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們呦~24小時之后可看 敏寧湊過來, 腳擱在他腿上蹭了蹭,“爺,您覺得我這身好看嗎?”她問的這話十分不懷好意。
四爺卻板著臉, 挪開她的腿, “行了, 快點睡!”
敏寧暗暗噓了一聲,說一句好聽的又怎么樣?她恨恨的將頭轉過去背對著他。
半夜時, 四爺感覺到身上一股子熱源貼著他,醒來發現敏寧正跟個八爪魚一樣四肢纏著自己。
敏寧這睡姿石嬤嬤糾正了兩年也沒有糾正過來,平時還好,只要旁邊有人就喜歡挨過來抱著睡。
和福晉還有其他女人那規整的睡姿不同,安格格連睡姿也這么囂張, 讓四爺覺得這人的睡姿一點也配不上她那張精致的臉蛋。
其實四爺在最開始就發現了, 第一天晚上她累的不行也是抱著他睡, 再后來他都有些習慣了。
可今天不一樣,今天兩人粘在一起太熱, 敏寧睡著了到沒事兒, 但四爺就不同了, 被熱源貼著轉眼額頭就冒了一層薄汗。
掙脫開人后, 四爺直接塞了個瓷枕在她懷里。
大概是瓷枕的涼意令她非常舒服,敏寧抱著就不放了。
而四爺閉上眼睛再次入睡。
第二天, 四爺已經沒了人影, 敏寧還未起床, 福晉院子里就傳來李格格的告狀聲。
這事還是因昨日四爺分冰引起的, 李格格覺得自己為四爺生了兩個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分到的冰怎么能跟一個剛入宮的安格格一樣?再加上昨天秋云回去添油加醋,導致李格格心里直接積攢了一團火,這一大早就向福晉告狀來了。
“……二阿哥也熱得大汗淋漓,怎么不見爺主動分冰例過來,說到底就是安格格仗著爺爺的寵愛,才讓爺起了這個念頭。福晉你也該管管后院了,免得有些人被寵的不知道自己姓。就像五福晉,好歹一個貝勒爺福晉,不挺起來還被區區一個側福晉壓著。”這后院是張起麟在管,福晉每日頂多聽聽張起麟的匯報。
這話說的好像她自己不是妾室一樣,四福晉可是記得,當初她沒有生大阿哥時,可也被李格格仗著資歷想要壓她一頭,若不是爺是個重嫡妻的人跟五弟那混不吝的不一樣,她如今的日子不比五福晉好多少。
夏日,不論老小都不好過,大阿哥這兩日起了痱子,發了熱,導致四福晉心浮氣躁,一聽李格格暗地里的挑撥,她直接嗆回去,“這事爺已經跟我說了,安格格那屋子原本就又小又悶,他昨兒去時,安格格都快悶暈在屋子了,這才將冰例分了一些給她,后來不是也補了一部分給你嗎?怎么你還不滿意?你要是真有什么意見可以跟爺親自提。”
那不一樣啊,她可是給爺生了兒子,分到的冰怎么能和一個剛進來的新格格一樣?還分在安格格之后,弄的別人都以為她是跟著安格格屁后占便宜。最重要的是,昨兒爺在那狐媚子屋里叫了水,大白天誰不知道做了什么?
竟然勾的爺白日宣淫,真是下賤!
