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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123.那些清穿的日子(123)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24時之后可看    安敏寧算是感受到翠碧與翠玉暗地里的波濤洶涌, 以前只知道兩人不對付, 這次看著像是撕破了臉皮, 好在她已經準備遠離這些是是非非, 兩人爭斗的在兇也波及不到她。    王嫂子是廚房里的一名廚娘, 她家里就是莊上的,平日只負責兩餐做完就可以回家,偶爾還可以帶些廚房里剩下的飯菜回去填補孩子, 光這個福利就讓莊上其他婦人很是羨慕。    這個時代能填飽肚子,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更別提王嫂子家的孩子已經是半大不, 正是吃死老子的時候。    今年上半年, 就是安敏寧沒來那會兒, 她家一個女兒嫁去京城。昨個兒傳信來是女兒懷孕了, 王嫂子便收拾收拾,打算請假去看看。    安敏寧也是知道這件事兒的,只是沒想到自己今會來麻煩王嫂子捎她去京城。    到了王嫂子家, 王嫂子已經準備好了東西,她家大子正將一些半袋還帶著泥土的菜往牛車上搬,王嫂子在一旁提著半籃子的雞蛋指揮。    得知安敏寧的來意, 王嫂子痛快的同意了, 只是只有一點, 希望安敏寧進京別跑太遠。    安敏寧原本沒想過這時候進京, 上次在京城那些不太美好的記憶還停留在她心里, 短時間內面對這座皇城, 她心里還是有一些發怵。若不是翠碧強硬命她出來,可能她還一直窩在莊子上。    牛車跑的不快,直到中午才到北京城,在城門交了入城費,才準進城。    王嫂子的女兒就住在城門處不遠的那片大雜院,車子停下后,安敏寧看著院子口踢毽子跳繩,以及端著碗坐在院門口吃飯的孩。    心里一片恍惚,總感覺這情景莫名熟悉。    王嫂子還沒下車,她家大子就先跳下去,迅速跑進某個大門中,沒多久一個黑臉漢子隨他一起出來。黑臉漢子看見王嫂子驚喜的叫出聲,“岳母大人,您今日怎么來了?”    “瞧你這話的,芳兒都懷孕了,還不允許我這做娘的過來看看。”王嫂子白了女婿一眼,就轉身和顏悅色地對安敏寧,“翠花,要不去你芳姐家坐坐,回頭我再陪你一起去街上逛逛?”    安敏寧自然不好意思打攪人家一家人團聚,下了車連忙拒絕,“不用了王嫂,我還要幫翠碧姐姐去繡莊買些針線,等我忙完再回來找你。”    王嫂子也就這么客氣一下,她的心思都掛在剛懷孕的女兒身上,聽到安敏寧這么,便不再勉強她,交代了一句,“那你去吧,申時左右我們就該回莊子,莫晚了。”    安敏寧應了一聲,轉身往院子外走去。    其實安敏寧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剛才不過是搪塞王嫂子的借口。按她一個女孩孤身進城是很危險的事,但王嫂子卻沒有想過這一點,敏寧和王嫂子關系也不親近,人家自然不會操心她的安危。    不過安敏寧卻多了個心眼,出了那片大雜院,專門撿人多的地方走,也不走遠,只在城門口那地方繞。    聽著街上那些長吆喝,安敏寧卻倍感親切,怪異的是她前世是南方人,讀書也在南方,怎么可能對這些人都話音感覺到情切?    莫非原身原就是京城人氏?    若真是如此,那就趕巧了,被拐到江南饒了那么大一個圈子,沒想到最終又繞回來了。    安敏寧開始搜索原身少的可憐的記憶,除了在揚州所學的一些管賬知識以外,被拐之前大多數記憶都不記得了。    頂多記得家里住在彎彎的胡同里,胡同里有座寺廟。    這一點倒是挺符合京城發胡同文化,只是京城的胡同不知道有多少,帶廟的也不知凡幾,如何能找出原身的家?    更何況就算是找到,有沒有搬家還是兩。    