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這樣說的話真庭鳳凰并不是劍士吧?就算是毒性再強的刀,握在手上的瞬間就被刀毒擾亂了心智的,有這么難以置信的事嗎?” “確實真庭鳳凰并不是劍士,” 咎兒將自己的左臂,展示給七花般地抬到了胸前。 “不是有左臂嗎?” “左臂的,” 確實——現在真庭鳳凰的左臂是真庭川瀨的左臂。 真庭人鳥這樣說過。 忍法性命終結—— 在薩摩第一次與真庭鳳凰見面之際,他為了和奇策士咎兒締結同盟,親自地將自己的左臂切了下來。然后在下一個月,在蝦夷的踴山與真庭鳳凰再會之時,真庭鳳凰的身體左側,本應切落了的左臂卻是完好沒事。 這就是忍法性命終結。 大概,那時的左臂是在薩摩某個死去的海賊之臂吧,——現在的左臂已是真庭川瀨之臂了。 真庭人鳥曾這樣說過。 雖然這樣的說明對于七花的頭腦來說是稍稍有點復雜的難以處理之物,嘛,不過給予足夠的時間的話七花也不難理解吧。 可是就算明白了這七花還是不明白為何鳳凰會搞成這樣。 “……所以啊。” 咎兒這次真的是從心底里嘆了一口氣。 “關于川瀨的忍法記憶溯尋,就如在蝦夷川瀨人本說明那樣,經由與物體的接觸然后讀取到物體自身的記錄——也就是所謂的探魂法。然后——現在鳳凰能夠使用這個忍法。通過接駁上川瀨的左臂,真庭鳳凰使用了記錄溯尋——然后借這個忍法的幫助,真庭忍軍發現了毒刀『鍍』。” “確實是呢。” “而真庭鳳凰偏偏就是用這左臂,接觸了而出鞘的毒刀『鍍』。然后一下地刀毒就充斥了全身吧。” 忍法性命終結和忍法記錄溯尋,起了意想之外的作用。 刀毒一瞬之間就充斥了全身。 由腳指尖到腦髓。 然后喪失了心智——連并非敵人的同伴也揮刀相向的真庭鳳凰最后,前往了伊賀。 “嘛,這樣想的話,忍術也不是完全只有優點沒有缺點呢。就算忍法是多么地挑戰想象力的極限天馬行空也好,也難免付出代價。” “并不只限于忍法哦,汝的姐姐的見稽古也是和性命終結同理之技吧。” “雖然也沒錯……可是只有毒刀『鍍』本來就帶有這樣的毒性啊。“ “即使設法從喪失心智了的鳳凰身上搜集刀子也好,我們也要注意千萬別觸碰到刀身。雖然只是刀鞘的話就已搜集到了——” 真庭鳳凰只持有已拔出了的毒刀。也就是,完全置棄于路旁的刀鞘不理。順便提一句,刀鞘現在在七花背著的行李包里。 “——嘛,不會使用記錄溯尋的我們,就算接觸到也未必會那樣,不過還是以防萬一。” “啊。” 這時七花想起來了。 也就是想到了與喪失了心智的真庭鳳凰戰斗的話,會遇到一個十分實際的問題。 “說起來,雖然討論了不少——但是真庭鳳凰使用的另外一種忍法斷罪円,完全沒有聽你提起過是什么忍法呢。” “傻瓜!” 可是咎兒,對七花說的話干脆地反問道: “這樣的事,有可能會告訴你嗎。無論怎樣畢竟是真庭忍軍十二頭領之一啊——是組織的領導者在使用怎樣的忍法的最高機密啊。” “是這樣嗎?” “不過還是得到了少許的情報——特別地,關于忍法斷罪円與右衛門左衛門所使用的不忍法不生不殺一摸一樣的這頗感興趣呢。” “哦。” 不忍法不生不殺。 本來是忍法殺生而殺。 “是相生忍法什么嗎?不過就算知道這也,關于這個忍法究竟是怎樣的忍法,我們不是不清楚嗎?” “確實是這樣。畢竟右衛門左衛門曾經是忍者,絕不會輕易地將這透露給我們——哼,右衛門左衛門嗎……” 被鳳凰斬了的——右衛門左衛門。 可是,在那個地方也失去了蹤影。 也就是——雖然被鳳凰斬了也,依然能逃離了那個地方。 關于這確實頗感佩服,七花油然而生這種感覺。 能夠自力地離開那個地方的話,所受的傷應該比人鳥的輕。 “回尾張了吧——那家伙。” “或許呢。