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东方文学

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165.那些清穿的日子(165)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愛你們呦~24小時之后可看

    阿哥所里, 每一所院落只有阿哥的屋子和福晉的屋子有這種配置。至于其他侍妾之流,全都是燒炭盆。

    聽到從側廂房傳出來的聲音, 四阿哥直接走過去, 一進門,轉過大屏風。就看見屏風后面空曠的地板上鋪了一塊大大的虎皮, 大阿哥弘暉正坐在虎皮上抱著他的布老虎啃, 口水不斷的從嘴角往下流。

    “爺,您醒了?”四福晉正笑著逗弘暉想讓他站起來, 看四爺進來忙起身行禮。

    四爺“嗯”了一聲,見弘暉好奇的看著他,一副看陌生人的模樣, 便半蹲下身將弘暉半扶起來。

    “弘暉, 叫阿瑪。”

    弘暉站了起來,發現高度不一樣了,頓時興奮的蹬腿,這一不小心手中的布老虎掉了下來,他嘴一扁嚎了起來。

    一旁奶嬤嬤急得不行, 想過來哄, 又因四爺在不敢輕舉妄動。

    福晉也心疼兒子, “爺,還是讓奶嬤嬤來哄吧。”弘暉一共有四個奶嬤嬤, 按時間輪班, 眼前這個奶嬤嬤姓吳剛好今日當值。

    吳嬤嬤以前就是宮里的宮女, 出宮后嫁給了一位旗人, 后來男人因病死掉,她生下孩子沒辦法養活,就重新返回內務府,因家世清白被選入阿哥所當了弘暉的奶嬤嬤。

    當然這種奶小主子的嬤嬤一般等小主子斷奶后就回退回內務府,這是防止小主子和奶嬤嬤關系太親近,而吳嬤嬤離開時會得到一大筆賞銀,憑借那筆銀兩足夠她過一輩子富足的生活。

    四爺看似面無表情,其實四肢已經僵硬,這么個小東西一哭,他連動都不敢動就怕傷到他。

    聽到福晉解圍,他點了點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奶嬤嬤這才伸手將弘暉阿哥抱過去哄,福晉心都在兒子身上,也顧不得四爺,當即說,“爺,后院李格格好像有事找您,她身邊的宮女都已經在院外探了好幾次頭,要不您過去看看?”

    四爺正尷尬著,福晉這么一說,他當即回道:“那我就過去看看晚上再來。”回來的第一天,自然是睡正房。

    福晉立即道:“那行,我讓人晚點鎖門。”

    四爺滿意的點頭,又看了一眼哭得滿頭大汗的大兒子,才轉身離開。

    剛出院子沒多久,蘇培盛就追了上來。

    主仆兩人一起往東院去,路途當中不時有宮女太監看見四爺,均停下腳步退到一旁向他請安。

    東院李格格自前幾天在安格格那里碰了釘子就一直不高興。說來她與安格格之間的梁子,就要追溯到夏天四爺分冰那件事。

    說到底就是后院進來了一個顏色更好更年輕的女人,讓李格格有了危機感,這才是李格格看安格格不順眼的緣由。

    后院爭寵退一步就是深淵,當年她怎么從宋格格那里搶走了爺的寵愛,這回同樣面臨當初宋格格面臨的事,她不愿意和宋格格一樣失寵,自然敵視后來者,這是兩人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

    她比爺還要大兩歲已經不年輕了,被福晉壓著也就算了,誰叫福晉地位不是她能比的,可被一個剛進府的小丫頭壓了一頭這算哪門子的道理?更別說她還給爺爺生下倆孩子。

    爺不在的這段時間,她一直盯著安格格想抓她的把柄,沒想到她年紀不大,人倒挺精明,竟然躲進院子不出門,這讓李格格咬牙切齒卻無從下手。

    前段時間得知安格格從內務府弄了些臟兮兮的家禽羽毛,她大喜之下連問都不會緣由,就跑去拿她把柄,沒想到這丫頭伶牙俐齒三言兩語就將福晉說服,倒顯得她無事生非挑撥鬧事。

    李格格那個氣呀,可又拿她沒辦法,這不一聽說四爺回來了,忙想請他過來,免得讓安格格先發制人。

    可惜的是,秋云跑了好幾趟福晉院里的人都說爺還沒醒,這讓李格格忍不住懷疑是不是福晉擋著不讓她見爺?

