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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127.那些清穿的日子(127)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24時之后可看    “不準跟進來!”    蘇培盛腳步慌亂的退下, 他剛才只來得及看一眼,光一眼就令他這個斷了親凈根的人,口干舌燥面紅耳赤。    敏寧被這一聲怒吼嚇了一跳, 她忙回頭就看到四爺滿眼怒火的瞪著她,她驚叫一聲, 忙拿起抱枕將胸口白花花的一片遮住, 期期艾艾的叫了一聲,“爺?”    四爺怒視著她,“安佳氏!”他咬牙切齒, 手指著她抖了半餉,沒出話來。    敏寧心里一咯噔, 壞了,這是被氣壞了!    她忙坐起身,心虛道:“爺, 你怎么來了?”    四爺看著她那顯露無疑的好身材, 怒火中燒, 拾起一旁的旗裝扔到她身上,他嘴里恨道:“安佳氏!爺要是不過來怎么能知道你平日里是這樣打扮,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東西?這是正常女人穿的嗎?怎么這么不自愛?這種衣服也能上身?”    他對著敏寧一通訓斥,越越搓火,“你身邊的宮女呢?這種不知道勸著主子的宮女拉出去先打二十大板!”    敏寧很懷疑這人是不是在外面吃槍子了, 不然哪來那么大火氣?    一聽他要對她身邊的宮女下手, 她直接不樂意了, 碧影墨書不過是聽她的吩咐, 怎么能替她受過?    一見四爺就要轉身,敏寧急了,一把掀開衣服直接從床上跳到他身上,跟八爪魚一樣扒在他身上,用嘴巴堵住了他的嘴。    這下子屋子里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四爺被她這么膽大妄為的行為也是嚇了一跳,他反射性托著她的臀部,又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還有她白細的手臂圈在他脖子上。    敏寧嘴貼在他唇上半沒動彈,兩人就這么嘴對嘴眼對眼的相互瞪著,還是敏寧先有了行動,她伸出舌心翼翼的在他唇上舔了一口。    嘖,一股子咸味。    四爺猛的一震,飛快推她。    “成何體統?還不快下來!”他恨鐵不成鋼的急斥她。    敏寧抱著他的脖子不放,索性破罐子破摔摟著他的脖子不放,頭靠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撒嬌道:“爺,你就別生氣了,人家這也是沒辦法,誰讓這氣太熱,人家份例中的冰又不多。沒法子只能穿少一些,爺您總不希望讓人家活活被熱死吧?”    她可憐兮兮的問,熱氣噴灑在四爺的耳根上,讓他耳熱,下身也有了反應。    這個妖精!    他暗暗罵了一句,又在心中唾棄自己,怎么就放不開她呢?    抱著人坐在榻上,才扯開她的手臂,四爺板起臉問她,“真的是因為冰少才穿成這樣?”    敏寧見他語氣有了緩和,松開他的脖子,轉為抱住了他的手臂,跟豬一般哼了哼,“真的,真的!”    四爺的表情總算是和緩下來,這才有心思打量眼前這個女人身上的衣服,看著古怪,卻莫名吸引人眼光,“以后不準再穿成這樣!”想了想他又道:“要是真想穿,也只能再我面前穿。”    敏寧在心里唾棄他,呸,假正經!    四爺還不知道自己被掛上了一個假正經的名號,他還覺得自己大度,接著又繼續嚇唬這個女人,“你知不知道這種衣服要是被人看見,你的名聲就沒了?”    敏寧自覺看出四爺暗里的悶騷勁兒,就不怎么怕他了,她抱著他的手臂,嘟囔道:“我屋里又沒有太監伺候,而且也只有睡覺的時候穿,現在的這么熱,我都快中暑了,不穿的清涼一些,那得怎么度過這段高溫?”    四爺耳朵利著呢,一下就聽清了她的埋怨,當即安撫她,“要是熱的受不了,就從我份例中分些冰給你。”    