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目瞪口呆,是狐貍翠花!
我瞬間就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那丫頭哪里是個聽話的主?估計我前腳剛走,她后腳就溜了出來,跑去找老虎,那老虎明顯神態不對,應該是中了她的什么法術被迷住了……
這倒霉孩子,膽子實在是太大了,比老虎還大!這些偷獵者手里可都有槍,子彈不長眼,出了事可怎么辦?!
我正自魂不守舍,他們四人吵吵嚷嚷,在頭領的決定下,準備先摸進那片林子里看看再。就在這時,我身后傳來一聲斷喝:“不許動,舉起手來,繳槍不殺!”
一聽見這聲音,我就知道是姚虎轉了一圈終于找來了,這子準是地道戰看多了,腔調學得一模一樣。
那四個人正準備鉆進老林子里,聽見這炸雷般的一聲吼,同時一震,緩緩轉過身,卻沒一個舉起手放下槍。
“護林員?”中年頭領面色陰沉,聲問。
現在五把槍對一把槍,這邊穩占上風,姚龍的獵槍是單發的,打一槍就要拉一下槍栓,也就是,他基本就只有開一槍的機會,然后就會被打成篩子。而反觀我們這邊,有四把大口徑獵槍,最主要我手里可是端著一桿火力強大的阿卡!
“都不許動!誰動就打死誰!”眼看這邊沒一人棄槍,姚虎也有點慌了,端著槍不停換人瞄準,色厲內荏。看架勢,他以前應該打過獵,不過肯定沒打過人。
“瓦西里!”中年頭領看著姚虎低喝了一聲,微微一偏腦袋。
隨著這一聲低呼,姚虎的槍口終于對準了我,然后看就看見了我手里抓著的卡拉什尼科夫,眼珠立刻就瞪圓了。他的獵槍遠距離威力不大,瞄準我一槍也很難打死,可要是被我掃上一梭子,大口徑子彈會輕而易舉把他的身體撕碎。
在姚虎緊張的注視中,我慢慢抬起了槍口,他的嘴巴也隨之越張越大,以至于槍口都不自覺的放低了些。
我對面的四人目瞪口呆,我的槍竟然是指著他們的!
“瓦西里,你個笨蛋,往哪兒指?!”中年頭領暴跳如雷。
我嘆了一口氣,用甕聲甕氣的漢語:“我覺得他的很對,不放下槍的話,真的會死的……”
四人……不,在場的人全都目瞪口呆看著我,完全搞不清楚這是什么狀況。
“你子酒精中毒了?”那個屢遭拍打的子竟然想伸手過來摸摸我。
事情到了這一步,也該圖窮匕見了,我嘆了口氣,:“其實,我是個臥底……而你們,被捕了。”
完我照著走過來的那人就是一腳,把他給踹飛了出去,緊接著我臉色一變,槍口直接就戳在了中年頭領的腦門上,厲聲大喝:“快放下槍,要不然我特么現在就崩了你!”
這一嚇果然有效,只聽一連串“嘩嘩”聲,四個人把槍全扔了。
“臥底?”姚虎還是一臉蒙逼,完全搞不清狀況。
我連忙幾腳把槍都踢飛,盯著四人沖姚虎大喊:“還不過來給綁上!”
姚虎這才驚醒,連忙跑過來,把槍背到身后,從腰間取下一捆繩子,開始挨個捆了起來。他的手法很熟練,穿過來繞過去,沒一會就把四人捆成了一堆。
眼看他要收尾,我趕緊扔了槍,坐下去往人堆里一靠,并攏雙手抬起來看向姚龍,“把我也捆上吧。”
“嗯?”所有人驚了,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我,那意思你神經病啊?
“對,我就是神經病。”我惡狠狠瞪了四個“同伙”一眼,牛逼哄哄,“你們不服氣啊?晚了!”
姚虎臉苦的都能擰出水來,他抓著繩子頭不知所措,囁嚅著:“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咋想不明白啊……”
“想不明白?就對了!”我很認真的對他:“事情是這樣的,實際上我的確是他們的賊伙,如假包換的壞人,只不過剛才精神病發作,腦子短路了才干出這事,現在我正在逐漸清醒中,你要是不趕緊把我捆起來,待會只怕……”
我陰森森對姚虎點了點頭,你懂得……
姚虎打了個哆嗦,二話不,抹肩頭攏二背把我捆了個結實。他完全搞不清狀況,這讓他有點害怕,還是捆起來比較有安全感。
我心中一定,靈魂從眉心里沖出來,撲向我本體的藏身處。
一陣陰風刮過,我回到了本體里,立刻恢復了意識。我一骨碌爬起來,左手拎上白家仙,右手提著翠,大步流星走出森林,殺氣騰騰。
“米大哥,你怎么來了?”姚虎吃了一驚。
我沒什么,直接從他身邊繞過,走到了瓦西里面前。
瓦西里丟了魂,腦袋無力耷拉著,對外界毫無反應。我故意擺出一副兇相,惡狠狠對著他一伸手,翠心領神會,“嘶”的一聲撲過去,咬在了眉心上。
余下四人差點嚇尿了,那個中年頭領帶著哭腔哀求,“大哥,你不能害死我們,犯法的!”
