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24時之后可看 敏儀“嗯”了一聲, 噠噠噠往外跑。 安父這才一臉慈愛的摸著安敏寧的頭,“敏寧餓不餓,阿瑪去給你做飯, 你在這坐會兒, 要是渴了讓你弟弟給你倒水。” 安敏寧應了一聲,隨后安父不舍的看了安敏寧一眼,一步一回頭依依不舍的進了廚房。 安敏寧坐在椅子上打量正堂, 正對著大門掛著一副中堂畫,畫上是猛虎下山,中堂兩側有白紙黑字的對聯, 分別是“陰陽相隔難相見, 生死離別亦兩難。音容不改記心中, 夢中思念結發情。” 對聯下方是香案, 案上擺放了一個香爐并兩個燭臺。 安敏寧的心一沉, 家里有人不在了? 這對聯分明就是在表達對亡者的思念之意。 還有結發兩字,她再傻也知道是對妻子的稱呼。 難怪一進來,這個家感覺少了什么, 總是空蕩蕩的, 原來是少了女主人。 沒有女主人打理的家,也難怪冷冰冰的不像個家。 安敏寧不由咬住下唇,她還是回來晚了嗎?連額娘的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 一想到這, 她的眼淚不由落下。 這一切都是身體自己的反應, 安敏寧卻如同感同身受, 好像一切的傷心難過都是發自內心。 就如同她叫安父阿瑪一樣, 全都是脫口而出。 安敏寧現在開始懷疑這一切情緒都屬于她自己,根本沒有所謂的原身干擾。 有沒有可能她是轉世到這個世界,早前喝了孟婆湯記憶一片空白像正常的孩子一樣長大,直到她在揚州生了那場大病后,前世的記憶突然回來,這才導致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穿越。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就像她前世叫安敏寧,這一世好像還是叫安敏寧。 敏儀端了盆水進來,放在安敏寧面前。 “姐姐。” 安敏寧和顏悅色的謝過了他,絞了絞帕子,擦干眼淚。 敏儀好奇的看著安敏寧,然后聲問,“阿瑪你是我親姐姐,那你以后會和我一起玩嗎?” 安敏寧莞爾一笑,微微頷首。 敏儀立即歡呼出聲。 安父端著一盤炒臘肉進來,對著敏儀,“你子,別鬧姐姐。”然后又對安敏寧,“我和你哥白都不在家,這子就一個人關在家里,他盼望著有人能和他一起玩! 安敏寧抿嘴一笑沒有話。 安父慈愛的看著兒子和剛回來的女兒心滿意足,丟失許久的女兒回來了,這個家總算是圓滿了,可惜的是孩子她額娘沒有福氣等到這一刻。 午飯做的很簡單,就是一盤臘肉,還有一碟炒白菜,主食是雜糧窩窩頭,一碗粘稠的白米粥。 看得出來這個家并不富裕,臘肉已經是最好的菜了。 安父一直招呼安敏寧吃,一盤臘肉撥了一半到她碗里,惹得敏儀吃醋了,嘴巴撅得老高。 安敏寧將碗中的臘肉分了一半給他,這子才高興起來。 吃飯間安父將家里的情況都了一遍,讓安敏寧有了大致的了解。 原來這一世她并不是叫安敏寧,而是安佳氏敏寧。 安佳氏雖然是滿族老姓,但漢化的比較厲害,許多直接用安姓稱呼,不過在重要場合還是會用回到安佳氏。 安父是在旗的旗人,按應該住在內城,不過因為他年少時就不受寵,長大后更是不聽家人安排和漢軍旗李氏成親,所以在成婚之后給了點錢就被打發了出來。 表面上是這樣,實際上和當時家里當家作主的后娘有關,沒有哪個后娘愿意成看見原配生的孩子在眼前晃悠,挑撥了幾句,安父就被分了出來。如今安父的阿瑪早已去世,家里是后娘生的兒子當家,所以安父也就和那頭斷了關系。 這些都是后來敏寧從敏行那旁擊側敲推斷出來的,這時候的安父自然不會提這些掃興的事。 安父分到的錢財很少,根本沒能力在內城置買房子,沒辦法只能搬到外城。 “可惜的是你額娘沒有等到你回來,當年知道你丟了,她都急瘋了,我們翻遍了整個京城的大街和胡同都沒找到你,后來一次你娘暈倒,我們才發現她有了身孕。