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晉江抽風,稍后重啟 想要聽清兩人的談話并不容易,羅栗只能從兩人的對話里,隱約捕捉到幾個從空氣中飄來的字眼,拼拼湊湊出他倆交流的內容。 “他們倆啥呢?” 坐在羅栗對面的余靈,嘴里叼著吸管,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著珍珠奶茶,奶茶是從對面的冷飲店拿過來的,她可不像羅栗那么敗家子,走的時候還剩大半杯飲料沒喝都不要了。 “噓!”羅栗比了一個噓聲的動作,道:“聲點,別被發現了。” 余靈被她給鬧得緊張兮兮,加上也是第一次跟蹤別人,所以當即做了一個給嘴巴上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不會再話。 對面的女人突然望著自己身后笑了一下,羅束下意識的就想轉頭,卻被沈無薇勸阻了。 “別看。” 羅束一臉疑惑:“怎么了?” “你家蘿莉來了。”沈無薇低下頭,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將笑容藏在了咖啡里,“看來她很不放心你和我見面啊。” 沈無薇的座位正對著咖啡館的門口,座位一個素來對周圍環境變化敏感的人,羅栗和余靈躡手躡腳像做賊似的溜進來的第一時間,她就注意到了她們兩個人。 一開始,她還在想是誰家的姑娘,但是看兩人的視線自打一進來就不住的往他們身上瞄,還找了個離他們不遠的座位,再加上羅束剛剛提到自己才中考畢業的妹妹,電光火石之間,沈無薇就將扎著一個高馬尾的羅栗和羅束妹妹這個身份畫上了等號。 至于她為什么沒有將羅栗和余靈弄混…… 大夏里穿的跟要過冬一樣的羅栗,可比穿著一身白裙的余靈要扎眼得多。 更何況,有心情叼著吸管慢悠悠地喝著飲料的余靈,比起一臉嚴肅仿佛來做特工的羅栗,怎么樣都不像是這場跟蹤的發起者。 羅束倒是聽她的話沒有轉頭,卻忍不住扶額,搖了搖頭:“這丫頭……”狀似抱怨的語氣里,實則是滿滿的寵溺。 羅束想要將羅栗拎過來和她見個面,沈無薇倒覺得沒必要,雖然和羅束聊得不多,但她也能夠從對方的只言片語之中,分析出羅栗對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態度。 姑娘,臉皮薄,本就對她沒什么好感,要是被當場抓包還被哥哥拎過來和她這個討厭的人見面,羞惱和尷尬之下,對自己的印象恐怕只會越來越差。 既然她都這么,羅束也放棄了自己原先的打算,偷聽就偷聽吧,反正隔得那么遠,羅栗也聽不到個什么。 在這個插曲之后,兩人很快又聊起了正事。 他倆雖然從定了娃娃親,但是在沈無薇回國之前,兩人也僅僅是微信上加了好友,成年以后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事實上,根本不用屈指,因為兩人自打成年以后,羅束和沈無薇壓根就沒見過面。 沈無薇十八歲就出了國,在名校一口氣讀到了碩士,除了過年過節的時候會回國一趟和家人見個面以外,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海外。 羅束十八歲的時候唯一的經濟來源父親去世,受到極大影響的他高考失利,本應是985211的成績,結果上了一個一般的本科,在沈父的幫助下辦完羅父的葬禮之后,拒絕了他的資助,一個人半工半讀上完了大學,出來做起了醫藥代表。 在c城買下房子,將羅栗從農村接過來之前,他一直像是無根的浮萍一樣,在全國各地到處漂,哪里能掙錢,哪里的市場需要拓展,他就漂到哪里。 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僅僅從實習轉正之后兩年多的時間里,就在c城攢下一套房的首付。 沈無薇發自內心的贊揚道:“你很優秀。”雖然沒有顯赫的身家,亦沒有優越的身世,但是羅束的所作所為,當得起她的一句優秀。 羅束抿了一口咖啡,道:“比不過沈大忙人。” 他雖然對沈無薇沒什么關注,但是架不住兩人身上還有一個娃娃親。 羅束自己從來沒想過窮子高攀上白富美從此發家致富變成人生贏家一類的事情,但是沈父對于他這個努力又堅持的窮子卻很看好,一心把他當做自己未來女婿來對待,除了在羅束的事業上毫不吝嗇的施以援手以外,更是日常將自己在國外學習的女兒的動態發給他。 沈無薇又參加了什么比賽,沈無薇又拿了什么獎,沈無薇又怎么怎么了…… 有關沈無薇的動態,她雖然沒在自己的朋友圈里透露只言半語,但是和她隔著一個地球的羅束卻在沈父的透露下知道得清清楚楚。 