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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129.那些清穿的日子(129)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24時之后可看  因為前她裝病, 沒被水月庵的僧尼看上,人伢子嫌棄她晦氣,自前晚上起盡餓了她一, 昨晚才分了她一塊黑面饅頭。    安敏寧盡管餓的發慌, 還是偷偷的藏起了半塊來, 唯恐人伢子拿她出氣, 又不給她干糧。    咽了咽口水, 她撕了一塊塞到嘴里嚼了嚼慢慢咽下去。    饅頭是死面又酸又澀味道并不好,但安敏寧還是很珍惜,一口一口填著肚子。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年,最開始附身這個身體時, 原身是生大病被主家發賣出去,就在快熬不下去的時候,她穿過來了。    最初當安敏寧得知自己被賣給人伢子時是崩潰的,后來搜索記憶,才得知原身在四五歲時就被拐走,被賣給揚州一富商家做女兒后,她不由慶幸了下來。    若不是她穿過來病的渾渾噩噩被發賣出去, 可能病好后就會被培養成瘦馬。    能有資格被培養成揚州瘦馬, 從這就可以看出原身樣貌還是很不錯的, 不過那場大病傷了根, 再加上人伢子也沒有盡心醫治她, 導致她病好后整個人都瘦的不成人形。    兩年過去, 就算病好, 她也不敢吃飽,長期饑餓導致她面黃肌瘦,頭發枯黃也不濃密,十二歲的大丫頭看起來還不如平常人家十歲孩子高。    雖然丑了點,但安敏寧心安,總比養的太好被賣到那些火坑里強。    她不是沒想過逃跑,可是在古代逃奴根本不被當成人看,好點被人抓到賣到煙花之地,壞點直接被打死也沒人管。    見識過幾次人伢子的手段后,安敏寧就安份了下來,不再考慮逃跑,而是期盼著被賣到一戶正經人家,安頓下來以后憑借她的本領總能給自己贖身。    前兩年人伢子一直在揚州一帶轉悠,再加上安敏寧乖覺,自動照顧新來的年紀的,人伢子也樂的多一個幫手,多留了她兩年。    就在年初鹽商給揚州城新來的巡鹽御史林大人送了一對如花似玉的姐妹花作為禮物,這一下子惹惱了林夫人,林夫人一怒之下,下帖給知府大老爺,讓其狠抓了一把揚州的風氣。    導致人伢子的生意也不好做,尤其是年輕女孩,鹽商不敢頂風作案,大量女孩在牙行也賣不出去,再加上幾十張嘴一日要消耗不少糧食,像安敏寧這群年紀大點的女孩就被低價轉讓給了另一個人伢子,然后帶到了京城。    安敏寧一直以為自己來到了清朝,畢竟男人后腦勺都是可笑的金錢鼠尾。在來京的路上從人伢子不停的埋怨聲中她得知,要不是揚州巡鹽御史夫人靠著娘家榮國府的勢力向知府施壓,這才導致他們不得不遠走他鄉時,安敏寧才恍然,這里不僅是清朝還有可能是紅樓夢的世界。    清朝可沒有榮國府一。    就是猜到有可能是紅樓夢的世界,安敏寧才在人伢子想要將她賣到水月庵時裝病躲過了那一劫。    紅樓夢中的水月庵可是風月庵,就算是她猜錯了,但是從人伢子手中買女孩的廟庵總不是好去處。    正常的庵子會從人伢子手中買女孩嗎?    因為她裝病,少賺了一筆,人伢子一氣之下餓了她一,準備給她一點教訓。    板車轱轆往前走,車上只剩下她一個,眼看人伢子看她的眼神不對,安敏寧就知道接下來,人伢子的耐心越來越少,有可能給她找的地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三月里寒風刺骨,安敏寧緊扣著身上的破襖子,努力不讓身上僅有的暖意流失。    眼看板車走到一處繁華處停下,人伢子吁了一聲安撫住騾子,讓她下車。安敏寧下了車,一眼就看見了前方胡同里不少大門口掛著紅燈籠,立時她不肯走了。    她前世研究過民俗文化,古代一些常識性的東西自然了解,那門上掛著紅燈籠的去處,自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安敏寧知道自己這次是惹惱了人伢子,其他人早就被賣出去了,只剩下她一個囫圇棗兒。