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的路上,船長夏一涵打開錢袋數(shù)了一下,里面有62金,加上原來的107金,現(xiàn)在有169金,還差71金就能提船了。船長已經(jīng)想好了,再弄50金回來就行了,剩下的21金賴掉……
雖然凌天齊有點難對付,但凌家有三姐妹。一個大哥,再怎么樣也不可能抵擋三位妹妹的輪番進攻!更何況也就是21金而已,凌天齊再怎么傻,也不可能為了21金去難為三個妹妹。就在船長自信滿滿的時候,會計烏從云卻說了件讓他大掉下巴的事情。
“你那深藍珍珠、鋸齒虎鯊骨的發(fā)夾,能買好幾艘船了!睍嬘脑沟恼f道。
“什么!你怎么不早說!”船長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用力的抓著會計的手臂拼命搖晃,口水噴得對方滿頭滿臉。
“我才看見,你就送出去了,你是什么時候得到這個東西的,我都不知道!睍嬕荒樣魫灥恼f到。
“對啊,這東西哪里來的……”船長停下腳步,皺著眉頭,絞盡腦汁的想了很久,最后一拍腦門,終于想起來了,“是蕭星月的!”
會計搖了搖頭,一聽這名字,就知道又是哪個女性受害者了。
“蕭星月是誰?”會計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
“某個老板的女兒,我記得hh公司好像是她們家的,就是那個北荒大陸最大的機械零件生產(chǎn)商,還有那個什么,到處都有的那個……”
“加油站!睍嬏嵝训。
“對,就是加油站。”
“你……你們怎么認識的?”會計一直弄不明白,這海盜頭子到底有什么好的,怎么就這么多亂七八糟的奇遇,明明都是好端端的女生,怎么就看上他了。
“我們不認識,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贝L解釋道,“當時她還很小,大概幾歲的樣子,而我在hh公司當門衛(wèi)!
“然后呢。”
“用棒棒糖換的。”過了一會,船長又補充道,“才一個銅板!闭f完,他哈哈大笑起來,那笑容要多壞有多壞。
幾分鐘后,兩人回到剛才的位置,蹲在大石頭旁盯著飲馬紅樓的小門。
“直接要回來,會不會傷了她的心?”會計有些擔心的問到。不過,他倒不是顧慮女孩的感受,而是怕將來船長后悔,然后把罪責全推到他頭上。畢竟這流氓頭子對女人還是十分看重的。
“不會!贝L自信的回答,并向他伸出手,“你的配槍給我用一下。”
“干嘛……”會計驚恐的望著船長。
“啰嗦,快拿來!”船長沉聲喝道。會計只好掏出配槍遞過去。這是把銀色的小手槍,槍身鑲嵌著暗金色花紋,槍柄是北方桃木制的,已經(jīng)被搓摸得油光發(fā)亮。
“她一直想要把槍,一會就拿這個換!贝L解釋道。
會計登時傻了眼,這可是他忽悠了不知道多久,才從這老流氓手里忽悠過來的,F(xiàn)在轉眼就沒了,他心中滿是悔恨,靈魂在無聲的吶喊著:這是什么事!早知道就不說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會計一直在患得患失的心情中度過……
時至傍晚,太陽漸漸西沉,沒了溫暖的陽光,北風愈發(fā)的寒冷起來。
“怎么還沒人出來。”船長裹了裹外衣,低聲抱怨道。不過,他的抱怨一點用都沒有。又過了幾小時,還是沒人出來。此時,月亮已經(jīng)爬上半空,紅樓的木窗里透出昏暗的燈光,映著地面的白雪,一切都沉寂在幽靜之中。
“頭兒,太晚了,回去吧!睍嫿ㄗh到,他已經(jīng)冷得瑟瑟發(fā)抖,感覺快要暈倒了。
“不行!幾艘船的錢啊!贝L自言自語的說,“我要買艘核動力的,以后就不用加油了。”
抱著這樣的念頭,船長帶著會計,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
天剛蒙蒙亮,蹲在石頭旁的兩人幾乎凍成了冰塊。船長和會計全身沾滿了雪花,都凍得臉色發(fā)青,連說話都有些困難了。
“頭……頭兒,走……走吧,再……再不走,就……就要死了。”說完,會計學著童話里賣火柴的小女孩,劃燃了一根火柴。在那朦朧的火光中,他仿佛看見熱騰騰的雞湯和香噴噴的麥酒……
“萬……萬惡的有錢人啊……早睡晚起……司馬忍,我跟你沒完!”船長恨恨的罵道,哆哆嗦嗦的扶著石頭站起來。他身體一動,腳下的皮靴劈啪作響,全是碎裂的冰渣。
此時,司馬家的大小姐正躺在雕滿鮮花和果實的橡木大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天鵝絨被子。似乎感應到某些怨念,她悠悠醒來,伸了伸懶腰,舒服的發(fā)出“嗯……”的一聲,然后拉了拉被子,縮回去繼續(xù)睡……
與此同時,樓下的兩人互相攙扶著,搖搖晃晃的踏著齊膝的積雪,狼狽不堪的離開了……
半小時后,兩人撞開巨木酒桶的門,倒在地上斷斷續(xù)續(xù)的喊著,“雞湯……雞湯啊……”“酒……來酒……”酒吧老板連忙熱了兩碗麥酒,再加了點生姜,給兩人灌下去,這才有些好轉。
“蘿卜啊,你就甘心這樣一輩子守著這間小酒館嗎?”恢復過來的船長,大馬金刀的坐在原木桌上,開始做起了酒吧老板的思想工作。
“你可曾有過夢想?”船長推心置腹的說,“干脆……賣了這破地方,到我船上來,跟我混,怎么樣?”
