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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奮斗史[清] 正文 189.那些清穿的日子(189)

作者/玄北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    愛你們呦~24小時之后可看    這次的目的地是內城, 特別是內城城門附近, 那里開了許多家店鋪。    不論哪個時代女人的錢最好賺, 敏寧讓敏行找到買胭脂水粉的店停下。    這個時代很少有旗人愿意降下身份經商, 所以在城門開店的大多是漢人。    不過這些店面對的服務對象卻多是旗人, 再加上這時代旗人家女性不像漢人那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以至于敏寧透過車窗往外看時,就看見有不少女人在逛鋪子。    胭脂水粉鋪是其中最不可缺少的一環。    敏行駕著車在東安門外大街一家名叫戴春林的店前停下, 敏寧拿了一盒肥皂,哦不, 添加了香粉,現在改叫香皂了。    出了車廂,被敏行扶下來后,敏寧擺開他的手, 往店門口走去。戴春林這個名字對于敏寧來說如雷貫耳,揚州城就沒有女人能逃脫過戴春林的誘惑。身為以色侍人的瘦馬, 自然有學習妝容的課程,戴春林這個名字她們就繞不開。    不過敏寧當時還沒那個資格接觸戴春林的產品,但不代表她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揚州那家店的香粉香件明朝時期就被列為供品, 在揚州就已經鼎鼎有名, 沒想到現在都開到京城來了。    她之前只告訴敏行隨便找家鋪子,沒想到他把她帶到戴春林來了。    名聲大噪的店自然好, 只是就怕這家店名聲太大, 壓根看不上他們的香皂。    果然剛一開口敏寧就碰了個釘子, 人家說戴春林只賣自己的產品, 根本不接受外來寄賣。    敏寧也不失望,因為她壓根沒抱過希望。戴春林要是真答應她,那才是稀奇事。    這次敏寧直接讓敏行駕著馬車到崇文門,還別說,雖然這里的酒肆多,但也有其他鋪子夾雜在其中,而脂粉鋪就是其中之一。    這次尋到的店鋪要比戴春林規模小很多,只有一個門面,進進出出的人雖然不是很多,但也沒缺過客人。    敏寧這回很滿意,希望這家不要像戴春林那么傲慢。不過話又說回來,人家戴春林有傲慢的資格,因為根本看不上她手里這點小玩意兒。    進了店,敏寧讓敏行先將馬車牽到路旁,她一個人進去。    店里的伙計過來招呼她,“小姐,我們這有上好的香粉,您想要哪一種,選一款可以拿過來讓您試試。”    敏寧沒有接著話茬,而是說,“我找你們掌柜,在嗎?”    伙計看了敏寧一眼,搖頭說,“掌柜不在,有什么我可以幫你轉告。”身為伙計幫掌柜攔截一些無關的人,也在他的職責范圍之內。    敏寧當然清楚掌柜不可能不在,一家店營業少不了掌柜,于是便說,“這事和你也說不清,你就告訴你們掌柜,我有一項大買賣要跟他談。”    伙計上下打量了敏寧一眼,實在無法想象一個最多十歲的小丫頭片子有什么買賣和掌柜談。不過這都已經脫離了他的管轄范圍,不是他能夠解決的,也不再推脫,直接請敏寧進里面坐,“請等一下,我去請我們掌柜來。”    敏寧頷首,也沒有計較剛才伙計搪塞過她。    讓敏行出去看著馬車,她跟著伙計進了里面的屋子。    這間屋子布置的像女孩子家的閨房,有一面大大的銅鏡放在梳妝臺上,四周的架子上擺放了各種各樣的胭脂水粉和其他相關物件。    看得出來這是給女客試妝的房間,敏寧站著打量了一會兒,發現這個時代的化妝品雖然沒有現代種類繁多,但也不少了。    沒站多久,門簾子就被人掀開,一位身姿窈窕風韻猶存的女子走進來,一進來就嗲嗲的問,“小妹妹,是你要找來談生意?”    