    “格格、格格,爺往這邊來了!”聽到院外灑掃的小宮女跑來傳訊,秋云連忙進屋向李格格報喜。

    “真的!”李格格高興的眉角上揚,連忙從貴妃榻上起來讓秋云幫她整理發型。

    眼看也來不及換衣服了,李格格只能將襖子往下拽了拽,才走到門口去迎接。

    “給爺請安,爺吉祥!”見四爺跨過了門檻,李格格百般柔媚的行了個蹲禮。

    “免禮!”說完四爺就進了屋,李格格連忙起身跟進去。

    “爺,您這一路還順利嗎?”

    四爺隨意點了點頭,然后看了一眼屋子問她,“爺聽福晉說,你有事要找我,是什么事兒?”

    李格格哥笑了一下才說,“也沒多大事,就是二阿哥想爺了。”

    四爺皺了皺眉,“若是沒事兒,下次別讓人在福晉院子外探頭探腦,也太沒個規矩!”大阿哥不過三個月沒見就忘了他這個阿瑪,二阿哥比大阿哥還小三個月就說想他了,難道是神童不成?

    李格格臉上的笑容僵住,這不過是爭寵的借口,往日拿出來爺也不撅她面子,怎么這回就不管用了呢?

    她腦子轉了轉,隨即豁然明白,是了,一定是福晉!一定是福晉給她使了絆子,難怪爺才剛回來福晉就把人往她這送,感情事先挖了個坑讓她跳!

    “爺……”

    “行了,你就將心思多放在二阿哥身上,你看看,孩子被你養的小病連綿不斷,要是你真不會養,爺幫你找個會養的!”四爺打斷她,將一車轱轆話說出來。

    看到了健康的大兒子,再想到病弱的小兒子,四爺就對李氏有些不滿。

    小兒子身體雖然弱,但太醫說過只要好好養著不是不能養好,可如今這才生下來沒多久,就連生好幾場病,這讓四爺忍不住懷疑李氏能不能將小兒子養好。

    因為小時候的經歷,四爺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讓兒子跟生母分離,免得如他一般長大后與生母生疏,一想到與德妃現在不咸不淡的關系,以及目睹過德妃對小十四弟溺愛,四爺心里一滯,他受過的苦楚不想讓兒子也再嘗試一遍。

    李格格覺得自己萬分冤枉,那也是自己兒子她怎么不可能用心。

    只是孩子無緣無故就生病,她發過幾次火,換了兩批奶嬤嬤都無濟于事,李格格都有些懷疑這阿哥所是不是有人克著她的阿哥。

    “爺,您冤枉妾了……”李格格哀怨的想要申辯。

    四爺心情不好,再次打斷她,“行了,這兩天你就在院里呆著好生反省,爺先走了!”話音一落,四爺就轉身離開。

    “爺!”李格格喊了一聲,見人頭也不回離開,她恨恨的跺腳。

    “福晉,好啊,我不惹你,你反倒給我使絆子,竟然讓爺誤會我,我跟你沒完!”

    ……

    出了院子,四爺腳步不停往西院走去。

    蘇培盛之前只當自己帶了雙耳朵,見四爺往西院走,他眼皮直接一跳。

    四爺進了院子,沒有往那格格院子瞅,直接往最里面的幾間屋子走,見有人要進去通報,他直接阻了,揮手讓人退下。

    自打夏天沒有匯報,見到了安格格那不同于表面的溫順,四爺就喜歡上了這種時不時的突擊,在這里精神才能松懈下來。

    這樣可以看見屋里女人最真實的樣子。不過這招在福晉和李氏那里就沒用了,她們已經入宮好幾年,手下傳訊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往往四爺還沒進到院子,福晉和李氏就等在門口迎接了,一看就是早早得到消息。