后來她身體不好,只能呆在家養胎,懷敏儀的時候整念叨你,神智也有些不清醒,生下敏儀沒多久就去了。” 敏寧聽了這些話很難過,她抓住安父的手,認真的,“阿瑪,額娘被葬在哪,我親自告訴她我回來了!边@樣的母愛,對于她來太沉重了。 安父百感交集,回握女兒的手,“好,是該去看看你額娘! 敏儀在一旁舉手,“我也去,我也去要去額娘! 安父和敏寧被這孩子一打岔,隨即松開了彼此的手。 安父安撫好兒子,看著敏寧猶疑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敏寧,你這些年過得如何?” 敏寧放下筷子,從袖子里掏出帕子擦了擦嘴,她垂下眼簾,兩只手無意識的疊起了帕子,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我還算幸運,被拐賣到揚州富人家做了丫鬟,后來生了一場大病將時候的事差不多忘光了,主人家看著不好又將我重新發賣,然后輾轉來到京城。” 她絕口不提自己被賣到揚州不是去做丫鬟而是差點成了瘦馬,甚至還被培養了幾年。這段不光彩的經歷她不想也不愿意讓家人知道,在她心里,就算是做丫鬟也比做瘦馬名聲好聽。 這個秘密她會牢牢的埋藏在心里,直到帶入墳墓中。 “來到京城后,我發現對這里人話的口音感覺到親切,便起了疑,可能是這里的口音勾起了我內心深處的記憶,去年的某夜里我突然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時候的事,記起了自己家胡同里有一座寺叫般若寺,還有哥哥叫敏行……” “……這大半年來,不當值的時候我就來京城打聽,直到昨才從一個老漢那里打聽到般若寺在哪里! 雖然敏寧將自己的經歷的輕描淡寫,但安父哪里不知道她受過的苦難。 “……讓你受苦了,孩子!”安父嘴唇顫抖了許久,才憋出這句話來,他眨了眨眼睛,努力將眼中的濕意眨去!半y得你還記得敏行……” 停了一下,安父抹了抹眼角,,“你別怪你敏行,這些年他過的也不好受,一直埋怨自己弄丟了你,還叫將你額娘的死也背到自己身上?伤恢,當年他才多大點,正是貪玩的時候,哪里會想到你在家門口出事。” 手心手背都是肉,安父之前心里也有些怪罪大兒子,還有妻子的死,難免也遷怒到他身上。這些大兒子應該都知道,可實際上他才是無辜,這些年一直承受著弄丟妹妹害死額娘的煎熬,那時候還他懂什么,要怪就該怪那些喪盡良的拍花子! 敏寧抬眼看了安父一眼,她輕輕地搖了搖頭,“我不怪哥哥,只能我命不好,活該有這一劫! 安父嘴張了張,而就在這時外面大門來砰砰敲門聲。 正堂里的三人一起扭頭往外看,安父站了起來:“這個時候應該是你哥哥回來了,我去給他開門! 敏寧也跟著站了起來,看著安父三兩步走到院子里打開門閂。 唯一沒有動靜的敏儀正認真的大口吃菜,敏寧掃了他一眼,又將目光放到外面。 一個看起來極為年輕的少年走進了院子,他看起來也不過才十六七歲,面容極為干凈,眉眼與自己有些相像。 若是敏寧再長大一點,臉長開了,可能會更像。敏寧回頭看了敏儀一眼,還好的這個長相隨安父。 敏寧這才恍然,難怪安父這么容易就認出她,有哥哥這個模子在,她這個妹妹自然很容易被認出來。 就在敏寧恍神的時候,敏行一進院子就心情低落的對安父,“阿瑪,我覺得這次希望不大,我聽好幾個人,前兩他們父兄都帶他們去拜訪過參領和佐領,我這次可能又排不到了! 安父有些心疼兒子,兒子樣樣好,就因為沒銀子打點,連個缺都補不上。 “沒事,排不到就排不到吧,回頭去你王伯伯那,讓他給你安排個差事!崩贤踉趦瘸怯屑壹Z油鋪子,到時候讓兒子去做個伙計,先學點東西。 敏行顯得羞愧之極,“阿瑪,我為你丟臉了,要是我足夠優秀,缺也不會被別人頂掉!