敏寧也沒想到這家店鋪的掌柜是個女人,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是的。”    女掌柜走過來,請她坐下。    坐下后,敏寧將手中的瓷盒放在桌上,先介紹了一下自己,接著才推銷香皂,“我母親是漢人,她的嫁妝里有一張古方子可以制作一種清潔面部的美容品,我把它稱之為香皂。這盒子里就是我按照方子做出來的香皂。”給產品打上高大上的來歷也是一種包裝。    女掌柜捂著嘴笑了一下,她沒有看瓷盒,而是調侃敏寧,“我還以為小妹妹你真有大生意要和我做。”    敏寧歪頭辯解,“我并未騙你,我可以保證這個生意比你賣胭脂水粉還要有賺頭。”    “哦?”女掌柜來了興趣,她伸手將瓷盒拿過來,掀開蓋子露出里面奶黃色的香皂。    “這怎么用?”女掌柜將巴掌大的肥皂拿出來把玩,又放在鼻子間嗅了下。    敏寧沒有回答,而是問她要了一盆清水。    女掌柜喊來伙計,打了盆水進來。    敏寧看了看旁邊架子上,然后挑選一些顏色艷麗胭脂挑了點抹在手背上。    女掌柜不明所以,就見敏寧先浸濕了手,拿過香皂往手上抹了抹,迅速搓出一些泡沫來,再將手往盆里一泡,拿出來時手背上已經干干凈凈。    女掌柜明白了這香皂的作用,可以清潔面上的妝容,但并不為所動,“這不就是胰子嗎?”    敏寧搖搖頭,“這比胰子效果好百倍,你摸摸看,洗過后是不是很潤滑?”    等女掌柜摸過后,她繼續說,“胰子氣味難聞,用起來效果不佳,里面的都草木灰給人帶來的體驗絕對稱不上好,而香皂洗過之后皮膚帶著清香,不僅能潤膚,用長了還能讓皮膚變得白皙。我保證只要用了我這香皂,就沒人再看得上胰子。”主要是香皂中的甘油她沒有提取,甘油的作用可不就是潤膚?至于美白作用,呵呵,就仁者見仁了。    女掌柜沒有說話,而是學著敏寧剛才的行為,親身嘗試了一下。    她點頭贊同,“我承認這效果很好,但是我沒看出這里面有什么的賺頭。”    敏寧笑了,低聲問,“掌柜以為我這成本有多少?”    女掌柜盤算了一下胰子的成本,稍微縮減了一下,張開手,“最起碼有二兩吧?”這時候的胰子里面都添加了貴重藥材,一塊十兩起步,所以只有宮中和皇親宗室使用。    敏寧搖搖頭,小聲說,“五十文都不用。”    女掌柜吃了一驚,沒想到成本竟然這么低,難怪這小丫頭有信心跟她談生意。    “實際上只要三十文。”她往高了說,這價格還是連同香皂盒。    真實的成本加上香皂盒也才五文,其中兩文還是盒子的成本,剔除人工和模子以及購買大缸木材煤炭的錢,光香皂本身價值不到一文。    主要是草木灰基本零成本,而廢油的價值還沒人發現,兩文錢能收到好幾斤。    三十文和二兩那可不是差一點半點,而是近70倍的差距,這些利益足夠讓人瘋狂。    女掌柜總算明白眼前這個小女孩為何說這是筆大生意。    確實是大生意!    只是她不知道眼前這個小女孩做不做得了主。    “我承認這筆生意大的讓我無法拒絕,只是小妹妹,這香皂還從來沒有人用過,你怎么保證人家來買?”    “這個很容易,香皂不僅能用來洗手,洗臉洗頭洗澡都行,不僅潤膚,還有美白效果。只要用上一段時間,皮膚就能改善,再將這件事一宣傳,我相信就算你不主動推銷,也有搶著上門。”不就是做廣告,這還不容易?    解決了無人問津這個問題,女掌柜立即心動,這簡直就是上門送錢。    她看向敏寧的目光也柔和起來,“這香皂你帶來多少我全都吃下。”    敏寧卻說,“這次我一共帶來二千多塊,家里還有好幾批,你這鋪子是吃不下的。”    女掌柜卻笑的得意,“這你就不用擔心,我在東西南北城各有一間鋪子,二千塊肥皂分一分很快能消化掉。只是你的價格,能否再降一降?”外城劃分成五塊,分別是東城、西城、南城、北城和中城,安家住的那塊屬于南城。    敏寧咬著唇,臉上露出為難。    “我這香皂中里面含有花粉,全都是雇人采下鮮花陰干后,添入香皂中,三十文已經是最低價了。”    “二十文!”