    反倒是安格格這里,屋里只有幾個人伺候看顧不過來,他才能順利突擊。

    一進門,他熟門熟路的往里屋走,掀開布簾子就看見他那位安格格穿著一身怪模怪樣衣服趴在床上看書。

    屋里冷冰冰的,他掃了一圈才在床底下看到炭盆。

    看她裹的跟麻袋似的,四爺嘴角不由一抽。

    “爺?”敏寧眼角瞥到一個人影站在門口,嚇了一跳,定眼一看才認出是四爺。

    不過四爺不是去伴駕了嗎?怎么回來后胡子拉碴一臉滄桑?

    她連忙爬起來,跳下床走到四爺面前,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大口袋里。

    “爺,您是剛回來嗎?怎么也沒人告訴我一聲?”她還想著表現一下,到門口迎接。

    四爺冷笑一聲,“告訴你什么?要是真告訴你了,爺還能知道你又給自己整了一身怪衣服?”

    敏寧當即嬉皮笑臉道,“爺,您別小瞧我的衣服,看著怪可比你這一身暖和多了!”

    <a href="http:///book/info/144/144460.html">嫁給愛情</a>

    為了表示自己說的是真的,敏寧直接將羽絨服脫下來,給四爺套上。

    這衣服原本做得較大,還別說,四爺還真能穿。

    再加上銀鼠色男人也能穿,四爺穿上一點也不顯得突兀。

    囑咐敏儀關上門,兩人出發。

    這次的目的地是內城,特別是內城城門附近,那里開了許多家店鋪。

    不論哪個時代女人的錢最好賺,敏寧讓敏行找到買胭脂水粉的店停下。

    這個時代很少有旗人愿意降下身份經商,所以在城門開店的大多是漢人。

    不過這些店面對的服務對象卻多是旗人,再加上這時代旗人家女性不像漢人那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以至于敏寧透過車窗往外看時,就看見有不少女人在逛鋪子。

    胭脂水粉鋪是其中最不可缺少的一環。

    敏行駕著車在東安門外大街一家名叫戴春林的店前停下,敏寧拿了一盒肥皂,哦不,添加了香粉,現在改叫香皂了。

    出了車廂,被敏行扶下來后,敏寧擺開他的手,往店門口走去。戴春林這個名字對于敏寧來說如雷貫耳,揚州城就沒有女人能逃脫過戴春林的誘惑。身為以色侍人的瘦馬,自然有學習妝容的課程,戴春林這個名字她們就繞不開。

    不過敏寧當時還沒那個資格接觸戴春林的產品,但不代表她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揚州那家店的香粉香件明朝時期就被列為供品,在揚州就已經鼎鼎有名,沒想到現在都開到京城來了。

    她之前只告訴敏行隨便找家鋪子,沒想到他把她帶到戴春林來了。

    名聲大噪的店自然好,只是就怕這家店名聲太大,壓根看不上他們的香皂。

    果然剛一開口敏寧就碰了個釘子,人家說戴春林只賣自己的產品,根本不接受外來寄賣。

    敏寧也不失望,因為她壓根沒抱過希望。戴春林要是真答應她,那才是稀奇事。

    這次敏寧直接讓敏行駕著馬車到崇文門,還別說,雖然這里的酒肆多,但也有其他鋪子夾雜在其中,而脂粉鋪就是其中之一。

    這次尋到的店鋪要比戴春林規模小很多,只有一個門面,進進出出的人雖然不是很多,但也沒缺過客人。

    敏寧這回很滿意,希望這家不要像戴春林那么傲慢。不過話又說回來,人家戴春林有傲慢的資格,因為根本看不上她手里這點小玩意兒。

    進了店,敏寧讓敏行先將馬車牽到路旁,她一個人進去。

    店里的伙計過來招呼她,“小姐,我們這有上好的香粉,您想要哪一種,選一款可以拿過來讓您試試。”

    敏寧沒有接著話茬,而是說,“我找你們掌柜,在嗎?”

