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 id="content"> 晉江抽風,稍后重啟 “你這未來嫂子挺給力啊。”她調侃道:“姑子有沒有被嫂子的美食攻陷啊?” “我不是那種人。”羅栗將抱枕砸在了她的懷里,在得知今的外賣是沈無薇點的之后,便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縈繞在她的心頭。 給自己穿裙子,送自己新鞋,還給自己點最喜歡的外賣…… 羅栗一邊告誡自己,沈無薇做這些都是有目的的,她只是為了接近自己的哥哥才對自己那么好,可是一邊又覺得如果沈無薇真的是自己嫂子也不錯,她那么溫柔,一點也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大姐,又那么漂亮能干,簡直是個完美的女人,更何況,她對自己越好,越明她對哥哥上心,這樣一看,好像如果她真的成為了自己的嫂子的話,對她和哥哥來都是一件穩賺不賠的事情。 糾結著洗完了澡,隨便擦了擦頭發,雖然平時哥哥在家的時候,都是哥哥幫她吹頭發,但羅栗也不是真的自己沒長手,只是哥哥在的時候她很享受那種被哥哥當做掌中寶疼愛的感覺,所以才處處都依賴著哥哥。 在脖子后面墊了一塊干毛巾,任由濕發從肩膀上搭下來,她將洗澡前換下來的白裙放在了水盆里面,準備馬上給洗了。 平時她雖然懶得很,什么衣服都往洗衣機里面扔,但是她還是懂得這種白衣服換了之后不能過夜的道理,等到明再洗估計汗漬都發黃了。 她從下到上,從裙擺開始細細的搓洗著白裙,搓到腰身的時候,她扯了扯,總覺得好像是被自己撐大了——希望是她的錯覺吧,不然等晾干了還衣服的時候發現腰上突出一大塊,可真是太尷尬了。 不過很快,羅栗發現了一件更尷尬的事情。 突然的發現讓她快速的把衣服擰干,舉起來對著燈光,明亮的白熾燈下,黃色的油斑在白色布料上格外顯眼。 ……她就知道她該把衣服脫了再吃龍蝦的。 不過現在什么都晚了,抱著試一試的念頭,羅栗將肥皂重重地打在了上面,用力的搓了搓,然而黃色的油斑顏色倒是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暈染開了更大的范圍。 羅栗:生無可戀jpg. “嘶……” 搓著衣服,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了個水泡,在被戳破的瞬間,羅栗才感受到了疼痛。 望著已經破皮了的食指,羅栗想了想,去房間里找了個創口貼粘上之后,翹著蘭花指繼續搓了起來。 “大栗子,你干嘛呢?洗個澡洗了一個時了。”余靈催促的聲音遠遠地響起。 羅栗應道:“馬上,我洗個衣服。” 食指尚且完好無損的時候都洗不掉的油斑,在羅栗的食指因為傷殘下線之后,越發顯得□□了起來。 一直搓到羅栗放棄,黃色的油斑在白裙上依舊十分耀目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洗不干凈了怎么辦?人家給自己的時候可是新裙子,羅栗是看著沈無薇把裙子上的標簽剪掉的,自己才穿一次,就給人家穿成了這個樣子。 沈無薇會不會覺得自己是故意的?萬一哥哥跟她過自己不支持他倆訂婚,她會不會覺得自己是故意把裙子弄成這樣子的。 要不然她把全部的壓歲錢都賠給沈無薇算了,不就是一條破裙子嗎……可是哥哥會不會也覺得她是故意的?覺得她是心胸狹隘的壞孩子,故意把裙子弄壞來報復沈無薇。 …… 越想,羅栗心里頭越煩躁。 穿上新裙子的喜悅早已經在她的腦補之中煙消云散,她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怎么和沈無薇以及哥哥解釋自己不是故意把這條裙子弄臟的,還有這條裙子的賠償事宜。 她甚至已經想好了趁著還有幾的假期,去找個收未成年的地方打幾暑假工,能賠多少算多少,沒賠完的等放寒假了她再接著去打工。 這樣一想,羅栗已經腦補出了自己大年三十還在冰冷的工廠里坐著,只為能夠掙春節的三倍工資,而哥哥和沈無薇卻在溫暖的家里面吃團圓飯的場景。光是想到這個畫面,她都覺得凄涼。 