敏寧喜笑顏開,當即提出條件,“我不要爺的冰,只要爺給我弄點硝石我自己制冰。”她順桿上往上爬,再接再厲要了個木桶。    四爺為了讓她換回旗服也是費勁了心思,想著這兩件事不過的舉手之勞,也就同意了。    他甚至覺得有些驚奇,要不是這次意外過來,也不會發現安佳氏的另一面,她沒有他想象的木訥,而且還會對他撒嬌,實話他還是有些享受。    這樣古靈精怪的性格,讓他如同掀開蓋子看到與自己想象不同,有種驚喜的感覺。    這次敏寧被突襲還以為過去了,沒想到的是,自此以后,四爺就有了個后遺癥,時不時的不讓人稟報直接進來。幾次之后,敏寧干脆不裝了,直接以本性面對他,這讓四爺多了個愛撒嬌的格格,讓他又是甜蜜又是煩惱。    兩人抱了一會兒,敏寧松開他的手,往榻子旁邊挪了挪,一臉嫌棄道:“爺,你這是打哪兒回來呀,一身的臭汗!”著就叫了水。    四爺這會兒也感覺到這屋子有些悶熱,大概是窗戶開的太,不怎么通氣,導致熱氣散不出去。    讓敏寧換了衣服,全身包裹嚴實之后,才讓蘇培盛進來,“將爺的冰例分一份給你安主子。”隨后他又想到后院的幾個孩子,又吩咐道:“福晉和李格格那也各送一份過去。”    蘇培盛領命自去辦了。    等水到了,四爺被敏寧推著去側間,四爺反手抓住她的手,將她一起拉了過去。    四爺坐在木盆里,敏寧拿著梳子給他梳頭發,然后在一旁聲為自己謀福利。    “……比這個木盆要高,可以坐下一個人,也不必擔心水灑了出來,不管是夏還是冬都可以泡個澡。”頭發梳到一半,敏寧對著木盆比劃起來,到興奮處,又開始稱贊木桶都好處。    四爺懶散的住在木盆里,先是沒有在意,不過聽她的描述,覺得真做一個也不錯。    “這就是你上次圖上畫的東西?”他頭也不回,冷不丁開口。    敏寧的聲音頓消,半晌才偷眼看他的側臉,見他不像是生氣的樣子,才心開口,“是。不過,我可不是為了自己享受,這木桶在家時我一直在用,只是我不知道在宮里洗個澡都是用木盆。”    四爺冷哼一聲,突然抓住她的手,“下次可不準耍這些心眼。”    敏寧吐了吐舌頭,嘴里像是含了蜜一般,“爺,您對我真好!”    四爺閉上眼,抓住她的手打拍子,敏寧剩下的一只手只能拿起一旁的香皂往他身上涂。    洗完澡后,又洗了頭,敏寧便拉著他回到美人榻上,這時屋里的冰鑒已經重新放上了冰。    敏寧讓四爺在榻子上躺下,她為他擦拭頭發,梳理之后松散的晾著,然后又給他捏頭上的穴位。    四爺舒緩了一口氣,感覺原本繃緊的神經松了下來,原本急躁的心也涼了下來。    被伺候的舒服了,他自然也好話了,“你要的東西,爺會叫人送過來,還有你要的木桶,我會讓人給你家里帶給話,讓他們給你送個新的過來。”    敏寧忙道:“哪能一個人用,讓我阿瑪多送些進來,這東西又不值幾個錢,總不能落下娘娘還有福晉。”    四爺睜開眼,贊賞的看了她一眼,“你想的很周到,不過娘娘那就算了,回頭你再使人畫一張標準的圖樣出來,爺拿到內務府,讓內務府去做。”    敏寧嘴一下子癟了,用的了強調標準這二字嗎?這么直接打擊她,她的毛筆畫真的那么難以入目嗎?    四爺看到敏寧這幅委屈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他握了握她的手,安撫道:“放心,你的孝心,爺會幫你記著。”隨后他就閉上了眼。    敏寧等人睡著以后心的將他的頭放下,然后躡手躡腳掀開簾子出去,招來碧影聲話,“去給墨書,前兒個給爺做的衣服拿來。”    碧影臉色一變,她咬著唇勸道:“格格,這樣不好吧,給貝勒爺穿那種衣服……”    敏寧卻道:“沒事,出了事我一力承擔。”她總要試探一下他的底線,目前看來他也不是那種死板的人。    碧影見勸不下敏寧,只能硬著頭皮去了。    等衣服拿回來,敏寧又悄悄回了里屋,她抱著衣服朝四爺靠近,聲道叫喚了一聲,也沒見他有動靜。    敏寧心的將他褲子脫下來,給他換上了大褲頭,然后又將身上的衣服一脫,重新換回睡裙,轉身上了榻抱著他一起睡了。    