彪m然賄賂一下參領佐領,更容易補上缺,但他如果足夠優秀,優秀到無人能擋,也沒人敢冒著大不諱將他刷下來。 安父拍了拍他的肩,“沒事沒事,今是大喜的日子,這事先放在一旁! 大喜?敏行愣了一下,被阿瑪的話弄得摸不著頭腦。 安父拽著他進了正堂,一臉開心的拉過敏寧的手,“敏行,快來看看這是誰?” 家里來人了? 這是敏行第一個反應。 他看一下安父,安父一臉喜悅,像是在期待他有什么反應。 敏行隨即看向敏寧,總覺得眼前這丫頭的臉莫名熟悉。 “阿瑪,家里來親戚了?” 安父臉一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是敏寧,敏寧找回來啦!” 敏行臉色一變,“唰”的一下看向敏寧,這一刻他大腦一片空白。 做了一會兒,安敏寧熱得渾身冒汗,她將余下的積雪推到門口,等會有人會將這些雪鏟走,至于余下的就算是化了也能排走。 歇了一會兒,她便回房去了,翠碧不在后這間屋子就成了她的了,冬日里沒什么事,短工都回家過年去了,莊子里也只留了幾個人當值。 過年這段時間是安敏寧最悠閑的時刻,做完僅有的活就可以隨意休息,不像秋那會兒見的跟落葉杠上,前面掃完后面又鋪了一層。 回到屋里,她翻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十幾塊切成巴掌大的肥皂,都是她利用廚房廢油以及草木灰水做的,冬季皂化的比較慢,花了五時間才慢慢凝固,脫模后切成了十幾塊,過年這段時間就放在屋子里通風,算算還要等上三五才能拿出來用。 古代的胰子是用動物的胰臟搗碎后加上動物的油脂再摻雜草木灰,揉成一團,放在一旁慢慢還原。 而她直接省略了胰臟,將油脂都放在一起熬制,再參入草木灰泡出來的堿水,分離出皂液后倒入模具中,雖然做的很粗糙,外加草木灰中提起的堿水含量太低,但好歹成功了。 她有信心將這些都賣出去,現在莊子里洗澡洗衣服使用的都是皂角,甚至直接使用草木灰。 高級一點能用上胰子的只有吳嬤嬤,聽上次主家賞賜的,惹得莊上不少媳婦眼紅。 也是那次,她發現了這項商機,正好她屋子平日里也沒人來串門,只她一個人住,這才有機會將這些鼓搗出來。 不過也只有這些了,廚房的廢油不好弄,她積攢了很久,很大一部分是撿廚房扔掉的動物油脂,那些內臟上覆蓋的油脂一般都被扔掉。也幸好現在是冬,要是夏,放一晚就臭了,藏也藏不住。 廢了好大力氣也才做了這么十來塊,主要是缺原料,莊子里做飯燒的是木材和秸稈,草木灰倒是隨處可見,但油就沒處找了,這讓安敏寧傷透了腦筋,短時間是沒辦法做上第二批了,最后打算搞限售。 其實就是打鬧,弄出來多少先攢著,一個月賣一次。 莊子的福利還是很不錯的,一個月有一假期可以探親。 安敏寧沒有親可探便打算利用這一時間去京城賣肥皂,順便打探家人的消息。 那場夢給了她兩條重要的線索,她有個哥哥叫敏行,她家住的胡同里有個叫般若寺的寺廟。 找哥哥不好找,但找有名字的寺廟就容易多了,只要找到這個般若寺,她就有可能找到家里。 安敏寧看著簡陋的肥皂兩眼冒光,這些可都是錢,有了錢才有希望贖身,才能進京去尋找家人。 五日之后,這日難得晴,安敏寧告了假,將十幾塊肥皂用布包了起來,卷成了包裹系在胸前。 這些可是她重要的資產,關系到她的第一桶金,不然以她這一個月不到100文錢的月例得多久才能攢夠贖身錢? 她記得當時扔給了人伢子那塊碎銀子約莫有五兩,她要贖身不可能原價,最起碼也要漲一倍,那就是十兩。 不考慮物價上漲,十兩是一萬枚銅錢,以她的月例那點錢,不吃不喝籌夠贖身錢得近九年時間。 九年時間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錢成了她目前最急迫的需求,而且要在京城打聽消息,也是一筆不的開銷。 跟隨上京的人搭車一起進了京,這次安敏寧沒有走上次那個城門,她也是故意避開,畢竟王嫂子的女兒女婿就住在那附近。