他自然便也知道這個外人眼中什么都不缺的白富美,到底有多么的努力。 以前他總覺得,如果對于他這種人,努力是面對深淵唯一掙扎的方式,只有不斷地前進一刻也不敢放松,才能離自己身后的萬丈深淵和巖漿越來越遠,直到逃脫隨時都會被侵吞的范圍。那么沈無薇的努力,就像是一盤佳肴上的點綴,有固然會讓一盤菜變得更加漂亮,但沒有也不會造成什么大的影響。 畢竟沈無薇的身后站著沈父,這個愛女狂魔,總會將一切都打理的規規整整之后,再交到女兒的手里。 直到沈父突遇車禍,驟然離世,沈無薇從國外趕回來,獨自一人撐起家庭和公司,處理父親的葬禮,打點公司的事宜的時候,他才意識到,沈無薇的努力是一種多么聰明的未雨綢繆。 對于他的這種感嘆,沈無薇只道:“明和意外,誰能知道哪一個先來呢?我沈家家大業大,旁人只看見光鮮,卻不知道遇到的牛鬼蛇神也比他們更多。得難聽點,我隨時都在準備著應付突發的意外,我父親的離世,也不過是意外之一罷了。” 將父親的去世描述成意外之一,聽起來格外冷酷的語氣,倒是很有沈無薇的風格。 羅束的思維忍不住飄遠,沈無薇回來處理沈父的葬禮的時候,沈母哭得幾度暈厥了過去,她卻跟個沒事人似的,不僅將一家人指揮得團團轉,待人接物,更是處處不落。 有人她虎父無犬女,頗有沈父之風,但是更多的人卻覺得她冷酷至極,尤其是在傷心欲絕的沈母的對比下,沈無薇的理智,甚至被傳成了她早就覬覦父親的財產已久,沈父的離世正合她意。 于是各種有關豪門私密的狗血傳聞接連而出,其中最離奇的傳聞,當屬是沈父的車禍其實是沈無薇的暗中操作,刻意謀殺。 不過羅束卻是不信的。 他雖然不了解沈無薇,但他了解沈父,沈父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提過,如果他和沈無薇結婚,他就馬上把公司交到兩個人的手里,讓他們“夫妻合心,其利斷金”,自己則帶著老婆去環游世界,過上優哉游哉的退休生活。 換言之,只要沈無薇對沈父伸手,沈父定然有求必應。 但沈無薇并沒有這么做,沈父甚至不止一次既驕傲又遺憾的在羅束面前感嘆,沈無薇似乎沒有回國繼承他公司的打算,在國外自己一個人玩基金做投資,儼然已經另起高地的模樣。 事實上,若非沈父的突然離世,沈無薇還真沒打算回國,羅父和沈父是鐵哥們的感情,所以羅束雖然名義上是她的未婚夫,實際上卻算得上是沈父的半個兒子,如果沈無薇選擇放棄繼承家里的產業的話,沈父定然會大力將羅束培養起來繼承自己的家業。 沈無薇雖然對羅束沒有男女之情的喜歡,但并不反感這個算得上是半個哥哥的“未婚夫”繼承自家的產業。 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如果沈父沒有因為車禍突然離世的大前提上。 沈父本是打算如果徹底確定沈無薇不會回來之后,等羅束在社會上多闖蕩幾年,再好好培養一下他,在羅束三十五歲左右的時候將公司徹底交到他的手里。 然而現在,因為羅束的固執,沈父想象中的繼承人,連沈氏集團下面有幾個子公司的不清楚,更別提在他離開之后將公司支撐起來,于是沈無薇不得不站出來,以第一繼承人的身份,拿下沈父在沈氏集團的所有股份,并且坐上沈父生前的位置,將對沈氏的話語權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里。 這一切起來簡單,做起來卻不容易,公司的老狐貍眾多,沈父生前尚且能夠維持著恭敬的態度,沈父一死,便紛紛暴露出了猙獰的面目,都希望能夠從沈無薇和沈母兩個孤女寡母身上割下一塊肥肉來,而除了和這些千年狐貍耍心計,沈無薇還得應付自己老是拖后腿的母親,這也是她為何會找上羅束的原因。 “我媽不知道是吃了誰的**湯,覺得我必須得嫁一個男人才能守得住我手里的股份。”道這件事情,沈無薇的臉上帶著不屑,顯然是很看不起母親的這種思想,并且沈母定然是做了什么讓她不滿的行為,才讓她找上了羅束,“我父親本來的想法如何你心里也清楚,實話,現在這種情況,我不管和誰結婚,對我手里的股份而言都是一種威脅。與其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了自己人,也算是滿足了我父親生前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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