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24時之后可看 四爺起身后徑自出了門, 吩咐了屋里的宮女不要吵醒敏寧, 便直接出了院子。 蘇培盛一直在側間等候著,見四爺出來忙跟了上去。 “爺!” 四爺看到他,應了一聲, “冰都給福晉送去了?” “送去了,福晉問起爺,得知爺晌午歇在安格格這, 還拿了套您的衣物送過來!碧K培盛陪著心道。 四爺“嗯”了一聲,走到前廊處停下, 吩咐他, “等會兒你派人出宮跟安格格家里一聲, 就安格格用不慣宮里的盥盆, 讓他們再奉上格格在家時慣用的。你等拿到手后, 立馬送到內務府照著做幾個,再給娘娘和這院里的主子各送一個。” 四爺之前問敏寧要圖紙不過是埋汰她,又不是真的問她要。他還沒大方到讓自己女人的筆跡流落到外面。聽自己這個格格家對生財一事有門道,四爺想著要不要提拔一下, 仿佛安格格好像還有個兄長, 手里攥著一個皂廠,那一年的利潤不少,要不將自己手下生意也分點過去, 看能不能幫忙改進一下, 一年只五千兩的利潤, 很讓他不滿意。 想他一個貝勒爺籠絡了不少人, 卻只能掙這么點,安佳氏不過門戶,賺的比他多十倍,這讓四爺看的眼熱。有了銀子,他也能做更多的事。別的不,那內務府正準備改建的貝勒府也能造好些。 蘇培盛咋舌,這不是變著法兒寵安格格,從內務府過一道手,誰也猜不出這事的最初不過是爺想要寵自己格格弄出來的事?磥磉@位安格格是有大造化,遠比當初剛入宮的李格格還有受寵。 敏寧醒來時,色已昏暗,外面的燈已經亮起。 她揉了揉被壓的沒有知覺的手臂,又閉上眼睛,很快腦子的記憶回籠,她終于想起自己已經進宮,成了四爺后院的一個格格。 換了碧影進來幫她穿上衣服,碧影聲告訴她,貝勒爺已經在她書房坐了半個時辰。 敏寧一聽,剛穿好衣服急吼吼的往書房去。 書房里四爺正翻看書房里的書。 敏寧身子一僵,她硬著頭皮往里走。 四爺手里拿著一本書一臉嚴肅的翻看,那神情就好像在研究什么古典名著一般,實際上不過是敏寧用來打發時間的話本。 “爺,吉祥!泵魧幾哌M書房朝四爺福身。 四爺坐在椅子上動也未動,就跟沒聽到似的。 敏寧咬著唇,維持著這個姿勢,臉也僵住了,“爺……” 四爺這才轉頭看她,將話本往桌子上一撂,似笑非笑道:“爺還不知道安格格挺有才情,這書房里的驚喜倒是不少。”這個時代,雖然先帝和當今皇帝都口稱滿漢一家,但實際上還是以滿人的地位為尊,滿人女子識字的都不多,更別提識漢字。 四爺原本驚喜自己后院的安格格是個會漢字的,還以為從哪兒落的漏之魚,但沒想到她這書房里竟然大部分都是話本。 這又讓四爺恨鐵不成鋼,不看些有學問的書,整日琢磨這些話本,還不得移了性情。對于安格格會漢字他自然高興,可又發現看的全是情情愛愛的話本,四爺又萬分失望。 這就好像原本以為得了個有才情的女子,沒承想裝的全都是兒女情長。 敏寧雖然不知道四爺為何這般陰陽怪氣,但她敏銳地感覺到他語氣中的冷淡。 她愣了一下,才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道:“爺,被您發現啦?我知道拿這些書裝樣子不好,原本也想要一些史記之類的裝裝門面,但是問內務府要時,那邊只給了這些話本。” 