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館六樓一間豪華會客室里。
一個穿著花襯衫,銀色西褲的中年男人,嘴里叼著雪茄,身旁四五個小妹按肩的按肩,敲腿的敲腿。
還有兩個就坐在懷里,四只小手摸來摸去的。
正摸的暢快時,突然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老虎,老虎?開門。”
中年男人眉頭一皺,沖著門口的四個手下一使眼色:“開門。”
房門打開后,踉蹌沖進來一個人。
正是在下面被揍的禿頂男。
“老虎,你他嗎得給我做主啊,我在你的地盤被幾個小崽子打了,你說咋整?”
禿頂男一進來,踉蹌坐到旁邊的沙發上,嘶啞著嗓子吼了一句。
房間里的中年男人,正是這家保齡球館的大老板,喬虎。
他眉頭一皺,把身上的小妹轟走,看著禿頂男問道:“魏老板,什么情況這是?”
“場館里有兩個小崽子,他嗎的用球砸我女人不說,嘴更是賤的要命,我才說了他一句,他就動手打人。他們一伙七八個人,草了,老虎,你看著辦吧。”
說話間,旁邊有小妹迅速遞過來毛巾。
禿頂男一邊捂著鼻子,一邊囫圇不清的說:“趕緊的,這事你不給我平了,那批貨你也甭想要了。”
“呵呵,魏老板別動怒,小菊小麗,給魏老板處理一下,好好泄泄火氣。”
“好的,虎哥。”
兩個穿著清涼風騷的女人扭腰晃腚的來到禿頂男身旁。
“魏老板,來吧,幫你清理一下。”
“旁邊有舒服的水床哦,先消消火氣再說。男人嘛,火大傷腎的。來嘛。”
兩個妖媚的女人一勾搭,魏老板小眼睛眨巴眨巴,裝作不情愿的站起來,雙手卻不老實的開始摸上了兩女挺翹的pp上。
“行,老虎,我先去處理一下,一會要是下去,叫我一聲啊。我要不踹碎那小子的蛋,就不叫魏老七。”
說完,摟著兩女迫不及待的進了旁邊的小臥室里。
他們三個一進去,喬虎的臉就黑了下來。
這個北區大佬,生了一張馬臉,皮膚粗糙的像砂紙。
單眼皮,板寸頭。
滿臉兇光,沖著門口的人一揮手:“把張凡叫來。”
“是,虎哥。”
片刻之后,穿著保安制服的張凡走了進來。
“下面是怎么回事?”
看著一臉兇光的喬虎,張凡心里一沉,低聲說:“沒看到事發原因。兩伙人起沖突,被我們拉開了。打人的那個男的,手里有我們會所的鉆石銀卡。被打的那兩個人已經被帶出去了。”
“被打的是東北魏老七。你剛來,不認識魏老板,我不怪你。查清楚那張鉆石銀卡是誰的了么?”
喬虎陰沉著臉,左手一直摸著右手手指上的戒指。
那是一枚碩大的虎頭黃金戒,代表了他虎爺在北區的地位和名聲。
今兒這事要是不給魏老七一個交代,恐怕東北的朋友就得得罪個透,這種損失可不是一張小小的銀卡能補償的。
“虎哥,那張銀卡查過了,屬于江華市六安煙酒莊的史成文。打人的,是史成文的兒子史高馳。”
“史成文?哼。”
兩個人說話的這一兩分鐘里,隔壁的水床小臥室里,已經響起了激烈的哼唧聲和啪啪聲。
等他們倆說完話,里面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喬虎扭頭瞄了一眼小臥室,撇了撇嘴。
這個魏老七,性好漁色,可偏偏是個快槍手。
住在這里的一個禮拜,幾乎一天要一兩個女人,放屁工夫就完事。
弄的自己手下的小妹一個個看見他,都沒個好臉色。
“張凡,帶幾個人,咱們下去問候一下這位史大少爺,他還真以為他老子在我這兒算個人物了?”
