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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奮斗史[清] 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108.那些清穿的日子(108)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 這都是她的第一次,除了剛開始的疼痛,仔細回想一下后來的感覺還是挺不錯。    而且對方也挺顧忌她的感受, 后來她不過是稍稍回應,對方就像是爆發一般,無論她怎么求饒也不肯放開她。    至于她何時睡著的,她已經沒印象了。    敏寧捂著臉,覺得沒臉見人來, 只覺得院子里誰都知道昨晚發生的事。    “格格時間不早了,再晚就得耽誤給福晉敬茶的時間。”    敏寧聽到宮女的催促,只能硬著頭皮起身, 腳剛一落地,她的腿一軟直接向前趴去。    好在身邊的宮女及時抱住了她, 這才免去她的出糗。    叫了水想要泡澡, 敏寧又感覺到不習慣的地方, 宮里竟然沒有木桶, 洗澡只能在木盆中擦洗。    呵呵。    勉強擦洗身體后,這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她匆匆換上衣服,梳好頭畫了眉, 點了唇, 連胭脂水粉都沒有涂, 就急急忙忙往主院趕。    好在她到正院不算早也不算晚, 福晉還在梳洗。    等見了福晉, 敏寧覺得福晉年紀也不大,因為大阿哥鬧騰的原因,喝了她的茶,賞了她一個鐲子之后,又吩咐她好好伺候爺之后,便讓她們這群格格侍妾退下。    這讓敏寧覺得和電視里有些夸張,后院哪里是見面就斗,就像福晉根本沒把她放在心上。    虧她緊張的不行,還以為即將要進入宮斗模式。    好吧,也不是沒有被福晉看在眼里的,比如生了二阿哥的李格格,感覺福晉和她話時都以自己才是二阿哥額娘的身份,吩咐李格格好生照顧二阿哥。    而李格格雖然臉色不好看,還是憋屈的應了。    敏寧和侍妾一樣,大氣也不敢出。    等出了正院和四爺的其他女人相互認識后,先是李格格借口要照顧二阿哥弘昐離開了,后是宋格格跟著走人,其他的人覺得沒意思也跟著散去了。    敏寧往自己院子走,沒多久就發現身后還跟著人,她一回頭就看見一個比她還要的女孩被宮女扶著。看她踩著那如同高蹺般的花盆底鞋顫顫巍巍的樣子,敏寧都感覺有些膽戰心驚。    真怕她倒下來。    一問才知道,這位正是與她住在同一院的葉赫那拉氏。    葉赫那拉氏是滿洲大姓,這個姓氏對于敏寧來太赫赫有名了,蓋因葉赫那拉氏有兩個女人開啟了清朝的開始和終結。    前者是葉赫老女,幾出美人計,令努爾哈赤統一了女真。而后者的葉赫那拉氏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正是那位鼎鼎有名的慈禧太后。    那位自稱老佛爺太后,想必大中華沒幾個人不知道。    而眼前這位葉赫那拉氏不過學生的年紀,還是一臉稚氣,一想到這么就被四爺辣手摧花,敏寧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    回到屋子,敏寧將鞋子一蹬,飛快地掀開珠簾,一把撲到床上。    床上的被子已經被重新換過,滿是陽光的味道,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有種想睡回籠覺的**。    身旁的宮女先是被敏寧踢鞋子的動作弄的嚇了一跳,這位主子也太豪放不羈了,隨后忙將花盆底鞋收拾好,站在床邊對敏寧聲勸告。    “格格,還是吃過早膳再睡吧。”    “不想動……”敏寧呻.吟一聲,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頭從被子中轉過來看向她,“對了,你叫什么來著?”    “奴婢碧影,還有一個墨書也是分來一起伺候您的。”