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防盜章~訂閱到50%可正常顯示~首發晉|江 鐘彩對這結果并不意外, 喜滋滋地把自己之前認定的那物收走, 拜謝老翁后, 便去尋落腳地。
先前圍觀的人群雖沒全部猜對,但也有猜到部分的, 想到那些寶物的珍貴, 不免對鐘彩有些蠢蠢欲動,既然能舍棄那些寶物,想來取走的應該是更加珍貴。
那白發老翁看了眼字條上的“散仙的腿毛”, 笑了笑,既是有緣,小老兒便再助你這小丫頭一次, 不一會老翁就消失在此處, 仿佛從沒有來過, 只除了那幾壇子酒瓶。
而那群尾隨鐘彩的人,沒走兩步, 就仿佛落入鬼打墻之地, 怎么繞都還在原處, 自知是中了招,待過了三個時辰才繞出來。
鐘彩對這一切渾然不知,全心投在得到寶物的喜悅中。
鐘彩選的是一個手鐲,暗淡無光的表面纏繞著一圈繁復的紋路,只在銜接處用黑石固定, 也似乎因為久不見天日, 手鐲上還帶了點泥土。但可別小瞧了它, 據阿雪說,這個手鐲名叫靈速鐲,是遠古時代一著名煉器大師的得意之作,有加速吸收靈氣之功效,而且若以靈石喂之,吸收靈氣的速度會更快。
這恰恰適合鐘彩這五靈根,五靈根之所以廢柴,一是適合五靈根的功法奇少,基本是沒有,因為五行相克的關系,很難達到平衡修煉,二是因為五靈根在所有靈根中,吸收靈氣的速度最慢,所以修煉起來也尤為緩慢。
鐘彩找了一間不大的客棧落腳,入住后便拿出手鐲滴血認主,當然這是阿雪提醒的。不過她現在并沒有修行功法,是以還不著急使用手鐲。
鐘彩覺得自己越來越期待報名之日了。
等快到和宋家姐弟約定的時辰,鐘彩戴上那能隔絕神識的木頭墜子,便前往之前說好的地點。
宋家姐弟早就等在那里了,銀子姑娘還換了一身紗裙,輸了一個飛仙髻,鐘彩不免有些羨慕道——
“銀子姑娘,你這頭發真好看。”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才能有這般心靈手巧。
宋銀子面色一紅,還未說話,一旁叼著糖葫蘆的元寶就開口道——
“云哥哥,你都不知道我姐剛才鼓弄她頭發弄了好久呢,女人就是麻煩!
宋銀子一聽被元寶拆了臺,作勢要發難元寶,鐘彩打岔——
“元寶,此言差矣,越美的事物越值得等待,怎可視之為麻煩。”
元寶聽得懵懂,銀子姑娘卻知這是在替她解圍,看著鐘彩不禁眼波流轉。
鐘彩當然接收不到銀子姑娘的秋波,不一會,就跟元寶聊拍賣會聊得火熱。
拍賣會是在城中最有名酒樓嶺花樓舉行,一樓是大廳,二樓是包間,包間是特殊客人才有的待遇。自然鐘彩三人只有混大廳的份兒,不過也不愧是修真界的拍賣大會,連引路小哥都因為是修真者的關系,看著要比凡人多一絲仙兒氣。
落座后,侍者給三人送來一份卷軸,上面列舉了這次拍賣會的拍品,沒說具體名字功效,只簡單介紹了大概,比如:丹藥,色紅,帶水波丹紋;法器,彎月狀,可雙手使用……
侍者在一旁解釋,這次拍賣會采取的是投票制展覽,每一個拍品下面都有一個小紅點,點一下就會自動變成綠色即為投票成功,每位客人需在卷軸上最期待的拍品下按下紅點,得票數越高的拍品,展覽順序將會越往后。這舉辦拍賣會的也是個妙人,這樣不僅吊足了觀眾們的胃口,還能讓他們參與其中,自得其樂,如果是識貨的人,也許還能撿個漏。
元寶投給了一瓶藍色靈液,銀子投給了一支桃花簪,鐘彩掃了一下,突然眼睛盯著一處不動,思索片刻,在“羊皮卷,秘境流出”下按了紅點。
等所有人都投票完畢,侍者給每人分好標有數字的報價紙,此紙可反復利用,只用在上面寫報價,自會傳送到拍賣臺上,此時,大廳中央的紅綢幕布拉開,露出了一片潔白的皓腕,一面龐覆紗的紫衣少女,手舉著帶有霧氣的四方托盤,出現在眾人面前,同時,有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拍賣會正式開始。”
紫衣少女上前一步,手腕鈴鐺輕輕搖動了兩下,只見托盤上的迷霧散去,露出拍品真容。
二樓包間一黑衣男子神色一凝,破障鈴,地級法器,能破除一切迷障,現在卻被這侍女搞弄這種招人眼球的把戲,看來這拍賣會幕后之人很是不同。
之前那聲音又響起——
“第一件拍賣品,仙器,流光石,起拍價一萬上品靈石!
