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宇諸城真人宣布斗法大會開始,然后大家聯歡,吃飯,本屆斗法大會正式開始了。
所謂的斗法大會,當然不會真的搞出什么賽會制,來的都是各方高人,不可能在斗法臺真刀真槍的干,輸了那太丟人了。內容很簡單,前三天大家各找對象交流、切磋,到了第四天,再由幾位最頂尖的高人指導眾人法術。
修道者,首重的是修心,法術不過是衍生物,在真正的到門弟子眼,并不是第一要務。不過道士難免行走江湖,鋤強扶弱,或者降妖捉怪,也必須得有法術傍身,要不然,修不到一半可能夭折了。
另外,成仙這種事情,即便是在道門高手,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既然走不到終點,那還不如多練些本事,這也是當今道門弟子的普遍心態。
蜀山時代,那時候的修仙是正兒八經的修仙,修士往深山原始森林一鉆,過著野人般的生活,要么死,要么成功,并不會去涉獵法術。時代在發展,也或者是退步,成仙基本看不到希望后,現在修煉法術反而成了主流。
天色已晚,今夜當然不會有法術的交流,與會者要做的事情是相互了解下,尋找自己的興趣點,或者確立自己下一步的斗法目標。
由于絕大多數都是修道者,對食物基本沒什么興趣,有些人只吃了幾口干糧,有些大德已經進入了辟谷狀態,根本拋棄了飲食。宇諸城真人剛宣布開始,人們立刻行動起來,去找感興趣的門派或者散修交談。
我們所座的龍虎山這一桌,占著天下第一道門的名頭,自然是最引人關注的,大會剛開始,立刻有許多人過來攀談。一片亂糟糟,一個年歲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在場的人,絕大多數都是穿道袍做道士打扮,余下的人也都穿著傳統,唯有我們倆例外。我在看他,他也在看我,面對我的目光,這個長得唇紅齒白的男子對我先開口笑,“在下終南山竇德利,這位可是靈虎山米尊者?”
我現在已經默認了尊者這個稱呼,含笑點頭,這么威風的名頭誰不愛啊。
見我態度友好,終南山竇德利對我伸出了手,“米尊者,可否賞臉單獨聊聊?”
我這時其實還沒明白過來斗法大會是怎么回事,張云山對著我偏過腦袋,小聲說:“對方是終南山道門新秀,聽說法力高強,他要和你交流下心得。”
我心下了然,交流下心得當然沒問題,于是對著竇德利點了下頭,和他一起走向了大殿外。
大殿其實在后進,前殿是真武殿,也是當年三豐真人主持練武的地方,供奉著真武大帝,我和竇德利一起閑聊著又穿過前殿,來到了殿前廣場。廣場有個小道童正在練劍,看見我倆出來后,立刻收劍,規規矩矩站在了一旁。
小童子不過才十歲左右,煞是可愛,他之所以站著不走,是因為知道斗法大會的規矩,想開開眼。
到了這里,我倆不約而同并肩站定,都在思索該怎么開口。
道家作為后起之秀,發展了兩千多年,信徒遍天下,分支數不勝數,術法浩如煙海,我也想從其汲取點營養。
“哦……”我倆又約好了似得同時看向對方,然后同時愣住,又同時“哈哈”大笑起來,看來,我倆都是初哥,沒什么經驗。
到底還是竇德利我開朗些,他當先開口道:“米尊者,鄙人現為終南山護法,雖然地位相同,可終究還是不過你們龍虎山天下第一道門,小弟僭越了。”
道門很講規矩、輩分,可我不是真的道門弟子,完全不吃這一套,擺了擺手,“我這尊者名不副實,自己都不當一回事,你別較真了,早聽說,終南山練氣士名揚天下,不知竇兄弟能不能露兩手?”