碧影了一遍,其實她昨和墨書已經拜過敏寧了。    只是敏寧一直緊張,沒心思記住兩宮女的名字。    敏寧挑起眉,夸贊道:“碧影這個名字挺好聽的。”    “多謝格格夸獎,奴婢的名字是進宮時掌事嬤嬤起的。”    “哦,那墨書就是昨兒和你一塊站在屋子里的那個?”    碧影回,“是,她管理格格的嫁妝。”    到嫁妝,敏寧根本沒有在意,因為那是內務府幫她置辦的,有什么她都沒看清楚。    成為皇家人的好處,嫁妝什么的夫家包了!    不過那點東西,按照宮中的規制也不值幾個錢,反正敏寧沒有放在心上。她阿瑪可是了,她進宮成了貝勒爺的人,以后也有了靠山,不是誰都能把他們當成阿貓阿狗欺負,他們可以大干一場,等她出宮再送她一筆更多的嫁妝。    想到這里,敏寧總算是提起了精神從床上爬起來,她跪坐在床上,抬起下巴對碧影道:“我餓了,先把早膳領了。”    為了出宮之后的美好日子,還是先從填飽肚子開始。    阿哥所里每個阿哥院子只有一個廚房,無論哪個主子都在這個廚房領膳。    宮里什么都有規制,膳食自然也有規制,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真看不上廚房做的,那就掏錢開灶。    敏寧身上雖然被她阿瑪塞了些銀子,但還沒有奢侈到第一進門就弄出幺蛾子來,按照她現在的身份還沒資格跟廚房點菜。    隨大流領了早膳,她只簡單的喝了一碗碧梗粥,吃了個油果子,剩下的讓下面的人分了。    上午飽飽的睡了一覺,中午又吃了晚膳,敏寧至此對宮中的膳食絕望。    全都是清淡養生,還多是蒸菜,完全不符合她的口味。    好吧,原以為皇宮中美食眾多,沒想到還不如她家里吃的好,好不容易將家里的廚娘調教出來,沒想到她又回到沒有美食黯淡無光的日子。    一想到這種日子不知道還得過幾年,敏寧就全身無力。    傍晚四爺就回來了,他先去正院陪福晉,逗弄了一下大阿哥就回了書房。    在書房待了個把時辰,才前往新格格的院子。    新人入府,若是沒有例外,頭三都要給面子,更何況這位剛來的格格他還是有幾分喜歡。    敏寧白睡了不少時間,導致晚上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覺,便想著有什么辦法弄個洗澡桶來。    她白日已經問過身邊的宮女,這宮里除了皇帝有個浴池泡澡,上到太后下到娘娘們都是用木盆擦洗。    一聽到這敏寧的臉就綠了,沒有淋浴就算了,現在連木桶都不給她,她頓時有種懷疑這里真是皇宮嗎?條件連她家都不如,至少她家被她改造的有沖水式蹲坑,還有一個專門用來游泳的泳池。    敏寧咬著筆在紙上畫下木桶的樣式,然后望紙興嘆,這日越過越回去了,連擁有個木桶都是可望而不可即。    身后傳來簾子被掀開的聲音,敏寧忙將圖紙塞到書中才回頭。    然后就看見四爺站在距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望著她壓著書的手。    四爺眼神極淡的瞥了她一眼,敏寧就大氣也不敢出的快速將手收回來。    眼見四爺走過來翻開書,抽出那張圖紙,敏寧的嘴角一陣抽搐。    “這是你畫的?什么玩意兒?”四爺看了看紙上的畫,挑了下眉問。    敏寧臉上的笑容很牽強,好吧,她知道自己的毛筆字和畫都拿不出手,但沒必要這么直接出來吧?    “爺,這是我畫著玩的,您就別取笑我了。”敏寧干干一笑,打岔道。    四爺也沒有放在心上,將圖紙塞回去,轉身問她,“在宮里住的習不習慣?奴才侍候的合不合心意?要是有那偷奸耍滑的,找張起麟送到內務府再換一批。”與經常陪著他出宮的蘇培盛不同,張起麟是負責管理后院的總管。    珠簾外正端著茶要進來的碧影剛好聽到四爺這句話,她臉色一白,送回內務府的宮女太監都沒有好下場,最好也是發配到辛者庫做粗活。    敏寧卻知道這不過是例行問話,并不是真的讓她告狀,便道:“沒有什么不用心的,身邊的人對我都挺好。”    四爺點點頭,看樣子對敏寧沒有恃寵而驕很滿意。    