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福晉倒是沒有偏聽偏信, 她在上首坐下,轉而對向敏寧,“安格格你有什么解釋?” 敏寧立即跪地, “回福晉的話, 都怪妾身子不爭氣,適應不了這寒冷的氣。也沒個經驗,轉眼將分到的炭燒的差不多了,眼看就窮途末路。妾也是窮則思變想著鴨鵝冬都不怕冷,應該是有羽毛的原因。妾就想著若是把羽毛放入衣服中會不會也不怕冷了, 所以才從內務府要了些家禽羽毛過來! 福晉握著手爐的手,猛的一僵, 沒想到安格給她的竟然會是這個理由。 至于炭例, 福晉有些理虧, 四爺不在,照理還是有他一份, 那一份完全可以拿來分給后院女人使用,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人凍著, 只是福晉選擇性將這事給忘了。 她不提, 既然沒人敢動四爺那份炭。 “福晉,咱們院里可是住著阿哥和格格,誰知道這里面會不會帶什么腌臟的東西, 福晉您可不要輕易放過。 崩罡窀裎嬷亲有毖劭戳寺榇谎, 接著給福晉上眼藥。 “行了, 不過是家禽的羽毛, 你別再無言聳聽了,我記得中午廚房做了鴨鍋子,你不也沒退嗎?既然怕鴨毛有問題,那干脆鴨子也別吃了!”要知道在宮里鴨鵝是最普通的食材,李格格真要將在菜單中劃掉,那就得面臨一大半的菜品都得取消。 李格格沒想到火燒到自己身上,訕訕的住了嘴。 福晉站起身,身邊的宮女芳菲扶著她往外走,路過李格格時,“好了,你就別無理取鬧了,回去安生照顧二阿哥和二格格! 福晉一走,李格格繼續留下來也是自討沒趣,瞪了敏寧一眼跟著離開。 碧影將敏寧扶起來,“格格,接下來該怎么辦?” 敏寧看著地上那一麻袋絨毛,撇了撇嘴,“還能怎么辦?福晉又沒有反對,繼續拿下去按照我吩咐的辦! “是!北逃斑B忙應下,提著麻袋下去。 花了兩時間清理羽絨,先用香皂水泡一遍,將血跡沖洗干凈,再放入水中煮,煮時加入土堿,土堿可以清理掉絨毛上殘留的油脂,減少腥臊味。煮過之后拿清水反復漂洗,洗到沒有異味控干。再請張起麟幫忙,找了一處空著但有炕的宮殿,花點錢買了煤,將絨毛放在炕上烘干。 烘干后,放入布袋中放到廊檐下掛著通風。 下面人忙著的時候,敏寧也沒有閑著,為了選一件合心意的衣服樣式,她畫了許多圖樣出來。 圖樣出來就得挑選布料,經過試驗淘汰掉大量布料后才發現只有平紋細密的細布和府綢可以防止跑絨。 最后選了細布作為內膽,不過這種布也不經用,為了以防萬一,敏寧讓人裁剪好后又刷了一層熟桐油陰干。 陰干后,才讓墨書過來一起幫忙縫制羽絨服的內膽。一格一格,填充完一個縫一個。墨書的女紅極好,行針規整,針腳密密麻麻,一點也不比用機器縫的差。 這一次敏寧得到的羽絨看著多,可清理過后去掉那些摻進去的羽毛和油脂之后,整整縮水了兩成。 這些羽絨只夠做完一件羽絨服,剩下的也不夠再做第二件,更別提她心心念念的羽絨被了。 想了想,干脆做成了類似于被子形狀的羽絨服,寬大的袖子,下擺長長的能及腳踝,她記得在后世這種羽絨服剛被一位后穿出來時,媒體都調侃她像裹了棉被。 敏寧之所以想出這個,就是看在這個功能強大夠保暖,既可以當羽絨服又可以拿來當羽絨被,一物兩用。 