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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封神直播中 正文 239.萬年等候

作者/朝流煙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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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盜章~訂閱到30%可正常顯示~首發晉|江  片刻后, 樂凝和丁小六都身著弟子服出來了, 不過丁小六眼下有一圈青黑。

    鐘彩關心問道——

    “小六哥, 昨晚可是沒睡好?”

    丁小六面色懊惱, 嘟囔道——

    “別提了!先是因為今日入學太激動難以入睡, 好不容易睡著后, 又夢到被一頭幾百斤的豬來回碾壓, 你都不知道, 夢里豬都成精了,還在我身上唱歌, 搞得我現在還渾身酸疼。”

    鐘彩和樂凝聽完后哈哈大笑,原本想關心丁小六卻被他逗樂了!

    丁小六郁悶看著這兩貨——

    “你們還笑!”

    作勢便要假裝敲打他們,一追兩逃, 倒是不一會就到了學堂,而三人經這么一鬧, 也沖淡了一些入學的緊張感。

    古道派外門分上中下三等班,當然并不只是住宿和月例的區別。

    比如鐘彩三人眼前的這個學堂,青石為基,琉璃瓦為頂, 周身復有透明白紗, 可窺此間風景, 且每一根支柱都帶有歲月的氣息,也不知這學堂是由何材質所建, 端是站在門口, 鐘彩三人都覺得自己平靜了不少。

    雖然鐘彩三人十分艷羨, 但她三人卻不得入門,只因,那入門處,赫然樹立著一個碩大的木牌,上面刻有“上等”二字。

    而在此學堂旁邊,是普通的竹樓,有點像鐘彩在凡間學習的習字院,但也勝在清幽雅致,這是中等班的學堂。

    卻見竹樓的另一邊,露天開曠,黃土橫生,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布滿了一個個蒲團,其中好些都落滿了重重的灰塵,兩廂對比下,這下等班的學堂不免有些太慘了。

    鐘彩三人看了眼那標有“下等”的木牌,又看向那黃土地上的蒲團,似是認命的嘆了口氣,艱難地往那蒲團走去。

    莫怪這古道派的外門弟子都想往那上等班中等班湊,這差的也太遠了!

    三人來得有些早,找了個相對較好的位置,拍了拍蒲團的灰塵,便落座等待。

    不一會,這批新弟子陸陸續續都到齊了,白齊白悠赫然在列,只是腿腳有些虛浮,而下等班的弟子不出意外成為眾人嘲笑的對象,鐘彩等人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不懷好意的目光。

    鐘彩臉皮還算厚,沒受多大影響,但好些下等班的弟子都有點坐立不安,不過,人呢,總有那么一兩個特立獨行的。

    比如打著哈欠進來的方敏學,古道派的規定是新來的外門弟子會同上一屆留下的外門的弟子一起上課,而“留級”的方敏學,一來就摸到最后一排,找了幾個蒲團一拼,便無所畏懼地躺那睡著了!

    搞得下等班的其他弟子面面相覷。

    鐘彩看了一眼方敏學,倒也真心佩服起這位師兄來,什么環境都阻擋不了他睡覺。

    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過后,一個面容剛毅的中年修士便出現在下等班的眾人面前,眼神鋒利的掃了圈他們,目光所到之處,少有人敢與之對視,掃到方敏學的時候,不屑的哼了一聲,直接無視。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高階修士的威壓,有些膽小的弟子,甚至沒撐住,腿一軟便倒向旁邊,惹得那中年修士越發不快。

    眾人不禁噤若寒蟬,整衣危坐。

    半晌后,那修士凜若冰霜的臉上才浮起一絲難以言喻的笑意,一字一板地開口道——

    “我是內門長老,姓陳,你們喚我陳長老便可,今后這一年將擔任你們下等班的講師。”

    眾人頷首,先前鐘彩也了解了下,這古道派只有金丹期修為以上才能被稱為長老,看來這陳長老至少也是個金丹期修士,想起之前的威壓,鐘彩再一次深深感受到修士和凡人的區別。

    陳長老自我介紹完后,便開始正式進入主題,先是給大家講古,說了說這古道派的歷史。

    這古道派在千年前也曾輝煌過,也曾力壓一眾門派,成六大門派之首,那時的古道派就同如今的萬法仙宗一般,百花齊放,天才輩出,實力強大,古道派的弟子走到哪兒都是受人崇敬的對象,飛升成仙的也不在少數,同時也在修真域漫長的歷史長河里留下了自己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陳長老雖古板嚴肅,但講起這些來,倒還挺引人入勝的,鐘彩等人仿佛看到了千年前的古道派,世人矚目,方興未艾。