四爺聽了原由,表情緩和了些,“行了,你起來吧! 敏寧立即起身,走到他面前,挨著他的手臂坐下道:“爺,我知道您知識淵博,所以想找些書來能不能將我這頭笨驢熏陶一下! 四爺甩了她一個冷眼,“爺何時自認學識淵博?” 敏寧忙抱著他的手臂,奉承道:“爺,你在我心里就是學識淵博,這皇宮里誰不知道您的學識在皇子中數一數二?” 四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但還是板著臉訓她道:“胡,不朝中有翰林院,就爺幾個兄弟中也是誠郡王學識最好。” “那我不管,反正在我眼里爺是最棒的!”敏寧頭抵在他胸前耍賴道。 四爺感覺自己心里有了異樣,不過這種異樣很快被本人忽略過去,他拍了拍她的手,輕聲問她,“餓嗎?我讓人上宵夜! 敏寧在心里松了口氣,總算哄好了。不過心里這樣想,面上還是沒有露出表情,她只摸了摸肚子,“晚上吃還是簡單點,來一碗素什錦涼面! 四爺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在他面前只要一碗面的,覺得分外稀奇,好在又想到安格格的家世,大抵是沒接觸過一些事,所以才也不清楚在宮里單點一樣是非常避諱的事。 不過,他也不提,她身邊的宮女和廚房的人自會補全。 四爺起身拉著敏寧往外走,剛出書房,就要轉到正房。 敏寧看著上的繁星以及院子里石桌,便拉住了人,指著道:“爺,到那坐會兒吧! 四爺看了一眼,就有人鋪了席墊在石凳上,這石凳石桌經過白日的高溫,一般這時候都還是熱的,不過為了堤防主子夜間賞景,在太陽下山之后就有人一遍一遍的潑井水,如今石凳就有些涼了,鋪上席墊再坐正好不過。 敏寧是不知道這番緣由的,等鋪上席子后,她就放開了四爺,跑過去先坐上,還招手讓四爺趕快來。 蘇培盛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看見安格格竟然跟招手,倒抽了一口氣,這、這安格格真是太沒個規矩了,爺一定會狠狠的訓斥她! 下一秒就見四爺一臉旁若無事的坐到敏寧身邊,蘇培盛感覺自己被打了一巴掌,隨即他痛心疾首,爺,我的爺,您怎么就墮落了呢? 宮女端來了酸梅湯和糕點放在石桌上,敏寧醒來后就沒喝過水,端起酸梅湯喝了一口,這時恰巧看見蘇培盛那張扭曲的臉,她忍不住示意四爺往一旁看,“爺,您看,蘇公公這是怎么了?” 四爺瞥了一眼,又收回眼神道:“別管他,面部抽筋而已! “哦!泵魧幰宦,也不再感興趣,反而叫來碧影,“去廚房要一碗素什錦涼面!敝挚聪蛩臓,“爺,您想要吃點什么?” 四爺一熱就沒什么胃口,不過看敏寧那殷勤的模樣,也不忍拂了她的好意,便道:“也給我來一份涼面! 敏寧當即轉頭對碧影道:“那就要兩碗,別用那種吃飯的碗,用裝湯面的碗,再來一品涼拌拍黃瓜,一品涼拌牛肉都用辣椒油拌了,其他你讓廚房看著上! 這個年代辣椒已經傳入中國,但是還不普遍,敏寧名下有個莊子就專門用來種辣椒,用辣椒代替茱萸已經得到京城老百姓的認可;蕦m里也備了辣椒,就怕有貴人突發奇想要嘗試。 碧影奉命下去,好在這個時候廚房的大廚還沒有歇息,整個廚房還冒著煙火氣。