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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126.那些清穿的日子(126)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24時之后可看    四阿哥是后來被叫去, 以至于四福晉沒能趕上這趟熱鬧。    至于敏寧, 四爺不在她也老實下來, 不老實不行, 自四爺離開后她明顯感覺到后院女人對她的排擠,就連領膳去的早都被排到最后,領到的菜都已經涼了。    碧影只好生了個爐子,將菜放上熱一熱, 倒是能湊合著吃。    這些敏寧都能忍受,李格格連同其他女人排擠她,她不是沒有感覺, 也不是沒想過向福晉告狀, 起碼讓她們收斂點, 不過當她發現福晉一副看熱鬧, 任由其他人欺負她時,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算了, 還是等四爺回來再,等四爺回來, 這些人自會消停下來。    轉眼邁過了秋季,跨入了深冬。    十月底, 皇帝一行已經啟程回來, 算一算應該到興京,四福晉收到四爺的信是月初就會趕回來, 她也不瞞著立馬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后院的女人。    碧影非常高興的同敏寧, “格格, 等貝勒爺回來,您的日子就好過了。”    敏寧將自己埋在棉被里,興致缺缺的“嗯”了一聲。    回來就回來唄!    經過一旬的冷卻,原先敏寧對四爺的好感,全都在這后院女人針對她時,磨得差不多了。    好在她沒有投入真感情,不然還不得傷心傷肺。    碧影看她這樣忙勸道,“格格,貝勒爺回來了,您應該高興些,男人可不喜歡自己女人繃著個臉。”    “好了,我知道了。”敏寧卷了卷棉被,不耐煩的將頭埋進去。    “格格您肚子還疼嗎?要不要在炭盆中添些炭?”    這兩日敏寧日子來了,渾身不舒服,再加上不是請安的日子,就懶洋洋的躲在被窩里冬眠。    敏寧搖搖頭,“不用,咱們屋的紅蘿炭也不多了,還是省著點用。”    她不過是個皇子的格格,一日份例也就一斤紅蘿炭,十斤黑炭。    這些也不是她一個人,還得分給下面的大宮女太監。    黑炭煙味極大,又很嗆人,在屋里根本沒法用。而紅蘿炭好用是好用,可一日一斤哪里夠燒,這個月的份例已經被她提前燒了大半,還有十還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月底。    至于黑炭,其實就是煤,京城附近就有煤窯子,所以煤倒是給的夠多,可多又有什么用?她人嬌氣,又怕一氧化碳中毒,根本不敢燒煤取暖。    這個時代的地球還屬于冰河期,冬季冷得嚇人。最起碼得零下二三十度,雪一下往往就是半人高,在宮里掃都掃不過來。聽西苑太液池都結了厚厚一層冰,馬車都能拉著人在上面跑。    敏寧剛來到這個世界時,一直呆在揚州,被子一裹,倒是沒感覺到這么冷。    后來到了北方,屋子里也有炕也很好度過。但沒想到進了宮,反而感受到冬季的威力。    一盆火放在屋里,根本沒什么用,連絲暖意都感覺不到。    更加可恨的是,這宮里只有主殿才有炕,向她們這阿哥所,根本沒這待遇。要是有了炕,那些煤也有了用武之地。如今煤只能分給下面幾個宮女,敏寧還特意交待她們,燒的時候屋里務必要留一道換氣口。    閑著沒事兒,敏寧開始琢磨起來煤來,雖然煤煙氣大,但不是不能改善。比如做成蜂窩煤,再做個爐子,也免得碧影每次生火熱飯食。    不過,這可是賺錢的好買賣,若是這么輕易交出去,敏寧又有些不甘心。想著還是等四爺回來,找他參一股。爐子倒是事,那蜂窩煤可是源源不絕的生意,也不用好煤,只用上些許煤渣混上黃泥,再用模具一壓一個煤球就出來了。    