    伙計看了敏寧一眼,搖頭說,“掌柜不在,有什么我可以幫你轉告。”身為伙計幫掌柜攔截一些無關的人,也在他的職責范圍之內。

    敏寧當然清楚掌柜不可能不在,一家店營業少不了掌柜,于是便說,“這事和你也說不清,你就告訴你們掌柜,我有一項大買賣要跟他談。”

    伙計上下打量了敏寧一眼,實在無法想象一個最多十歲的小丫頭片子有什么買賣和掌柜談。不過這都已經脫離了他的管轄范圍,不是他能夠解決的,也不再推脫,直接請敏寧進里面坐,“請等一下,我去請我們掌柜來。”

    敏寧頷首,也沒有計較剛才伙計搪塞過她。

    讓敏行出去看著馬車,她跟著伙計進了里面的屋子。

    這間屋子布置的像女孩子家的閨房,有一面大大的銅鏡放在梳妝臺上,四周的架子上擺放了各種各樣的胭脂水粉和其他相關物件。

    看得出來這是給女客試妝的房間,敏寧站著打量了一會兒,發現這個時代的化妝品雖然沒有現代種類繁多,但也不少了。

    沒站多久,門簾子就被人掀開,一位身姿窈窕風韻猶存的女子走進來,一進來就嗲嗲的問,“小妹妹,是你要找來談生意?”

    敏寧也沒想到這家店鋪的掌柜是個女人,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是的。”

    女掌柜走過來,請她坐下。

    坐下后,敏寧將手中的瓷盒放在桌上,先介紹了一下自己,接著才推銷香皂,“我母親是漢人,她的嫁妝里有一張古方子可以制作一種清潔面部的美容品,我把它稱之為香皂。這盒子里就是我按照方子做出來的香皂。”給產品打上高大上的來歷也是一種包裝。

    女掌柜捂著嘴笑了一下,她沒有看瓷盒,而是調侃敏寧,“我還以為小妹妹你真有大生意要和我做。”

    敏寧歪頭辯解,“我并未騙你,我可以保證這個生意比你賣胭脂水粉還要有賺頭。”

    “哦?”女掌柜來了興趣,她伸手將瓷盒拿過來,掀開蓋子露出里面奶黃色的香皂。

    “這怎么用?”女掌柜將巴掌大的肥皂拿出來把玩,又放在鼻子間嗅了下。

    敏寧沒有回答,而是問她要了一盆清水。

    女掌柜喊來伙計,打了盆水進來。

    敏寧看了看旁邊架子上,然后挑選一些顏色艷麗胭脂挑了點抹在手背上。

    女掌柜不明所以,就見敏寧先浸濕了手,拿過香皂往手上抹了抹,迅速搓出一些泡沫來,再將手往盆里一泡,拿出來時手背上已經干干凈凈。

    女掌柜明白了這香皂的作用,可以清潔面上的妝容,但并不為所動,“這不就是胰子嗎?”

    敏寧搖搖頭,“這比胰子效果好百倍,你摸摸看,洗過后是不是很潤滑?”

    等女掌柜摸過后,她繼續說,“胰子氣味難聞,用起來效果不佳,里面的都草木灰給人帶來的體驗絕對稱不上好,而香皂洗過之后皮膚帶著清香,不僅能潤膚,用長了還能讓皮膚變得白皙。我保證只要用了我這香皂,就沒人再看得上胰子。”主要是香皂中的甘油她沒有提取,甘油的作用可不就是潤膚?至于美白作用,呵呵,就仁者見仁了。

    女掌柜沒有說話,而是學著敏寧剛才的行為,親身嘗試了一下。

    她點頭贊同,“我承認這效果很好,但是我沒看出這里面有什么的賺頭。”

    敏寧笑了,低聲問,“掌柜以為我這成本有多少?”

