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殷寶笑道:“亓伯伯又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亓老臉色一拉, 機艙里變得異常寂靜,殷寶愣住, 一瞬間, 秘書反應過來,“我去打電話。” “等等!”殷寶轉身攔住他,“您不能這樣,我沒功勞還有苦勞呢。不跟在您身后跑三, 就今中午的新聞,報道各國夫人合照的時候其他人都站好了,法國夫人還跟伯母聊那事, 是不是我的功勞?民夸法國夫人對華十分友好是不是我的功勞?”頓了頓, “我可是聽同傳時薪七千,亓伯伯, 這七十二時,我既當翻譯又充當外交官, 不要七千, 一萬總該有吧。” “那你還是去搶銀行吧。”亓老睨了秘書一眼,“站著干嘛,去啊。” 秘書看看殷寶又看看亓老,見老人家不像開玩笑, 麻利的往后面經濟艙找翻譯要司長的號碼。殷寶冷哼一聲, 亓老輕笑, 后面傳來, “先生, 您好,飛機即將起飛,請關閉手機,或打開飛行模式。” 殷寶猛地起身,舉目望去,秘書面前站著一位長相靚麗的空姐,微笑著,很是溫柔地盯著他的手機,“啊哈哈……哈哈哈哈……”殷寶頓時樂得直打顫,“先生您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亓伯伯您好,飛機即將——” “閉嘴!”亓老狠狠瞪他一眼,扭臉看去,機艙里響起甜美的聲音:“先生們,女士們,歡迎乘坐……為了保障飛機導航幾通訊系統的正常工作,在整個航程中請不要使用手提電話……” “咳!”殷寶雙肩抖動,亓老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陪同人員忍得辛苦,亓夫人失笑搖頭,“利用職務之便賺外快是寶不對,可是花都市中心有一家專門賣華國繡品,而且繡品是從咱們國家采購的店,終歸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再那法國夫人,把菜發到推特上,現在啊,我覺得全法國人都該知道華國美食不只是有臭氣熏的臭豆腐,顏色詭異的松花蛋,還有色澤紅亮的東坡肉,孔雀開屏武昌魚。這一波宣傳,可都是寶的功勞。” “就是。”殷寶一見亓夫人向著他,“按理您老還得給我發獎金呢。” “發多少?”亓老撩起眼皮看他一下,冷冷道:“二十萬可好?” 殷寶心中一突,好熟悉的數字,連連搖頭,“出差費算給我,別扣我這三的基本工資就成。大家賺錢都不容易,我不白要納稅人的錢。” “你居然還知道人家賺錢不容易?”亓老嗤笑一聲。 殷寶兩眼一翻,無力道:“我一直到都知道好不好。我還知道您生氣不是因為我賺外快,是因為贊助商的號碼是你提供的,勞拉能做成這筆生意您是關鍵。我得到的這筆辛苦費有您一半,伯母,把亓伯伯的卡號給我,我轉給他。”得很是干脆。 “你這孩子,別鬧了。”亓夫人好笑:“你亓伯伯哪能要你的錢。老亓,你不是喊累嗎?睡會兒吧。” 亓老順勢站起來,使勁點點殷寶的額頭,“到家我就告訴你爸媽,出差都不誤你作妖。” 殷寶額頭上瞬間多出一個紅印子,隱隱還有點痛。殷寶沖著亓老的背影撇撇嘴,“他老人家干么總針對我?我最近沒惹他啊。” “故意不告訴他你是他的翻譯,會見俄方代表時故意用俄語,他累了三,你前后忙兩個時輕輕松松二十萬到手,還故意給他看刺激他,這些還不算惹他?寶,你打算怎么惹你亓伯伯,跟我唄。”亓夫人目光灼灼盯著他。 殷寶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我,我在幫勞拉之前沒想辛苦費這回事兒,而且也沒想到她真不差錢,買那么多東西。” “只想著怎么合理的坑人家一把,對不對?”亓夫人替他:“我找人打聽過,你以前在潘家園幫過凱瑟琳,怎么又突然想起來坑人家姐姐?難不成妹妹比較漂亮?” “您真能想。”殷寶可不敢凱瑟琳確實比勞拉漂亮,“當初因為那幅字寫得還不如亓煊哥,居然要五千,我看不下去。而且他那又不是什么正兒八經的古玩攤子,和風景區門口的商店性質一樣。再了,我底價,他如果回一句,兄弟,你可真狠,也給我留點買水的錢,我絕對不廢話。