敏寧時候就見過居民樓中有人做過,那時候液化氣和煤氣都沒普及開來,每家每戶都是起了爐子放在門外過道上,連煤球都是自己做。買上一袋子煤渣,找塊平坦的地方,倒出來后摻點黃泥澆點水和水泥似的用鏟子攪拌,再用蜂窩煤模具一壓,往旁邊一放,一塊煤球就出現了。    一排一排整整齊齊的擺放好,太陽底下曬個一兩日,干透后再弄回家就能使用了,非常方便且節省煤,而且煙味也沒那么大。    三塊煤球就可以用一,對于老百姓來非常實惠。    敏寧盤算著這筆生意要是做好,大概會一改整個京城百姓的做飯方式。    這生意要是開了頭,沒有四爺靠著她可能沒辦法做下去。這不像香皂生意,因為草木灰的制約,出皂率時間長。    而煤球生意,首先得有煤窯子,在京城附近的煤窯子,也不看看都攥在哪些人手中。    等發現煤球只用那些便宜的煤渣,誰愿意放棄這口肥肉,要滿足京城幾十萬人口的煤球,這可就不是數目。    那些王府勛貴會因為一個皇子后院的格格而放棄那么大筆財富?就算是四爺本人都不一定有這個面子。    敏寧想要找四爺合作也是準備吃一口肉,免得被人排擠出去連口湯都喝不得。    不過,煤球雖然錢景很好,但卻解決不了她現在的困難,敏寧裹緊被子,不讓冷氣進入被窩里。    中午時吃的是鴨鍋子,但敏寧看見鴨子時,卻有了靈感。    對呀,雖然紅蘿炭沒辦法增加,煤球暫時也解不了近渴,但可以去內務府買些不要的鴨絨和鵝絨啊,內務府有自己的莊子,養著大量的畜生,每日得現殺多少鴨鵝分配給各宮。    雖然這宮中即使大半的主子不在,但也不是所有主子都隨皇帝東巡去了,光是這大冬日殺掉的鴨鵝每日也得有五十只吧。    這些絨毛要是全都拿過來,別是做羽絨服,就是做羽絨被都夠了。    敏寧眼睛發亮,飛快的吃完了正餐,讓碧影去把張起麟叫來。    張起麟管著四爺后院,自然也和內務府打交道,敏寧要是想找內務府,就繞不開他。    “奴才給格格請安,格格吉祥!”張起麟一進屋彈了袖頭打千。    “免禮。”敏寧又看一下身旁的碧影,“給張公公看座。”    “是。”碧影走出來,端了個繡墩過來,請張起麟坐下。    張起麟推拒了一下,才心的挨了半個屁股坐下。“不知道格格找奴才來所為何事?”    眼前這位安格格被李格格爭鋒相對還能退守屋子不出自保,光這一點就令張起麟不容覷。更別提他從蘇培盛那子嘴里套出來的消息,爺對這安格格還是有幾分寵愛。    能忍又有寵愛,他還不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    “是這樣,我想從內務府買些鴨絨和鵝絨來,不知道方不方便。”敏寧柔柔的道。    “鴨絨、鵝絨?”張起麟一臉莫名,這又是什么東西?    敏寧向他解釋,“就是鴨鵝胸前那塊最柔軟的絨毛,內務府每日都會殺掉不少鴨鵝,這些用不上都扔掉了,我看著可惜想使些銀子買來。”    敏寧沒有跟他解釋買這些回來有什么用處,宮里人就是這點好處,不該知道的絕對不會主動開口問。    張起麟還以為把自己叫過來是什么事,沒想到就這點事,他很干脆的應下,“格格也甭給銀子,反正都是要丟掉的,我讓內務府派些太監將您要的絨毛撿出來就可,也費不了多少功夫。”    敏寧當即謝了,張起麟得了任務離開。    下午兩點多鐘跟張起麟了這事兒,轉眼五點還沒黑前,就有太監奉命送來了一麻袋的絨毛。    太監陪著笑臉道:“最近下雪,這些毛都攢著還沒扔掉,安主子,這些夠不夠?要是不夠,還讓內務府給您留著。”    敏寧看了看麻袋內還帶著血跡的絨毛,笑得合不攏嘴,“夠,夠了,要是還有留著就是,不過下次記得將鴨絨和鵝絨分開放。”著讓碧影給太監打賞。    太監原以為得白跑一趟,沒想到得到一筆意外之財,頓時詫異,然后是喜笑顏開,一咕嚕的吉祥話不停的從他嘴皮子里蹦出來。    敏寧笑瞇瞇讓他退下,然后吩咐碧影,“讓屋里的宮女,將這里的絨毛用香皂水泡了,記得用溫水,注意些別給凍實了。”    