓不餓,阿瑪去給你做飯,你在這坐會兒,要是渴了讓你弟弟給你倒水。” 安敏寧應了一聲,隨后安父不舍的看了安敏寧一眼,一步一回頭依依不舍的進了廚房。 安敏寧坐在椅子上打量正堂,正對著大門掛著一副中堂畫,畫上是猛虎下山,中堂兩側有白紙黑字的對聯,分別是“陰陽相隔難相見,生死離別亦兩難。音容不改記心中,夢中思念結發情。” 對聯下方是香案,案上擺放了一個香爐并兩個燭臺。 安敏寧的心一沉,家里有人不在了? 這對聯分明就是在表達對亡者的思念之意。 還有結發兩字,她再傻也知道是對妻子的稱呼。 難怪一進來,這個家感覺少了什么,總是空蕩蕩的,原來是少了女主人。 沒有女主人打理的家,也難怪冷冰冰的不像個家。 安敏寧不由咬住下唇,她還是回來晚了嗎?連額娘的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 一想到這,她的眼淚不由落下。 這一切都是身體自己的反應,安敏寧卻如同感同身受,好像一切的傷心難過都是發自內心。 就如同她叫安父阿瑪一樣,全都是脫口而出。 安敏寧現在開始懷疑這一切情緒都屬于她自己,根本沒有所謂的原身干擾。 有沒有可能她是轉世到這個世界,早前喝了孟婆湯記憶一片空白像正常的孩子一樣長大,直到她在揚州生了那場大病后,前世的記憶突然回來,這才導致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穿越。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就像她前世叫安敏寧,這一世好像還是叫安敏寧。 敏儀端了盆水進來,放在安敏寧面前。 “姐姐。” 安敏寧和顏悅色的謝過了他,絞了絞帕子,擦干眼淚。 敏儀好奇的看著安敏寧,然后聲問,“阿瑪你是我親姐姐,那你以后會和我一起玩嗎?” 安敏寧莞爾一笑,微微頷首。 敏儀立即歡呼出聲。 安父端著一盤炒臘肉進來,對著敏儀,“你子,別鬧姐姐。”然后又對安敏寧,“我和你哥白都不在家,這子就一個人關在家里,他盼望著有人能和他一起玩。” 安敏寧抿嘴一笑沒有話。 安父慈愛的看著兒子和剛回來的女兒心滿意足,丟失許久的女兒回來了,這個家總算是圓滿了,可惜的是孩子她額娘沒有福氣等到這一刻。 午飯做的很簡單,就是一盤臘肉,還有一碟炒白菜,主食是雜糧窩窩頭,一碗粘稠的白米粥。 看得出來這個家并不富裕,臘肉已經是最好的菜了。 安父一直招呼安敏寧吃,一盤臘肉撥了一半到她碗里,惹得敏儀吃醋了,嘴巴撅得老高。 安敏寧將碗中的臘肉分了一半給他,這子才高興起來。 吃飯間安父將家里的情況都了一遍,讓安敏寧有了大致的了解。 原來這一世她并不是叫安敏寧,而是安佳氏敏寧。 安佳氏雖然是滿族老姓,但漢化的比較厲害,許多直接用安姓稱呼,不過在重要場合還是會用回到安佳氏。 安父是在旗的旗人,按應該住在內城,不過因為他年少時就不受寵,長大后更是不聽家人安排和漢軍旗李氏成親,所以在成婚之后給了點錢就被打發了出來。 表面上是這樣,實際上和當時家里當家作主的后娘有關,沒有哪個后娘愿意成看見原配生的孩子在眼前晃悠,挑撥了幾句,安父就被分了出來。如今安父的阿瑪早已去世,家里是后娘生的兒子當家,所以安父也就和那頭斷了關系。 這些都是后來敏寧從敏行那旁擊側敲推斷出來的,這時候的安父自然不會提這些掃興的事。 安父分到的錢財很少,根本沒能力在內城置買房子,沒辦法只能搬到外城。 “可惜的是你額娘沒有等到你回來,當年知道你丟了,她都急瘋了,我們翻遍了整個京城的大街和胡同都沒找到你,后來一次你娘暈倒,我們才發現她有了身孕。