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防盜章~訂閱到50%可正常顯示~首發晉|江 “才不是…明明是……”元寶正欲爭辯, 卻被宋銀子的衣袖擋了一擋, 剩下的話沒能說出口。
雖然銀子不讓元寶說, 但鐘彩看他倆的神情也大致了解了, 鐘彩挺不好意思的,抱歉道——
“元寶, 銀子姑娘,真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云仲合該賠罪, 不如讓我請你們去嶺樓吃飯,也正好大家坐下來聊聊,你們看可好?”
宋元寶一聽有得吃, 立馬掙脫宋銀子的束縛, 拍手叫好——
“太好了!我要吃嶺樓的靈蓮豆腐、翠玉靈筍、琥珀靈蛋、一品靈燕、醋靈魚卷……對了, 還有嶺樓最出名的靈豬肘。”
邊說還拿著手指頭掰著數,那小模樣, 好不可愛。
宋銀子哭笑不得,彈了彈元寶的額頭——
“你個小吃貨,你是準備把你云哥哥給吃空嗎?”
元寶“誒喲”一聲,揉了揉被銀子彈紅的額頭,看了眼鐘彩,沮喪猶豫道——
“那我…就不點靈蓮豆腐…不行不行…那不點一品靈燕…不行不行…還是不點醋靈魚卷…不行不行……”
鐘彩如今倒是不缺這點靈石, 先前直播確實賺了不少, 瞧著元寶糾結的小臉, 她倒是想豪氣一把,拍了拍元寶的肩,道——
“今個兒你隨便吃!你云哥哥有靈石!”
順便給了宋銀子一個安心的眼神。
于是,三人便入了那嶺樓。
這嶺樓許是因為沒有拍賣會,大廳的紅綢幕布均被撤去,先前那拍賣幕臺,現在倒是有說書人在臺上聲情并茂地說著些修真域的趣事,以供食客們聽個熱鬧。
鐘彩三人找了張靠窗的八仙桌落座后,樓里的侍者便過來了,只見那侍者點了下八仙桌的一角,桌子中央就顯現出一道足以亂真的菜品,若不是菜品下面還有一行菜名,還真看不出這只是一個成像。
一旁的侍者看著鐘彩三人好奇的眼神,耐心解釋道,原來這是嶺樓獨有的點菜方式,食客們可以通過看到的菜品成像進行點菜,這樣就從菜品的“色”上,讓客人們食欲大開。
這邊元寶一聽這東西可以點菜,詢問了方法后,便刷刷刷的開始點,宋銀子則看著這苗頭不對,再點下去,他們三人根本無法吃完,所以當機立斷的拍掉了元寶的小肉手。
雖然制止了元寶,可還是上了不少菜,引得周圍人都側目了。
元寶才不在乎這些,吃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鐘彩因著吃了辟谷丹,這些菜品也只是淺嘗了幾口,但不得不說,這嶺樓的菜品,果真是色香味俱全。
飯過半晌后,三人才開始了今日的話題。
宋家姐弟最關心的當然是云仲這幾天到底去了哪。
鐘彩把在古道派的經歷大致說了下,只不過省去了同王子晏交易的事,只說那日離開萬法仙宗報名處后,她才想起之前在云家報名過上一屆的古道派試煉,她便去問尋了古道派的招攬者,得知可以并入這一屆參加,于是她才兜兜轉轉去了古道派。
這么說,不是鐘彩信不過宋家姐弟,只是這事擔風險的是王子晏,所以還是照著他們當時商量的對外說法來。
宋家姐弟聽到這個消息倒是挺為鐘彩開心的,這古道派雖然是六大門派之末,但也算底蘊深厚,總比鐘彩哪個門派都進不去,流落凡間域強。
而鐘彩也了解到,宋銀子和宋元寶都已順利的拜入水音閣和萬法仙宗,且宋銀子師從一內門長老門下,宋元寶更是厲害,直接拜入了悟意尊者座下。
三人正說到這的時候,好巧不巧,說書人也提到了悟意尊者,鐘彩三人順勢側耳聽了聽。
不過悟意尊者并不是說書人講述的主角,這說書人說的是悟意尊者的徒弟,修真域的四大美人之一,襲含之。
說書人正講到那襲含之追求者甚多,萬法仙宗里常有人制造機會去偶遇襲含之,不過襲含之對誰都冷冰冰的,這也可以理解,高嶺之不好追嘛,但有一追求者倒是不同于常人,乃是萬法仙宗內門排名第二的流清竹,當然內門第一是襲含之,不過這流清竹對襲含之的追求方式也挺奇特婉轉的,就是不斷去找襲含之比斗切磋,每次均是流青竹先報上姓名和來意,襲含之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兩人便開打,直到流青竹覺得兩人也算是結下了比斗情誼,便想著要有進一步的發展,話說這日,流青竹破天荒地不找襲含之比斗,而是想著約襲含之出去游玩,一開始他還是如往常一般把襲含之攔下,對襲含之說道——
“含之,聽聞琉璃山下的桃開得甚好,不知你可有興趣隨我一道去觀賞?”