女掌柜一下子砍掉十文,“二十文你送多少我吃多少。”    絕對不可能!    做生意最忌諱太單一,特別是銷售渠道掌握在別人手里,以后難免會受制于人。    誰都知道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    不過她沒想過靠香皂吃一輩子,只是想借用他人的手,作為打破上流社會的突破口,等香皂風靡上層社會后,方子應該被破解的差不多,大戶人家都有自己的仆人,更習慣拿到方子后自己做,畢竟可以隨意添加自己喜歡的香料。    她們稱之為雅事,就如同自己調香一般。    到時候應該會她可以順勢放棄這部分客戶,轉而直攻中低層客戶。    甚至可以開一家肥皂廠,做出價格更低,受眾更多的香皂和肥皂來。    到那個時候香皂肥皂大規模降價,才能成為普通人必不可少的生活用品。    “時常用香皂洗澡,可以預防疫病。”    女掌柜臉色變了,這個時代疫病光聽名字就令人臉色大變。    “行了,就三十文!”    將肥皂都搬到借來的馬車上,敏寧也跟著上了車,敏儀發現他們要出門,急著往車上爬,他也想跟著一起去。    敏寧跟敏行哄了他一通,最后敏行同意給他帶響葫蘆,才將人哄下車。    囑咐敏儀關上門,兩人出發。    這次的目的地是內城,特別是內城城門附近,那里開了許多家店鋪。    不論哪個時代女人的錢最好賺,敏寧讓敏行找到買胭脂水粉的店停下。    這個時代很少有旗人愿意降下身份經商,所以在城門開店的大多是漢人。    不過這些店面對的服務對象卻多是旗人,再加上這時代旗人家女性不像漢人那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以至于敏寧透過車窗往外看時,就看見有不少女人在逛鋪子。    胭脂水粉鋪是其中最不可缺少的一環。    敏行駕著車在東安門外大街一家名叫戴春林的店前停下,敏寧拿了一盒肥皂,哦不,添加了香粉,現在改叫香皂了。    出了車廂,被敏行扶下來后,敏寧擺開他的手,往店門口走去。戴春林這個名字對于敏寧來說如雷貫耳,揚州城就沒有女人能逃脫過戴春林的誘惑。身為以色侍人的瘦馬,自然有學習妝容的課程,戴春林這個名字她們就繞不開。    不過敏寧當時還沒那個資格接觸戴春林的產品,但不代表她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揚州那家店的香粉香件明朝時期就被列為供品,在揚州就已經鼎鼎有名,沒想到現在都開到京城來了。    她之前只告訴敏行隨便找家鋪子,沒想到他把她帶到戴春林來了。    名聲大噪的店自然好,只是就怕這家店名聲太大,壓根看不上他們的香皂。    果然剛一開口敏寧就碰了個釘子,人家說戴春林只賣自己的產品,根本不接受外來寄賣。    敏寧也不失望,因為她壓根沒抱過希望。戴春林要是真答應她,那才是稀奇事。    這次敏寧直接讓敏行駕著馬車到崇文門,還別說,雖然這里的酒肆多,但也有其他鋪子夾雜在其中,而脂粉鋪就是其中之一。    這次尋到的店鋪要比戴春林規模小很多,只有一個門面,進進出出的人雖然不是很多,但也沒缺過客人。    敏寧這回很滿意,希望這家不要像戴春林那么傲慢。不過話又說回來,人家戴春林有傲慢的資格,因為根本看不上她手里這點小玩意兒。    進了店,敏寧讓敏行先將馬車牽到路旁,她一個人進去。    店里的伙計過來招呼她,“小姐,我們這有上好的香粉,您想要哪一種,選一款可以拿過來讓您試試。”    敏寧沒有接著話茬,而是說,“我找你們掌柜,在嗎?”    伙計看了敏寧一眼,搖頭說,“掌柜不在,有什么我可以幫你轉告。”身為伙計幫掌柜攔截一些無關的人,也在他的職責范圍之內。    敏寧當然清楚掌柜不可能不在,一家店營業少不了掌柜,于是便說,“這事和你也說不清,你就告訴你們掌柜,我有一項大買賣要跟他談。”    伙計上下打量了敏寧一眼,實在無法想象一個最多十歲的小丫頭片子有什么買賣和掌柜談。