不過總算是有了點線索,倒是讓她振奮起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個家對于她來是個大好消息。    回去時的路上,王嫂子看起來很高興,安敏寧問了才知道,原來王嫂子的女婿給她家大子找了個差事,從此不用在土里刨食,自然是一件令人振奮的事。    回到莊子,還未黑全乎,安敏寧告別王嫂子,往莊子里趕,還沒到門口,就看見長長的車隊。    她沒敢走正門,而是轉到后門進去。    剛一回去,就被人叫住,吳嬤嬤將她的活分給了其他人,她暫時歸到廚房。    也就是繞了兩個月,她又回到了廚房。    不過這次她不是做燒火丫頭,而是幫廚娘們打下手。    原以為就這樣了,等第二,安敏寧才發現廚房大多數灶臺已經被莊子主人所帶來的廚師霸占了,廚娘只能靠著僅有的幾個灶臺做飯。這下子時間就緊迫起來,安敏寧也被指揮的團團轉,不僅顧不得追查原身身世,連同屋的翠碧早出晚歸都沒發覺。    莊子的主人一共也就在莊子里呆了四,等一大伙人呼啦啦離開,她才松了口氣,總算是能歇息了。    這一晚,安敏寧翠碧還沒有回來,她就早早入睡。    隱約中安敏寧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場夢境中,她的意識很清醒,她自己知道是在做夢,但就是醒不過來。夢中的她看著才四五歲,頭頂梳著個揪揪,跑出大門出現在一個胡同里,隱約追著一個男孩在跑,她跌倒在地哭著喊,“哥哥,哥哥,等等我……”    男孩又轉回來,安敏寧雖然看不清男孩的臉,但是卻知道他的無奈,夢里的她被扶起來后緊緊拽住男孩的衣服不放。    男孩有些不耐煩,“敏寧,你個纏人精,你是丫頭片子,我是男孩,我們不是一國的,玩不到一塊兒,你趕緊回家,別再跟著我。”    這時前方傳來一個男孩的聲音,“敏行,麻溜的過來,狗兒幾個都在般若寺等著呢,就剩咱倆了!”    男孩一聽登時急了,忙應了一聲,“哎,來了!”然后掙脫她的手,對她交代了一句,“別再跟過來了,趕緊回家!”    完直接朝著巷子口跑。    夢中的她見哥哥丟下她跑了,覺得分外委屈,站在原地放聲大哭起來。    而就在這時,一個猥瑣的男人跑了過來,直接捂住她的嘴將她抱走!    “嗬!”安敏寧驚醒的坐起身,她喘著粗氣,捂著臉,腦子里還殘留著最后那張猥瑣的臉。    安敏寧突然哭了起來,這是原身被拐走時的畫面,拍花子的容貌,一直深刻的記在她腦海里。    讓她記得是誰毀了她。    原身這時候將這最后的記憶留給安敏寧,顯然是也是想找到家。    安敏寧哭了許久,等停下來時,她感覺到一陣輕松,從這一刻起原身的情緒已經釋放完畢,以后再也無法影響到她,這個身體是屬于她的了。    安敏寧在心底發誓,一定會幫原身找到親人,不,是她的家親,屬于清朝的親人,讓命運回歸到原線上去。    外面傳來雞鳴聲,這時候應該是夜里三點鐘,離廚房上工也沒多長時間了,她抹黑爬起來穿上衣服,等摸到火折子吹開點燃油燈。    翠碧床上的前簾并沒有放下來,她這才發現翠碧昨晚根本就沒回來。    好像自莊子的主人離開后,她就沒有再見到翠碧了。    安敏寧心里一沉,若是翠碧得償所愿,她不可能沒有聽莊子里的人提起。    這一上午忙完,安敏寧就開始向莊子里的人打聽翠碧的下落,知道的都諱莫如深,絕口不提,就好像莊子里從來沒有這個人一樣。    緊接著她被人告誡,不準再打聽這件事,不然她也沒有好果子吃。    也是自那以后她再也沒有見過翠碧。    沒過幾莊子就恢復正常,好像翠碧從沒出現過一樣,這件事給安敏寧打擊甚深,原本她以為莊子是另類的世外桃源,沒想到還是躲不過爭斗。    作為奴婢,翠碧即使做到宮女那種地步,還是朝不保夕,消失,外人連提都不敢提。    安敏寧之前從來沒有將奴婢這個身份放在心上,她一直把這個身份當成一份工作。直這時候她才驚醒,原來奴婢并沒有她想的那么好,這個身份就像是個刻印,提醒她沒有人權,沒有自由,甚至不如外面的普通百姓,是屬于主人的財產,主家想發賣就發賣,想送人就送人。    