到廚房后沒等一會兒就見伺候李格格的宮女秋云過來,秋云跟廚房的太監報了單,一眼掃到碧影,腳一抬走過來。 “喲,這不是安格格身邊的碧影嗎?怎么這個點兒還來廚房點宵夜?那可得等一會兒,我們格格養著二阿哥和二格格,你也知道孩子容不得餓,所以這宵夜還得麻煩妹妹往后挪一挪,讓我們這邊先來。” 碧影在心里啐道,不就是生了兩孩子嗎?這宮里夭折的孩子還算少嗎?還不知道能不能站! 自己格格也就是虧在入宮晚,要不然依照貝勒爺對格格那稀罕勁兒,哪有李格格什么事! 不過再怎么,秋云也是比她早來這阿哥所,她再心里再怎么看不上她的囂張勁兒,都得依著禮來。 行了個平身禮,碧影很冷靜的回道:“若是二阿哥和二格格餓了,自然不介意姐姐插個隊。只是怕姐姐不知道,貝勒爺就在我們格格屋里,這宵夜要是晚了,要是讓貝勒爺等急了,那可就不好了。” 秋云一聽四爺在安格格院子里,頓時歇了音,她訕訕笑道:“那就妹妹先行,我們二阿哥和二格格剛吃了奶,這時候還不餓。” 碧影暗地里撇了撇嘴,別以為她剛才沒有聽到太監念秋云拿過來的單子,上面全都是不好消化的糕點,根本就不是給孩子吃的。 不過,她也沒有撕開這層皮,而是客氣道:“那就謝謝姐姐這番體諒了。” 秋云頓時覺得一股氣堵在胸口,等拿了宵夜自是尋了李格格告狀不提。 敏寧接過涼面,滿意的點頭,經過她之前的退貨,廚房總算是不給她涼面里添加其他東西,這回完完全全是她要的素凈涼面。 像之前那用雞湯和面,用高湯煮熟,再冷淘放入鮑魚丁、雞絲、鴨脯等等。全都帶有葷,那還能吃嗎? 最后敏寧寫了做法,廚房才照辦。 面就用水和,過開水、浸了冰鎮過的泉水,提出來放上配菜,調料,撒上碎花生米齊活。 就這么簡單,也不用廚房挖苦心思想這菜單是不是有什么奧秘沒參透。 廚房也是自那以后明白,安格格在這院里是個異類,她的菜就是要簡單樸素菜如其名。 哦,再加上點辣。 碧影將食盒里的菜和面取了出來,很快不大的圓石桌就放滿了,面都是配好的,敏寧拿起筷子涼拌了一下,又從盅里倒出些辣椒油到碗里。 這時候可沒有培養成什么甜椒,辣椒名副其實非常辣,她也不是太能吃辣,只放了一點。 夏吃不下飯,吃點辣椒能促進食欲。 因為這個莊子就是主子安排吳嬤嬤養老的地方,所以管事也不敢拿大,直接將莊子的人事都歸了吳嬤嬤管,所以安敏寧自然就落到了吳嬤嬤手中。 吳嬤嬤以前就在廚房當值,一不摸灶臺就閑得慌,來到莊子后就直接接管了廚房。 整個莊子足有二十多個下人,還有一些附近村子來做短工的,所以廚房非常忙碌,接收到安敏寧后,見人還沒有灶臺高,直接安排她去做了燒火丫頭。 這種灶臺燒火的事,安敏寧給人伢子做過不少,自然難不倒她,F在還好,氣還不太熱,怕的就是六七月份,那可是三伏,還呆在廚房里,弄不好她的命就丟了。 安敏寧嘆了口氣,誰讓她現在是封建社會的奴婢呢?怎么辦,只能熬唄,熬到她湊夠足夠的銀子贖身。好在那人伢子出的價格不高,她多攢點總能湊夠。 不過在她長大成人前,即使有能力贖身,她也不會贖,外面未必像莊子里這么安全。 忙完了晚餐,外面日頭還毒,安敏寧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廚娘們開始拿出自己的晚膳。