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站在船頭,眺望著蔚藍大海,思緒飄飛,翠盤在船頭上,與我一起看著大海,同樣神情復雜。
游艇速度很快,在大海上疾馳如飛,兩旁不斷有海豚躍出水面,與我們比賽。
這片海域在被哥倫布發(fā)現(xiàn)前,沉寂了幾千年,隨后就淪為歐洲海上列強的戰(zhàn)場,打得翻地覆。在我們腳下的海底,不知沉睡了多少戰(zhàn)船的殘骸,也不知埋葬了多少亡魂。
后來,這里海盜橫行,官盜和私盜混雜,又留下了無數(shù)血腥的故事。這里有許多無名島,據(jù)很多都埋著海盜們的寶藏,永遠沉睡,沒人能找到。
據(jù),在哥倫布之前,維京人就先發(fā)現(xiàn)了這里,可現(xiàn)在看來,美洲被外界方發(fā)現(xiàn)的歷史要早很多很多。
“米!毙孀幼哌^來,拉住了我的手,問:“你在想什么?”
我笑著搖了搖頭,腦子里都是些胡思亂想,不足為人道。
“我剛用船上的衛(wèi)星電話給師兄打了個電話,師傅他老人家有話傳來,讓我把這里的事情辦完后,回一趟山門!毙孀油哆^來個詢問的眼神。
我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玄真子被趕出師門,是她那神秘師尊的主意,也是為了成就我們這一段姻緣,并無其他矛盾。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何況玄真子是她師尊撫養(yǎng)大的,他的命令當然要遵從。
我點了點頭,對于玄真子這個師尊,我一直感覺很神秘,雖然沒見過他的人,可他給我的感覺,似乎比張師修為還要高,絕對是一位世外高人。如果這里順利的話,我想陪玄真子一起回武當山,順便拜會下這位傳級的人物。
到這我想起來了,原來船上竟然有衛(wèi)星電話,我已經(jīng)很久沒跟家里人聯(lián)系了,怪想他們的,不如也借他們的電話聯(lián)系下家里。
當下我拉著玄真子,一起跑向了駕駛室。
游艇上共有四人,除了查道明和溫布頓外,另有一名船長和她的副手,我們走進駕駛室的時候,正是那位副手在掌舵開船。
副手是個巴拿馬人,一米九十多的大個子,高高瘦瘦的,名字叫羅賽托,總是笑呵呵的,比那個一臉嚴肅的大胡子船長好相處多了。
“嗨,米!”羅賽托看見我沖進來,笑著打了聲招呼,然后就沒有下文了,這個“米”字是他唯一會的中國話……
駕駛室控制臺邊有一部衛(wèi)星電話,方梅正對電話聲著什么,看我進來笑著揮了揮手繼續(xù),我只好先在一旁等著。
和我親戚朋友滿下不同,方梅的親人只有兩個,她的母親和巫女,也不知她在打給誰。
方梅很快結(jié)束了通話,走到了一邊,和羅賽托交談起來,我連忙接過了電話的使用權(quán)。
首先撥通了家里的電話,我向父母報了個平安,然后問明外婆身體很好后,松了一口氣。我爹媽對我居然在美國的事表示不可思議,不過美國總好過蠻荒,所以他們也沒有多加責備。
和父母通完話后,我又撥通了郭子的電話,不過沒人接通,他和我岳父應該還在美國游玩。我那個老丈人在家其實被管的挺嚴的,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玩夠了估計不會回去,期間為了避免被打擾,任何人都別想聯(lián)系到他。
正準備結(jié)束通話,我忽然想起了件事,又撥通了馬紅旗的電話。這子把我的信息胡亂散播,惹來這么多麻煩,我得罵罵他。
電話撥通了,那邊傳來“嘟嘟”聲,我耐心等待著,在我身邊,方梅和玄真子在話。
“據(jù)羅賽托,溫布頓曾經(jīng)來過這里很多次,對百慕大的海域非常熟悉,他曾用聲吶掃描過那一片海底,發(fā)現(xiàn)在水下有一座奇怪的海底高原,他認為,這就是一切災難的源頭。”
我正聽得入神,電話接通,里面?zhèn)鱽碛行┥硢〉呐暋?br />
“喂,是馬紅旗馬教授嗎?”我有些疑惑,怎么回事女的?據(jù)我所知,馬紅旗并沒有結(jié)婚。
電話里的女人沉默了片刻,冷冷:“他從俄羅斯回來就被送進精神病院了,麻煩你們別再打擾他!”
“哐啷”一聲,電話掛斷,我懵了,從俄羅斯回來就進了精神病院?那我的下落是誰散布出去的?還有,本森和查道明都聲稱是馬紅旗給他們的消息,難道,他們都是騙我的?
目的何在?!
就在這時,查道明從門外探出頭,滿臉興奮:“咱們,就快要到了!”