后來她身體不好,只能呆在家養胎,懷敏儀的時候整念叨你,神智也有些不清醒,生下敏儀沒多久就去了。” 敏寧聽了這些話很難過,她抓住安父的手,認真的,“阿瑪,額娘被葬在哪,我親自告訴她我回來了。”這樣的母愛,對于她來太沉重了。 安父百感交集,回握女兒的手,“好,是該去看看你額娘。” 敏儀在一旁舉手,“我也去,我也去要去額娘。” 安父和敏寧被這孩子一打岔,隨即松開了彼此的手。 安父安撫好兒子,看著敏寧猶疑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敏寧,你這些年過得如何?” 敏寧放下筷子,從袖子里掏出帕子擦了擦嘴,她垂下眼簾,兩只手無意識的疊起了帕子,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我還算幸運,被拐賣到揚州富人家做了丫鬟,后來生了一場大病將時候的事差不多忘光了,主人家看著不好又將我重新發賣,然后輾轉來到京城。” 她絕口不提自己被賣到揚州不是去做丫鬟而是差點成了瘦馬,甚至還被培養了幾年。這段不光彩的經歷她不想也不愿意讓家人知道,在她心里,就算是做丫鬟也比做瘦馬名聲好聽。 這個秘密她會牢牢的埋藏在心里,直到帶入墳墓中。 “來到京城后,我發現對這里人話的口音感覺到親切,便起了疑,可能是這里的口音勾起了我內心深處的記憶,去年的某夜里我突然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時候的事,記起了自己家胡同里有一座寺叫般若寺,還有哥哥叫敏行……” “……這大半年來,不當值的時候我就來京城打聽,直到昨才從一個老漢那里打聽到般若寺在哪里。” 雖然敏寧將自己的經歷的輕描淡寫,但安父哪里不知道她受過的苦難。 “……讓你受苦了,孩子!”安父嘴唇顫抖了許久,才憋出這句話來,他眨了眨眼睛,努力將眼中的濕意眨去。“難得你還記得敏行……” 停了一下,安父抹了抹眼角,,“你別怪你敏行,這些年他過的也不好受,一直埋怨自己弄丟了你,還叫將你額娘的死也背到自己身上。可他不知道,當年他才多大點,正是貪玩的時候,哪里會想到你在家門口出事。” 手心手背都是肉,安父之前心里也有些怪罪大兒子,還有妻子的死,難免也遷怒到他身上。這些大兒子應該都知道,可實際上他才是無辜,這些年一直承受著弄丟妹妹害死額娘的煎熬,那時候還他懂什么,要怪就該怪那些喪盡良的拍花子! 敏寧抬眼看了安父一眼,她輕輕地搖了搖頭,“我不怪哥哥,只能我命不好,活該有這一劫。” 安父嘴張了張,而就在這時外面大門來砰砰敲門聲。 正堂里的三人一起扭頭往外看,安父站了起來:“這個時候應該是你哥哥回來了,我去給他開門。” 敏寧也跟著站了起來,看著安父三兩步走到院子里打開門閂。 唯一沒有動靜的敏儀正認真的大口吃菜,敏寧掃了他一眼,又將目光放到外面。 一個看起來極為年輕的少年走進了院子,他看起來也不過才十六七歲,面容極為干凈,眉眼與自己有些相像。 若是敏寧再長大一點,臉長開了,可能會更像。敏寧回頭看了敏儀一眼,還好的這個長相隨安父。 敏寧這才恍然,難怪安父這么容易就認出她,有哥哥這個模子在,她這個妹妹自然很容易被認出來。 就在敏寧恍神的時候,敏行一進院子就心情低落的對安父,“阿瑪,我覺得這次希望不大,我聽好幾個人,前兩他們父兄都帶他們去拜訪過參領和佐領,我這次可能又排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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