    女掌柜盤算了一下胰子的成本,稍微縮減了一下,張開手,“最起碼有二兩吧?”這時候的胰子里面都添加了貴重藥材,一塊十兩起步,所以只有宮中和皇親宗室使用。

    敏寧搖搖頭,小聲說,“五十文都不用。”

    女掌柜吃了一驚,沒想到成本竟然這么低,難怪這小丫頭有信心跟她談生意。

    “實際上只要三十文。”她往高了說,這價格還是連同香皂盒。

    真實的成本加上香皂盒也才五文,其中兩文還是盒子的成本,剔除人工和模子以及購買大缸木材煤炭的錢,光香皂本身價值不到一文。

    主要是草木灰基本零成本,而廢油的價值還沒人發現,兩文錢能收到好幾斤。

    三十文和二兩那可不是差一點半點,而是近70倍的差距,這些利益足夠讓人瘋狂。

    女掌柜總算明白眼前這個小女孩為何說這是筆大生意。

    確實是大生意!

    只是她不知道眼前這個小女孩做不做得了主。

    “我承認這筆生意大的讓我無法拒絕,只是小妹妹,這香皂還從來沒有人用過,你怎么保證人家來買?”

    “這個很容易,香皂不僅能用來洗手,洗臉洗頭洗澡都行,不僅潤膚,還有美白效果。只要用上一段時間,皮膚就能改善,再將這件事一宣傳,我相信就算你不主動推銷,也有搶著上門。”不就是做廣告,這還不容易?

    解決了無人問津這個問題,女掌柜立即心動,這簡直就是上門送錢。

    她看向敏寧的目光也柔和起來,“這香皂你帶來多少我全都吃下。”

    敏寧卻說,“這次我一共帶來二千多塊,家里還有好幾批,你這鋪子是吃不下的。”

    女掌柜卻笑的得意,“這你就不用擔心,我在東西南北城各有一間鋪子,二千塊肥皂分一分很快能消化掉。只是你的價格,能否再降一降?”外城劃分成五塊,分別是東城、西城、南城、北城和中城,安家住的那塊屬于南城。

    敏寧咬著唇,臉上露出為難。

    “我這香皂中里面含有花粉,全都是雇人采下鮮花陰干后,添入香皂中,三十文已經是最低價了。”

    “二十文!”女掌柜一下子砍掉十文,“二十文你送多少我吃多少。”

    絕對不可能!

    做生意最忌諱太單一,特別是銷售渠道掌握在別人手里,以后難免會受制于人。<a href="http:///book/info/85/85153.html">翹楚生</a>

    誰都知道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

    不過她沒想過靠香皂吃一輩子,只是想借用他人的手,作為打破上流社會的突破口,等香皂風靡上層社會后,方子應該被破解的差不多,大戶人家都有自己的仆人,更習慣拿到方子后自己做,畢竟可以隨意添加自己喜歡的香料。

    她們稱之為雅事,就如同自己調香一般。

    到時候應該會她可以順勢放棄這部分客戶,轉而直攻中低層客戶。

    甚至可以開一家肥皂廠,做出價格更低,受眾更多的香皂和肥皂來。

    到那個時候香皂肥皂大規模降價,才能成為普通人必不可少的生活用品。

    “時常用香皂洗澡,可以預防疫病。”

    女掌柜臉色變了,這個時代疫病光聽名字就令人臉色大變。

    “行了,就三十文!”

    敏行縮著脖子“嗯”了一聲,轉身去了廚房。

    安父轉身又對敏寧說:“敏寧,阿瑪知道委屈你了,以后再讓你哥贖罪。你東西都在哪?今天能在家住嗎?”

    敏寧搖搖頭,“我現在在小湯山的一個莊子里做婢女,今日是能出來也是跟嬤嬤求了假,晚點還得回去,不能在這里長留。”

    “婢女?”安父看著女兒心里一酸,差點流下淚來:“你是在旗的旗人,若不是小時候被人拐走,如何淪落到做別人家的婢女?”

    敏寧忙安撫他,“做婢女也沒什么不好的,不缺吃喝,莊里人對我都挺好?”