里面的內膽用細棉,那外面的外套就改用府綢,原本想選白色,被碧影和墨書勸阻了,敏寧只改挑了順眼的銀鼠色。 外套比較容易做,借鑒了被里和被面的做法,做成了可拆式,外套臟了能拿下來清洗。然后碧影就跟縫被子似的將內膽和外套縫起來,等要洗的時候,直接將線頭一拆,就能拿下來洗。 做好后,敏寧直接套在身上,她覺得總算是活過來了,高興的跟碧影和墨書,“這剩下的羽絨,你們一人做個坎甲套在身上,這可比你們穿棉衣輕便多了! 碧影和墨書相互看了一眼,才謝恩。 轉,內務府又送來一批,敏寧這就吩咐下面人拿去清理,清理好后就收起來,她準備湊夠做一床被子。 忙活了幾,敏寧都快把四爺要回來的日期給忘了。 十一月十二日這,皇帝的鑾駕已經到達通州,四爺提前一回來幫太子準備迎接圣駕。 忙活了一大半,才將所有事情順序理清,禮部的官員拿著最終定下來的的迎駕方案離開。其實也沒什么好爭議的,唯一的爭議點不過是出城迎接駕還是在**等候皇帝歸來。 最終爭吵之后敲定在大清門,大清門屬于皇城最外門,在那里迎接倒也合適。 至于為何出城這個決議被否決,這是因為寒地凍實在不適合在迎駕,沒人敢讓皇帝受凍。 散了之后,蘇培盛給四爺披上黑色熊皮外氅,四爺接過貂皮暖帽帶上,前頭太子已經離開禮部官署,一同離開的還有太子一派的官員,至于剩下的那三瓜兩棗四爺只是朝他們點了點頭,然后跟著走了。 回到宮里,四爺也沒有讓人稟報,直接回來阿哥所直接去了正院。 正院里,福晉正坐在炕上抄寫經文,四爺走到門前就有太監唱了音。 福晉抬頭就看見四爺走進來,她放下筆連忙起身幫四爺將身上的外氅脫掉。 “爺,您回來了?怎么也不先派人來通傳一聲?”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完事,提前派人也只是讓你們受冬寒冷之苦! 兩人一問一答,芳菲上了茶,福晉又命她將今年給四爺做的新棉鞋拿來,她親手幫四爺脫下沾著泥雪的長靴。 摸了摸他的腳,硬邦邦的凍的通紅,福晉有些心疼,“爺,先泡個腳,活絡一下吧?” 四爺端坐在炕上,聞言點了點頭。 也不用扶進去吩咐,芳菲迅速走出去,喊人提熱水拿盆。 水來后,福晉將四爺的腳放入水中,四爺猛嘶了一聲,道:“真癢,真痛快!”即使感覺到燙,他的腳也沒從水里出來。 “爺,您這是在外面凍了多久,都凍得快成冰塊了! 四爺道:“昨晚得了消息,臨半夜就往京城趕,一上午又跟太子和禮部的官員商量事兒,也沒顧得及歇息。” 到這兒,四爺住了嘴,轉而問起大阿哥來,“弘暉呢?” 福晉抄水往四爺腳脖子上淋,笑著回答:“奶嬤嬤剛喂過奶,見他有些犯困,我讓奶娘哄他去側廂房睡了! 四爺“嗯”了一聲,只了一句,“別只光吃奶,牛乳也配著吃! 大阿哥去年三月份才出生,如今才兩歲,不僅是嫡子,而且和相對于病弱的二阿哥,嫡子的身體更健康。四爺自然是非常看重,時不時過來看兒子。 自此有了大阿哥,四爺和福晉的感情有了升溫,不像以前那么關系僵硬。 福晉剛入宮時,年紀還,怕在宮里出錯便時刻守著規矩。四爺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紀,對還未長大的福晉哪里會起心思,所以就多寵了顏色研麗的李氏一些。 那時福晉還未及笄,兩人并未圓房,李氏難免張狂了些,福晉也在李氏面前端不起來,這導致福晉和四爺的關系冷淡。