看來人伢子準備隨便找個地兒將她處理了,就如同現代處理滯銷產品一樣,就算她像個豆芽一樣頭大身子細,看著磕摻一副賣不出去的樣子,但是少收點錢總能賣出去。    這個地方就是娼門,這里只要是女人來者不拒,到了這里,就算是塊豆腐,也能榨出點油水來。    人伢子催促著她趕緊走,安敏寧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懇求。    然而指望人伢子心軟,還不如指望老爺開眼,做人口買賣的人,心腸最硬不過了。    “快點,別耽擱了,我還要趕著回揚州,為了你已經在京城耽誤了兩了!”人伢子一副不識好人心的模樣,“我也算是給你找了個好歸處,給這里的姑娘當丫鬟,以后盡管吃香喝辣。”    人伢子見安敏寧還是不動,有些惱了,轉過來就要抓她的手。    安敏寧一把拍開人伢子的手,轉身往后跑。她寧愿當逃奴,被抓到打死,也不要進那等地方。    “站住!”人伢子見人跑了,傻眼了,很快又反應過來,隨即怒氣上涌,追了上去。    要知道安敏寧一貫表現的很溫順,這讓人伢子以為她逆來順受。沒想到會在這節骨眼上逃跑,雖然這丫頭也不值幾個錢,但那也錢,誰會嫌錢扎手?    這個胡同彎非常多,不過白清靜,沒多少人。安敏寧來到這個世界就沒吃飽過,雖然剛吃了半個饅頭但并不頂用,早就餓得腳都快站不穩。沒跑多遠,她就氣喘吁吁,眼看就沒力氣了。    手扶在墻上,安敏寧彎下腰歇了會兒,回頭看了下,人伢子眼看就要追上來了。    她一慌,蒙頭往前跑,拐過彎直接撞到了一個人身上,撞得她哎呦一聲摔倒在地。    “你個死丫頭,你竟然敢跑!”身后傳來人伢子的怒斥聲。    安敏寧心里一咯噔,慌忙抓著身邊的衣服爬起來,恰好抓到對方拴在腰帶上的麒麟玉佩。她心中一喜,緊緊抓住對方的衣服,“求求你,救救我!”    這種水頭好的玉佩只有富貴人家才有,安敏寧知道要想逃過這一劫,只能抓住眼前這個人。    被安敏寧抓住的,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唇上是毛茸茸的青須,見自己衣服被個丫頭拉住,他蹙緊了眉,有些嫌棄的想要衣服從她手中抽出來。    然而安敏寧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死抓著不放。    她怕這一放開,眼前逃生的希望就飛了。    兩人正在僵持中,站在少年旁的青年笑著,“我四弟,哥哥這時不時打擾你了?原本還想請你見識一下漢人女子的柔美,沒想到剛走到胡同口,就有人對你主動投懷送抱來了。”    這個時候人伢子也轉過了彎追到了這里,就在他沖過來前,被旁邊隨從用刀擋住。    人伢子臉色煞白,整個人嚇得站簌簌,腳一軟利落地跪倒在地。“貴、貴人饒命!”    少年這時候將衣服從安敏寧手中拽出來,緊接著就有人將安敏寧捂嘴拉到一旁。    不理會大哥的揶揄,少年直接皺眉問人伢子,“你是何人,為何要追著這個丫頭跑?”    人伢子砰砰磕了兩個頭,頂著額頭上可笑的灰跡,他身體抖得不行,顫著嗓音回答,“回、回貴人的話,這丫頭是、人手下的奴婢,原、原已經講好買家,誰知道半道上給她跑了。”    少年一聽,瞅了那丫頭一眼。    安敏寧感覺到捂著她嘴的手松開,顧不得其他,跪下道:“這位少爺,你大慈大悲發發善心買下我吧,我不想被賣到娼門,求求您救救我……”    “我四弟,這丫頭被咱們碰見也算是有緣,我看不如我做主買下送給你,也算是大哥的一點心意。”    完青年也不等少年回答,直接問人伢子,“這丫頭值多少錢,報個數,爺買了。”    人伢子也不敢報太多,了個價,青年點點頭,一旁的隨從扔了塊碎銀子給人伢子,人伢子欣喜的從懷里掏出一張賣身契遞過去,揣著銀子跑走了。    安敏寧有些茫然,這就得救了?    少年拍了拍身上發皺的衣服,皺眉對著青年,“大哥,這次看來是無法和你一起去喝酒了,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去吧。”