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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139.那些清穿的日子(139)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div id="content">    愛你們呦~24時之后可看  吳嬤嬤接聽到消息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她顯然沒想到翠花的家人竟然找來了, 不對, 應該是翠花找到了家人。    “把人請進來,順便把林管事也請過來。”吳嬤嬤對身邊的翠玉。    翠玉一臉心情復雜,她和翠碧一樣是被采買進宮,早就不知道家在哪了,再加上進宮時年紀什么都不懂, 那些年一直在底層徘徊。    吳嬤嬤原是孝懿仁皇后身邊的人, 當年四阿哥還在養母身邊時就負責他的飲食,后來孝懿仁皇后去世,她就跟著四阿哥去了乾西五所。    四阿哥要置辦產業, 想要挑一個忠心的人過去, 吳嬤嬤便自告奮勇,表示愿意為四阿哥分憂解難。    吳嬤嬤在四阿哥面前還是有幾分情分的,只是是四阿哥回到德妃身邊后, 原先服侍他的人這些年都被找了各種理由調離,如今都是德妃安排的人, 所以僅有的幸存者吳嬤嬤難免受到排擠, 在乾西五所處處插不上手, 過的郁郁不得志。    一聽四阿哥要置辦產業,她便干脆提出出宮,幫四阿哥看管。    翠碧和翠玉原本沒到年齡, 本不該跟著出宮, 只是她兩在宮中如同吳嬤嬤一樣過得不如意, 便商量著一起出宮侍候吳嬤嬤,省得受上面的宮女太監欺負。那年四妃一起掌管宮務,宮里開放宮女,德妃手指一勾,兩人也跟著出來了。    到底四阿哥也是德妃親生,就算兩人再生疏,四阿哥一求,德妃還不得幫兒子描補全了。    她倆是婢女,但實際上是屬于四阿哥的婢女,不掛在四阿哥名下,也不能這么年輕就出宮,只是四阿哥還沒有開府無法安置,所以才放在莊子上先侍候吳嬤嬤。    翠玉一直做著四阿哥開府,她也能跟著進府的美夢,她深信自己一輩子不可能在一個莊子上蹉跎。    她不像翠碧那個傻瓜,看著精明,然而腦袋里全都是漿糊,看待事情又悲觀,以為自己整面對泥腿子,以后也會嫁給泥腿子,自己把自己嚇的不清,才會一步錯步步錯跑去勾引主子。    沒被當成刺客直接宰了,已經是主子仁德。    翠玉哼了哼,隨即走出門。    還有那個一直跟在翠碧身后的跟屁蟲,沒想到運氣那么好,她還沒有想著對付她,沒想到就找到了家人,還愿意馬不停蹄的來贖她。    翠玉心里不是滋味,她絕對不是嫉妒,絕對不是嫉妒自己為什么沒有這樣的家人?    敏寧和安父一起被帶進了吳嬤嬤的院子,走進屋后,敏寧看著屋里多出來的人,突然一怔。    林管事怎么過來了?    安父掃了一眼屋子,就將目光對準了上面的吳嬤嬤,他客客氣氣的先做了個揖。    林管事先回了,吳嬤嬤也跟著回禮,然后對敏寧,“翠花,先給你父親看座。”    敏寧扶著安父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她站到安父身后。    翠玉給安父送了一杯茶,安父謝過,然后抬頭對吳嬤嬤,“這位嬤嬤,我是敏寧的阿瑪,這次來是想給敏寧贖身。”    “贖身?翠花,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記得你被送過來時,可是找不到親人?”吳嬤嬤問向敏寧。    敏寧站出來,對吳嬤嬤聲解釋,“嬤嬤,是這樣的,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發現自己是京城人氏,只是在時候被拐到江南。這次陰差陽錯又來到京城,我發現對京話感到親切,就努力回想,最后想起時候家胡同里那座寺廟的名字,這半年來每月進京都去打探那座寺廟在何處,也就是在昨打聽到到了。