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你們呦~24小時之后可看 翠玉一臉心情復雜, 她和翠碧一樣是被采買進宮,早就不知道家在哪了,再加上進宮時年紀小什么都不懂, 那些年一直在底層徘徊。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吳嬤嬤原是孝懿仁皇后身邊的人,當年四阿哥還在養母身邊時就負責他的飲食, 后來孝懿仁皇后去世,她就跟著四阿哥去了乾西五所。 四阿哥要置辦產業,想要挑一個忠心的人過去,吳嬤嬤便自告奮勇,表示愿意為四阿哥分憂解難。 吳嬤嬤在四阿哥面前還是有幾分情分的,只是是四阿哥回到德妃身邊后,原先服侍他的人這些年都被找了各種理由調離,如今都是德妃安排的人, 所以僅有的幸存者吳嬤嬤難免受到排擠,在乾西五所處處插不上手, 過的郁郁不得志。 一聽四阿哥要置辦產業, 她便干脆提出出宮,幫四阿哥看管。 翠碧和翠玉原本沒到年齡, 本不該跟著出宮,只是她兩在宮中如同吳嬤嬤一樣過得不如意, 便商量著一起出宮侍候吳嬤嬤, 省得受上面的宮女太監欺負。那年四妃一起掌管宮務, 宮里開放宮女, 德妃手指一勾, 兩人也跟著出來了。 說到底四阿哥也是德妃親生,就算兩人再生疏,四阿哥一求,德妃還不得幫兒子描補全了。 她倆說是婢女,但實際上是屬于四阿哥的婢女,不掛在四阿哥名下,也不能這么年輕就出宮,只是四阿哥還沒有開府無法安置,所以才放在莊子上先侍候吳嬤嬤。 翠玉一直做著四阿哥開府,她也能跟著進府的美夢,她深信自己一輩子不可能在一個莊子上蹉跎。 她不像翠碧那個傻瓜,看著精明,然而腦袋里全都是漿糊,看待事情又悲觀,以為自己整天面對泥腿子,以后也會嫁給泥腿子,自己把自己嚇的不清,才會一步錯步步錯跑去勾引主子。 沒被當成刺客直接宰了,已經是主子仁德。 翠玉哼了哼,隨即走出門。 還有那個一直跟在翠碧身后的跟屁蟲,沒想到運氣那么好,她還沒有想著對付她,沒想到就找到了家人,還愿意馬不停蹄的來贖她。 翠玉心里不是滋味,她絕對不是嫉妒,絕對不是嫉妒自己為什么沒有這樣的家人? 敏寧和安父一起被帶進了吳嬤嬤的院子,走進屋后,敏寧看著屋里多出來的人,突然一怔。 林管事怎么過來了? 安父掃了一眼屋子,就將目光對準了上面的吳嬤嬤,他客客氣氣的先做了個揖。 林管事先回了,吳嬤嬤也跟著回禮,然后對敏寧說,“翠花,先給你父親看座。” 敏寧扶著安父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她站到安父身后。 翠玉給安父送了一杯茶,安父謝過,然后抬頭對吳嬤嬤說,“這位嬤嬤,我是敏寧的阿瑪,這次來是想給敏寧贖身! “贖身?翠花,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記得你被送過來時,可是說找不到親人?”吳嬤嬤問向敏寧。 敏寧站出來,對吳嬤嬤小聲解釋,“嬤嬤,是這樣的,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發現自己是京城人氏,只是在小時候被拐到江南。這次陰差陽錯又來到京城,我發現對京話感到親切,就努力回想,最后想起小時候家胡同里那座寺廟的名字,這半年來每月進京都去打探那座寺廟在何處,也就是在昨天打聽到到了。