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你們呦~24小時之后可看 兩世的特殊經歷磨盡她那些小天真, 她已經習慣在固定的規則之內自娛自樂。 更何況指望在古代找愛情,她才是瘋了。 這一輩子她只希望簡單的過了, 是和別人成親,還是給四爺做格格, 只要能保她一世安順便行。 更何況這位爺是未來的勝利者, 她不喜歡改變,跟了這么一位,也能讓她不必擔心未來的處境。 轉眼一個月過去,敏寧算是將后院大致的情況摸清楚,這后院目前是福晉占上風, 但李格格也不能小瞧,畢竟為四爺生了一子一女,再往下就是曾有過生育的宋格格。至于其他侍妾之流就不必提及,再下就是敏寧和那拉氏。 那拉氏就是葉赫那拉氏,蓋因忌諱, 葉赫這一支在外都省略了前綴, 同樣的那拉氏還有福晉這一支,福晉這一支那拉氏屬于烏拉馬拉氏。 那拉氏也不知道是還小還是其他原因,平日里躲在屋里不出來,比敏寧還要宅。 至少敏寧還會在早出摘些花瓣回來, 制造胭脂水粉自娛自樂。 還有四爺, 這一個月里在后院的日子只有十來天, 其他時間都一個人歇在書房。 自四爺游走后院后, 那十天里, 有那么一兩天來過她院子,所以在別人看來,敏寧也算是得寵,一時間到沒什么人怠慢。 五月一過,宮里就開始為端午節忙碌起來,包粽子,檐上插艾蒿等等,四爺要陪同皇帝祈福禳災,阿哥所便安靜了許多,只廚房的人在忙。 不僅御膳房煮了粽子,就連各個主位的小廚房也煮了粽子,阿哥所也不列外。 蘆葦葉包的粽子,餡料有豆沙、松子仁、棗子、胡桃等等。 敏寧每個餡都各分到兩個,不過她只嘗了紅豆餡的,就不再吃了。 相較于這些她還是喜歡白粽子,里面什么餡都沒有,糯米洗凈、浸泡,葦葉包裹而成,吃時蘸糖或者是淋上一點蜂蜜,咬一口帶著蘆葦葉的清香,那才是最美好的享受。 想一想,在揚州那段時間也不是沒有改變,至少她已經習慣了那邊的口味。 福晉陪同德妃娘娘去什剎海看競渡,而她們這些身份低的自然沒有資格陪同,聽說李格格在屋子里發了一通大火,很快就在院子里傳開了,這讓敏寧凜然,明白這宮里是沒有秘密可言。 端午節之后,天氣越來越熱,院子外的知了不管黑天白日的叫,有小宮女和小太監們用一頭沾樹油的竹竿站在樹下粘,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漏網之魚,這一日午間,敏寧被熱醒又被吵的心浮氣躁。 碧影端了冰碗進來,這冰碗內墊了碎冰,上邊放上白藕片、去了芯的蓮子、菱角、杏仁、核桃仁、蜜餞、甜瓜等等,再撒上白糖在冰鑒內放置,待冰碗涼透了再呈上來。 敏寧喜極了這種甜點,可惜每日只有午休后才有的吃。 “格格,再等幾日分給您的冰就該下來了。” 皇宮中主子眾多,冰是分不夠的,像敏寧這樣一個貝勒的小格格,分到的冰想也知道能有多少。 敏寧在碧影的服侍下,用沾了清涼井水的汗巾擦了臉和脖子,等松快了些,才坐在榻子上品嘗起了冰碗,一碗下去,總算是消了些暑氣,原本浮躁的心也稍稍平靜了下來。 不過,扯了扯身上的旗服,如同麻袋一般將人包裹的嚴緊,敏寧剛平靜的心又躁動起來。 她讓碧影附耳過來,小聲道說了一句,碧影一臉莫名所以,還是退下照辦。 沒多久,她就抱著一匹石青色綃過來,這是用來做綃帳的,非常輕薄且有些透明,才領回來不久。 