眾人嘩然,修真界的法器等級以天地玄黃劃分,天級之上才是仙器,流光石,大家都只是聽說過,據傳流光石里遠古大能制造的萬年前的修真幻境,是錘煉道心的極佳途徑,誰又能想到卷軸上寫的“黑不溜秋的石頭”是仙器流光石,所以根本沒人選這個,是以大家都很吃驚。
雖對仙器眼熱,但這起拍價也夠讓人望而卻步的,一萬上品靈石,就是十萬中品靈石,一百萬下品靈石。
但這次拍賣會可來了不少大人物,不一會三號包廂就報價搶拍,五號包廂緊隨在后,一番競拍后,最終以兩萬極品靈石被三號包廂所得,這可是整整兩千萬下品靈石,這不禁讓在座的修真者咋舌,這還只是剛開始,要不要來這么厲害的!
也仿佛為了安撫大家的心臟,后續的幾件都不是太出彩,也都被有需求者拿去了,不一會就到鐘彩看上的那個羊皮卷。
紫衣少女散去迷霧后,鐘彩神色一緊,這羊皮卷也是半張,而且同她手里那張很是相似。
“騰霄秘境地圖,起拍價五百下品靈石。”
話音落下,大廳就有人發笑了,這騰霄秘境算是個半公開的秘境,每隔五年就能開啟一次,里面也就是靈草靈藥多一些,并無任何危險,可以說是修真界的后花園,是以各家基本都有這秘境的地圖,拿出來拍賣的人也是抱有僥幸心理,當初在秘境得了這羊皮卷,看不出尋常,索性畫個地圖,看有沒有那風花雪月的或者煉丹師想要。
很顯然,這作圖的不了解這個修真界的市場,鐘彩倒是想要,可她兜里總共還就剩下上回直播那三百七十五塊下品靈石,她終于體會到什么叫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這份地圖自然而然便流拍了。
就在這時,之前那叫賣的聲音又從四面八方傳來——
“流拍之物,還有一種叫價方法!”
“回方師兄話,在下云仲,確實是來自西修真域。”
方敏學接著問——
“聽聞西修真域修士頗嗜美食,極愛享受,如同凡人一般生活,稍具勢力的世家,連睡得床都是白玉所制造!
說完臉上還流露出向往的神情。
鐘彩不知這方敏學因何想與她攀談,但也恰恰不巧,他問的是鐘彩根本就不知道的事,鐘彩為了不起疑,只好大概敷衍了幾句。
方敏學又同鐘彩隨意講了講西修真域的風土人情,言語中似是給她傳遞了不少西修真域和世家的信息,仿佛是為了不讓她露餡一般,鐘彩握了握手,細細聽著,雖有些納悶方敏學如何對西修真域這么了解,但也暗自下決心找個時間一定要補一補這方面的信息。此后行事,定要萬分小心,在她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她還不能暴露女扮男裝的事實。
如此,一個講述,一個聆聽,場面分外和諧,其中的問題似乎誰也沒提。
但鐘彩卻越聊越心驚,直覺告訴她這師兄好似發現了些什么,她心里隱隱戒備,身子不知不覺往后退了退。
聊到差不多的時候,方敏學便放鐘彩去背石頭,只是他看著她的背影,眼神沉了沉。
而方敏學則越過人群,走在前面為大家領路。
這方敏學性子慵懶,又極重享受,所以步履不快,但后面的新弟子們卻有些受不了,本就在因為在池子里泡了好幾天,沒有進食,再加上背了這石頭,重力壓迫下,地上的鵝暖石路,硌得腳生疼。
最慘的應該是先前那刺頭,背了百來斤的石頭,相當于一個成人的重量,而且方敏學為了表示對他的“關愛”,硬是讓他走在方敏學身后,弄得他連偷懶都不行,只好面色通紅地咬牙背著。
但方敏學心情不錯,路上不時還哼著小曲兒。
就在眾人汗濕貼身,快趴地上之時,領頭的方敏學終于停了下來——
“到了!”