不過這都已經脫離了他的管轄范圍,不是他能夠解決的,也不再推脫,直接請敏寧進里面坐,“請等一下,我去請我們掌柜來。”    敏寧頷首,也沒有計較剛才伙計搪塞過她。    讓敏行出去看著馬車,她跟著伙計進了里面的屋子。    這間屋子布置的像女孩子家的閨房,有一面大大的銅鏡放在梳妝臺上,四周的架子上擺放了各種各樣的胭脂水粉和其他相關物件。    看得出來這是給女客試妝的房間,敏寧站著打量了一會兒,發現這個時代的化妝品雖然沒有現代種類繁多,但也不少了。    沒站多久,門簾子就被人掀開,一位身姿窈窕風韻猶存的女子走進來,一進來就嗲嗲的問,“小妹妹,是你要找來談生意?”    敏寧也沒想到這家店鋪的掌柜是個女人,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是的。”    女掌柜走過來,請她坐下。    坐下后,敏寧將手中的瓷盒放在桌上,先介紹了一下自己,接著才推銷香皂,“我母親是漢人,她的嫁妝里有一張古方子可以制作一種清潔面部的美容品,我把它稱之為香皂。這盒子里就是我按照方子做出來的香皂。”給產品打上高大上的來歷也是一種包裝。    女掌柜捂著嘴笑了一下,她沒有看瓷盒,而是調侃敏寧,“我還以為小妹妹你真有大生意要和我做。”    敏寧歪頭辯解,“我并未騙你,我可以保證這個生意比你賣胭脂水粉還要有賺頭。”    “哦?”女掌柜來了興趣,她伸手將瓷盒拿過來,掀開蓋子露出里面奶黃色的香皂。    “這怎么用?”女掌柜將巴掌大的肥皂拿出來把玩,又放在鼻子間嗅了下。    敏寧沒有回答,而是問她要了一盆清水。    女掌柜喊來伙計,打了盆水進來。    敏寧看了看旁邊架子上,然后挑選一些顏色艷麗胭脂挑了點抹在手背上。    女掌柜不明所以,就見敏寧先浸濕了手,拿過香皂往手上抹了抹,迅速搓出一些泡沫來,再將手往盆里一泡,拿出來時手背上已經干干凈凈。    女掌柜明白了這香皂的作用,可以清潔面上的妝容,但并不為所動,“這不就是胰子嗎?”    敏寧搖搖頭,“這比胰子效果好百倍,你摸摸看,洗過后是不是很潤滑?”    等女掌柜摸過后,她繼續說,“胰子氣味難聞,用起來效果不佳,里面的都草木灰給人帶來的體驗絕對稱不上好,而香皂洗過之后皮膚帶著清香,不僅能潤膚,用長了還能讓皮膚變得白皙。我保證只要用了我這香皂,就沒人再看得上胰子。”主要是香皂中的甘油她沒有提取,甘油的作用可不就是潤膚?至于美白作用,呵呵,就仁者見仁了。    女掌柜沒有說話,而是學著敏寧剛才的行為,親身嘗試了一下。    她點頭贊同,“我承認這效果很好,但是我沒看出這里面有什么的賺頭。”    敏寧笑了,低聲問,“掌柜以為我這成本有多少?”    女掌柜盤算了一下胰子的成本,稍微縮減了一下,張開手,“最起碼有二兩吧?”這時候的胰子里面都添加了貴重藥材,一塊十兩起步,所以只有宮中和皇親宗室使用。    敏寧搖搖頭,小聲說,“五十文都不用。”    女掌柜吃了一驚,沒想到成本竟然這么低,難怪這小丫頭有信心跟她談生意。    “實際上只要三十文。”她往高了說,這價格還是連同香皂盒。    真實的成本加上香皂盒也才五文,其中兩文還是盒子的成本,剔除人工和模子以及購買大缸木材煤炭的錢,光香皂本身價值不到一文。    主要是草木灰基本零成本,而廢油的價值還沒人發現,兩文錢能收到好幾斤。    三十文和二兩那可不是差一點半點,而是近70倍的差距,這些利益足夠讓人瘋狂。    女掌柜總算明白眼前這個小女孩為何說這是筆大生意。    確實是大生意!    只是她不知道眼前這個小女孩做不做得了主。    “我承認這筆生意大的讓我無法拒絕,只是小妹妹,這香皂還從來沒有人用過,你怎么保證人家來買?”    “這個很容易,香皂不僅能用來洗手,洗臉洗頭洗澡都行,不僅潤膚,還有美白效果。只要用上一段時間,皮膚就能改善,再將這件事一宣傳,我相信就算你不主動推銷,也有搶著上門。”不就是做廣告,這還不容易?    