安敏寧有了危機感,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回家人,脫離奴婢這個身份。    原以為安分守己到一定年齡就可以贖身,但沒有考慮到這其中的意外,像是這次她的工作,轉眼就讓她成了眾人的眼中香餑餑,也幸好她個子矮沒長開,跟個孩童似的,沒人把她當對手,不然下次消失的還不知道有沒有她。    主人離開,安敏寧又被調回了東院,還負責原先的活計,整個莊子恢復到往日的平靜。    只有安敏寧自己才知道,有什么不一樣了。    她目光對準了京城方向,頭一次有了**想要掙脫這個樊籠,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    做了一會兒,安敏寧熱得渾身冒汗,她將余下的積雪推到門口,等會有人會將這些雪鏟走,至于余下的就算是化了也能排走。    歇了一會兒,她便回房去了,翠碧不在后這間屋子就成了她的了,冬日里沒什么事,短工都回家過年去了,莊子里也只留了幾個人當值。    過年這段時間是安敏寧最悠閑的時刻,做完僅有的活就可以隨意休息,不像秋那會兒見的跟落葉杠上,前面掃完后面又鋪了一層。    回到屋里,她翻看了一下桌子上的十幾塊切成巴掌大的肥皂,都是她利用廚房廢油以及草木灰水做的,冬季皂化的比較慢,花了五時間才慢慢凝固,脫模后切成了十幾塊,過年這段時間就放在屋子里通風,算算還要等上三五才能拿出來用。    古代的胰子是用動物的胰臟搗碎后加上動物的油脂再摻雜草木灰,揉成一團,放在一旁慢慢還原。    而她直接省略了胰臟,將油脂都放在一起熬制,再參入草木灰泡出來的堿水,分離出皂液后倒入模具中,雖然做的很粗糙,外加草木灰中提起的堿水含量太低,但好歹成功了。    她有信心將這些都賣出去,現在莊子里洗澡洗衣服使用的都是皂角,甚至直接使用草木灰。    高級一點能用上胰子的只有吳嬤嬤,聽上次主家賞賜的,惹得莊上不少媳婦眼紅。    也是那次,她發現了這項商機,正好她屋子平日里也沒人來串門,只她一個人住,這才有機會將這些鼓搗出來。    不過也只有這些了,廚房的廢油不好弄,她積攢了很久,很大一部分是撿廚房扔掉的動物油脂,那些內臟上覆蓋的油脂一般都被扔掉。也幸好現在是冬,要是夏,放一晚就臭了,藏也藏不住。    廢了好大力氣也才做了這么十來塊,主要是缺原料,莊子里做飯燒的是木材和秸稈,草木灰倒是隨處可見,但油就沒處找了,這讓安敏寧傷透了腦筋,短時間是沒辦法做上第二批了,最后打算搞限售。    其實就是打鬧,弄出來多少先攢著,一個月賣一次。    莊子的福利還是很不錯的,一個月有一假期可以探親。    安敏寧沒有親可探便打算利用這一時間去京城賣肥皂,順便打探家人的消息。    那場夢給了她兩條重要的線索,她有個哥哥叫敏行,她家住的胡同里有個叫般若寺的寺廟。    找哥哥不好找,但找有名字的寺廟就容易多了,只要找到這個般若寺,她就有可能找到家里。    安敏寧看著簡陋的肥皂兩眼冒光,這些可都是錢,有了錢才有希望贖身,才能進京去尋找家人。    五日之后,這日難得晴,安敏寧告了假,將十幾塊肥皂用布包了起來,卷成了包裹系在胸前。    這些可是她重要的資產,關系到她的第一桶金,不然以她這一個月不到100文錢的月例得多久才能攢夠贖身錢?    她記得當時扔給了人伢子那塊碎銀子約莫有五兩,她要贖身不可能原價,最起碼也要漲一倍,那就是十兩。    不考慮物價上漲,十兩是一萬枚銅錢,以她的月例那點錢,不吃不喝籌夠贖身錢得近九年時間。    九年時間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錢成了她目前最急迫的需求,而且要在京城打聽消息,也是一筆不的開銷。    跟隨上京的人搭車一起進了京,這次安敏寧沒有走上次那個城門,她也是故意避開,畢竟王嫂子的女兒女婿就住在那附近。