今日我告假正是想去找找,原本沒抱希望,沒想到家人還在那里! 吳嬤嬤點了點頭,她也是才知道翠花一直在尋找家人,沒想到還真被她給找著了。 “這也算是一件大喜事! “不過……”她拉長了話音,沉吟起來。 安父和敏寧的心都吊了起來。 吳嬤嬤看了看兩人,為難道,“這事有些不好辦,翠花當時只是人被送來,賣身契沒一起跟過來……” 安父突然站起來,義正言辭道,“那該怎么辦?我女兒她是旗人,將來要參加選秀的,只因小時候被拐,現在身份變成賤籍,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將她的身份改回來! 吳嬤嬤面色當即嚴肅起來,她還真沒想翠花還有這一層身份。若單純只是旗人,她當然不會在乎。但事情卻牽扯到選秀這一事上,那就不得不讓人重視了。 按照朝廷規定:在旗旗女必須參加選秀,只有選秀落選之后才能自由嫁人。 雖然她不認為敏寧將來能有什么大造化,但畢竟套上了未來秀女的身份,就不是普通的奴婢可比。要是被人扣上一個強迫秀女不得贖身這個罪名,那就糟了,很容易牽扯到四阿哥身上,甚至被人拿來攻訐四阿哥! 因小失大,未免太得不償失了! 人自然是要放的,只是怎么放人還得有個章程。 吳嬤嬤轉頭問向林管事,“當初主子把人送過來時,有留下交代嗎?”她這話的意思是問林管事,敏寧有沒有另一層身份?比如暗示這人將來是要收房的。 林管事認真的想了想,然后搖搖頭,說,“當時是蘇公公送人過來的,后來我問了,說是大阿哥送給你咱們主子的,主子也沒放在心上,隨手將人放到咱們莊子上,還說給碗飯吃就行。這么長時間,主子也沒見主子問起過,應該是早把人忘了! 吳嬤嬤一聽,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不知道這人,她可以隨便處理。 安父正眼巴巴的看著,敏寧聽得似懂非懂,她隱約知道跟她有關。 “可以讓你們贖身,但是賣身契在我們主子那里,得稟報之后,才能將賣身契還給你們! 吳嬤嬤和林管事小聲商量了一下,然后對敏寧父女倆宣布。 安父又喜又急,他忙問,“還請問貴主子是哪個府上的,也不勞煩嬤嬤,在下親自上門去求! 吳嬤嬤嚇了一跳,慌忙擺手,“主子現在不在京城,你不用做無用功,這樣,你今日先帶翠花回家去,留下一個地址,等主子回來我向他討個情,我派人通知你們過來拿賣身契!彼矝]提贖身銀子的事,顯然那點銀子沒放在心上。 而敏寧這方也沒有提及,明白這贖身的事得將賣身契取回來才能談。 安父無法,不過能將女兒帶回去也算是一件喜事,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甘心,“那請問貴主子何時才會回京?” 吳嬤嬤敷衍道,“總之過年前會回來的!彼胫M快將人打發走,免得異想天開去求見四阿哥,別說主子現在不在京城,就是在,難道還能讓他去敲皇城門,只為討要一個丫鬟的賣身契? 作為奴才,自然不能用這些小事去打擾到主子。 “翠花,你回自己屋里收拾收拾,就跟隨你阿瑪去吧,到時候賣身契從主子那拿回來,嬤嬤我再讓人通知你們! 吳嬤嬤索性直接跟敏寧說,免得安父又口出什么驚言來。 敏寧感激的上前蹲身,“是,嬤嬤! 安父還有想在說什么,敏寧連忙扶著他往外走。 