嘛,那位公主大人下的暗殺真庭鳳凰的命令起了反效果了吧?不,那位公主大人命令右衛門左衛門暗殺鳳凰的,是那群家伙得到了毒刀之后的事情嗎?” “嗯,咎兒。” 此時七花問到。 “有稍為弄不明白的事。” “若然有汝能弄明白的事的話,我首先倒想聽聽究竟有什么事你能弄明白。不過,這稍為弄不明白的事也可能只不過是你自己這樣認為罷了。那么,什么?那稍為弄不明白的事是,” “真庭鳳凰的忍法的,是通過殺死對手,然后將對手的身體某部分切落接駁到自己身上,將對手的技變為自己之物吧?真庭川瀨那時也是這樣——可是,右衛門左衛門,看起來,不是身體哪里都沒被切落嗎?不僅沒有被殺死,手足軀體都完整無缺,不是五體健全嗎?” “嘛,確實左右田右衛門左衛門還活著的這個前提條件毫無置疑。忍法性命終結是必須殺死對手忍法——雖本應是這樣,但也有不必殺死也能發動的情況,這樣。” “哈?” “在精神上殺死就行了——可能就是符合了這樣的條件。雖然現在還有不明白的地方,但這樣想也不失為合理解釋。” “原來如來。不過,” “不過?” “不過……手腳軀體完整無缺,五體也健全——可是真庭鳳凰是怎樣奪走斷罪円、也就是右衛門左衛門的技。” “并不是五體健全吧。” 咎兒說道。 同時指著自己的臉。 “左右田右衛門左衛門戴著那樣的面具,而且若然有不能除下這個面具的理由的話——這樣不就正正地回答了汝的提問嗎?” “……” 雖然不能一瞬之間即時明白——但在下一個瞬間,七花理解了咎兒所說的意思。 “也就是……把臉削去了?” “然后這這張臉貼到自己的臉上。” 咎兒面無表情地說道。 雖然對于奇策士來說目前為止經歷了為數不少的修羅場——但確實是連她也只能用這樣的表情才能說出的,駭人聽聞的事。 “更換手臂的話還能理解……但更換臉的這,可真令人吃了一驚。是這么想要的技嗎?這 斷罪円。” “不——斷罪円應該是如我猜測那樣,在這種情況下只不過是附帶之物罷了。” “附帶?” “雖然不清楚真庭鳳凰是什么時候奪走了左右田右衛門左衛門的臉——但至少不是最近的事。” “嗚恩。” 可以肯定的這是否定姬遇上右衛門左衛門之前的事——而且如咎兒所說的那樣,確實并不是最近才發生的事情。 本來咎兒連右衛門左衛門到底是什么時候成為了否定姬的心腹的還沒準確把握到。 注意到有右衛門左衛門這個人之時, 右衛門左衛門已經無時無刻地,守護在否定姬身旁了。 “我推測是真庭鳳凰被選上十二頭領前的事。” “為何這樣想?” “鳳凰想要的是——恐怕不是滅生而殺或者不生不殺這樣的相生忍法。想要的是,右衛門左衛門的人格。” “人、人格?” “真庭鳳凰能夠當上真庭忍軍實質性的領導者的最大理由,就是他的世間常識——這他本人也這樣說過吧?” 所屬于真庭忍軍的忍者,基本上都有人格上的問題——或者可以說,基本上人格都有缺陷。 對此七花也厭惡般地感受到。 真庭蝙蝠。真庭食鮫。真庭狂犬。 雖然關于真庭川瀨和真庭人鳥就不大清楚——但至少前面提到的三人的人格障礙,某種意義上遠遠凌駕于所有完成形變體刀的所有者。 七花就是這樣認為的。 “似乎——真庭鳳凰就是其中的例外。那么,這個人格……具有世間常識的這個人格,本來就是右衛門左衛門的人格的話代表了什么意思嗎?” 或許——這才是鳳凰想要之物吧。 比起忍法比起其他——更想要世間常識? “是這樣啊。” 對于七花能夠理解,咎兒點頭贊同。 “就如之前說過的,真庭忍村在這天下太平盛世中越來越沒有立足之地這樣。還記得嗎?” “恩。所以那群家伙才背叛了咎兒。這樣說起來的話,并不是不值得同情呢。” “鬼才值得同情。” 干脆地說道的咎兒。 果然對真庭忍軍仇深似海。 “可是啊,失去立足之地,陷于窮苦之境的最大理由是——真庭忍軍根本就沒有像樣的領導者。” “不,不是不會這樣嗎?