現在已經有蚊子出現了,原本可以馬上做綃帳,只是阿哥所的針線房都趕著福晉和李格格的活,輪到她們屋還不知道什么時候。 敏寧在紙上畫了個圖樣,吸取上次用軟塌塌的毛筆畫的四不像,這次她專門用眉筆沾了銅黛畫,反正這銅黛她也看不上就拿來廢物利用了。 敏寧畫的很簡單讓人一眼就看的明白,但碧影卻是一言難盡,“格格,真的要將衣服做成這樣嗎?” 敏寧漫不經心的回答,“那當然了,你也不想你主子被熱死對吧?放心,你盡管做,我只在屋子穿。” 敏寧讓做的是現代的吊帶裙,松松垮垮一直垂到小腿肚,因為做工簡單,畫了一個時辰就做好了。她立即嘗試了一下,覺得要是褻衣和褻褲也換掉就好了。 這一下子她的創作**大增,又問碧影庫房有沒有棉布。 “有兩匹松江棉布。” 敏寧一合掌,笑道:“那就先拿一匹過來。” 碧影苦著臉照辦了。 棉布拿回來,這回墨書也跟了過來,說是聽說主子要做衣服,便過來幫忙。 她一進來就見到敏寧那一身怪異模樣的衣服,先是深抽了一口氣,駭道:“格格,這種衣服可不能示人!” 敏寧連忙說,“放心,我就是睡覺時穿穿,平時絕對不會穿出大門。” 墨書稍稍安下心,還是看不慣這種將肚兜做大,直接穿著身上的行為。 和碧影一同在敏寧的指點下做出文胸和三角內褲,因為沒有皮筋直接做成系帶樣式,至于文胸的襯托直接用柳枝去了皮,團成圈固定起來水煮過后曬干,敏寧試了一下,基本沒有什么要改的。 穿上文胸顯得挺起來的上圍令兩位宮女有些臉紅。碧影羞答答的勸敏寧將衣服脫下來,讓她們水洗過后再換上。 敏寧換回了麻袋褻衣,忙指揮兩人,“文胸和內褲再各做十件,大約什么時候能做好,我要換著穿。” 墨書領命,“回格格的話,給奴婢一夜時間就能做出來。” “那到沒必要,先再做一套出來,余下的白日里再做,只有保證我每日有換洗的就行。” 轉眼十天過去,敏寧收到了一大堆的文胸內褲,上面還繡了各種圖案,有石榴、有芍藥、有鴛鴦戲水等等。 敏寧看著墨書贊嘆道:“你還真是心靈手巧。” 墨書垂下頭,柔順道:“不敢受格格夸獎,這些刺繡都是勞煩其他姐姐妹妹們,奴婢只是裁剪好縫起來。” 敏寧立即對她另眼看待,這宮里竟然還有不邀功的? 想了想,她又道:“那參與的宮女每人賞二兩銀子,你拿五兩。” 墨書當即跪下謝恩。 吩咐碧影將這些衣物收起來,敏寧又看向裙子,全都是用輕薄的這些裙子上半部分有旗袍樣式,有漢服樣式,全都是修身,下面無一例外都是長裙,敏寧可以的看了一眼漢服樣式,可惜現在是宮里,她知道短時間內是不能拿出來穿了。 將衣服收下,這些都是用綃、紡、錦、絹、綾、紗等等料子做成,無一例外輕薄透氣是唯一的特性。 這些衣服來的很及時,這個時候外面的溫度已經足夠讓人中暑,分給她的冰也下來了,果然沒多少。 靠著這冰并不能挨過夏季,敏寧想著是不是該弄些硝石回來自己制冰? 內務府送來的冰只是用來降溫,并不能吃,這對于覺得自己嘴虧的敏寧來說絕對無法忍受。 想起冰碗,她恨不得一日兩餐外加點心夜宵的吃。 可惜廚房都是定量做,使錢也沒法加。 硝石制冰自古就有,但是成本高,相較于冬日從河中取冰這種無本買賣相比,自然后者更受統治者歡迎。 這讓宋代就興起的硝石制冰有些落寞。 不過敏寧只想自己用,倒是能承擔的起,只是從哪弄硝石又怎么把硝石帶入宮這就是個問題了。 