他居然一臉戾氣沖我吼,也不打聽打聽,我殷寶怕過誰。” “你是誰都不怕。”亓夫人道:“火車站抓偷,超市后門堵毒販,一般大人都不敢干的事,你十來歲全干一遍。要不要我叫你亓伯伯給你發個五好學生獎狀。” “那就不用啦。”殷寶著,一頓,“等一下,您聽誰的我坑勞拉?” 亓夫人道:“這你就別管。整個會場,哪個人敢不聽我的。” “您不我也知道是誰,左右不過他們幾個。”殷寶道:“不過我還是想講,我沒有坑勞拉。一個敢漫開價,一個就可以坐地還錢,最后能成交,明雙方對價格都滿意。明明就是你情我愿,皆大歡喜的事么。” “有你在中間,人家會可勁還價?”亓老在前面實在聽不下去,“個孩子家家的,沒出社會就敢蠱惑比你大幾輪的贊助商開高價,殷寶,等你真當上外交官,是不是打算把和咱們建交的國家挨個坑一遍?” “您忒看得起我啦,國際友人可不傻。”殷寶道:“我是人,又不是神。坑事干多了,以后誰還敢信我啊。” 亓老哼笑,“你以為現在還有人敢信你?” “有啊。”殷寶脫口道:“勞拉。” 亓老噎住,殷寶又:“一旦手工繡品的銷量喜人,勞拉不但相信我,還會把我當成大的好人,信不信?”沖他眨了眨眼睛。 “你媽平時怎么教你的?”亓夫人突然想到,有次遇到段老、李老的兒媳婦,兩人起紫騰院里的孩子,一個勁的夸殷寶懂事,省心,“你這副樣子到底騙了多少人?!” 殷寶搖了搖頭,“這您就甭操心啦。如果你想知道我媽怎么教我,我可以告訴你,我剛滿月,我媽就給我讀三國、孫子兵法,我爸抱著我處理案子,一直到我五歲上一年級,我的書才換成十個數以內加減法和漢語拼音。” “你聽得懂嗎?”去而復返的秘書忙問。 殷寶搖頭,“我兩周歲才記事,誰知道能不能聽懂。伯母,還想知道什么,我一次告訴你。” “我還想知道你卡里突然多出這么多錢,你爸和你媽會怎么數落你。” “這一點您大可放心,我媽沒機會。”殷寶故作高深道:“想知道為什么嗎?我不告訴你們。” 離紫騰院還有十五分鐘車程,殷寶突然嚷嚷著尿急。車上坐著亓老和亓夫人,司機沒法在鬧市區停車,便:“到前面路口你再下,回頭坐后面的車回去。” “好!”殷寶點頭。下了車,沖亓老擺擺手,“麻煩您幫我跟我媽一聲,我晚點再回去,另外再告訴后面的車,別等我啦。” “你去哪兒?”亓夫人大驚,又不能大吼大叫,壓低嗓子,“殷寶,給我回來,你一個人瞎跑什么?!” 殷寶掏出兜里的東西迅速放回去,隨后沖他們打個手勢,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亓夫人瞠目結舌,“他,他手里怎么會有槍?!” “壞了!”副駕駛上的警衛失色道,“是我的。” “什么?你的槍怎么會被他拿去?”亓夫人忙:“趕緊再找找。” 警衛干脆把外套脫掉,“真是我的,下飛機的時候明明還在,他,他什么時候拿走的啊?”轉向殷寶離開的地方,哪還有他的影子。 “我覺得是走出通道的時候。”司機突然開口,“那時候人最多,寶剛好和你走得很近。他以前經常跟偷打交道,看會一兩招很正常。你又沒提防他,他很容易就得手了” “那現在該怎么辦?”警衛快哭了,虧得他還是特種兵出身。 亓老扶額,“沒事。殷寶那個臭子怕死才偷你的槍防身,沒人招惹他,他不會亂來的。” “就算有人惹他,他也頂多嚇唬嚇唬人。”亓夫人道:“給殷震打個電話,叫殷震聯系他。他身上帶著那東西又不能坐地鐵,走路回去得走到半夜。” “不打!讓他走!”亓老氣咻咻道。然而一進紫騰院,就令司機立刻回去接殷寶。 殷寶拎著大包包走到電梯邊,聽到手機響,掏出耳機,“喂,我啊,你到我下車的地方等我好啦。我現在,我現在已經買好東西,待會兒就出去。你還得半時?那我去麥當勞里你。但愿不要再遇到什么事。” “寶等一下,遇到事也不準出頭。”司機本來打算掛電話,一聽他最后嘀咕的那句,心中一緊,“千萬別多事,就算看見人販子也不準出頭,給交警打電話。” “知道啦,我又不是孩子。”殷寶沖著滿星辰翻個白眼,“我媽都沒你這么嘮叨。臥槽!站住,站住,手機還我……” “寶,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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