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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119.那些清穿的日子(119)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48時之后可看  北京城因氣寒冷,平日熱鬧的大街上都很難見到行人, 除了少數為了身體奔波的人, 大多數都留在家里貓冬。    一輛馬車快速的穿過朝陽門往內城而去。    看守城門的卒, 一個沒留神讓自己被污水濺到,他剛想要上前攔住馬車講理,可當看到車里坐著的人腰上那系著的黃帶子時, 他頓時把頭縮了回去。    黃帶子可只有宗室皇親才能擁有,他一個守門卒,是瘋了才上去找麻煩。    馬車進了內城也不停徑自往皇城跑去,最終在午門前停下。皇四子胤禛下了馬車, 而后轉側門進入換了轎子, 他沒有直接回乾東五所,而是先去了永和宮。    永和宮的主位德妃娘娘冬日里閑著無事, 與側殿的答應、常在玩葉子牌打發時間。    皇帝不在宮中, 宮里的女人也懶得爭斗。    聽到宮女稟報大兒子過來,幾位年輕的庶妃很有眼色的起身告辭, 德妃也沒有挽留,吩咐宮女賞了每人兩件冬衣并二十斤黑炭。    剛入宮的庶妃日子并不好過,冬日里分到的炭品質不好且數量又少, 平時取暖做飯都靠著分到的那點炭哪里夠用, 最后不得不出大價錢從內務府買。低等的庶妃能有多少份例,衣食住行還有打點宮女太監, 哪一樣不用銀子?所以即使成了皇帝的女人, 低等的嬪妃的日子還是過得緊巴巴的, 為了省下白的用炭,她們不得不厚著臉皮在在主位宮殿蹭炭用。    如今得了意外賞賜,都有些驚喜。    等人走光,有宮女上來將葉子牌收拾了,德妃也被扶去更衣,再出來時她已經換上一身白狐皮做邊的厚袍子。    皇四子已經坐在側殿坐了有一會兒,永和宮的宮女送了茶上來又恭敬的退下。    四阿哥目不斜視盯著桌布上的流蘇,心神卻不知道游到哪里去了。    二月里汗阿瑪打葛爾丹時,命他領正紅旗大營,老三、老五、老七分別領鑲紅旗、正黃旗、鑲黃旗大營,太子留守京師。    四月里戰事緊張,汗阿瑪又命老大和索額圖統領八旗前鋒兵、漢軍火器營、四旗察哈爾及綠騎兵前去支援,大捷之后,到是讓老大占了便宜,奉命負責犒軍一事。    等九月汗阿瑪北巡,又讓老大老三老八隨駕,倒是讓他和老五、老七留守大營,一直沒有下一步安排。    下月是太皇太后的忌辰,汗阿瑪在塞北趕不回來,便想起了他,特令他回來祭拜。    因為老大被帶走,京城現在還平靜,不過等汗阿瑪回宮,又是一番爭斗,老大和太子的爭斗越來越白熱化了。    作為兩個人拉攏的目標,四阿哥有些頭疼,他不想摻合進去,甚至躲都來不及。    作為皇子,沒有一個能逃脫那個位置的誘惑,他當然也有想法,但只是私下里想想。    太子現在圣眷正隆,大阿哥勢力也昌盛,除非這兩方兩敗俱傷,不然怎么也不可能輪到自己。    好在前面裕親王做了榜樣,不論是太子還是大阿哥上位,他都做下一任皇帝的賢王。    德妃從內殿走出來,四阿哥回過神來,起身上前撣了下袖頭單膝前屈打了個千,“兒臣給額娘請安,額娘吉祥。”    “起來吧,四阿哥不在通州大營守著,怎么回京來了?”德妃慢悠悠的走到主座旁坐下問道。    四阿哥一臉恭敬的回答,“下月是皇烏庫瑪瑪的忌辰,兒臣奉汗阿瑪命特提前回來祭拜。”    “既然如此,回來就好好準備吧。”    兩母子表現的都很疏離,又了兩句,四阿哥開始告辭。    “行了,你也趕了不少路,回阿哥所歇息吧。”    四阿哥恭敬的一拜又退下。    兩母子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四阿哥一生下來就被送皇貴妃佟佳氏養,直到佟佳氏病逝才回到德妃身邊,那時四阿哥已經十二歲,都是要指婚的年齡。    從不在德妃身邊長大,再加上剛接觸彼此都很陌生,母子倆一直維持著客客氣氣的狀態,是親人更像是熟悉的陌生人。    好在過了這些年,四阿哥成了家變得成熟起來,加上雙方都有意改善,倒是比前兩年關系緩和了些,至少母子兩相處時不用硬找話題。    相比較習慣面無表情的四阿哥,德妃更喜愛撒嬌耍賴弄癡的兒子,面對大兒子一直淡淡的不冷不熱。    等四阿哥走后,德妃身邊的嬤嬤勸她,“娘娘,四阿哥剛回來就來永和宮看您,他一片孝心,您怎么也不留他吃了晚膳再走?”    德妃揮了揮手,“行了,阿哥所里有他妻妾侍候,餓不著他!”大兒子剛回來時,她不是不想親近,可當面對他那張冷臉時,她的熱情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只留下一捧灰燼。    她永遠記得他第一次回永和宮看她的表情,生疏、抗拒又帶著倔犟,她當時心就冷了,她知道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大兒子沒了,他已經成為了佟佳氏的兒子。    這些年她待這個孩子冷淡,未嘗沒有和他叫勁的意思,反正她還有十四不缺兒子孝順。    嬤嬤見德妃充耳不聞,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    四阿哥在宮里歇了兩,就接到宮外今年的收益以及一年的賬本,乘著這段時間無事,四阿哥查看了賬本。    “最近京城都有什么稀奇事?”書房里,四阿哥核算好賬本后,便將筆一放,問身邊的太監。    太監蘇培盛將案上攤開的賬本收拾好,才回四阿哥的話,“回爺的話,宮里倒沒什么一直沒什么變化,倒是宮外,最近出了件新鮮事。”    四阿哥微微擰著眉,示意他繼續。    蘇培盛笑著繼續道:“最近內城出現了一種名叫香皂新鮮物件,比胰子好用,用過之后還會遺留下香味,惹來不少后宅女眷的為此發狂。就在前兩鬧出一樁笑話來,大福晉的娘家弟媳和赫舍里氏家的格格搶同一塊香皂,沒想到最后打了起來,雙方倒是沒什么,那家鋪子卻是遭了殃,直接被砸了。最后又牽出鋪子是恭親王側妃的私產,弄得三家都不痛快。太子妃和大福晉昨日還親自去恭親王府上門拜訪。”    四阿哥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看著是兩個女人爭東西,實際上不過是太子黨和大阿哥黨的爭斗余波,沒想到誤傷到恭親王府身上。    恭親王畢竟是他們的皇叔,如今太子和大阿哥都在拉攏宗室支持,太子妃和大福晉上門賠禮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這件事聽了也就過去了,四阿哥沉吟了一會兒,拍了拍面前的賬本,“將這些賬本送出宮。”    “年前我也沒時間出宮,宮外的產業讓下面的人警醒些,還有吳嬤嬤,你尋一些溫補的藥材,就是我賞她的,告訴她安心待在莊子上,爺給她養老。”    “喳!”    等蘇培盛抱著賬本去了湯山的莊子,回來時帶了十大幾筐子瓜果蔬菜。    冬萬物凋零,很少能見到綠色的蔬菜,就算是宮里也只給少數人提供。    