她賣肥皂一事并不想讓別人知道,趁著別人沒有發現肥皂和胰子的區別之前,她還能偷偷賺上一筆,不然被人發現,很容易被人抓住逼她出方子。 畢竟這肥皂相比較胰子成本低的可憐,就是耗時長了些。 所以就算是肥皂比胰子好用,她也只敢借助胰子的名義來賣,而不是直接用肥皂的名字。 和莊上的人在城門錢分別,約好了申時在城門外集合,安敏寧就背著包裹排隊進城。 進城后她沒有去別地兒,直接打聽最近的銀樓在哪里,打聽到之后她就在銀樓外面蹲點。 這時代進銀樓置辦首飾的女人,都明家庭比較富裕,手里比較闊綽,所以將她們定為肥皂的推銷目標是最合適不過了。 若是她將肥皂拿到莊子那賣,可能半年都賣不出去一塊,因為大家都舍不得花這個冤枉錢,無本的皂角雖然沒有肥皂清洗的干凈,但湊合湊合總能用。 肥皂做出來后安敏寧就已經做了定位,銷售目標是哪些群體。 城門這塊屬于外城,基本上都是漢人居住,所以真正的大銀樓都不屑于開在這,而是在內城服務權貴。 這些銀樓基本上都是面相城里百姓,安敏寧就看見好幾對都是母女一起。 觀察了一會兒,安敏寧就隨從一對母女一起進了銀樓,不遠不近的跟著,倒是讓銀樓里的人誤以為她和前面兩人是一起的。 安敏寧隨意在店里看了看,這些首飾并沒有吸引她的目光,她正凝神聽店里客人話。 一聽才知道,來銀樓的多是為女兒置辦嫁妝。 那這就好辦了,安敏寧跟隨一對選好首飾的母女出門,等對方走出店后不久,忙叫住了對方。 “前面的夫人姐還請等等! 前方那對母女停下,滿臉疑惑的回頭,安敏寧跑到兩人面前,“這位夫人,我之前在銀樓聽您是為您女兒置辦嫁妝,有沒有考慮再加兩塊胰子! 母女兩忙搖搖頭,連問都不問,匆匆忙忙走了。 安敏寧很是納悶,又攔住了兩對,都是同一個反應。 中午時她買了一塊燒餅,邊吃邊想之前那是怎么一回事? 隨后她看向賣燒餅大嬸那油膩的手,便問她需不需要胰子。 大嬸自嘲道:“胰子?那是貴人才用的,我哪用得起,回家用草木灰搓一搓就行了。” 安敏寧這才恍然,之前那些人為什么是這樣的反應? 在普通百姓眼里胰子是神秘貴重的物品,只有貴人才用,平常人家別買,聽到都直搖頭,那價格更是連問都不敢問。 看來要想將這些肥皂賣出去還得包裝一下。 吸取了上午的教訓,這次安敏寧沒有直接開口賣,而是神神秘秘的拉著人自己有前朝潔面的宮廷秘方,試著做了幾塊,洗過臉后又嫩又滑,現在一塊只要十文錢,然后問對方想不想買兩塊給女兒壓箱底,既有面子又實惠。 那母親還沒心動,女兒先心動了,無論哪個朝代的女人都逃不脫變美的誘惑。 安敏寧沒有再繼續勸,只是手里剩下沒幾塊了,賣完就沒有了。 母親沒有表示,女兒先急了,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母親。 最后母親一咬牙,肉疼的摸出二十文錢買了兩塊。 這年代二十文錢可是能買一斤面粉,夠全家吃幾頓白面饃饃了。 安敏寧收了錢后就將兩塊肥皂遞過去,對方母親忙塞到懷里,拉著女兒匆匆忙忙走了。 依照同樣的方法,安敏寧有成功也有失敗,一個多時辰功夫,將十二塊肥皂成功賣了出去。 剩下一塊她不準備賣了,準備當成自己從京城買的,拿回去送吳嬤嬤。不求別的,只期望對方能照看她一點。 吳嬤嬤收到肥皂后沒什么,只是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安敏寧都順利的請到了假。 二月時朝廷要打仗,皇帝親征。沒有了皇帝在坐鎮,明顯整個京城戒備都松散了許多,連看守城門的兵都懶懶散散。 對于安敏寧來,最大的好處就街上的百姓越來越多了,她制作的肥皂在部分群體內出名了,因為她制作的肥皂沒有什么怪味,比傳統的胰子清潔力度還要好。 已經用不上她去拉人,客戶一傳十十傳百,每次拿過去的貨都被哄搶而光。 