硝石畢竟是制造火藥的重要材料,多少要受朝廷管制,這樣看來將硝石弄進宮希望渺茫,敏寧在美人榻上滾了一下,衣服往上翻,沒注意露出了白皙的大腿,她歪著頭對著墻愁眉苦臉,想弄點吃的怎么就那么難呢? 恰巧這一日天氣熱,四爺辦完了差難得早早回來,他的體質不耐熱,一到夏日就難過的很。 回到院子里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待著,福晉和李格格那都有孩子,他嫌鬧騰,看望過就離開,原想找個地方歇著,沒想到一時間竟無處可去。 這一想就想到剛入府的安格格,這位安格格倒是老實的,容貌好,卻一點也不驕縱。比起寵了幾年有些拿不清自己身份敢挑釁福晉威嚴的李格格更合他心意。 四爺這樣想著,腳一轉去了北邊的院子。 一進門他就發現了不對之處,屋子里侍候的人全都被趕了出來,他制止想要出聲的宮女,無視對方灰敗的神情,一臉高深莫測的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這一進去,四爺看到榻子上的情景,那白生生的大腿直接沖擊著他的眼球,令他眼皮子一跳。 又走了許久才到達神武門東柵欄,停下繼續等,等神武門開后,敏寧與其他秀女被請下來,然后從神武門正式進入宮內。 此時,已經將近寅時,五更鐘聲響起,所有秀女到達坤寧門,五人一排進入帳房,由宮里的嬤嬤檢查身體。 第一輪檢查身體有無殘疾,生病,敏寧很順利的過了,午正二刻,太監宣旨,第一輪有五人被撂了牌子。 余下的秀女一樣,回家等待復選。 二月底的復選敏寧又一次過了,這次被留牌的人少了許多,而身份比較低的敏寧更加低調起來。 原以為按照安父的身份,一個平常的旗人,無官無職她應該容易能落選。 然而大出人所料的是,敏寧第三次仍然被留牌子,這次沒有出宮,而是被送進了北五所學習宮中禮儀,等待最后的殿選。 這下家里慌了,要是殿選最終被撂牌子還好,若真被皇帝看中,敏寧可是一輩子都無法出宮。 更何況皇帝現在都已經是不惑之年,比安父都大,安家又不奢望榮華富貴,如何愿意把如花似玉的女兒送入皇宮。 最后石嬤嬤托關系問了宮里的人才知道,近兩年皇帝喜歡寵幸漢女,比如王氏,所以挑選秀女都考慮皇帝的口味,即使地位低,但容貌拔尖的都留下來了。 得出這個理由,安家人面面相覷,只能期望皇帝老爺看不上自家敏寧。 家里發生的事情,敏寧不知道,當她再次被留牌子送入北五所時還有些懵。 好在待在北五所最開始幾天都被敬事房派來的掌事姑姑帶著學規矩,偶爾有秀女被娘娘喊過去問話,一看就知道這是在為阿哥相看秀女。 敏寧在這里只是個小透明,與她分在一個所的家世都不高,真正有身份的人都不屑于跟她們計較。 敏寧是跟石嬤嬤學過規矩,到是能順利完成每日都任務,倒是住在一起的就慘了,有幾個家里只是普通的旗人還有就是外地來的,都是第一次接觸宮規,勉強能做的標準。 而動作流利的敏寧就成了幾人討教的目標。她的日常生活就是和秀女聊天練習前一天的禮儀,跟掌事姑姑學宮規。 這樣的日子很枯燥乏味,不過因為她一直沒有被娘娘叫出去,所以她有信心最后一定會被撂牌子。 宮中最近出了件大事,因去歲平叛了葛爾丹叛亂,今年皇帝高興給幾個年長的兒子都封了爵位。大阿哥三阿哥被封為郡王,自四阿哥起,往下的老五老七老八都是貝勒。 