今日我告假正是想去找找,原本沒抱希望,沒想到家人還在那里。”    吳嬤嬤點了點頭,她也是才知道翠花一直在尋找家人,沒想到還真被她給找著了。    “這也算是一件大喜事。”    “不過……”她拉長了話音,沉吟起來。    安父和敏寧的心都吊了起來。    吳嬤嬤看了看兩人,為難道,“這事有些不好辦,翠花當時只是人被送來,賣身契沒一起跟過來……”    安父突然站起來,義正言辭道,“那該怎么辦?我女兒她是旗人,將來要參加選秀的,只因時候被拐,現在身份變成賤籍,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將她的身份改回來。”    吳嬤嬤面色當即嚴肅起來,她還真沒想翠花還有這一層身份。若單純只是旗人,她當然不會在乎。但事情卻牽扯到選秀這一事上,那就不得不讓人重視了。    按照朝廷規定:在旗旗女必須參加選秀,只有選秀落選之后才能自由嫁人。    雖然她不認為敏寧將來能有什么大造化,但畢竟套上了未來秀女的身份,就不是普通的奴婢可比。要是被人扣上一個強迫秀女不得贖身這個罪名,那就糟了,很容易牽扯到四阿哥身上,甚至被人拿來攻訐四阿哥!    因失大,未免太得不償失了!    人自然是要放的,只是怎么放人還得有個章程。    吳嬤嬤轉頭問向林管事,“當初主子把人送過來時,有留下交代嗎?”她這話的意思是問林管事,敏寧有沒有另一層身份?比如暗示這人將來是要收房的。    林管事認真的想了想,然后搖搖頭,,“當時是蘇公公送人過來的,后來我問了,是大阿哥送給你咱們主子的,主子也沒放在心上,隨手將人放到咱們莊子上,還給碗飯吃就行。這么長時間,主子也沒見主子問起過,應該是早把人忘了。”    吳嬤嬤一聽,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不知道這人,她可以隨便處理。    安父正眼巴巴的看著,敏寧聽得似懂非懂,她隱約知道跟她有關。    “可以讓你們贖身,但是賣身契在我們主子那里,得稟報之后,才能將賣身契還給你們。”    吳嬤嬤和林管事聲商量了一下,然后對敏寧父女倆宣布。    安父又喜又急,他忙問,“還請問貴主子是哪個府上的,也不勞煩嬤嬤,在下親自上門去求。”    吳嬤嬤嚇了一跳,慌忙擺手,“主子現在不在京城,你不用做無用功,這樣,你今日先帶翠花回家去,留下一個地址,等主子回來我向他討個情,我派人通知你們過來拿賣身契。”她也沒提贖身銀子的事,顯然那點銀子沒放在心上。    而敏寧這方也沒有提及,明白這贖身的事得將賣身契取回來才能談。    安父無法,不過能將女兒帶回去也算是一件喜事,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甘心,“那請問貴主子何時才會回京?”    吳嬤嬤敷衍道,“總之過年前會回來的。”她想著盡快將人打發走,免得異想開去求見四阿哥,別主子現在不在京城,就是在,難道還能讓他去敲皇城門,只為討要一個丫鬟的賣身契?    作為奴才,自然不能用這些事去打擾到主子。    “翠花,你回自己屋里收拾收拾,就跟隨你阿瑪去吧,到時候賣身契從主子那拿回來,嬤嬤我再讓人通知你們。”    吳嬤嬤索性直接跟敏寧,免得安父又口出什么驚言來。    敏寧感激的上前蹲身,“是,嬤嬤。”    安父還有想在什么,敏寧連忙扶著他往外走。    等人走了,吳嬤嬤和林管事相視一眼,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總算是走了。    安父被敏寧扶著出門,很快就背挺直,撥開敏寧的手,見女兒還有些傻傻的,他笑的暢快,“傻女兒,是不是覺得我和剛才不一樣?”    敏寧瞪大眼,何止是不一樣?剛才要是也這么精明,吳嬤嬤哪里會不耐煩的打發他們走。    安父看了看左右,見沒什么人,他才聲的教女,“我要是不那么胡攪蠻纏,人家怎么會這么容易打發我們?”    