這聲在眾人心中如同天籟。
方敏學身后那刺頭首當其中,“當啷”一聲,便卸下了身上的兩塊石頭,一下子癱軟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連說話的空隙都沒有。
其他人也比他強不到哪去,紛紛癱軟在地,汗水順著衣角流到地上,不一會就在身邊暈出一道水印子。
他們可是整整走了五!個!時!辰!
天!都!黑!了!
鐘彩也好不到哪去,全身跟剛從水里出來的一樣,只是美人濕汗,總與旁人不同些,瞧著周圍那偷瞄鐘彩的小姑娘的數量就能看出。
方敏學把此景收入眼里,此時已是月上眉梢,月光讓鐘彩的小臉越發白皙,倒真是月下看美人,別是一番韻味,他眼神帶著欣賞,如同欣賞一件美好的物件一般,不摻□□,看來玉珂這古道派第一美人的稱號要送人了。
這時他還不知道王子晏已經給鐘彩打上修真域第一美人的標簽!
待他們休息了一會,方敏學才指了指身后一排的院子,開口道——
“此處便是你們這一年的住處,每五人住一個院子,雖人多了些,但房間都是單獨的,不會被旁人打擾,這個你們可以放心,每個月月初你們可以去執事堂領取外門下等班生的月例,一共是兩枚靈石和兩枚聚氣丹!
這時,人群中有人好奇發問——
“方師兄,那中等班和上等班的月例是多少?”
方敏學接著說——
“中等班生每月可領取五枚靈石和五枚聚氣丹,上等班生則每月可領取十枚靈石和十枚聚氣丹!
這一廂對比,大家就有些不忿。
方敏學倒是理解,接著說——
“如果大家嫌靈石和丹藥少,一來是這一年要抓緊修煉,爭取在分班考試能得個好名次,升入這中等班或者上等班,二來古道派的執事堂每天都會有任務發布,可以兌換門派積分和靈石,而門派積分攢到一定程度,又可以拿來兌換丹藥、功法、裝備和寶物!
這話一開口,大家不滿倒少了些。
“如若沒有其他問題,一會你們依次來領外門弟子服和辟谷丹,這一枚辟谷丹可管三日,若是不喜辟谷丹,也可去外門的食堂進食,但今晚你們先且休息,明日你們可下山,了了俗事,后日正式進學上課!狈矫魧W頓了頓,“我說的,你們可明白?”
一眾小蘿卜頭似的新弟子點點頭。
新弟子們領了弟子服和辟谷丹后,方敏學又給眾人分了院落,才打著哈欠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嘴里還不停嘀咕:“不知師兄有沒有把那青衫木床送過來?”
鐘彩拿著弟子服和辟谷丹,走向自己的住所,她內心激動,終是離修士又近了一步。
這古道派下等班的院落雖是茅草房子,破落不堪,卻也被古道派加固過結界,輕易不會被風吹日曬垮掉,鐘彩在藥王谷那兩年,住的跟這差不多,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此時,她是第一個到院落的人,她先選定一處房間后,把那門前的入住牌,掛在門上,以示此處已有人住,便迫不及待地進去察看新住所。
這院子雖外表破落,但內里還算整潔干凈,床上有一蒲團,可供弟子們入定,而且房間不小,鐘彩看著屋內布置,很是滿意。
鐘彩沒待一會,便聽見院子里有些微動靜,想是其他同住一院的弟子,她想著也得認識認識這接下來共住的弟子們,便推門往外出。
丁小六和樂凝是差不多同時來院里的,這兩人一老實不善言語,一慢半拍,倒是誰也沒先開口,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突然院子右側的屋子傳來“嘎吱”一聲。
兩人不由被聲音吸引過去,只見一身著姜黃色衣裳的俊美少年,保持著推門的動作不變,言笑晏晏地看著他們。
樂凝一眼便認出他是那青石階梯上的少年,眼神變了變,而丁小六只覺自己最近的審美在不斷提高,先是那壁中美人,再是眼前這人,這古道派怎么這么多美人?