    安父斷然開口,“不行,你是旗人,將來是要參加選秀的,誰也不能勉強你賣身,你告訴我那個莊子在哪兒,我盡快給你贖身,將身份改回來。”

    這一點也是敏寧所希望的,若不是覺得做奴婢未來堪憂,她也不會急著找回家人。

    最開始她甚至想若是家人不愿意將她贖回去,她就出銀子自贖,大不了獨立出來做女戶。

    在后來敏寧才知道當初的自己是多么天真,大清根本沒有立女戶一說。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三從四德這條禮教,從行為到思想都將女人團團禁錮,不容有半點差錯。

    再后來她那些出格的行為,都是這個時代允許的框架之內,她小心翼翼的試探這個世界,溫水煮青蛙在不知不覺中為這個世界帶來改變。

    安父進了房內沒多久,出來后抱著一個紅木盒子,盒子上的紅漆已經變得暗淡,行走時里面傳出銅錢的撞擊聲。

    這時候敏行也端著冒起熱氣的粥進來,見安父抱著紅木盒子,他微微有些吃驚,“阿瑪,你怎么把自己俸祿都給取出來了?”

    安父將盒子放在桌上,從腰上取下鑰匙,邊開鎖邊說,“你妹妹現在給人家做婢女,我得拿錢把她贖回來。”

    敏行這才知道怎么回事,他臉上露出贊同,“是該贖回來,妹妹還小,在家里養上幾年也沒人會知道這件事。”

    敏寧很感動家人的一片赤誠,她看得出家里條件不好,為了替她贖身,家里難免要傷筋動骨。

    她在心底發誓,等回來后一定要讓家里都過上好日子。

    紅木盒里大多數都是銅錢,有一貫一貫穿好的銅錢,也有散落的還有幾塊大小不等的碎銀子,敏寧粗略估計還不到二十兩。她知道家里條件不太好,但沒想到家里才這么點家產。

    難怪哥哥急著補缺,有了缺就能多領一份俸祿,家里條件也能寬裕一些。

    點好了銅錢,安父讓敏寧在家先等著,他抱著紅木盒出門。

    敏行像是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忙叫做安父,“阿瑪別去家門口的錢店,上回那家店訛了學子的錢,不地道。去琉璃廠換,那里做生意規矩些,收的手續費少不說,銀子成色也好。”

    “嗯,知道了。”安父應了一句,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要盡快將銅錢換成銀子,不然拿一大串銅錢去贖人,難免會讓人瞧不起。

    小弟弟敏儀吃完了飯,從凳子上跳下來跑到敏寧身邊,咬著手指歪頭看她。

    父親不在,敏行面對妹妹總覺得有些虧欠,于是悶頭吃飯。

    敏寧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有種在別人家做客的感覺。

    敏行覺得這樣不行,便先開了口,“妹妹,阿瑪剛才說你被賣到別人家做婢女,是哪一家?”

    敏寧被他突然這么一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回答:“是小湯山的一座莊子,具體主人是誰我也不大清楚,逃不脫是哪個權貴。”

    “小湯山?”敏行重復了一遍,然后看著她說,“前兩年就有傳,皇上要在小湯山建行宮,現在那一塊地方的地都被有權有勢的搶光了,你那個莊子的主人既然能保住莊子,想來身份也不簡單。”他有些發愁,就怕給妹妹贖身時人家不愿意放人,他們家旗人的身份也只能糊弄一下無權無勢的漢人。

    敏寧倒是不知道自己這剛認的哥哥一肚子愁腸,她小心的抱住了敏儀,這小子剛才還在看她,轉眼就抱住她的腿昏昏欲睡。

    敏行看到這一幕,放下筷子抹了抹嘴,過來將敏儀抱起來。

    “敏寧,你要不要和敏儀一起去休息,阿瑪回來還得一段時間。”

    敏寧和敏行單獨相處時沒什么話說,氣氛一直很尷尬,雖然敏行盡力想表現自己是好哥哥,但不知道怎么,敏寧總覺得他面對自己時有些氣短,甚至有些怕她。

    與其面這樣,還不如去午休,省得兩人相對無言的干坐著。

    敏行直接抱著小弟將敏寧領到自己屋里。

    敏寧是被人給叫醒的,睜開眼她就看見安父一臉憐愛的看著她,“敏寧,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起身了。”