這一覺,四爺睡的極好,一醒來發現懷里還窩了一個,他心的將手抽出來,一起身,發現自己身上不對之處。    身下已然換上了一身較短的褻褲,褲子又輕又薄,穿在身上甚至能感受到下面有風吹的他涼颼颼的。    四爺臉立即變了,看著正在夢鄉中的敏寧他的臉色有些古怪。    這是在報復他?不過不準她穿這種衣服,竟然也給他換上了。    四爺覺得他是不是太寵她了,導致她有些無法無。    搖搖頭,四爺起身將衣服換去,這一覺他睡的十分清爽,不僅不像往常被熱醒,還沒留下多少汗。再換上便服,就恍如被蒙上了一層悶熱的罩子,也難怪這個女人對這種衣服鐘情,雖然不雅了些,但穿起來確實松快。    “爺!”    四爺看到他,應了一聲,“冰都給福晉送去了?”    “送去了,福晉問起爺,得知爺晌午歇在安格格這,還拿了套您的衣物送過來。”蘇培盛陪著心道。    四爺“嗯”了一聲,走到前廊處停下,吩咐他,“等會兒你派人出宮跟安格格家里一聲,就安格格用不慣宮里的盥盆,讓他們再奉上格格在家時慣用的。你等拿到手后,立馬送到內務府照著做幾個,再給娘娘和這院里的主子各送一個。”    四爺之前問敏寧要圖紙不過是埋汰她,又不是真的問她要。他還沒大方到讓自己女人的筆跡流落到外面。聽自己這個格格家對生財一事有門道,四爺想著要不要提拔一下,仿佛安格格好像還有個兄長,手里攥著一個皂廠,那一年的利潤不少,要不將自己手下生意也分點過去,看能不能幫忙改進一下,一年只五千兩的利潤,很讓他不滿意。    想他一個貝勒爺籠絡了不少人,卻只能掙這么點,安佳氏不過門戶,賺的比他多十倍,這讓四爺看的眼熱。有了銀子,他也能做更多的事。別的不,那內務府正準備改建的貝勒府也能造好些。    蘇培盛咋舌,這不是變著法兒寵安格格,從內務府過一道手,誰也猜不出這事的最初不過是爺想要寵自己格格弄出來的事。看來這位安格格是有大造化,遠比當初剛入宮的李格格還有受寵。    敏寧醒來時,色已昏暗,外面的燈已經亮起。    她揉了揉被壓的沒有知覺的手臂,又閉上眼睛,很快腦子的記憶回籠,她終于想起自己已經進宮,成了四爺后院的一個格格。    換了碧影進來幫她穿上衣服,碧影聲告訴她,貝勒爺已經在她書房坐了半個時辰。    敏寧一聽,剛穿好衣服急吼吼的往書房去。    書房里四爺正翻看書房里的書。    敏寧身子一僵,她硬著頭皮往里走。    四爺手里拿著一本書一臉嚴肅的翻看,那神情就好像在研究什么古典名著一般,實際上不過是敏寧用來打發時間的話本。    “爺,吉祥。”敏寧走進書房朝四爺福身。    四爺坐在椅子上動也未動,就跟沒聽到似的。    敏寧咬著唇,維持著這個姿勢,臉也僵住了,“爺……”    四爺這才轉頭看她,將話本往桌子上一撂,似笑非笑道:“爺還不知道安格格挺有才情,這書房里的驚喜倒是不少。”這個時代,雖然先帝和當今皇帝都口稱滿漢一家,但實際上還是以滿人的地位為尊,滿人女子識字的都不多,更別提識漢字。    四爺原本驚喜自己后院的安格格是個會漢字的,還以為從哪兒落的漏之魚,但沒想到她這書房里竟然大部分都是話本。    這又讓四爺恨鐵不成鋼,不看些有學問的書,整日琢磨這些話本,還不得移了性情。對于安格格會漢字他自然高興,可又發現看的全是情情愛愛的話本,四爺又萬分失望。    這就好像原本以為得了個有才情的女子,沒承想裝的全都是兒女情長。    敏寧雖然不知道四爺為何這般陰陽怪氣,但她敏銳地感覺到他語氣中的冷淡。    她愣了一下,才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道:“爺,被您發現啦?我知道拿這些書裝樣子不好,原本也想要一些史記之類的裝裝門面,但是問內務府要時,那邊只給了這些話本。”    四爺聽了原由,表情緩和了些,“行了,你起來吧。”    敏寧立即起身,走到他面前,挨著他的手臂坐下道:“爺,我知道您知識淵博,所以想找些書來能不能將我這頭笨驢熏陶一下。”    四爺甩了她一個冷眼,“爺何時自認學識淵博?”    