也給她分到了一份,沒有之前半個月的伙食好,陳米夾著粗糧,菜里還有一塊泛著油光的肥肉,對于她本來這樣的伙食已經很不錯了。 之前半個月雖然好吃好喝,不過她身體餓了兩年,傷到了底子,看了大夫,也只能喝些湯湯水水先養著,這還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吃到米飯。 這讓安敏寧忍不住兩眼含著淚花,這兩年來她過的太苦了,時時刻刻膽戰心驚,怕被賣到下作的地方,硬是餓著自己。有時都懷疑自己會不會餓死,那段歲月太難熬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撐過來的。 或許這些經歷對于古人來沒什么,但是對于現代而來的嬌嬌女,確實是受了大磨難,也徹底磨平了她的菱角,開始正視這個世界。 而兩年艱苦的經歷,也讓安敏寧養成了堅韌的性子,在后來,無論遇見多大難事,她都沒有驚慌過,比較再難還能比那段餓著肚子朝不保夕的日子還要難嗎? 安敏寧吃完了飯想要回房,剛出廚房,就看見院門口一個穿著旗裝的少女就朝她招手。 “誒,丫頭,你過來!” 安敏寧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姐姐,你叫我?” 少女點頭,“丫頭,我是吳嬤嬤跟前的翠碧,嬤嬤喊你過去問話,你跟我來! 安敏寧愣了愣,見翠碧轉身,她忙跟了過去。 吳嬤嬤的院子距離廚房不遠,安敏寧被翠碧帶進屋后,就看見了堂中閉目養神歪坐在羅漢床上的吳嬤嬤,她身邊另一個十**歲模樣的少女正拿著木槌給她捶腿。 “嬤嬤,這孩子我給您帶過來了!贝浔套哌^去給吳嬤嬤捏起了肩膀。 安敏寧手足無措的站在堂內,也不知道該怎么行禮。 吳嬤嬤睜開眼,見了安敏寧,瘦瘦弱弱的樣子,皺了下眉出聲問,“丫頭,你叫什么名字?” 安敏寧張了張嘴,還未開口,吳嬤嬤就率先打斷她道:“行了,不管你以前叫什么,入了這莊子都得換個名字,我這有了翠碧、翠玉,以后你就叫翠花吧。翠碧將她帶到你那屋,以后她就歸你管了! 翠碧走上前領命。 安敏寧還沒反應過來,就頂著個翠花的名字,被翠碧領了出來。 感情她被領過來,就是認認人。 翠碧帶著安敏寧出了門,來到院子的西廂房,開了門,里面放了一張床還有一個睡榻,睡榻上散落了一個繡了一半的繡繃。 翠碧上去三兩下收拾了,回頭對安敏寧,“暫時你就睡在這,等回頭我讓莊子里發匠人再打張床過來。你安心呆著,吳嬤嬤看著厲害,但只要你認真干活,不偷懶;筒粫局悴环! 安敏寧點頭表示了解,剛入職場,上司一定會盯著最新來的不放,時刻準備著出紕漏,要是在現代大不了辭職不干,但現在是古代,出了錯是要受罰,輕者挨打,重者發賣出去。 這是安敏寧在人伢子手中學到的教訓,最開始她干活也是笨手笨腳,挨過幾次打罵后,才迅速學會,手腳麻利起來。 到如今,她就如同生活在這個時代的土著一樣,沒有露出一毫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氣息。 翠碧還要去侍候吳嬤嬤用膳,所以交代了兩句就走了,留下安敏寧一個人打量著這間房。 房間不大,靠東挨墻的地方放了一張架子床,紗幔垂下來將床內遮擋住,床角擺了一個紅木箱子,再就是床前擺放了一張圓桌,桌旁倆繡墩。 