直到福晉正式及笄,兩人圓了房才好些。 少年夫妻相扶相持,四爺雖然是滿人,但學自漢學,對嫡妻還是非常敬重。 相敬如賓,就是這對夫妻的相處方式。 直到去年生了兒子,才開始往親人轉變。 擦干了腳,換上新鞋,四爺才起身往側廂房走去,他看了看熟睡的兒子,才輕手輕腳的離開。 “爺,肚子餓不餓,我讓芳菲上了膳。” 四阿哥也只有早上在禮部官署吃了點點心喝了杯熱茶,那點東西早就被消化的差不多了,聽到福晉這么一他便點頭,隨同福晉一同往外走。 外間桌子旁宮女正在擺膳,四爺一看,都是些看著漂亮味道卻十年如一日的蒸碗,紅艷艷的看著好看,但已經端上來已經沒什么熱氣,看著就沒什么胃口。 四爺只就著鍋子里的熱湯吃了一口。 福晉倒沒覺得有問題,宮里菜端上來就是這樣,她早就習慣了。 至于四爺吃的少,在她看來很正常,這就是四爺往常的飯量。 吃了一頓不怎么舒心的晚飯,四爺不由想起后院的安格格來,以安格格那對于美食的態度,想必不會委屈自己。 原先出門在外沒惦記過家里人,反而回來后因為一頓不合心意的飯,令四爺想起了后院還有一位最會吃的格格來。 “爺,你從昨夜就開始勞累,要不要在炕上歪一會兒?”四爺放下筷子,福晉也跟著放下筷子,緊接著向他提議。 被打斷了思緒,四爺也覺得有些犯困,便點了點頭。 福晉倒是沒有偏聽偏信,她在上首坐下,轉而對向敏寧,“安格格你有什么解釋?” 敏寧立即跪地,“回福晉的話,都怪妾身子不爭氣,適應不了這寒冷的氣。也沒個經驗,轉眼將分到的炭燒的差不多了,眼看就窮途末路。妾也是窮則思變想著鴨鵝冬都不怕冷,應該是有羽毛的原因。妾就想著若是把羽毛放入衣服中會不會也不怕冷了,所以才從內務府要了些家禽羽毛過來。” 福晉握著手爐的手,猛的一僵,沒想到安格給她的竟然會是這個理由。 至于炭例,福晉有些理虧,四爺不在,照理還是有他一份,那一份完全可以拿來分給后院女人使用,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人凍著,只是福晉選擇性將這事給忘了。 她不提,既然沒人敢動四爺那份炭。 “福晉,咱們院里可是住著阿哥和格格,誰知道這里面會不會帶什么腌臟的東西,福晉您可不要輕易放過。 崩罡窀裎嬷亲有毖劭戳寺榇谎,接著給福晉上眼藥。 “行了,不過是家禽的羽毛,你別再無言聳聽了,我記得中午廚房做了鴨鍋子,你不也沒退嗎?既然怕鴨毛有問題,那干脆鴨子也別吃了!”要知道在宮里鴨鵝是最普通的食材,李格格真要將在菜單中劃掉,那就得面臨一大半的菜品都得取消。 李格格沒想到火燒到自己身上,訕訕的住了嘴。 福晉站起身,身邊的宮女芳菲扶著她往外走,路過李格格時,“好了,你就別無理取鬧了,回去安生照顧二阿哥和二格格。” 福晉一走,李格格繼續留下來也是自討沒趣,瞪了敏寧一眼跟著離開。 碧影將敏寧扶起來,“格格,接下來該怎么辦?” 敏寧看著地上那一麻袋絨毛,撇了撇嘴,“還能怎么辦?福晉又沒有反對,繼續拿下去按照我吩咐的辦! “是!北逃斑B忙應下,提著麻袋下去。 花了兩時間清理羽絨,先用香皂水泡一遍,將血跡沖洗干凈,再放入水中煮,煮時加入土堿,土堿可以清理掉絨毛上殘留的油脂,減少腥臊味。煮過之后拿清水反復漂洗,洗到沒有異味控干。