等人走了,吳嬤嬤和林管事相視一眼,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總算是走了。 安父被敏寧扶著出門,很快就背挺直,撥開敏寧的手,見女兒還有些傻傻的,他笑的暢快,“傻女兒,是不是覺得我和剛才不一樣?” 敏寧瞪大眼,何止是不一樣?剛才要是也這么精明,吳嬤嬤哪里會不耐煩的打發他們走。 安父看了看左右,見沒什么人,他才小聲的教女,“我要是不那么胡攪蠻纏,人家怎么會這么容易打發我們?” 誰不知道這小湯山的莊子沒有一定身份根本保不住,更何況是占地這么大一塊,他也知道想要去見人家主子是異想天開,不過不妨礙他拉大旗作虎皮,果然人家瞬間看低了他,也同時將敏寧看低,完全當她可有可無,不然也不會在賣身契都沒有拿回來前,就讓他將人先領走。 一看就知道不愿意與他家扯上絲毫關系! 敏寧囧了,敢情她阿瑪也知道自己剛才胡攪蠻纏。 見安父得意洋洋,敏寧灑然一笑,果然不能小瞧普通老百姓的智慧,就連阿瑪也懂得先示敵以弱,她還真以為他會和她哥哥說的那樣先禮后兵呢。 事情這么順利也是敏寧沒有想到的,帶著父親去了她那屋,看著滿屋還在通風的肥皂,安父傻了眼,“敏寧,你這屋里都是什么東西?” 敏寧找出一塊方布來,讓安父將肥皂都收到布上,她自己則鉆到床板下挖自己藏起來的私房錢。 安父忙著將肥皂一塊塊在布上壘起來,敏寧抱著一個沾滿了泥土的壇子從床下鉆出來,等她掀開壇蓋后,他有些不敢置信,“你從哪里攢了這么多錢?”滿壇子都是銅錢,看起來挺重的! 敏寧那下巴指了指肥皂,“吶,全都是賣那個東西賺的!” 安父一聽,明白了肥皂的價值,忙跟寶貝似的將肥皂小心的包起來。 敏寧將一貫貫銅錢系在腰上,然后用衣服遮住,安父撿了幾件衣服塞到包裹里,然后將包裹抱在懷里。 就這樣父女倆,一個背著大大的包裹,一個弓著腰,慢慢的往莊外走去。 等坐上了車,馬車跑遠,兩人才松了口氣。 而就在這時,敏寧懊惱的拍了拍腦門,“糟了,忘了留下家里的地址!彼謱㈩^伸到車外,這里距離莊子已經很遠,只能看見模模糊糊的影子。 安父看著女兒笑瞇瞇的說,“放心,我有將門貼留給門房! “只是你做得了主嗎?你好像還沒到可以立契的年紀! 敏寧笑著點頭,“所以我讓我哥來跟你簽。” 女掌柜搖搖頭,失笑道,“哈哈,真是多智近妖,我像你這么大還在玩針線呢!”這時候她恢復本來的聲音,也不在用嗲嗲的腔調說話。 話是這么說,她還是將伙計叫進來,然后問敏寧,“你哥哥在哪?” 等敏行的時候,女掌柜開始和敏寧商量契約內容,按照女掌柜的說法,以后這香皂只供她一家,白紙黑字都得寫上。 敏寧當然不同意,她還打算賺到這筆啟動資金后,再擴大香皂規模,開一家做香皂的作坊,進一步增加香皂的種類。 現在一批香皂得等一個多月才能出貨,這中間等待的時間也太長了。 最好能縮短一下香皂成型的時間,這是作坊第一個該解決的。 到時候肯定會有大量庫存,女掌柜就算有十家店也吃不下。 “不行,到時候都是大批量出貨,除非掌柜家的店遍布整個北京城,不然消耗不了那么多貨!而且香皂這東西跟胭脂水粉一樣,買一塊就夠了,不像糧食酒水這類消耗品可以囤積! 女掌柜卻擺手,“在京城吃不了,還可以向周邊州府供貨。我認識不少商號的掌柜。還得讓你曉得,恭親王府的側福晉非常喜歡我們鋪子制作的一款香粉,時常招我進府,還說要是我的店出了問題,盡管找順天府!闭f到最后她直視敏寧的眼睛。 