誰不知道這湯山的莊子沒有一定身份根本保不住,更何況是占地這么大一塊,他也知道想要去見人家主子是異想開,不過不妨礙他拉大旗作虎皮,果然人家瞬間看低了他,也同時將敏寧看低,完全當她可有可無,不然也不會在賣身契都沒有拿回來前,就讓他將人先領走。    一看就知道不愿意與他家扯上絲毫關系!    敏寧囧了,敢情她阿瑪也知道自己剛才胡攪蠻纏啊!    見安父得意洋洋,敏寧灑然一笑,果然不能瞧普通老百姓的智慧,就連阿瑪也懂得先示敵以弱,她還真以為他會和她哥哥的那樣先禮后兵呢。    事情這么順利也是敏寧沒有想到的,帶著父親去了她那屋,看著滿屋還在通風的肥皂,安父傻了眼,“敏寧,你這屋里都是什么東西?”    敏寧找出一塊方布來,讓安父將肥皂都收到布上,她自己則鉆到床板下挖自己藏起來的私房錢。    安父忙著將肥皂一塊塊在布上壘起來,敏寧抱著一個沾滿了泥土的壇子從床下鉆出來,等她掀開壇蓋后,他有些不敢置信,“你從哪里攢了這么多錢?”滿壇子都是銅錢,看起來挺重的!    敏寧那下巴指了指肥皂,“吶,全都是賣那個東西賺的!”    安父一聽,明白了肥皂的價值,忙跟寶貝似的將肥皂心的包起來。    敏寧將一貫貫銅錢系在腰上,然后用衣服遮住,安父撿了幾件衣服塞到包裹里,然后將包裹抱在懷里。    就這樣父女倆,一個背著大大的包裹,一個弓著腰,慢慢的往莊外走去。    等坐上了車,馬車跑遠,兩人才松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敏寧懊惱的拍了拍腦門,“糟了,忘了留下家里的地址。”她又將頭伸到車外,這里距離莊子已經很遠,只能看見模模糊糊的影子。    安父看著女兒笑瞇瞇的,“放心,我有將門貼留給門房。”    半夜時,四爺感覺到身上一股子熱源貼著他,醒來發現敏寧正跟個八爪魚一樣四肢纏著自己。    敏寧這睡姿石嬤嬤糾正了兩年也沒有糾正過來,平時還好,只要旁邊有人就喜歡挨過來抱著睡。    和福晉還有其他女人那規整的睡姿不同,安格格連睡姿也這么囂張,讓四爺覺得這人的睡姿一點也配不上她那張精致的臉蛋。    其實四爺在最開始就發現了,第一晚上她累的不行也是抱著他睡,再后來他都有些習慣了。    可今不一樣,今兩人粘在一起太熱,敏寧睡著了到沒事兒,但四爺就不同了,被熱源貼著轉眼額頭就冒了一層薄汗。    掙脫開人后,四爺直接塞了個瓷枕在她懷里。    大概是瓷枕的涼意令她非常舒服,敏寧抱著就不放了。    而四爺閉上眼睛再次入睡。    第二,四爺已經沒了人影,敏寧還未起床,福晉院子里就傳來李格格的告狀聲。    這事還是因昨日四爺分冰引起的,李格格覺得自己為四爺生了兩個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分到的冰怎么能跟一個剛入宮的安格格一樣?再加上昨秋云回去添油加醋,導致李格格心里直接積攢了一團火,這一大早就向福晉告狀來了。    “……二阿哥也熱得大汗淋漓,怎么不見爺主動分冰例過來,到底就是安格格仗著爺爺的寵愛,才讓爺起了這個念頭。福晉你也該管管后院了,免得有些人被寵的不知道自己姓。就像五福晉,好歹一個貝勒爺福晉,不挺起來還被區區一個側福晉壓著。”這后院是張起麟在管,福晉每日頂多聽聽張起麟的匯報。    這話的好像她自己不是妾室一樣,四福晉可是記得,當初她沒有生大阿哥時,可也被李格格仗著資歷想要壓她一頭,若不是爺是個重嫡妻的人跟五弟那混不吝的不一樣,她如今的日子不比五福晉好多少。    夏日,不論老都不好過,大阿哥這兩日起了痱子,發了熱,導致四福晉心浮氣躁,一聽李格格暗地里的挑撥,她直接嗆回去,“這事爺已經跟我了,安格格那屋子原本就又又悶,他昨兒去時,安格格都快悶暈在屋子了,這才將冰例分了一些給她,后來不是也補了一部分給你嗎?怎么你還不滿意?你要是真有什么意見可以跟爺親自提。”    那不一樣啊,她可是給爺生了兒子,分到的冰怎么能和一個剛進來的新格格一樣?還分在安格格之后,弄的別人都以為她是跟著安格格屁后占便宜。最重要的是,昨兒爺在那狐媚子屋里叫了水,大白誰不知道做了什么?    