我猛然轉(zhuǎn)頭看過去,臉色已經(jīng)很難看了,“查道明,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面對我的質(zhì)問,查道明仿佛完全沒聽到,對著我們招了招手,轉(zhuǎn)身跑了。我心頭帶著火,并有諸多疑問,連忙跟了出去。
一直跟到船頭甲板,我和查道明全傻眼了,只見前方側(cè)著開過來一艘船,劈波斬浪,擋在了我們面前。那艘船明顯不是貨船,也不是客輪,更不是軍艦,從船上布滿的個種吊臂等設施來看,倒像是一艘科考船。
“嗚……”哪艘船比我們的游艇要大出好幾倍,船上人員往來奔忙,似是正在做準備。
對方聲勢壓人,我們的船趕緊減速,向著右邊轉(zhuǎn)舵,才避開了撞擊。
大船把我們逼停后,耀武揚威做了個回轉(zhuǎn),竟然橫著在我們前方落錨,停在了海中央。停穩(wěn)后,船側(cè)對著我們的吊臂立刻放下來一艘艇,幾名穿著潛水服的潛水員開著快艇開始在這一片海域穿梭,竟然直接略過了我們船頭。
“這些人哪兒來的?”溫布頓不知何時也跑到了船頭,看著海里的艇張口結(jié)舌。這是恰好艇從我們眼皮子地下掠過,其中一名潛水員抬頭對我們笑了笑,還揮了下手,一張熟悉的臉龐映入眼簾。
“靠!是本森那個混蛋!”我氣得脫口罵了出來。
很明顯,我掉進了一個局中,被人利用了,還不是一撥,而是兩撥!
“你特么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已經(jīng)暴怒了,一把揪住查道明提到面前,橫鼻子豎眼等著他怒吼,唾沫噴了他一臉。
查道明被我搖得腦袋亂晃,又不敢掙扎,只得苦苦哀求:“米師傅,別晃了,我也是受人之托,一切都是他讓我干的!
“他?”我一愣,又開始狂怒的搖晃,咆哮道:“他究竟是誰,快!”
查道明以前是個梟雄,上山下海哪里都可去得,可經(jīng)過這幾年,他已經(jīng)蒼老了不少,被我這一番搖晃,已經(jīng)有些受不了了,只好勉強喊出了一個名字——“李水!”
我一愣,松開了手退后了一步,竟然是李水指派他干的!
稍一愣神,我又補上去揪住他衣領,不過這次沒有搖晃,而是逼近了大吼:“快告訴我,他在哪里?!”
我對李水這個人的感覺很復雜,這個人亦正亦邪,對我既有恩也有仇,可又似乎都談不上,但這個人似乎總想夢魘一樣,揮之不去。
查道明苦笑,道:“他讓我這么干,我哪敢不照做?可你要問他在哪里,我是真不知道,不過他過,該出現(xiàn)的時候他自然會出現(xiàn)!
“好好好!”我一連出三個“好”字,惡狠狠把查道明推回去,扶著船頭欄桿又瞪向那邊在海里招搖的本森,查道明是李水指派來的,你又是誰的傀儡?
這是肯定的,憑本森那點本事,萬無可能做出這些事來。
“本森,你主子是誰?!”我攏著雙手大喊,不過并沒有回應,那艘快艇開始圍著我們賺錢,拋下一個個帶浮標的漁。
“這些混蛋!”羅賽托跑過來,氣得咬牙切齒,“漁會纏住螺旋槳,他們是想把我們困在這里!
一圈漁撒下來,快艇開到了我們船頭前方,一直不話的本森這才站起來笑著開口喊道:“這漁里我們加了點料,勸你們不要妄圖自己接除,出現(xiàn)傷亡我們可不負責!
本森的慢條斯理,然后笑瞇瞇轉(zhuǎn)向我,“米先生,我們探險隊誠邀您的加入,您有什么要求,只要我們能辦得到,都將滿足!
“別去,這些流氓不值得信任!”溫布頓揮舞著拳頭怒吼。
看著本森那張臉,我恨不得把他踩扁,不過我最終還是強壓下心頭怒火,冷笑著回應:“要我參加你們是吧?沒問題,我這就過來。”
完我一招手,翠立刻纏上我的身體,然后我抓起白家仙放在肩上,怒氣沖沖走向舷梯。擦肩而過時,查道明想拉住我,手伸一半又多了回去,我怒火沖,他不敢。
我是真的出離憤怒了,沒想到被人耍了這么久,就算是神巫,我也咽不下這口氣!
我一走,我媳婦自然夫唱婦隨,方梅絕絕不會留下,三個人一起走了。
海面上,本森打了個響指,快艇開到了舷梯附近來接我。
由于布著漁,快艇離游艇三米遠停住,本森遠遠對我伸出了手,做出接應的姿態(tài),滿臉堆笑。我助跑了一步,一頭沖過去,抬起腳飛踹在了本森心窩上,只聽一聲慘叫,他被我踹飛進了海里。
快艇劇烈搖晃,船上人紛紛蹲下來維持重心,只見我媳婦一個鷂子翻身,穩(wěn)穩(wěn)落在了船艙里,船晃她不晃。最后輪到方梅,她干脆踏著水面幾個碎步,輕輕巧巧走上了船,看見這一幕,船上的人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走!”我一揮手,“我倒要看看,耍我的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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