解決了無人問津這個問題,女掌柜立即心動,這簡直就是上門送錢。    她看向敏寧的目光也柔和起來,“這香皂你帶來多少我全都吃下。”    敏寧卻說,“這次我一共帶來二千多塊,家里還有好幾批,你這鋪子是吃不下的。”    女掌柜卻笑的得意,“這你就不用擔心,我在東西南北城各有一間鋪子,二千塊肥皂分一分很快能消化掉。只是你的價格,能否再降一降?”外城劃分成五塊,分別是東城、西城、南城、北城和中城,安家住的那塊屬于南城。    敏寧咬著唇,臉上露出為難。    “我這香皂中里面含有花粉,全都是雇人采下鮮花陰干后,添入香皂中,三十文已經是最低價了。”    “二十文!”女掌柜一下子砍掉十文,“二十文你送多少我吃多少。”    絕對不可能!    做生意最忌諱太單一,特別是銷售渠道掌握在別人手里,以后難免會受制于人。    誰都知道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    不過她沒想過靠香皂吃一輩子,只是想借用他人的手,作為打破上流社會的突破口,等香皂風靡上層社會后,方子應該被破解的差不多,大戶人家都有自己的仆人,更習慣拿到方子后自己做,畢竟可以隨意添加自己喜歡的香料。    她們稱之為雅事,就如同自己調香一般。    到時候應該會她可以順勢放棄這部分客戶,轉而直攻中低層客戶。    甚至可以開一家肥皂廠,做出價格更低,受眾更多的香皂和肥皂來。    到那個時候香皂肥皂大規模降價,才能成為普通人必不可少的生活用品。    “時常用香皂洗澡,可以預防疫病。”    女掌柜臉色變了,這個時代疫病光聽名字就令人臉色大變。    “行了,就三十文!”    敏寧被這一聲怒吼嚇了一跳,她忙回頭就看到四爺滿眼怒火的瞪著她,她驚叫一聲,忙拿起抱枕將胸口白花花的一片遮住,期期艾艾的叫了一聲,“爺?”    四爺怒視著她,“安佳氏!”他咬牙切齒,手指著她抖了半餉,沒說出話來。    敏寧心里一咯噔,壞了,這是被氣壞了!    她忙坐起身,心虛道:“爺,你怎么來了?”    四爺看著她那顯露無疑的好身材,怒火中燒,拾起一旁的旗裝扔到她身上,他嘴里恨道:“安佳氏!爺要是不過來怎么能知道你平日里是這樣打扮,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東西?這是正常女人穿的嗎?怎么這么不自愛?這種衣服也能上身?”    他對著敏寧一通訓斥,越說越搓火,“你身邊的宮女呢?這種不知道勸著主子的宮女拉出去先打二十大板!”    敏寧很懷疑這人是不是在外面吃槍子了,不然哪來那么大火氣?    一聽他要對她身邊的宮女下手,她直接不樂意了,碧影墨書不過是聽她的吩咐,怎么能替她受過?    一見四爺就要轉身,敏寧急了,一把掀開衣服直接從床上跳到他身上,跟八爪魚一樣扒在他身上,用嘴巴堵住了他的嘴。    這下子屋子里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四爺被她這么膽大妄為的行為也是嚇了一跳,他反射性托著她的臀部,又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還有她白細的手臂圈在他脖子上。    敏寧嘴貼在他唇上半天沒動彈,兩人就這么嘴對嘴眼對眼的相互瞪著,還是敏寧先有了行動,她伸出舌小心翼翼的在他唇上舔了一口。    嘖,一股子咸味。    四爺猛的一震,飛快推她。    “成何體統?還不快下來!”他恨鐵不成鋼的急斥她。    敏寧抱著他的脖子不放,索性破罐子破摔摟著他的脖子不放,頭靠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撒嬌道:“爺,你就別生氣了,人家這也是沒辦法,誰讓這天氣太熱,人家份例中的冰又不多。沒法子只能穿少一些,爺您總不希望讓人家活活被熱死吧?”    