他著又拉了拉衣服上那皺起來一塊。    青年悵然道:“這次就算了,不過救人一命也算是好事,這次雖然不能成行,還有下次。”四弟還是這性子,不過衣服皺了就要打道回去。    算了,這次也就不強拉著他,原本就是找個由頭拉攏他,免得他被老二攏過去,意思到了,帶他去也不盡興。    便讓人將賣身契送給少年的隨從,又分了個人給他打算護送他回去。    兄弟二人分開后,胡同中只余少年和兩個隨從以及安敏寧。    安敏寧還沒有從得救中緩過神來,又看著少年開始擔心自己未來的處境。    高門大戶不是好進的,就怕一個不心丟了命,安敏寧可不認為憑借自己的智商就能斗得過這些古人。    先前她還高興逃過了水月庵,沒想到轉頭人伢子就給了她痛擊,直接打算將她賣到娼門中。    第一次憑借聰明就摔了個跟頭,這讓安敏寧更加慎言慎行。    特別是眼前這位大約是權貴人家的少年,喜怒不形于色,看著就令人氣短,讓安敏寧大氣也不敢出。    “爺,還是找個地方更衣吧?”少年身后的白面隨從心翼翼的打斷他的提議。    少年看了一眼面前皺起的布料,又掃了一眼戰戰兢兢的安敏寧,索性眼不見為凈,對白面隨從吩咐,“將人送到湯山那邊的莊子去。”    “喳。”    就這樣安敏寧稀里糊涂被送到了湯山的一座莊子里。最初兩那里的管事看她是主子送過來,好吃好喝的招待了她。養了半個月,還沒個動靜,管事后來一打聽,得嘞,主子早就不記得有這么個人,便將人打發給了廚房的吳嬤嬤。    總之一句話,莊子里不養廢人。    安敏寧心領神會,從荷包里掏出**個銅錢塞到老漢空著的手里,“大爺,我大老遠來京城投奔舅舅,沒想到地址給搞丟了,只記得他家住在般若寺附近,麻煩您想一下,這些錢就用來給您買煙絲。”    老漢握住銅錢掂量了一下塞到另一個袖子里,然后一本正經地,“你問路問我就對了,我年輕時候做過挑貨郎,這京城大大的胡同我哪條沒鉆過?你問的那個般若寺太了,一般人還真不知道在哪旮沓。”    安敏寧陪著笑臉問,“大爺,那這般若寺到底在哪?”    老漢點燃煙絲狠狠吸了口,伴隨著吐出來的煙霧,他,“那片地方好記,賣生豬的地方,永定門外的豬市口,到那打聽一下,那里的老街坊肯定知道在哪個胡同。”    安敏寧心里非常激動,謝過了老漢,她恨不得現在就去找,可惜時辰不早了,她快速的回到城門坐上了莊子里的車子回湯山。    驚喜來的太突然,安敏寧自己都有些猝不及防。    第二她再次向吳嬤嬤告假,因為今不是莊子送貨進京的時間,所以她得自己找車子。    永定門是進入內城的城門,這地方比外城門看守的要嚴謹,百姓不得靠近。    安敏寧直接去了豬市口。    豬市口是城里買賣生豬的地方,還沒靠近老遠就聞到一股異味。    下了車給了車資,她打量四周,路兩旁有不少店鋪,往來的人不少,看著挺熱鬧。    車把式收了錢,拉著韁繩問她,“要不要回頭來接你?”    安敏寧聽了,對他搖搖頭,“不用了,我回去還不知道得什么時候。”    車把式便坐上車,,“得勒,那我走了。”完甩了一下鞭,牛拉著車慢吞吞的走了。    安敏寧目送牛車走遠,掃了一眼看到旁邊大樹下圍看別人下棋的人,她走過去,拍了拍其中一個人背在背上的竹帽。    竹帽的主人回頭,是個被曬的黑幽幽的中年人,個頭不高,頭頂被剃掉光溜溜的,只后腦勺團了個細發髻。    中年人正看得盡興,被人一打擾,臉上明顯掛著不高興。    安敏寧一臉歉意的,“打擾了,請問這附近的般若寺在哪里?”    中年人打量了安敏寧一眼,然后指著南邊,“順著這條道兒往前走,左手第二個胡同就是般若寺胡同,拐進去你問的般若寺就在那了。”    安敏寧一聽松了口氣,連忙朝中年人道謝,然后順著他指的方向走。    幸好昨那老漢沒有騙她,般若寺真的在這片區域。越靠近般若寺胡同,安敏寧的心跳的越厲害。    或許這就是近鄉情怯吧,明明昨晚還激動的睡不著,一直在腦海里演練見到親人該什么,沒想到眼看就要找到家了,反而膽怯起來。    家是不是還在這里?    見到親人該怎么證明自己的身份?    她丟了這么久,親人會不會不愿意認她?    這一切的擔憂接踵而來。    