碧影正要答復,這時門外頭傳來宮女給李格格請安的聲音,“李格格吉祥安康。”    敏寧一扭頭就看見李格格在她的大宮女秋云的攙扶下,大搖大擺走進來!    “李姐姐這是?”敏寧想不透李格格今日上門誰有什么事?    不過她很快就知道了。    李格格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看著麻袋口露出來的絨毛,“我安妹妹,你不能把什么臟的臭的都往屋里拿,姐姐在院子里老遠都能聞到這股味了。”她著直接給碧影下令,“還不趕快把這東西提出去扔了!”    沒等碧影有反應,敏寧先起身攔截,看來這李格格今日是來者不善啊。    她都已經退后一步了,她還想怎么樣?    “李格格,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住在東院,離我這西院還隔了老長一段距離,姐姐這么遠都能聞到,莫非是生了狗鼻子不成?”對于李格格的無理取鬧,敏寧直接懟回去。    “你!”李格格指著她,氣得一時發抖,然后直接讓身邊的秋云去將福晉請來,“那就讓福晉評評理,這院里還住著好幾個孩子,你把這些腌臟東西拿進來到底是何居心?”    敏寧心中一跳,果然李格格還是拿孩子當借口。    敏寧透過車窗看了看左右,不時有馬車停下,兩輛一排并排停放。    又過了半個時辰,秀女大約全都到了,馬車安靜的停在地安門前,敏寧在車上等的昏昏欲睡。    等鐘聲響了四下,她稍微清醒了些,然后就聽見前方地安門被打開的聲音,接著秀女的馬車被一拉進去。    又走了許久才到達神武門東柵欄,停下繼續等,等神武門開后,敏寧與其他秀女被請下來,然后從神武門正式進入宮內。    此時,已經將近寅時,五更鐘聲響起,所有秀女到達坤寧門,五人一排進入帳房,由宮里的嬤嬤檢查身體。    第一輪檢查身體有無殘疾,生病,敏寧很順利的過了,午正二刻,太監宣旨,第一輪有五人被撂了牌子。    余下的秀女一樣,回家等待復選。    二月底的復選敏寧又一次過了,這次被留牌的人少了許多,而身份比較低的敏寧更加低調起來。    原以為按照安父的身份,一個平常的旗人,無官無職她應該容易能落選。    然而大出人所料的是,敏寧第三次仍然被留牌子,這次沒有出宮,而是被送進了北五所學習宮中禮儀,等待最后的殿選。    這下家里慌了,要是殿選最終被撂牌子還好,若真被皇帝看中,敏寧可是一輩子都無法出宮。    更何況皇帝現在都已經是不惑之年,比安父都大,安家又不奢望榮華富貴,如何愿意把如花似玉的女兒送入皇宮。    最后石嬤嬤托關系問了宮里的人才知道,近兩年皇帝喜歡寵幸漢女,比如王氏,所以挑選秀女都考慮皇帝的口味,即使地位低,但容貌拔尖的都留下來了。    得出這個理由,安家人面面相覷,只能期望皇帝老爺看不上自家敏寧。    家里發生的事情,敏寧不知道,當她再次被留牌子送入北五所時還有些懵。    好在待在北五所最開始幾都被敬事房派來的掌事姑姑帶著學規矩,偶爾有秀女被娘娘喊過去問話,一看就知道這是在為阿哥相看秀女。    敏寧在這里只是個透明,與她分在一個所的家世都不高,真正有身份的人都不屑于跟她們計較。    敏寧是跟石嬤嬤學過規矩,到是能順利完成每日都任務,倒是住在一起的就慘了,有幾個家里只是普通的旗人還有就是外地來的,都是第一次接觸宮規,勉強能做的標準。    而動作流利的敏寧就成了幾人討教的目標。她的日常生活就是和秀女聊練習前一的禮儀,跟掌事姑姑學宮規。    這樣的日子很枯燥乏味,不過因為她一直沒有被娘娘叫出去,所以她有信心最后一定會被撂牌子。    宮中最近出了件大事,因去歲平叛了葛爾丹叛亂,今年皇帝高興給幾個年長的兒子都封了爵位。大阿哥三阿哥被封為郡王,自四阿哥起,往下的老五老七老八都是貝勒。    雖然擺脫了光頭阿哥正式有了爵位,但四貝勒卻是高興不起來,確切的這事讓他搓火,沒道理老大老三是郡王,到他直接變成了貝勒。    