竟然勾的爺白日宣淫,真是下賤!    李格格將埋怨的話吞進嘴里,再下去就是她不懂事了。    福晉打發走李格格后,有些頭疼道,“一個個都不省心。”又想到院子里那個安格格,剛來的時候挺安分,這才幾就露出狐貍尾巴來了,沒想到還有看走眼的時候,當即對她的印象直線下降。    不過,眼下爺還寵著,她也不能拿她怎么樣,真要是出手,還不得讓人她善妒,四福晉可是很愛惜自己的名聲。    這一切敏寧都不知曉,自前一晚四爺離開后,就沒在她這過夜,倒是讓蘇培盛過來取了內褲短褲以及木屐等物。    沒過兩,內務府送來了浴桶,敏寧可總算是有了新的玩具,每日午睡后就泡個澡,水是在大中午太陽下曬過的,太陽下山后泡個澡最舒服不過了。    唯一令她期待的硝石一直沒了下文,不過內務府倒是送了個書單過來,敏寧勾勾選選,文地理,歷史神話上面有的全都勾了。就連幾本罕見的漢譯西洋書她都各要了一本來。    轉眼過了半個月,這一日上午張起麟過來送了一臺自鳴鐘給她,并交代四爺晚上會過來,敏寧賞過人后,便讓碧影將自鳴鐘擺在正屋。    指針咔咔的走著,讓敏寧覺得親切極了,總算不用絞盡腦汁用十二地支來換算時間了。    晚上四爺過來,敏寧迫不及待的表示自己的感謝,“爺,多謝你送我的自鳴鐘,現在認起時間容易多了。”    四爺屈起食指敲了她腦袋一下,“你個棒槌,不是送是賜!”    敏寧立即捂著額頭,扁了扁嘴,腦子一時沒轉過來這兩者之間有什么區別?    不都是給她的嗎?    “會不會用?”四爺也沒有繼續糾結下去,而是轉移了話題。    敏寧點點頭,像是想到什么睜大眼睛,“爺,您該不會以為我不會用才過來的吧?”    四爺不自在的咳嗽一聲,又敲了敲她額頭,“既然你知道怎么用,那爺就先走了,書房還有些公事要處理。”    敏寧忙拉住人,“欸,別別別,爺,我還有事要請教您。”    “什么事?”四爺嘴上要走,但被拉住后腳卻不動了,充分的演繹了什么叫做口是心非。    敏寧不好意思的松開他,對對手指,道:“那個,爺,這自鳴鐘從哪兒買的?我想送一個給我阿瑪,阿瑪在作坊經常忘記時間,我想送一個給他,讓他記得按時用膳。”    四爺眼神有一刻波動,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這種自鳴鐘是番人從西洋帶來,上岸后很受歡迎,只有少數被帶入京城。你這臺是廣州十三行奉上來的。”他還以為叫住他是為了感謝他,沒想到……    四爺的臉色當即降了一個色度。    這話不就是,這自鳴鐘有錢也賣不到的意思嗎?    敏寧秒懂,當即推拒,“那不如給福晉用,我就不用了,整日呆在院子里也用不上。”她還沒發現四爺的別扭。    “無妨,福晉已經有了更大更好的,你這個太,福晉也看不上眼。行了就收下吧!”四爺冷冷的拒絕了。    敏寧一聽,先是高興,后又轉了轉眼珠子,“爺,你對我真好!”    這話一落,四爺的臉色就有回暖的痕跡。    敏寧激動的抱住他的手臂,“爺,您這自鳴鐘咱們大清的工匠能不能做出來?要是做出來,想必能賣個好價錢吧?”她眼巴巴的看著他,打心眼里想的都是孔方兄。    四爺彈了彈她的額頭,“你這心眼都鉆到錢眼里了?”    四爺沉吟了一下,又道:“不過,倒是聽老九前兩年把宜妃娘娘的自鳴鐘給拆了,還被老五狠揍了一頓,想來他這是給你打一樣的主意。不過,內務府的工匠都沒摸索出什么道兒來,就憑你這點聰明,還是別想了!”    敏寧捂著被他彈到的地方后退一大步,怪嗔道:“爺,你老是一個地方敲,腦袋要是敲壞了,人家可是要纏著你一輩子!”    四爺被她這直白的語言嚇得嗆到。    敏寧笑瞇瞇的看著他,然后道:“爺,能麻煩你一件事嗎?”    四爺低咳一聲,“。”    敏寧忙湊了過去,拳頭輕輕的捶打在他的手臂上,一副十分諂媚的姿態,“爺,能請你幫忙轉告一下我阿瑪,讓他幫我多搜集一些西洋書,我覺得憑借我的聰明才智,只要研究透了西洋書,一定能做出自鳴鐘來。”    四爺覺得有些好笑,不過看她得意洋洋的模樣,想了想,算了,還是不打擊她了。    “這事爺讓十三行的人去辦,他們那有懂西洋話的人,我讓他們翻譯好再給你送來,不過你要記得爺可是在等著你的自鳴鐘,要是沒做出來,你可得接受爺的懲罰!”    敏寧吸了吸鼻子,一臉驕傲道,“放心吧爺,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一轉眼六月就到底了,而這時候宮中發生了一件大事,皇太后娘娘一下子病了,還病的臥床不起,連皇帝都連罷兩早朝守在皇太后身邊。    像主位妃子以及皇子、福晉全都湊到了永壽宮盡孝,阿哥所不論哪個阿哥的后院都安靜了下來,誰都不敢在這個時候觸上面霉頭。    好在幾之后,太后的病情就轉危為安,等到了乞巧節這一日,大雨磅礴時,永壽宮終于傳來了太醫的好消息。    “皇上,太后病情已經舒緩,再將養些時日就無礙了。”    皇帝對嫡母感情甚厚,一聽到這個消息,心情總算舒暢了些,轉然又想起太醫之前的病案,“吳院判,之前你們診斷太后的病情是心情不暢所致,可知病因起源于何事?”    吳院判沉吟了一下,才道:“啟稟皇上,臣認為太后應該是思鄉心切,想來是看見家鄉之物,思緒太重導致心緒低落食欲下降,上月暴雨期間,氣溫有所下降,太后應該沒有添加衣服,才起了熱癥。”    可不是,六月底那場暴雨令整個京城都陷入澤海當中,雖然雨水被及時排掉,也帶走了暑氣,不過水都排到渾河,導致渾河泛濫,附近好幾個村莊都被淹。    京城有人上報,不過都因太后生病一事押后,皇帝只命順府前去賑災。    皇帝聽到太醫這么,瞬間想起他這位嫡母自十三歲就離開草原,算一算已經四十多年未曾回去。且太后只會蒙語和少少滿語,這宮里會蒙語的妃子不多,和太后也不到一塊。難怪太后會悶出病來,看來是想家想的。    皇帝一個念頭在心里轉了轉,越想越愧疚,在親手侍奉太后喝完了藥后,跟太后,“額娘,您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養病,等病好了,兒子就帶您回科爾沁看看。”    太后一聽那個高興呀,恨不得當場病就好。    七月底太后好透了,康熙便決定奉嫡母回鄉。    四爺最開始并不在隨行名單中,他被留在京城監督下面官員治理永定河,不過八月十五中秋節那日,駐蹕在羅漢畢喇的皇帝突然想起四兒子來,不知道永定河治水一事進行到哪個階段了,便將派人快馬加鞭將四兒子招了過去。    就這樣經過一年多時間的醞釀,市面上的香皂泛濫起來,價格如跳水般大降價。    雖然對于普通人還有些貴,但已經在能承擔的范圍之內。更別提還有更便宜的選擇——肥皂。    與胭脂鋪那邊的合作早就結束了,上流社會以安家的地位是接觸不到,便放棄這一部分市場,轉攻民間。    在敏寧的建議下,安父在西城外買了一塊地,開設了皂廠,市面上動物的油脂越來越不好收,安家又將視線轉移到植物油上。    京城人都用煤炭來取暖做飯,草木灰很多是鄉下才使用,這樣一來,草木灰也成了搶手貨,不少人將視線對準荒地上的野草,大量的草木被無端燃燒。    有一段時間,整個京城都是煙霧繚繞,最后官府下了規定,禁止無端焚燒草木,這件事才告一段落。然而京城不準燒,不少人將目光對準了鄉下,又不少投機倒把的人,從鄉下收購一車又一車的草木灰賣到京城的肥皂廠。    安家搶不過別人,這兩種原料都被人把控了,也就是安家的皂廠被人聯手排除在外。無法之下,安父急的那腦門上僅有的那一撮頭發都快掉光了。敏寧看不下去,就給他使了個招,讓他在遠離京城靠近湖北的地方買了大量的鹽堿地。    種不出來糧食的鹽堿地是下等田,一般賣不上價格,安父買下一些后,就跟當地的村民約好,可以取這里的泥土提取土堿,有了土堿,草木灰就可以正式退出歷史了。    更別這些土堿可以直接拿來蒸饅頭。    敏寧早就思念軟乎乎的饅頭了,這個時代的面食幾乎都是死面,不僅噎嗓子,還帶著一股酸味。    而在面中放了堿,不僅可以中和那種酸味,且還能讓饅頭更加蓬松。    一開始敏寧讓廚房蒸饅頭時放入堿,廚娘是拒絕的。