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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117.那些清穿的日子(117)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這毯子是羊毛毯,披在身上倒也不冷。    四爺將她按在床上坐下, 就要將身上的羽絨服脫還給她。    敏寧連忙阻止他, “別呀, 爺,等會再脫, 總得讓您見識一下這衣服的好處, 免得您我騙您。”    四爺見手被按住, 也就繼續穿著, 還學著她之前的做法,握住她的手一起放入口袋中。    了一會兒話, 沒多久四爺就覺得熱了,覺得身上都快冒出汗了。    “這衣服里面是何物?”四爺有些動容, 他從來沒有見識過一種衣服,雖然看起來厚實, 但非常輕, 穿上一會兒就能使人留下汗來。    要知道每年冬京城都有人被凍死,更別提整個下。若是這種衣服人人都,那得挽救多少人的性命。    還有八旗士兵,每年凍傷手腳耳朵臉蛋的也不在少數, 若是換成這種衣服,那得減輕多少人的傷痛?    敏寧眨眨眼, 隨即湊到四爺耳邊神神秘秘道:“爺, 這里面的東西你絕對想不到。”    “是何物?”    敏寧一臉得意, “是鴨絨和鵝絨!”    四爺驀然起身, 他原地轉了幾圈,才在敏寧面前站住定,一把將她舉起來,“你可知道你立了大功?”    “爺!”敏寧驚叫一聲,嚇得連忙抱住他的頭。    四爺放下她,臉上還帶著高興勁兒,他是真高興,鴨絨鵝絨這種東西從來沒人注意的物什,竟然被自己后院一個格格注意到,還心思巧妙的拿來做衣物。    更加讓人想不到的是,這種填充了絨毛的衣物比棉衣都來的暖和。    或許將整個大清的鴨絨鵝絨收集起來都不夠給京城百姓做衣服,不過沒關系,這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今年不行那就明年。    只要有人發現了這個好處,總會有人大量養殖鴨鵝,總有一人人都不再畏懼寒冷的冬。    四爺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跟敏寧,“這衣服爺收下了,你又不出門,給你也是白糟蹋。”然后他大手一揮的跟敏寧占了大便宜似的,“爺也不虧你,爺份例中的碳分你一部分,就當跟你換這衣服了。”    敏寧大腦有些僵住,等等發生什么事了,只是跟他顯擺一下,怎么衣服就一去不回了?    四爺繼續喋喋不休:“你不用再去找內務府了,那些羽絨爺回頭派人接收了,還有你身邊的那個宮女,先借給爺用一用,等教會下面的人再給你還回來。”    “你、你欺負人!”敏寧直接跺腳,怎么拿衣服還不夠,還要搶她的人?她是頭一次發現,四爺還有做強盜的潛質。    四爺還在考慮怎么將這件事情的利益最大化,突然而且還不知道這衣服的名字,又問她,“這衣服叫什么名?”他可是知道安格格喜歡給自己看到的東西起名,聽香皂這個名最開始就是她起的。    當初聽到時,四爺很是意外。    “羽絨服!”敏寧沒好氣的。    大概唯一能安慰到她都是,這幾收集到的羽絨,足夠再做一件。    四爺皺起眉頭,“這叫什么名字?”    敏寧卻不管他,耍賴道:“反正就叫這個名字,您看著辦吧!”    四爺得了名,也不管她生不生氣,急匆匆的帶著碧影走了。    敏寧生了一晚悶氣,好在墨書連夜幫她將新衣服趕出來,她才氣消。    第二,老爺格外不給面子,一大早就飄起了鵝毛大雪。    