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們呦~24小時之后可看 敏寧連忙阻止他, “別呀, 爺, 等會再脫,總得讓您見識一下這衣服的好處, 免得您說我騙您。”
四爺見手被按住, 也就繼續穿著, 還學著她之前的做法,握住她的手一起放入口袋中。
說了一會兒話, 沒多久四爺就覺得熱了,覺得身上都快冒出汗了。
“這衣服里面是何物?”四爺有些動容,他從來沒有見識過一種衣服, 雖然看起來厚實,但非常輕, 穿上一會兒就能使人留下汗來。
要知道每年冬天京城都有人被凍死, 更別提整個天下。若是這種衣服人人都,那得挽救多少人的性命。
還有八旗士兵, 每年凍傷手腳耳朵臉蛋的也不在少數, 若是換成這種衣服,那得減輕多少人的傷痛?
敏寧眨眨眼, 隨即湊到四爺耳邊神神秘秘道:“爺,這里面的東西你絕對想不到。”
“是何物?”
敏寧一臉得意, “是鴨絨和鵝絨!”
四爺驀然起身, 他原地轉了幾圈, 才在敏寧面前站住定, 一把將她舉起來,“你可知道你立了大功?”
“爺!”敏寧驚叫一聲,嚇得連忙抱住他的頭。
四爺放下她,臉上還帶著高興勁兒,他是真高興,鴨絨鵝絨這種東西從來沒人注意的物什,竟然被自己后院一個格格注意到,還心思巧妙的拿來做衣物。
更加讓人想不到的是,這種填充了絨毛的衣物比棉衣都來的暖和。
或許將整個大清的鴨絨鵝絨收集起來都不夠給京城百姓做衣服,不過沒關系,這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今年不行那就明年。
只要有人發現了這個好處,總會有人大量養殖鴨鵝,總有一天人人都不再畏懼寒冷的冬天。
四爺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跟敏寧說,“這衣服爺收下了,你又不出門,給你也是白糟蹋。”然后他大手一揮說的跟敏寧占了大便宜似的,“爺也不虧你,爺份例中的碳分你一部分,就當跟你換這衣服了。”
敏寧大腦有些僵住,等等發生什么事了,只是跟他顯擺一下,怎么衣服就一去不回了?
四爺繼續喋喋不休:“你不用再去找內務府了,那些羽絨爺回頭派人接收了,還有你身邊的那個宮女,先借給爺用一用,等教會下面的人再給你還回來。”
“你、你欺負人!”敏寧直接跺腳,怎么拿衣服還不夠,還要搶她的人?她是頭一次發現,四爺還有做強盜的潛質。
四爺還在考慮怎么將這件事情的利益最大化,突然而且還不知道這衣服的名字,又問她,“這衣服叫什么名?”他可是知道安格格喜歡給自己看到的東西起名,聽說香皂這個名最開始就是她起的。
當初聽到時,四爺很是意外。
“羽絨服!”敏寧沒好氣的說。
大概唯一能安慰到她都是,這幾天收集到的羽絨,足夠再做一件。
四爺皺起眉頭,“這叫什么名字?”
敏寧卻不管他,耍賴道:“反正就叫這個名字,您看著辦吧!”
四爺得了名,也不管她生不生氣,急匆匆的帶著碧影走了。
敏寧生了一晚悶氣,好在墨書連夜幫她將新衣服趕出來,她才氣消。
第二天,老天爺格外不給面子,一大早就飄起了鵝毛大雪。
大清門外,四爺站在太子身后,懷里鼓鼓的大氅都遮不住,太子看了打趣問道:“四弟,你這是給汗阿瑪準備的衣物嗎?”