四阿哥分了一半讓人給永和宮和寧壽宮送去,余下大部分送給了同在阿哥所幾個年幼的弟弟,倒是自己院子里只留下一筐,妻妾們分一分就沒了。    有綠色蔬菜吃總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四阿哥將蘇培盛叫來問話,“莊子里莫非造了花洞子不成,不然哪來這么多蔬菜?”    蘇培盛是見過莊子那片茂密的菜園子,他回答,“回爺的話,莊子里今年在溫泉池旁邊開了幾畝菜園子,直接用溫泉水澆灌,有些菜已經早熟,全都被奴才給摘了回來。”    四阿哥一聽,覺得真是稀罕事兒。“莊子里是哪位能人,竟然想出用溫泉水來種菜?”    “聽有人早前在溫泉池邊開了片地種花,后來莊子的管事發現花一直開到臨冬,便自作主張直接開了一大塊地用來種菜。”    四阿哥倒是不在意自己的溫泉池被改成菜地,反正那溫泉莊子幾年也不去一次,空著也是空著還不如改成菜園子,至少能讓他冬吃的舒服些。    “給林管事看賞,還有那最開始想出種花的也賞五兩銀子。”四阿哥想了想對蘇培盛吩咐。    蘇培盛卻,“爺,賞林管事倒是沒問題,不過那莊子最開始種花的人一直沒找到,也沒人主動承認。”    四阿哥便道:“想來是怕擔責任,那就算了,還有其他事嗎?”    “還有一事,去年塞北回來后大阿哥不是邀請爺您出宮嗎?當時您在巷子里被一個丫頭撞著,后來大阿哥做主買了那丫頭送給您,爺您還記得這事嗎?”    四阿哥不確定的,“好像那丫頭讓你送到莊子里去了?”    蘇培盛立即道:“是的爺,這次奴才去莊子上,吳嬤嬤讓奴才轉告您,那丫頭找著家人了,想著要贖身,吳嬤嬤讓奴才來問問爺,有什么章程,放不放人。”    四阿哥當即,“要贖身就給她贖,以后再有這種事讓吳嬤嬤自己處理好了。”    蘇培盛干笑道:“爺,來這事還是奴才的錯,當時把那丫頭送去,忘了將賣身契一起送去。”    四阿哥哪里不知道蘇培盛的意思,他敲了他腦門一下,指著架子上的盒子,“鑰匙在你身上,賣身契你自己翻。”    蘇培盛嘿嘿一笑,自去打開盒子不提。    主仆兩人誰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這時的兩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賣身契上的名字會對四阿哥的未來造成多大影響?又為整個大清帶來多少變化。    二十兩足夠買一間房子了。    收了這么大一筆錢,以后還有可能繼續源源不斷,佐領有些不好意思了,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一聽安父在找精奇嬤嬤,他立即幫忙托了關系打聽。    這幾日總算是有了消息。    “……聽以前是伺候過太皇太后的,后來太皇太后甍了,慈寧宮留不下那么多人,便自請出宮。出宮后不是沒有王府聘請她作精奇嬤嬤,不過她老家還有人,不想摻合進后宅里便回鄉去了。別的沒什么,就是性子軟,對家人沒什么防備。”    “這些年里積蓄陸陸續續被侄子騙去,如今被掏空了侄子卻翻臉不愿意養她,她看透了侄子一家的嘴臉,寧愿回京討生活,也不愿意在家鄉再面對那些人。這兩日才剛進京,聽一直在托人和進府做精奇嬤嬤,不過這會兒每年都有嬤嬤出宮,已經不像當初她剛出來那會兒急缺人……”    這一日安父得到消息,丟下大兒子一個人作坊里,他跑了回來,將這事迫不及待的給敏寧了,還將對方的情況明明白白的清楚,然后觀察敏寧的臉色。    “阿瑪是這樣想的,先領回來讓她教你幾年,若是她能一心一意教你,以后咱家給她養老。你覺得怎么樣?要是你同意的話,阿瑪就把人領回來。”    “人家能看上咱這地方嗎?”    “怎么不行?咱把咱這的條件清楚,承諾以后給她養老,省心沒什么勾心斗角,不比在那大宅門里日子過的差。”    敏寧笑著給安父倒了一杯熱茶,道:“那我聽阿瑪的,等嬤嬤請回來,我會用心跟她學。”    安父聽了,搓搓手高興的不得了,“那行,阿瑪這就給人家回復。”    這話音剛落,外面院子大門就傳來砰砰敲門聲。    安父回頭喊了一聲,“來了!”然后對敏寧,“回頭阿瑪就去佐領家想這件事給辦妥,你在家等著啊。”完就急忙起身往院子里走。    門被拍的嗵嗵響,外面傳來安父的大喊聲,“來了,來了,外面是誰呀?”    敏寧示意青前去外面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這大冬日,誰都不愿意出門,哪來的人過來拜訪?    敏寧一邊猜想,一邊走到門前細聽外面的動靜。    “請問這里是安老爺府上嗎?”一個聽起來格外蒼老的聲音響起。    “老爺不敢當,鄙人確實姓安,還請問老丈找我是有何事?”安父聲音帶著疑惑。    “哦,老漢是湯山那地的村民,今日進城有人托老漢給你帶個口信,你們之前求的事兒已經有了結果,讓你們最近有空過去一趟。”    這話的語意含糊,但安父卻是大喜,忙要請人進家喝茶。老漢推辭了,只道:“喝茶就不必了,老漢也是順路過來給你們帶個口信,進城還有事要辦耽誤不得。”著就告辭了。    青在院子里還在為兩人話里的意思而一頭霧水,她剛來這個家不久,對于家里的情況不是很了解。只覺得自己家姐與普通人家格外不同,但具體到哪里不同,青又不上來。    這頭安父高興的往敏寧房間跑,“敏寧,好事,大好事!”    敏寧見安父進來,忙給身后青使眼色,青立即避開往廚房走。    安父他興奮色也收斂了些,不過他還是很高興,“總算是可以把你的賣身契拿回來了。”然后他摸了摸敏寧不過剛及肩的頭發,笑的很開心,“等把你身份改回來,在家呆上幾年,這事我們不,就沒人知道。”    敏寧微笑,“阿瑪,勞您費心了。”    “阿瑪這就雇車子去交你的賣身契拿回來。”安父有些等不及了,完就要轉身。    敏寧忙叫住他,“阿瑪,我跟你一塊去。”    安父搖搖頭,“女兒,這事你別沾了,阿瑪會幫你辦好的。”等賣身契拿回來,再使些銀子到府衙消去,以后那個身份就消失了,反正他女兒被拐前的戶籍一直還在。    只要將那賤籍一消,他女兒的人生重新回來,以往的經歷只要沒人去查就沒人知道。    他倒并不是嫌棄女兒做過婢女,只是得為女兒以后著想,若是這段經歷被人知道,女兒就不好人家。    他之前可是跟胡同里的鄰居們了,女兒被拐后被一家人好心收養,長大后養父母去世,她才找回家。    不管別人相不相信,自家人還是得統一這個口徑。    等過了年,再換一套大點的房子,搬離了原來的鄰居街坊,就更沒人知道這些事了。    其實現在他們家賺的錢就夠買一套大宅子了,就是因為沒有等到那邊莊子的答復,所以才沒有想起買。    想到這一點,安父覺得是時候找牙行先尋摸著,等有合適的宅子立即就搬。    敏寧得到安父的拒絕也不氣餒,她將自己的打算全盤托出。    “阿瑪,這一年多來女兒受到吳嬤嬤不少照顧,不僅沒有受過打罵,還吃喝不愁,分的活兒也輕便,還有這次要贖身的事,她更是沒有為難我們,算是幫了我們大忙,女兒想告別之前,親自去拜謝她,算是全了一份恩情。”    安父一聽覺得很有道理,對咱家有恩的是應該要報,走之前拜謝一下也是應該的。    “那行,阿瑪這就去雇車子,你在家尋摸著帶點東西過去,去拜謝人,總不能空著去……”    敏寧帶了兩塊香皂,又尋找家里有的帶上了些。