說書人講到這,頓了頓,狡黠一笑,對眾人問道——
“你們猜襲含之回了什么?”
聽眾們紛紛猜測,有說答應了的,有說拒絕了的,說書人均笑而無語,等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后,說書人接著說道,萬萬沒想到,這襲含之看了那流青竹一眼,竟說了句——
“你是誰?”
原來這襲含之竟然是個臉盲,先前流青竹每次去找她比試,都報上了姓名,襲含之便知曉了他是誰,但這一次流青竹改變策略,反而試出了襲含之有這毛病,可以想象當時流青竹的內心有多崩潰,敢情他先前同襲含之比斗了這么多次,但在襲含之心里,就只留下了個名字印象,連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而這萬法仙宗關注襲含之一舉一動的弟子不在少數,這消息也就不脛而走,現在這整個修真域都知道襲含之有臉盲這毛病了。
后面說書人又講了些后續,鐘彩就沒注意聽了,她看著正在專心啃豬肘的宋元寶,八卦道——
“這襲含之也是悟意尊者座下的,說起來算是你師姐,她真像這說書人說的這般嗎?”
宋元寶歪頭認真想了想,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拜師那天,含之師姐給了我一個香囊,說這是她特制的,有凝神的功效,讓我時時都得佩戴著。”
鐘彩一聽,大膽猜測,也許正是因為臉盲,才需要靠香囊的氣味分辨人?畢竟宋元寶是她同門師弟,不同于旁人,總是要熟悉的。
當然這個八卦,鐘彩聽聽也就罷了。
等他們三人吃完后,鐘彩同宋家姐弟互留了聯絡方式,只說以后要常聯系,便各自歸去了。
而在嶺樓的另一角落,有一周身氣息渾如凡人的白衣青年,看向了鐘彩三人離去的背影。
這一代的谷主云秋上輩子應該是條龍,不僅極愛斂財,更對亮晶晶的東西情有獨鐘,連門中弟子的身份牌也從木牌換成了玉牌。
這些是鐘彩偶爾從解毒師們休息閑聊時聽到的八卦。
所以,當鐘彩看到紫玉級解毒師們的住所屋檐下明晃晃掛著雙手才可懷抱的夜明珠,也并沒有多驚訝,只是沒想到這地這么大。
所以,喬白羽住哪呢?
彼時,一身著藥王谷招牌明黃色長袍的少年走向這里,看到門口徘徊的鐘彩,好看的眼睛立馬彎成了月牙,腳下也輕快了起來。
“鐘彩,你是來找我的嗎?”
走得近了,還能聞到少年身上的藥香味。
鐘彩看著眼前的少年,不同于別人用玉簪束發,他只是拿一根帶子隨意的系上,有著符合年齡的天真爛漫。
鐘彩拿出藏在衣袖中的紫色玉牌,遞與他——
“喬大師,這是您上回落在我那的紫玉牌,您請拿回。”
原來這個少年就是喬白羽,他咦了一聲,下意識摸了下腰側,才恍然接過玉牌——
“你不來找我,我都沒發現丟了。正好,我找你也有事,你來了,我也省了一趟了!”
喬白羽眼中閃著興味,鐘彩面無表情地臉上出現一絲破裂,隱約可見痛苦神色。
不一會,兩人就出現在喬白羽住所的一間煉藥房內,路上,喬白羽已經說明,他之前得了一株草藥,可以克制鐘彩身上的上古奇毒,昨日剛煉成丹藥,想給鐘彩試試。
鐘彩一聽,沒附和喬白羽的高興勁兒,好了又能如何,還不是一個試毒人,想到這,鐘彩第一次出現了迷茫。
喬白羽沉浸在自己馬上就能破解上古奇毒的喜悅里,也沒有顧忌男女有別,或許喬白羽也沒把鐘彩當女的,一路都拉著鐘彩,這幅畫面也落入了不少人眼里。
煉藥房內。
喬白羽從他專屬的丹爐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粒血色丹藥,那癡迷愛慕的眼神,仿佛這個丹藥似他愛人一般,所以鐘彩吞下后,喬白羽還用媳婦被豬拱了的眼神看著她。
接下來,鐘彩就被喬白羽安置在煉藥房的休息地,自己則坐在一旁,拿出筆墨,準備記錄。
不一會藥勁就上來了。
鐘彩只覺皮膚從里到外都燒得疼,然后擴散到經脈都疼,其實鐘彩這兩年,每一次試毒解毒對她來說都是生不如死,她原以為她對疼痛都麻木了,沒想到這次比之前那三百多次沖擊都大。</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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