    敏寧從床上坐起來,一扭身就看見身旁的敏儀還在呼呼大睡,她腳挪下床,安父彎腰將鞋子遞給她。

    穿好鞋子后,敏寧隨同安父一起出門,敏行在院子里朝她招手,“妹妹,過來洗把臉。”

    敏寧聽話的走過去,他又對安父說,“阿瑪,孫伯伯同意借馬車給我們,馬喂過了,就停在胡同口。”

    安父滿意的點頭。

    敏行又接著說,“阿瑪,把我也帶上吧,多一個人也好說話。”

    安父想都沒想就拒絕:“又不是去打架,需要人多壯膽。這次去是和人家好聲好氣的商量,能和平解決就和平解決!更何況敏儀一個人在家,沒人看著不行,等會醒來看不見人會哭鬧。”

    自女兒丟失,他看小兒子特別緊,輕易不讓他出門,就怕被他遇見和他姐姐一樣的遭遇。如今看來養的有些膽小,連大門都不敢出。

    安父嘆了口氣,都是家里窮鬧的,要是院子再大些,也能讓兒子有玩的地方。

    洗了臉,敏寧渾渾沌沌的腦子清醒了些。

    “好些了嗎?好些了我們就走吧。”安父和聲和氣的對女兒說。

    他面對兒子和女兒,完全是兩副面孔。

    敏寧呆呆的點了點頭,安父交代了敏行一句,就帶著她往大門口走。

    從彎彎繞繞的胡同中繞出來,敏寧就看見胡同口的茶肆前停了一輛馬車。

    安父先將敏寧扶上車,然后才跟茶肆里正忙的掌柜打了招呼,“老孫,車子我駕走了,等回來再請你好好喝一杯。”

    孫掌柜笑著回應,“行啊,我等著你。”

    安父笑笑作為回應,他坐上馬車,一手拉起韁繩,一手拿起馬鞭虛甩了一下,對著馬輕呵道:“駕!”

    馬拉著馬車起步,敏寧坐在馬車里透過窗戶看向外面。

    說起來,她幾次來到京城不是為生活忙碌就是到處打聽消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有閑情逸致欣賞京城的景色。

    說實在看慣了高樓大廈,街兩旁的院子對于她來說又矮又破舊,實在沒什么好看的。

    唯一值得稱贊的大概就是歷史底蘊,有著一層光環在,她完全把京城當旅游景點欣賞。

    轉到珠市口,上了大道,一路往西出了廣安門,再順著官道一路往北,小湯山就在京城的正北面。

    以前敏寧都是走東邊那條道,還是第一次從西邊走。

    馬車繼續往西郊走,連綿不斷的西山秀峰下是大片稻田,金黃的稻田被風一吹形成一道道浪潮。

    敏寧早就知道京西皇莊種著皇帝南巡帶回來的稻種。第一次見到皇莊她感覺有些失望,和普通的莊子沒什么區別嘛。

    不過這稻種是好東西,聽說皇帝已經下令在京城推廣這種御稻,一年可以種兩季,她們那莊子聽說明年也會跟著種。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
百度風云榜小說:劍來 一念永恒 圣墟 永夜君王 龍王傳說 太古神王 我真是大明星 校花的貼身高手 真武世界 劍王朝
Copyright © 2002-2018 http://www.nuodawy.com 精彩東方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
小說手打文字版來自網絡收集,喜歡本書請加入書架,方便閱讀。
主站蜘蛛池模板: 大足县| 新建县| 北票市| 来凤县| 苍南县| 太仆寺旗| 云南省| 连江县| 黄龙县| 绥宁县| 安龙县| 固安县| 社旗县| 永顺县| 潼关县| 宁波市| 都江堰市| 新营市| 渝中区| 鸡泽县| 张家港市| 遂昌县| 湖南省| 徐闻县| 楚雄市| 合山市| 鹤庆县| 宣威市| 清水河县| 新余市| 临安市| 台湾省| 仙桃市| 封开县| 塔河县| 尚义县| 亚东县| 东兴市| 黄冈市| 郯城县| 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