雖然擺脫了光頭阿哥正式有了爵位,但四貝勒卻是高興不起來,確切的說這事讓他搓火,沒道理老大老三是郡王,到他直接變成了貝勒。 然而這種事誰都沒法抗議,四貝勒就算是心里再不高興也只能憋著。 這幾年宮里的阿哥多了起來,幾個年長的兒子都成了家再住在宮中有些不合適,皇帝干脆讓內務府給幾個封了爵位的兒子建府,打算全都趕出宮去。 一得知大兒子被封了貝勒,德妃總算是分了點心神過來,又聽說其他高位摩拳擦掌準備給自己有了爵位的兒子從這屆秀女中挑選女人,德妃收到消息后,便隨大流也準備給大兒子挑人。 但大兒子已經有了嫡子,德妃不準備和其他妃子一樣專挑家世高的壓在大兒媳婦頭上,而且大兒媳婦平日對她也算恭敬,每日都來請安,她不打算給她添堵,便喊來北五所負責秀女的掌事姑姑找些家世低顏色不錯的。 掌事姑姑一聽德妃是給四阿哥挑人,且只要容貌出挑家世平常,最好是那種不鬧騰的,掌事姑姑第一就想到北五所還真有這么一位。 和其他上竄下跳的被各宮主位相看的秀女不同,這一位簡直是一朵奇葩,不僅整日不出門,還安靜得跟沒這個人似的。 若不是每次學習宮規禮儀時,她那容貌出挑的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大概掌事姑姑都忘了有這么一位。 實在是存在感太弱了。 不是沒有主位看中這位的顏色,可是一打那聽家世,便紛紛嫌棄的轉了眼色。 難得德妃問起,掌事姑姑心中一動,便將人推了出來。 “有位安佳氏樣貌出挑,人性格好,文靜,連規矩都是一等一,只是家世低了些,她阿瑪只是個普通旗人,在天地壇當職。”這樣的顏色擱在普通人家還真守不住,還不如一開始就進入貴人院子里。 德妃一聽,顏色好,人又老實,干脆連看都沒看就將她定一下,然后又選了一位家世好一點的,一同塞到大兒子院中。 而這時候還做著回家夢的敏寧不知道自己被賣了,隨后殿選她規規矩矩的走了過場,只遠遠看見前方一點黃色,最后留牌子被送出了宮。 送出宮后,一家人都有些忐忑。 記名字還讓送出宮說明不是被納入后宮,有可能是要指婚,指給普通旗人做嫡妻還好,就怕被只給宗室作妾,又或是皇帝把這事忘了,那才是最慘的,沒有撂牌子的秀女是不能自行婚嫁。 這讓安家人愁的不行,原先的講得親事自然也作罷了,還是佐領親自上門說這件事告吹。 第一天第二天沒個消息,等第三天不斷有圣旨出宮給秀女指婚。 剛開始幾天沒有一直敏寧的名字,就在一家子人忐忑的時候,圣旨來了,敏寧被指婚給了四貝勒做格格。 “女兒啊,都是阿瑪沒本事,不能上達天聽,不然也能找人將你的名字勾了。” 雖然安家里有錢了,但是并沒有真正接觸到貴人。 若是安佳氏本家,還有可能遞消息入宮,在復選時將敏寧的名字劃掉。 只能說是命運捉弄,和安佳氏族劃清關系后,他們一家也斷絕了聯通上層社會的通道。 “阿瑪,您別擔心,也別難過,女兒嫁入皇子府也算是有了好的歸屬。”更別提這位四皇子未來可是要當皇帝的。 安父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該怎么寬慰女兒,嘆息一聲。 敏寧安慰他,“皇上已經下旨命內務府給四貝勒爺建府,女兒最多在宮里呆個一兩年就能出宮,等出宮后我求福晉,也能與你和哥哥弟弟見面,這總比一輩子呆在后宮好。