當然她沒有太顯擺,這份禮單平平常常,就是兩塊香皂挺有意思,畢竟這個時候香皂已經被炒起來,價格倒不高,但平常人根本拿不到。    安父雇了馬車,敏寧跟著上了車,車把式將皮鞭一揮,馬著噠噠往城外走。    到了湯山的莊子,見到吳嬤嬤敏寧沒有話,而是由著安父開口。    安父一開口就了一大堆感激的話,的吳嬤嬤都有些頭暈眼花,最后她不得不出口打斷他,“這也是主子心善,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還有主子問你們銀子夠不夠,若是不夠就給你們免了。”    安父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夠夠夠,家里這些年還存了些積蓄。”    吳嬤嬤只收了他們五兩銀子意思意思,這原本就是賣身契上標注的價格。    等拿回賣身契不論是安父還是敏寧都松了一口氣,這一張黃紙代表著她的命運,如今終于回到自己手中。    這讓敏寧不由想起一年前的事兒,若不是碰到了那個少年,她的下場還不知道得有凄慘,肯定得費更多功夫脫離那等骯臟地方。    “吳嬤嬤,不知道我能不能親自拜謝一下主子。”安父再次與吳嬤嬤一些感激的話,一旁的敏寧突然開口。    她倒是沒有其他想法,只是單純的想感謝一下,感謝對方挽救了她被賣入煙花之地的命運。    吳嬤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眼神中笑意不達眼底,她婉拒道:“自莊子建成以來,主子就來過一次,我們這莊子只是主子最不起眼的一項產業。”    敏寧聽懂了暗示,這是這莊子的主人沒把莊子放在心上,更何況是莊子上的一個丫頭。    她倒也不失望,原本就沒有過希望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如今得到拒絕,敏寧也放下了心思,拜別吳嬤嬤后就隨父親回去了。    轉,安父就將那位姓石的精奇嬤嬤給帶了回來。    石嬤嬤是滿人,瓜爾佳氏,原籍在遼東。    這個時代的滿人習慣給自己起個漢姓,比如安父,他滿姓安佳氏,漢姓簡略為安。    再比如皇太子妃,她漢姓為石氏,被封為皇太子妃才改為瓜爾佳氏。    石嬤嬤和皇太子妃是一個祖籍。    “奴婢和皇太子妃那一脈已經相隔甚遠,哪里能攀上關系。”當敏寧好奇問起時,石嬤嬤恭敬的回答。    敏寧知道她不愿意談起這件事,便讓青將敏行的房間騰出來先給石嬤嬤住下。    如今敏行已經正式搬到作坊那邊的院子里,一來是看守貨物,二來家里連番添人實在是住不下,還有敏儀那子早幾就被帶到了那邊去。    若不是怕家里只留下女人不安全,安父晚上也不會趕回來過夜。    對于安父想要再買大點的房子時,敏寧是舉雙手贊成的。    轉過了年,就在內城尋了一處大宅子,按照安父的法,內城治安好,就算他偶爾夜里趕不回來也沒事。    到底這宅子主要是給敏寧住,為了她的安全也難為安父費盡心思,將家安進內城。    好在旗房不準私自買賣流入民間,但旗人與旗人買賣還是允許的,且價格也不算高,花了二百二十兩,買了三十二間半房。    有了房子,安父又買了人,將門房廝打掃的粗使婆子和做飯的廚娘以及伺候女兒的婢女全都配置齊了。    等家里有模有樣了,賺到的銀子全都花光了,他才安心去打理作坊。    而敏寧也開始了深入簡出的生活。    看守城門的卒,一個沒留神讓自己被污水濺到,他剛想要上前攔住馬車講理,可當看到車里坐著的人腰上那系著的黃帶子時,他頓時把頭縮了回去。    