她賣肥皂一事并不想讓別人知道,趁著別人沒有發現肥皂和胰子的區別之前,她還能偷偷賺上一筆,不然被人發現,很容易被人抓住逼她出方子。    畢竟這肥皂相比較胰子成本低的可憐,就是耗時長了些。    所以就算是肥皂比胰子好用,她也只敢借助胰子的名義來賣,而不是直接用肥皂的名字。    和莊上的人在城門錢分別,約好了申時在城門外集合,安敏寧就背著包裹排隊進城。    進城后她沒有去別地兒,直接打聽最近的銀樓在哪里,打聽到之后她就在銀樓外面蹲點。    這時代進銀樓置辦首飾的女人,都明家庭比較富裕,手里比較闊綽,所以將她們定為肥皂的推銷目標是最合適不過了。    若是她將肥皂拿到莊子那賣,可能半年都賣不出去一塊,因為大家都舍不得花這個冤枉錢,無本的皂角雖然沒有肥皂清洗的干凈,但湊合湊合總能用。    肥皂做出來后安敏寧就已經做了定位,銷售目標是哪些群體。    城門這塊屬于外城,基本上都是漢人居住,所以真正的大銀樓都不屑于開在這,而是在內城服務權貴。    這些銀樓基本上都是面相城里百姓,安敏寧就看見好幾對都是母女一起。    觀察了一會兒,安敏寧就隨從一對母女一起進了銀樓,不遠不近的跟著,倒是讓銀樓里的人誤以為她和前面兩人是一起的。    安敏寧隨意在店里看了看,這些首飾并沒有吸引她的目光,她正凝神聽店里客人話。    一聽才知道,來銀樓的多是為女兒置辦嫁妝。    那這就好辦了,安敏寧跟隨一對選好首飾的母女出門,等對方走出店后不久,忙叫住了對方。    “前面的夫人姐還請等等。”    前方那對母女停下,滿臉疑惑的回頭,安敏寧跑到兩人面前,“這位夫人,我之前在銀樓聽您是為您女兒置辦嫁妝,有沒有考慮再加兩塊胰子。”    母女兩忙搖搖頭,連問都不問,匆匆忙忙走了。    安敏寧很是納悶,又攔住了兩對,都是同一個反應。    中午時她買了一塊燒餅,邊吃邊想之前那是怎么一回事?    隨后她看向賣燒餅大嬸那油膩的手,便問她需不需要胰子。    大嬸自嘲道:“胰子?那是貴人才用的,我哪用得起,回家用草木灰搓一搓就行了。”    安敏寧這才恍然,之前那些人為什么是這樣的反應?    在普通百姓眼里胰子是神秘貴重的物品,只有貴人才用,平常人家別買,聽到都直搖頭,那價格更是連問都不敢問。    看來要想將這些肥皂賣出去還得包裝一下。    吸取了上午的教訓,這次安敏寧沒有直接開口賣,而是神神秘秘的拉著人自己有前朝潔面的宮廷秘方,試著做了幾塊,洗過臉后又嫩又滑,現在一塊只要十文錢,然后問對方想不想買兩塊給女兒壓箱底,既有面子又實惠。    那母親還沒心動,女兒先心動了,無論哪個朝代的女人都逃不脫變美的誘惑。    安敏寧沒有再繼續勸,只是手里剩下沒幾塊了,賣完就沒有了。    母親沒有表示,女兒先急了,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母親。    最后母親一咬牙,肉疼的摸出二十文錢買了兩塊。    這年代二十文錢可是能買一斤面粉,夠全家吃幾頓白面饃饃了。    安敏寧收了錢后就將兩塊肥皂遞過去,對方母親忙塞到懷里,拉著女兒匆匆忙忙走了。    依照同樣的方法,安敏寧有成功也有失敗,一個多時辰功夫,將十二塊肥皂成功賣了出去。    剩下一塊她不準備賣了,準備當成自己從京城買的,拿回去送吳嬤嬤。不求別的,只期望對方能照看她一點。    吳嬤嬤收到肥皂后沒什么,只是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安敏寧都順利的請到了假。    二月時朝廷要打仗,皇帝親征。沒有了皇帝在坐鎮,明顯整個京城戒備都松散了許多,連看守城門的兵都懶懶散散。    對于安敏寧來,最大的好處就街上的百姓越來越多了,她制作的肥皂在部分群體內出名了,因為她制作的肥皂沒有什么怪味,比傳統的胰子清潔力度還要好。    已經用不上她去拉人,客戶一傳十十傳百,每次拿過去的貨都被哄搶而光。    