好在安敏寧雖然心情復雜,但腳步卻堅定,她一步一步的走近胡同口。    胡同口就是寺廟,這里的環境很清幽,明明外面大街上人來人往,但到胡同里卻看不見一個人影。    寺廟大門就開在胡同里,從外面路過都能聞到香火味,還能聽見里面敲木魚的聲音。    安敏寧路過大門時朝里面望了一眼,這個寺廟看著挺的,還沒有她在現代旅游時一些寺廟的大雄寶殿大。    難怪沒什么名氣,她打聽了許久都沒有人聽過。    安敏繼續往胡同里走,越往西地勢越低,跟九曲十八彎似的,彎特別多,有死彎、活彎、直彎、斜彎,還有彎連彎!    胡同道也很奇怪,寬的時候足有三四米,窄的時候才半米。也幸好這個時代胖子不多,不然連鉆個胡同都難。    等安敏寧走到頭,才恍然,這胡同竟然這么短,感覺沒走多久就到頭了。    奇怪的是,走了一遭,在胡同里竟然沒碰到一個人。    安敏寧徘徊在胡同口,還在想著要不要回去敲別人家門問一問,就在這時離她最近的一戶人家門開了,走出來一位穿戴披甲的青年。    青年看見安敏寧,臉上當即流露出詫異,接著開口詢問她,“你是誰家的姑娘,沒走錯路吧?”    他們這胡同白基本沒人,這突然出現一個女孩,不得不令青年感到怪異,他頭一個念頭就是誰家的女兒走丟了。    安敏寧摸了摸自己的臉,她知道自己這張臉看起來很**,再加上個頭不高,難免會被錯認為孩子。    為了表示自己不是走錯路,安敏寧開口,“請問敏行的家在哪里?”    青年一聽,當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你是找敏行啊,你是他家的親戚嗎?”    安敏寧點頭,“算是吧。”隨即又,“麻煩你告訴我一下,他家是哪一處,這胡同里彎太多了。”    青年看著安妮苦惱的樣子覺得好笑,他,“我帶你過去,不過敏行今不在家,安叔也沒有回來,只有敏儀在家。”    安敏寧沒有開口,跟在青年身后。    她不確定敏儀是誰,這時候最好不要開口。    青年帶著安敏寧走到胡同中間的的一戶院子門口,敲了敲門,沒多久里面就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腳步聲停在門前,接著一個孩童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外面誰呀?”    青年回答,“敏儀,是我。”    “王大哥!”孩童歡呼一聲,然后安明寧看見門板晃動了幾下,門被里面人打開,一個五六歲的孩童從門后冒出頭來。    “王大哥!”    青年笑的溫和,拍了拍孩童的頭,然后指著安敏寧,“這位姑娘是來找你大哥,我帶她過來。”    孩童圓溜溜的腦袋順著青年的手看過來,看著安敏寧的眼神透著好奇。“來找哥哥?”    安敏寧點頭,“是的,我是來找你哥哥。”眼前這孩子明顯比她不少,應該是她被拐之后出生的。    青年,“敏儀,你請這位姑娘進去,待會兒安叔該回來了,你們倆在家要關好門,若是有人敲門,就跟你剛才做的一樣,不認識的絕對不要開。”    孩童“嗯嗯”兩聲狂點頭。    青年又對安敏寧,“姑娘,你先進屋等著,敏行下午肯定會回來。”至于這個女孩找敏行什么事,他沒有問。    安敏寧向他道謝,然后在跟隨敏儀身后進了院子。    院子很空蕩,墻角有個葡萄樹,看著跟營養不良似的搭在圍墻上,廚房門口有個破舊的大缸,缸口用木板蓋著。    身后傳來哼哧聲,安敏寧轉身,就看見那個叫敏儀孩童艱難的踩著凳子推門閂。    安敏寧一看,直接過去幫忙。    等門關好后,敏儀跳下板凳,一臉高興地對安敏寧,“姐姐,我們來玩捉迷藏吧。”    敏儀很少和同齡孩子一起玩,難得看見一個就迫不及待想拉著人一起玩。    安敏寧看著他高興的樣子,很難拒絕他。    見她點頭之后,敏儀歡呼一聲在院子里跑了一圈,然后對她,“那姐姐你閉上眼睛不要看,我先藏起來。”    安敏寧聽了,背過身對著大門,然后一陣窸窸窣窣聲傳入耳中。    就在敏儀藏起來的時候,大門突然傳來敲門聲,外面有人在喊,“敏儀,開開門,阿瑪回來了!”    