在府上時常要應付自家姐的奇思妙想,她的神經已早被磨練的如鐵石一般。但今日讓她在吃食里放這種泡了紅色的晶體的液體,哪怕廚娘已經習慣了姐的驚言,還是無法接受。    她已經做好浪費白面的準備。    等饅頭煮出來,敏寧吃了一個,然后給廚娘提意見,“堿多了,下次少放點,剛出鍋的那些給府上都分了,讓他們也嘗試一下。還有晚上的點心,換成這個,別放水,用牛乳和面,做成嬰兒拳頭大,里面包上棗泥。”    廚娘在饅頭出鍋時已經吃了一個,那種軟綿綿的饅頭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實在無法相信這是從她手里蒸出來的。    有了土堿,跟著減少了泡草木灰的時間,制造肥皂的產量大大提升,不少外地的商人聞訊而來找上門進貨。    安父雖然放棄了內城的市場,但外城和外地市場卻重大突破突破。    而生產土堿的地方,那村子有了掙錢法子,瘋狂的提煉土堿,不僅安父的田地,就連那些無人要的鹽堿地也被人挖了泥土提堿,安父每隔五就派人去收一次。    時間一長,收來的土堿太多,再加上皂廠一時用不了,又怕受潮,便被賣到食鋪去。這種土堿含有鹽,添加后做出的面食香、韌勁大、口感好,一經推出就風靡了整個北京城。    上到皇宮下到民間,都抗拒不了在面食里添加土堿,再加上有太醫驗證,少量土堿可以中和胃酸起到保護腸胃的作用后,就更加沒人能夠抵擋土堿的誘惑。    土堿好處之多,自然有人發現商機,不過安父囤積了大部分后就收手,余下的讓人定時去村里收,收取后也不入京城,在通州租了庫房就地存放。    雖然土堿的制作方法遲早會傳出去,但安家至少還能賺上幾年。    要家里最大的變化,并不是產業擴大,而是敏寧自身,經過兩年的調養,石嬤嬤不知道往她身上砸了多少宮廷妙方,導致她個頭竄高,身形窈窕起來,有了女性的曲線。    再加上她也不虧自己的嘴,牛乳豆漿每日是少不了,各種湯品也是每日不斷,堪堪將她幼時虧到的底子補了上來。如今她皮膚白嫩可彈,一頭青絲也長到及腰,臉頰豐潤起來,還帶著肉嘟嘟的嬰兒肥。    到底是敏寧的底子好,不然當年也不會被人拐走。她遺傳了張氏的美貌,甚至青出于藍,鼻梁遺傳了安父顯得很挺,眼睛據像她從未蒙面的舅舅,是杏眼,瞪眼看人時顯得很純情無辜。    這幾年有了家人的呵護,再加上營養跟得上,她的臉開始慢慢張開,和剛回家時完全判若兩人。若是這時候再出現莊子上,可能沒人認得出她來。    畢竟一個瘦的跟豆芽菜一樣,怎么看都是個幼童,一個已經是容貌看著青澀,但明顯底子好,沒有人可以否認,只要未來不長歪,她絕對會成為一個美人。    對于這一世的容貌,敏寧是萬分滿意,前世她只是平平常常的普通人,化上妝還能有七分顏色。她一直羨慕容光艷麗的明星,沒想到這一世自己也能成了這樣的人。    對著這樣一張臉,她一頓可以多吃一碗飯。    不過對于現在的身體,敏寧也不是沒有遺憾,這個身體的容貌千好萬好,唯一的缺點就是不管怎么補,胸前都沒有起色,光看胸就知道還是顆青澀的棗子。    好在身邊的嬤嬤安慰她,她年紀還,等生完孩子,胸自然會變大。    這讓敏寧有些羞澀,哎呀,她表現的有那么明顯嗎?    咳咳,那從今日起每日的湯品都換成黃豆豬腳湯!    算一算,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五年了,敏寧已經徹底融入這個時代,除了心血來潮點一些廚房做不出來的菜以外,她還真沒有什么出格的地方。    家里的生意都由阿瑪和哥哥在管,也只有處理不了的時候才會詢問敏寧。敏寧已經被養成了一個公主,每日最煩心的也不過是隔日穿什么花紋的衣服配什么樣的首飾。    距哥哥好親以后,安父也給敏玲了一門親,對方是佐領做的媒,這些年佐領沒少從安家收到銀子,兩家關系處得很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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