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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呦~24小時之后可看
她不提, 既然沒人敢動四爺那份炭。
“福晉, 咱們院里可是住著阿哥和格格, 誰知道這里面會不會帶什么腌臟的東西, 福晉您可不要輕易放過啊!”李格格捂著鼻子斜眼看了麻袋一眼, 接著給福晉上眼藥。
“行了, 不過是家禽的羽毛, 你別再無言聳聽了, 我記得中午廚房做了鴨鍋子, 你不也沒退嗎?既然怕鴨毛有問題,那干脆鴨子也別吃了!”要知道在宮里鴨鵝是最普通的食材, 李格格真要將在菜單中劃掉,那就得面臨一大半的菜品都得取消。
李格格沒想到火燒到自己身上,訕訕的住了嘴。
福晉站起身,身邊的宮女芳菲扶著她往外走, 路過李格格時說,“好了,你就別無理取鬧了,回去安生照顧二阿哥和二格格。”
福晉一走,李格格繼續留下來也是自討沒趣, 瞪了敏寧一眼跟著離開。
碧影將敏寧扶起來, “格格, 接下來該怎么辦?”
敏寧看著地上那一麻袋絨毛, 撇了撇嘴, “還能怎么辦?福晉又沒有反對, 繼續拿下去按照我吩咐的辦。”
“是。”碧影連忙應下,提著麻袋下去。
花了兩天時間清理羽絨,先用香皂水泡一遍,將血跡沖洗干凈,再放入水中煮,煮時加入土堿,土堿可以清理掉絨毛上殘留的油脂,減少腥臊味。煮過之后拿清水反復漂洗,洗到沒有異味控干。再請張起麟幫忙,找了一處空著但有炕的宮殿,花點錢買了煤,將絨毛放在炕上烘干。
烘干后,放入布袋中放到廊檐下掛著通風。
下面人忙著的時候,敏寧也沒有閑著,為了選一件合心意的衣服樣式,她畫了許多圖樣出來。
圖樣出來就得挑選布料,經過試驗淘汰掉大量布料后才發現只有平紋細密的細布和府綢可以防止跑絨。
最后選了細布作為內膽,不過這種布也不經用,為了以防萬一,敏寧讓人裁剪好后又刷了一層熟桐油陰干。
陰干后,才讓墨書過來一起幫忙縫制羽絨服的內膽。一小格一小格,填充完一個縫一個。墨書的女紅極好,行針規整,針腳密密麻麻,一點也不比用機器縫的差。
這一次敏寧得到的羽絨看著多,可清理過后去掉那些摻進去的羽毛和油脂之后,整整縮水了小兩成。
這些羽絨只夠做完一件羽絨服,剩下的也不夠再做第二件,更別提她心心念念的羽絨被了。
想了想,干脆做成了類似于被子形狀的羽絨服,寬大的袖子,下擺長長的能及腳踝,她記得在后世這種羽絨服剛被一位天后穿出來時,媒體都調侃她像裹了棉被。
敏寧之所以想出這個,就是看在這個功能強大夠保暖,既可以當羽絨服又可以拿來當羽絨被,一物兩用。
里面的內膽用細棉,那外面的外套就改用府綢,原本想選白色,被碧影和墨書勸阻了,敏寧只改挑了順眼的銀鼠色。
外套比較容易做,借鑒了被里和被面的做法,做成了可拆式,外套臟了能拿下來清洗。然后碧影就跟縫被子似的將內膽和外套縫起來,等要洗的時候,直接將線頭一拆,就能拿下來洗。
做好后,敏寧直接套在身上,她覺得總算是活過來了,高興的跟碧影和墨書說,“這剩下的羽絨,你們一人做個小坎甲套在身上,這可比你們穿棉衣輕便多了。”
碧影和墨書相互看了一眼,才謝恩。
轉天,內務府又送來一批,敏寧這就吩咐下面人拿去清理,清理好后就收起來,她準備湊夠做一床被子。