    “那…那…為何古道派成了現今模樣?”一個弟子鼓起勇氣問道。

    陳長老看了眼這名有些瑟縮的弟子,倒也沒怪他插嘴,只是語氣有些悲涼道——

    “后來啊,差不多五百年前,魔修同妖修不知達成了何種協議,竟聯手同時來犯我東、西、南三大修真域,而這東修真域便是由我們古道派主力守護……”

    那場大戰,魔修的殘忍手段再加上妖修的秘術,突襲而至,給人類修士造成了重創,其中東修真域損失最為慘重的當屬古道派這個主力軍,只是這時,本該乘勝追擊的魔妖大軍,卻鬧起了內訌,原來那妖修部隊的領隊人竟被人暗害,而現場居然殘留著淡淡的魔氣,妖修便咬定是魔修所為,但魔修卻說是妖修陷害,自此,魔修妖修彼此懷疑,不再合作。

    也就是這個時候,人類修士大軍開始反撲,各個擊破魔修部隊和妖修部隊,把他們趕至北修真域,并且斷了北修真域的傳送陣,還請了中樞島的散仙出面,在北修真域外布置了只許進不許出的結界,才徹底將這魔妖大軍隔絕在外。

    但古道派卻已然元氣大傷,渡劫期和大乘期的修士所剩無幾,后續新入門的弟子也沒有拿得出手的人物,一時之間,倒是有些青黃不接,而東、西、南三大修真域的勢力也重新洗牌,自此古道派慢慢淡出東修真域的頂級宗門圈,陳長老說到最后,擲地有聲道——

    “如今這東修真域的修士,只看到了古道派的衰落,卻不曾想過如今的平和,大多都是我們古道派修士以命換來的!”陳長老說到這,嘆了口氣,看了一圈眾人,堅定道,“然世人可以遺忘,你們身為古道派的弟子卻不可忘,而你們也將是古道派未來的希望!”

    眾人聽后,不禁內心一陣激蕩,而鐘彩要比旁人想得多些,這古道派在當時身為首席宗門,那場大戰中,以它的實力,留有余地完全是可以的,但古道派居然為了東修真域的修士們不避不讓,首當其沖,這倒讓人可敬可嘆!鐘彩不由覺得很慶幸,自己能成為古道派的弟子!

    其后,陳長老便開始教大家修真的第一步,引氣入體之法,鐘彩把耳朵豎了起來,表情無比認真,生怕漏聽一個字。

    這現世的引氣入體之法,果然同遠古的引氣入體不一樣,由于后世的靈力不如從前,這引氣入體之法也有改良,不同于遠古的沖穴引靈般的灌溉法,打通穴脈去加速靈氣吸收,匯至丹田,擴充靈海,而是去冥想感知靈氣,一點點捕捉,匯于丹田,然后引靈走脈,最終形成靈海,完成引氣入體,而沖穴則改成由里往外沖,由自身丹田牽引出靈力,游走至穴位處打通,此法極省靈氣,且適應于這個時代的修行,但這樣的話,就有個弊端,用己身存有的靈力,來沖穴,效果極慢,而且極考驗悟性,所以當代好些修士,終其一生,都沒有打開全部周身穴脈。所以現世才那么推崇單靈根,究其根本就是因為單靈根在這個靈氣匱乏的如今,不管是悟性還是修行速度都是極好的。

    陳長老看了眼這下等班的弟子,基本都是些四靈根的,居然還有一個五靈根的,除了方敏學那個他不想管的奇葩,他突然覺得,這一年任重而道遠啊。

    陳長老把方法交于他們之后,又講了講如何感知靈氣,才正了正色開口道——

    “從即日起,你們便可進行引氣入體,七天內,如果你們之中有人引氣入體成功,便可來接著上我的課,如若七天之后還是不行,便自行下山吧。”

    撂下這么一句后,陳長老就起身離去了,留下一眾弟子大感嘩然,本以為入門后,就能好好待下去了,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

    鐘彩更是眉目一緊,她資質在下等班是最差的,雖有靈速鐲加成,但要在七天內完成引氣入體,她心里也有些沒底。

    樂凝還好,先時聽完,眼神閃爍了下,便恢復正常,倒是丁小六一路上不安地來回絮叨,鐘彩和樂凝開解了他一道,等走到院落的時候,丁小六心才稍微落定了些,三人互道了一聲加油,便各自回房進行引氣入體去了。

    今晚這下等班,心情最好的可能便是那群“留級生”了吧。

    而鐘彩現在卻面臨著一個選擇的問題。

    旁邊的侍者看這白衣青年眼神都不知道飄哪去了,提醒道——

    “這靈豬肘您還要嗎?我們這個招牌菜可是限量的哦!先搶先得!”