“犯法?”我陰陰一笑,“偷獵就不犯法?盜獵老虎,你是什么罪?”
“那不是還什么都沒干嗎……”中年頭領囁嚅著縮了回去。
姚虎看不下去了,弱弱勸道:“米大哥,真不能用私刑,我已經通知了附近的護林員和林業派出所……”
翠咬得很起勁,彎過來扭過去,那四人看得噤若寒蟬,我估摸著也差不多了,收回手,翠終于松開了口。
并沒有預想中的中毒癥狀,翠剛離開,瓦西里就悠悠醒了過來。他先是看了看我和姚龍,又看了眼自己的同伙,然后才意識到自己這一幫子全都被綁上了。
“這是怎么回事?”外西里一臉茫然,他的靈魂被抽出來后,就陷入了沉睡,這一段完全沒有記憶。
再看他那四個同伙,個個目露兇光等著他,要不是全都被捆住,我懷疑當場就能把他給吃了。
眼見事情已經搞定,我拍了拍姚龍肩膀,叮囑道:“你在這里看著等人來,我先回去睡一會……”
完我帶著兩個家伙趕緊跑,姚虎呆呆跟了我兩步,無辜問道:“可這都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當然知道,可我會告訴你嗎?我越跑越快,轉眼逃離了現場。
我之所以這么急著趕回去,是有原因的,翠花在這老林子里無處可去,肯定是回了姚龍的木屋。好家伙,要是姚龍回去看見丫頭在和東北虎玩,那還不得出大事啊!
越想越害怕,我風風火火趕回了白樺林邊的木屋,果不其然,翠花正坐在屋子前的木墩上,不過和她玩耍的不是老虎,而是……一位大姑娘!
我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雖“女人是老虎”,可那不過是歌名,老虎怎么可能真的變成大姑娘?
隨著快速接近,我看請了那姑娘的相貌。
這女人大約30左右,生的細眉大眼尖下巴,皮膚白白凈凈,很漂亮。她著一身藍色的衣褲,質料和款式都很樸實,不過穿在她纖細的身材上格外合體,舉手投足都充滿了靈氣。
一大一兩個姑娘也看見了我,翠花連忙沖我招手大喊:“米哥哥,快過來,我姐姐來啦!”
“姐姐?”我腳步慢了下來,沒想到在這深山老林里,翠花的姐姐竟然會找過來,那么這位是大姐還是二姐?轉念一想,管她是大姐還是二姐,趕緊把翠花接走就好,帶著她,我早晚得成神經病。
“您好。”我走過去客客氣氣對著那藍衣女子點了下頭,“沒請教。”
不等藍衣女子搭話,翠花接過話頭得意洋洋:“這是我大姐胡秀英,她就住在大興安嶺,我昨就給她發了消息,搞到現在才來。”
丫頭似乎是怪她大姐來的慢了,還有些不高興,氣鼓鼓的。
胡秀英與妹完全不同,雖打扮樸實,卻頗具大家風范,看見妹生氣,她莞兒一笑,對我:“這段時間多謝照顧舍妹,您費心了。”
我心里“可不是!就你這妹妹,也就是我性子憨,換了別人誰能受得了?”
當然,以上的心里話是決計不能當著人家大姐出來的,那不是二傻子嘛?聞言我連忙賠著笑:“不妨事的,翠花很乖,也很聽話的。”
“哦,是嗎?”胡秀英看了妹妹一眼,有些不敢置信,隨即微笑著:“這樣我就放心了,看來我父母把妹托付給你照管,果然是找對了人,以后,還請您多費心了。”
聽見美女夸獎,我有些飄飄然,隨口想幾句客氣話,可話到嘴邊我愣住了,聽她話里的意思,難道……
我剛回過味來,胡秀英微笑著起身,對我點了點頭,“有人來了,我不方便露面,得趕緊走,米師傅,我家妹拜托了。”
完,她嘬唇打了個呼哨,只聽木屋后傳來低沉的咆哮,閃出來一頭斑斕猛虎,對著這邊撲了過來。
胡秀英迎上去幾步,輕輕巧巧向上一翻,穩穩騎在了老虎背上,整個過程老虎腳下不停,卷著狂風從我身邊掠過。
“妹,米師傅,再見了……”胡秀英道別的話還沒喊完,老虎快過疾風,轉眼就消失在了大森林中。
我舉著一只手,嘴唇嗡動著,卻不出話來,人都不在了,我和誰去……
“嗨!你是我的,不準看別的女人!”我的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轉頭看,翠花正氣鼓鼓瞪著我,又強調了一句,“哪怕是我姐姐也不行!”
我愣了一瞬,一股悲涼涌上心頭,慘叫一聲,抱著頭一屁股坐在了木墩上……“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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