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將軍剛才,佛門舍利?”方則西皺著眉,問道。
“是!标懹狱c了點頭。
“佛門舍利!原來將軍要用這東西做大陣的陣眼,創建大陣!可這東西何等的珍貴,將軍,你當真要這東西?”方則西面露難色。
陸佑笑了笑,輕輕晃了晃手腕,示意方則西坐下,莫要太過激動。
方則西聽命坐下,可他臉上的神情仍舊是很著急,很難以相信。
陸佑開口道:“要想一勞永逸的解決昆侖雪山防御的問題,普濟大同佛光陣是必須要建造的!至于佛門舍利的價值幾何,我不在乎。不過你放心,軍隊里面的錢財我一概都不會動。我身上有些寶貝,我尋思著,將他們變賣了,用得來的金元買那佛門舍利!
“那怎么行?”方則西聽到這話,立馬叫道。
“你不用多什么。那些東西放在我這里,實在沒什么用。我有如此實力,其實,那些東西,我完全都不放在眼中。這些都是身外之物,況且,仙界的安寧如果能夠用這許多錢財買到,那我愿意傾盡所有,換取萬世安寧!”陸佑神色淡然的道。
方則西聽完這話,不由的站起來,深深吸了一口氣,嘆道:“將軍有此等覺悟,實在是世所罕見!原本我以為我師侄皇甫翎已經算是難得一見的善良人物,可如今跟將軍一比,我那師侄實在算不得什么!更不用南宮成之流了!萬道符流宗能有將軍這樣的人物,未來一定是一片光明!”
陸佑聽到這話,淡淡一笑,擺了擺手,道:“你不用夸我。我其實根本不是什么善良之人,我殺的人比我的同齡人見過的人都要多!因我而死的人,也有很多。所以我始終都在提醒自己,如果可以,便多做些好事,這樣,至少能夠心安!
方則西靜靜的聽完陸佑的話,整個人愣在原地半,一句話都沒有出來。他總認為自己已經將這位華鳴將軍看透了,可今日他才發現,他看到的只是這位華鳴將軍最表面的東西,其實他的內心,他一點都看不透。
而就算是現在,他也依然糊涂。他實在不懂,一個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為什么可以出這樣的話。
“方長老,我不在的這段日子里,雪州的防衛就交給你了。一切事物都交由你決斷,這是將軍令,你拿著。拿著將軍令,你的命令就相當于是我的命令,看見你,就相當于是看見我。如果有人不服從你的命令,殺無赦!标懹勇慕淮虑椋脑捰肋h是那么不緩不急的,語氣聽起來也很云淡風輕。
他這個少年,很少有慌亂的時候。
方則西從陸佑的手上接過蕩寇將軍的令牌,手指顫顫巍巍的在那令牌之上摩挲了幾下,抬起頭看著陸佑,眼中流露出不一樣的情感。實話,方則西現在尤為欽佩這位華鳴將軍,卻又不知道為什么。
他總感覺,這位華鳴將軍身上的氣息總是能讓人輕易的為之折服。就算,他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可細細一想,這世間十七八歲便能修煉到罡氣境界的人,似乎很少!在方則西的印象中,從沒有這樣的人出現過。華鳴是第一個!如果硬要找出一個與他一般才的人物,那當初那個鬧得四大道宗都相當頭疼的陸佑,應當是和他差不多的!
可那個陸佑,自從殺了太上道宗的上官辛之后,便消失不見了。就像是從仙界蒸發了一般,仙界之中再無他的消息,也無他的蹤跡!有的人,陸佑已經死了。
但所有人都想知道,是誰殺了陸佑!
連太上道宗的才無雙劍上官辛都殺不死的人物,會被什么人無聲無息的干掉呢?
還是,他真的是仙界的叛徒,如今,叛逃到了帝落山脈,成為那萬里惡山之中的一份子。
如果真是這樣,那為什么戰場之上,從未見過這個少年的身影?
方則西心中這樣想著,不自主的問道:“將軍,您可曾見過一個人?”
陸佑眉頭一動,輕聲道:“嗯?”
方則西眨了眨眼睛,道:“他叫陸佑。我想,您一定聽過吧。但我不知道,您有沒有見過他?”
陸佑聽到方則西的話,微微一愣,眨了眨眼睛,看著方則西,心跳的很快。但他很快便安定了下來,臉上的蒼白一閃而過,他知道,方則西沒有看穿自己的身份!
他的修為越來越高,到達如今這種境地,就算是仙人道的人也不一定能夠看穿他的偽裝。也只有像后土那樣的人物,才能一眼就看穿自己的真身。
所以陸佑嘴角動了動,笑道:“沒有!陸佑這個名字我自然是聽過的,他當初在瑯琊山大殺四方的時候,我還沒有進入萬道符流宗,要不然,我一定要去會會他!我知道他是整個仙界公認的才人物,據傳他的資質是耀星之!這樣的人物,簡直就像是高高在上的星辰,我這樣的人物,或許永遠觸摸不到他那樣的境地!”
“將軍您太謙虛了!雖然我不知道您的資質如何,但是我敢斷定,您絕對不會輸給他!因為,我的印象中,從沒有人能在您這般年紀的時候,就修煉到這樣高的境界!就算是那個陸佑,只怕也沒有您這樣驚人的修煉速度!而且,您領悟了法相。那個陸佑,可沒有領悟。”方則西笑道。
“好了,不這些了。陸佑與我,孰強孰弱,終究是未知的。除非我們兩個真的有一能夠打一場,可依現實來看,這樣的事情永遠都不可能發生了!标懹拥恍Γ切Ρ榧把鄣,眼波流轉,陸佑那宛若浩瀚星辰般深遠的眸子映照著帳內星火燈光,“嗯?”方則西不解華鳴將軍這話是什么意思。
但陸佑很快便擺了擺手,起身道:“方長老,該交代的事情,我已經交代完了。您要是沒什么疑問,那麻煩您讓高無畏給我備馬,我今日便要前往源州。”
方則西從恍然之中回過神,不再想華鳴將軍剛才的話,點了點頭,道:“好。我現在便去!
高無畏做事向來雷厲風行,陸佑剛剛收拾完東西,馬便已經備好了。
仍舊是青棕馬,仍舊是那個身著月白長袍的少年,仍舊是那柄晶瑩剔透的像是昆侖雪山上萬古不化的冰雪一般的長劍。
午時剛過,今日的雪,尤其大。少年鮮衣怒馬,黑發并發帶飄轉在漫的白雪之中,一騎絕塵,出了軍營,往東邊去了。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