大清門外,四爺站在太子身后,懷里鼓鼓的大氅都遮不住,太子看了打趣問道:“四弟,你這是給汗阿瑪準備的衣物嗎?”    四爺目視前方聽見太子的話,恭敬的回答:“也是出來時發現下了雪,才多帶了一件!    太子溫和的笑了笑看向前方,他這個四弟還是一樣的無趣。    北風凜冽,御道上的雪花被卷到半空中又落下,四爺掃了一眼旁邊凍得瑟瑟發抖的禮部官員,剛好遠方傳來號角聲,是御駕將至的信號。    太子板直了腰,四爺的神情也肅穆起來。    禁衛軍的身影首先在正陽門出現,長長的隊伍走到大清門前停下,肅穆的站立在路道兩旁,這時候皇帝的御輦才剛進正陽門。    太子先行一步前去迎駕,四爺隨后。    御輦在大清門前停下,太子和四爺一同跪在地上,“兒子恭迎汗阿瑪回京,汗阿瑪萬歲萬歲萬萬歲。”    御輦上的門簾子被掀開,皇帝端坐在輦車上對二人,“平身!    皇帝慈愛的問太子:“太子如何穿的這么少?”完,然后微微側頭對一旁的人,“梁九功將朕的斗篷給太子披上!    太子披上皇帝的斗篷,臉上帶著孺慕之情跟皇帝撒嬌,“兒子也是急著見汗阿瑪,一時情急給忘了。”    四爺眼觀鼻鼻觀心,沉默不語,他已經習慣了汗阿瑪和太子的相處方式。    皇帝對太子表達了舐犢之愛后,才將眼神轉到四兒子身上。“老四,這一路平安無事吧?”    四爺恭敬的回道,“回汗阿瑪的話,兒子這一行還算順利。”    皇帝頓了頓,才將視線挪到他懷里,不是他刻意看見而是四爺抱著衣服的樣子太顯眼了。    “老四,這是何物?”    四爺一臉肅穆的將衣服展開,道:“回汗阿瑪,這是兒子獻給汗阿瑪的衣服。”    或許是認為這衣服模樣太古怪,皇帝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接受了兒子的好意,讓梁九功幫他披上。    對于四爺獻衣一事,太子有些不滿。這不是他不懂事嗎?一同來迎駕,一個讓老父操心,并將自己的衣服賜給他,另一個擔心老父受寒進獻衣服,這出去讓朝廷和百姓怎么看?    原本心里還有些不滿的太子,看到那模樣丑陋的衣服,頓時什么不滿情緒都沒了。    老四這是因為什么迷了心竅,給汗阿瑪進獻這種衣服?    也就汗阿瑪體諒他一片孝心,才沒有嫌棄。    御輦繼續往宮里走,太子和四爺隨同,最終在乾清宮前停下。    走了這么一段路,皇帝也感受到這件輕飄飄衣服的好處了,雖然怪了點,卻頭一次讓他在滴水成冰的寒感受到熱。    御輦內燒著炭,雖然暖,但沒暖到令人出汗的地步。    皇帝當即明白四兒子要將衣服進獻給他的意思,是讓他親自體會這件衣服的好處。    皇帝進了乾清宮,太子先被叫進去,沒多久又出來,然后四爺就被叫了進去。    四爺明白,昨日一夜的忙碌沒白費。    皇帝身上的衣服,是他按照安格格那件衣服樣式連夜趕出來的。    昨夜內務府連夜從活鴨身上取鴨絨,才取夠做一件衣服的,后來阿哥所的人,又是清洗又是烘干,忙活了一整夜才在凌晨前將絨毛填充到完工大半的衣服中。    他早上拿到手,就趕往大清門。    乾清宮的西暖閣內皇帝已經脫下了里面的皮襖,只穿著單薄的常服外面套上羽絨服坐在寶座上,見四爺進門,笑著招手讓他過去。    “老四,難為你想出往衣服里填鴨毛,沒想到在暖閣里穿這種衣服,我還感覺有點熱!    康熙這個雄才大略的皇帝,四爺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甚至想得更長遠。不過他更加看中這種衣服在戰場上的應用,要是早兩年有這種衣服出現,打葛爾丹也沒那么費力了。    