四爺目視前方聽見太子的話,恭敬的回答:“也是出來時發現下了雪,才多帶了一件。”
太子溫和的笑了笑看向前方,他這個四弟還是一樣的無趣。
北風凜冽,御道上的雪花被卷到半空中又落下,四爺掃了一眼旁邊凍得瑟瑟發抖的禮部官員,剛好遠方傳來號角聲,是御駕將至的信號。
太子板直了腰,四爺的神情也肅穆起來。
禁衛軍的身影首先在正陽門出現,長長的隊伍走到大清門前停下,肅穆的站立在路道兩旁,這時候皇帝的御輦才剛進正陽門。
太子先行一步前去迎駕,四爺隨后。
御輦在大清門前停下,太子和四爺一同跪在地上,“兒子恭迎汗阿瑪回京,汗阿瑪萬歲萬歲萬萬歲。”
御輦上的門簾子被掀開,皇帝端坐在輦車上對二人說,“平身。”
皇帝慈愛的問太子:“太子如何穿的這么少?”說完,然后微微側頭對一旁的人說,“梁九功將朕的斗篷給太子披上。”
太子披上皇帝的斗篷,臉上帶著孺慕之情跟皇帝撒嬌,“兒子也是急著見汗阿瑪,一時情急給忘了。”
四爺眼觀鼻鼻觀心,沉默不語,他已經習慣了汗阿瑪和太子的相處方式。
皇帝對太子表達了舐犢之愛后,才將眼神轉到四兒子身上。“老四,這一路平安無事吧?”
四爺恭敬的回道,“回汗阿瑪的話,兒子這一行還算順利。”
皇帝頓了頓,才將視線挪到他懷里,不是他刻意看見而是四爺抱著衣服的樣子太顯眼了。
“老四,這是何物?”
四爺一臉肅穆的將衣服展開,道:“回汗阿瑪,這是兒子獻給汗阿瑪的衣服。”
或許是認為這衣服模樣太古怪,皇帝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接受了兒子的好意,讓梁九功幫他披上。
對于四爺獻衣一事,太子有些不滿。這不是說他不懂事嗎?一同來迎駕,一個讓老父操心,并將自己的衣服賜給他,另一個擔心老父受寒進獻衣服,這說出去讓朝廷和百姓怎么看?
原本心里還有些不滿的太子,看到那模樣丑陋的衣服,頓時什么不滿情緒都沒了。
老四這是因為什么迷了心竅,給汗阿瑪進獻這種衣服?
也就汗阿瑪體諒他一片孝心,才沒有嫌棄。
御輦繼續往宮里走,太子和四爺隨同,最終在乾清宮前停下。
走了這么一段路,皇帝也感受到這件輕飄飄衣服的好處了,雖然怪了點,卻頭一次讓他在滴水成冰的寒天感受到熱。
御輦內燒著炭,雖然暖,但沒暖到令人出汗的地步。
皇帝當即明白四兒子要將衣服進獻給他的意思,是讓他親自體會這件衣服的好處。
皇帝進了乾清宮,太子先被叫進去,沒多久又出來,然后四爺就被叫了進去。
四爺明白,昨日一夜的忙碌沒白費。
皇帝身上的衣服,是他按照安格格那件衣服樣式連夜趕出來的。
昨夜內務府連夜從活鴨身上取鴨絨,才取夠做一件衣服的,后來阿哥所的人,又是清洗又是烘干,忙活了一整夜才在凌晨前將絨毛填充到完工大半的衣服中。
他早上拿到手,就趕往大清門。
乾清宮的西暖閣內皇帝已經脫下了里面的皮襖,只穿著單薄的常服外面套上羽絨服坐在寶座上,見四爺進門,笑著招手讓他過去。
“老四,難為你想出往衣服里填鴨毛,沒想到在暖閣里穿這種衣服,我還感覺有點熱。”
康熙這個雄才大略的皇帝,四爺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甚至想得更長遠。不過他更加看中這種衣服在戰場上的應用,要是早兩年有這種衣服出現,打葛爾丹也沒那么費力了。
四爺一點也不意外皇帝知道衣服里面有什么,作為皇帝,這宮里沒什么能瞞得過他。
不過他卻不居功,老老實實的說了,“啟稟汗阿瑪,這衣服并不是兒子想出來的,而是兒子的一個格格最先發現的,兒子見到后就想到大清百姓要是每人一件,以后就不必畏懼寒冷的冬天了。”
皇帝當然知道這衣服最先出自誰手,不過看兒子那么老實的說出來,他也沒有辯駁,反而有些欣賞他的誠實。
“好,說得好,這種衣服就應該在百姓中推廣出去,以后我們大清也不畏懼冬老虎了。”
皇帝高興的合掌,轉而問起這衣服的名字來,得知叫羽絨服之后,便裝作沒聽見,自顧自道:“我看就叫祝融衣,這名聽著就保暖。”說完他拍板子將名字定了下來。
四爺沉默了片刻,才道:“多謝汗阿瑪賜名。”
離開了乾清宮后,四爺直接回了阿哥所,沒有去福晉那,而是直奔西院。
一進門就看見安格格重新換上和他拿走那套一模一樣的祝融衣,他眼睛一抽,想到自己格格和汗阿瑪穿的是同一款式,整個人都不好了。
“趕緊的,趕緊將身上這件給爺脫了!”