兩人又了兩句,敏寧總算是把圖紙的事給糊弄過去了。現在還不是時候,她打算在看看情況,先摸清這后院里的情況后,這時候開口向四爺請求,那就太出挑了。    兩人歇息了,這一晚上什么都沒有做。    第二日,敏寧起床侍候四爺起身,又回到床上瞇了一會兒,然后就到了給福晉請安的時間。    這次就在院子里磕了個頭,都沒見到福晉就讓她退下了,然后就有福晉身邊的宮女過來告知她,今日是福晉給德妃娘娘請安的日子,以后除了逢一、十五過來,其他日子就不用來請安了。    總而言之,就是讓她沒事就待在自己屋里不要鬧騰,福晉沒時間搭理她。    敏寧:……    她聳了聳肩,好吧,至少不必每日早起。    四爺一共在敏寧屋里待了三,三之后就開始游走后院。    沒有了四爺的干擾,敏寧這一晚睡的很舒服,至少沒有人來跟她分床。    倒是第二起床,碧影一臉擔心的看著她,特別是當敏寧只吃了半碗粥的時候,她直接寬慰她,“格格,貝勒爺還是關心您的,前兒個走時還吩咐奴婢好好侍候您。”    敏寧囧了,她只是早上沒胃口,真的不是為了四爺去別人房里傷心。    吳嬤嬤原是孝懿仁皇后身邊的人,當年四阿哥還在養母身邊時就負責他的飲食,后來孝懿仁皇后去世,她就跟著四阿哥去了乾西五所。    四阿哥要置辦產業,想要挑一個忠心的人過去,吳嬤嬤便自告奮勇,表示愿意為四阿哥分憂解難。    吳嬤嬤在四阿哥面前還是有幾分情分的,只是是四阿哥回到德妃身邊后,原先服侍他的人這些年都被找了各種理由調離,如今都是德妃安排的人,所以僅有的幸存者吳嬤嬤難免受到排擠,在乾西五所處處插不上手,過的郁郁不得志。    一聽四阿哥要置辦產業,她便干脆提出出宮,幫四阿哥看管。    翠碧和翠玉原本沒到年齡,本不該跟著出宮,只是她兩在宮中如同吳嬤嬤一樣過得不如意,便商量著一起出宮侍候吳嬤嬤,省得受上面的宮女太監欺負。那年四妃一起掌管宮務,宮里開放宮女,德妃手指一勾,兩人也跟著出來了。    到底四阿哥也是德妃親生,就算兩人再生疏,四阿哥一求,德妃還不得幫兒子描補全了。    她倆是婢女,但實際上是屬于四阿哥的婢女,不掛在四阿哥名下,也不能這么年輕就出宮,只是四阿哥還沒有開府無法安置,所以才放在莊子上先侍候吳嬤嬤。    翠玉一直做著四阿哥開府,她也能跟著進府的美夢,她深信自己一輩子不可能在一個莊子上蹉跎。    她不像翠碧那個傻瓜,看著精明,然而腦袋里全都是漿糊,看待事情又悲觀,以為自己整面對泥腿子,以后也會嫁給泥腿子,自己把自己嚇的不清,才會一步錯步步錯跑去勾引主子。    沒被當成刺客直接宰了,已經是主子仁德。    翠玉哼了哼,隨即走出門。    還有那個一直跟在翠碧身后的跟屁蟲,沒想到運氣那么好,她還沒有想著對付她,沒想到就找到了家人,還愿意馬不停蹄的來贖她。    翠玉心里不是滋味,她絕對不是嫉妒,絕對不是嫉妒自己為什么沒有這樣的家人?    敏寧和安父一起被帶進了吳嬤嬤的院子,走進屋后,敏寧看著屋里多出來的人,突然一怔。    林管事怎么過來了?    安父掃了一眼屋子,就將目光對準了上面的吳嬤嬤,他客客氣氣的先做了個揖。    林管事先回了,吳嬤嬤也跟著回禮,然后對敏寧,“翠花,先給你父親看座。”    敏寧扶著安父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她站到安父身后。    翠玉給安父送了一杯茶,安父謝過,然后抬頭對吳嬤嬤,“這位嬤嬤,我是敏寧的阿瑪,這次來是想給敏寧贖身。”    “贖身?翠花,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記得你被送過來時,可是找不到親人?”吳嬤嬤問向敏寧。    敏寧站出來,對吳嬤嬤聲解釋,“嬤嬤,是這樣的,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發現自己是京城人氏,只是在時候被拐到江南。這次陰差陽錯又來到京城,我發現對京話感到親切,就努力回想,最后想起時候家胡同里那座寺廟的名字,這半年來每月進京都去打探那座寺廟在何處,也就是在昨打聽到到了。