忙活了幾天,敏寧都快把四爺要回來的日期給忘了。
十一月十二日這天,皇帝的鑾駕已經到達通州,四爺提前一天回來幫太子準備迎接圣駕。
忙活了一大半天,才將所有事情順序理清,禮部的官員拿著最終定下來的的迎駕方案離開。其實也沒什么好爭議的,唯一的爭議點不過是出城迎接駕還是在**等候皇帝歸來。
最終爭吵之后敲定在大清門,大清門屬于皇城最外門,在那里迎接倒也合適。
至于為何出城這個決議被否決,這是因為天寒地凍實在不適合在迎駕,沒人敢讓皇帝受凍。
散了之后,蘇培盛給四爺披上黑色熊皮外氅,四爺接過貂皮暖帽帶上,前頭太子已經離開禮部官署,一同離開的還有太子一派的官員,至于剩下的那三瓜兩棗四爺只是朝他們點了點頭,然后跟著走了。
回到宮里,四爺也沒有讓人稟報,直接回來阿哥所直接去了正院。
正院里,福晉正坐在炕上抄寫經文,四爺走到門前就有小太監唱了音。
福晉抬頭就看見四爺走進來,她放下筆連忙起身幫四爺將身上的外氅脫掉。
“爺,您回來了?怎么也不先派人來通傳一聲?”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完事,提前派人也只是讓你們受冬天寒冷之苦。”
兩人一問一答,芳菲上了茶,福晉又命她將今年給四爺做的新棉鞋拿來,她親手幫四爺脫下沾著泥雪的長靴。
摸了摸他的腳,硬邦邦的凍的通紅,福晉有些心疼,“爺,先泡個腳,活絡一下吧?”
四爺端坐在炕上,聞言點了點頭。
也不用扶進去吩咐,芳菲迅速走出去,喊人提熱水拿盆。
水來后,福晉將四爺的腳放入水中,四爺猛嘶了一聲,道:“真癢,真痛快!”即使感覺到燙,他的腳也沒從水里出來。
“爺,您這是在外面凍了多久,都凍得快成冰塊了。”
四爺道:“昨晚得了消息,臨半夜就往京城趕,一上午又跟太子和禮部的官員商量事兒,也沒顧得及歇息。”
說到這兒,四爺住了嘴,轉而問起大阿哥來,“弘暉呢?”
福晉抄水往四爺腳脖子上淋,笑著回答:“奶嬤嬤剛喂過奶,見他有些犯困,我讓奶娘哄他去側廂房睡了。”
四爺“嗯”了一聲,只說了一句,“別只光吃奶,牛乳也配著吃。”
大阿哥去年三月份才出生,如今才兩歲,不僅是嫡子,而且和相對于病弱的二阿哥,嫡子的身體更健康。四爺自然是非常看重,時不時過來看兒子。
自此有了大阿哥,四爺和福晉的感情有了升溫,不像以前那么關系僵硬。
福晉剛入宮時,年紀還小,怕在宮里出錯便時刻守著規矩。四爺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紀,對還未長大的福晉哪里會起心思,所以就多寵了顏色研麗的李氏一些。
那時福晉還未及笄,兩人并未圓房,李氏難免張狂了些,福晉也在李氏面前端不起來,這導致福晉和四爺的關系冷淡。直到福晉正式及笄,兩人圓了房才好些。
少年夫妻相扶相持,四爺雖然是滿人,但學自漢學,對嫡妻還是非常敬重。
相敬如賓,就是這對夫妻的相處方式。
直到去年生了兒子,才開始往親人轉變。
擦干了腳,換上新鞋,四爺才起身往側廂房走去,他看了看熟睡的兒子,才輕手輕腳的離開。
“爺,肚子餓不餓,我讓芳菲上了膳。”
四阿哥也只有早上在禮部官署吃了點點心喝了杯熱茶,那點東西早就被消化的差不多了,聽到福晉這么一說他便點頭,隨同福晉一同往外走。