再請張起麟幫忙,找了一處空著但有炕的宮殿,花點錢買了煤,將絨毛放在炕上烘干。 烘干后,放入布袋中放到廊檐下掛著通風。 下面人忙著的時候,敏寧也沒有閑著,為了選一件合心意的衣服樣式,她畫了許多圖樣出來。 圖樣出來就得挑選布料,經過試驗淘汰掉大量布料后才發現只有平紋細密的細布和府綢可以防止跑絨。 最后選了細布作為內膽,不過這種布也不經用,為了以防萬一,敏寧讓人裁剪好后又刷了一層熟桐油陰干。 陰干后,才讓墨書過來一起幫忙縫制羽絨服的內膽。一格一格,填充完一個縫一個。墨書的女紅極好,行針規整,針腳密密麻麻,一點也不比用機器縫的差。 這一次敏寧得到的羽絨看著多,可清理過后去掉那些摻進去的羽毛和油脂之后,整整縮水了兩成。 這些羽絨只夠做完一件羽絨服,剩下的也不夠再做第二件,更別提她心心念念的羽絨被了。 想了想,干脆做成了類似于被子形狀的羽絨服,寬大的袖子,下擺長長的能及腳踝,她記得在后世這種羽絨服剛被一位后穿出來時,媒體都調侃她像裹了棉被。 敏寧之所以想出這個,就是看在這個功能強大夠保暖,既可以當羽絨服又可以拿來當羽絨被,一物兩用。 里面的內膽用細棉,那外面的外套就改用府綢,原本想選白色,被碧影和墨書勸阻了,敏寧只改挑了順眼的銀鼠色。 外套比較容易做,借鑒了被里和被面的做法,做成了可拆式,外套臟了能拿下來清洗。然后碧影就跟縫被子似的將內膽和外套縫起來,等要洗的時候,直接將線頭一拆,就能拿下來洗。 做好后,敏寧直接套在身上,她覺得總算是活過來了,高興的跟碧影和墨書,“這剩下的羽絨,你們一人做個坎甲套在身上,這可比你們穿棉衣輕便多了! 碧影和墨書相互看了一眼,才謝恩。 轉,內務府又送來一批,敏寧這就吩咐下面人拿去清理,清理好后就收起來,她準備湊夠做一床被子。 忙活了幾,敏寧都快把四爺要回來的日期給忘了。 十一月十二日這,皇帝的鑾駕已經到達通州,四爺提前一回來幫太子準備迎接圣駕。 忙活了一大半,才將所有事情順序理清,禮部的官員拿著最終定下來的的迎駕方案離開。其實也沒什么好爭議的,唯一的爭議點不過是出城迎接駕還是在**等候皇帝歸來。 最終爭吵之后敲定在大清門,大清門屬于皇城最外門,在那里迎接倒也合適。 至于為何出城這個決議被否決,這是因為寒地凍實在不適合在迎駕,沒人敢讓皇帝受凍。 散了之后,蘇培盛給四爺披上黑色熊皮外氅,四爺接過貂皮暖帽帶上,前頭太子已經離開禮部官署,一同離開的還有太子一派的官員,至于剩下的那三瓜兩棗四爺只是朝他們點了點頭,然后跟著走了。 回到宮里,四爺也沒有讓人稟報,直接回來阿哥所直接去了正院。 正院里,福晉正坐在炕上抄寫經文,四爺走到門前就有太監唱了音。 福晉抬頭就看見四爺走進來,她放下筆連忙起身幫四爺將身上的外氅脫掉。 “爺,您回來了?怎么也不先派人來通傳一聲?”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完事,提前派人也只是讓你們受冬寒冷之苦! 兩人一問一答,芳菲上了茶,福晉又命她將今年給四爺做的新棉鞋拿來,她親手幫四爺脫下沾著泥雪的長靴。 摸了摸他的腳,硬邦邦的凍的通紅,福晉有些心疼,“爺,先泡個腳,活絡一下吧?” 四爺端坐在炕上,聞言點了點頭。 也不用扶進去吩咐,芳菲迅速走出去,喊人提熱水拿盆。 