抹了一把眼淚,羅栗將裙子從水里撈了起來,擰干之后扔在了桶里,然后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撥打剛剛存下的沈無薇的電話。 她要告訴沈無薇,自己不是故意弄臟她的裙子的,管她信不信,反正自己會還她的錢,這條裙子就當她買下來了……哼! …… 華燈初上,夜色下的c城,比白更加繁華。 高架橋上是川流不息的車道,酒店的燈牌隔得老遠都能看得到閃爍的光芒,空在燈光的散射下,并非純粹的黑,而是如同深海一般的墨藍,在藍色中又慘雜著些許微妙的紅色。 沈無薇伸了個懶腰,屁股已經因為久坐而失去了知覺,站起來的時候若非及時扶住了桌面,她險些一個踉蹌往地上跌去。 桌上的奶茶已經涼了,不過并不影響里面放得足足的糖對低血糖的沈無薇的補充。仰頭灌下之后,又扶著桌子站了片刻,頭暈目眩的感覺才好了許多。 胃部隱隱作痛,在提醒著她飲食和作息不規律即將帶來的后果。 推開窗,夾雜著熱鬧氣息的夜風從外面席卷而來,吹起沈無薇額前的碎發,她靠在窗邊,享受著難得的愜意。 半個月的時間,她終于理清了公司里絕大部分的賬目,在殺了幾只雞敬猴之后,不少蠢蠢欲動的人最后還是學會了安分。 多日緊繃著的思緒難得有了放松的機會,半個月以來,沈無薇的腦子里,第一次有多余的空間想別的事情。 她想到了白見到的羅栗。 肉乎乎的姑娘,話不自覺的帶著奶音,兩只大眼睛撲閃撲閃的,里面透著一股子然的純凈,緊張和害羞的模樣都很可愛。 想到白她給羅栗穿裙子的時候,姑娘臉上明明又開心又激動,卻非要克制自己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想要笑起來。 對于羅束,她其實一直沒多大感覺,對方雖然努力,但是自己也不差,甚至可以從條件優越的自己,許多地方都要比羅束強太多。 起點決定了兩人的起跑線不一樣,也決定了兩人一開始的加速度不一樣,盡管羅束很努力,但是兩人同樣的努力達到的效果卻有著壤之別。 雖然父親時常在自己面前夸獎羅束的時候,但是沈無薇從不會覺得對方分走了自己的寵愛,只覺得有個人能夠分擔自己身上的責任真好。 然而在見到羅栗的那一刻,從沒有羨慕過經常被父親夸獎的羅束的她,卻感到了一陣深深地嫉妒。 同樣是孤軍奮戰,自己不管是在里還是在外,一直都是一個人,而羅束,家里面卻有這么可愛的一個使在等著他,在他出差回家的時候會撲倒在他的身上,甜甜的叫哥哥……沈無薇突然覺得,好像和羅束訂婚也不是什么壞事了,除了能夠堵住那幫找各種借口往她身邊塞人的奇葩親戚以外,還能收獲一個便宜妹妹,真是世上再劃算不過的買賣了。 心里□□叨著羅栗,一回頭,放在桌上的手機就亮了起來。 沈無薇拿起手機,忍不住笑了,是羅栗的電話。 “喂?” 在打通電話之前,羅栗在心里頭反復排練了很多次,要怎么才能顯得自己硬氣一點,然而當電話那頭傳來沈無薇聲音的時候,她卻突然想起了白沈無薇幫她穿裙子,站在她背后她穿白裙子很好看時候的溫柔面容。 于是話一開口,就變成了夾雜著委屈和歉意的哭腔:“對……對不起,我把你裙子弄臟了,洗不干凈了,我、我會賠你的……” 沈無薇愣了愣,腦子里轉了幾圈,才理清楚羅栗話里的意思是什么。 她第一反應是笑,隨即才想起自己應該先把姑娘安撫下來,畢竟姑娘聲音里的惶恐不似作假。 這條裙子,既然她已經讓羅栗穿上了,自然就是打算送給她,從來沒有想過要羅栗還,恰恰相反的是,她倒更希望姑娘多穿幾次這條裙子——穿著白裙子,踩著白鞋的姑娘,撲楞著大眼睛的時候,就跟童話里的使一模一樣。 讓人光是看著,心都酥了。 盡管沈無薇再三安慰姑娘,裙子不需要她賠,羅栗還是覺得十分過意不去。 最后還是沈無薇想到,即使是油漬,也能夠送到干洗店里面清楚,姑娘才恍然大悟,從失落中開心起來。 “哎呀,我真笨,我怎么沒想到呢。” “對,笨蛋。”沈無薇附和道:“這么晚了,還不睡覺?心我告給你哥哥聽。” “哼。”在解決了心頭大患之后,羅栗在電話那頭完全嘚瑟了起來,“這么晚了,你也還不是沒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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