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已經很晚了,隨便對付了碗雞蛋面,我們就準備睡下,可還沒等挨到枕頭,我想起來一件事,趕緊跳起來套衣服。
“大半夜你怎么回事?”玄真子不樂意問。
我手一頓,吐出了一句話,“我外婆。”
剛出來,玄真子旋風一般從床上卷起來,一分鐘后,她就搶在我前面穿戴妥當。現在的她,一身合體的道袍,身背長劍,英姿颯爽,女俠沉淪半年后,又回來了!
就是發型不太搭,才剛剛蓋過耳朵,假子似得。
剛才我想起來,這個兇手似乎專門找獨居的人下手,而我外婆正好獨居在郊區,我得把她老人家接到市里來。
下了樓,我們倆開著車奔馳向市郊,玄真子一路安慰著我。
就剛才的案子,其實還有些事情我沒,兇手之所以這么做,當然不是因為變態,而很可能是為了得到那顆帶著靈魂的人心。
死者背后的符咒我看不懂,不過大致功能能判斷的出來,應該是營造出一種能量,將人的靈魂逼進心臟里,然后再控制人扯開胸膛,將心臟拉出來。這里自己挖自己心很有必要,外人挖,很可能會把心臟里的靈魂驚醒嚇走。
在自己的心臟里,靈魂可以維持很長時間不散失靈性,這一特性,就決定了會有很多特殊的用處,至于兇手具體要這樣帶著“活體”靈魂的心臟做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心急如焚,一路超著速,好在現在深更半夜,路上沒有交警。
只用不到一個時,我就開到了外婆家,急急忙忙叫開門,我松了一口氣,外婆她老人家好好地。
可還不等我明來意,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李志國警官打來了。
“米師傅,您現在有空不?又出事了!”聽清李治國的話后,我心里“咯噔”一聲,昨晚出了事,今就又出事,這兇手晚上出來害人吶!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現在派人去你家接你……”
我愣怔了片刻,連忙:“不用,你把地址告訴我,我自己去。”
問清地址后,我趕緊把外婆請上汽車,又風馳電掣開向市區。我原本打算把外婆接到我那里住一段時間,現在想想不行,還是先送去我爸媽家吧。
一路上,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跟外婆了一遍,她老人家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臉上滿是不忍。
“你外公以前也遇到過這樣的事,他暗地里把事情辦得妥妥帖帖,米,這事你可不能不管!”外婆心善,根本接受不了這樣殘酷的事,我連連點頭,如此喪心病狂,這事我也管定了。
到了我爸媽家樓下,急匆匆交代一番后,我就離開,路過大院門口的時候,我把玄真子放下去,好等會匯合,然后我就帶著翠和白家仙開向了城南。
城南原本是郊區,隔著一條青衣江,都是田地,我時候還經常來玩,如今城區規模在不斷擴大,這里已經高樓林立,成了真正的市區。青衣江在市區這一段總共有三座橋,過了最東面的鳳跡橋后,背靠青衣江有一片新開發的住宅區,現在還沒有徹底完工,今的命案就發生在這里。
區大門口,李志國正在焦急張望等我,看見車子后,連忙拼命招手。
“有新線索了!”車子剛停下,李志國就拉開門大喊。
我們倆一邊快步往區里走,李志國一路訴著。
區已經基本建成了,不過還沒有正式交付使用,所以現在住在里面的都是建筑工人,今晚出事的就是個工。
這工是個四十來歲的婦女,跟著丈夫一起在工地上打工的,她男人做水電,她平時就跟著打打下手。由于水電不是都有活干,丈夫沒事干的時候,她就是土建哪里幫人搬磚拎灰桶。
水電是個很賺錢的行當,并且還比較清閑,他的男人有了倆糟錢,老婆又成忙活,他就開始在城里花酒地了。高檔的地方他也不去,去了也消費不起,不過這一帶的發廊、按摩院什么的倒是摸了個門清。
城南這一帶多得是這種帶“色”的發廊,幾乎都成“紅燈區”了,主顧就是這些外來的建筑工人,當地居民對此頗有怨言。今晚上,他媳婦加了個班,于是他就趁空又溜出去了。
這人一玩就玩到了12點,終于錢包和身體全被掏空,這才心滿意足回家。
建筑工人們原來都是住工棚,現在房子都蓋好了,他們就搬到人家的單元房里住著,一家一棟都沒問題,這對夫妻倆就占據了整整一個單元。他家住在三樓,結果剛到二樓,看見樓梯上走下來了個陌生男人。
