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郭大江和馬紅旗對視一眼,同時看向姜白,“什么書?” 姜白用一根手指點著自己下巴,大人似得皺眉思考著,有些不確定的:“我印象里好像就叫這個,至于究竟怎么知道的,我也不清楚……” “卻……”郭大江無語揮手。 馬紅旗松了一口氣,“大人話,孩子別插嘴。” “你兇我!”姜白立刻就不高興了。 郭大江嚇了一哆嗦,這馬紅旗當真是有眼不識真人那,敢這么跟著祖宗話的,她還真沒見過,他娘老子只怕都沒這么兇過。 “你惹麻煩了我老馬,這可是米、玄真子以及方梅的女兒……”郭大江一副“看著你倒霉”的神態,幽幽一嘆。 馬紅旗現在腦子估計是真有點不正常,他足足愣了一分鐘,也沒搞清楚什么叫“米、玄真子以及方梅的女兒”。不過他隨即悚然一驚,這復雜的關系不重要,牽涉的人物才是關鍵。 那三位可都是當世大巫,得罪一個他就吃不了兜著走,何況是三個! “這孩子真聰明,的話特有道理!”馬紅旗原來不傻,他的態度立刻三百六十度大轉變,伸出手要去抱姜白。 姑娘臉色立刻變了,連忙閃身后退,馬紅旗實在是太臟了。他自己隨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尷尬的撓了撓頭,立刻油泥灰升騰。 郭大江看不下去了,這位大教授實在是太埋汰了,“有事咱回頭再,你先跟我回家去洗個熱水澡吧……” 馬紅旗估計早就盼著這個了,他手忙腳亂把石碟塞回麻袋,往肩膀上一扛,“走!” 郭大江瞠目結舌,指著人家,他忽然發現,真正傻的恐怕是自己。 除了米經家住的樓房,麻煩事又來了,姜白依然不肯回家,非要跟著郭大江要上他家玩,是找閔馨阿姨。這下郭大江是抵死不從,他干脆直接跑到了方阿姨家,開始用力敲門。 然而,敲了足足有十分鐘,里面一點動靜都沒,家里沒人。 “我外婆去泰國了。”姜白得意洋洋。 郭大江欲哭無淚,這外婆心可夠大的,把外孫女一個人放家里,自己跑泰國旅游去了,現在還能怎么辦,只好帶上吧。 于是郭大江只好領著衣衫襤褸的馬紅旗,抱著甩不掉的“牛皮糖”,走向了自己家。 再一次走上大堤,已經快黑了,堤壩上坐滿了戰士,他們有的在就著涼水吞饅頭,有的直接躺在沙袋上睡大覺,還有的人睡著了嘴里還咬著半個饅頭,那是吃著吃著睡著了的。 郭大江經歷過昨夜后,感同身受,踮著腳尖走過,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這時候,下了兩一夜的暴雨終于變了,潮濕的空氣中偶爾飄下來幾點雨絲,戰士們終于可以露睡個好覺了。 “雨終于停了啊。”走過最后一排戰士,郭子松了一口氣,感慨萬千。 姜白立刻就潑了他一盆冷水,“沒這么簡單的,更大的雨還在后面。” 姜白的話音剛落,雨絲立刻“瀝瀝啦啦”開始變大,郭大江趕緊抱著她跑了起來。他其實心里聽埋怨姜白的,這嘴巴也太靈了。 不等進家門,郭大江遠遠就看見閔馨和閔阿姨站在院門口,焦急張望著,看見他們后,總算松了一口氣。 “,你們怎么搞成這樣,姜白也……”閔馨迎過來看見三人的模樣后,嚇了一跳,特別是姜白。丫頭身上衣服皺的想衛生紙,滿頭長發也是一綹綹的,顯然是長時間泡在水里形成的。 閔馨心疼壞了,連忙抱過姜白,匆匆往家里跑,準備給她洗個熱水澡再換一身衣服。 閔阿姨看見馬紅旗,傻眼啦,看看自己的準女婿,欲言又止,心怎么領著個叫花子回來了? “這是我朋友……馬紅旗。”郭大江陪著苦笑解釋,想想又添了一句,“他是東海大學的教授。” “教授?”閔阿姨又仔細看了馬紅旗一眼,是在沒看出他哪里像教授,不過既然郭大江了這是他朋友,自然也不能抹人家面子。“快進來吧,雨又要下下來了。” 閔阿姨領著人回了家,開始著手做晚飯。 一個時后。 改頭換面的馬紅旗再次出現在大家面前,所有人眼睛一亮,只見這時的馬紅旗干干凈凈,面相斯文,風度儒雅,果然有教授的派頭。 “鄙人,馬紅旗,從四院……東海大學第四分院來的。”馬紅旗微笑自我介紹。 