    那白衣青年立馬換了一副饞嘴樣,仿佛剛才那高深莫測的模樣只是個幻覺——

    “要!你們還剩多少,我全都要了!打包!打包!打包!”

    話畢就往外掏靈石,腰間的金貔貅也跟著晃動了兩下,上面還泛著油光。

    而這邊鐘彩回到自己所住的院落后,發現樂凝和丁小六也出門了,暫時還沒回來,想是應該下山了卻俗事。

    而就在這時,鐘彩抬腳正準備回自己房間,卻被一道柔柔弱弱的聲音喚住——

    “這位師兄,請留步。”

    鐘彩回頭,就見一弱不禁風的少女款款而來,柳葉眉,杏核眼,端的是一張玉軟花柔的好面貌,只是眉間微皺,小臉不由添了點苦相,而跟在她身后的居然是白齊和白悠,此時正低頭,邊走邊揉膝蓋,倒不復昨日的囂張氣焰。

    鐘彩心里約莫對少女的身份有了個數,就是不知她是作何打算,為何而來?

    那少女面色雖不顯,卻也是吃了一驚,離得近了,才發覺這少年竟有如此驚人之貌,她的語氣不由又放柔了幾分——

    “請問這位師兄,可也是住在此處?”

    鐘彩不咸不淡地點了點頭。

    那少女也仿若不在意,一雙翦水秋瞳彎到恰到好處的弧度,柔聲道——

    “我姓白,名夢月,昨日我這兩位隨侍態度不正,造謠生事,沖撞了師兄,先前王師兄和執事堂雖已懲戒了他兩人,但我身為他二人之主,確有不教之過,所以今日特前來,替他二人向師兄賠罪。”

    話畢,她身子低了低,作了個揖。

    鐘彩聽完有些驚訝,倒沒想到這白夢月是來道歉的。

    正待說話,忽然插入一道急沖沖的聲音——

    “你們這是干嘛!又要來欺負人嗎!?”

    說話的正是歸來的丁小六,同行的還有樂凝,他倆正巧回來的時候在山腳碰上了。

    丁小六剛說完,就沖在鐘彩前面,隔開了鐘彩和白夢月,在他看來,他們三人,樂凝是女孩,云仲也是有些瘦弱的樣子,他是最大的,所以要擔負起大哥的責任,盡量保護他們。

    鐘彩看著擋在身前的丁小六,心下好笑又有些感動,不過她覺得她還是解釋一下好——

    “小六哥,你誤會了,他們是來道歉的。”

    又把剛才白夢月的話簡單地轉述了一下,白夢月同樣也給丁小六和樂凝作了個揖。

    丁小六腦袋簡單,直接回了句——

    “關你什么事,要道歉的也該白齊白悠道歉,搞這些虛里浮哨的,不知道要干嘛!”

    白夢月倒沒想到丁小六回這么一句,面色有些尷尬,但很快就恢復正常,言辭懇切道——

    “倒是夢月考慮不周,本應他們親自道歉,白齊白悠,還不過來!”

    只見那白齊白悠聽話地來到鐘彩三人面前,低眉順眼地向三人道了歉,跟昨日簡直判若兩人。

    這主仆三人都做得如此這般無可挑剔,鐘彩等人也無法不接受。

    而白夢月見此行目的達成,說了句要帶白齊白悠回去療傷,也就離去了。

    丁小六看著他們的背影,還在那感嘆——

    “沒想到白齊白悠那德行,這主子居然是個好的!”