她可憐兮兮的問,熱氣噴灑在四爺的耳根上,讓他耳熱,下身也有了反應。    這個小妖精!    他暗暗罵了一句,又在心中唾棄自己,怎么就放不開她呢?    抱著人坐在榻上,才扯開她的手臂,四爺板起臉問她,“真的是因為冰少才穿成這樣?”    敏寧見他語氣有了緩和,松開他的脖子,轉為抱住了他的手臂,跟小豬一般哼了哼,“真的,真的!”    四爺的表情總算是和緩下來,這才有心思打量眼前這個小女人身上的衣服,看著古怪,卻莫名吸引人眼光,“以后不準再穿成這樣!”想了想他又道:“要是真想穿,也只能再我面前穿。”    敏寧在心里唾棄他,呸,假正經!    四爺還不知道自己被掛上了一個假正經的名號,他還覺得自己大度,接著又繼續嚇唬這個小女人,“你知不知道這種衣服要是被人看見,你的名聲就沒了?”    敏寧自覺看出四爺暗里的悶騷勁兒,就不怎么怕他了,她抱著他的手臂,嘟囔道:“我屋里又沒有太監伺候,而且也只有睡覺的時候穿,現在的天這么熱,我都快中暑了,不穿的清涼一些,那得怎么度過這段高溫天?”    四爺耳朵利著呢,一下就聽清了她的埋怨,當即安撫她,“要是熱的受不了,就從我份例中分些冰給你。”    敏寧喜笑顏開,當即提出條件,“我不要爺的冰,只要爺給我弄點硝石我自己制冰。”她順桿上往上爬,再接再厲要了個木桶。    四爺為了讓她換回旗服也是費勁了心思,想著這兩件事不過的舉手之勞,也就同意了。    他甚至覺得有些驚奇,要不是這次意外過來,也不會發現安佳氏的另一面,她沒有他想象的木訥,而且還會對他撒嬌,說實話他還是有些享受。    這樣古靈精怪的性格,讓他如同掀開蓋子看到與自己想象不同,有種驚喜的感覺。    這次敏寧被突襲還以為過去了,沒想到的是,自此以后,四爺就有了個后遺癥,時不時的不讓人稟報直接進來。幾次之后,敏寧干脆不裝了,直接以本性面對他,這讓四爺多了個愛撒嬌的格格,讓他又是甜蜜又是煩惱。    兩人抱了一會兒,敏寧松開他的手,往榻子旁邊挪了挪,一臉嫌棄道:“爺,你這是打哪兒回來呀,一身的臭汗!”說著就叫了水。    四爺這會兒也感覺到這屋子有些悶熱,大概是窗戶開的太小,不怎么通氣,導致熱氣散不出去。    讓敏寧換了衣服,全身包裹嚴實之后,才讓蘇培盛進來,“將爺的冰例分一份給你安主子。”隨后他又想到后院的幾個孩子,又吩咐道:“福晉和李格格那也各送一份過去。”    蘇培盛領命自去辦了。    等水到了,四爺被敏寧推著去小側間,四爺反手抓住她的手,將她一起拉了過去。    四爺坐在木盆里,敏寧拿著梳子給他梳頭發,然后在一旁小聲為自己謀福利。    “……比這個木盆要高,可以坐下一個人,也不必擔心水灑了出來,不管是夏天還是冬天都可以泡個澡。”頭發梳到一半,敏寧對著木盆比劃起來,說到興奮處,又開始稱贊木桶都好處。    四爺懶散的住在木盆里,先是沒有在意,不過聽她的描述,覺得真做一個也不錯。    “這就是你上次圖上畫的東西?”他頭也不回,冷不丁開口。    敏寧的聲音頓消,半晌才偷眼看他的側臉,見他不像是生氣的樣子,才小心開口,“是。不過,我可不是為了自己享受,這木桶在家時我一直在用,只是我不知道在宮里洗個澡都是用木盆。”    四爺冷哼一聲,突然抓住她的手,“下次可不準耍這些小心眼。”    敏寧吐了吐舌頭,嘴里像是含了蜜一般,“爺,您對我真好!”    四爺閉上眼,抓住她的手打拍子,敏寧剩下的一只手只能拿起一旁的香皂往他身上涂。    洗完澡后,又洗了頭,敏寧便拉著他回到美人榻上,這時屋里的冰鑒已經重新放上了冰。    敏寧讓四爺在榻子上躺下,她為他擦拭頭發,梳理之后松散的晾著,然后又給他捏頭上的穴位。    四爺舒緩了一口氣,感覺原本繃緊的神經松了下來,原本急躁的心也涼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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