李格格將埋怨的話吞進嘴里,再說下去就是她不懂事了。
福晉打發走李格格后,有些頭疼道,“一個個都不省心!庇窒氲皆鹤永锬莻安格格,剛來的時候挺安分,這才幾天就露出狐貍尾巴來了,沒想到還有看走眼的時候,當即對她的印象直線下降。
不過,眼下爺還寵著,她也不能拿她怎么樣,真要是出手,還不得讓人說她善妒,四福晉可是很愛惜自己的名聲。
這一切敏寧都不知曉,自前一晚四爺離開后,就沒在她這過夜,倒是讓蘇培盛過來取了內褲短褲以及木屐等物。
沒過兩天,內務府送來了浴桶,敏寧可總算是有了新的玩具,每日午睡后就泡個澡,水是在大中午太陽下曬過的,太陽下山后泡個澡最舒服不過了。
唯一令她期待的硝石一直沒了下文,不過內務府倒是送了個書單過來,敏寧勾勾選選,天文地理,歷史神話上面有的全都勾了。就連幾本罕見的漢譯西洋書她都各要了一本來。
轉眼過了小半個月,這一日上午張起麟過來送了一臺自鳴鐘給她,并交代四爺晚上會過來,敏寧賞過人后,便讓碧影將自鳴鐘擺在正屋。
指針咔咔的走著,讓敏寧覺得親切極了,總算不用絞盡腦汁用十二地支來換算時間了。
晚上四爺過來,敏寧迫不及待的表示自己的感謝,“爺,多謝你送我的自鳴鐘,現在認起時間容易多了!
四爺屈起食指敲了她腦袋一下,“你個棒槌,不是送是賜!”
敏寧立即捂著額頭,扁了扁嘴,腦子一時沒轉過來這兩者之間有什么區別?
不都是給她的嗎?
“會不會用?”四爺也沒有繼續糾結下去,而是轉移了話題。
敏寧點點頭,像是想到什么睜大眼睛,“爺,您該不會以為我不會用才過來的吧?”
四爺不自在的咳嗽一聲,又敲了敲她額頭,“既然你知道怎么用,那爺就先走了,書房還有些公事要處理。”
敏寧忙拉住人,“欸,別別別,爺,我還有事要請教您。”
“什么事?”四爺嘴上說要走,但被拉住后腳卻不動了,充分的演繹了什么叫做口是心非。
敏寧不好意思的松開他,對對手指,道:“那個,爺,這自鳴鐘從哪兒買的?我想送一個給我阿瑪,阿瑪在作坊經常忘記時間,我想送一個給他,讓他記得按時用膳!
四爺眼神有一刻波動,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這種自鳴鐘是番人從西洋帶來,上岸后很受歡迎,只有少數被帶入京城。你這臺是廣州十三行奉上來的。”他還以為叫住他是為了感謝他,沒想到……
四爺的臉色當即降了一個色度。
這話不就是說,這自鳴鐘有錢也賣不到的意思嗎?
敏寧秒懂,當即推拒,“那不如給福晉用,我就不用了,整日呆在院子里也用不上!彼沒發現四爺的小別扭。
“無妨,福晉已經有了更大更好的,你這個太小,福晉也看不上眼。行了就收下吧!”四爺冷冷的拒絕了。
敏寧一聽,先是高興,后又轉了轉眼珠子,“爺,你對我真好!”
這話一落,四爺的臉色就有回暖的痕跡。
敏寧激動的抱住他的手臂,“爺,您說這自鳴鐘咱們大清的工匠能不能做出來?要是做出來,想必能賣個好價錢吧?”她眼巴巴的看著他,打心眼里想的都是孔方兄。
四爺彈了彈她的額頭,“你這心眼都鉆到錢眼里了?”
四爺沉吟了一下,又道:“不過,倒是聽說老九前兩年把宜妃娘娘的自鳴鐘給拆了,還被老五狠揍了一頓,想來他這是給你打一樣的主意。不過,內務府的工匠都沒摸索出什么道兒來,就憑你這點小聰明,還是別想了!”
敏寧捂著被他彈到的地方后退一大步,怪嗔道:“爺,你老是一個地方敲,腦袋要是敲壞了,人家可是要纏著你一輩子!”
四爺被她這直白的語言嚇得嗆到。
敏寧笑瞇瞇的看著他,然后道:“爺,能麻煩你一件事嗎?”
四爺低咳一聲,“說!