    鐘彩不置可否,這白夢月雖然禮數周到,言語真摯,但她總覺得此人有些不對勁,如同戴了面具般,而且雖說是低了姿態,可身上那股勁兒,跟在凡間域欺負過她的云書挺像的,倒是讓鐘彩喜歡不起來。

    而樂凝聽到丁小六如此評價,則呵呵一笑,道——

    “小六哥,這人啊,可不能只看表面。”

    鐘彩聽到這話,同樂凝對視了一眼,均能發現對方眼里的深意,看來也不只她一個人有如此感覺。

    白夢月房間內。

    白夢月靈根不錯,是金土雙靈根,所以這次試煉得了個好名次,被分到了上等班,而上等班的院落自然比下等班好了不只多少倍,而且還都是單獨院落。

    此時,白齊和白悠正雙腿打顫地跪在白夢月面前,膝蓋疼得鉆心,昨夜,他二人本就被執事堂罰跪了一夜,膝蓋早已受不住,現在又來一遭,他二人真的有些堅持不住,而白夢月則坐在上座,目光望著門外,沒有落在他二人身上。

    等到二人身體欲倒時,白夢月才悠悠開口道——

    “你們可知自己錯哪了?”

    白齊白悠急忙點頭,顫聲——

    “回小姐話,不該與人沖突,更不該說小姐和王少爺的事。”

    白夢月冷哼——

    “愚蠢!”

    “對付那等人居然還用上造謠我和王子晏的手段,而且還被正主抓個正著,自己愚蠢就算了,還拖著我下水。”

    口氣陰狠冷厲,一點不復剛才的柔弱。

    “可是小姐,這哪里是造謠…你和王少爺明明就……”白悠不解。

    白夢月漠然地斜瞅了她一眼——

    “我和王子晏的事,以后切莫再提,就當從未發生過。”

    “可是城主……”

    “爹那邊我會去說。”白夢月說到這時,頓了一下,言語加上了一絲狠意,“你們以后行事要還是如此不聰明,給我添亂,切莫怪我把你們送回去。”

    白齊白悠大驚,連忙點頭稱是,這要被白夢月送回去,那就是作為棄子,下場,他們可不敢想象。

    只是他二人不解,小姐來古道派,不就是為了跟王子晏定親嗎?臨走前,城主也是這么囑咐的呀。

    而在白齊白悠看不見的視線里,白夢月眼神里藏著勢在必得,目光灼灼地看向某處,有了更好的目標,誰還稀罕王子晏?

    “云仲,你別聽元寶瞎說,我們也就前兩天才來的。”

    “才不是…明明是……”元寶正欲爭辯,卻被宋銀子的衣袖擋了一擋,剩下的話沒能說出口。

    雖然銀子不讓元寶說,但鐘彩看他倆的神情也大致了解了,鐘彩挺不好意思的,抱歉道——

    “元寶,銀子姑娘,真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云仲合該賠罪,不如讓我請你們去嶺花樓吃飯,也正好大家坐下來聊聊,你們看可好?”

    宋元寶一聽有得吃,立馬掙脫宋銀子的束縛,拍手叫好——

    “太好了!我要吃嶺花樓的靈蓮豆腐、翠玉靈筍、琥珀靈蛋、一品靈燕、糖醋靈魚卷……對了,還有嶺花樓最出名的靈豬肘。”

    邊說還拿著手指頭掰著數,那小模樣,好不可愛。

    宋銀子哭笑不得,彈了彈元寶的額頭——

    “你個小吃貨,你是準備把你云哥哥給吃空嗎?”

    元寶“誒喲”一聲,揉了揉被銀子彈紅的額頭,看了眼鐘彩,沮喪猶豫道——

    “那我…就不點靈蓮豆腐…不行不行…那不點一品靈燕…不行不行…還是不點糖醋靈魚卷…不行不行……”

    鐘彩如今倒是不缺這點靈石,先前直播確實賺了不少,瞧著元寶糾結的小臉,她倒是想豪氣一把,拍了拍元寶的肩,道——

    “今個兒你隨便吃!你云哥哥有靈石!”