安敏寧已經開始買植物油制作肥皂,用植物油的好處就是不需要開火更安全,動物油脂煉油時總會有異味傳出,之前幾次差點被人發現。    后來她制作出來的肥皂都拿到東院空置的下人房通風,不過因為無法一次性出太多貨,所以她還是空置著量,每月只出二十塊,多了她出莊子不好解釋。    賣完肥皂余下的時間安敏寧開始向老一輩人打探般若寺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般若寺沒什么名氣,剛開始問人都沒聽過,這讓她一度有些泄氣,現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般若寺并不在京城。    直到半年后的一,安敏寧終于從一個老漢口中得到了般若寺的消息。    敏寧嘿嘿一笑,直接拿起來床上原先蓋腳的毯子披在身上。    這毯子是羊毛毯,披在身上倒也不冷。    四爺將她按在床上坐下,就要將身上的羽絨服脫還給她。    敏寧連忙阻止他,“別呀,爺,等會再脫,總得讓您見識一下這衣服的好處,免得您我騙您。”    四爺見手被按住,也就繼續穿著,還學著她之前的做法,握住她的手一起放入口袋中。    了一會兒話,沒多久四爺就覺得熱了,覺得身上都快冒出汗了。    “這衣服里面是何物?”四爺有些動容,他從來沒有見識過一種衣服,雖然看起來厚實,但非常輕,穿上一會兒就能使人留下汗來。    要知道每年冬京城都有人被凍死,更別提整個下。若是這種衣服人人都,那得挽救多少人的性命。    還有八旗士兵,每年凍傷手腳耳朵臉蛋的也不在少數,若是換成這種衣服,那得減輕多少人的傷痛?    敏寧眨眨眼,隨即湊到四爺耳邊神神秘秘道:“爺,這里面的東西你絕對想不到。”    “是何物?”    敏寧一臉得意,“是鴨絨和鵝絨!”    四爺驀然起身,他原地轉了幾圈,才在敏寧面前站住定,一把將她舉起來,“你可知道你立了大功?”    “爺!”敏寧驚叫一聲,嚇得連忙抱住他的頭。    四爺放下她,臉上還帶著高興勁兒,他是真高興,鴨絨鵝絨這種東西從來沒人注意的物什,竟然被自己后院一個格格注意到,還心思巧妙的拿來做衣物。    更加讓人想不到的是,這種填充了絨毛的衣物比棉衣都來的暖和。    或許將整個大清的鴨絨鵝絨收集起來都不夠給京城百姓做衣服,不過沒關系,這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今年不行那就明年。    只要有人發現了這個好處,總會有人大量養殖鴨鵝,總有一人人都不再畏懼寒冷的冬。    四爺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跟敏寧,“這衣服爺收下了,你又不出門,給你也是白糟蹋。”然后他大手一揮的跟敏寧占了大便宜似的,“爺也不虧你,爺份例中的碳分你一部分,就當跟你換這衣服了。”    敏寧大腦有些僵住,等等發生什么事了,只是跟他顯擺一下,怎么衣服就一去不回了?    四爺繼續喋喋不休:“你不用再去找內務府了,那些羽絨爺回頭派人接收了,還有你身邊的那個宮女,先借給爺用一用,等教會下面的人再給你還回來。”    “你、你欺負人!”敏寧直接跺腳,怎么拿衣服還不夠,還要搶她的人?她是頭一次發現,四爺還有做強盜的潛質。    四爺還在考慮怎么將這件事情的利益最大化,突然而且還不知道這衣服的名字,又問她,“這衣服叫什么名?”他可是知道安格格喜歡給自己看到的東西起名,聽香皂這個名最開始就是她起的。    當初聽到時,四爺很是意外。    “羽絨服!”敏寧沒好氣的。    大概唯一能安慰到她都是,這幾收集到的羽絨,足夠再做一件。    四爺皺起眉頭,“這叫什么名字?”    敏寧卻不管他,耍賴道:“反正就叫這個名字,您看著辦吧!”    四爺得了名,也不管她生不生氣,急匆匆的帶著碧影走了。    敏寧生了一晚悶氣,好在墨書連夜幫她將新衣服趕出來,她才氣消。    