敏寧忙湊了過去,小拳頭輕輕的捶打在他的手臂上,一副十分諂媚的姿態,“爺,能請你幫忙轉告一下我阿瑪,讓他幫我多搜集一些西洋書,我覺得憑借我的聰明才智,只要研究透了西洋書,一定能做出自鳴鐘來!
四爺覺得有些好笑,不過看她得意洋洋的小模樣,想了想,算了,還是不打擊她了。
“這事爺讓十三行的人去辦,他們那有懂西洋話的人,我讓他們翻譯好再給你送來,不過你要記得爺可是在等著你的自鳴鐘,要是沒做出來,你可得接受爺的懲罰!”
敏寧吸了吸鼻子,一臉驕傲道,“放心吧爺,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一轉眼六月就到底了,而這時候宮中發生了一件大事,皇太后娘娘一下子病了,還病的臥床不起,連皇帝都連罷兩天早朝守在皇太后身邊。
像主位妃子以及皇子、福晉全都湊到了永壽宮盡孝,阿哥所不論哪個阿哥的后院都安靜了下來,誰都不敢在這個時候觸上面霉頭。
好在幾天之后,太后的病情就轉危為安,等到了乞巧節這一日,大雨磅礴時,永壽宮終于傳來了太醫的好消息。
“皇上,太后病情已經舒緩,再將養些時日就無礙了!
皇帝對嫡母感情甚厚,一聽到這個消息,心情總算舒暢了些,轉然又想起太醫之前的病案,“吳院判,之前你們診斷太后的病情是心情不暢所致,可知病因起源于何事?”<a href="http:///book/info/116/116478.html">系統之炮灰的寵妃路</a>
吳院判沉吟了一下,才道:“啟稟皇上,臣認為太后應該是思鄉心切,想來是看見家鄉之物,思緒太重導致心緒低落食欲下降,上月暴雨期間,氣溫有所下降,太后應該沒有添加衣服,才起了熱癥!
可不是,六月底那場暴雨令整個京城都陷入澤海當中,雖然雨水被及時排掉,也帶走了暑氣,不過水都排到渾河,導致渾河泛濫,附近好幾個村莊都被淹。
京城有人上報,不過都因太后生病一事押后,皇帝只命順天府前去賑災。
皇帝聽到太醫這么說,瞬間想起他這位嫡母自十三歲就離開草原,算一算已經四十多年未曾回去。且太后只會說蒙語和少少滿語,這宮里會說蒙語的妃子不多,和太后也說不到一塊。難怪太后會悶出病來,看來是想家想的。
皇帝一個念頭在心里轉了轉,越想越愧疚,在親手侍奉太后喝完了藥后,跟太后說,“額娘,您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養病,等病好了,兒子就帶您回科爾沁看看。”
太后一聽那個高興呀,恨不得當場病就好。
七月底太后好透了,康熙便決定奉嫡母回鄉。
四爺最開始并不在隨行名單中,他被留在京城監督下面官員治理永定河,不過八月十五中秋節那日,駐蹕在羅漢畢喇的皇帝突然想起四兒子來,不知道永定河治水一事進行到哪個階段了,便將派人快馬加鞭將四兒子招了過去。
四爺任由她將衣服給自己套上,然后看著她單薄的棉衣,皺眉道:“還趕緊找件衣服披上!
敏寧嘿嘿一笑,直接拿起來床上原先蓋腳的毯子披在身上。
這毯子是羊毛毯,披在身上倒也不冷。
四爺將她按在床上坐下,就要將身上的羽絨服脫還給她。
敏寧連忙阻止他,“別呀,爺,等會再脫,總得讓您見識一下這衣服的好處,免得您說我騙您!
四爺見手被按住,也就繼續穿著,還學著她之前的做法,握住她的手一起放入口袋中。
說了一會兒話,沒多久四爺就覺得熱了,覺得身上都快冒出汗了。
“這衣服里面是何物?”四爺有些動容,他從來沒有見識過一種衣服,雖然看起來厚實,但非常輕,穿上一會兒就能使人留下汗來。
要知道每年冬天京城都有人被凍死,更別提整個天下。若是這種衣服人人都,那得挽救多少人的性命。
還有八旗士兵,每年凍傷手腳耳朵臉蛋的也不在少數,若是換成這種衣服,那得減輕多少人的傷痛?