    順便給了宋銀子一個安心的眼神。

    于是,三人便入了那嶺花樓。

    這嶺花樓許是因為沒有拍賣會,大廳的紅綢幕布均被撤去,先前那拍賣幕臺,現在倒是有說書人在臺上聲情并茂地說著些修真域的趣事,以供食客們聽個熱鬧。

    鐘彩三人找了張靠窗的八仙桌落座后,樓里的侍者便過來了,只見那侍者點了下八仙桌的一角,桌子中央就顯現出一道足以亂真的菜品,若不是菜品下面還有一行菜名,還真看不出這只是一個成像。

    一旁的侍者看著鐘彩三人好奇的眼神,耐心解釋道,原來這是嶺花樓獨有的點菜方式,食客們可以通過看到的菜品成像進行點菜,這樣就從菜品的“色”上,讓客人們食欲大開。

    這邊元寶一聽這東西可以點菜,詢問了方法后,便刷刷刷的開始點,宋銀子則看著這苗頭不對,再點下去,他們三人根本無法吃完,所以當機立斷的拍掉了元寶的小肉手。

    雖然制止了元寶,可還是上了不少菜,引得周圍人都側目了。

    元寶才不在乎這些,吃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鐘彩因著吃了辟谷丹,這些菜品也只是淺嘗了幾口,但不得不說,這嶺花樓的菜品,果真是色香味俱全。

    飯過半晌后,三人才開始了今日的話題。

    宋家姐弟最關心的當然是云仲這幾天到底去了哪。

    鐘彩把在古道派的經歷大致說了下,只不過省去了同王子晏交易的事,只說那日離開萬法仙宗報名處后,她才想起之前在云家報名過上一屆的古道派試煉,她便去問尋了古道派的招攬者,得知可以并入這一屆參加,于是她才兜兜轉轉去了古道派。

    這么說,不是鐘彩信不過宋家姐弟,只是這事擔風險的是王子晏,所以還是照著他們當時商量的對外說法來。

    宋家姐弟聽到這個消息倒是挺為鐘彩開心的,這古道派雖然是六大門派之末,但也算底蘊深厚,總比鐘彩哪個門派都進不去,流落凡間域強。

    而鐘彩也了解到,宋銀子和宋元寶都已順利的拜入水音閣和萬法仙宗,且宋銀子師從一內門長老門下,宋元寶更是厲害,直接拜入了悟意尊者座下。

    三人正說到這的時候,好巧不巧,說書人也提到了悟意尊者,鐘彩三人順勢側耳聽了聽。

    不過悟意尊者并不是說書人講述的主角,這說書人說的是悟意尊者的徒弟,修真域的四大美人之一,襲含之。

    說書人正講到那襲含之追求者甚多,萬法仙宗里常有人制造機會去偶遇襲含之,不過襲含之對誰都冷冰冰的,這也可以理解,高嶺之花不好追嘛,但有一追求者倒是不同于常人,乃是萬法仙宗內門排名第二的流清竹,當然內門第一是襲含之,不過這流清竹對襲含之的追求方式也挺奇特婉轉的,就是不斷去找襲含之比斗切磋,每次均是流青竹先報上姓名和來意,襲含之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兩人便開打,直到流青竹覺得兩人也算是結下了比斗情誼,便想著要有進一步的發展,話說這日,流青竹破天荒地不找襲含之比斗,而是想著約襲含之出去游玩,一開始他還是如往常一般把襲含之攔下,對襲含之說道——

    “含之,聽聞琉璃山下的桃花開得甚好,不知你可有興趣隨我一道去觀賞?”

    說書人講到這,頓了頓,狡黠一笑,對眾人問道——

    “你們猜襲含之回了什么?”

    聽眾們紛紛猜測,有說答應了的,有說拒絕了的,說書人均笑而無語,等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后,說書人接著說道,萬萬沒想到,這襲含之看了那流青竹一眼,竟說了句——

    “你是誰?”

    原來這襲含之竟然是個臉盲,先前流青竹每次去找她比試,都報上了姓名,襲含之便知曉了他是誰,但這一次流青竹改變策略,反而試出了襲含之有這毛病,可以想象當時流青竹的內心有多崩潰,敢情他先前同襲含之比斗了這么多次,但在襲含之心里,就只留下了個名字印象,連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而這萬法仙宗關注襲含之一舉一動的弟子不在少數,這消息也就不脛而走,現在這整個修真域都知道襲含之有臉盲這毛病了。

    后面說書人又講了些后續,鐘彩就沒注意聽了,她看著正在專心啃豬肘的宋元寶,八卦道——

    “這襲含之也是悟意尊者座下的,說起來算是你師姐,她真像這說書人說的這般嗎?”