打量了一會兒,安敏寧出門去了之前的住處,將被褥搬了過來,她來莊子時,并未帶私人物品,所以褥子披蓋一卷就完成了搬家。 這時候大約才下午三點來鐘,日頭還高高掛著,雖然已經吃了晚膳,但莊子里的人還在忙自己的活。 搬完之后,安敏寧正式在這里安頓下來,她也有了這個時代的第一份工作——燒火丫頭。 這份工作一做就是半年,熬過了炎熱的夏季,秋收之后的某一,莊子里的一農婦領著一個瘦瘦的丫頭過來拜見吳嬤嬤,然后安敏寧就接到通知,自己的活被頂掉了。 下崗之后的安敏寧火速又被分配東院花園內灑掃院子掃屋子擦桌的粗活。 東院屬于莊子主家的住處,不過莊子自建成以來,主家還沒有來過,所以這里還是空蕩蕩的,沒什么人氣。 但是再空著,也要按時打掃,作為莊子里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安敏寧被賦予了這項光榮的任務。 偌大一個東院,基本上都歸她了,她是從早掃到晚日復一日,轉眼大雪降臨。 這一,安敏寧感覺整個莊子的氣氛都活躍過來,再一打聽,原來皇帝巡幸塞外回來了,莊子的主家這次有可能會轉道來莊子里住上幾泡溫泉。 一下子安敏寧的工作火熱起來,就連同住一屋的翠碧都對安敏寧的態度好了許多。 “翠花,你馬上就十三了吧?” 安敏寧正在房間里洗頭,剛搬來那會兒,吳嬤嬤嫌棄她那頭發太少太黃,就叫人全給她剃了。她在廚房那會兒沒少吃一些滋養頭發的東西,新長出來的頭發黑了很多,如今也長到耳朵根了。 拿一旁的布巾包住頭發,安敏寧才轉頭對盤腿坐在床上縫補衣服的翠碧回話,“是的,過了年就十三了! 莊子里不少吃喝,安敏寧剛來時瘦的嚇人人,個子又矮,養了大半年,面頰也豐潤起來,雖然瞧著還是瘦,但只是清瘦,在正常人范圍之內。 不過唯一讓她耿耿于懷的是個子一點都沒長,上輩子她一六八,絕對俯視大多數女孩,這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長到那個高度。 翠碧放下衣服招手讓她過去,待安敏寧過去之后,幫她擦拭頭發,擦到半干后,才用商量的語氣跟她,“翠花,你來這么久,還沒有進京逛過吧?明王嫂子要去京城看女兒,你要不要乘機去看看?” 雖然翠碧的語氣像是商量,但她的眼神卻很堅決,安敏寧咬著唇,最終還是開口,“那我明向嬤嬤告個假!” 翠碧這才帶著笑容回答,“真是乖女孩!” 安敏寧并不是孩子,自然知道這里面必然有蹊蹺,不過她還想安安穩穩等到長大,所以沒準備參與進去。 就算是翠碧不,她也想早機會避過這段混亂的日子。 主家要來,這些想出頭的丫鬟跟瘋了似的,一個個都想離開莊子,被主子看上帶回府。連安敏寧現在的活計都成了香饃饃。 安敏寧原以為翠碧是侍候吳嬤嬤的丫鬟,比莊子里其他丫鬟高一等,應該不會參與進去,沒想到她看了人都**,翠碧竟然也逃不脫這個誘惑。 翠碧望著外面的夜色出神,她突然開口:“你知道嗎?翠花,我原本是侍候吳嬤嬤的宮女,出宮才十五歲,那時候很單純,總以為宮外比宮內好,沒想到把青春白白浪費在一個鄉下莊子里,F在我年紀大了,要是不努力一把,最后只能配給莊子里的泥腿子。反正總是要嫁人,跟了爺,總比留在莊子里做農婦好!