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不會忘記。 他們——是殺害了父親和妹妹的不共戴天的仇敵!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邊怒吼著——一邊穿著賊刀一個勁地四處重復著猛沖—— 沒一會兒鎧海賊團就被殲滅了。 就好像五年前海盜們對自己乘坐的船只的所作所為一樣——徹底地虐殺地一干二凈。唯一跟五年前不一樣的是——“卡納拉”沒有留下任何一個活口。 海賊·校倉必。 他第一次掠奪的東西——列位莫要驚訝,那正是四季崎記紀的完成形變體刀。 刀無法選擇所斬之人。 卻能夠選擇持有之主——一直沒有找到主人的賊刀“鎧”,歷經無數時日,終于再次找到了相應的所有者。 當然——即便是殲滅了鎧海賊團,“卡納拉”也早已經喪失了棲身之所。無論他如何尋仇,死去的人都不可能復生——即便是想返回生養他的村子,他也跟海盜們廝混了太長時間了。如今還有何顏面再見鄉親父老呢—— 無論他意下如何,“卡納拉”只剩下了以海盜為生這一條路。所以他決定以鎧海賊團的名號建立一個新的在自己領導下的海盜組織。 就是在那時,他改換了校倉必的名號,并立下了絕不在人前脫下賊刀“鎧”的誓約。 新生·鎧海賊團從此誕生。 而在鎧海賊團以前作為據點的濁音港的小鎮上設立了兼具賭場功能的圓形競技場·大盆,則是之后的事情了。 “俺看恁倒是挺擅長東躲西藏的吶!” 校倉暫時停下了攻擊——沖著七花說道。 雖然對方滿嘴侮辱性的話語,但七花卻無法反駁——事實上,他自己面對披掛著賊刀“鎧”的校倉不斷使出的沖撞攻擊,只能不斷地躲來躲去。 否崩。 后如。 丸后如。 回處帶。 眠調。 說實話,在七花看來,這些招數都差不多一個樣,都是利用賊刀“鎧”的巨大身形和重量發動的沖撞攻擊,可這些招式卻個個具有一擊必殺的威力。 礙眼。 咎兒曾經如此說過——校倉只會覺得七花很礙眼。對于看上什么東西就動手搶奪的海賊來說,說不定七花反倒是不得不殺掉的妨礙。 只是躲來躲去—— 雖然這么說,但七花也不是沒有做過任何嘗試。從開始以來七花已經數次抓住空隙潛入校倉懷中施展從虛刀流第四式“朝顏”衍生而出的“柳綠花紅”了。 可是全無效果。 所有攻擊都被無效化了。 賊刀“鎧”——透甲技也無法生效。 校倉此言看來非虛。原理不明——為什么“柳綠花紅”無法生效七花完全不明白。而且就算是能夠明白其中的原理,被牢牢限制在大盆里的他也無法想出有效的對策。 所以——只能躲來躲去。 既然是四季崎記紀所造的側重防御的日本刀——那么想想看,即便施加了某種能夠防御透甲技的措施也沒什么奇怪的地方。倒不如說有了才正常。 要是有宇練銀閣用過的斬刀“鈍”——無論什么東西都能一刀兩斷的寶刀的話,說不定就能斬斷賊刀“鎧”,七花曾經這么想過,可如今看來,說不定賊刀也有專門對抗這種情況的防御策略。 更不必說對火攻水攻的防御策略了。 鐵壁的鎧甲——絕對無雙的防御力! “唔——” “一直躲來躲去也不是辦法吧。十八層地獄也不過如此吧,虛刀流。別這么沒骨氣啊。俺的前任者要是這么個吊樣豈不郁悶死俺啦。既然是日本最強,就給俺爺們兒點兒——趕緊老實地做好覺悟當俺這賊刀‘鎧’的甲下亡魂吧!” “覺悟……” 所以說啊——覺悟到底是什么? 即便這么跟七花說了,他也無法理解。 七花只不過是一把刀——而刀是不需要覺悟的 感情、情緒。 這些統統不必要,也不需要。 ……可是,校倉所言或許很有道理。 既然透甲技已經不能生效了,那么準確說來七花已經無計可施了——無論是含有“柳綠花紅”的七式奧義,亦或是奧義復合而生的最終奧義“七花八裂”,再或是虛刀流的各種招式——哪個都無法對賊刀“鎧”生效。即便是能夠生效——那些不是透甲技的招式也會傷到賊刀。