水來后,福晉將四爺的腳放入水中,四爺猛嘶了一聲,道:“真癢,真痛快!”即使感覺到燙,他的腳也沒從水里出來。 “爺,您這是在外面凍了多久,都凍得快成冰塊了! 四爺道:“昨晚得了消息,臨半夜就往京城趕,一上午又跟太子和禮部的官員商量事兒,也沒顧得及歇息! 到這兒,四爺住了嘴,轉而問起大阿哥來,“弘暉呢?” 福晉抄水往四爺腳脖子上淋,笑著回答:“奶嬤嬤剛喂過奶,見他有些犯困,我讓奶娘哄他去側廂房睡了! 四爺“嗯”了一聲,只了一句,“別只光吃奶,牛乳也配著吃! 大阿哥去年三月份才出生,如今才兩歲,不僅是嫡子,而且和相對于病弱的二阿哥,嫡子的身體更健康。四爺自然是非?粗,時不時過來看兒子。 自此有了大阿哥,四爺和福晉的感情有了升溫,不像以前那么關系僵硬。 福晉剛入宮時,年紀還,怕在宮里出錯便時刻守著規矩。四爺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紀,對還未長大的福晉哪里會起心思,所以就多寵了顏色研麗的李氏一些。 那時福晉還未及笄,兩人并未圓房,李氏難免張狂了些,福晉也在李氏面前端不起來,這導致福晉和四爺的關系冷淡。直到福晉正式及笄,兩人圓了房才好些。 少年夫妻相扶相持,四爺雖然是滿人,但學自漢學,對嫡妻還是非常敬重。 相敬如賓,就是這對夫妻的相處方式。 直到去年生了兒子,才開始往親人轉變。 擦干了腳,換上新鞋,四爺才起身往側廂房走去,他看了看熟睡的兒子,才輕手輕腳的離開。 “爺,肚子餓不餓,我讓芳菲上了膳。” 四阿哥也只有早上在禮部官署吃了點點心喝了杯熱茶,那點東西早就被消化的差不多了,聽到福晉這么一他便點頭,隨同福晉一同往外走。 外間桌子旁宮女正在擺膳,四爺一看,都是些看著漂亮味道卻十年如一日的蒸碗,紅艷艷的看著好看,但已經端上來已經沒什么熱氣,看著就沒什么胃口。 四爺只就著鍋子里的熱湯吃了一口。 福晉倒沒覺得有問題,宮里菜端上來就是這樣,她早就習慣了。 至于四爺吃的少,在她看來很正常,這就是四爺往常的飯量。 吃了一頓不怎么舒心的晚飯,四爺不由想起后院的安格格來,以安格格那對于美食的態度,想必不會委屈自己。 原先出門在外沒惦記過家里人,反而回來后因為一頓不合心意的飯,令四爺想起了后院還有一位最會吃的格格來。 “爺,你從昨夜就開始勞累,要不要在炕上歪一會兒?”四爺放下筷子,福晉也跟著放下筷子,緊接著向他提議。 被打斷了思緒,四爺也覺得有些犯困,便點了點頭。 吳嬤嬤以前就在廚房當值,一不摸灶臺就閑得慌,來到莊子后就直接接管了廚房。 整個莊子足有二十多個下人,還有一些附近村子來做短工的,所以廚房非常忙碌,接收到安敏寧后,見人還沒有灶臺高,直接安排她去做了燒火丫頭。 這種灶臺燒火的事,安敏寧給人伢子做過不少,自然難不倒她,F在還好,氣還不太熱,怕的就是六七月份,那可是三伏,還呆在廚房里,弄不好她的命就丟了。 安敏寧嘆了口氣,誰讓她現在是封建社會的奴婢呢?怎么辦,只能熬唄,熬到她湊夠足夠的銀子贖身。好在那人伢子出的價格不高,她多攢點總能湊夠。 不過在她長大成人前,即使有能力贖身,她也不會贖,外面未必像莊子里這么安全。 