四爺一點也不意外皇帝知道衣服里面有什么,作為皇帝,這宮里沒什么能瞞得過他。    不過他卻不居功,老老實實的了,“啟稟汗阿瑪,這衣服并不是兒子想出來的,而是兒子的一個格格最先發現的,兒子見到后就想到大清百姓要是每人一件,以后就不必畏懼寒冷的冬了!    皇帝當然知道這衣服最先出自誰手,不過看兒子那么老實的出來,他也沒有辯駁,反而有些欣賞他的誠實。    “好,得好,這種衣服就應該在百姓中推廣出去,以后我們大清也不畏懼冬老虎了!    皇帝高興的合掌,轉而問起這衣服的名字來,得知叫羽絨服之后,便裝作沒聽見,自顧自道:“我看就叫祝融衣,這名聽著就保暖!蓖晁陌遄訉⒚侄讼聛。    四爺沉默了片刻,才道:“多謝汗阿瑪賜名。”    離開了乾清宮后,四爺直接回了阿哥所,沒有去福晉那,而是直奔西院。    一進門就看見安格格重新換上和他拿走那套一模一樣的祝融衣,他眼睛一抽,想到自己格格和汗阿瑪穿的是同一款式,整個人都不好了。    “趕緊的,趕緊將身上這件給爺脫了!”    敏寧摟緊衣服,一連警惕地望著他,“爺,您都已經搶走我一套了,難道連這僅有的一件也不放過?”    四爺沒好氣道,“不是不準你穿,你之前那件爺照著做今日呈給了汗阿瑪。如今成了子服飾,你再穿,這個砍頭的大罪。乖,聽話,拿下去讓人改了再穿!”    敏寧也不是不懂道理,不過一想到以后都得跟自己的“大棉被”永別,她就心痛,沒有“大棉被”的人生,跟一條咸魚有什么區別?    四爺繼續勸她,敏寧這才不情不愿,“好了,我知道了,回頭就讓墨書改。對了,爺,碧影您什么時候給還回來,一下子少了她,做什么都不習慣!    四爺當即回道:“回頭就讓人給你送回來!    敏寧這才滿意,然后問起四爺,“爺,您,我要是在京城開一間鋪子專門賣羽絨服,好不好?”    四爺立即糾正,“不行,這個已經上達聽,還得等汗阿瑪的指示。還有這不叫羽絨服,汗阿瑪已經賜了名,以后改叫祝融衣!    敏寧瞪大了眼,在心里狂吐槽,祝融衣什么鬼?羽絨服哪里不如這個名字?    直到色微亮,她才被身邊的宮女叫起來,這一起來,她覺得渾身骨頭被拆了重組一般疼痛。    又想起昨晚被人翻來覆去地吃,敏寧臉立即爆紅,將頭埋在了被子上。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這都是她的第一次,除了剛開始的疼痛,仔細回想一下后來的感覺還是挺不錯。    而且對方也挺顧忌她的感受,后來她不過是稍稍回應,對方就像是爆發一般,無論她怎么求饒也不肯放開她。    至于她何時睡著的,她已經沒印象了。    敏寧捂著臉,覺得沒臉見人來,只覺得院子里誰都知道昨晚發生的事。    “格格時間不早了,再晚就得耽誤給福晉敬茶的時間!    敏寧聽到宮女的催促,只能硬著頭皮起身,腳剛一落地,她的腿一軟直接向前趴去。    好在身邊的宮女及時抱住了她,這才免去她的出糗。    叫了水想要泡澡,敏寧又感覺到不習慣的地方,宮里竟然沒有木桶,洗澡只能在木盆中擦洗。    呵呵。    勉強擦洗身體后,這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她匆匆換上衣服,梳好頭畫了眉,點了唇,連胭脂水粉都沒有涂,就急急忙忙往主院趕。    好在她到正院不算早也不算晚,福晉還在梳洗。    等見了福晉,敏寧覺得福晉年紀也不大,因為大阿哥鬧騰的原因,喝了她的茶,賞了她一個鐲子之后,又吩咐她好好伺候爺之后,便讓她們這群格格侍妾退下。    這讓敏寧覺得和電視里有些夸張,后院哪里是見面就斗,就像福晉根本沒把她放在心上。    