酒吧老板搖了搖頭,提醒道,“這幾天的飯錢和住宿費……”
船長卻像沒聽見似的,握緊拳頭,繼續(xù)說,“縱橫七海,笑看日出日落。這是每個男人的夢想,蘿卜啊,隨我揚帆,出發(fā)!”
老板耷拉著眼睛,似乎完全沒有被這番慷慨激昂的演說打動,他說,“我只會做飯,你打算讓我干什么?”
“船上缺個廚師!薄霸谀淖鰪N師有區(qū)別嗎?”
“我記得你說過,你年輕的時候去雪夜冰原獵過熊!贝L說道。
“五個人去,死了兩個,一頭雪熊也沒抓到,這叫獵熊嗎?”酒吧老板反問道。
“嗯。”船長點了點頭,說,“確實,被熊獵還差不多!
“再說了,這店賣了也才三、四十金,求你夏船長高抬貴手,就別難為我們這些小人物了。”酒吧老板拱手抱拳道。
船長揮了揮手,好似趕蒼蠅一般,鄙夷道,“你就這點志氣了,守著這間破酒吧,能下蛋不成?”
“你要缺錢,為什么不考慮……”老板一邊說著,一邊暗示性的望向酒吧的角落。
船長順著老板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名黑衣少年端坐在角落里,默默的吃著早餐。
這位少年就是昨天做了一整天搬運工,今天還腰酸腿疼的鐵渣。雖然他力氣比一般人大,但始終扛不住一人干三人的活,昨晚一回來就累趴下了。
“鐵哥,兄弟我落難了,沒船了!贝L湊過去說道。
“沒船了!那我怎么過海?”鐵渣抬起頭,銳利的目光逼視著船長。
“我也沒辦法啊,船被人搶了!贝L嘆了口氣。
“搶回來啊!辫F渣說道。
“怎么搶?我打不過啊……”
“其實……”鐵渣頓了頓,建議道,“你可以聘請我!
船長猛然一拍大腿,心想,對啊,怎么想到!他們現(xiàn)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互助是理所當然的。就以鐵渣空手捏碎酒杯的實力,搶回魚龍?zhí)柨隙ú怀蓡栴}。
“好主意!”船長大聲表示贊同,想了想,又謹慎的問了句,“對方是黃金中階的實力,應該沒問題吧?”
“呃?”鐵渣頓時吃了一驚,黃金中階可不是他這個白銀高階能對付的。不說相差了兩個等級,就算比他略低,他也不會冒這個險,于是就問,“有沒有別的方案?”
“我湊了點錢買船,還缺50金,如果您能預先……”
船長話音未落,鐵渣直接將錢袋拋在桌面上。船長雙眼放光的抓起錢袋,打開一看,頓時僵住了。里面哪有什么金幣,除了幾枚銀幣,其余都是銅板。
“兄弟,你不是開玩笑吧?”船長的臉陰沉下來。
“就這么多了!
“沒錢還坐什么船!”船長沉聲喝道。
“你現(xiàn)在知道我的秘密了,如果沒船坐的話,我只能殺了你,然后找下一家!辫F渣淡淡的威脅道。
船長剛想發(fā)作,卻本能的感到莫名的危險。他很就快冷靜下來,對方既然有恃無恐,肯定有這個實力。
的確,他猜的沒錯,鐵渣前晚就讓愛麗絲掃描過他們,知道他們只有黃銅戰(zhàn)力,連黑鐵都不是。要殺他們就像切菜一樣簡單,所以才會這么強勢。
“你這樣說,有些不妥吧。”船長語重心長的說,“古老的東方有一句話,‘強龍不壓地頭蛇’,雖然你是強者,但我們在這片海域生活了很多年,相比之下,我們更熟悉黑海的環(huán)境!
船長的這番話說得很實在,可到了鐵渣這里,卻完全不管用了。只見鐵渣雙手一攤,下了最后通牒,“用船票換你自己的命,選擇吧。”
“這……好好好,我認了。”船長苦笑著說,“但我們現(xiàn)在沒船,你也得出點力,想辦法弄些錢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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