敏寧摟緊衣服,一連警惕地望著他,“爺,您都已經搶走我一套了,難道連這僅有的一件也不放過?”<a href="http:///book/info/13/13254.html">嗜血女神穿越記</a>
四爺沒好氣道,“不是不準你穿,你之前那件爺照著做今日呈給了汗阿瑪。如今成了天子服飾,你再穿,這個砍頭的大罪。乖,聽話,拿下去讓人改了再穿!”
敏寧也不是不懂道理,不過一想到以后都得跟自己的“大棉被”永別,她就心痛,沒有“大棉被”的人生,跟一條咸魚有什么區別?
四爺繼續勸她,敏寧這才不情不愿說,“好了,我知道了,回頭就讓墨書改。對了,爺,碧影您什么時候給還回來,一下子少了她,做什么都不習慣。”
四爺當即回道:“回頭就讓人給你送回來。”
敏寧這才滿意,然后問起四爺,“爺,您說,我要是在京城開一間鋪子專門賣羽絨服,好不好?”
四爺立即糾正,“不行,這個已經上達天聽,還得等汗阿瑪的指示。還有這不叫羽絨服,汗阿瑪已經賜了名,以后改叫祝融衣。”
敏寧瞪大了眼,在心里狂吐槽,祝融衣什么鬼?羽絨服哪里不如這個名字?
這種灶臺燒火的事,安敏寧給人伢子做過不少,自然難不倒她。現在還好,天氣還不太熱,怕的就是六七月份,那可是三伏天,還呆在廚房里,弄不好她的小命就丟了。
安敏寧嘆了口氣,誰讓她現在是封建社會的奴婢呢?怎么辦,只能熬唄,熬到她湊夠足夠的銀子贖身。好在那人伢子出的價格不高,她多攢點總能湊夠。
不過在她長大成人前,即使有能力贖身,她也不會贖,外面未必像莊子里這么安全。
忙完了晚餐,外面日頭還毒,安敏寧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廚娘們開始拿出自己的晚膳。也給她分到了一份,沒有之前半個月的伙食好,陳米夾著粗糧,菜里還有一塊泛著油光的肥肉,對于她本來說這樣的伙食已經很不錯了。
之前半個月雖然好吃好喝,不過她身體餓了兩年,傷到了底子,看了大夫,也只能喝些湯湯水水先養著,這還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吃到米飯。
這讓安敏寧忍不住兩眼含著淚花,這兩年來她過的太苦了,時時刻刻膽戰心驚,怕被賣到下作的地方,硬是餓著自己。有時都懷疑自己會不會餓死,那段歲月太難熬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撐過來的。
或許這些經歷對于古人來說沒什么,但是對于現代而來的嬌嬌女,確實是受了大磨難,也徹底磨平了她的菱角,開始正視這個世界。
而兩年艱苦的經歷,也讓安敏寧養成了堅韌的性子,在后來,無論遇見多大難事,她都沒有驚慌過,比較再難還能比那段餓著肚子朝不保夕的日子還要難嗎?
安敏寧吃完了飯想要回房,剛出廚房,就看見院門口一個穿著旗裝的少女就朝她招手。
“誒,小丫頭,你過來!”
