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飛鴿的二八大杠那質量是相當的好,馱個五百斤大架子都不帶變形的,只要你能蹬的動。
我騎著自行車,玄真子坐在大梁上,自然難免的就靠在了我的懷里,這感覺……仿佛又回到了青蔥懵懂的校園時代,一場純純的初戀拉開了帷幕……
等等!我分明能感覺到后面那漢子正陰森森盯著我,這實在是有點煞風景,如果可能的話,我真想把他給一腳踹下去,不過最終我還是強忍住了這個沖動。
做事得要分清輕重緩急,現在顯然不是找尋失去歲月的時候,正事要緊,哪怕就是把玄真子扔下,也不能扔了這位大哥啊……
“大哥,你給指路啊。”我回頭假意囑咐一聲,那漢子連忙堆上笑臉,連稱“是啊是啊”。
我們這個奇妙的組合,就這樣上路了。
我不擔心他會在我后面;樱孀幼谖覒牙,正淡淡盯著他,相信他還沒那個本事在玄真子眼皮底下搞鬼。不單如此,車子剛動起來,翠就從我懷里探出了頭,冷冷戒備。
翠就搭在我肩膀上,和那個人咫尺之遙,這人稍有異動,翠就能立刻對他的靈魂發起攻擊。
身處在雙重保護下,我異常放松,不一會就蹬上了坡頂,到了南面那座無人村子里。一條山道橫在眼前,我停下車子,詢問方向。
那個漢子有些神思不屬,聞言隨手向西一指,我心中冷笑,毫不猶豫騎向了東面。如果他真的只是個誤入礦場的醉漢,那送不送他回家不重要,而如果他是那幫人里的邪法師,剛才下意識的舉動很大可能就是假的。
果然,我騎向了東面,用余光回頭掃了一眼,那漢子皺眉凝神思考,神思不屬,并沒有在意我的騎行方向。我心中冷笑,露餡了,等下看我怎么整你。
騎著騎著,大約一個時后,一片村莊的陰影出現在了遠方,這里不是別處,正是花溪村,轉一圈,我們又回到了原地。
離村子還有幾百米的時候,我一步跨下自行車,玄真子也跳到了另一邊,那個漢子這才回過神來,看見已經到了花溪村,臉上涌出一抹驚慌,失聲問:“怎么到這里來了?”
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不和他廢話,突然伸手抓住他肩膀,揪下來按在了地上。那漢子被嚇了一跳,正要大喊大叫,翠已經逼到了他的面前。
“閉嘴,否則咬死你!”我掐著他的脖子,兇神惡煞低吼,翠的的外形和劇毒竹葉青很像,他被嚇住了。
“這位大哥,我……我沒錢……”漢子到這時仍在演戲。
我不耐煩了,對著玄真子使了個眼色,她反手一揮,長劍出鞘,劍鋒頂在了漢子的咽喉上。
“別跟我打馬虎眼,!你們究竟在這村子里干什么?”我沒興趣聽他胡八道,厲聲喝問。
那漢子竟然哭了:“二位,我就是個農民,真的沒錢,你們放過我吧……”
我搖了搖頭,不再和他廢話,翠立刻張開嘴,“嘶”一聲吼,閃電般咬在了他眉心。他的眼睛頓時瞪圓,隨即一暗,慢慢開始閉上。
就在他眼睛將要完全閉上的時候,翠松開了口,他的眼睛又猛然瞪圓,靈魂歸位,目光中已滿是驚恐。
“如果你不的話,再來幾次,你就永遠也別想了。”
我不是開玩笑的,雖然我此前還從沒親手殺過人,不過殺這些邪法師,我沒有絲毫心理障礙。況且這樣下去他也不會死,而是會被洗掉思維,變成個植物人。
對于邪法師來,這樣比直接殺死他還要可怕,面對我的威脅,他終于慫了,眼看翠再一次張開了口,慌張哀求:“別!我!”
終于撬開了他的嘴,我松了一口氣,相信他現在不敢胡八道。
那個漢子顯然是怕極了,不停哀求著“他……他”,可就在我們等他開口點什么的時候,他的目光突然一僵,喉頭一梗,身軀劇烈顫抖起來。
我一看不好,連忙抓住他肩膀把人掀開,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他的后腦上有個孔洞,正在向外滴著紅白混雜的液體。再看他原來躺的地方,盤著一條紅藍白三色間雜的蛇,不過才一扎長,正仰頭吐信。
我大吃一驚,松開那人的尸體,連忙退后了一步,失聲驚呼:“三尸蠱!”
蠱術中,最厲害的是金蠶蠱,這也是蠱師的本命蠱,不過最毒辣的卻非三尸蠱莫屬。這種蠱具體制作方法不足為外人道,只知成蠱是一顆蛇蛋,被人吞下去后潛伏不動,一旦收到主人的信號,會立刻發作,從腦后穿出來。
別看這東西,奇毒無比,比“過山風”還要毒三分,要是被它咬到,我絕對當場就得交代了!