敏寧忙抱著他的手臂,奉承道:“爺,你在我心里就是學識淵博,這皇宮里誰不知道您的學識在皇子中數一數二?”    四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但還是板著臉訓她道:“胡,不朝中有翰林院,就爺幾個兄弟中也是誠郡王學識最好。”    “那我不管,反正在我眼里爺是最棒的!”敏寧頭抵在他胸前耍賴道。    四爺感覺自己心里有了異樣,不過這種異樣很快被本人忽略過去,他拍了拍她的手,輕聲問她,“餓嗎?我讓人上宵夜。”    敏寧在心里松了口氣,總算哄好了。不過心里這樣想,面上還是沒有露出表情,她只摸了摸肚子,“晚上吃還是簡單點,來一碗素什錦涼面。”    四爺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在他面前只要一碗面的,覺得分外稀奇,好在又想到安格格的家世,大抵是沒接觸過一些事,所以才也不清楚在宮里單點一樣是非常避諱的事。    不過,他也不提,她身邊的宮女和廚房的人自會補全。    四爺起身拉著敏寧往外走,剛出書房,就要轉到正房。    敏寧看著上的繁星以及院子里石桌,便拉住了人,指著道:“爺,到那坐會兒吧。”    四爺看了一眼,就有人鋪了席墊在石凳上,這石凳石桌經過白日的高溫,一般這時候都還是熱的,不過為了堤防主子夜間賞景,在太陽下山之后就有人一遍一遍的潑井水,如今石凳就有些涼了,鋪上席墊再坐正好不過。    敏寧是不知道這番緣由的,等鋪上席子后,她就放開了四爺,跑過去先坐上,還招手讓四爺趕快來。    蘇培盛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看見安格格竟然跟招手,倒抽了一口氣,這、這安格格真是太沒個規矩了,爺一定會狠狠的訓斥她!    下一秒就見四爺一臉旁若無事的坐到敏寧身邊,蘇培盛感覺自己被打了一巴掌,隨即他痛心疾首,爺,我的爺,您怎么就墮落了呢?    宮女端來了酸梅湯和糕點放在石桌上,敏寧醒來后就沒喝過水,端起酸梅湯喝了一口,這時恰巧看見蘇培盛那張扭曲的臉,她忍不住示意四爺往一旁看,“爺,您看,蘇公公這是怎么了?”    四爺瞥了一眼,又收回眼神道:“別管他,面部抽筋而已。”    “哦。”敏寧一聽,也不再感興趣,反而叫來碧影,“去廚房要一碗素什錦涼面。”著又看向四爺,“爺,您想要吃點什么?”    四爺一熱就沒什么胃口,不過看敏寧那殷勤的模樣,也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便道:“也給我來一份涼面。”    敏寧當即轉頭對碧影道:“那就要兩碗,別用那種吃飯的碗,用裝湯面的碗,再來一品涼拌拍黃瓜,一品涼拌牛肉都用辣椒油拌了,其他你讓廚房看著上。”    這個年代辣椒已經傳入中國,但是還不普遍,敏寧名下有個莊子就專門用來種辣椒,用辣椒代替茱萸已經得到京城老百姓的認可。皇宮里也備了辣椒,就怕有貴人突發奇想要嘗試。    碧影奉命下去,好在這個時候廚房的大廚還沒有歇息,整個廚房還冒著煙火氣。到廚房后沒等一會兒就見伺候李格格的宮女秋云過來,秋云跟廚房的太監報了單,一眼掃到碧影,腳一抬走過來。    “喲,這不是安格格身邊的碧影嗎?怎么這個點兒還來廚房點宵夜?那可得等一會兒,我們格格養著二阿哥和二格格,你也知道孩子容不得餓,所以這宵夜還得麻煩妹妹往后挪一挪,讓我們這邊先來。”    碧影在心里啐道,不就是生了兩孩子嗎?這宮里夭折的孩子還算少嗎?還不知道能不能站住!    自己格格也就是虧在入宮晚,要不然依照貝勒爺對格格那稀罕勁兒,哪有李格格什么事!    不過再怎么,秋云也是比她早來這阿哥所,她再心里再怎么看不上她的囂張勁兒,都得依著禮來。    行了個平身禮,碧影很冷靜的回道:“若是二阿哥和二格格餓了,自然不介意姐姐插個隊。只是怕姐姐不知道,貝勒爺就在我們格格屋里,這宵夜要是晚了,要是讓貝勒爺等急了,那可就不好了。”    