安敏寧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姐姐,你叫我?”
少女點頭,“小丫頭,我是吳嬤嬤跟前的翠碧,嬤嬤喊你過去問話,你跟我來。”
安敏寧愣了愣,見翠碧轉身,她忙跟了過去。
吳嬤嬤的院子距離廚房不遠,安敏寧被翠碧帶進屋后,就看見了堂中閉目養神歪坐在羅漢床上的吳嬤嬤,她身邊另一個十八九歲模樣的少女正拿著小木槌給她捶腿。
“嬤嬤,這孩子我給您帶過來了。”翠碧走過去給吳嬤嬤捏起了肩膀。
安敏寧手足無措的站在堂內,也不知道該怎么行禮。
吳嬤嬤睜開眼,見了安敏寧,瘦瘦弱弱的樣子,皺了下眉出聲問,“小丫頭,你叫什么名字?”
安敏寧張了張嘴,還未開口,吳嬤嬤就率先打斷她道:“行了,不管你以前叫什么,入了這莊子都得換個名字,我這有了翠碧、翠玉,以后你就叫翠花吧。翠碧將她帶到你那屋,以后她就歸你管了。”
翠碧走上前領命。
安敏寧還沒反應過來,就頂著個翠花的名字,被翠碧領了出來。
感情她被領過來,就是認認人。
翠碧帶著安敏寧出了門,來到院子的西廂房,開了門,里面放了一張床還有一個睡榻,睡榻上散落了一個繡了一半的繡繃。
翠碧上去三兩下收拾了,回頭對安敏寧說,“暫時你就睡在這,等回頭我讓莊子里發匠人再打張床過來。你安心呆著,吳嬤嬤看著厲害,但只要你認真干活,不偷懶耍滑,她就不會揪著你不放。”
安敏寧點頭表示了解,剛入職場,上司一定會盯著最新來的不放,時刻準備著出紕漏,要是在現代大不了辭職不干,但現在是古代,出了錯是要受罰,輕者挨打,重者發賣出去。
這是安敏寧在人伢子手中學到的教訓,最開始她干活也是笨手笨腳,挨過幾次打罵后,才迅速學會,手腳麻利起來。
到如今,她就如同生活在這個時代的土著一樣,沒有露出一毫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氣息。
翠碧還要去侍候吳嬤嬤用膳,所以交代了兩句就走了,留下安敏寧一個人打量著這間房。
房間不大,靠東挨墻的地方放了一張架子床,紗幔垂下來將床內遮擋住,床角擺了一個紅木箱子,再就是床前擺放了一張圓桌,桌旁倆繡墩。
打量了一會兒,安敏寧出門去了之前的住處,將被褥搬了過來,她來莊子時,并未帶私人物品,所以褥子披蓋一卷就完成了搬家。
這時候大約才下午三點來鐘,日頭還高高掛著,雖然已經吃了晚膳,但莊子里的人還在忙自己的活。
搬完之后,安敏寧正式在這里安頓下來,她也有了這個時代的第一份工作——燒火丫頭。
這份工作一做就是半年,熬過了炎熱的夏季,秋收之后的某一天,莊子里的一農婦領著一個瘦瘦的丫頭過來拜見吳嬤嬤,然后安敏寧就接到通知,自己的活被頂掉了。
下崗之后的安敏寧火速又被分配東院花園內灑掃院子掃屋子擦桌的粗活。
東院屬于莊子主家的住處,不過莊子自建成以來,主家還沒有來過,所以這里還是空蕩蕩的,沒什么人氣。
但是再空著,也要按時打掃,作為莊子里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安敏寧被賦予了這項光榮的任務。
偌大一個東院,基本上都歸她了,她是從早掃到晚日復一日,轉眼大雪降臨。
這一天,安敏寧感覺整個莊子的氣氛都活躍過來,再一打聽,原來皇帝巡幸塞外回來了,莊子的主家這次有可能會轉道來莊子里住上幾天泡溫泉。
一下子安敏寧的工作火熱起來,就連同住一屋的翠碧都對安敏寧的態度好了許多。
“翠花,你馬上就十三了吧?”