我剛退后,一直探頭在我肩膀上的翠猛然發動,嘶叫著撲向了三尸蠱,快成了一條綠線。那只三尸蠱似乎非常害怕翠,原本的兇相蕩然無存,掉過頭就跑。
蠱在人體內的時候,極盡兇惡,可在體外,行動能力卻都很差,三尸蠱如何能逃得掉。它剛轉過身,翠撲到,一口咬在了它的七寸上。
蠱是一種半活物,三尸蠱的七寸被狠狠咬了一口,立刻軟倒在地,失去了行動能力。翠立刻調轉方向,一口咬住蛇頭,當場吞噬起來,吃面條似得。
我顧不得等它吃完,一把抄起來,轉過身跑向花溪村,蠱師發信號有一定的距離限制,我懷疑那幫人就在村子里。
我倆一路緊趕慢趕,穿過一片竹林,來到了村子最東頭,這里是老范村長的家,獨門獨戶。往日人氣旺盛的村子,如今一片漆黑,包括老范家在內。
剛跑過老范家門口,我連忙停住腳步,趕緊拉著玄真子往回跑。我忽然想起來,現在礦場只剩下老法師一個人守著,要是這時候那些人趁虛而入,事情就糟了!
“怎么了?”玄真子不明所以。
我正準備回答,突然,身后涌過來一陣寒氣,我連忙把玄真子拉到我身后,轉回了身。
只見月光下,一個孩四足著地從一片陰影里爬了出來,直立起身,冷冷看著我。是老范家的孫子,他的臉色青紫青紫的,在月光下不出的詭異。
玄真子立刻要仗劍上前,被我一把拉住,“別沖動,咱們得趕緊回去,我怕老法師會有危險。”
玄真子也不笨,稍加思量,對我點了點頭,我倆舍了那個鬼降,轉身跑向自行車。
我現在的感覺很不好,現在看來,這似乎根本就是調虎離山之計,他們用一個不重要的邪法師把我倆引到這里,其他埋伏在附近的人立刻趁虛而入。老法師年紀太大了,又沒有與人斗法的經驗,獨自一人根本就抵擋不住那些邪惡的法師。
東南亞法師和國內的比起來,其實道行要淺一些,只是那些人的功法全都是用來害人的,與之相反,咱們的功法一般都是救人的,斗起來會吃很大的虧。
老法師是個很樸實的人,又仗義,我絕對無法接受他被那些人害死。
我們剛調頭跑,鬼降向前一躥,改為四肢著地,銜尾急追,速度奇快。不過它有所顧忌,不敢撲上來,在距離我們大約十米遠的時候放慢速度,保持距離緊跟著。
這東西太快,在野外處理起來麻煩得很,我也沒工夫顧它,囑咐玄真子盯好,扶起倒地的自行車,跑了兩步跳上,開始拼命蹬腳踏。玄真子身形輕盈,一個箭步跳上后座蹲下身,左手扶著我的腰,面向后方,橫劍當胸戒備。
我這時候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去,腳下蹬的像風車,自行車在山道上風馳電掣,速度超過了30邁。好在明月高掛中,視線一清二楚,要不然在山道長這樣玩命騎車,非得摔了不可。
那只鬼降依舊緊跟在我們后面,和玄真子對峙,也不撲擊?匆娺@一幕,我愈加斷定是中了圈套,恨不得抽自己倆大嘴巴。要是因為自己的愚蠢害死了老法師,我這輩子都不會心安。
來的時候花了約一個時,回去的時候竟然只用了三十分鐘,我們就到了那個進入礦區前的最后一個村子。在這里,我果然發現了狀況,一條巨大的身影站在前方路口,肩膀上扛著一根大棒子,正來回踱步。
這人我曾見過,正是在西面村子里巡邏的符降師。
事情已經很明朗了,我急火攻心,只管拼命蹬自行車,對著那人狠狠撞了上去。
“米,這樣不行!”玄真子大急,單手扶著我的肩膀站起來大喊。那大漢只怕得有兩百多斤重,這樣撞上去,準得兩敗俱傷。
“顧不得了,救人要緊!”我迎著風大喝:“到時候你別管我,立刻趕回去幫忙!
我的打算很簡單,就和這大漢撞一下,大不了全都受傷,憑玄真子的身手,她一定可以躲開,然后立刻趕回礦場,這是最節約時間的做法。
那大漢也看見了我們,立刻掣開大木棒,蹲身攔住了去路,這一段路很窄,而他身形龐大,這個姿勢擺出來,基本就堵住了一半的馬路。
兩邊在迅速接近,眼看就要撞上,玄真子待不住了,她扶著我的肩膀一用力,吐氣開聲大喝,竟然臨空側翻到了我前面,挺劍刺向那個大漢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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