由于這個單元里只住著他們家,這個半夜12點下來的男人,肯定是從他家出來的,男人自己心里有鬼,看什么都有鬼,就以為是自己老婆在家里偷人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自己嫖娼心安理得,卻容不得妻子不忠,可他又沒什么膽,連喊住人家問話都不敢,就這么把人給放走了。等他踹開門準備打媳婦的時候,卻發現自家媳婦光著上身躺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把鋒利的尖刀。
“事主怎么樣?”這時候我倆正好走到這棟單元房的二樓,也就是描述中男主人和疑犯擦肩而過的地方,我連忙問道。
“很幸運,那個疑犯的犯罪過程被受害人丈夫打斷,她沒有死,甚至沒有傷到內臟,可就是醒不過來。”李志國道,我長長松了一口氣。
按,傷者已經被送去了醫院,我們該去醫院探尋傷者才是,為什么李志國要讓我來這里,下一刻,我就有了答案。
到這戶人家里的時候,男主人在家,正在接受警察的簡單詢問。
由于是住的別人家的房子,這戶的臨時家里很簡陋,只有幾件用木板釘出來的家具,勉強能用。不過家里打掃的挺干凈,看得出來,女主人是個勤快人。
屋子中間有一灘血跡,用粉筆圈了起來,血跡旁邊放著一把染血的尖刀。
“刀子是傷者丈夫拔出來的,很獨特,請你來看看有沒有線索。”李志國這才出了目的。
我點了點頭,并沒有急著去看那把刀,而是直接走到最里面,打開窗戶,探出頭看向附近的屋頂。
“媳婦!”我猛然吼了一嗓子,把屋子里的警察都嚇了一大跳,事主的丈夫直接腿一軟,跪地上了。
好在這里的警察大部分今晚就見過,要不準以為我是神經病。
我的喊聲落下去剛沒一會,伴隨著一聲獸吼,一頭猛獸突然落在了窗臺上,把附近的警察嚇得一躥老遠。來的是一頭北美山獅,在也暗中雙眼就好像兩盞燈籠,反射著攝人的綠光。
“這是你媳婦?”李志國摸著腰上的手槍柄,哆嗦著問我,也不知該不該把槍掏出來。
我心你們警察怎么一驚一乍的?“我媳婦你又不是沒見過,這是她的‘’寵物。”
我話音剛落,一條身影又落在了窗臺上,這回來的才是我媳婦玄真子,衣袂飄舞,英姿颯爽,“看見沒有?這才是!”
鎮住了警察后,我叮囑道,案發時間不久,兇手很可能還在這一片,你趕緊去搜索下,不定還能找到。
玄真子二話不,跨上了北美山獅的背,山獅低吼一聲,后腿一蹬,一步跨出去七八米遠,三個起落就不見了蹤影。身為世界上最敏捷的猛獸,城市的高樓對它不但構不成障礙,反倒是絕佳的運動場所。
“我的,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坐在男主人對面的警察喃喃自語,魂不守舍。
這人我前半夜沒見過,面生得很,不由多看了一眼。
唯一還能保持鎮定的就是李志國,據國安局都是些能人異士,他看來也是這么認為的,我們家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好了好了,大家伙繼續工作,剛才過去的是機密組織的領導,今的事大家誰都不要泄露。”李志國招呼繼續做事,還貼心的幫我們保密,他怕走露風聲會違反紀律。
我這時候才走到那把利刃邊,仔細辨識起來。
這東西形狀有些怪,匕首不像匕首,短劍不像短劍,倒更像是一把錐子,一面開著刃,還帶著血槽。整件利刃是用青銅一體鑄造的,柄上有精美繁復的花紋,鑄著兩個字,不過字形很怪,我認不出來。
“你等一下,我問問朋友,很快就會有答案。”我掏出手機,對著兩個字拍了張照片,然后發出去了一條彩信。
中國字是個很龐大的體系,不光是漢字這么簡單,這兩個字我雖然不認得,不過肯定和道家有關。剛才我拍照發給了師張云山,身為道門領袖,相信他們家絕對能認出來。
彩信發過去后,暫時只好等,而就在這時,剛才話那個陌生警察遞過來一張紙,對我:“根據當事人的描述,我畫出了嫌犯的樣貌,不過,和你畫出來的不是一個人。”
聞言我吃了一驚,難道兇手還是集團作案?!
不過我接過來一看,“嗨,這不就是一個人嘛,長相完全一模一樣,就是眉毛上有一條疤你沒畫出來。”
“一個人!”那位警察驚了,抖抖索索亮出我畫的那張人像,“恕我眼拙,這兩張……”
“就是一個人!”我篤定,臉不知不覺紅了,其他警察了然,全都當做沒看見。
實話,人家這才叫畫畫,他畫里的肖像細節分明,和那個人至少有九分相像,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單憑口述就畫出來的,不服不行啊。
我正自感嘆隔行如隔山,手機響了,有短信發了過來,我連忙打開翻蓋,周圍的警察全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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