這一回,他終于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吃飯嘍。”里屋傳來歡呼聲,姜白蹦蹦跳跳跑了出來,家伙身上套著一件t恤,長度超過了她的膝蓋,當裙子都綽綽有余。衣服是閔馨的,她沒帶,只好先這樣穿著,不過她似乎還很得意,挺美…… 已經黑了,大家伙兒圍在桌子邊開始吃完飯。 其實就是看著馬紅旗吃,他剛才的斯文再度掃地,大口大口吞,恨不得連盤子都塞嘴里吃了。閔阿姨看得連連搖頭,頗為心疼,“怎么餓成這樣了啊……” 郭大江也看得搖頭嘆息,輕輕碰了碰正在埋頭苦吃的馬紅旗,問道:“馬兄,您究竟是怎么了被送進……那個院的?” 馬紅旗原本只顧著吃,聽到“那個院”后,身體一僵,停止了吞咽。他慢慢直起腰,目光呆滯看著眼前的虛無,嚼了嚼嘴里的東西艱難吞下,長長嘆了一口氣。“來話長啊。” 接下來,馬紅旗開始起事情的根由。 在通古斯和丁曉聰他們分開后,他就和那些巫奴后人一起向南,一路上還比較順利,可到了邊界線的時候,麻煩來了,那些人連身份證都沒有,自然是沒法過境。好在那些人都比較豁達,他們已經在外幾千年了,也不在乎多等幾年,石漢帶著人挨著邊界線住了下來,表示以后再慢慢協商溝通,相信早晚能重歸故里。 且不事情會不會真像他的那么順利,這些人的樂觀心態還是感動了馬紅旗,所以他又和他們多住了一段日子,而就在這段日子里,他偶然得知了關于杜立巴石碟的秘密。 用石漢的話,這東西應該是一個**陣,每個里面都養著一個魂魄,白了就是一座墳墓。 上古時候,人們對于肉身并不在乎,其實現在西藏地區的葬就是那時候流傳下來的,那時候的先民認為,肉身只不過是大自然的賜予,靈魂才是獨屬于自己的東西,所以那時候的人死后,肉身會被拋棄,而只把魂魄埋葬在這種石蝶里面。 接下來,石漢還教給了馬紅旗一段發音古怪的哼唱,是用這哼唱,可以和住在石蝶里的魂魄溝通。馬紅旗大喜,等回到上海后,立刻開始了苦練,一個星期后,他進入東海大學的檔案室,找到了一片杜立巴石碟,開始對著這玩意歌唱。 結果是蒙逼的,唱了許久后,石蝶果然有了反應,或者是馬紅旗有了反應,他感覺到自己的腦海里產生了共鳴,似乎有人在里面和他話,只是他完全聽不懂內容。不管怎么,這都是個重大進步,為了能求得更詳細的信息,他開始對著石蝶沒完沒了唱了起來,唱著唱著,終于把自己唱進了精神病院…… “這些人才是神經病,他們懂個屁!”馬紅旗憤怒的揮舞了下筷子,繼續埋頭苦吃。 對此,大家伙兒都表示了贊同,當然是贊同那些人,馬紅旗真是做學問把腦子做秀逗了。 郭大江轉向姜白,問道:“你的書又是怎么回事?” 自從見識過姜白的重重神奇后,郭大江知道這孩子不凡,對他的意見很看重。 姜白停止扒飯,仔細想了想,搖頭:“我也不清楚,就是好像認識這東西,它就叫書,里面記載著上蒼的讖語。” 這……究竟那個的對?郭大江分辨不清,不過轉念一想,不管誰的對,東西不就在這里嗎?試驗下就是。 “老馬,你能把里面的內容唱出來,可真的有這回事?”郭大江又問馬紅旗。 馬紅旗總算吃完了第五碗飯,心滿意足拍了拍肚子,長嘆了一口氣,“當然,我試驗過,肯定有反應,要不我會冒險潛回東海大學把這東西偷出來?” “哦。”郭大江點了點頭,點著點著臉色變了,失聲驚呼:“偷出來的?!” “對,可不容易了。”馬紅旗猶自得意洋洋。 郭大江哆嗦上了,漢代以前的一般都算是一級文物,這玩意都上萬年開外了,得算是國寶吧?盜竊國寶該是什么罪? 郭大江茫然看了閔馨一眼,那邊閔馨雖然沒抖,可臉色也完全變了,這行為算不算是包庇罪犯?假如馬紅旗夠得上槍斃,他們是不是也得陪著坐牢…… 馬紅旗依舊還在滔滔不絕,加油添醋敘著他那次“驚心動魄”的偷竊經歷,“我翻過了圍墻,躲過監控,撬開了檔案室的門鎖。你們是不知道啊,那鎖當年還是我親手裝的,可牢固了,特難撬,然后……哎我,你們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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