忙完了晚餐,外面日頭還毒,安敏寧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廚娘們開始拿出自己的晚膳。也給她分到了一份,沒有之前半個月的伙食好,陳米夾著粗糧,菜里還有一塊泛著油光的肥肉,對于她本來這樣的伙食已經很不錯了。 之前半個月雖然好吃好喝,不過她身體餓了兩年,傷到了底子,看了大夫,也只能喝些湯湯水水先養著,這還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吃到米飯。 這讓安敏寧忍不住兩眼含著淚花,這兩年來她過的太苦了,時時刻刻膽戰心驚,怕被賣到下作的地方,硬是餓著自己。有時都懷疑自己會不會餓死,那段歲月太難熬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撐過來的。 或許這些經歷對于古人來沒什么,但是對于現代而來的嬌嬌女,確實是受了大磨難,也徹底磨平了她的菱角,開始正視這個世界。 而兩年艱苦的經歷,也讓安敏寧養成了堅韌的性子,在后來,無論遇見多大難事,她都沒有驚慌過,比較再難還能比那段餓著肚子朝不保夕的日子還要難嗎? 安敏寧吃完了飯想要回房,剛出廚房,就看見院門口一個穿著旗裝的少女就朝她招手。 “誒,丫頭,你過來!” 安敏寧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姐姐,你叫我?” 少女點頭,“丫頭,我是吳嬤嬤跟前的翠碧,嬤嬤喊你過去問話,你跟我來! 安敏寧愣了愣,見翠碧轉身,她忙跟了過去。 吳嬤嬤的院子距離廚房不遠,安敏寧被翠碧帶進屋后,就看見了堂中閉目養神歪坐在羅漢床上的吳嬤嬤,她身邊另一個十**歲模樣的少女正拿著木槌給她捶腿。 “嬤嬤,這孩子我給您帶過來了!贝浔套哌^去給吳嬤嬤捏起了肩膀。 安敏寧手足無措的站在堂內,也不知道該怎么行禮。 吳嬤嬤睜開眼,見了安敏寧,瘦瘦弱弱的樣子,皺了下眉出聲問,“丫頭,你叫什么名字?” 安敏寧張了張嘴,還未開口,吳嬤嬤就率先打斷她道:“行了,不管你以前叫什么,入了這莊子都得換個名字,我這有了翠碧、翠玉,以后你就叫翠花吧。翠碧將她帶到你那屋,以后她就歸你管了! 翠碧走上前領命。 安敏寧還沒反應過來,就頂著個翠花的名字,被翠碧領了出來。 感情她被領過來,就是認認人。 翠碧帶著安敏寧出了門,來到院子的西廂房,開了門,里面放了一張床還有一個睡榻,睡榻上散落了一個繡了一半的繡繃。 翠碧上去三兩下收拾了,回頭對安敏寧,“暫時你就睡在這,等回頭我讓莊子里發匠人再打張床過來。你安心呆著,吳嬤嬤看著厲害,但只要你認真干活,不偷懶;,她就不會揪著你不放! 安敏寧點頭表示了解,剛入職場,上司一定會盯著最新來的不放,時刻準備著出紕漏,要是在現代大不了辭職不干,但現在是古代,出了錯是要受罰,輕者挨打,重者發賣出去。 這是安敏寧在人伢子手中學到的教訓,最開始她干活也是笨手笨腳,挨過幾次打罵后,才迅速學會,手腳麻利起來。 到如今,她就如同生活在這個時代的土著一樣,沒有露出一毫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氣息。 翠碧還要去侍候吳嬤嬤用膳,所以交代了兩句就走了,留下安敏寧一個人打量著這間房。 