外間桌子旁宮女正在擺膳,四爺一看,都是些看著漂亮味道卻十年如一日的蒸碗,紅艷艷的看著好看,但已經端上來已經沒什么熱氣,看著就沒什么胃口。
四爺只就著鍋子里的熱湯吃了一口。
福晉倒沒覺得有問題,宮里菜端上來就是這樣,她早就習慣了。
至于四爺吃的少,在她看來很正常,這就是四爺往常的飯量。
吃了一頓不怎么舒心的晚飯,四爺不由想起后院的安格格來,以安格格那對于美食的態度,想必不會委屈自己。
原先出門在外沒惦記過家里人,反而回來后因為一頓不合心意的飯,令四爺想起了后院還有一位最會吃的格格來。
“爺,你從昨夜就開始勞累,要不要在炕上歪一會兒?”四爺放下筷子,福晉也跟著放下筷子,緊接著向他提議。
被打斷了思緒,四爺也覺得有些犯困,便點了點頭。
昏暗的的街頭,都是趁著還有光匆匆往家趕的百姓,這時候街上已經很少有人,安父駕駛著馬車快速的往豬市口趕。
到了胡同口,敏行已經帶著敏儀等正孫掌柜的茶肆前,見到安父駕著馬車過來,他眼睛一亮。<a href="http:///book/info/60/60643.html">癡情總裁太難纏</a>
“阿瑪,妹妹!”
安父扯著韁繩“吁”了一聲,馬兒慢慢停下了腳步,在茶肆前停下來。
敏寧掀開門簾出來,就被一旁等待的敏行抱了下來。她被他這突然而來舉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等腳落地還有些懵。
很快,敏寧回過神來,她的眼神亮晶晶的,水潤的眼眸透著羞怯和新奇。
前世她是獨生子女,從來沒有兄弟姐妹和她這樣親密接觸,這種感覺很新鮮,心想有個這樣的哥哥也不錯!
“敏寧肚子餓不餓?家里的飯食已經準備好了,要是餓的話,哥哥帶你先回去。”
敏寧看著安父鉆進車廂內,她抿嘴微微搖頭,細聲細氣的說。“謝謝哥哥,我暫時還不餓。”
安父抱著個大包裹出來,朝著敏行喊,“你小子在磨蹭什么,還不趕快把包裹接過去。”
敏行連忙上前接過包裹,不過他沒有預估好重量,差點沒抱住包裹。
“小心點兒!”
敏行苦著臉重新調整,他問安父,“阿瑪,這里面都裝了什么呀?”
安父呵斥道:“你話咋那么多?麻利點兒,趕緊整家去!”
“得得得,我不問了還不行?”敏行艱難的抱著包裹往胡同里鉆。
安父一臉和藹的對女兒和小兒子說,“你倆也跟你們大哥回去,阿瑪先將馬車還給人家。”
敏寧乖巧的點頭,主動拉過敏儀的手,跟在敏行身后往胡同里走。
身后,安父拉著馬車噠噠噠走了。
進了院子,敏行將一包裹的肥皂放到院子中一塊墊起來的石板上。
他直起腰喘了口氣,抹了一把額頭,回頭對姐弟倆開口,“敏寧,你和敏儀先在院子里等等,我去點燈。”
敏寧嗯了一聲,她摸了摸腰間纏著的兩貫多銅錢,放開敏儀的手,將銅錢解了下來。
敏行進屋將油燈點亮,見敏寧拎著長長銅錢進來,眼睛突了一下。
不過他沒有問,只以為是安父叫她拿進來的,所以絕想不到這些是敏寧自己賺的。
“敏寧,我給你打掃了一間屋子出來,床先用我那張,等你的床做好,我倆再換過來。”至于床做好前,他一個大男人在木板上湊合湊合,反正現在天還沒冷不至于被凍著。
敏寧道了一聲謝。
敏行張了張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不用跟我說謝謝,我們是親人不是嗎?”