敏寧眨眨眼,隨即湊到四爺耳邊神神秘秘道:“爺,這里面的東西你絕對想不到!
“是何物?”
敏寧一臉得意,“是鴨絨和鵝絨!”
四爺驀然起身,他原地轉了幾圈,才在敏寧面前站住定,一把將她舉起來,“你可知道你立了大功?”
“爺!”敏寧驚叫一聲,嚇得連忙抱住他的頭。
四爺放下她,臉上還帶著高興勁兒,他是真高興,鴨絨鵝絨這種東西從來沒人注意的物什,竟然被自己后院一個格格注意到,還心思巧妙的拿來做衣物。
更加讓人想不到的是,這種填充了絨毛的衣物比棉衣都來的暖和。
或許將整個大清的鴨絨鵝絨收集起來都不夠給京城百姓做衣服,不過沒關系,這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今年不行那就明年。
只要有人發現了這個好處,總會有人大量養殖鴨鵝,總有一天人人都不再畏懼寒冷的冬天。
四爺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跟敏寧說,“這衣服爺收下了,你又不出門,給你也是白糟蹋!比缓笏笫忠粨]說的跟敏寧占了大便宜似的,“爺也不虧你,爺份例中的碳分你一部分,就當跟你換這衣服了!
敏寧大腦有些僵住,等等發生什么事了,只是跟他顯擺一下,怎么衣服就一去不回了?
四爺繼續喋喋不休:“你不用再去找內務府了,那些羽絨爺回頭派人接收了,還有你身邊的那個宮女,先借給爺用一用,等教會下面的人再給你還回來!
“你、你欺負人!”敏寧直接跺腳,怎么拿衣服還不夠,還要搶她的人?她是頭一次發現,四爺還有做強盜的潛質。
四爺還在考慮怎么將這件事情的利益最大化,突然而且還不知道這衣服的名字,又問她,“這衣服叫什么名?”他可是知道安格格喜歡給自己看到的東西起名,聽說香皂這個名最開始就是她起的。
當初聽到時,四爺很是意外。
“羽絨服!”敏寧沒好氣的說。
大概唯一能安慰到她都是,這幾天收集到的羽絨,足夠再做一件。
四爺皺起眉頭,“這叫什么名字?”
敏寧卻不管他,耍賴道:“反正就叫這個名字,您看著辦吧!”
四爺得了名,也不管她生不生氣,急匆匆的帶著碧影走了。
敏寧生了一晚悶氣,好在墨書連夜幫她將新衣服趕出來,她才氣消。
第二天,老天爺格外不給面子,一大早就飄起了鵝毛大雪。
大清門外,四爺站在太子身后,懷里鼓鼓的大氅都遮不住,太子看了打趣問道:“四弟,你這是給汗阿瑪準備的衣物嗎?”
四爺目視前方聽見太子的話,恭敬的回答:“也是出來時發現下了雪,才多帶了一件!
太子溫和的笑了笑看向前方,他這個四弟還是一樣的無趣。
北風凜冽,御道上的雪花被卷到半空中又落下,四爺掃了一眼旁邊凍得瑟瑟發抖的禮部官員,剛好遠方傳來號角聲,是御駕將至的信號。
太子板直了腰,四爺的神情也肅穆起來。
禁衛軍的身影首先在正陽門出現,長長的隊伍走到大清門前停下,肅穆的站立在路道兩旁,這時候皇帝的御輦才剛進正陽門。
太子先行一步前去迎駕,四爺隨后。
御輦在大清門前停下,太子和四爺一同跪在地上,“兒子恭迎汗阿瑪回京,汗阿瑪萬歲萬歲萬萬歲!
御輦上的門簾子被掀開,皇帝端坐在輦車上對二人說,“平身!