虧她緊張的不行,還以為即將要進入宮斗模式。    好吧,也不是沒有被福晉看在眼里的,比如生了二阿哥的李格格,感覺福晉和她話時都以自己才是二阿哥額娘的身份,吩咐李格格好生照顧二阿哥。    而李格格雖然臉色不好看,還是憋屈的應了。    敏寧和侍妾一樣,大氣也不敢出。    等出了正院和四爺的其他女人相互認識后,先是李格格借口要照顧二阿哥弘昐離開了,后是宋格格跟著走人,其他的人覺得沒意思也跟著散去了。    敏寧往自己院子走,沒多久就發現身后還跟著人,她一回頭就看見一個比她還要的女孩被宮女扶著。看她踩著那如同高蹺般的花盆底鞋顫顫巍巍的樣子,敏寧都感覺有些膽戰心驚。    真怕她倒下來。    一問才知道,這位正是與她住在同一院的葉赫那拉氏。    葉赫那拉氏是滿洲大姓,這個姓氏對于敏寧來太赫赫有名了,蓋因葉赫那拉氏有兩個女人開啟了清朝的開始和終結。    前者是葉赫老女,幾出美人計,令努爾哈赤統一了女真。而后者的葉赫那拉氏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正是那位鼎鼎有名的慈禧太后。    那位自稱老佛爺太后,想必大中華沒幾個人不知道。    而眼前這位葉赫那拉氏不過學生的年紀,還是一臉稚氣,一想到這么就被四爺辣手摧花,敏寧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    回到屋子,敏寧將鞋子一蹬,飛快地掀開珠簾,一把撲到床上。    床上的被子已經被重新換過,滿是陽光的味道,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有種想睡回籠覺的**。    身旁的宮女先是被敏寧踢鞋子的動作弄的嚇了一跳,這位主子也太豪放不羈了,隨后忙將花盆底鞋收拾好,站在床邊對敏寧聲勸告。    “格格,還是吃過早膳再睡吧!    “不想動……”敏寧呻.吟一聲,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頭從被子中轉過來看向她,“對了,你叫什么來著?”    “奴婢碧影,還有一個墨書也是分來一起伺候您的。”碧影了一遍,其實她昨和墨書已經拜過敏寧了。    只是敏寧一直緊張,沒心思記住兩宮女的名字。    敏寧挑起眉,夸贊道:“碧影這個名字挺好聽的!    “多謝格格夸獎,奴婢的名字是進宮時掌事嬤嬤起的!    “哦,那墨書就是昨兒和你一塊站在屋子里的那個?”    碧影回,“是,她管理格格的嫁妝。”    到嫁妝,敏寧根本沒有在意,因為那是內務府幫她置辦的,有什么她都沒看清楚。    成為皇家人的好處,嫁妝什么的夫家包了!    不過那點東西,按照宮中的規制也不值幾個錢,反正敏寧沒有放在心上。她阿瑪可是了,她進宮成了貝勒爺的人,以后也有了靠山,不是誰都能把他們當成阿貓阿狗欺負,他們可以大干一場,等她出宮再送她一筆更多的嫁妝。    想到這里,敏寧總算是提起了精神從床上爬起來,她跪坐在床上,抬起下巴對碧影道:“我餓了,先把早膳領了!    為了出宮之后的美好日子,還是先從填飽肚子開始。    阿哥所里每個阿哥院子只有一個廚房,無論哪個主子都在這個廚房領膳。    宮里什么都有規制,膳食自然也有規制,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真看不上廚房做的,那就掏錢開灶。    敏寧身上雖然被她阿瑪塞了些銀子,但還沒有奢侈到第一進門就弄出幺蛾子來,按照她現在的身份還沒資格跟廚房點菜。    