說完,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對房間里的小妹說了一聲:“要是魏老板還能走路,就收拾干凈他,讓他下來解解氣。”
“好的,虎哥。”
“咱們走,下去解解悶。”
喬虎一聲沉喝,轉身大步離開了房間。
身后,張凡猶豫了一下,悄悄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出去。
離開傾城集團的時候,梁小娥曾經多發了一個月的工資給他。
對此,張凡心中感激。
他雖然有些華而不實,喜歡說大話,可是本性不壞,而且懂得知恩圖報。
其他人可以不管,但是不能讓梁小娥吃虧。
……
……
樓下場館大廳里。
林簫手里拿著保齡球,擺著怪模怪樣的姿勢,總覺得自己別扭之極。
以前確實沒玩過保齡球。
這項運動似乎很早就在地球上絕跡了。
7000年后的時代,唯一還保留的運動,就是足球。
只不過,那個時代的足球,也變成了一種激烈血腥的游戲。
比西方玩橄欖球還要野蠻。
那是男人們發泄的游戲,帶著征服的快感。
所以對保齡球,林簫怎么玩怎么別扭,剛剛扔了兩個球出去,沒一個能在球道上走完全程的。
為此,也惹來梁小娥的一陣笑話。
“喂,你的屁股不要扭的那么難看嘛。動作要協調優雅一些,你渾身硬的像個烤熟了的大龍蝦。”
看著林簫的姿勢,梁小娥忍俊不住,又是一番嬉笑嘲弄。
“你就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再來指點我一下。”林簫翻了翻白眼。
“我才不去。你總借機耍流氓。”
“哎,你是我女朋友好不好。怎么總是跳戲。”
林簫一臉不爽,隨手又扔出一個球。
結果,用力過猛,扔到臨道上去了,剛好把胡晶扔出去的球給撞開了。
“哎呦,林大保鏢,這一晚上,你都扔歪幾個球了。這么簡單的球都玩不明白啊?”
胡晶用手拄著身旁的回球機,纖腰扭成了S型,沖著林簫陰陽怪氣的調侃了一句,還故意把自己胸前的兩個球擠了擠。
“其實,我最拿手的,是玩你這種球。”林簫笑了笑,隨手指了指胡晶高聳的山峰。
“艸,你過來玩一個我看看。”
一聽林簫的話,史高馳立馬跳起來了。
這一晚上,他就看林簫不爽。
這小子一直跟梁小娥打情罵俏,眉目傳情。
以前從來沒見過這種含羞答答的梁小娥,她在大學期間,即便青澀,可也拘謹的多。
今天晚上,她太迷人了。
比胡晶要有韻味的多。
胡晶就像發情了的孔雀一樣,動不動就喜歡把尾巴一翹,直接把丑陋的屁股露在外面,尋求交配。
所以,再次見到梁小娥,史高馳的心里,已經漸漸活絡起來。
“別理他,咱們玩。”
一看史高馳又想找茬,梁小娥趕緊把林簫拉倒一邊。
她倒是不怕林簫吃虧,而是怕林簫一激動,把史高馳給揍殘廢了。
而林簫也壓根就沒動氣,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史高馳,又抬頭往上瞄了一眼。
往上看的時候,他的雙眼微微閃動著熒光。
那是透視眼的能力。
看了幾眼后,突然轉頭看著身旁的梁小娥笑著說:“玩球嘛,不用擺姿勢也行。看這一球。”
說完,隨手拿起保齡球,大步走到前面,很隨意的一扔。
眼前的球道,在他眼里已經化成了數據流。
前方球瓶的撞擊角度,如何能全中,路線早已經設計好。
一球出去,鐺啷啷一陣響。
一個漂亮的全中。
旁邊史高馳等人不說話了,全都擺出一副臭臉的表情。
“小娥。”
“啊?”
“叫你朋友到我身邊來,好戲要開場了。”
林簫輕輕念叨了一句,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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