房間不大,靠東挨墻的地方放了一張架子床,紗幔垂下來將床內遮擋住,床角擺了一個紅木箱子,再就是床前擺放了一張圓桌,桌旁倆繡墩。 打量了一會兒,安敏寧出門去了之前的住處,將被褥搬了過來,她來莊子時,并未帶私人物品,所以褥子披蓋一卷就完成了搬家。 這時候大約才下午三點來鐘,日頭還高高掛著,雖然已經吃了晚膳,但莊子里的人還在忙自己的活。 搬完之后,安敏寧正式在這里安頓下來,她也有了這個時代的第一份工作——燒火丫頭。 這份工作一做就是半年,熬過了炎熱的夏季,秋收之后的某一,莊子里的一農婦領著一個瘦瘦的丫頭過來拜見吳嬤嬤,然后安敏寧就接到通知,自己的活被頂掉了。 下崗之后的安敏寧火速又被分配東院花園內灑掃院子掃屋子擦桌的粗活。 東院屬于莊子主家的住處,不過莊子自建成以來,主家還沒有來過,所以這里還是空蕩蕩的,沒什么人氣。 但是再空著,也要按時打掃,作為莊子里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安敏寧被賦予了這項光榮的任務。 偌大一個東院,基本上都歸她了,她是從早掃到晚日復一日,轉眼大雪降臨。 這一,安敏寧感覺整個莊子的氣氛都活躍過來,再一打聽,原來皇帝巡幸塞外回來了,莊子的主家這次有可能會轉道來莊子里住上幾泡溫泉。 一下子安敏寧的工作火熱起來,就連同住一屋的翠碧都對安敏寧的態度好了許多。 “翠花,你馬上就十三了吧?” 安敏寧正在房間里洗頭,剛搬來那會兒,吳嬤嬤嫌棄她那頭發太少太黃,就叫人全給她剃了。她在廚房那會兒沒少吃一些滋養頭發的東西,新長出來的頭發黑了很多,如今也長到耳朵根了。 拿一旁的布巾包住頭發,安敏寧才轉頭對盤腿坐在床上縫補衣服的翠碧回話,“是的,過了年就十三了! 莊子里不少吃喝,安敏寧剛來時瘦的嚇人人,個子又矮,養了大半年,面頰也豐潤起來,雖然瞧著還是瘦,但只是清瘦,在正常人范圍之內。 不過唯一讓她耿耿于懷的是個子一點都沒長,上輩子她一六八,絕對俯視大多數女孩,這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長到那個高度。 翠碧放下衣服招手讓她過去,待安敏寧過去之后,幫她擦拭頭發,擦到半干后,才用商量的語氣跟她,“翠花,你來這么久,還沒有進京逛過吧?明王嫂子要去京城看女兒,你要不要乘機去看看?” 雖然翠碧的語氣像是商量,但她的眼神卻很堅決,安敏寧咬著唇,最終還是開口,“那我明向嬤嬤告個假!” 翠碧這才帶著笑容回答,“真是乖女孩!” 安敏寧并不是孩子,自然知道這里面必然有蹊蹺,不過她還想安安穩穩等到長大,所以沒準備參與進去。 就算是翠碧不,她也想早機會避過這段混亂的日子。 主家要來,這些想出頭的丫鬟跟瘋了似的,一個個都想離開莊子,被主子看上帶回府。連安敏寧現在的活計都成了香饃饃。 安敏寧原以為翠碧是侍候吳嬤嬤的丫鬟,比莊子里其他丫鬟高一等,應該不會參與進去,沒想到她看了人都**,翠碧竟然也逃不脫這個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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