    宋元寶歪頭認真想了想,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拜師那天,含之師姐給了我一個香囊,說這是她特制的,有凝神的功效,讓我時時都得佩戴著。”

    鐘彩一聽,大膽猜測,也許正是因為臉盲,才需要靠香囊的氣味分辨人?畢竟宋元寶是她同門師弟,不同于旁人,總是要熟悉的。

    當然這個八卦,鐘彩聽聽也就罷了。

    等他們三人吃完后,鐘彩同宋家姐弟互留了聯絡方式,只說以后要常聯系,便各自歸去了。

    而在嶺花樓的另一角落,有一周身氣息渾如凡人的白衣青年,看向了鐘彩三人離去的背影。

    鐘彩長舒了一口氣,當下有些按耐不住,立馬就想回客棧研究,但可惜東西得拍賣會結束才能拿到。

    之后又陸陸續續展覽了不少拍品,其中元寶看中的那瓶藍色靈液,是有利于修復神魂的九轉魂靈液,這也是個了不得的寶貝,神魂相當于修士的第二條命,如若神魂強大,即使**隕滅,也能另尋身體重生,但如若神魂受損,不只修為止步不前,壽元也會加速流失。

    不過此物根據賣家的意愿不論價,只接受以物換物。

    于是對這九轉魂靈液有意的紛紛在報價紙上寫出他們所能交換的東西,鐘彩瞄了一眼旁邊元寶寫的:

    “半串糖葫蘆。”因為元寶已經吃了半串了。

    鐘彩覺得元寶只是想當個吃瓜群眾了,這詞還是之前直播的時候跟彈幕學的。

    最后理所當然,元寶落選,不過九轉魂靈液也沒有被二樓包廂的人得到,而是落在了二十九號買家手上,也不知是拿出何等寶物交換。

    而銀子看中的那根桃花簪,還真就是一朵桃花,只不過“略微”有些大,大概跟臉盆差不多大小,如果裝飾在頭上,大抵就同頂了一個桃花殼一般,用鐘彩最近學的新詞來講,就是辣眼睛。這根桃花簪亮相后,銀子的嘴角一直在抽抽,也不只是她,在座的大部分姑娘都抽了下。

    不過這根桃花簪的作用倒還不錯,能形成護主桃花罩,抵抗元嬰期以下所有攻擊,只要靈力不散,桃花罩就不散。

    可惜這款式嚇退了不少姑娘,連銀子都沒填報價,不過最后意外地被三號包廂買了。

    三號包廂內。

    杏衣少女美目含春地望向身側的黑衣男子——

    “凜哥哥,真是品味獨特,不知是贈與哪位佳人?”

    黑衣男子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冷冷地開口道——

    “給青葉。”

    杏衣少女品茶的手一頓,短暫片刻后,繼續執杯飲下,只是寬大的水袖遮住了她含著陰毒的雙眼。

    “早晚弄死你個小東西。”

    拍賣會漸漸也快接近尾聲了,中間又出現幾件寶物,引起一輪輪爭奪,終于輪到壓軸寶物登場。

    鐘彩也同他人那般伸長了脖子去看,到底最受期待的是什么?

    只見臺上那紫衣少女搖了搖鈴,霧氣散去后,一色紅上有龍紋的丹藥就落入眾人眼里。

    “渡厄丹!是渡厄丹!”人群中有人驚呼。

    渡厄丹是極品中的極品丹藥,所有修士皆想擁有,只因服用它之后,將不再會有晉階時的心魔考驗困擾,古往今來,敗于心魔考驗的修士,不知凡幾,只是這傳說中的丹藥已經幾百年未出世,眾人知其描述,也只是通過前人留下的竹簡卷軸。

    這時,那聲音又響起——

    “各位瞧仔細了,這可不是渡厄丹。”語氣中似乎還帶有一點笑意。

    眾人訝異,復又查看,確實此丹外貌雖與記錄描述的不差分毫,但卻沒有極品丹藥該有的丹相,一般像渡厄丹這類級別的丹藥,會在丹藥周圍包裹一層神物紋路,稱之為丹相。

    比如上一枚出世的渡厄丹,就被鳳凰紋路包圍,說明此丹品質達到鳳凰之相。

    那聲音似乎看眾人反應過來才開始接著說——

    “今天的壓軸拍品,先天本源丹,起拍價一千下品靈石。”