隨大流領了早膳,她只簡單的喝了一碗碧梗粥,吃了個油果子,剩下的讓下面的人分了。    上午飽飽的睡了一覺,中午又吃了晚膳,敏寧至此對宮中的膳食絕望。    全都是清淡養生,還多是蒸菜,完全不符合她的口味。    好吧,原以為皇宮中美食眾多,沒想到還不如她家里吃的好,好不容易將家里的廚娘調教出來,沒想到她又回到沒有美食黯淡無光的日子。    一想到這種日子不知道還得過幾年,敏寧就全身無力。    傍晚四爺就回來了,他先去正院陪福晉,逗弄了一下大阿哥就回了書房。    在書房待了個把時辰,才前往新格格的院子。    新人入府,若是沒有例外,頭三都要給面子,更何況這位剛來的格格他還是有幾分喜歡。    敏寧白睡了不少時間,導致晚上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覺,便想著有什么辦法弄個洗澡桶來。    她白日已經問過身邊的宮女,這宮里除了皇帝有個浴池泡澡,上到太后下到娘娘們都是用木盆擦洗。    一聽到這敏寧的臉就綠了,沒有淋浴就算了,現在連木桶都不給她,她頓時有種懷疑這里真是皇宮嗎?條件連她家都不如,至少她家被她改造的有沖水式蹲坑,還有一個專門用來游泳的泳池。    敏寧咬著筆在紙上畫下木桶的樣式,然后望紙興嘆,這日越過越回去了,連擁有個木桶都是可望而不可即。    身后傳來簾子被掀開的聲音,敏寧忙將圖紙塞到書中才回頭。    然后就看見四爺站在距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望著她壓著書的手。    四爺眼神極淡的瞥了她一眼,敏寧就大氣也不敢出的快速將手收回來。    眼見四爺走過來翻開書,抽出那張圖紙,敏寧的嘴角一陣抽搐。    “這是你畫的?什么玩意兒?”四爺看了看紙上的畫,挑了下眉問。    敏寧臉上的笑容很牽強,好吧,她知道自己的毛筆字和畫都拿不出手,但沒必要這么直接出來吧?    “爺,這是我畫著玩的,您就別取笑我了!泵魧幐筛梢恍,打岔道。    四爺也沒有放在心上,將圖紙塞回去,轉身問她,“在宮里住的習不習慣?奴才侍候的合不合心意?要是有那偷奸;,找張起麟送到內務府再換一批!迸c經常陪著他出宮的蘇培盛不同,張起麟是負責管理后院的總管。    珠簾外正端著茶要進來的碧影剛好聽到四爺這句話,她臉色一白,送回內務府的宮女太監都沒有好下場,最好也是發配到辛者庫做粗活。    敏寧卻知道這不過是例行問話,并不是真的讓她告狀,便道:“沒有什么不用心的,身邊的人對我都挺好!    四爺點點頭,看樣子對敏寧沒有恃寵而驕很滿意。    兩人又了兩句,敏寧總算是把圖紙的事給糊弄過去了,F在還不是時候,她打算在看看情況,先摸清這后院里的情況后,這時候開口向四爺請求,那就太出挑了。    兩人歇息了,這一晚上什么都沒有做。    第二日,敏寧起床侍候四爺起身,又回到床上瞇了一會兒,然后就到了給福晉請安的時間。    這次就在院子里磕了個頭,都沒見到福晉就讓她退下了,然后就有福晉身邊的宮女過來告知她,今日是福晉給德妃娘娘請安的日子,以后除了逢一、十五過來,其他日子就不用來請安了。    總而言之,就是讓她沒事就待在自己屋里不要鬧騰,福晉沒時間搭理她。    敏寧:……    她聳了聳肩,好吧,至少不必每日早起。    四爺一共在敏寧屋里待了三,三之后就開始游走后院。    沒有了四爺的干擾,敏寧這一晚睡的很舒服,至少沒有人來跟她分床。    