皇帝慈愛的問太子:“太子如何穿的這么少?”說完,然后微微側頭對一旁的人說,“梁九功將朕的斗篷給太子披上。”
太子披上皇帝的斗篷,臉上帶著孺慕之情跟皇帝撒嬌,“兒子也是急著見汗阿瑪,一時情急給忘了!
四爺眼觀鼻鼻觀心,沉默不語,他已經習慣了汗阿瑪和太子的相處方式。
皇帝對太子表達了舐犢之愛后,才將眼神轉到四兒子身上!袄纤模@一路平安無事吧?”
四爺恭敬的回道,“回汗阿瑪的話,兒子這一行還算順利!
皇帝頓了頓,才將視線挪到他懷里,不是他刻意看見而是四爺抱著衣服的樣子太顯眼了。
“老四,這是何物?”
四爺一臉肅穆的將衣服展開,道:“回汗阿瑪,這是兒子獻給汗阿瑪的衣服!
或許是認為這衣服模樣太古怪,皇帝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接受了兒子的好意,讓梁九功幫他披上。
對于四爺獻衣一事,太子有些不滿。這不是說他不懂事嗎?一同來迎駕,一個讓老父操心,并將自己的衣服賜給他,另一個擔心老父受寒進獻衣服,這說出去讓朝廷和百姓怎么看?
原本心里還有些不滿的太子,看到那模樣丑陋的衣服,頓時什么不滿情緒都沒了。
老四這是因為什么迷了心竅,給汗阿瑪進獻這種衣服?
也就汗阿瑪體諒他一片孝心,才沒有嫌棄。
御輦繼續往宮里走,太子和四爺隨同,最終在乾清宮前停下。
走了這么一段路,皇帝也感受到這件輕飄飄衣服的好處了,雖然怪了點,卻頭一次讓他在滴水成冰的寒天感受到熱。
御輦內燒著炭,雖然暖,但沒暖到令人出汗的地步。
皇帝當即明白四兒子要將衣服進獻給他的意思,是讓他親自體會這件衣服的好處。
皇帝進了乾清宮,太子先被叫進去,沒多久又出來,然后四爺就被叫了進去。
四爺明白,昨日一夜的忙碌沒白費。
皇帝身上的衣服,是他按照安格格那件衣服樣式連夜趕出來的。
昨夜內務府連夜從活鴨身上取鴨絨,才取夠做一件衣服的,后來阿哥所的人,又是清洗又是烘干,忙活了一整夜才在凌晨前將絨毛填充到完工大半的衣服中。<a href="http:///book/info/140/140005.html">圣宰巔穹</a>
他早上拿到手,就趕往大清門。
乾清宮的西暖閣內皇帝已經脫下了里面的皮襖,只穿著單薄的常服外面套上羽絨服坐在寶座上,見四爺進門,笑著招手讓他過去。
“老四,難為你想出往衣服里填鴨毛,沒想到在暖閣里穿這種衣服,我還感覺有點熱!
康熙這個雄才大略的皇帝,四爺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甚至想得更長遠。不過他更加看中這種衣服在戰場上的應用,要是早兩年有這種衣服出現,打葛爾丹也沒那么費力了。
四爺一點也不意外皇帝知道衣服里面有什么,作為皇帝,這宮里沒什么能瞞得過他。
不過他卻不居功,老老實實的說了,“啟稟汗阿瑪,這衣服并不是兒子想出來的,而是兒子的一個格格最先發現的,兒子見到后就想到大清百姓要是每人一件,以后就不必畏懼寒冷的冬天了。”
皇帝當然知道這衣服最先出自誰手,不過看兒子那么老實的說出來,他也沒有辯駁,反而有些欣賞他的誠實。
“好,說得好,這種衣服就應該在百姓中推廣出去,以后我們大清也不畏懼冬老虎了!