安敏寧正在房間里洗頭,剛搬來那會兒,吳嬤嬤嫌棄她那頭發太少太黃,就叫人全給她剃了。她在廚房那會兒沒少吃一些滋養頭發的東西,新長出來的頭發黑了很多,如今也長到耳朵根了。
拿一旁的布巾包住頭發,安敏寧才轉頭對盤腿坐在床上縫補衣服的翠碧回話,“是的,過了年就十三了。”
莊子里不少吃喝,安敏寧剛來時瘦的嚇人人,個子又矮,養了大半年,面頰也豐潤起來,雖然瞧著還是瘦,但只是清瘦,在正常人范圍之內。
不過唯一讓她耿耿于懷的是個子一點都沒長,上輩子她一六八,絕對俯視大多數女孩,這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長到那個高度。
翠碧放下衣服招手讓她過去,待安敏寧過去之后,幫她擦拭頭發,擦到半干后,才用商量的語氣跟她說,“翠花,你來這么久,還沒有進京逛過吧?明天王嫂子要去京城看女兒,你要不要乘機去看看?”
雖然翠碧的語氣像是商量,但她的眼神卻很堅決,安敏寧咬著唇,最終還是開口,“那我明天向嬤嬤告個假!”
翠碧這才帶著笑容回答,“真是乖女孩!”
安敏寧并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這里面必然有蹊蹺,不過她還想安安穩穩等到長大,所以沒準備參與進去。
就算是翠碧不說,她也想早機會避過這段混亂的日子。
主家要來,這些想出頭的丫鬟跟瘋了似的,一個個都想離開莊子,被主子看上帶回府。連安敏寧現在的活計都成了香饃饃。
安敏寧原以為翠碧是侍候吳嬤嬤的丫鬟,比莊子里其他丫鬟高一等,應該不會參與進去,沒想到她小看了人都欲望,翠碧竟然也逃不脫這個誘惑。
翠碧望著外面的夜色出神,她突然開口:“你知道嗎?翠花,我原本是侍候吳嬤嬤的宮女,出宮才十五歲,那時候很單純,總以為宮外比宮內好,沒想到把青春白白浪費在一個鄉下莊子里。現在我年紀大了,要是不努力一把,最后只能配給莊子里的泥腿子。反正總是要嫁人,跟了爺,總比留在莊子里做農婦好。”這話像是在說給安敏寧聽,但更像是說服她自己。
安敏寧心里一動,沒想到翠碧竟然是從宮里出來,難怪舉手投足有種說不出來發韻味。看來這莊子的主人身份也不平凡,很有可能是位皇子?
她現在已經摸清,現在是康熙三十四年,若是皇子,行四的話,有可能是未來的雍正皇帝。<a href="http:///book/info/106/106991.html">(穿書)反派的女騎士</a>
但能用的起嬤嬤的還有可能是宗室皇親,一時間安敏寧也摸不準了。
不過這些距離她都太遙遠,就算是未來的雍正帝又怎么樣,她還能跑去抱大腿,告訴他,她知道未來的歷史不成?
到了胡同口,敏行已經帶著敏儀等正孫掌柜的茶肆前,見到安父駕著馬車過來,他眼睛一亮。
“阿瑪,妹妹!”
安父扯著韁繩“吁”了一聲,馬兒慢慢停下了腳步,在茶肆前停下來。
敏寧掀開門簾出來,就被一旁等待的敏行抱了下來。她被他這突然而來舉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等腳落地還有些懵。
很快,敏寧回過神來,她的眼神亮晶晶的,水潤的眼眸透著羞怯和新奇。
前世她是獨生子女,從來沒有兄弟姐妹和她這樣親密接觸,這種感覺很新鮮,心想有個這樣的哥哥也不錯!