而很多年后,這三人回憶起他們初見時的場景,只覺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谷主把脈時就沒有了先前的著急勁兒,只是表情豐富了不少,先是蹙眉,復又嘴角上揚,最后只剩下大白牙明晃晃地沖著鐘彩。
鐘彩只覺谷主笑得越來越詭異——
“谷主,我的毒怎么樣了?”
谷主正激動著,沒回答她,只說了一句:
“你且先休息著。”
說罷,吩咐下人把鐘彩安置在,便領著其余解毒師浩浩蕩蕩離去了。
藥王谷正殿內,一眾紫玉級解毒師等待谷主發話。
谷主開口道——
“鐘彩身上的毒成了!”
眾人歡呼不已。
“大家可以開始解毒,誰第一個解出此毒,不僅能獲得此毒的命名權,還能獲得為師珍藏的一粒延壽丹。”
聽到前面大家還比較淡定,到后面連資歷最久的解毒師都坐不住了,延壽丹這種寶貝,連皇帝都心動,藥王谷有延壽丹這個消息,也只有到他們這個層次的解毒師才知道,丹方也只在歷任谷主手里,據谷主說,延壽丹因著有一味藥需等十年,所以十年才能煉成一爐延壽丹,且一爐不超過五顆,再過半月,又是十年之期,沒想到谷主這次下了這么大血本。
之后那幾天,鐘彩過得特別好,這個特別好的定義,就在于每天進食都能在桌上看到大雞腿,要知道,鐘彩以前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在桌上見著肉食,更別說當了試毒人之后,天天只有白粥和饅頭,只是每天總會有人過來給她扎針。
現在可沒人敢動鐘彩,畢竟她身上有毒寶貝,天下就她有,解毒師們也只是從她身上提取毒樣,放到別的試毒人上試著解。
可惜好景不長,這日,谷內來了兩位大人物。
二人均身著姜黃色長袍,袖口處用銀絲繡出一圈祥云點綴,抬手間,袖口云朵仿若活物。雖然看著只十七八,但谷主卻對二人十分恭敬,走在他們身邊,連身子都矮了一截。
此時,三人在正殿內喝茶。
“不知二位貴人提前來臨,我等照顧不周,實在慚愧!惫戎鞴笆肿饕镜。
“谷主不必如此多禮,我這族弟,聽聞凡間新奇繁華,于是便提前幾日過來瞧瞧。”二人中的方臉男子開口道。
藥王谷其實是西修真域云家在凡間的一處勢力,每隔十年,云家就會派遣使者下凡間,除了派發上界丹藥外,順便選拔有資質的靈根好的弟子帶回上界修煉,之前的延壽丹,也是上界云家賜下的,像這樣的勢力,在三千凡間域還有很多。
谷主其實也納悶,以前從未有上界使者提前來臨的情況,但剛才對滴血石也確實證明此二人是上界云家弟子,衣服也和十年前的畫像一致。不過,依照谷主小心翼翼地性子,還是尋思一會去拿傳訊符問一問。
谷主面上不顯——
“既如此,兩位今晚先稍作休息,明日小的安排幾人帶兩位貴人轉轉可好?”
“恩,可以!蹦欠侥樐凶哟鸬。
“哥,這人根本不信你我,指不定一會就去傳訊了,要不現在就吸了他,省的麻煩!倍酥械陌珎子的那人傳音給方臉男子,語氣不乏狠厲。
“云海莫急,這凡間的傳訊符一來一回也得三天,我們剛才使用的只是單向傳送陣,要離開這里,還需找到另一個傳送陣,留有此人還有點用處。且等找著,這些人隨便你怎么處理。”方臉男子冷酷地傳音道。
原來這二人根本不是什么上界使者,方臉男子名喚云天,矮個子男喚云海,兩人是兄弟,雖是云家子弟,但資質有限,屬于家族中的末流,機緣巧合下,二人得到一本魔修功法,出于對長生的渴求,二人沒有抵住誘惑,修煉速度也突飛猛進,云家終覺不對,才發現二人居然偷練魔功,而在追捕的過程中,被二人鉆著空子躲到了這云家的一處凡間勢力。
這邊,谷主把二人安置好后,就準備去找那傳訊符,沒留心,頸后貼著一只紅色小蟲。
只見谷主回到住處,在墻壁上的某處,按了兩下,不一會旁邊就閃出一道暗門,谷主進去后,就準備拿出傳訊符通訊,而另一個傳送陣也恰恰在這。</div>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