今日我告假正是想去找找,原本沒抱希望,沒想到家人還在那里。”    吳嬤嬤點了點頭,她也是才知道翠花一直在尋找家人,沒想到還真被她給找著了。    “這也算是一件大喜事。”    “不過……”她拉長了話音,沉吟起來。    安父和敏寧的心都吊了起來。    吳嬤嬤看了看兩人,為難道,“這事有些不好辦,翠花當時只是人被送來,賣身契沒一起跟過來……”    安父突然站起來,義正言辭道,“那該怎么辦?我女兒她是旗人,將來要參加選秀的,只因時候被拐,現在身份變成賤籍,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將她的身份改回來。”    吳嬤嬤面色當即嚴肅起來,她還真沒想翠花還有這一層身份。若單純只是旗人,她當然不會在乎。但事情卻牽扯到選秀這一事上,那就不得不讓人重視了。    按照朝廷規定:在旗旗女必須參加選秀,只有選秀落選之后才能自由嫁人。    雖然她不認為敏寧將來能有什么大造化,但畢竟套上了未來秀女的身份,就不是普通的奴婢可比。要是被人扣上一個強迫秀女不得贖身這個罪名,那就糟了,很容易牽扯到四阿哥身上,甚至被人拿來攻訐四阿哥!    因失大,未免太得不償失了!    人自然是要放的,只是怎么放人還得有個章程。    吳嬤嬤轉頭問向林管事,“當初主子把人送過來時,有留下交代嗎?”她這話的意思是問林管事,敏寧有沒有另一層身份?比如暗示這人將來是要收房的。    林管事認真的想了想,然后搖搖頭,,“當時是蘇公公送人過來的,后來我問了,是大阿哥送給你咱們主子的,主子也沒放在心上,隨手將人放到咱們莊子上,還給碗飯吃就行。這么長時間,主子也沒見主子問起過,應該是早把人忘了。”    吳嬤嬤一聽,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不知道這人,她可以隨便處理。    安父正眼巴巴的看著,敏寧聽得似懂非懂,她隱約知道跟她有關。    “可以讓你們贖身,但是賣身契在我們主子那里,得稟報之后,才能將賣身契還給你們。”    吳嬤嬤和林管事聲商量了一下,然后對敏寧父女倆宣布。    安父又喜又急,他忙問,“還請問貴主子是哪個府上的,也不勞煩嬤嬤,在下親自上門去求。”    吳嬤嬤嚇了一跳,慌忙擺手,“主子現在不在京城,你不用做無用功,這樣,你今日先帶翠花回家去,留下一個地址,等主子回來我向他討個情,我派人通知你們過來拿賣身契。”她也沒提贖身銀子的事,顯然那點銀子沒放在心上。    而敏寧這方也沒有提及,明白這贖身的事得將賣身契取回來才能談。    安父無法,不過能將女兒帶回去也算是一件喜事,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甘心,“那請問貴主子何時才會回京?”    吳嬤嬤敷衍道,“總之過年前會回來的。”她想著盡快將人打發走,免得異想開去求見四阿哥,別主子現在不在京城,就是在,難道還能讓他去敲皇城門,只為討要一個丫鬟的賣身契?    作為奴才,自然不能用這些事去打擾到主子。    “翠花,你回自己屋里收拾收拾,就跟隨你阿瑪去吧,到時候賣身契從主子那拿回來,嬤嬤我再讓人通知你們。”    吳嬤嬤索性直接跟敏寧,免得安父又口出什么驚言來。    敏寧感激的上前蹲身,“是,嬤嬤。”    安父還有想在什么,敏寧連忙扶著他往外走。    等人走了,吳嬤嬤和林管事相視一眼,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總算是走了。    安父被敏寧扶著出門,很快就背挺直,撥開敏寧的手,見女兒還有些傻傻的,他笑的暢快,“傻女兒,是不是覺得我和剛才不一樣?”    敏寧瞪大眼,何止是不一樣?剛才要是也這么精明,吳嬤嬤哪里會不耐煩的打發他們走。    安父看了看左右,見沒什么人,他才聲的教女,“我要是不那么胡攪蠻纏,人家怎么會這么容易打發我們?”    