賊刀本身也沒有可用于攻擊的間隙——想要不傷到鎧甲本身地殺傷校倉的方法,唯有“柳綠花紅”一途。而連“柳綠花紅”都無法生效的話—— ——徹底地手足無措。 如此下去,一直躲避校倉的沖撞,只會白白耗費體力——能最后再也躲不開時,就只能迎來悲慘的結局。 而這無論遲早,都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那么。 投降之類的方法呢…… 七花的任務是取勝。 可是,這場對決——是允許輸掉的。 即便七花輸掉,作為主人的咎兒的征刀之旅也不會就此終結——只不過七花的旅途到此而止而已。七花留下的工作會由校倉必接手。作為刀來說校倉要比七花更加優秀的話——就只能變成那樣吧。 ——倘若胡亂抵抗,會傷到賊刀“鎧”的話—— 就如此老實地——老實地、做好覺悟—— “你個笨蛋!” 大盆柵欄的另一側。 傳來了如此的呵斥聲。 聲音是從背后傳來的——七花轉過頭來,只見到奇策士咎兒手緊緊抓著柵欄,一臉從未有過的凝重,怒視著七花。 “咎、咎兒——” “干嘛隨便放棄啊——我可沒允許你那么做!沒聽見我叫你贏嗎,你個白癡!” ——在不殺校倉的情況下——至少在不讓他受到不能回復的重傷的情況下—— ——獲勝。 是啊。 她叫我手下留情 可是——卻沒說過可以輸。 輸掉這種事——是不被許可的 “聽好了,七花,我啊——” 咎兒高聲怒吼道 用并不只是讓七花——而是讓大盆周圍聚集的所有群眾都能聽到的大聲,干脆而有力地宣告道。 “我對連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肯露真臉的男人沒興趣!跟不會一起泡溫泉的家伙旅行無聊死了!那種人——怎么能夠讓我信任!” “……咎兒。” “虛刀流的招式不就只有一個不管用嘛!就算是虛刀流不管用那又能怎樣!就算沒有鎧甲——你這二十年來不也練出一身鋼筋鐵骨嗎?” 你要是真愛我的話—— 卡啦一聲。 咎兒用拳頭重重敲了一下柵欄。 “就給我拼盡全力保護我啊!” 這種行為——等同于自殺。 大盆周圍的觀眾基本都支持校倉必——咎兒周圍的人也毫無例外。在這重重包圍中,還說出直接拒絕校倉必的話——完全不像是聰明的她會做的事情 不對。 這是咎兒犧牲自己、犧牲靈魂的奇策。 這是咎兒不禁匯聚了智慧,還匯聚了熱血的奇策。 而這個奇策——暖熱了七花的心窩。 “——謹遵命令。” 七花——一邊說著,一邊擺好了架勢。 虛刀流第一式“鈴蘭”。 對撞過來的敵人毫無意義的迎擊的姿勢——可是這和之前擺出這個姿勢時的情況卻不一樣。七花眼神中充滿了堅決地擺出了這個架勢。 “好險好險——我差點就丟掉了自己的單純。最近稍微有點胡思亂想地過分了——雖然滿腦子空白不太好,但想多了也好不到哪兒去——” “……” 對著無言的校倉。 七花輕輕招了招手。 “放馬過來吧,你個被甩的喪家犬——雖說不是我的本意,但現在群眾已經足夠盡興了。” “……別給俺蹬鼻子上臉!” 面對七花偷師過來的挑釁——校倉只用有些暗淡的聲音回應道。雖然穿著鎧甲看不見表情——但他確實在盯著七花和他背后的咎兒。在眾人面前被拋棄,顏面盡失的校倉——卻如此說道: “俺是海盜——才不管對方的想法呢。有想要的東西,就把所有礙事的家伙都干掉,然后奪過來! “想奪就奪吧。可是——” 七花冷靜地說道 “那把賊刀,并非是守護之刀。” “……” “而有要保護之物的人——才更強!” “……四季崎記紀所鑄十二把完成形變體刀之一,賊刀‘鎧’。鎧海賊團代代傳承的,賊刀‘鎧’限定奧義——” 校倉必重心下沉身體前傾—— “……刀賊鷗!” 他腳下鋪墊的沙土被腳步踩得四散紛飛——而他則向七花以最高速度全力沖了過來。而那架勢,在七花看來果然還是跟之前的沖撞沒什么兩樣——可是其中感覺到的氣勢卻截然不同。 巨大的鐵塊。 巨型的鐵塊——沖了過來。 七花背后就是咎兒。