秋云一聽四爺在安格格院子里,頓時歇了音,她訕訕笑道:“那就妹妹先行,我們二阿哥和二格格剛吃了奶,這時候還不餓。”    碧影暗地里撇了撇嘴,別以為她剛才沒有聽到太監念秋云拿過來的單子,上面全都是不好消化的糕點,根本就不是給孩子吃的。    不過,她也沒有撕開這層皮,而是客氣道:“那就謝謝姐姐這番體諒了。”    秋云頓時覺得一股氣堵在胸口,等拿了宵夜自是尋了李格格告狀不提。    敏寧接過涼面,滿意的點頭,經過她之前的退貨,廚房總算是不給她涼面里添加其他東西,這回完完全全是她要的素凈涼面。    像之前那用雞湯和面,用高湯煮熟,再冷淘放入鮑魚丁、雞絲、鴨脯等等。全都帶有葷,那還能吃嗎?    最后敏寧寫了做法,廚房才照辦。    面就用水和,過開水、浸了冰鎮過的泉水,提出來放上配菜,調料,撒上碎花生米齊活。    就這么簡單,也不用廚房挖苦心思想這菜單是不是有什么奧秘沒參透。    廚房也是自那以后明白,安格格在這院里是個異類,她的菜就是要簡單樸素菜如其名。    哦,再加上點辣。    碧影將食盒里的菜和面取了出來,很快不大的圓石桌就放滿了,面都是配好的,敏寧拿起筷子涼拌了一下,又從盅里倒出些辣椒油到碗里。    這時候可沒有培養成什么甜椒,辣椒名副其實非常辣,她也不是太能吃辣,只放了一點。    夏吃不下飯,吃點辣椒能促進食欲。    馬車進了內城也不停徑自往皇城跑去,最終在午門前停下。皇四子胤禛下了馬車,而后轉側門進入換了轎子,他沒有直接回乾東五所,而是先去了永和宮。    永和宮的主位德妃娘娘冬日里閑著無事,與側殿的答應、常在玩葉子牌打發時間。    皇帝不在宮中,宮里的女人也懶得爭斗。    聽到宮女稟報大兒子過來,幾位年輕的庶妃很有眼色的起身告辭,德妃也沒有挽留,吩咐宮女賞了每人兩件冬衣并二十斤黑炭。    剛入宮的庶妃日子并不好過,冬日里分到的炭品質不好且數量又少,平時取暖做飯都靠著分到的那點炭哪里夠用,最后不得不出大價錢從內務府買。低等的庶妃能有多少份例,衣食住行還有打點宮女太監,哪一樣不用銀子?所以即使成了皇帝的女人,低等的嬪妃的日子還是過得緊巴巴的,為了省下白的用炭,她們不得不厚著臉皮在在主位宮殿蹭炭用。    如今得了意外賞賜,都有些驚喜。    等人走光,有宮女上來將葉子牌收拾了,德妃也被扶去更衣,再出來時她已經換上一身白狐皮做邊的厚袍子。    皇四子已經坐在側殿坐了有一會兒,永和宮的宮女送了茶上來又恭敬的退下。    四阿哥目不斜視盯著桌布上的流蘇,心神卻不知道游到哪里去了。    二月里汗阿瑪打葛爾丹時,命他領正紅旗大營,老三、老五、老七分別領鑲紅旗、正黃旗、鑲黃旗大營,太子留守京師。    四月里戰事緊張,汗阿瑪又命老大和索額圖統領八旗前鋒兵、漢軍火器營、四旗察哈爾及綠騎兵前去支援,大捷之后,到是讓老大占了便宜,奉命負責犒軍一事。    等九月汗阿瑪北巡,又讓老大老三老八隨駕,倒是讓他和老五、老七留守大營,一直沒有下一步安排。    下月是太皇太后的忌辰,汗阿瑪在塞北趕不回來,便想起了他,特令他回來祭拜。    因為老大被帶走,京城現在還平靜,不過等汗阿瑪回宮,又是一番爭斗,老大和太子的爭斗越來越白熱化了。    作為兩個人拉攏的目標,四阿哥有些頭疼,他不想摻合進去,甚至躲都來不及。    作為皇子,沒有一個能逃脫那個位置的誘惑,他當然也有想法,但只是私下里想想。    太子現在圣眷正隆,大阿哥勢力也昌盛,除非這兩方兩敗俱傷,不然怎么也不可能輪到自己。    好在前面裕親王做了榜樣,不論是太子還是大阿哥上位,他都做下一任皇帝的賢王。    德妃從內殿走出來,四阿哥回過神來,起身上前撣了下袖頭單膝前屈打了個千,“兒臣給額娘請安,額娘吉祥。”    “起來吧,四阿哥不在通州大營守著,怎么回京來了?”德妃慢悠悠的走到主座旁坐下問道。    四阿哥一臉恭敬的回答,“下月是皇烏庫瑪瑪的忌辰,兒臣奉汗阿瑪命特提前回來祭拜。”    “既然如此,回來就好好準備吧。”    