敏寧瞬間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親人之間說謝謝太生疏了,若不是他提到這一點,她還沒有察覺。
“抱歉,下次我會注意。”敏寧沉默了一下,保證道。
敏行這次沒有繼續捉她的語病,他臉色不好看,但也不是不理解,畢竟分開那么久,這才剛接觸生疏是難免的。
“你先在這坐會兒,我去將飯食端過來。”其實晚上這一餐很少有人吃,畢竟大家手頭都不寬裕,晚上又不用做活,這一頓自然是能省則省。
不過,安父和敏寧來回跑了那么長時間,敏寧怕他們餓著,才準備了晚飯。
晚上這一頓,主食是中午吃過的窩窩頭,一碗新炒的豆芽,還有一盤片好煩烤鴨。
這盤烤鴨牢牢的將敏儀的目光吸引住,烤鴨剛放下,他吵著要吃。
敏行黑著臉拒絕,“不行,你剛才不是啃了兩個窩窩頭了嗎?”
敏儀看對著烤鴨垂涎,又對敏行指控道:“大哥,你之前竟然把烤鴨藏起來了!”小孩子碎碎念,顯得頗為哀怨。
敏行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開始哄他,“好了,阿瑪還沒有回來,再等等,等他回來就開飯。”
院子里傳來推門時,接著一串腳步聲由遠及近。
安父走進屋子皺眉,“怎么還不開飯?別餓著你妹妹。”
敏行忙道:“這就開。”
說完他往廚房跑,安父則去將肥皂搬進屋,又走到大圓缸旁蹲下洗手。
敏儀跑過去殷勤的遞干布。
敏寧站起來,有些手足無措,她發現自己什么都插不上手。
敏行將粥端進來,她像是松了口氣忙上前接過來。
等一家人坐好,安父順手將烤鴨推到敏寧面前說,“嘗嘗,御茂春的烤鴨可是連宮里都喜歡,今天我們一家人團聚,是件大喜的日子,也該吃些好的慶祝一下。”
頓了下他又語重心長道:“你們是手足,這世界上除了我還有誰與你們更親近?以后你們要相互扶持,兄妹同舟共濟。”
敏行恭敬的點頭應了,敏儀還聽不懂只咬住筷子看著烤鴨流口水,而敏寧則默不作聲,不過很快她也跟著點了頭。
安父很高興,直接端起碗里的粥喝了一口,然后動筷子給敏寧夾了個大腿。
敏儀早等不及了,見安父動了筷子,他的筷子快速準確的朝另一個鴨腿伸過去。
一家人吃完飯,漱洗后,敏儀被送到安父房里,至于他的房間被敏寧占用。
外面傳來更夫敲更聲,敏寧躺在床上,看著黑漆漆的床頂,嘴角緩緩綻放出笑容來,隨即她帶著笑容閉上了眼。
因為被昨天的事情耽擱,祭拜妻子一事被放在了今天早上。
安父點過卯之后就回來了,他現在的職位很清閑,在圜丘壇里當值。一年中也只有皇帝去天地壇祭拜時才真正上職,其他時間不過是混混日子。
吃了早飯,一家人準備了香燭和供品,院子里停著兩匹馬是安父借回來的。
兩匹馬,安父帶著敏寧,敏行帶著敏儀,四人騎馬前往西郊翠微山的靈光寺。
敏寧額娘張氏的往生牌就掛在靈光寺中,聽安父說她額娘曾在這座寺廟里給她掛了個長生牌點了長明燈,去世前還說想離她近一些,安父便在她死后將她的牌位也遷到寺廟里掛著。
這也是敏寧在家里只看見香爐沒看見牌位的原因。
兩個牌位每年要給寺廟十兩銀子的香油錢,這可是家里一年三分之一的收入,難怪哥哥敏行急吼吼的要考缺,他也是想緩解家里困難。
不過,如今她回來了,家里的經濟狀況該由她來接手。
靈光寺在京城非常有名,特別是這里風景也很美,不是有游人來游玩。