安敏寧心咯噔一下,她低頭手摸著胸口,感覺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敏儀的身影從她身邊穿過,他大聲回答,“阿瑪,我來了!”著跳到門后的凳子上,用力將門閂拉開。    門閂拉開后,敏儀跳下來將凳子往旁邊一拉,扒開大門。    然后安敏寧就看見一個看起來疲憊的中年男人走進來,一陣委屈突然涌上心頭,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眼淚自然而然的流下來。    “這位姐姐是來找哥哥的……”敏儀拉著阿瑪的大手絮絮叨叨,看見安敏寧時驚訝的叫出聲,“姐姐,你怎么哭了?”    安敏寧就這樣淚眼迷蒙的看著安父,她咬著唇,一句話也不出口。    安父原本正附和兒子的話,看見安敏寧時,露出客氣的笑容。    見她突然哭起來,先是疑惑,后來像是想到什么臉色立即變了,他的眼神變得很尖銳,審視安敏寧的容貌,然后像是遭遇到重大的沖擊一般,失聲道,“敏寧,你是敏寧對不對?”    安敏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安父放開兒子的手,快步上前握住安敏寧的肩膀,仔細查看她的面容,嘴里聲道:“是阿瑪的敏寧,真像,和阿瑪想象中的一樣。”    安敏寧這時候再也承受不了,直接抱住了安父的脖子,大聲哭起來,“阿瑪,我終于找到你們了,我等了你們很久,為什么你們一直不來找我?”    安父也流下了眼淚,嘴里不住地,“對不起對不起,是阿瑪的錯,都怪阿瑪不好,一直找不到你!”    敏儀看看阿瑪又看看這個剛來的姐姐,感覺到很奇怪,為什么阿瑪和姐姐都哭得這么傷心?    四阿哥要置辦產業,想要挑一個忠心的人過去,吳嬤嬤便自告奮勇,表示愿意為四阿哥分憂解難。    吳嬤嬤在四阿哥面前還是有幾分情分的,只是是四阿哥回到德妃身邊后,原先服侍他的人這些年都被找了各種理由調離,如今都是德妃安排的人,所以僅有的幸存者吳嬤嬤難免受到排擠,在乾西五所處處插不上手,過的郁郁不得志。    一聽四阿哥要置辦產業,她便干脆提出出宮,幫四阿哥看管。    翠碧和翠玉原本沒到年齡,本不該跟著出宮,只是她兩在宮中如同吳嬤嬤一樣過得不如意,便商量著一起出宮侍候吳嬤嬤,省得受上面的宮女太監欺負。那年四妃一起掌管宮務,宮里開放宮女,德妃手指一勾,兩人也跟著出來了。    到底四阿哥也是德妃親生,就算兩人再生疏,四阿哥一求,德妃還不得幫兒子描補全了。    她倆是婢女,但實際上是屬于四阿哥的婢女,不掛在四阿哥名下,也不能這么年輕就出宮,只是四阿哥還沒有開府無法安置,所以才放在莊子上先侍候吳嬤嬤。    翠玉一直做著四阿哥開府,她也能跟著進府的美夢,她深信自己一輩子不可能在一個莊子上蹉跎。    她不像翠碧那個傻瓜,看著精明,然而腦袋里全都是漿糊,看待事情又悲觀,以為自己整面對泥腿子,以后也會嫁給泥腿子,自己把自己嚇的不清,才會一步錯步步錯跑去勾引主子。    沒被當成刺客直接宰了,已經是主子仁德。    翠玉哼了哼,隨即走出門。    還有那個一直跟在翠碧身后的跟屁蟲,沒想到運氣那么好,她還沒有想著對付她,沒想到就找到了家人,還愿意馬不停蹄的來贖她。    翠玉心里不是滋味,她絕對不是嫉妒,絕對不是嫉妒自己為什么沒有這樣的家人?    敏寧和安父一起被帶進了吳嬤嬤的院子,走進屋后,敏寧看著屋里多出來的人,突然一怔。    林管事怎么過來了?    安父掃了一眼屋子,就將目光對準了上面的吳嬤嬤,他客客氣氣的先做了個揖。    林管事先回了,吳嬤嬤也跟著回禮,然后對敏寧,“翠花,先給你父親看座。”    敏寧扶著安父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她站到安父身后。    翠玉給安父送了一杯茶,安父謝過,然后抬頭對吳嬤嬤,“這位嬤嬤,我是敏寧的阿瑪,這次來是想給敏寧贖身。”    “贖身?翠花,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記得你被送過來時,可是找不到親人?”