這話不就暗示她,這鋪子搭上了恭親王府的關系嗎?不然誰家的親王側福晉會時常招一個無關的掌柜進府? 敏寧睫毛顫了顫,最終妥協,“可以,只是這契約得一年一簽! 反正一年后布局完成,這契約有或沒有對她影響都不大,而且契約簽的是香皂,大不了到時候改成肥皂、洗衣皂、洗臉皂,花皂等亂七八糟名字好了,她就不信好好一個大活人還能被一個名字憋死? 女掌柜心里也有小算盤,她的主子是恭親王的側福晉,開這幾家胭脂鋪子不過是賺點零花錢。就算眼前這丫頭是旗人又怎么樣,將配方弄到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等她將配方弄到手,就將眼前這礙事的丫頭踢開。能吃獨食,誰愿意分別人一口? 等敏行過來的期間,兩人面上笑得開心,心里對都心懷鬼胎。 敏行先得了敏寧的話,和伙計將車上的香皂都卸下來才進來,敏寧讓他在買契上簽字。 買契是女掌柜準備的,是白契,不用到官府報備。 這種白契屬于民間私下里簽訂,就算出了問題,官府也沒辦法管。也就是說這個契約可以隨時撕毀,不過眼下雙方都不在意。 最起碼在半年內,雙方還是在蜜月期。 敏行揣著六個小銀錠跟做夢似的走出門,他回頭看了胭脂鋪一眼,還是想不到不過是沒人要的廢油,加工之后竟然能換來這么多銀子,這跟點石成金有什么區別? 駕車回家的時候,敏行含著胸摟著懷里的銀子,路上有點風吹草動他就如臨大敵。 好不容易回到家,才放松下來,進了院子他一臉夢幻的捧著六個銀元寶,嘿嘿傻笑起來。 敏寧無奈的搖搖頭,自顧自進了房,沒一會兒就聽見外面敏儀向敏行討要響葫蘆的聲音。 敏寧這才想起,兩人只顧得趕回家把這事給忘了。隨即她就聽見敏儀這震耳欲聾的哭聲,接著是敏行的討饒聲。 沒一會兒敏行來敲敏寧的房門,他不舍得將銀子放在她桌上,然后說,“我帶敏儀出去一下,你記得把門關好,還有這些銀子你也放好。” 敏寧沒有推辭,不過只收五錠,將其中一錠銀子推給他,她說,“哥哥,這十兩是你該得的,之前收集那些油,都是你出的錢。還有這剩下的五十兩我還有用,就先不分了。” 敏行推辭,“這怎么可以?我也就費了把力氣沒幫上什么忙,而且買豬油那點錢阿瑪給我報了! 敏寧將銀子塞到他懷里,“怎么能說沒幫上忙?收油熬油搬缸這些哪一樣重活不是哥哥在做?這些我可做不了,哥哥可是幫了我大忙。而且你是男人,出門總得應酬,沒有銀子怎么行?好了就收下吧,現在才剛開始也就給你分這么點,以后會慢慢變多! 敏行不好意思地笑了,握住銀子,說:“那我就收下了!边@是他頭一次擁有這么大筆銀子。 “接下來要做什么,你盡管吩咐,哥哥保證給你辦到!泵粜信呐男靥藕罋獾。 他算是知道經商帶來的暴利,難怪漢人都喜歡鉆研經商,原本不到十兩的成本轉眼就翻了六倍。而且這還是頭一批,若是剩下的幾批貨全出掉,算一算那得賺多少? 得上千兩了吧? 敏行被這個數字震得頭暈,要知道知縣一年也才三十多輛俸祿,再加上隱形的收入,也才一千出頭吧? 也就是說家里已經可以和知縣家收入相當。 這個認知一出來,敏行當既興奮了,有了這筆收入,誰還去在乎補缺當兵的俸祿? 而且這個時候旗人不能經商不過是隱形規則罷了,朝廷可沒有明文規定,再加上旗人自持身份覺得商人地位低下,經商也有辱身份,所以是各種看不上。 但是他不在乎啊。 他雖然名義上旗人,但身體里有一半漢人血脈,再加上從小就生活在漢人當中,他沒覺得旗人這個身份有多高貴。 