而那沖鋒則如同要將柵欄外的咎兒連同七花一起壓成肉泥一般。不對,倘若七花如之前一樣躲開校倉的沖撞的話,依著慣性校倉一定會沖破木柵欄,將窗戶紙一般的咎兒的身體撞飛。 不對。 不如說他就是打算這么干的。 “唔——” 然而。 就算他不這么做——七花也不會再次避開校倉的撞擊了。 拼盡全力 沒錯,要是以前的七花,絕對不會想要躲開沖撞過來的對手——對于正面攻過來的對手,他只會單純地正面對抗。 就算對方比自己身形要大——哪又能怎樣!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賊刀“鎧”是四處鑲滿了刀刃的鎧甲。 所以不能用整個身體硬抗下來——而是要讓安裝的刀刃不碰到身體的狀態下只用腕力以及支撐腿的腳力擋下來。 把校倉必的巨大身軀擋下來。 把賊刀“鎧”的重量給擋下來。 在草原上被亂跑的咎兒正面一下子就給撞到的鑢七花的身體——究竟能否—— “…………唔!” “啥……!” 一切仿佛停滯了。 七花用張開到最大的手分別抓住了鎧甲的肩部和腹部——然后將校倉的沖撞硬生生停了下來。而他的腳趾也牢牢地扒住了鋪滿沙土的地面—— 這簡直就是真真正正的空手入白刃——可是世上哪有如此竭盡全力的招式! “身體高大自然就強——可是,世上并沒有身形最大就天下無敵的道理!” 一直躲避不斷的沖撞攻擊也會取得不錯的效果吧——就算校倉必的身軀再怎么巨大,也絕非和疲勞無緣之物。可是,在將對手的限定奧義毫無技巧地純粹靠力氣抵擋下來的現在,這種事情已經無所謂了。 然后七花——就那么憑著自己的力氣,憑著自己的腕力——將校倉必的巨大身軀舉了起來。 就好像要將校倉必的身軀——掛到天上一般地舉過了頭頂! 觀眾全部沉默了。 且不論將校倉的身體像行李一樣舉起來,就是將校倉的沖撞擋下來,在這大盆的歷史上都未曾見過——所以,大盆的觀眾如此一點聲響都沒有也是第一次。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大盆里面。 只有咎兒一個人露出了笑容,滿足地點著頭。 “如此就好。” 她就好像確信勝負已分一般自言自語道。 “你太過依賴虛刀流的招式了——雖說這是因為你二十年來只知道那個,但你并非只有虛刀流而已。就算不靠那些耍小聰明的招式——就憑那久經鍛煉的身體,你已經夠強了。” “唔……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花仿佛是為了掩蓋咎兒的喃喃自語聲一般,如同野獸似地咆哮了起來。他一邊咆哮著——一邊抱著校倉必,身體猛地后撤一步——為了應對反沖力。 為了應對將校倉巨大身軀砸在地上造成的反沖力。 倘若透甲技無法生效的話。 倘若火攻水攻都無法生效的話。 就算賊刀“鎧”的防御力再怎么絕對無雙——里面的人類依然是無法消弭的弱點。就算外側再怎么堅固,里面的東西在面對沖擊時卻堅固不起來。 就算無法打散——卻能夠讓其晃動。 從高處撞擊外側的話——內部絕不可能安然無恙。 重量能夠換取速度——而沖擊力也一樣。 鐵壁一般的全身甲——將會成為蹂躪校倉全身的兇器。 “唔……恁、恁這丫的,虛刀流——哪有這種事!這種根本不是啥劍法吧!” 他能夠預想到自己將要面臨的狀況,可是以被舉到空中的狀態他也毫無抵抗手段。已然束手無策的校倉只好對七花惡態百出。 即便是能夠抵抗透甲技的防御——能夠抵抗水攻火攻的防御。 即便是斬刀“鈍”都能對抗的防御。 為了實現絕對無雙的防御力被施加了各種機關的賊刀“鎧”,也絕沒有預想過會像這樣被人類舉起來。 所以——校倉除了惡語相向之外別無他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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