今日不是初一十五,所以真正的香客不多,一家人很快進入地藏殿,安父帶著他們很快找到張氏的靈牌,放置好供品后,點燃了香,給每人分了一炷。
他擎著香先開口,“孩子她額娘,敏寧回來,我知道你一直記掛著事,特意帶她來讓你看看。”閉眼拜了拜,繼續說,“她吃了不少苦,你要是有靈就保佑保佑這個孩子,讓她否極泰來,下半生能福壽安康順風順水。”
安父將香放入香爐中,把敏寧拉到他讓開的位置。“來跟你額娘說說話。”
敏寧學著阿瑪剛才的樣子擎著香放在額頭上方,她在心里念叨,“額娘,不管我以前的身份是誰,現在我只是安佳氏敏寧——你的女兒,你放心我都會照顧好父親、哥哥和弟弟,讓他們不受到傷害。”
敏寧拜過之后,敏行和敏儀依次跪拜。
敏寧這才從敏儀的念叨中得知他現在已經八歲了,這小子很臭屁的說,自己很快就能長大了。敏寧很是吃驚,后來問過敏行才得知,他這八歲是虛歲,這小子生的月份小足足虛了兩歲!
祭拜過張氏后,安父又帶著去看了敏寧的長生牌,敏寧原想撤掉,畢竟她一個活生生的人,面對刻有自己的生辰八字的長生牌總覺得瘆得慌。不過安父不同意,他覺得她能回來,是自己一直供她長生牌的緣故。
“你從小命運多舛,長大后還不知道怎么樣呢,長生牌繼續掛著,給你積攢功德,希望你以后的日子能平安順遂。”
這是一個父親美好的祝愿,敏寧覺得自己沒有立場拒絕。
回去時路過大雄寶殿時,進去添了香油錢。
這次安父很高興,豪氣的扔了五兩進去,讓一旁的敏行不由嘴角抽了抽。
回家之后,剛進門就有人過來,敏寧一看是昨天幫她引路的那個人。
“王紹,你怎么來了?”敏行走出來看見來人很驚訝。
<a href="http:///book/info/144/144070.html">異度</a>
敏儀聽見熟悉的名字,驚喜的從屋里跑出來對著人喊,“王大哥!”
敏行吃醋了,狠狠的揉了揉幼弟的腦袋埋怨了一句,“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混蛋,怎么見到你王大哥比我這個親哥哥還親熱?”
敏儀逃脫他的魔掌,兩只手將眼皮角往上扯,對他做了個鬼臉“略略略”吐舌后又跑回屋去了。
王紹看著兄弟倆鬧騰,笑了下,又蹙眉問敏行,“考缺的結果下來了沒?”
敏行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你知道的,希望不大,怎么,你過來就說這事?”
王紹掃了一眼敏行身后的敏寧,說,“昨天是我為這位姑娘帶路,她說來找你,我沒多想就帶過她來了,今天就過來看看。”畢竟昨天他走得急沒想太多,其實在半路上他就醒悟過來,后悔也晚了,他怎么能將一個陌生人和敏儀放在一起,就算這個陌生人年齡不大,但對于敏儀來說還是有危險性。今日從大營回來,他回家將鎧甲換下就迫不及待的趕來了。
要是敏儀因為他的粗心真出了意外,他的良心一輩子也難安。
敏行一聽,將敏寧摟了過來,給王紹介紹,“這是我妹妹——敏寧,親的!”
這句話很快在不大的胡同里傳開,二十多家住戶全都知道安家幾年前丟失的女兒找回來了,一個個上門恭喜。
不過敏寧覺得這些人是在看稀奇,特別是看她的眼光如同看國寶一樣,就好像在說,“看,這就是安家那個自己找回來的女兒!”