“自無不可。”竇德利也是個爽快人,點了點頭,面容一整,雙手掌心向,指尖對指尖虛托在腹部,開始緩緩抬。
終南山在道門里較特殊,這一支基本不受信徒香火,只顧自家修煉,他們收門徒非常苛刻,只收那些……有特異功能的人。
其實從理論來說,人人都有特異功能,只不過絕大多數人沒有被激發出來,例如我的巫眼。只不過特異功能這事情很復雜,如果先天被開啟,那修煉起來會省很多事。
一言明之,終南山的絕學是——隔空取物。
用意念影響實物,這絕對是最神的功法之一,并且除了終南山之外,別家根本不知道這法門該如何修煉。我以前聽說過,卻從未親眼見過這樣的跡,心激動,能開眼了。
在我和小道士的注視,竇德利面容平靜,雙手緩緩抬,到達胸部的時候,毫無預兆,他右手食二指并成劍,對著小道士一指,大喝一聲“開”
只聽“嗆啷啷”一聲響,寒光閃過,小道士已經插到鞘里的劍竟然自主飛了出來,射向了竇德利。
小道士措不及防,嚇得驚呼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
長劍匹練一般電射到竇德利胸前,只聽一陣刺耳的震響,長劍猛地懸停在他胸前以存,劇烈震顫。他的雙手傷心相對端在胸前,怒目圓睜,離著劍身尚有10公分,卻仿佛在發力一般。
我看得目瞪口呆,竟然真有這樣隔空取物的功夫,這也太牛了吧
“哇這是御劍那”小道士驚得坐在地大呼小叫,玩去忘了長幼尊卑,小臉興奮得通紅。好家伙,這真的是仙俠故事里的御劍啊
我不知道這法術是怎么施展的,好像除了終南山外,再無分號,這么夸張的法門,練到極致,還真的是傳說的御劍了
竇德利顯然也很吃力,身軀抖得越來越厲害,堅持了大約10秒鐘后,氣機一泄,探出左手抓住了劍柄,右手順手抹了下腦門。這么一會功夫,他已經滿頭大汗了,可見這法術施展出來有多難。
“獻丑了。”竇德利把劍拋還給小道士,對著我拱了拱手,意思“輪到你了”。
看得出來,人家把壓箱底的本事都拿出來了,我也不能藏私。
可我表演什么?我最大的本事是巫眼,那那玩意是用來看人的,不是讓別人看的,人家也看不到,總不能來個蒙眼猜字吧?那人家會以為我是跑碼頭賣把式的……
思忖了一會后,我有了主意,笑道:“那老哥我獻丑了。”
說完,我緩步走向那個小道士,笑著笑著,笑容變得越來越陰森。
小道士剛接住劍,還沒來得及還鞘,看見我鬼氣森森的臉,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不等他反應過來,我帶著一陣陰風,合身撲了去。
其實我完全可以設計一套炫目的大型巫術出來,不過那樣一來沒有必要,二來,我也沒帶材料。再著說,這里可是道門圣地,我身為鬼巫,在這里搞出一場百鬼夜宴總是不好。
那么,我最擅長的是操控自己的靈魂。
我一頭撲過去,小道士終究還太小,既沒經驗也沒實戰,雖然有點功夫底子,卻完全不知道怎么用,嚇得連退三步。在他退到第二步的時候,我撲到了,識海猛然一振,靈魂出竅,從他身邊躥了過去。
如今我的而靈魂已經達到了來去自如的程度,一頭撲到小道士身邊,刺激了下他的右手經脈,小道士驚呼一聲,下意識把劍拋給了我。
與此同時,我的身軀失去掌控后,開始向下癱軟。
也是一瞬間,我的靈魂劍還快,疏忽又回到本體,黯淡下去的目光再次明亮。我微微一笑,退后一步,又把劍拋還給小道士。
劍剛離手,我的立刻出竅,再一次撲向小道士。
武當山的小道士天天練劍,早形成了肌肉記憶,看見自己的劍飛回來,他想都不想,探手接住。而在這時我的靈魂再次撲到,又干擾了下他的神經,劍剛沾手,小道士驚呼著又拋回給了我。
接下來,我如法炮制,靈魂兩頭躥,既維持著自己的身軀不倒,又每次都能及時趕到,強制小道士把劍扔給我,我倆仿佛在打乒乓球。
這一幕在旁人看來,似乎再普通不過,似乎是個大人和小孩在對扔東西玩,可竇德利是內行人,小道士則感同身受,倆人全都滿臉震驚。
靈魂出竅,在道法是極艱深的功法,并且需要非常高深的修為,否則會把自己的靈魂玩壞。一般來說,只有那些接近功德圓滿的人才能隨意出竅,可也沒法達到我這種程度。
竇德利雖然看不見我的靈魂,卻知道我只能這么做,才會達到這樣的效果,整個人都傻了。相之下,小道士不但震驚,還恐慌,他覺得自己完全控制不住身體,不停做著自己壓根沒想做的事情,驚呼不斷,臉已經嚇得慘白了。
在我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真武大殿方向傳來一陣喊“好”,我連忙回歸本體,回頭看。門口站著三個老道,笑盈盈關注著我們,領頭的正是今年斗法大會的主持——宇諸城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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