阿瑪,你就當我遠嫁了,不能經常回來看你。” 一家人很珍惜最后的相處時間。 清明節后的一個傍晚,敏寧被一臺粉色小轎子抬入了乾西五所。 乾西五所,四爺分到的院子并不大,畢竟住了大小一家子近十個主子。敏寧被分到一個院子里,與她住在一起的是前天先她一步被抬進來的格格葉赫那拉氏。 至于比她們早入府的李格格和宋格格擠在另一個院子里。 敏寧一直坐在喜床上,從早上開始就梳妝打扮,臨走之前只吃了兩個雞蛋,如今肚子餓的不行,她眼睛不住的瞅向放在被子中間蘋果,悄悄咽了咽口水。 伺候她的宮女是內務府剛分過來的,比敏寧也就早來一兩天,一看敏寧這表情,忙從桌子上端過來一盤糕點。 “格格,貝勒爺得晚點才回來了,您先吃點糕點墊墊肚子。” 一更鑼聲響起,天已經黑透,房間里的紅燭已經燒了一小半,敏寧吃完了糕點有些困,她累了一天,這時候坐在床上,又累又困頭止不住的往下點。 四爺忙完了差事回宮,腳剛要轉入正院,就在太監的提醒下想起今日是新格格入宮的日子。 原本邁向正院的腳步,頓時轉了個方向,在太監的引領下往側院走去。 四福晉門前看見四貝勒轉身離開的宮女芳菲忙小跑進了屋,“貝勒爺剛走到院門外,又轉身走了。” 四福晉歪在美人榻上拿著逗弘輝,聽到芳菲的話漫不經心應了一聲,這新入院的格格要是不去看看,那就是打人的臉。 更何況院子已經進了好幾個女人,前有李氏和宋氏,后有那拉氏以及這位今日剛入府的安佳氏,等以后還有更多女人入宮。 她心里再不舒服,也得忍了。 額娘說的對,她已經有了嫡長子,就算后院有再多的女人也越不過她。 爺的爵位只能是屬于弘輝的。 四爺一進入內屋,就見原本空蕩的屋子已經被內務府裝扮好,喜慶的東西倒不多,只點了紅燭,桌子上擺了幾盤花生紅棗糕點等等。 他掀開珠簾子往里屋走,床上已經坐著他的新格格。 這時候四爺才迅速將新格格的背景在心中過濾了一遍,家世普通,沒什么值得注意的,接著四爺就沒放在心上了,左右不過是個女人。 敏寧聽見腳步聲,然后看到一雙黑緞靴子停在她面前,敏寧有些緊張,隨后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這位貝勒爺是辦公回來,沒來得及將靴子換成鞋子就趕來了她這屋? 緊接著她的紅蓋頭被人掀起。 敏寧抬起頭,當看到眼前坐人時,不禁有些傻眼。 眼前這人不過是位消瘦的少年,容貌只能說普通,丹鳳眼,嘴唇極薄,時刻抿嘴,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可是,這不是小湯山那莊子的主人嗎? 原本就知道那莊子的主人身份貴重,沒想到竟然是四皇子,不,或許當初她心里就有了猜測,畢竟那位青年可是叫過眼前這位四弟。 沒想到兜兜轉轉,她竟然進入了四皇子的后院! 胤禛看著眼前這小格格的容貌,比同院的那個出挑,不禁有些滿意,雖然他不重女色,但身為男人哪有不喜歡自己玩女人漂亮的。 叫了人,侍候兩人梳洗后,就安置了。 敏寧一臉懵逼的被拆吃入腹。 碧影只好生了個小爐子,將菜放上熱一熱,倒是能湊合著吃。 這些敏寧都能忍受,李格格連同其他女人排擠她,她不是沒有感覺,也不是沒想過向福晉告狀,起碼讓她們收斂點,不過當她發現福晉一副看熱鬧,任由其他人欺負她時,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算了,還是等四爺回來再說,等四爺回來,這些人自會消停下來。 