吳嬤嬤問向敏寧。    敏寧站出來,對吳嬤嬤聲解釋,“嬤嬤,是這樣的,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發現自己是京城人氏,只是在時候被拐到江南。這次陰差陽錯又來到京城,我發現對京話感到親切,就努力回想,最后想起時候家胡同里那座寺廟的名字,這半年來每月進京都去打探那座寺廟在何處,也就是在昨打聽到到了。今日我告假正是想去找找,原本沒抱希望,沒想到家人還在那里。”    吳嬤嬤點了點頭,她也是才知道翠花一直在尋找家人,沒想到還真被她給找著了。    “這也算是一件大喜事。”    “不過……”她拉長了話音,沉吟起來。    安父和敏寧的心都吊了起來。    吳嬤嬤看了看兩人,為難道,“這事有些不好辦,翠花當時只是人被送來,賣身契沒一起跟過來……”    安父突然站起來,義正言辭道,“那該怎么辦?我女兒她是旗人,將來要參加選秀的,只因時候被拐,現在身份變成賤籍,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將她的身份改回來。”    吳嬤嬤面色當即嚴肅起來,她還真沒想翠花還有這一層身份。若單純只是旗人,她當然不會在乎。但事情卻牽扯到選秀這一事上,那就不得不讓人重視了。    按照朝廷規定:在旗旗女必須參加選秀,只有選秀落選之后才能自由嫁人。    雖然她不認為敏寧將來能有什么大造化,但畢竟套上了未來秀女的身份,就不是普通的奴婢可比。要是被人扣上一個強迫秀女不得贖身這個罪名,那就糟了,很容易牽扯到四阿哥身上,甚至被人拿來攻訐四阿哥!    因失大,未免太得不償失了!    人自然是要放的,只是怎么放人還得有個章程。    吳嬤嬤轉頭問向林管事,“當初主子把人送過來時,有留下交代嗎?”她這話的意思是問林管事,敏寧有沒有另一層身份?比如暗示這人將來是要收房的。    林管事認真的想了想,然后搖搖頭,,“當時是蘇公公送人過來的,后來我問了,是大阿哥送給你咱們主子的,主子也沒放在心上,隨手將人放到咱們莊子上,還給碗飯吃就行。這么長時間,主子也沒見主子問起過,應該是早把人忘了。”    吳嬤嬤一聽,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不知道這人,她可以隨便處理。    安父正眼巴巴的看著,敏寧聽得似懂非懂,她隱約知道跟她有關。    “可以讓你們贖身,但是賣身契在我們主子那里,得稟報之后,才能將賣身契還給你們。”    吳嬤嬤和林管事聲商量了一下,然后對敏寧父女倆宣布。    安父又喜又急,他忙問,“還請問貴主子是哪個府上的,也不勞煩嬤嬤,在下親自上門去求。”    吳嬤嬤嚇了一跳,慌忙擺手,“主子現在不在京城,你不用做無用功,這樣,你今日先帶翠花回家去,留下一個地址,等主子回來我向他討個情,我派人通知你們過來拿賣身契。”她也沒提贖身銀子的事,顯然那點銀子沒放在心上。    而敏寧這方也沒有提及,明白這贖身的事得將賣身契取回來才能談。    安父無法,不過能將女兒帶回去也算是一件喜事,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甘心,“那請問貴主子何時才會回京?”    吳嬤嬤敷衍道,“總之過年前會回來的。”她想著盡快將人打發走,免得異想開去求見四阿哥,別主子現在不在京城,就是在,難道還能讓他去敲皇城門,只為討要一個丫鬟的賣身契?    作為奴才,自然不能用這些事去打擾到主子。    “翠花,你回自己屋里收拾收拾,就跟隨你阿瑪去吧,到時候賣身契從主子那拿回來,嬤嬤我再讓人通知你們。”    吳嬤嬤索性直接跟敏寧,免得安父又口出什么驚言來。    敏寧感激的上前蹲身,“是,嬤嬤。”    安父還有想在什么,敏寧連忙扶著他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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