商籍又不是賤籍,一樣能夠參加科考,擁有商籍縣試府試可以就地參加科考還不用回原籍。 一想到這一點,他恨不得立刻大干一場,做出更多的香皂來。 敏寧笑著拒絕了,“這段時間憋著一股勁兒,實在太辛苦了,現在手頭寬松了,那咱們就先歇息兩天……” 敏行頓時急了,“不能歇呀,這耽誤幾天得少賺多少錢愛?” 沒想到這個新認的哥哥還是個隱形財迷,敏寧安撫他,“別急別急,我是這樣想的,光靠咱們倆累死也做不了多少出來,而且這方子很簡單,人家真要鉆研,很容易猜出來。所以我想用這段時間買塊地蓋個作坊,咱們招些人,趁著別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先大干一場!庇辛艘茸雍苋菀讓⑾阍淼姆孔悠平獬鰜。 敏行眼睛一亮,當即就要轉身,“行,我這就幫你去丫行看地!” 敏寧忙攔住他,“這個不急,還有,哥哥不是要陪敏儀出門嗎?趕緊去吧,不然他又鬧起來。” 敏行臉上的表情一滯,拍了拍額頭,原地轉了圈,“糟了,我都把這小事給忘了!”話畢,他急忙往外走,走前不忘交代,“妹妹,買地的這事等我回來幫你參謀! 等人走遠,敏寧不由莞爾,不過很快笑容又收了回來。 她沒有告訴敏行,若是辦了作坊,香皂的利潤很容易被人探出來,咱們一家無權無勢,根本保不住這項產業。 就說和她合作的胭脂鋪,也不過是在作壁上觀,等發現香皂的利潤之大成本之低,肯對第一個朝他們下手。 但若是不辦作坊,短時間內保住了香皂的秘方,但家人的安?隙ǔ蓡栴},就怕人急了拿家里人下手。有了作坊,人家最多使點錢把方子弄出來。 而這一點,她有應對的辦法,比如開發其他皂的種類。 不辦作坊不過是飲鷲止渴,暫時能抵擋別人的覬覦,方子遲早被更有權有勢的奪去。 所以還不如辦作坊,先搶占時機先賺上一筆,就算泄露了方子,大家最多站在同一個起點線。 而且方子泄露的多了,香皂也應該泛濫,到時候價格必然下降,百姓也可以用的起。她再分出一個來專攻低端市場,而以后她的任務就是開發香皂的衍生品,比如甘油。有了甘油才能做化妝品,就算不賣自己用也好。 再過幾年該考慮化妝的事了,她無法忍受這個時代含了鉛的脂粉。 眼下還有另一件事她得考慮,今年她十三了,按理已經到選秀的年齡,等拿到賣身契把身份改回來,必然要將名字報上去了。 雖然像她這樣普通的旗人去選秀也只是走個過場,不過在選秀之前她不能張揚,免得引來旁人的窺探,她可不希望自己無緣無故被指婚。所以作坊得交到阿瑪和敏行手中,交上去后就是家族產業了,以后她也不打算拿回來。 所以她打算等選秀之后,再開辟新的賺錢途徑,只屬于她自己的產業。 眼下香皂一項收入足夠改善家里的生活環境過上富裕的生活。不少,也不會多到招來旁人的覬覦,只能說恰恰好。 收了這么大一筆錢,以后還有可能繼續源源不斷,佐領有些不好意思了,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一聽說安父在找精奇嬤嬤,他立即幫忙托了關系打聽。 這幾日總算是有了消息。 “……聽說以前是伺候過太皇太后的,后來太皇太后甍了,慈寧宮留不下那么多人,便自請出宮。出宮后不是沒有王府聘請她作精奇嬤嬤,不過她老家還有人,不想摻合進后宅里便回鄉去了。別的沒什么,就是性子軟,對家人沒什么防備! “這些年里積蓄陸陸續續被侄子騙去,如今被掏空了侄子卻翻臉不愿意養她,她看透了侄子一家的嘴臉,寧愿回京討生活,也不愿意在家鄉再面對那些人。