誰不知道這湯山的莊子沒有一定身份根本保不住,更何況是占地這么大一塊,他也知道想要去見人家主子是異想開,不過不妨礙他拉大旗作虎皮,果然人家瞬間看低了他,也同時將敏寧看低,完全當她可有可無,不然也不會在賣身契都沒有拿回來前,就讓他將人先領走。    一看就知道不愿意與他家扯上絲毫關系!    敏寧囧了,敢情她阿瑪也知道自己剛才胡攪蠻纏啊!    見安父得意洋洋,敏寧灑然一笑,果然不能瞧普通老百姓的智慧,就連阿瑪也懂得先示敵以弱,她還真以為他會和她哥哥的那樣先禮后兵呢。    事情這么順利也是敏寧沒有想到的,帶著父親去了她那屋,看著滿屋還在通風的肥皂,安父傻了眼,“敏寧,你這屋里都是什么東西?”    敏寧找出一塊方布來,讓安父將肥皂都收到布上,她自己則鉆到床板下挖自己藏起來的私房錢。    安父忙著將肥皂一塊塊在布上壘起來,敏寧抱著一個沾滿了泥土的壇子從床下鉆出來,等她掀開壇蓋后,他有些不敢置信,“你從哪里攢了這么多錢?”滿壇子都是銅錢,看起來挺重的!    敏寧那下巴指了指肥皂,“吶,全都是賣那個東西賺的!”    安父一聽,明白了肥皂的價值,忙跟寶貝似的將肥皂心的包起來。    敏寧將一貫貫銅錢系在腰上,然后用衣服遮住,安父撿了幾件衣服塞到包裹里,然后將包裹抱在懷里。    就這樣父女倆,一個背著大大的包裹,一個弓著腰,慢慢的往莊外走去。    等坐上了車,馬車跑遠,兩人才松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敏寧懊惱的拍了拍腦門,“糟了,忘了留下家里的地址。”她又將頭伸到車外,這里距離莊子已經很遠,只能看見模模糊糊的影子。    安父看著女兒笑瞇瞇的,“放心,我有將門貼留給門房。”    “笑什么,還不快點睡?”四爺聽見笑聲扭頭看她。    敏寧湊過來,腳擱在他腿上蹭了蹭,“爺,您覺得我這身好看嗎?”她問的這話十分不懷好意。    四爺卻板著臉,挪開她的腿,“行了,快點睡!”    敏寧暗暗噓了一聲,一句好聽的又怎么樣?她恨恨的將頭轉過去背對著他。    半夜時,四爺感覺到身上一股子熱源貼著他,醒來發現敏寧正跟個八爪魚一樣四肢纏著自己。    敏寧這睡姿石嬤嬤糾正了兩年也沒有糾正過來,平時還好,只要旁邊有人就喜歡挨過來抱著睡。    和福晉還有其他女人那規整的睡姿不同,安格格連睡姿也這么囂張,讓四爺覺得這人的睡姿一點也配不上她那張精致的臉蛋。    其實四爺在最開始就發現了,第一晚上她累的不行也是抱著他睡,再后來他都有些習慣了。    可今不一樣,今兩人粘在一起太熱,敏寧睡著了到沒事兒,但四爺就不同了,被熱源貼著轉眼額頭就冒了一層薄汗。    掙脫開人后,四爺直接塞了個瓷枕在她懷里。    大概是瓷枕的涼意令她非常舒服,敏寧抱著就不放了。    而四爺閉上眼睛再次入睡。    第二,四爺已經沒了人影,敏寧還未起床,福晉院子里就傳來李格格的告狀聲。    這事還是因昨日四爺分冰引起的,李格格覺得自己為四爺生了兩個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分到的冰怎么能跟一個剛入宮的安格格一樣?再加上昨秋云回去添油加醋,導致李格格心里直接積攢了一團火,這一大早就向福晉告狀來了。    “……二阿哥也熱得大汗淋漓,怎么不見爺主動分冰例過來,到底就是安格格仗著爺爺的寵愛,才讓爺起了這個念頭。福晉你也該管管后院了,免得有些人被寵的不知道自己姓。就像五福晉,好歹一個貝勒爺福晉,不挺起來還被區區一個側福晉壓著。”這后院是張起麟在管,福晉每日頂多聽聽張起麟的匯報。    這話的好像她自己不是妾室一樣,四福晉可是記得,當初她沒有生大阿哥時,可也被李格格仗著資歷想要壓她一頭,若不是爺是個重嫡妻的人跟五弟那混不吝的不一樣,她如今的日子不比五福晉好多少。    夏日,不論老都不好過,大阿哥這兩日起了痱子,發了熱,導致四福晉心浮氣躁,一聽李格格暗地里的挑撥,她直接嗆回去,“這事爺已經跟我了,安格格那屋子原本就又又悶,他昨兒去時,安格格都快悶暈在屋子了,這才將冰例分了一些給她,后來不是也補了一部分給你嗎?怎么你還不滿意?