轉眼邁過了秋季,跨入了深冬。 十月底,皇帝一行已經啟程回來,算一算應該到興京,四福晉收到四爺的信說是月初就會趕回來,她也不瞞著立馬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后院的女人。 碧影非常高興的同敏寧說,“格格,等貝勒爺回來,您的日子就好過了。” 敏寧將自己埋在棉被里,興致缺缺的“嗯”了一聲。 回來就回來唄! 經過一旬的冷卻,原先敏寧對四爺的好感,全都在這后院女人針對她時,磨得差不多了。 好在她沒有投入真感情,不然還不得傷心傷肺。 碧影看她這樣忙勸道,“格格,貝勒爺回來了,您應該高興些,男人可不喜歡自己女人繃著個臉。” “好了,我知道了。”敏寧卷了卷棉被,不耐煩的將頭埋進去。 “格格您肚子還疼嗎?要不要在炭盆中添些炭?” 這兩日敏寧小日子來了,渾身不舒服,再加上不是請安的日子,就懶洋洋的躲在被窩里冬眠。 敏寧搖搖頭,“不用,咱們屋的紅蘿炭也不多了,還是省著點用。” 她不過是個皇子的格格,一日份例也就一斤紅蘿炭,十斤黑炭。 這些也不是她一個人,還得分給下面的大小宮女太監。 黑炭煙味極大,又很嗆人,在屋里根本沒法用。而紅蘿炭好用是好用,可一日一斤哪里夠燒,這個月的份例已經被她提前燒了大半,還有十天還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月底。 至于黑炭,其實就是煤,京城附近就有煤窯子,所以煤倒是給的夠多,可多又有什么用?她人嬌氣,又怕一氧化碳中毒,根本不敢燒煤取暖。 這個時代的地球還屬于小冰河期,冬季冷得嚇人。最起碼得零下二三十度,雪一下往往就是半人高,在宮里掃都掃不過來。聽說西苑太液池都結了厚厚一層冰,馬車都能拉著人在上面跑。 敏寧剛來到這個世界時,一直呆在揚州,被子一裹,倒是沒感覺到這么冷。 后來到了北方,屋子里也有炕也很好度過。但沒想到進了宮,反而感受到冬季的威力。 一盆火放在屋里,根本沒什么用,連絲暖意都感覺不到。 更加可恨的是,這宮里只有主殿才有炕,向她們這阿哥所,根本沒這待遇。要是有了炕,那些煤也有了用武之地。如今煤只能分給下面幾個宮女,敏寧還特意交待她們,燒的時候屋里務必要留一道換氣口。 閑著沒事兒,敏寧開始琢磨起來煤來,雖然煤煙氣大,但不是不能改善。比如做成蜂窩煤,再做個爐子,也免得碧影每次生火熱飯食。 不過,這可是賺錢的好買賣,若是這么輕易交出去,敏寧又有些不甘心。想著還是等四爺回來,找他參一股。爐子倒是小事,那蜂窩煤可是源源不絕的生意,也不用好煤,只用上些許煤渣混上黃泥,再用模具一壓一個煤球就出來了。 敏寧小時候就見過居民樓中有人做過,那時候液化氣和煤氣都沒普及開來,每家每戶都是起了爐子放在門外過道上,連煤球都是自己做。買上一袋子煤渣,找塊平坦的地方,倒出來后摻點黃泥澆點水和水泥似的用鏟子攪拌,再用蜂窩煤模具一壓,往旁邊一放,一塊煤球就出現了。 一排一排整整齊齊的擺放好,太陽底下曬個一兩日,干透后再弄回家就能使用了,非常方便且節省煤,而且煙味也沒那么大。 三塊煤球就可以用一天,對于老百姓來說非常實惠。 