边@話像是在給安敏寧聽,但更像是服她自己。 安敏寧心里一動,沒想到翠碧竟然是從宮里出來,難怪舉手投足有種不出來發韻味?磥磉@莊子的主人身份也不平凡,很有可能是位皇子? 她現在已經摸清,現在是康熙三十四年,若是皇子,行四的話,有可能是未來的雍正皇帝。 但能用的起嬤嬤的還有可能是宗室皇親,一時間安敏寧也摸不準了。 不過這些距離她都太遙遠,就算是未來的雍正帝又怎么樣,她還能跑去抱大腿,告訴他,她知道未來的歷史不成? 拌好面后,敏寧沒有吃,而是跟四爺面前的調換,“爺嘗嘗這涼面,在這種熱,多少還是能吃下去。”著她又將四爺那份拿過來拌了,這回放的辣椒稍微多了些。 敏寧怕四爺第一次碰辣椒,腸胃會不適應,所以放的有些少。 四爺看了看原本排盤很好看的碗,已經被攪亂,他頓了頓才拿起筷子挑了一根嘗試。 被冰泉水浸泡過后,面條冷縮有彈性,里面還帶著涼意,吃上一口,有點酸還帶著微微的辣意,上面的碎花生米滿口生香。四爺吃了一口,忍不住又吃了一口。 一旁的敏寧就不像他這么慢條斯理,一口一口慢慢嚼咽,她就比較豪放了,拌好后,直接吃了一大口,咕嚕兩下,就干了半碗。 半碗面下肚,她肚里有了食,也不那么急了,才撿了桌上的涼菜吃,至于廚房配的熱盤她是不動的。 四爺看她吃的這么豪放,忍不住胃口大開,也跟著學,很快一碗面就下了肚。 一旁的蘇培盛嚇了一跳,既心喜四爺吃得下去飯,又有些憂愁四爺這一下子暴飲暴食對胃不好,想勸卻又怕打擾了四爺的興致。 比較這幾因為熱,四爺吃不下飯,清減了許多。 好在四爺也懂得克制,一碗面下肚也沒再叫,喝著酸梅湯配著菜吃起來。 敏寧吃什么,他就跟著吃什么。 四爺算是看出來了,他這個格格就是愛享受的主兒,吃的喝得用的若是不得她意了,就非得板正過來。 看來在家里也是精心養著,安佳氏明泰這一支就她一個女兒,也難怪嬌養了些。 吃完了宵夜,敏寧忍不住漲起來摸了摸肚子,四爺看她一副不舒服的樣子,讓人將桌上的殘羹剩肴端下去,拉著她在庭院里閑逛起來。 同一個院子的那拉氏,屋里還點著燈,明知道外面有四爺在,但那拉氏就跟老鼠一樣躲著不出來。 一會兒蚊子多了起來,敏寧不愿意走了,拉著四爺鬧著要回屋。 屋里熏了艾草,還殘留著淡淡的艾草味兒,夜間溫度倒是沒有白日那么熱,屋頂上的瓦片,也被人用井水潑過。 如今不放冰屋里也能坐人了,碧影送來了糖漬橙皮用來給主子消食,敏寧就一手捧著盅邊吃邊讓碧影備水。 剛才吃了辣,出了一身汗,等會兒再沖個澡睡覺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四爺就坐在屋子里,拿起一旁的瓷瓶裝作細瞧的樣子,一邊側眼看著她那嘴也不停歇,蘇培盛在一旁給他扇風。 敏寧沒吃多少就放下了,她覺得這東西不太酸,不是很喜歡,又倒了杯涼茶喝了起來。 喝了一口,才想起這屋里還有位爺,就將杯子又倒滿,走過去獻殷勤,“爺,你也喝一口吧,那酸梅湯可不解渴。” 蘇培盛瞪大眼睛,這安格格也太沒規矩了,自己用過的杯子也敢奉到爺面前,誰不知道爺生□□潔?蘇培盛冷笑,瞧著吧,爺一定要對她大加訓斥! 四爺放下瓷瓶,接過杯子放到一旁,教訓她,“晚上不準喝茶,夜里會睡不著!