然而這種事誰都沒法抗議,四貝勒就算是心里再不高興也只能憋著。    這幾年宮里的阿哥多了起來,幾個年長的兒子都成了家再住在宮中有些不合適,皇帝干脆讓內務府給幾個封了爵位的兒子建府,打算全都趕出宮去。    一得知大兒子被封了貝勒,德妃總算是分了點心神過來,又聽其他高位摩拳擦掌準備給自己有了爵位的兒子從這屆秀女中挑選女人,德妃收到消息后,便隨大流也準備給大兒子挑人。    但大兒子已經有了嫡子,德妃不準備和其他妃子一樣專挑家世高的壓在大兒媳婦頭上,而且大兒媳婦平日對她也算恭敬,每日都來請安,她不打算給她添堵,便喊來北五所負責秀女的掌事姑姑找些家世低顏色不錯的。    掌事姑姑一聽德妃是給四阿哥挑人,且只要容貌出挑家世平常,最好是那種不鬧騰的,掌事姑姑第一就想到北五所還真有這么一位。    和其他上竄下跳的被各宮主位相看的秀女不同,這一位簡直是一朵奇葩,不僅整日不出門,還安靜得跟沒這個人似的。    若不是每次學習宮規禮儀時,她那容貌出挑的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大概掌事姑姑都忘了有這么一位。    實在是存在感太弱了。    不是沒有主位看中這位的顏色,可是一打那聽家世,便紛紛嫌棄的轉了眼色。    難得德妃問起,掌事姑姑心中一動,便將人推了出來。    “有位安佳氏樣貌出挑,人性格好,文靜,連規矩都是一等一,只是家世低了些,她阿瑪只是個普通旗人,在地壇當職。”這樣的顏色擱在普通人家還真守不住,還不如一開始就進入貴人院子里。    德妃一聽,顏色好,人又老實,干脆連看都沒看就將她定一下,然后又選了一位家世好一點的,一同塞到大兒子院中。    而這時候還做著回家夢的敏寧不知道自己被賣了,隨后殿選她規規矩矩的走了過場,只遠遠看見前方一點黃色,最后留牌子被送出了宮。    送出宮后,一家人都有些忐忑。    記名字還讓送出宮明不是被納入后宮,有可能是要指婚,指給普通旗人做嫡妻還好,就怕被只給宗室作妾,又或是皇帝把這事忘了,那才是最慘的,沒有撂牌子的秀女是不能自行婚嫁。    這讓安家人愁的不行,原先的講得親事自然也作罷了,還是佐領親自上門這件事告吹。    第一第二沒個消息,等第三不斷有圣旨出宮給秀女指婚。    剛開始幾沒有一直敏寧的名字,就在一家子人忐忑的時候,圣旨來了,敏寧被指婚給了四貝勒做格格。    “女兒啊,都是阿瑪沒本事,不能上達聽,不然也能找人將你的名字勾了。”    雖然安家里有錢了,但是并沒有真正接觸到貴人。    若是安佳氏本家,還有可能遞消息入宮,在復選時將敏寧的名字劃掉。    只能是命運捉弄,和安佳氏族劃清關系后,他們一家也斷絕了聯通上層社會的通道。    “阿瑪,您別擔心,也別難過,女兒嫁入皇子府也算是有了好的歸屬。”更別提這位四皇子未來可是要當皇帝的。    安父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該怎么寬慰女兒,嘆息一聲。    敏寧安慰他,“皇上已經下旨命內務府給四貝勒爺建府,女兒最多在宮里呆個一兩年就能出宮,等出宮后我求福晉,也能與你和哥哥弟弟見面,這總比一輩子呆在后宮好。阿瑪,你就當我遠嫁了,不能經常回來看你。”    一家人很珍惜最后的相處時間。    清明節后的一個傍晚,敏寧被一臺粉色轎子抬入了乾西五所。    乾西五所,四爺分到的院子并不大,畢竟住了大一家子近十個主子。敏寧被分到一個院子里,與她住在一起的是前先她一步被抬進來的格格葉赫那拉氏。    至于比她們早入府的李格格和宋格格擠在另一個院子里。    敏寧一直坐在喜床上,從早上開始就梳妝打扮,臨走之前只吃了兩個雞蛋,如今肚子餓的不行,她眼睛不住的瞅向放在被子中間蘋果,悄悄咽了咽口水。    伺候她的宮女是內務府剛分過來的,比敏寧也就早來一兩,一看敏寧這表情,忙從桌子上端過來一盤糕點。    “格格,貝勒爺得晚點才回來了,您先吃點糕點墊墊肚子。”    一更鑼聲響起,已經黑透,房間里的紅燭已經燒了一半,敏寧吃完了糕點有些困,她累了一,這時候坐在床上,又累又困頭止不住的往下點。    四爺忙完了差事回宮,腳剛要轉入正院,就在太監的提醒下想起今日是新格格入宮的日子。    原本邁向正院的腳步,頓時轉了個方向,在太監的引領下往側院走去。    四福晉門前看見四貝勒轉身離開的宮女芳菲忙跑進了屋,“貝勒爺剛走到院門外,又轉身走了。”    四福晉歪在美人榻上拿著逗弘輝,聽到芳菲的話漫不經心應了一聲,這新入院的格格要是不去看看,那就是打人的臉。    更何況院子已經進了好幾個女人,前有李氏和宋氏,后有那拉氏以及這位今日剛入府的安佳氏,等以后還有更多女人入宮。    她心里再不舒服,也得忍了。    額娘的對,她已經有了嫡長子,就算后院有再多的女人也越不過她。    爺的爵位只能是屬于弘輝的。    四爺一進入內屋,就見原本空蕩的屋子已經被內務府裝扮好,喜慶的東西倒不多,只點了紅燭,桌子上擺了幾盤花生紅棗糕點等等。    他掀開珠簾子往里屋走,床上已經坐著他的新格格。    這時候四爺才迅速將新格格的背景在心中過濾了一遍,家世普通,沒什么值得注意的,接著四爺就沒放在心上了,左右不過是個女人。    敏寧聽見腳步聲,然后看到一雙黑緞靴子停在她面前,敏寧有些緊張,隨后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這位貝勒爺是辦公回來,沒來得及將靴子換成鞋子就趕來了她這屋?    緊接著她的紅蓋頭被人掀起。    敏寧抬起頭,當看到眼前坐人時,不禁有些傻眼。    眼前這人不過是位消瘦的少年,容貌只能普通,丹鳳眼,嘴唇極薄,時刻抿嘴,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可是,這不是湯山那莊子的主人嗎?    原本就知道那莊子的主人身份貴重,沒想到竟然是四皇子,不,或許當初她心里就有了猜測,畢竟那位青年可是叫過眼前這位四弟。    沒想到兜兜轉轉,她竟然進入了四皇子的后院!    胤禛看著眼前這格格的容貌,比同院的那個出挑,不禁有些滿意,雖然他不重女色,但身為男人哪有不喜歡自己玩女人漂亮的。    叫了人,侍候兩人梳洗后,就安置了。    敏寧一臉懵逼的被拆吃入腹。    收了這么大一筆錢,以后還有可能繼續源源不斷,佐領有些不好意思了,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一聽安父在找精奇嬤嬤,他立即幫忙托了關系打聽。    這幾日總算是有了消息。    “……聽以前是伺候過太皇太后的,后來太皇太后甍了,慈寧宮留不下那么多人,便自請出宮。出宮后不是沒有王府聘請她作精奇嬤嬤,不過她老家還有人,不想摻合進后宅里便回鄉去了。別的沒什么,就是性子軟,對家人沒什么防備。”    “這些年里積蓄陸陸續續被侄子騙去,如今被掏空了侄子卻翻臉不愿意養她,她看透了侄子一家的嘴臉,寧愿回京討生活,也不愿意在家鄉再面對那些人。這兩日才剛進京,聽一直在托人和進府做精奇嬤嬤,不過這會兒每年都有嬤嬤出宮,已經不像當初她剛出來那會兒急缺人……”    這一日安父得到消息,丟下大兒子一個人作坊里,他跑了回來,將這事迫不及待的給敏寧了,還將對方的情況明明白白的清楚,然后觀察敏寧的臉色。    “阿瑪是這樣想的,先領回來讓她教你幾年,若是她能一心一意教你,以后咱家給她養老。你覺得怎么樣?要是你同意的話,阿瑪就把人領回來。”    “人家能看上咱這地方嗎?”    “怎么不行?咱把咱這的條件清楚,承諾以后給她養老,省心沒什么勾心斗角,不比在那大宅門里日子過的差。”    敏寧笑著給安父倒了一杯熱茶,道:“那我聽阿瑪的,等嬤嬤請回來,我會用心跟她學。”    