兩母子表現的都很疏離,又了兩句,四阿哥開始告辭。    “行了,你也趕了不少路,回阿哥所歇息吧。”    四阿哥恭敬的一拜又退下。    兩母子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模式,四阿哥一生下來就被送皇貴妃佟佳氏養,直到佟佳氏病逝才回到德妃身邊,那時四阿哥已經十二歲,都是要指婚的年齡。    從不在德妃身邊長大,再加上剛接觸彼此都很陌生,母子倆一直維持著客客氣氣的狀態,是親人更像是熟悉的陌生人。    好在過了這些年,四阿哥成了家變得成熟起來,加上雙方都有意改善,倒是比前兩年關系緩和了些,至少母子兩相處時不用硬找話題。    相比較習慣面無表情的四阿哥,德妃更喜愛撒嬌耍賴弄癡的兒子,面對大兒子一直淡淡的不冷不熱。    等四阿哥走后,德妃身邊的嬤嬤勸她,“娘娘,四阿哥剛回來就來永和宮看您,他一片孝心,您怎么也不留他吃了晚膳再走?”    德妃揮了揮手,“行了,阿哥所里有他妻妾侍候,餓不著他!”大兒子剛回來時,她不是不想親近,可當面對他那張冷臉時,她的熱情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只留下一捧灰燼。    她永遠記得他第一次回永和宮看她的表情,生疏、抗拒又帶著倔犟,她當時心就冷了,她知道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大兒子沒了,他已經成為了佟佳氏的兒子。    這些年她待這個孩子冷淡,未嘗沒有和他叫勁的意思,反正她還有十四不缺兒子孝順。    嬤嬤見德妃充耳不聞,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    四阿哥在宮里歇了兩,就接到宮外今年的收益以及一年的賬本,乘著這段時間無事,四阿哥查看了賬本。    “最近京城都有什么稀奇事?”書房里,四阿哥核算好賬本后,便將筆一放,問身邊的太監。    太監蘇培盛將案上攤開的賬本收拾好,才回四阿哥的話,“回爺的話,宮里倒沒什么一直沒什么變化,倒是宮外,最近出了件新鮮事。”    四阿哥微微擰著眉,示意他繼續。    蘇培盛笑著繼續道:“最近內城出現了一種名叫香皂新鮮物件,比胰子好用,用過之后還會遺留下香味,惹來不少后宅女眷的為此發狂。就在前兩鬧出一樁笑話來,大福晉的娘家弟媳和赫舍里氏家的格格搶同一塊香皂,沒想到最后打了起來,雙方倒是沒什么,那家鋪子卻是遭了殃,直接被砸了。最后又牽出鋪子是恭親王側妃的私產,弄得三家都不痛快。太子妃和大福晉昨日還親自去恭親王府上門拜訪。”    四阿哥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看著是兩個女人爭東西,實際上不過是太子黨和大阿哥黨的爭斗余波,沒想到誤傷到恭親王府身上。    恭親王畢竟是他們的皇叔,如今太子和大阿哥都在拉攏宗室支持,太子妃和大福晉上門賠禮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這件事聽了也就過去了,四阿哥沉吟了一會兒,拍了拍面前的賬本,“將這些賬本送出宮。”    “年前我也沒時間出宮,宮外的產業讓下面的人警醒些,還有吳嬤嬤,你尋一些溫補的藥材,就是我賞她的,告訴她安心待在莊子上,爺給她養老。”    “喳!”    等蘇培盛抱著賬本去了湯山的莊子,回來時帶了十大幾筐子瓜果蔬菜。    冬萬物凋零,很少能見到綠色的蔬菜,就算是宮里也只給少數人提供。    四阿哥分了一半讓人給永和宮和寧壽宮送去,余下大部分送給了同在阿哥所幾個年幼的弟弟,倒是自己院子里只留下一筐,妻妾們分一分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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