這兩日才剛進京,聽說一直在托人說和進府做精奇嬤嬤,不過這會兒每年都有嬤嬤出宮,已經不像當初她剛出來那會兒急缺人……” 這一日安父得到消息,丟下大兒子一個人作坊里,他跑了回來,將這事迫不及待的給敏寧說了,還將對方的情況明明白白的說清楚,然后觀察敏寧的臉色。 “阿瑪是這樣想的,先領回來讓她教你幾年,若是她能一心一意教你,以后咱家給她養老。你覺得怎么樣?要是你同意的話,阿瑪就把人領回來! “人家能看上咱這小地方嗎?” “怎么不行?咱把咱這的條件說清楚,承諾以后給她養老,省心沒什么勾心斗角,不比在那大宅門里日子過的差! 敏寧笑著給安父倒了一杯熱茶,道:“那我聽阿瑪的,等嬤嬤請回來,我會用心跟她學! 安父聽了,搓搓手高興的不得了,“那行,阿瑪這就給人家回復。” 這話音剛落,外面院子大門就傳來砰砰敲門聲。 安父回頭喊了一聲,“來了!”然后對敏寧說,“回頭阿瑪就去佐領家想這件事給辦妥,你在家等著啊!闭f完就急忙起身往院子里走。 門被拍的嗵嗵響,外面傳來安父的大喊聲,“來了,來了,外面是誰呀?” 敏寧示意小青前去外面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這大冬日,誰都不愿意出門,哪來的人過來拜訪? 敏寧一邊猜想,一邊走到門前細聽外面的動靜。 “請問這里是安老爺府上嗎?”一個聽起來格外蒼老的聲音響起。 “老爺不敢當,鄙人確實姓安,還請問老丈找我是有何事?”安父聲音帶著疑惑。 “哦,老漢是小湯山那地的村民,今日進城有人托老漢給你帶個口信,說你們之前求的事兒已經有了結果,讓你們最近有空過去一趟! 這話說的語意含糊,但安父卻是大喜,忙要請人進家喝茶。老漢推辭了,只道:“喝茶就不必了,老漢也是順路過來給你們帶個口信,進城還有事要辦耽誤不得!闭f著就告辭了。 小青在院子里還在為兩人話里的意思而一頭霧水,她剛來這個家不久,對于家里的情況不是很了解。只覺得自己家小姐與普通人家格外不同,但具體說到哪里不同,小青又說不上來。 這頭安父高興的往敏寧房間跑,“敏寧,好事,大好事!” 敏寧見安父進來,忙給身后小青使眼色,小青立即避開往廚房走。 安父他興奮色也收斂了些,不過他還是很高興,“總算是可以把你的賣身契拿回來了。”然后他摸了摸敏寧不過剛及肩的頭發,笑的很開心,“等把你身份改回來,在家呆上幾年,這事我們不說,就沒人知道! 敏寧微笑,“阿瑪,勞您費心了! “阿瑪這就雇車子去交你的賣身契拿回來!卑哺赣行┑炔患傲,說完就要轉身。 敏寧忙叫住他,“阿瑪,我跟你一塊去! 安父搖搖頭,“女兒,這事你別沾了,阿瑪會幫你辦好的!钡荣u身契拿回來,再使些銀子到府衙消去,以后那個身份就消失了,反正他女兒被拐前的戶籍一直還在。 只要將那賤籍一消,他女兒的人生重新回來,以往的經歷只要沒人去查就沒人知道。 他倒并不是嫌棄女兒做過婢女,只是得為女兒以后著想,若是這段經歷被人知道,女兒就不好說人家。 他之前可是跟胡同里的鄰居們說了,女兒被拐后被一家人好心收養,長大后養父母去世,她才找回家。 不管別人相不相信,自家人還是得統一這個口徑。 等過了年,再換一套大點的房子,搬離了原來的鄰居街坊,就更沒人知道這些事了。 其實現在他們家賺的錢就夠買一套大宅子了,就是因為沒有等到那邊莊子的答復,所以才沒有想起買。 