安敏寧已經開始買植物油制作肥皂,用植物油的好處就是不需要開火更安全,動物油脂煉油時總會有異味傳出,之前幾次差點被人發現。 后來她制作出來的肥皂都拿到東院空置的下人房通風,不過因為無法一次性出太多貨,所以她還是空置著量,每月只出二十塊,多了她出莊子不好解釋。 賣完肥皂余下的時間安敏寧開始向老一輩人打探般若寺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般若寺沒什么名氣,剛開始問人都沒聽過,這讓她一度有些泄氣,現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般若寺并不在京城。 直到半年后的一,安敏寧終于從一個老漢口中得到了般若寺的消息。 傍晚安父當值回來,見得了這么多銀子也是大吃一驚。 “怎么一下賺這么多?” 敏行興奮道:“阿瑪,妹妹可真厲害,直接將香皂賣到胭脂鋪去了,人家三十文一塊都不帶還價的!” 安父看著敏寧吃驚道:“這么貴誰會愿意買?這東西又不能拿來吃!還有是哪家胭脂鋪?賣不出去會不會來找咱們退?” 敏寧笑瞇瞇地搖頭,“不會,我們簽了契約的,貨物既出概不退換。何況胭脂鋪開在繁華的地方,這個價格對于真正的有錢人來不算什么。” 安父點點頭,“那就好,你自己心里有數就好,阿瑪也幫不上什么忙! 敏行還在喋喋不休訴著今日的功績,還以后就跟著妹妹做香皂算了,也不用去爭什么兵缺了。 這一日賺的比當兵一年的俸祿還要多。 然而敏寧先給他潑了冷水,“物以稀為貴,也只是剛開始才有這么高的價,香皂不是吃的,一塊能用許久,等過上幾個月就賺不了這么多了!鄙狭魃鐣湍敲袋c人,一年時間足夠市場飽和。 敏行反而有些樂觀,“那也沒什么,反正那些豬油草木灰跟白撿似的! “現在不值錢,是因為別人沒發現,是不知道做香皂的材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這些遲早會被別人發現。到時候必定會有人來搶方子,所以我打算開作坊,讓人將目光轉移到作坊上去,頂多防止被泄露,卻不會危及到家里人的安全,所以趁現在還占點優勢,能賺一點是一點! 安父也意識到這里面的危機,在京城里呆了這么多年,他不是沒聽過有的鋪子被奪了祖傳方子,并且被逼的走投無路。 “這一點你考慮的很好,有了作坊,人家也不會直接下狠手,方子丟了就丟了,沒有比什么比家人的安全重要。” 敏行先是不理解,可聽阿瑪一,他也嚇了一身冷汗。原來做生意還有這么多危險! “敏寧,以后你就安心在家呆著,不要在作坊露面。反正你哥也知道工序,以后這件事就交給他處理。”安父打算將女兒從這件事中摘出來,免得以后被人發現這個產業是出自她手中。 敏行一個大男人自然能扛著,但是換成敏寧,這世界上有太多的骯臟手段來對付一個女子,他可不想自己好端端的女兒被權貴人家收入房中。 敏寧順從地點頭,她也是這么打算的,一切等選秀,選秀之后她就自由了,不會被胡亂指婚,她也能施展身手。 這個時代二十歲還沒有嫁出去的旗女多的是。 好吧,敏寧自動忽略二十還沒嫁出去的一般是沒有嫁妝。 次日,安父一早就出門,等到下午才一身醉醺醺的回來。 敏寧去煮了解酒茶,敏行忙著照顧阿瑪,等灌了解酒茶,安父安靜的睡下,兩人才帶上門出去。 傍晚時安父醒過來,敏寧才知道早上他去找了掌管他們這一戶的佐領。 安父笑的暢快,“我已經跟佐領了家里做了點生意,愿意奉上一層利潤給他。佐領已經同意會照看家里的生意。”有了佐領,以后誰想動他家生意就得掂量一下。 敏寧會意,她阿瑪這是緊趕著給家里找靠山去了。 雖然佐領對上親王府勝率不大,但是好歹是八旗的一個佐領,聊勝于無。有高個兒在前面頂著,也不會讓他們這個普通旗人家直接對上那些龐然大物。 