蘇培盛腳步慌亂的退下,他剛才只來得及看一眼,光一眼就令他這個斷了親凈根的人,口干舌燥面紅耳赤。
敏寧被這一聲怒吼嚇了一跳,她忙回頭就看到四爺滿眼怒火的瞪著她,她驚叫一聲,忙拿起抱枕將胸口白花花的一片遮住,期期艾艾的叫了一聲,“爺?”
四爺怒視著她,“安佳氏!”他咬牙切齒,手指著她抖了半餉,沒說出話來。
敏寧心里一咯噔,壞了,這是被氣壞了!
她忙坐起身,心虛道:“爺,你怎么來了?”
四爺看著她那顯露無疑的好身材,怒火中燒,拾起一旁的旗裝扔到她身上,他嘴里恨道:“安佳氏!爺要是不過來怎么能知道你平日里是這樣打扮,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東西?這是正常女人穿的嗎?怎么這么不自愛?這種衣服也能上身?”
他對著敏寧一通訓斥,越說越搓火,“你身邊的宮女呢?這種不知道勸著主子的宮女拉出去先打二十大板!”
敏寧很懷疑這人是不是在外面吃槍子了,不然哪來那么大火氣?
一聽他要對她身邊的宮女下手,她直接不樂意了,碧影墨書不過是聽她的吩咐,怎么能替她受過?
一見四爺就要轉身,敏寧急了,一把掀開衣服直接從床上跳到他身上,跟八爪魚一樣扒在他身上,用嘴巴堵住了他的嘴。
這下子屋子里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四爺被她這么膽大妄為的行為也是嚇了一跳,他反射性托著她的臀部,又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還有她白細的手臂圈在他脖子上。
敏寧嘴貼在他唇上半天沒動彈,兩人就這么嘴對嘴眼對眼的相互瞪著,還是敏寧先有了行動,她伸出舌小心翼翼的在他唇上舔了一口。
嘖,一股子咸味。
四爺猛的一震,飛快推她。
“成何體統?還不快下來!”他恨鐵不成鋼的急斥她。
敏寧抱著他的脖子不放,索性破罐子破摔摟著他的脖子不放,頭靠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撒嬌道:“爺,你就別生氣了,人家這也是沒辦法,誰讓這天氣太熱,人家份例中的冰又不多。沒法子只能穿少一些,爺您總不希望讓人家活活被熱死吧?”
她可憐兮兮的問,熱氣噴灑在四爺的耳根上,讓他耳熱,下身也有了反應。
這個小妖精!
他暗暗罵了一句,又在心中唾棄自己,怎么就放不開她呢?
抱著人坐在榻上,才扯開她的手臂,四爺板起臉問她,“真的是因為冰少才穿成這樣?”
敏寧見他語氣有了緩和,松開他的脖子,轉為抱住了他的手臂,跟小豬一般哼了哼,“真的,真的!”
四爺的表情總算是和緩下來,這才有心思打量眼前這個小女人身上的衣服,看著古怪,卻莫名吸引人眼光,“以后不準再穿成這樣!”想了想他又道:“要是真想穿,也只能再我面前穿。”
敏寧在心里唾棄他,呸,假正經!
四爺還不知道自己被掛上了一個假正經的名號,他還覺得自己大度,接著又繼續嚇唬這個小女人,“你知不知道這種衣服要是被人看見,你的名聲就沒了?”
敏寧自覺看出四爺暗里的悶騷勁兒,就不怎么怕他了,她抱著他的手臂,嘟囔道:“我屋里又沒有太監伺候,而且也只有睡覺的時候穿,現在的天這么熱,我都快中暑了,不穿的清涼一些,那得怎么度過這段高溫天?”