“敏寧肚子餓不餓?家里的飯食已經準備好了,要是餓的話,哥哥帶你先回去。”
敏寧看著安父鉆進車廂內,她抿嘴微微搖頭,細聲細氣的說。“謝謝哥哥,我暫時還不餓。”
安父抱著個大包裹出來,朝著敏行喊,“你小子在磨蹭什么,還不趕快把包裹接過去。”
敏行連忙上前接過包裹,不過他沒有預估好重量,差點沒抱住包裹。
“小心點兒!”
敏行苦著臉重新調整,他問安父,“阿瑪,這里面都裝了什么呀?”
安父呵斥道:“你話咋那么多?麻利點兒,趕緊整家去!”
“得得得,我不問了還不行?”敏行艱難的抱著包裹往胡同里鉆。
安父一臉和藹的對女兒和小兒子說,“你倆也跟你們大哥回去,阿瑪先將馬車還給人家。”
敏寧乖巧的點頭,主動拉過敏儀的手,跟在敏行身后往胡同里走。
身后,安父拉著馬車噠噠噠走了。
進了院子,敏行將一包裹的肥皂放到院子中一塊墊起來的石板上。
他直起腰喘了口氣,抹了一把額頭,回頭對姐弟倆開口,“敏寧,你和敏儀先在院子里等等,我去點燈。”
敏寧嗯了一聲,她摸了摸腰間纏著的兩貫多銅錢,放開敏儀的手,將銅錢解了下來。
敏行進屋將油燈點亮,見敏寧拎著長長銅錢進來,眼睛突了一下。
不過他沒有問,只以為是安父叫她拿進來的,所以絕想不到這些是敏寧自己賺的。
“敏寧,我給你打掃了一間屋子出來,床先用我那張,等你的床做好,我倆再換過來。”至于床做好前,他一個大男人在木板上湊合湊合,反正現在天還沒冷不至于被凍著。
敏寧道了一聲謝。
敏行張了張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不用跟我說謝謝,我們是親人不是嗎?”
敏寧瞬間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親人之間說謝謝太生疏了,若不是他提到這一點,她還沒有察覺。
“抱歉,下次我會注意。”敏寧沉默了一下,保證道。
敏行這次沒有繼續捉她的語病,他臉色不好看,但也不是不理解,畢竟分開那么久,這才剛接觸生疏是難免的。
“你先在這坐會兒,我去將飯食端過來。”其實晚上這一餐很少有人吃,畢竟大家手頭都不寬裕,晚上又不用做活,這一頓自然是能省則省。
不過,安父和敏寧來回跑了那么長時間,敏寧怕他們餓著,才準備了晚飯。
晚上這一頓,主食是中午吃過的窩窩頭,一碗新炒的豆芽,還有一盤片好煩烤鴨。
這盤烤鴨牢牢的將敏儀的目光吸引住,烤鴨剛放下,他吵著要吃。
敏行黑著臉拒絕,“不行,你剛才不是啃了兩個窩窩頭了嗎?”
敏儀看對著烤鴨垂涎,又對敏行指控道:“大哥,你之前竟然把烤鴨藏起來了!”小孩子碎碎念,顯得頗為哀怨。
敏行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開始哄他,“好了,阿瑪還沒有回來,再等等,等他回來就開飯。”
院子里傳來推門時,接著一串腳步聲由遠及近。
安父走進屋子皺眉,“怎么還不開飯?別餓著你妹妹。”
敏行忙道:“這就開。”
說完他往廚房跑,安父則去將肥皂搬進屋,又走到大圓缸旁蹲下洗手。
敏儀跑過去殷勤的遞干布。
敏寧站起來,有些手足無措,她發現自己什么都插不上手。
敏行將粥端進來,她像是松了口氣忙上前接過來。
等一家人坐好,安父順手將烤鴨推到敏寧面前說,“嘗嘗,御茂春的烤鴨可是連宮里都喜歡,今天我們一家人團聚,是件大喜的日子,也該吃些好的慶祝一下。”
頓了下他又語重心長道:“你們是手足,這世界上除了我還有誰與你們更親近?以后你們要相互扶持,兄妹同舟共濟。”