倒是第二起床,碧影一臉擔心的看著她,特別是當敏寧只吃了半碗粥的時候,她直接寬慰她,“格格,貝勒爺還是關心您的,前兒個走時還吩咐奴婢好好侍候您。”    敏寧囧了,她只是早上沒胃口,真的不是為了四爺去別人房里傷心。    “怎么一下賺這么多?”    敏行興奮道:“阿瑪,妹妹可真厲害,直接將香皂賣到胭脂鋪去了,人家三十文一塊都不帶還價的!”    安父看著敏寧吃驚道:“這么貴誰會愿意買?這東西又不能拿來吃!還有是哪家胭脂鋪?賣不出去會不會來找咱們退?”    敏寧笑瞇瞇地搖頭,“不會,我們簽了契約的,貨物既出概不退換。何況胭脂鋪開在繁華的地方,這個價格對于真正的有錢人來不算什么!    安父點點頭,“那就好,你自己心里有數就好,阿瑪也幫不上什么忙。”    敏行還在喋喋不休訴著今日的功績,還以后就跟著妹妹做香皂算了,也不用去爭什么兵缺了。    這一日賺的比當兵一年的俸祿還要多。    然而敏寧先給他潑了冷水,“物以稀為貴,也只是剛開始才有這么高的價,香皂不是吃的,一塊能用許久,等過上幾個月就賺不了這么多了!鄙狭魃鐣湍敲袋c人,一年時間足夠市場飽和。    敏行反而有些樂觀,“那也沒什么,反正那些豬油草木灰跟白撿似的。”    “現在不值錢,是因為別人沒發現,是不知道做香皂的材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這些遲早會被別人發現。到時候必定會有人來搶方子,所以我打算開作坊,讓人將目光轉移到作坊上去,頂多防止被泄露,卻不會危及到家里人的安全,所以趁現在還占點優勢,能賺一點是一點!    安父也意識到這里面的危機,在京城里呆了這么多年,他不是沒聽過有的鋪子被奪了祖傳方子,并且被逼的走投無路。    “這一點你考慮的很好,有了作坊,人家也不會直接下狠手,方子丟了就丟了,沒有比什么比家人的安全重要!    敏行先是不理解,可聽阿瑪一,他也嚇了一身冷汗。原來做生意還有這么多危險!    “敏寧,以后你就安心在家呆著,不要在作坊露面。反正你哥也知道工序,以后這件事就交給他處理。”安父打算將女兒從這件事中摘出來,免得以后被人發現這個產業是出自她手中。    敏行一個大男人自然能扛著,但是換成敏寧,這世界上有太多的骯臟手段來對付一個女子,他可不想自己好端端的女兒被權貴人家收入房中。    敏寧順從地點頭,她也是這么打算的,一切等選秀,選秀之后她就自由了,不會被胡亂指婚,她也能施展身手。    這個時代二十歲還沒有嫁出去的旗女多的是。    好吧,敏寧自動忽略二十還沒嫁出去的一般是沒有嫁妝。    次日,安父一早就出門,等到下午才一身醉醺醺的回來。    敏寧去煮了解酒茶,敏行忙著照顧阿瑪,等灌了解酒茶,安父安靜的睡下,兩人才帶上門出去。    傍晚時安父醒過來,敏寧才知道早上他去找了掌管他們這一戶的佐領。    安父笑的暢快,“我已經跟佐領了家里做了點生意,愿意奉上一層利潤給他。佐領已經同意會照看家里的生意!庇辛俗纛I,以后誰想動他家生意就得掂量一下。    敏寧會意,她阿瑪這是緊趕著給家里找靠山去了。    雖然佐領對上親王府勝率不大,但是好歹是八旗的一個佐領,聊勝于無。有高個兒在前面頂著,也不會讓他們這個普通旗人家直接對上那些龐然大物。    阿瑪這是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兒女,這筆錢花的劃算!    “敏寧啊,我暫時告假了,差事也分派給了別人。以后家里的生意就交給我和你哥哥打理,爹會努力賺錢給你攢嫁妝。