    這名一出,在場大部分男修士臉色發紅,但寫報價的手又快又準,鐘彩三人有些摸不著頭腦,阿雪在腦海內給鐘彩解釋此物,聽完后,鐘彩也跟那些人一樣臉紅了。

    先天本源,腎也,此物乃壯陽丹。

    于是,一場拍賣會最后在詭異的壓軸拍品中拉下帷幕。

    鐘彩送別宋家姐弟后,拿出自己的報價紙再次步入嶺花樓,同侍者說明自己的來意,便隨侍者入了之前的大廳的幕臺后,這嶺花樓也想得周到,這幕臺之后有個青色小門,但此門后壓縮空間,只用把報價紙上的數字往上一貼,自會進入該數字拍到的拍品存放處,而且也不能原路返回,只能從另一出口出去,所以不用擔心會被他人發現。

    鐘彩把報價紙往青門上貼,轉瞬就進入另一古色古香的房間,而她面前只有一面白玉鏡,這白玉鏡是這拍賣會特有的兌換鏡,照著路上侍者說明的,把靈石放入兌換鏡上,不一會就見那鏡子把靈石全部吸納,然后吐出之前鐘彩所拍的羊皮卷。

    鐘彩收好羊皮卷就往另一個出口走,眨眼間,發現自己已然出現在麒麟城中一鬧市。

    她匆匆趕回客棧,落了鎖,又把窗戶合上,這才慢慢把兩份羊皮卷擺在桌上。

    正當鐘彩同阿雪溝通此物時,嶺花樓內,一雪膚美人俯臥在一處床榻上,大半玉背□□在外,惹得給她捏肩的俊美男子羞赧不已。

    而另一個俊美男子則半跪著舉著一個盛滿靈酒的托盤。細細看去,這兩個俊美男子長得有一些些相似。

    雪膚美人聽著屬下稟報的拍賣會的情況,懶洋洋地開口道——

    “也不知今晚誰是最大的贏家。”

    鐘彩把手上早就掐好的法訣直直散到幡里,那幡桿突然長出數百條藤蔓,輔一接觸枯臉老者的皮膚,或是纏繞或是穿刺,那老者大驚失色,急忙想掐訣脫身,可是雙手已緊緊被藤蔓附住,無法動彈,那另外兩個修士趕緊過來解救老者,卻發現腳下也已被藤蔓纏住,幾息之間,三人被藤蔓緊緊包圍,只留出頭部被藤蔓勒得臉色發紫。

    鐘彩喘著氣——

    “滅!”

    三人頭部同時被藤蔓穿破,血液落入藤蔓身上,瞬間就被吸得沒影,這萬魂幡沒有了主人,自然也無法束住鐘彩。

    “哐當”一聲,鐘彩從空中落下。

    早在之前,鐘彩為了保護柳氏夫婦,就在這里設下了枯木逢春陣,這是木靈根的沈芊芊研制的一絕技,此陣名雖藏生機,卻是當之無愧的大殺陣,只是此陣啟動須得一些時間,且主陣人必須接觸木之靈物一類。

    那枯臉老者祭出萬魂幡時,鐘彩靈機一動,便有了此計,所以被萬魂幡吞噬,也沒多作抵抗,目的就是為了枯臉老者能接觸那幡桿,作為主陣人,達成開啟枯木逢春陣的條件。

    那數百條藤蔓把戰場上的血肉掃蕩一空,然后迅速生根發芽開花結果凋謝,最終凝結成三粒可補充靈力的種子,不過一瞬,便走了一個輪回。

    寒冰不能斷流水,枯木也會再逢春。

    鐘彩把種子一收,又拾起萬魂幡準備之后交給師門凈化,畢竟也是難得的寶貝,只是用錯了地方。

    做完這些,她便快速去往柳氏夫婦房間,不過背影看著有些虛浮。

    等到趕到柳氏夫婦房間門口時,卻見陣法被破,房門大開,鐘彩眉頭一皺,迅速進入屋內,只見向沐兒倒在床邊,嘴角還有殘留的血跡,看見鐘彩進來想起身,卻又無力地滑下,身旁還有一氣絕身亡的黑衣斗篷人,而床上的柳氏腿間有大片血液流出,柳爹爹則在一旁,雙目緊閉,二人不辨生死。

    鐘彩之前制服那三人,本就以身涉險,受了重傷,現在更急火攻心,她壓下喉間的甜意,立馬去查看柳氏夫婦的情況。

    向沐兒則在一旁著急解釋——

    “師姐,我剛一來尋你,便看見這斗篷人鬼鬼祟祟前往這里,我進門的時候,他正準備對柳老爺下手,我便與他纏斗了一番,幸好之前師父給了我一道他的劍意護體,我才能滅了這人。”向沐兒又愧疚的看了眼柳氏,“可我終歸沒攔住他,對不起,師姐。”