敏行恭敬的點頭應了,敏儀還聽不懂只咬住筷子看著烤鴨流口水,而敏寧則默不作聲,不過很快她也跟著點了頭。
安父很高興,直接端起碗里的粥喝了一口,然后動筷子給敏寧夾了個大腿。
敏儀早等不及了,見安父動了筷子,他的筷子快速準確的朝另一個鴨腿伸過去。
一家人吃完飯,漱洗后,敏儀被送到安父房里,至于他的房間被敏寧占用。
外面傳來更夫敲更聲,敏寧躺在床上,看著黑漆漆的床頂,嘴角緩緩綻放出笑容來,隨即她帶著笑容閉上了眼。
因為被昨天的事情耽擱,祭拜妻子一事被放在了今天早上。
安父點過卯之后就回來了,他現在的職位很清閑,在圜丘壇里當值。一年中也只有皇帝去天地壇祭拜時才真正上職,其他時間不過是混混日子。
吃了早飯,一家人準備了香燭和供品,院子里停著兩匹馬是安父借回來的。
兩匹馬,安父帶著敏寧,敏行帶著敏儀,四人騎馬前往西郊翠微山的靈光寺。
敏寧額娘張氏的往生牌就掛在靈光寺中,聽安父說她額娘曾在這座寺廟里給她掛了個長生牌點了長明燈,去世前還說想離她近一些,安父便在她死后將她的牌位也遷到寺廟里掛著。
這也是敏寧在家里只看見香爐沒看見牌位的原因。
兩個牌位每年要給寺廟十兩銀子的香油錢,這可是家里一年三分之一的收入,難怪哥哥敏行急吼吼的要考缺,他也是想緩解家里困難。
不過,如今她回來了,家里的經濟狀況該由她來接手。
靈光寺在京城非常有名,特別是這里風景也很美,不是有游人來游玩。
今日不是初一十五,所以真正的香客不多,一家人很快進入地藏殿,安父帶著他們很快找到張氏的靈牌,放置好供品后,點燃了香,給每人分了一炷。
他擎著香先開口,“孩子她額娘,敏寧回來,我知道你一直記掛著事,特意帶她來讓你看看。”閉眼拜了拜,繼續說,“她吃了不少苦,你要是有靈就保佑保佑這個孩子,讓她否極泰來,下半生能福壽安康順風順水。”
安父將香放入香爐中,把敏寧拉到他讓開的位置。“來跟你額娘說說話。”
敏寧學著阿瑪剛才的樣子擎著香放在額頭上方,她在心里念叨,“額娘,不管我以前的身份是誰,現在我只是安佳氏敏寧——你的女兒,你放心我都會照顧好父親、哥哥和弟弟,讓他們不受到傷害。”
敏寧拜過之后,敏行和敏儀依次跪拜。
敏寧這才從敏儀的念叨中得知他現在已經八歲了,這小子很臭屁的說,自己很快就能長大了。敏寧很是吃驚,后來問過敏行才得知,他這八歲是虛歲,這小子生的月份小足足虛了兩歲!
祭拜過張氏后,安父又帶著去看了敏寧的長生牌,敏寧原想撤掉,畢竟她一個活生生的人,面對刻有自己的生辰八字的長生牌總覺得瘆得慌。不過安父不同意,他覺得她能回來,是自己一直供她長生牌的緣故。
“你從小命運多舛,長大后還不知道怎么樣呢,長生牌繼續掛著,給你積攢功德,希望你以后的日子能平安順遂。”
這是一個父親美好的祝愿,敏寧覺得自己沒有立場拒絕。
回去時路過大雄寶殿時,進去添了香油錢。
這次安父很高興,豪氣的扔了五兩進去,讓一旁的敏行不由嘴角抽了抽。
回家之后,剛進門就有人過來,敏寧一看是昨天幫她引路的那個人。
“王紹,你怎么來了?”敏行走出來看見來人很驚訝。
敏儀聽見熟悉的名字,驚喜的從屋里跑出來對著人喊,“王大哥!”
敏行吃醋了,狠狠的揉了揉幼弟的腦袋埋怨了一句,“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混蛋,怎么見到你王大哥比我這個親哥哥還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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