有十二人的頭領吧?” “雖然有十二人的頭領,但可不能稱為領導者……可是在亂世之時這樣倒也行得通?不,在亂世之時這可是絕妙的提案——事實上,設立十二頭領制在當時是劃時代的設想,擊潰了長年以來的競爭的忍者村的相生忍軍也是設立了十二頭領制之后的事。使凈是人格缺陷者的真庭忍軍進入了全盛時期。但——在太平盛世之中,效果就微乎其微。” “由于沒有了領導者,所以組織上有了缺陷?” “恩。實際上,幕府所雇傭的隱秘班,因確實地有領導者這個存在,所以現在也自夸為全盛時期——不,嚴格來講現在陷入落魄之境也只不過是受到真庭忍軍的連累。” 凈是人格缺陷者的真庭忍軍。 不僅人格,組織上也存在缺陷。 嘛,確實理所當然的。 理應自作自受地自取滅亡了。 “但是,真庭鳳凰想阻止這發生——所以,渴求沒有破綻的人格。左右田右衛門左衛門就成為了犧牲者。” “……” 確實。 這樣看的話——真庭鳳凰和左右田右衛門左衛門。 兩人的人格看起來十分相似。雖然,還沒至于在上個月遇到的仙人、彼我木輪回那樣——但就像窺探著鏡中的自己一樣。 “……公主大人好像說過真庭鳳凰和右衛門左衛門之間存在著恩怨,原來就是這樣的意思。并不是單純的相生忍軍和真庭忍軍間的恩怨。” “嘛……公主大人能否把握到這一層還是一個謎。確實是相當出色,豪爽的性格啊……對右衛門左衛門過去什么的,真的完全不在乎。而且——就算這樣右衛門左衛門也未必就痛恨真庭鳳凰吧。” “是嗎?” “因為本來鳳凰就不會選擇這么懷恨在心的人格。而且——不管過去如何,否定姬也將這樣的右衛門左衛門,作為了自己的心腹。” 接著,咎兒在這時,轉換了話題。 “雖然覺得已經走了不少路——但似乎離伊賀還是有一段路程。看樣子還需再走個三四天。” “啊,鳳凰也不會總是待在伊賀不去別的地方,不趕快的話,” “嗚恩——嘛,根據人鳥說的話,看來無需擔心這個……對了,七花,你倒也動動腦子哦。因為從整件事來看,真庭鳳凰的喪失心智,依據考慮的角度的不同,可能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好的轉機。” “是嗎,就算比不上劍士是所有者的情況,但僅僅是回憶起真庭蝙蝠的那時,忍者和完成形變體刀的組合……感覺也不是容易對付的東西。” “但是染上了刀毒的話,鳳凰就已經喪失了由右衛門左衛門那里奪過來的人格了吧?” 奇策士,對現狀就是這樣描述。 “若然我們有對真庭鳳凰感到棘手的理由的話,那么就是那家伙的人格了。雖是真庭忍軍卻有沉著的性格,僅僅是這點就已是一個威脅。若能除去這個威脅的話——戰斗就反過來變得輕松了。” 不過本來,去戰斗的可不是我而是汝啊——這樣,咎兒補充到。 “反正在不久的將來必須和真庭忍軍作一個了斷。以這種形式結束的話似乎倒也不壞。因為打倒真庭鳳凰的同時又能搜集到毒刀『鍍』啊。” “毒刀『鍍』嗎。” 七花,略有感慨地點了點頭。 “終于第十一把了。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每次搜集刀的時候都會擔心這次能否順利完成——不過幾經努力地,終于感覺快要完成了。當然接下來并不會就一帆風順啊——” “嗚恩。” 以前當七花這樣說著樂觀的話的話,咎兒就會責備七花是一如既往的展開——七花也開始變得期待起旅途完結之后的事了,但,這次卻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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