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六點設防盜, 九點放出, 謝謝各位支持正版的可愛們。 “唉!本來還想讓你投靠我的。”語氣似乎帶著遺憾。 顧琉笙噗嗤笑了,滿是不屑道:“就你,跟你喝西北風啊!” 陳詩詩眉毛微挑, 伸手勾住她的下巴:“來, 張開嘴, 吹一口西北風給你。” 顧琉笙拉開她的手,戲謔道:“不要,你的西北風自帶異香, 我承受不起。” 陳詩詩聽聞,板著臉道:“你的意思是我口臭。” “我可沒這樣。” “你就是這意思。” “沒這意思。” “就是就是就是。” “好吧!我就是這意思。” “……” 許亭偃看著兩人聊著聊著最后打鬧在一起, 桌子椅子因為兩人的動作都在震動,不由笑了。 女孩子表達方式總是容易比男生柔和、親昵,嬉笑怒罵如此美好, 讓人根本插不進話。 呵!他都有些羨慕了。 …… 這次吃飯顧琉笙沒請常嫣,畢竟是為了慶祝自己要當姐姐, 也順便還許亭偃那頓飯。 到時候他們聊著,把常嫣晾著, 以后兩人感情發展起來,常嫣覺得她和許亭偃關系好心里膈應就不好了。 中午三個人一起要去時, 李松突然冒出來, 兩人咬耳朵好一陣, 不知道對陳詩詩了什么, 她決定不同他們一道了。 不會是告白了吧!那他們可不能當電燈泡。顧琉笙想著, 連忙和許亭偃一起前往食堂。 “這樣會不會太明顯啊!”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陳詩詩低聲喃喃著。 李松瞥著她傻傻的樣子,平時看著挺精明,怎么一到感情方面就跟沒腦子一樣。他們兩在一塊,那兩個會覺得刻意? 不過傻點也好,至少不會被人騙走。 “陳世美,你是住海邊的嗎?”既然那么愛操心,怎么不操心操心自己的人生大事。李松實在不是個會話的人,心里想的一出口就讓人想抽,等他后悔想收回的時候,某人已經黑著張臉。 一聽到那破外號,陳詩詩臉色臭得好像吃了坨翔:“了,別叫我陳世美!” 李松瞅著她,深想了會,自以為良好道:“要不我也跟顧琉笙那樣叫你。”實話他想這樣叫很久了。 腦補了下李松那張可惡的臉學著琉笙那樣軟綿綿地叫她詩詩,陳詩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如果實在不想連名帶姓的叫,那就叫你起的破外號吧!”如果他叫,她就腦補成那個幽怨的秦香蓮好了。 “……” …… 沒想到兜兜轉轉最后成了兩人吃飯,顧琉笙盡量忽略掉心里的怪異感,只是吃頓飯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對!就要這樣霸氣! 默默為自己打氣后,兩人開始點菜,接下來一直在閑聊著,越聊越尬。 想想也是,一個被男主不屑一顧的女配和男主如此和諧的吃飯、聊,這畫面簡直神了。 顧琉笙不知道她算不算惡毒女配逆襲成朋友的故事,而且只用了短短兩個月。本來沒什么交集的,因為跳級在他留學前成為一年的同班同學。 其實如果能成朋友總比成陌生人好,畢竟以后的男主可以是成就非凡,別的不,光是和他同班就值得拿出去炫耀。 目光瞥向在別的桌次傳菜的服務員,看樣子還有一會。實在沒有話題了,又怕氣氛太尷尬,顧琉笙舔了下唇,開始往旁人身上扯:“李松和詩詩看起來很有意思,他們一直都這樣嗎?”每次一提李松,詩詩琉保持沉默,這樣反而引起她的好奇。看他們兩人互相調侃、貧嘴……如此熟稔的樣子,不像是認識一兩年的。 “應該吧!聽李松過他們好像是學同學,高一就一直吵吵鬧鬧的,算是對歡喜冤家。”許亭偃理解她的意思,配合著回答。 顧琉笙唇角不自覺地彎起,想不到她同桌大大咧咧的,這事倒是沒提。歡喜冤家,吵鬧了這么些年,雖然每次起李松語氣里滿是嫌棄,但感情還是有的吧! 實話她有些羨慕這種陪伴的感情,院長媽媽沒有結婚,聽院里的老護工她和同學在一起的事,可是后來不幸的是那位先生生病去世了。 現在人的感情越來越浮華,愛情和陪伴成了奢侈品,或許是稀有珍藏。畢竟奢侈品能買到,而陪伴不能買。她渴望這樣的感情,只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離開,便不能輕易接受他人的感情,免得耽誤了人家。 