敏寧盤算著這筆生意要是做好,大概會一改整個京城百姓的做飯方式。 這生意要是開了頭,沒有四爺靠著她可能沒辦法做下去。這不像香皂生意,因為草木灰的制約,出皂率時間長。 而煤球生意,首先得有煤窯子,在京城附近的煤窯子,也不看看都攥在哪些人手中。 等發現煤球只用那些便宜的煤渣,誰愿意放棄這口肥肉,要滿足京城幾十萬人口的煤球,這可就不是小數目。 那些王府勛貴會因為一個皇子后院的格格而放棄那么大筆財富?就算是四爺本人都不一定有這個面子。 敏寧想要找四爺合作也是準備吃一口肉,免得被人排擠出去連口湯都喝不得。 不過,煤球雖然錢景很好,但卻解決不了她現在的困難,敏寧裹緊被子,不讓冷氣進入被窩里。 中午時吃的是鴨鍋子,但敏寧看見鴨子時,卻有了靈感。 對呀,雖然紅蘿炭沒辦法增加,煤球暫時也解不了近渴,但可以去內務府買些不要的鴨絨和鵝絨啊,內務府有自己的莊子,養著大量的畜生,每日得現殺多少鴨鵝分配給各宮。 雖然說這宮中即使大半的主子不在,但也不是所有主子都隨皇帝東巡去了,光是這大冬日殺掉的鴨鵝每日也得有五十只吧。 這些絨毛要是全都拿過來,別說是做羽絨服,就是做羽絨被都夠了。 敏寧眼睛發亮,飛快的吃完了正餐,讓碧影去把張起麟叫來。 張起麟管著四爺后院,自然也和內務府打交道,敏寧要是想找內務府,就繞不開他。 “奴才給格格請安,格格吉祥!”張起麟一進屋彈了袖頭打千。 “免禮。”敏寧又看一下身旁的碧影,“給張公公看座。” “是。”碧影走出來,端了個繡墩過來,請張起麟坐下。 張起麟推拒了一下,才小心的挨了半個屁股坐下。“不知道格格找奴才來所為何事?” 眼前這位安格格被李格格爭鋒相對還能退守屋子不出自保,光這一點就令張起麟不容小覷。更別提他從蘇培盛那小子嘴里套出來的消息,爺對這安格格還是有幾分寵愛。 能忍又有寵愛,他還不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 “是這樣,我想從內務府買些鴨絨和鵝絨來,不知道方不方便。”敏寧柔柔的說道。 “鴨絨、鵝絨?”張起麟一臉莫名,這又是什么東西? 敏寧向他解釋,“就是鴨鵝胸前那塊最柔軟的絨毛,內務府每日都會殺掉不少鴨鵝,這些用不上都扔掉了,我看著可惜想使些銀子買來。” 敏寧沒有跟他解釋買這些回來有什么用處,宮里人就是這點好處,不該知道的絕對不會主動開口問。 張起麟還以為把自己叫過來是什么事,沒想到就這點小事,他很干脆的應下,“格格也甭給銀子,反正都是要丟掉的,我讓內務府派些小太監將您要的絨毛撿出來就可,也費不了多少功夫。” 敏寧當即謝了,張起麟得了任務離開。 下午兩點多鐘跟張起麟說了這事兒,轉眼五點天還沒黑前,就有小太監奉命送來了一麻袋的絨毛。 小太監陪著笑臉道:“最近下雪,這些毛都攢著還沒扔掉,安主子,這些夠不夠?要是不夠,還讓內務府給您留著。” 敏寧看了看麻袋內還帶著血跡的絨毛,笑得合不攏嘴,“夠,夠了,要是還有留著就是,不過下次記得將鴨絨和鵝絨分開放。”說著讓碧影給小太監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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