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婉兒這么一問,女侍衛們臉色一變,似乎對袁罡這個名字有很強的忌憚和敬畏。
老園丁的嘲諷笑聲也戛然而止,驚疑地看著鼻涕,嘴里喃喃自語,你是……袁罡大師借尸還魂?
“扯淡!”
鼻涕不屑地看了一眼老園丁,又木著臉看著上官婉兒,完全無視了眼前是一個鬼皇,跟看普通人似的,澀聲道:“我是源神廟第二十七代弟子碧泉,你可以叫我碧泉真人。”
一副懟人的口氣,好牛逼。
上官婉兒不以為忤,露出了一個看破不破的表情,然后扭臉對老園丁:“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不過如果在花會上遭到羞辱,可不要埋怨我沒提醒你。”
沒想到上官婉兒被刺激一下,態度竟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拐彎,從她的話里可以看出,老卞家在他們那個年代真的是被人看不起的,到底是哪一家,發生過什么事呢?
“呵呵,老漢知曉,那就多謝上官大人。”老園丁隨意一拱手,也是一副不把鬼皇放在眼里的樣子。
挖槽,都是狂拽牛逼人啊。
上官婉兒往后退了兩步,然后對著我躬身一禮,令我受寵若驚,甚至嚇了一跳,怎么對我這么客氣?
卻聽她:“公主殿下,我不便在此間久留,牡丹花會明日正式開始,我自會派人迎接殿下前往。”
敢情不是對我的?
“不用了,老漢我自己知道路徑可以帶公主前往,只要上官大人把禁制放開即可。”老園丁道。
我問了一下李秀寧,李秀寧夫君你看著辦吧。
“公主不勞上官大人費心,就讓老卞帶著前去即可。”我道。
“既如此,我就在花會現場恭候殿下,我等告退了。”上官婉兒微一點頭,飯館內燈光一黯一亮之后,和一種女侍衛一起,已經不見了蹤影。
飯館內的氣溫也急速回升,一切恢復了正常。
“老爺子,您要的臊子面好了。”這時,飯館老板娘笑吟吟地端上了一碗面,放在老園丁跟前。
剛才鬼皇蒞臨,老板娘和老板似乎并無察覺。
我看了看時間,剛才發生了那么多事,才過了三兩分鐘,看來鬼皇的能力絕非鬼王這個境界可比。
“好好,老漢還沒吃飯,你們不吃一碗?”老園丁拿起筷子,問我們。
我們下午是吃完飯去的醫院,也不餓,齊齊搖頭。
我有心問問鼻涕老園丁的家族往事,怎么個血脈不純,搞得人嫌鬼厭的,不過當著老園丁的面還是算了,背后再問。
老園丁吃飯倒是快,唏哩呼嚕吃完,拍怕肚子,:“好了,這次可是真的要結賬了。”
完,起身就往外走,這結賬的事自然是交給我們了。
結完賬出了飯館,老園丁一揮手,就往前走。
“哎哎,老爺子,清楚了,你這是要去哪?”我趕緊攔住他,心里想的是這么晚了他回家睡覺,我們總不能也跟著他回去吧?更不能蹲在他家外面等他吧?
“去哪?不是參加牡丹花會嗎?”老園丁一臉納悶的表情。
“上官婉兒不是明才開始嗎?現在去太早了吧?”我也納悶地問道。
鼻涕和劉米都點頭表示認同,現在是晚上10點,白是陽間的牡丹節,晚上才應該是冥鬼組織的牡丹花會,這還有整整一時間呢。
老園丁像看傻子似的看著我們,抹抹嘴,有些無奈地:“你們腦子進水了,上官婉兒的是明,沒二十四時以后,還有兩個時就是明了,曉得不?陰魂的牡丹花會是從凌晨開始。”
我們三人這才恍然大悟,敢情還真是這個意思,我們都是慣性思維相差了。
于是就跟著老園丁走,老園丁也不話,一直走到“隋唐城遺址植物園”大門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時間足夠,先在這里歇會兒,你們有什么準備的,也做個準備。”老園丁在一處路邊座椅上坐下,悠哉地點了一根煙,道。
鼻涕和劉米已經跑到另一邊的椅子上了,我只能一屁股坐在老園丁身邊。
我看著老園丁,略一思忖,猛地發現這老家伙神秘的很。
僅僅看他一身樸素一臉滄桑的話,絕對是普通老百姓,誰也想不到他是一個佛家高人,對抗鬼皇也能支撐一時半伙,而且對鬼皇毫無敬意和懼意,雖然這種不怯更可能是破罐子破摔的原因。
死都不怕,怕啥鬼皇?