    鐘彩聽后沒作聲,眉頭依舊緊皺,現在著急的柳氏夫婦的情況,其他的先且放放,柳爹爹還好,只是昏睡過去,柳氏情況卻極差,似是魔氣攻心,胎兒已然不保,現柳氏儼然是出氣多進氣少。

    鐘彩還來不及悲傷弟弟或妹妹的逝去,立馬拿出九轉回春丹,給柳氏喂下,手心微抖。

    片刻后,柳氏體內魔氣盡散,面色恢復正常。

    鐘彩這才舒了口氣,軟了下身子,坐在一旁,不一會,柳氏和柳爹爹都悠悠轉醒,卻見床邊坐著一十**歲的姑娘,眉目有些熟悉。

    那姑娘急忙扶住他倆,開口道——

    “爹,娘。”

    柳氏夫婦驚詫:“你是芊芊?”

    鐘彩自覺此地并不安全,現在的她也無法護父母周全,想同父母商量,帶他們先回師門暫住,所以她才變回原有模樣,準備坦白一切。

    待鐘彩講述完來龍去脈后,有些忐忑的等待柳氏夫婦的答復。

    柳氏夫婦對望了一眼,都能看見彼此眼中的難以置信,這時,柳氏突然發現自己肚子平坦了不少,驚慌道——

    “芊芊,我這孩子……”

    鐘彩急忙握住柳氏的手,不知該從何說起,最后沉痛地交代:“沒了。是我不好,沒能保護你們。”

    柳氏聽后,眼神有些無法聚焦,下意識的把手從鐘彩手里抽出,滑落在被套上,而一旁的柳爹爹,雖同樣心痛,但看著狀態要比柳氏好些,柳爹爹望了一眼柳氏,接過話頭——

    “芊芊,你今天說的這些實在太匪夷所思了,我們也得思索幾日,過兩天再給你答復吧。”

    口氣不復往常親近。

    當柳氏把手抽離出去時,鐘彩就感覺自己的心里空了一塊,再聽見柳爹爹這語氣,鐘彩覺得他們彼此之間好像有了一層隔膜。

    無奈,鐘彩只好先扶著向沐兒客房療傷。

    鐘彩此次以身試那萬魂幡,受傷極重,尤其是神魂更甚,本該療養恢復,可想到后面不知是否還有別的力量來襲,鐘彩只得先硬抗幾天,等回了師門再進行療養。

    待到晚飯時間,鐘彩興沖沖地做了一桌飯菜邀父母共食,她之前就想這樣給父母做一頓飯,只是五歲的身體還是太小,一直沒實現,現在恢復真身也沒了顧忌。

    柳氏的神色要比剛醒的時候好了些,想來柳爹爹應該開解了不少,只是眼神從不與鐘彩對上,飯也是匆匆吃了幾口,便回去休息了。

    柳爹爹一旁看著收拾碗筷的鐘彩,落寞布滿整個小臉,他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去追上柳氏。

    柳氏和柳爹爹的這些表現,鐘彩看在眼里,靜靜地洗著碗,手指發紅。

    等到第二日,鐘彩給父母端來早飯,卻見屋內無人,想來可能出去了。

    鐘彩見柳氏的梳妝臺上,放著一些虎頭帽和襁保,還有小孩帶的銀鐲子和長命鎖,散落的針線也在一旁,鐘彩手一頓,把早飯放在一邊,過去收拾針線,突然后背出現柳氏的聲音——

    “住手!”

    話畢,她便著急走過來,把所有東西往旁邊的箱子一放,還落了鎖,背對著鐘彩說——

    “這些東西我來收拾就行了,你先出去吧。”

    鐘彩張了張口,最終什么也沒說,出門的時候同柳爹爹交錯而過,柳爹爹眼里有著為難。

    柳氏夫婦屋內。

    柳爹爹看著正收拾的柳氏,嘆氣道——

    “你這又是何必?這并不是芊芊的錯,而且芊芊上輩子也是我們的女兒。”

    柳氏身影頓了頓,說——

    “我知道,可是我一想到我那腹中無辜的孩兒,我便無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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