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穿著皮毛做的裙子,頭上箍著野花編織成的花環,身材玲瓏矯健,在林中穿梭,如歡快的鹿,我看得呆了。
“呀!”少女發現了獨自站在草灘上的我,吃了一驚,連忙對著我鞠了個躬,囁嚅道:“經大人,您怎么在這里?來時我看見“梅”大人在尋你。”
我差點被她得暈過去,經大人是什么鬼?還有梅……梅!
“你快告訴我,梅在哪里?!”反應過來的我心臟狂跳,大聲問她。
少女似乎被我的神情弄得很緊張,瑟縮著:“經祭祀大人,您怎么了?梅大人……當然在你們家里啊。”
我tm上哪兒知道“我家”在哪里?“你得告訴我啊。”
姑娘真的害怕了,她又退了退,縮在一棵大樹后面,向著林子里一指,我二話不,向著她指的方向撒腿就跑。
剛才一瞬間,我想明白了些事情,這里應該就是帝舜的思維世界,而方梅就在這里!
這也可以解釋我為什么會變成大活人,如巫女所言,在思維的世界里,靈魂就是活人,只是不知道要是真的在這里出現了活人,會是什么樣的形態,靈魂那樣?
這些晦澀的問題我沒空去思考了,時間有限,我得趕緊找到迷失在這里的方梅。
我一陣風般跑過少女的身邊,把她嚇得抱頭鼠竄,估計她以為我神經了。
我又被這狀況吸引,忍不住思考起來,這少女的神態完全和真實一樣,這樣的話,難道這所謂的“真實世界”真的能如真實世界一樣自我運轉?如果每個人的思維都是個“真實世界”,那這個世界上該有多少“真實世界”?我所謂的真實世界又是怎樣一個狀況?
一瞬間我就覺得腦子要炸了,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狀況?
不!我忽然想起了巫女最后一句話,不要糾結真還是幻,對啊,琢磨這些干什么,趕緊找到方梅!
我努力把這些紛亂的思緒從腦海中抹掉,玩了命的跑,地上的雜草苴麻不停擦過我的腿,火辣辣的疼,不過我現在哪里顧得上這些,時間就是生命!
跑著跑著,眼前豁然開朗,我跑出了大森林,面前是一座村莊。
這里的房舍都是用草葉搭出來的,外面糊了一層泥,很低矮,穿著獸皮的村民們在勞作,大部分都是女人和孩子。
“經祭祀。”我面前一棟棚屋前,有個背著孩子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挫某種籽實,身邊還站著一個女孩,看見我后她吃了一驚,下意識轉頭看向村中間一棟屋子。
我心下了然,沒跑了,那就是我家。
“您忙。”我隨口支應一聲,跑向了那棟棚屋。
剛到門前,屋里出來了個約莫四、五歲大的女孩,穿著一身麻布衣,生的粉雕玉琢煞是可愛。看見我后,女孩嘴一張,然后趕緊攔住我,使了個眼色,聲:“父親,你要倒霉了,娘親發脾氣了!”
我看女孩得意洋洋的神情,我打了個哆嗦,我?父親!事情好像鬧大了……
我可從沒有過外遇,哪來這么大的閨女?這要是讓玄真子曉得,還不得活劈了我!
“不是,我閨女,你叫什么名字?”我決定還是先和女孩套套近乎再,謀定而后動,事情好像很復雜,不可魯莽!
我蹲在地上,女孩用手指點了點我鼻子,“父親傻啦?不認識姜白了?”
我松了一口氣,勞資我姓米,你姓姜,完全不是一回事嘛,肯定認錯人了。豈料我一口氣沒松完,丫頭滿臉驕傲:“這個名字可是帝舜大人賜下的!姓比父親的都高貴。”
我半口氣被堵回了嗓子眼,咳嗽了起來,我感覺我好方……
“知道回來了?”
剛咳嗽出聲,屋子里傳來淡淡的聲音,我悚然一驚,不是方梅是誰?!
剎那間,各種情緒涌上心頭,我差點當場哭出來,我再也顧不得計較這是不是我女兒,一把抱起來,沖進了棚屋里,然后,我就看見了方梅。
她同樣穿著一身麻布袍子,頭上戴著個銅發箍,正蹲在墻角忙活,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在她的背后。看見這熟悉的背影,我再也控制不住,眼眶一熱,視線模糊了。
“呀!父親哭了,母親,你就別再埋怨他了。”姜白在我懷里為我抹淚,努力做著和事佬。
方梅把一個一尺多高的粗陶壇子端起來,冷冷走過我身邊,將壇子架在屋子中間的火堆上,呆呆撥弄著火焰,不看我一眼。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不過時間緊急,我也顧不得了,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懇切:“咱們回去吧,不要待在這里好不好?”