看著她目光由憧憬變得黯淡,許亭偃突然心里升起一種沖動,有什么呼之欲出,想要點亮她眸中的星火。腦海中蹦出那她在ktv過的話,心里那股熱烈被澆熄了大半。 他不是沒有感覺,即便兩人相處變得融洽了些許,她眼中的疏離還是會時不時地出現,同他保持著距離。就算和他聊,也不會將話題引到他們自己身上。 許亭偃實在想不明白,她能自然而然地對待別的同學,卻又為什么這么對他。似乎她對他是特別的,可這份特別不是親近而是疏遠。 …… 星期二如期而至,期中考試成績在眾人翹首以待中出來了。 許亭偃不出所料穩做年紀第一的寶座,而顧琉笙又是年級第二,讓人意外又在情理之中。畢竟得過一次,黑馬也是馬。 班主任李洵上次所的空擋被她補上了,708分,可那人也提高了,又差了幾個檔。 語文和英語成績不好提高,許亭偃一般都是七百二十多,這次卻是七百三十三。雖然不至于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卻也高得讓人驚嘆。 這樣的成績,相信高考全國第一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英語一分之差,顧琉笙打賭輸給了許亭偃。 這讓她多少有些心塞,畢竟是自己最拿手的科目還輸了,雖然只是一分。忍不住揣測,他是不是預料到故意來誆她的。 余光偷偷瞥向那方,他似乎很開心,笑得春光燦爛。 手指握緊筆,垂下眼簾,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兩人打賭的事。 “顧琉笙!” “啊!” 等她看向自己,許亭偃才慢條斯理道:“還記得我們打過一個賭嗎?” 曹操,曹操就到。 “……嗯,記得。”本來想賴掉的。 顧琉笙有些郁卒,她突然有種感覺這個賭沒那么容易對付過去。 “記得就好,別想賴賬。”許亭偃囑咐著。 顧琉笙偷偷翻了個白眼:“……”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嗎? “你們打賭了,什么賭?”陳詩詩敏感地嗅到一絲jq,興致沖沖地問。 “……”不該在課間的,許亭偃輕嘆了口氣,可惜找不到兩人獨自相處的時間,只能先放下了:“下次再。” “別呀!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又吊著,很不厚道的。”陳詩詩突然很想哭,早知道她就該支著耳朵偷聽。 顧琉笙暗暗松了口氣,真怕他出來,到時候詩詩又會張開腦洞亂yy他們有的沒的。 …… 上午早自習下課的時候學校在操場開展升國旗和國旗下的講話,講話結束后,就開始對期中考試進行總結。顧琉笙、許亭偃,還有文科班前兩名被評為學習標兵,并頒發了獎狀證書。 兩人下頒獎臺的時候,并行走著,顧琉笙壓低聲音偷偷問他:“許亭偃,你到底有什么條件,能不能直啊。”從公布成績后,她就問了他好幾遍,想早死早超生。只要不太過分,她也不想當個賴賬的人,然而他多次點了頭就沒了尾,吊得她心里發慌。 見她歪著頭貓眼兒微微瞇起,圓溜溜地眼珠子轉了半個圈,粉色的唇微微嘟起,似乎帶著不滿。 男生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只覺得她對自己難得多了些情緒,心里莫名地感到舒服,甚至還想吊著她,讓她有更多的一面展現在他面前。 于是,便:“你會知道的。” 顧琉笙:“……” ( ̄^ ̄)哼!愛不,不拉倒,到時候她忘了就什么也不承認。 …… 陳詩詩接過,有些驚愕:“你是怎么拿回來的?”這可是從來沒有過啊! 顧琉笙回復意味深長的八個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將水杯放入背包中,拉好拉鏈,又瞅了還在發呆的人一眼,“下次可別犯了。” “我哪還敢啊!”陳詩詩連忙回答,一次差點沒把她嚇死。見她收拾好了要走,有些猶豫地問:“琉笙,你我要不要寫檢討書?” 顧琉笙將背包背好,調整肩帶:“不用了,寫了反而在提醒老班咱們狼狽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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