皇帝高興的合掌,轉而問起這衣服的名字來,得知叫羽絨服之后,便裝作沒聽見,自顧自道:“我看就叫祝融衣,這名聽著就保暖。”說完他拍板子將名字定了下來。
四爺沉默了片刻,才道:“多謝汗阿瑪賜名!
離開了乾清宮后,四爺直接回了阿哥所,沒有去福晉那,而是直奔西院。
一進門就看見安格格重新換上和他拿走那套一模一樣的祝融衣,他眼睛一抽,想到自己格格和汗阿瑪穿的是同一款式,整個人都不好了。
“趕緊的,趕緊將身上這件給爺脫了!”
敏寧摟緊衣服,一連警惕地望著他,“爺,您都已經搶走我一套了,難道連這僅有的一件也不放過?”
四爺沒好氣道,“不是不準你穿,你之前那件爺照著做今日呈給了汗阿瑪。如今成了天子服飾,你再穿,這個砍頭的大罪。乖,聽話,拿下去讓人改了再穿!”
敏寧也不是不懂道理,不過一想到以后都得跟自己的“大棉被”永別,她就心痛,沒有“大棉被”的人生,跟一條咸魚有什么區別?
四爺繼續勸她,敏寧這才不情不愿說,“好了,我知道了,回頭就讓墨書改。對了,爺,碧影您什么時候給還回來,一下子少了她,做什么都不習慣!
四爺當即回道:“回頭就讓人給你送回來。”
敏寧這才滿意,然后問起四爺,“爺,您說,我要是在京城開一間鋪子專門賣羽絨服,好不好?”
四爺立即糾正,“不行,這個已經上達天聽,還得等汗阿瑪的指示。還有這不叫羽絨服,汗阿瑪已經賜了名,以后改叫祝融衣!
敏寧瞪大了眼,在心里狂吐槽,祝融衣什么鬼?羽絨服哪里不如這個名字?
四爺前腳進來,蘇培盛后腳也跟了進來,還沒掀開簾子就聽四爺吼了一句。
“不準跟進來!”
蘇培盛腳步慌亂的退下,他剛才只來得及看一眼,光一眼就令他這個斷了親凈根的人,口干舌燥面紅耳赤。
敏寧被這一聲怒吼嚇了一跳,她忙回頭就看到四爺滿眼怒火的瞪著她,她驚叫一聲,忙拿起抱枕將胸口白花花的一片遮住,期期艾艾的叫了一聲,“爺?”
四爺怒視著她,“安佳氏!”他咬牙切齒,手指著她抖了半餉,沒說出話來。
敏寧心里一咯噔,壞了,這是被氣壞了!
她忙坐起身,心虛道:“爺,你怎么來了?”
四爺看著她那顯露無疑的好身材,怒火中燒,拾起一旁的旗裝扔到她身上,他嘴里恨道:“安佳氏!爺要是不過來怎么能知道你平日里是這樣打扮,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東西?這是正常女人穿的嗎?怎么這么不自愛?這種衣服也能上身?”
他對著敏寧一通訓斥,越說越搓火,“你身邊的宮女呢?這種不知道勸著主子的宮女拉出去先打二十大板!”
敏寧很懷疑這人是不是在外面吃槍子了,不然哪來那么大火氣?
一聽他要對她身邊的宮女下手,她直接不樂意了,碧影墨書不過是聽她的吩咐,怎么能替她受過?
一見四爺就要轉身,敏寧急了,一把掀開衣服直接從床上跳到他身上,跟八爪魚一樣扒在他身上,用嘴巴堵住了他的嘴。
這下子屋子里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四爺被她這么膽大妄為的行為也是嚇了一跳,他反射性托著她的臀部,又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還有她白細的手臂圈在他脖子上。
敏寧嘴貼在他唇上半天沒動彈,兩人就這么嘴對嘴眼對眼的相互瞪著,還是敏寧先有了行動,她伸出舌小心翼翼的在他唇上舔了一口。
嘖,一股子咸味。
四爺猛的一震,飛快推她。
“成何體統?還不快下來!”他恨鐵不成鋼的急斥她。
敏寧抱著他的脖子不放,索性破罐子破摔摟著他的脖子不放,頭靠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撒嬌道:“爺,你就別生氣了,人家這也是沒辦法,誰讓這天氣太熱,人家份例中的冰又不多。沒法子只能穿少一些,爺您總不希望讓人家活活被熱死吧?”