黃帶子可只有宗室皇親才能擁有,他一個守門卒,是瘋了才上去找麻煩。    馬車進了內城也不停徑自往皇城跑去,最終在午門前停下。皇四子胤禛下了馬車,而后轉側門進入換了轎子,他沒有直接回乾東五所,而是先去了永和宮。    永和宮的主位德妃娘娘冬日里閑著無事,與側殿的答應、常在玩葉子牌打發時間。    皇帝不在宮中,宮里的女人也懶得爭斗。    聽到宮女稟報大兒子過來,幾位年輕的庶妃很有眼色的起身告辭,德妃也沒有挽留,吩咐宮女賞了每人兩件冬衣并二十斤黑炭。    剛入宮的庶妃日子并不好過,冬日里分到的炭品質不好且數量又少,平時取暖做飯都靠著分到的那點炭哪里夠用,最后不得不出大價錢從內務府買。低等的庶妃能有多少份例,衣食住行還有打點宮女太監,哪一樣不用銀子?所以即使成了皇帝的女人,低等的嬪妃的日子還是過得緊巴巴的,為了省下白的用炭,她們不得不厚著臉皮在在主位宮殿蹭炭用。    如今得了意外賞賜,都有些驚喜。    等人走光,有宮女上來將葉子牌收拾了,德妃也被扶去更衣,再出來時她已經換上一身白狐皮做邊的厚袍子。    皇四子已經坐在側殿坐了有一會兒,永和宮的宮女送了茶上來又恭敬的退下。    四阿哥目不斜視盯著桌布上的流蘇,心神卻不知道游到哪里去了。    二月里汗阿瑪打葛爾丹時,命他領正紅旗大營,老三、老五、老七分別領鑲紅旗、正黃旗、鑲黃旗大營,太子留守京師。    四月里戰事緊張,汗阿瑪又命老大和索額圖統領八旗前鋒兵、漢軍火器營、四旗察哈爾及綠騎兵前去支援,大捷之后,到是讓老大占了便宜,奉命負責犒軍一事。    等九月汗阿瑪北巡,又讓老大老三老八隨駕,倒是讓他和老五、老七留守大營,一直沒有下一步安排。    下月是太皇太后的忌辰,汗阿瑪在塞北趕不回來,便想起了他,特令他回來祭拜。    因為老大被帶走,京城現在還平靜,不過等汗阿瑪回宮,又是一番爭斗,老大和太子的爭斗越來越白熱化了。    作為兩個人拉攏的目標,四阿哥有些頭疼,他不想摻合進去,甚至躲都來不及。    作為皇子,沒有一個能逃脫那個位置的誘惑,他當然也有想法,但只是私下里想想。    太子現在圣眷正隆,大阿哥勢力也昌盛,除非這兩方兩敗俱傷,不然怎么也不可能輪到自己。    好在前面裕親王做了榜樣,不論是太子還是大阿哥上位,他都做下一任皇帝的賢王。    德妃從內殿走出來,四阿哥回過神來,起身上前撣了下袖頭單膝前屈打了個千,“兒臣給額娘請安,額娘吉祥。”    “起來吧,四阿哥不在通州大營守著,怎么回京來了?”德妃慢悠悠的走到主座旁坐下問道。    四阿哥一臉恭敬的回答,“下月是皇烏庫瑪瑪的忌辰,兒臣奉汗阿瑪命特提前回來祭拜。”    “既然如此,回來就好好準備吧。”    兩母子表現的都很疏離,又了兩句,四阿哥開始告辭。    “行了,你也趕了不少路,回阿哥所歇息吧。”    四阿哥恭敬的一拜又退下。    兩母子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四阿哥一生下來就被送皇貴妃佟佳氏養,直到佟佳氏病逝才回到德妃身邊,那時四阿哥已經十二歲,都是要指婚的年齡。    從不在德妃身邊長大,再加上剛接觸彼此都很陌生,母子倆一直維持著客客氣氣的狀態,是親人更像是熟悉的陌生人。    好在過了這些年,四阿哥成了家變得成熟起來,加上雙方都有意改善,倒是比前兩年關系緩和了些,至少母子兩相處時不用硬找話題。    相比較習慣面無表情的四阿哥,德妃更喜愛撒嬌耍賴弄癡的兒子,面對大兒子一直淡淡的不冷不熱。    