四爺耳朵利著呢,一下就聽清了她的埋怨,當即安撫她,“要是熱的受不了,就從我份例中分些冰給你。”
敏寧喜笑顏開,當即提出條件,“我不要爺的冰,只要爺給我弄點硝石我自己制冰。”她順桿上往上爬,再接再厲要了個木桶。
四爺為了讓她換回旗服也是費勁了心思,想著這兩件事不過的舉手之勞,也就同意了。
他甚至覺得有些驚奇,要不是這次意外過來,也不會發現安佳氏的另一面,她沒有他想象的木訥,而且還會對他撒嬌,說實話他還是有些享受。
這樣古靈精怪的性格,讓他如同掀開蓋子看到與自己想象不同,有種驚喜的感覺。
這次敏寧被突襲還以為過去了,沒想到的是,自此以后,四爺就有了個后遺癥,時不時的不讓人稟報直接進來。幾次之后,敏寧干脆不裝了,直接以本性面對他,這讓四爺多了個愛撒嬌的格格,讓他又是甜蜜又是煩惱。
兩人抱了一會兒,敏寧松開他的手,往榻子旁邊挪了挪,一臉嫌棄道:“爺,你這是打哪兒回來呀,一身的臭汗!”說著就叫了水。
四爺這會兒也感覺到這屋子有些悶熱,大概是窗戶開的太小,不怎么通氣,導致熱氣散不出去。
讓敏寧換了衣服,全身包裹嚴實之后,才讓蘇培盛進來,“將爺的冰例分一份給你安主子。”隨后他又想到后院的幾個孩子,又吩咐道:“福晉和李格格那也各送一份過去。”
蘇培盛領命自去辦了。
等水到了,四爺被敏寧推著去小側間,四爺反手抓住她的手,將她一起拉了過去。
四爺坐在木盆里,敏寧拿著梳子給他梳頭發,然后在一旁小聲為自己謀福利。
“……比這個木盆要高,可以坐下一個人,也不必擔心水灑了出來,不管是夏天還是冬天都可以泡個澡。”頭發梳到一半,敏寧對著木盆比劃起來,說到興奮處,又開始稱贊木桶都好處。
四爺懶散的住在木盆里,先是沒有在意,不過聽她的描述,覺得真做一個也不錯。
“這就是你上次圖上畫的東西?”他頭也不回,冷不丁開口。
敏寧的聲音頓消,半晌才偷眼看他的側臉,見他不像是生氣的樣子,才小心開口,“是。不過,我可不是為了自己享受,這木桶在家時我一直在用,只是我不知道在宮里洗個澡都是用木盆。”
四爺冷哼一聲,突然抓住她的手,“下次可不準耍這些小心眼。”
敏寧吐了吐舌頭,嘴里像是含了蜜一般,“爺,您對我真好!”
四爺閉上眼,抓住她的手打拍子,敏寧剩下的一只手只能拿起一旁的香皂往他身上涂。
洗完澡后,又洗了頭,敏寧便拉著他回到美人榻上,這時屋里的冰鑒已經重新放上了冰。
敏寧讓四爺在榻子上躺下,她為他擦拭頭發,梳理之后松散的晾著,然后又給他捏頭上的穴位。
四爺舒緩了一口氣,感覺原本繃緊的神經松了下來,原本急躁的心也涼了下來。
被伺候的舒服了,他自然也好說話了,“你要的東西,爺會叫人送過來,還有你要的木桶,我會讓人給你家里帶給話,讓他們給你送個新的過來。”
敏寧忙道:“哪能一個人用,讓我阿瑪多送些進來,這東西又不值幾個錢,總不能落下娘娘還有福晉。”
四爺睜開眼,贊賞的看了她一眼,“你想的很周到,不過娘娘那就算了,回頭你再使人畫一張標準的圖樣出來,爺拿到內務府,讓內務府去做。”
敏寧嘴一下子癟了,用的了強調標準這二字嗎?這么直接打擊她,她的毛筆畫真的那么難以入目嗎?
四爺看到敏寧這幅小委屈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他握了握她的手,安撫道:“放心,你的孝心,爺會幫你記著。”隨后他就閉上了眼。
敏寧等人睡著以后小心的將他的頭放下,然后躡手躡腳掀開簾子出去,招來碧影小聲說話,“去給墨書說,前兒個給爺做的衣服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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