第二,老爺格外不給面子,一大早就飄起了鵝毛大雪。    大清門外,四爺站在太子身后,懷里鼓鼓的大氅都遮不住,太子看了打趣問道:“四弟,你這是給汗阿瑪準備的衣物嗎?”    四爺目視前方聽見太子的話,恭敬的回答:“也是出來時發現下了雪,才多帶了一件。”    太子溫和的笑了笑看向前方,他這個四弟還是一樣的無趣。    北風凜冽,御道上的雪花被卷到半空中又落下,四爺掃了一眼旁邊凍得瑟瑟發抖的禮部官員,剛好遠方傳來號角聲,是御駕將至的信號。    太子板直了腰,四爺的神情也肅穆起來。    禁衛軍的身影首先在正陽門出現,長長的隊伍走到大清門前停下,肅穆的站立在路道兩旁,這時候皇帝的御輦才剛進正陽門。    太子先行一步前去迎駕,四爺隨后。    御輦在大清門前停下,太子和四爺一同跪在地上,“兒子恭迎汗阿瑪回京,汗阿瑪萬歲萬歲萬萬歲。”    御輦上的門簾子被掀開,皇帝端坐在輦車上對二人,“平身。”    皇帝慈愛的問太子:“太子如何穿的這么少?”完,然后微微側頭對一旁的人,“梁九功將朕的斗篷給太子披上。”    太子披上皇帝的斗篷,臉上帶著孺慕之情跟皇帝撒嬌,“兒子也是急著見汗阿瑪,一時情急給忘了。”    四爺眼觀鼻鼻觀心,沉默不語,他已經習慣了汗阿瑪和太子的相處方式。    皇帝對太子表達了舐犢之愛后,才將眼神轉到四兒子身上。“老四,這一路平安無事吧?”    四爺恭敬的回道,“回汗阿瑪的話,兒子這一行還算順利。”    皇帝頓了頓,才將視線挪到他懷里,不是他刻意看見而是四爺抱著衣服的樣子太顯眼了。    “老四,這是何物?”    四爺一臉肅穆的將衣服展開,道:“回汗阿瑪,這是兒子獻給汗阿瑪的衣服。”    或許是認為這衣服模樣太古怪,皇帝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接受了兒子的好意,讓梁九功幫他披上。    對于四爺獻衣一事,太子有些不滿。這不是他不懂事嗎?一同來迎駕,一個讓老父操心,并將自己的衣服賜給他,另一個擔心老父受寒進獻衣服,這出去讓朝廷和百姓怎么看?    原本心里還有些不滿的太子,看到那模樣丑陋的衣服,頓時什么不滿情緒都沒了。    老四這是因為什么迷了心竅,給汗阿瑪進獻這種衣服?    也就汗阿瑪體諒他一片孝心,才沒有嫌棄。    御輦繼續往宮里走,太子和四爺隨同,最終在乾清宮前停下。    走了這么一段路,皇帝也感受到這件輕飄飄衣服的好處了,雖然怪了點,卻頭一次讓他在滴水成冰的寒感受到熱。    御輦內燒著炭,雖然暖,但沒暖到令人出汗的地步。    皇帝當即明白四兒子要將衣服進獻給他的意思,是讓他親自體會這件衣服的好處。    皇帝進了乾清宮,太子先被叫進去,沒多久又出來,然后四爺就被叫了進去。    四爺明白,昨日一夜的忙碌沒白費。    皇帝身上的衣服,是他按照安格格那件衣服樣式連夜趕出來的。    昨夜內務府連夜從活鴨身上取鴨絨,才取夠做一件衣服的,后來阿哥所的人,又是清洗又是烘干,忙活了一整夜才在凌晨前將絨毛填充到完工大半的衣服中。    他早上拿到手,就趕往大清門。    乾清宮的西暖閣內皇帝已經脫下了里面的皮襖,只穿著單薄的常服外面套上羽絨服坐在寶座上,見四爺進門,笑著招手讓他過去。    “老四,難為你想出往衣服里填鴨毛,沒想到在暖閣里穿這種衣服,我還感覺有點熱。”    康熙這個雄才大略的皇帝,四爺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甚至想得更長遠。不過他更加看中這種衣服在戰場上的應用,要是早兩年有這種衣服出現,打葛爾丹也沒那么費力了。    四爺一點也不意外皇帝知道衣服里面有什么,作為皇帝,這宮里沒什么能瞞得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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