你要是真有什么意見可以跟爺親自提。”    那不一樣啊,她可是給爺生了兒子,分到的冰怎么能和一個剛進來的新格格一樣?還分在安格格之后,弄的別人都以為她是跟著安格格屁后占便宜。最重要的是,昨兒爺在那狐媚子屋里叫了水,大白誰不知道做了什么?    竟然勾的爺白日宣淫,真是下賤!    李格格將埋怨的話吞進嘴里,再下去就是她不懂事了。    福晉打發走李格格后,有些頭疼道,“一個個都不省心。”又想到院子里那個安格格,剛來的時候挺安分,這才幾就露出狐貍尾巴來了,沒想到還有看走眼的時候,當即對她的印象直線下降。    不過,眼下爺還寵著,她也不能拿她怎么樣,真要是出手,還不得讓人她善妒,四福晉可是很愛惜自己的名聲。    這一切敏寧都不知曉,自前一晚四爺離開后,就沒在她這過夜,倒是讓蘇培盛過來取了內褲短褲以及木屐等物。    沒過兩,內務府送來了浴桶,敏寧可總算是有了新的玩具,每日午睡后就泡個澡,水是在大中午太陽下曬過的,太陽下山后泡個澡最舒服不過了。    唯一令她期待的硝石一直沒了下文,不過內務府倒是送了個書單過來,敏寧勾勾選選,文地理,歷史神話上面有的全都勾了。就連幾本罕見的漢譯西洋書她都各要了一本來。    轉眼過了半個月,這一日上午張起麟過來送了一臺自鳴鐘給她,并交代四爺晚上會過來,敏寧賞過人后,便讓碧影將自鳴鐘擺在正屋。    指針咔咔的走著,讓敏寧覺得親切極了,總算不用絞盡腦汁用十二地支來換算時間了。    晚上四爺過來,敏寧迫不及待的表示自己的感謝,“爺,多謝你送我的自鳴鐘,現在認起時間容易多了。”    四爺屈起食指敲了她腦袋一下,“你個棒槌,不是送是賜!”    敏寧立即捂著額頭,扁了扁嘴,腦子一時沒轉過來這兩者之間有什么區別?    不都是給她的嗎?    “會不會用?”四爺也沒有繼續糾結下去,而是轉移了話題。    敏寧點點頭,像是想到什么睜大眼睛,“爺,您該不會以為我不會用才過來的吧?”    四爺不自在的咳嗽一聲,又敲了敲她額頭,“既然你知道怎么用,那爺就先走了,書房還有些公事要處理。”    敏寧忙拉住人,“欸,別別別,爺,我還有事要請教您。”    “什么事?”四爺嘴上要走,但被拉住后腳卻不動了,充分的演繹了什么叫做口是心非。    敏寧不好意思的松開他,對對手指,道:“那個,爺,這自鳴鐘從哪兒買的?我想送一個給我阿瑪,阿瑪在作坊經常忘記時間,我想送一個給他,讓他記得按時用膳。”    四爺眼神有一刻波動,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這種自鳴鐘是番人從西洋帶來,上岸后很受歡迎,只有少數被帶入京城。你這臺是廣州十三行奉上來的。”他還以為叫住他是為了感謝他,沒想到……    四爺的臉色當即降了一個色度。    這話不就是,這自鳴鐘有錢也賣不到的意思嗎?    敏寧秒懂,當即推拒,“那不如給福晉用,我就不用了,整日呆在院子里也用不上。”她還沒發現四爺的別扭。    “無妨,福晉已經有了更大更好的,你這個太,福晉也看不上眼。行了就收下吧!”四爺冷冷的拒絕了。    敏寧一聽,先是高興,后又轉了轉眼珠子,“爺,你對我真好!”    這話一落,四爺的臉色就有回暖的痕跡。    敏寧激動的抱住他的手臂,“爺,您這自鳴鐘咱們大清的工匠能不能做出來?要是做出來,想必能賣個好價錢吧?”她眼巴巴的看著他,打心眼里想的都是孔方兄。    四爺彈了彈她的額頭,“你這心眼都鉆到錢眼里了?”    四爺沉吟了一下,又道:“不過,倒是聽老九前兩年把宜妃娘娘的自鳴鐘給拆了,還被老五狠揍了一頓,想來他這是給你打一樣的主意。不過,內務府的工匠都沒摸索出什么道兒來,就憑你這點聰明,還是別想了!”    敏寧捂著被他彈到的地方后退一大步,怪嗔道:“爺,你老是一個地方敲,腦袋要是敲壞了,人家可是要纏著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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