明兒找個婢女回來伺候你,再請個精奇嬤嬤教導你禮儀,滿族姑奶奶該有的,咱都得有……”    安父絮絮叨叨了一大堆有的沒的,最后他捂著眼睛躺在床上,聲音有些悶澀,“阿瑪答應過你額娘,要是把你找回來了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只是阿瑪沒用,以前沒能力找你,你回來還得操心家里的問題,讓你一個女孩子費力養家,阿瑪慚愧啊,活了半輩子還不如你一個孩子……”    敏寧就坐在床頭,面上一片平靜,心思不知道飛哪去了,她知道安父這是因為酒精,才會把心里話出來。    出來,也沒想讓她回話。    原以為找到家人就能自由自在,沒想到不過是從一個圈子里跳進到另一個更大的圈子里,以前最大的煩惱不過是怕得罪莊子里的吳嬤嬤和管事,現在卻直接走入社會面對地位更高的人。    這樣想想莊子更像一個世外桃源,雖然她地位低下,但有莊子幫她抵擋外界的風雨。而回來后,雖然自由了,但找個賺錢的方法,都得戰戰兢兢,顧忌這顧忌那!    不過,她不后悔,若這是自由的代價她愿意支付。    只是什么時候她才能肆意的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用考慮細枝末節呢?    敏寧茫然了,她得好好想想,想想未來的路該怎么走,是低調的過一生,還是肆意一回不枉此生?    轉眼就到了冬至,院子里的積雪開始融化,更加寒冷起來,敏寧常日躲在屋子里也不出門。    因為她不習慣在屋子里放炭盆,所以在剛入冬的時候安父給家里每人都盤了炕,當然這個每人不包含敏儀,他還,每混在阿瑪和哥哥房里睡。    這兩個多月,家里也有了大變化,先是在豬市口靠近河邊的胡同里多了一套院子。    然后是家里多了一個侍候她的婢女,現在除了吃喝拉撒旁人不能代替,其他都不用她動手,婢女青會自動送到她手里。    青也就比敏寧大個兩歲,雖然她是婢女,但并沒有賣身,只簽了做工的契書,平日里和敏寧住一屋,一月回一次家。    青之所以在這個年齡出來做工,是因為家里太窮,她想攢些錢做嫁妝,安父看她有照顧三個弟弟妹妹的經驗便留下了她。    至于安父一直的精奇嬤嬤一直沒有消息,這兩年凡是出宮的精奇嬤嬤都被大宅子里搶了去,特別是家有女孩要參加選秀的,有了精奇嬤嬤可以提前學會宮中禮儀,免得選秀時措手不及。    安父到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主要是他想到女兒之前被拐走做了好幾年奴婢,就怕身上帶有奴性和家子氣,想趁著年紀還能扭轉過來,才急需精奇嬤嬤。    這一切敏寧都有察覺到,不過她沒有站出來否認,主要是她自己也想學一些東西,比如識字等等,這樣自己會的東西才能光明正大拿出來。    了一個謊,就要無數個謊去圓,正常人家誰會好心教婢女識字?    這不是主動承認自己以前謊嗎?    敏寧自然不會自打嘴巴,她也想有人教導,不僅解決識字問題,更想學些禮儀,真正融入這個時代。    只有融入這個時代,才不會被當成一個異類,做異類從沒有好下場,這是在跟整個時代為敵,所以她就算是裝,也要將那層偽裝在身上套一輩子。    找精奇嬤嬤的事,一時半會兒沒有頭腦,安父就將精力全都耗在了作坊那邊,豬市口那套院子被改造成了作坊,因為最近香皂風靡的內城的原因,安父也大手筆直接收購豬板油來煉油。當然那些廢油也收,只是做成了低檔的肥皂便宜賣給了附近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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