想到這一點,安父覺得是時候找牙行先尋摸著,等有合適的宅子立即就搬。 敏寧得到安父的拒絕也不氣餒,她將自己的打算全盤托出。 “阿瑪,這一年多來女兒受到吳嬤嬤不少照顧,不僅沒有受過打罵,還吃喝不愁,分的活兒也輕便,還有這次要贖身的事,她更是沒有為難我們,算是幫了我們大忙,女兒想告別之前,親自去拜謝她,算是全了一份恩情! 安父一聽覺得很有道理,對咱家有恩的是應該要報,走之前拜謝一下也是應該的。 “那行,阿瑪這就去雇車子,你在家尋摸著帶點東西過去,去拜謝人,總不能空著去……” 敏寧帶了兩塊香皂,又尋找家里有的帶上了些。當然她沒有太顯擺,這份禮單平平常常,就是兩塊香皂挺有意思,畢竟這個時候香皂已經被炒起來,價格倒不高,但平常人根本拿不到。 安父雇了馬車,敏寧跟著上了車,車把式將皮鞭一揮,馬著噠噠往城外走。 到了小湯山的莊子,見到吳嬤嬤敏寧沒有說話,而是由著安父開口。 安父一開口就說了一大堆感激的話,說的吳嬤嬤都有些頭暈眼花,最后她不得不出口打斷他,“這也是主子心善,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還有主子問你們銀子夠不夠,若是不夠就給你們免了! 安父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夠夠夠,家里這些年還存了些積蓄! 吳嬤嬤只收了他們五兩銀子意思意思,這原本就是賣身契上標注的價格。 等拿回賣身契不論是安父還是敏寧都松了一口氣,這一張黃紙代表著她的命運,如今終于回到自己手中。 這讓敏寧不由想起一年前的事兒,若不是碰到了那個少年,她的下場還不知道得有凄慘,肯定得費更多功夫脫離那等骯臟地方。 “吳嬤嬤,不知道我能不能親自拜謝一下主子!卑哺冈俅闻c吳嬤嬤說一些感激的話,一旁的敏寧突然開口。 她倒是沒有其他想法,只是單純的想感謝一下,感謝對方挽救了她被賣入煙花之地的命運。 吳嬤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眼神中笑意不達眼底,她婉拒道:“自莊子建成以來,主子就來過一次,我們這小莊子只是主子最不起眼的一項產業! 敏寧聽懂了暗示,這是說這莊子的主人沒把莊子放在心上,更何況是莊子上的一個丫頭。 她倒也不失望,原本就沒有過希望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如今得到拒絕,敏寧也放下了心思,拜別吳嬤嬤后就隨父親回去了。 轉天,安父就將那位姓石的精奇嬤嬤給帶了回來。 石嬤嬤是滿人,瓜爾佳氏,原籍在遼東。 這個時代的滿人習慣給自己起個漢姓,比如安父,他滿姓安佳氏,漢姓簡略為安。 再比如皇太子妃,她漢姓為石氏,被封為皇太子妃才改為瓜爾佳氏。 石嬤嬤和皇太子妃是一個祖籍。 “奴婢和皇太子妃那一脈已經相隔甚遠,哪里能攀上關系。”當敏寧好奇問起時,石嬤嬤恭敬的回答。 敏寧知道她不愿意談起這件事,便讓小青將敏行的房間騰出來先給石嬤嬤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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