安父聽了,搓搓手高興的不得了,“那行,阿瑪這就給人家回復。”    這話音剛落,外面院子大門就傳來砰砰敲門聲。    安父回頭喊了一聲,“來了!”然后對敏寧,“回頭阿瑪就去佐領家想這件事給辦妥,你在家等著啊。”完就急忙起身往院子里走。    門被拍的嗵嗵響,外面傳來安父的大喊聲,“來了,來了,外面是誰呀?”    敏寧示意青前去外面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這大冬日,誰都不愿意出門,哪來的人過來拜訪?    敏寧一邊猜想,一邊走到門前細聽外面的動靜。    “請問這里是安老爺府上嗎?”一個聽起來格外蒼老的聲音響起。    “老爺不敢當,鄙人確實姓安,還請問老丈找我是有何事?”安父聲音帶著疑惑。    “哦,老漢是湯山那地的村民,今日進城有人托老漢給你帶個口信,你們之前求的事兒已經有了結果,讓你們最近有空過去一趟。”    這話的語意含糊,但安父卻是大喜,忙要請人進家喝茶。老漢推辭了,只道:“喝茶就不必了,老漢也是順路過來給你們帶個口信,進城還有事要辦耽誤不得。”著就告辭了。    青在院子里還在為兩人話里的意思而一頭霧水,她剛來這個家不久,對于家里的情況不是很了解。只覺得自己家姐與普通人家格外不同,但具體到哪里不同,青又不上來。    這頭安父高興的往敏寧房間跑,“敏寧,好事,大好事!”    敏寧見安父進來,忙給身后青使眼色,青立即避開往廚房走。    安父他興奮色也收斂了些,不過他還是很高興,“總算是可以把你的賣身契拿回來了。”然后他摸了摸敏寧不過剛及肩的頭發,笑的很開心,“等把你身份改回來,在家呆上幾年,這事我們不,就沒人知道。”    敏寧微笑,“阿瑪,勞您費心了。”    “阿瑪這就雇車子去交你的賣身契拿回來。”安父有些等不及了,完就要轉身。    敏寧忙叫住他,“阿瑪,我跟你一塊去。”    安父搖搖頭,“女兒,這事你別沾了,阿瑪會幫你辦好的。”等賣身契拿回來,再使些銀子到府衙消去,以后那個身份就消失了,反正他女兒被拐前的戶籍一直還在。    只要將那賤籍一消,他女兒的人生重新回來,以往的經歷只要沒人去查就沒人知道。    他倒并不是嫌棄女兒做過婢女,只是得為女兒以后著想,若是這段經歷被人知道,女兒就不好人家。    他之前可是跟胡同里的鄰居們了,女兒被拐后被一家人好心收養,長大后養父母去世,她才找回家。    不管別人相不相信,自家人還是得統一這個口徑。    等過了年,再換一套大點的房子,搬離了原來的鄰居街坊,就更沒人知道這些事了。    其實現在他們家賺的錢就夠買一套大宅子了,就是因為沒有等到那邊莊子的答復,所以才沒有想起買。    想到這一點,安父覺得是時候找牙行先尋摸著,等有合適的宅子立即就搬。    敏寧得到安父的拒絕也不氣餒,她將自己的打算全盤托出。    “阿瑪,這一年多來女兒受到吳嬤嬤不少照顧,不僅沒有受過打罵,還吃喝不愁,分的活兒也輕便,還有這次要贖身的事,她更是沒有為難我們,算是幫了我們大忙,女兒想告別之前,親自去拜謝她,算是全了一份恩情。”    安父一聽覺得很有道理,對咱家有恩的是應該要報,走之前拜謝一下也是應該的。    “那行,阿瑪這就去雇車子,你在家尋摸著帶點東西過去,去拜謝人,總不能空著去……”    敏寧帶了兩塊香皂,又尋找家里有的帶上了些。當然她沒有太顯擺,這份禮單平平常常,就是兩塊香皂挺有意思,畢竟這個時候香皂已經被炒起來,價格倒不高,但平常人根本拿不到。    安父雇了馬車,敏寧跟著上了車,車把式將皮鞭一揮,馬著噠噠往城外走。    到了湯山的莊子,見到吳嬤嬤敏寧沒有話,而是由著安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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