彪S即將她拉到身旁坐下,“書房那些書改明兒全都換了,我讓人拿了書單過來,你自己挑選些! 雖然真的訓了,然而蘇培盛覺得自己并不高興,悄悄往旁邊挪了挪,還有種自己是不是太礙眼的感覺。 敏寧乖巧的點頭,四爺看了覺得詫異,難得這個女人沒有跟他犟嘴。 很快簾子被人掀開,有兩個太監提著木盆和水進來,碧影指揮著放到廁間里。 敏寧推了推四爺,“爺,您先去洗,我給你拿換洗衣服去! 四爺挑了挑眉,總覺得換洗衣服這幾個字的音有點兒重。 等四爺轉身進了側間,敏寧就將蘇培盛趕出去,總覺得這家伙看著她的時候眼神怪怪的。 等人全都走后,敏寧拿了棉內褲和短褲以及木屐,悄悄的往側間里去。 側間里,正有宮女給四爺身上潑水,敏寧看到臉有些黑,她突然想到像他們這些皇子皇孫從就被宮女伺候慣了,自然不會覺得在宮女面前裸漏有什么不對勁。 但敏寧膈應,原本就已經是公用黃瓜了,還不能讓她眼不見為凈嗎? 見敏寧進來,宮女放下瓢子給她行禮,敏寧臉色不好的將人揮退。 雖然她知道他女人多,但能不能在她屋里避諱著點? 算了,這么多他也懂,宮女對于他們來不過是個能移動的擺件。 見身后的水停下,四爺回頭就看見敏寧氣鼓鼓的臉,不解的問她,“這又是怎么了?” 敏寧不寄希望他能懂她的意思,但還是忍不住開口,“爺,在妾屋里時,可不可以別叫宮女!逼綍r她都自稱我,這是第一次自稱妾。蓋因她明白之前稱我可以是情趣,如今才算是正經的請求。 四爺嘴角上揚,饒有興致的問,“這是醋了?”接著他自己拿起水瓢從桶里舀水往身上潑。 他的唇角生上揚,稍微不注意,就會讓人以為他在笑。為此,些時候汗阿瑪還給了他喜怒不定的評語,知道他有多冤枉,所以平日里四爺都是能板著臉就板著臉,時間一長就有了冷面四阿哥一稱?蓪嶋H上他也才是二十出頭的青年,在私下里,特別是輕松的時候,一不注意嘴角就揚起來,生這副模樣,他也沒辦法。 不,她只是心理上有點潔,敏寧在心里道。 見她不話,四爺就覺得自己猜對了,心里有些癢癢的,便將人拉過來,將瓢放到她手里。 “都把人趕走了,以后你來幫爺洗。” 他這一拉,直接讓敏寧目睹了他光溜溜的身體,嚇得將衣服往旁邊一扔,推開瓢,轉身就往外跑。 四爺飛快的拉住她,一把拉到自己懷里,敏寧嚇得掙扎起來,她貼在他身上,衣服也被沾濕,輕薄的旗服被水一沾,貼在她身上,露出微微起伏的曲線來。 “別動!”他深抽一口氣,將人禁錮在懷里。 敏寧感受到身后的灼熱,自然是一動也不敢動。 側間的氣氛逐漸曖昧起來,敏寧感覺得身后的人,抓她的手越來越緊,直覺一股危險臨近。 然而敏寧卻不懂情趣,直接打破這曖昧的氣氛,“爺,先放開人家……”她的聲音抖的,像只柔弱的貓咪。 然而這句話卻讓四爺更加興奮起來,她不知道越是示弱,越能引起男人心中那股暴戾情緒。 每個男人心里都有暴力和侵略的**。 “乖,別怕。”他湊到她耳根處親了親,然后一把撕開她的衣服。 敏寧:…… 她一臉懵逼的看著身上破碎的衣服。 側間里很快傳來粗喘的聲音,以及女人壓抑的尖叫聲。 外間蘇培盛一聽見里面的動靜,就將所有人趕出了門,然后一個人守在緊閉的大門外,眼睛看著上的星辰,耳朵卻仔細聽著里面的動靜。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