他甚至還是金蟬子的徒子徒孫,金蟬子的徒子徒孫怎么會有一個難以啟齒的家族呢?
“子,看什么看,別看你是平陽公主的冥夫,我不是上官婉兒,對大唐公主可是沒好感的。”老園丁站起身來,把煙頭呲滅扔到了垃圾桶里,又,“在公園里要注意防火,這煙頭尤其要注意。”
這話風太不協調了,簡直不像一個人嘴里出來的。
“老爺子,你真是一個園丁嗎?”我忍不住問道。
“當然,老漢五十八歲,干了一輩子園丁,伺候了這洛陽十幾個公園的牡丹,不是老漢開口,這洛陽每個公園的牡丹都有老漢一份心血。”老園丁又摸出一根煙點著,唏噓道。
“那你為什么要假死呢?”我不解地問道。
老園丁沉默片刻,:“這來話長,一切源自我的家族。”
我精神一振,終于到你的家族了,到底是什么人,這么受人嫌棄?
老園丁看了一眼鼻涕,道:“那個道士真的是袁罡大師借尸還魂嗎?”
我搖搖頭,絕對不是。
“奇怪了,那他怎么通過我施展的佛家術法就知道我的姓氏呢?”
“他是袁罡一脈的傳人,宗門里有無數古籍藏書,也許在某本書里記載著呢。”
“那真有這個可能,否則陽間之人不可能知道這事,我們這個家族的屈辱其實都在陰間。”
“怎么講?”
“如果一個家族的祖先是和人私通才繁衍出這一家族,你會怎么看這個家族?”
“怎么看?老爺子,這算一個問題嗎,正常看啊,誰還在乎這些?”
“如果是一個和尚和人私通繁衍出來的這個家族呢?”
“……這個也無所謂吧,和尚可以還俗啊。”
“如果是佛門高僧呢?”
“……”
我想起一部武俠里,少林寺方丈和一個女魔頭私通生下孩子,為了不身敗名裂幾十年來百般遮掩,最終事情敗露,以死才換得人們諒解的故事……
和尚,還是高僧的話,這真是眾口鑠金,唾沫星子都能把這家噴死。
“老爺子,即便是這樣,人都是忘性很大的,三兩代人就忘得一干二凈,誰還計較這些事呢?”我道。
“如果和尚是和皇家公主私通生下了孩子,讓皇族蒙羞,而現今冥王又時不時提起這件事呢?”
我一驚,涉及到冥王的都不是事,陰間冥王都是鬼尊實力,相當于陽間的一國之主,這和尚是誰?皇家公主是誰?又怎么會讓冥王記恨這件事呢?
我腦海里急速回憶,卻一時想不起來。
“老卞,我可以提示一下嗎?”鼻涕的聲音響起,不知什么時候鼻涕和劉米走了過來。
老園丁擺擺手,,吧吧,遲早都要知道,你們也都不是迂腐的人,能和你們,就當叨叨老漢一輩子的心結。
“我其實不是在一本古書上看到的,而是在師傅的一本筆記上看到的記載,‘金蟬子把六門神咒傳給這一孩童,驚世駭俗,是開創佛門新枝,還是懲戒佛門敗類,其意渺渺,不可窺探,真高僧也。’,后面還隨手寫了兩個人的名字。”
“哪兩個人?”我急不可耐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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