她可憐兮兮的問,熱氣噴灑在四爺的耳根上,讓他耳熱,下身也有了反應。
這個小妖精!
他暗暗罵了一句,又在心中唾棄自己,怎么就放不開她呢?
抱著人坐在榻上,才扯開她的手臂,四爺板起臉問她,“真的是因為冰少才穿成這樣?”
敏寧見他語氣有了緩和,松開他的脖子,轉為抱住了他的手臂,跟小豬一般哼了哼,“真的,真的!”
四爺的表情總算是和緩下來,這才有心思打量眼前這個小女人身上的衣服,看著古怪,卻莫名吸引人眼光,“以后不準再穿成這樣!”想了想他又道:“要是真想穿,也只能再我面前穿。”
敏寧在心里唾棄他,呸,假正經!
四爺還不知道自己被掛上了一個假正經的名號,他還覺得自己大度,接著又繼續嚇唬這個小女人,“你知不知道這種衣服要是被人看見,你的名聲就沒了?”
敏寧自覺看出四爺暗里的悶騷勁兒,就不怎么怕他了,她抱著他的手臂,嘟囔道:“我屋里又沒有太監伺候,而且也只有睡覺的時候穿,現在的天這么熱,我都快中暑了,不穿的清涼一些,那得怎么度過這段高溫天?”
四爺耳朵利著呢,一下就聽清了她的埋怨,當即安撫她,“要是熱的受不了,就從我份例中分些冰給你!
敏寧喜笑顏開,當即提出條件,“我不要爺的冰,只要爺給我弄點硝石我自己制冰!彼槜U上往上爬,再接再厲要了個木桶。
四爺為了讓她換回旗服也是費勁了心思,想著這兩件事不過的舉手之勞,也就同意了。
他甚至覺得有些驚奇,要不是這次意外過來,也不會發現安佳氏的另一面,她沒有他想象的木訥,而且還會對他撒嬌,說實話他還是有些享受。
這樣古靈精怪的性格,讓他如同掀開蓋子看到與自己想象不同,有種驚喜的感覺。
這次敏寧被突襲還以為過去了,沒想到的是,自此以后,四爺就有了個后遺癥,時不時的不讓人稟報直接進來。幾次之后,敏寧干脆不裝了,直接以本性面對他,這讓四爺多了個愛撒嬌的格格,讓他又是甜蜜又是煩惱。
兩人抱了一會兒,敏寧松開他的手,往榻子旁邊挪了挪,一臉嫌棄道:“爺,你這是打哪兒回來呀,一身的臭汗!”說著就叫了水。
四爺這會兒也感覺到這屋子有些悶熱,大概是窗戶開的太小,不怎么通氣,導致熱氣散不出去。
讓敏寧換了衣服,全身包裹嚴實之后,才讓蘇培盛進來,“將爺的冰例分一份給你安主子。”隨后他又想到后院的幾個孩子,又吩咐道:“福晉和李格格那也各送一份過去!
蘇培盛領命自去辦了。
等水到了,四爺被敏寧推著去小側間,四爺反手抓住她的手,將她一起拉了過去。
四爺坐在木盆里,敏寧拿著梳子給他梳頭發,然后在一旁小聲為自己謀福利。
“……比這個木盆要高,可以坐下一個人,也不必擔心水灑了出來,不管是夏天還是冬天都可以泡個澡!鳖^發梳到一半,敏寧對著木盆比劃起來,說到興奮處,又開始稱贊木桶都好處。
四爺懶散的住在木盆里,先是沒有在意,不過聽她的描述,覺得真做一個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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