阿瑪這是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兒女,這筆錢花的劃算! “敏寧啊,我暫時告假了,差事也分派給了別人。以后家里的生意就交給我和你哥哥打理,爹會努力賺錢給你攢嫁妝。明兒找個婢女回來伺候你,再請個精奇嬤嬤教導你禮儀,滿族姑奶奶該有的,咱都得有……” 安父絮絮叨叨了一大堆有的沒的,最后他捂著眼睛躺在床上,聲音有些悶澀,“阿瑪答應過你額娘,要是把你找回來了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只是阿瑪沒用,以前沒能力找你,你回來還得操心家里的問題,讓你一個女孩子費力養家,阿瑪慚愧啊,活了半輩子還不如你一個孩子……” 敏寧就坐在床頭,面上一片平靜,心思不知道飛哪去了,她知道安父這是因為酒精,才會把心里話出來。 出來,也沒想讓她回話。 原以為找到家人就能自由自在,沒想到不過是從一個圈子里跳進到另一個更大的圈子里,以前最大的煩惱不過是怕得罪莊子里的吳嬤嬤和管事,現在卻直接走入社會面對地位更高的人。 這樣想想莊子更像一個世外桃源,雖然她地位低下,但有莊子幫她抵擋外界的風雨。而回來后,雖然自由了,但找個賺錢的方法,都得戰戰兢兢,顧忌這顧忌那! 不過,她不后悔,若這是自由的代價她愿意支付。 只是什么時候她才能肆意的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用考慮細枝末節呢? 敏寧茫然了,她得好好想想,想想未來的路該怎么走,是低調的過一生,還是肆意一回不枉此生? 轉眼就到了冬至,院子里的積雪開始融化,更加寒冷起來,敏寧常日躲在屋子里也不出門。 因為她不習慣在屋子里放炭盆,所以在剛入冬的時候安父給家里每人都盤了炕,當然這個每人不包含敏儀,他還,每混在阿瑪和哥哥房里睡。 這兩個多月,家里也有了大變化,先是在豬市口靠近河邊的胡同里多了一套院子。 然后是家里多了一個侍候她的婢女,現在除了吃喝拉撒旁人不能代替,其他都不用她動手,婢女青會自動送到她手里。 青也就比敏寧大個兩歲,雖然她是婢女,但并沒有賣身,只簽了做工的契書,平日里和敏寧住一屋,一月回一次家。 青之所以在這個年齡出來做工,是因為家里太窮,她想攢些錢做嫁妝,安父看她有照顧三個弟弟妹妹的經驗便留下了她。 至于安父一直的精奇嬤嬤一直沒有消息,這兩年凡是出宮的精奇嬤嬤都被大宅子里搶了去,特別是家有女孩要參加選秀的,有了精奇嬤嬤可以提前學會宮中禮儀,免得選秀時措手不及。 安父到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主要是他想到女兒之前被拐走做了好幾年奴婢,就怕身上帶有奴性和家子氣,想趁著年紀還能扭轉過來,才急需精奇嬤嬤。 這一切敏寧都有察覺到,不過她沒有站出來否認,主要是她自己也想學一些東西,比如識字等等,這樣自己會的東西才能光明正大拿出來。 了一個謊,就要無數個謊去圓,正常人家誰會好心教婢女識字? 這不是主動承認自己以前謊嗎? 敏寧自然不會自打嘴巴,她也想有人教導,不僅解決識字問題,更想學些禮儀,真正融入這個時代。 只有融入這個時代,才不會被當成一個異類,做異類從沒有好下場,這是在跟整個時代為敵,所以她就算是裝,也要將那層偽裝在身上套一輩子。 找精奇嬤嬤的事,一時半會兒沒有頭腦,安父就將精力全都耗在了作坊那邊,豬市口那套院子被改造成了作坊,因為最近香皂風靡的內城的原因,安父也大手筆直接收購豬板油來煉油。當然那些廢油也收,只是做成了低檔的肥皂便宜賣給了附近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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