我牢牢記著巫女的話,必須得方梅自愿才能回得去。
誰料方梅一把甩開我的手,恨恨道:“誰要跟你走?去找你家女蘿去。”
“女蘿是個神馬啊?”我被她弄得又快哭了,“咱能不胡八道不?趕緊跟我回去,你媽還在大院里等你,淳于虹在金珍珠外面等你,還有云真,還有……”
我懷里的姜白被我的目瞪口呆,“父親,你在什么啊?”
“大人話,孩子別插嘴!”我急著勸人,兇了姜白一下。
一直不拿正眼看我的方梅終于怒了,她一把搶過姜白抱在懷里,使勁推了我一把,氣咻咻斥道:“原來除了女蘿,你還有什么淳于虹、金珍珠、云……云真?”
罵著罵著,方梅似乎想起了什么,聲音越來越低,秀氣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你,想起來了?”我陪著心問,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狀況。
又過了一會,方梅終于抬起了頭,淚眼婆娑,看得我心一揪。
方梅默默點了點頭,終于艱難開口:“我跟你走。”
話音剛落,光影一黯,門口來了人。
“二位祭祀,帝舜大人召喚,請快去吧。”來的是個女子,穿著和我們類似的麻布袍子,頭上帶著發箍,對著我們行了個古怪的禮。
“就來。”方梅招呼了一聲,抱著姜白站起了身。
來人走了,我趕緊拉住方梅,“咱們快走,別讓帝舜發現。”
這里可是帝舜的思維空間,咱們這是要逃出去,怎么可能去見他?可方梅卻反手將我拉住,搖了搖頭,“咱們,必須去。”
“為什么?”我愣住了。
方梅目光灼灼看著我,問:“你知道怎么出去嗎?”
一句話把我打敗,是啊,這里該怎么出去?巫女也沒明啊,估計連她都不知道。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想要出去,恐怕還得求助于這里的主人帝舜。
事情,比我想象的難辦多了。
方梅抱著姜白出門,我完全不認得路,只能跟著。
走到村子中央,這里停著一頭高大的麋鹿,背上還綁著鞍具,由一個婦女牽著。方梅把姜白抱上去,然后麻利地上了鹿背,轉頭看向我。
我會騎自行車,還會騎摩托車,騎麋鹿我是完全不會,只得老老實實爬上去坐在最后面。我坐定后,方梅拍了拍鹿背,麋鹿鳴叫一聲,開始跑向村外。
除了村子后,又進入了茂密的大森林,不過這對麋鹿根本就構不成障礙,它邁著輕快的腳步,在密林中來回騰挪,敏捷無比。我嚇的夠嗆,只得一手緊緊抱著姜白,另一只手抓牢玄真子的肩膀。
好在我的適應能力還不錯,很快就習慣了麋鹿的節奏,實話這還挺好玩的。
森林寂靜,鹿鳴呦呦,鳥獸不驚,這一份悠閑自在,也唯有在這里才能感受到了。
麋鹿仍在飛奔,我和方梅聊起來。
原來,在她的記憶里,我們已經在這里生活五年了。我們是一個村里的,由于都是巫和覡,能力出眾,被村民們推選為本村的祭祀,白了就是村長和書記……
我倆結婚了,現在被我抱在懷里的姜白就是我們的女兒。
聽到這我覺得帝舜也真夠無聊的,干嗎把我憑空幻想出來?還都有孩子了……
捏捏懷里粉雕玉琢的姜白,完全真實,我又有點愧疚,是不是我和方梅走了,這孩子就不在了?
至于方梅為什么會這么生氣,是因隔壁村的女祭司,也就是女蘿,對我有了好感。“我”原本是不搭理她的,可這時候的女子好像都很大膽、火辣,她竟然在我們家門口唱了整整三的情詩,終于把“我”給打動,剛才我是去和她約會的……
我只想,這是純屬子虛烏有,是帝舜造出來的可恥謊言!
在我持續不斷的發是賭咒下,再加上方梅似乎恢復了些記憶,她終于表示,姑且相信我,以觀后效。
麋鹿奔馳,這片森林似乎怎么都走不到頭,我開始著急起來,要知道,我的時間只有兩個時辰,合四個時,到了點還沒回去,我和方梅只怕就得掉個個,她活過來,我成魂魄……
好在事情沒那么嚴重,大約一個時后,我們終于出了密林,前方是一片巨大的空地,坐滿了和我們一樣穿著麻布衣服的祭祀,終于到了。我算了下,從我下水開始,時間差不多將將過去兩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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