等四阿哥走后,德妃身邊的嬤嬤勸她,“娘娘,四阿哥剛回來就來永和宮看您,他一片孝心,您怎么也不留他吃了晚膳再走?”    德妃揮了揮手,“行了,阿哥所里有他妻妾侍候,餓不著他!”大兒子剛回來時,她不是不想親近,可當面對他那張冷臉時,她的熱情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只留下一捧灰燼。    她永遠記得他第一次回永和宮看她的表情,生疏、抗拒又帶著倔犟,她當時心就冷了,她知道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大兒子沒了,他已經成為了佟佳氏的兒子。    這些年她待這個孩子冷淡,未嘗沒有和他叫勁的意思,反正她還有十四不缺兒子孝順。    嬤嬤見德妃充耳不聞,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    四阿哥在宮里歇了兩,就接到宮外今年的收益以及一年的賬本,乘著這段時間無事,四阿哥查看了賬本。    “最近京城都有什么稀奇事?”書房里,四阿哥核算好賬本后,便將筆一放,問身邊的太監。    太監蘇培盛將案上攤開的賬本收拾好,才回四阿哥的話,“回爺的話,宮里倒沒什么一直沒什么變化,倒是宮外,最近出了件新鮮事。”    四阿哥微微擰著眉,示意他繼續。    蘇培盛笑著繼續道:“最近內城出現了一種名叫香皂新鮮物件,比胰子好用,用過之后還會遺留下香味,惹來不少后宅女眷的為此發狂。就在前兩鬧出一樁笑話來,大福晉的娘家弟媳和赫舍里氏家的格格搶同一塊香皂,沒想到最后打了起來,雙方倒是沒什么,那家鋪子卻是遭了殃,直接被砸了。最后又牽出鋪子是恭親王側妃的私產,弄得三家都不痛快。太子妃和大福晉昨日還親自去恭親王府上門拜訪。”    四阿哥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看著是兩個女人爭東西,實際上不過是太子黨和大阿哥黨的爭斗余波,沒想到誤傷到恭親王府身上。    恭親王畢竟是他們的皇叔,如今太子和大阿哥都在拉攏宗室支持,太子妃和大福晉上門賠禮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這件事聽了也就過去了,四阿哥沉吟了一會兒,拍了拍面前的賬本,“將這些賬本送出宮。”    “年前我也沒時間出宮,宮外的產業讓下面的人警醒些,還有吳嬤嬤,你尋一些溫補的藥材,就是我賞她的,告訴她安心待在莊子上,爺給她養老。”    “喳!”    等蘇培盛抱著賬本去了湯山的莊子,回來時帶了十大幾筐子瓜果蔬菜。    冬萬物凋零,很少能見到綠色的蔬菜,就算是宮里也只給少數人提供。    四阿哥分了一半讓人給永和宮和寧壽宮送去,余下大部分送給了同在阿哥所幾個年幼的弟弟,倒是自己院子里只留下一筐,妻妾們分一分就沒了。    有綠色蔬菜吃總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四阿哥將蘇培盛叫來問話,“莊子里莫非造了花洞子不成,不然哪來這么多蔬菜?”    蘇培盛是見過莊子那片茂密的菜園子,他回答,“回爺的話,莊子里今年在溫泉池旁邊開了幾畝菜園子,直接用溫泉水澆灌,有些菜已經早熟,全都被奴才給摘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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