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星市人,在我很的時候,父母就離家去北晴市打拼,所以自打記事起,我都是和我爺爺一起在老家生活的,那是星市郊區的一個村子,雖然是在郊區,但也應該算是一個很大的村子了,那時候的日子很苦,一年四季也沒點油水,嘴里都能淡出鳥來。 我爺爺家有一個院子,院子里種著一棵大棗樹,農村的棗樹可以長的很高很茂密,每年一到夏的**月份,就會掛滿整整一樹的棗。 長大了些我有了饞嘴的毛病,那時候除了大年三十,一年到頭連塊豬皮都吃不著,所以沒辦法,一嘴饞了就只能拿著一根細竹竿去棗樹上打下幾顆棗子權當解饞。 久而久之就發現這個棗其實也是相當好吃的,孩子嘛要是覺得什么東西好吃那就沒夠了,有一也終于是不出意外的吃壞了肚子,農村孩子拉肚子不算罕見,所以爺爺他也沒什么,但是在沒記性的又吃壞幾次之后,我爺爺就上火了,一晚上就把那棵大棗樹上所有的棗子都打下來了,然后拿到村里的集市上賣掉了。 嘴饞再也沒有棗子吃了,孩子只能哭鬧,不過爺爺他有時候看我哭的急了,也會從口袋里變出三四個正當季的大紅棗給我吃,但是三四個吃不夠啊,問爺爺他也只是“沒有了,沒有了,最后幾個了。” 有一一如既往的,爺爺下地干農活不讓我跟著,我自己一個人在家無所事事,突然饞勁兒上來了,再看見那棵大棗樹就有點慪氣,用我老家話,我時候是很“軸”的,一棵沒有棗的棗樹還能叫棗樹嗎?我找了一根家里最長竹竿,發泄似的對著那棵棗樹又蹦又跳的就是一頓狂掄。 可憐見,奇跡出現了,在包裹的最嚴密的樹冠中心,噼里啪啦的掉下來了十幾顆大紅棗子,原來爺爺他老人家雖然是怕我不長記性的再吃壞肚子,但是也沒有把所有的棗子都拿去賣了,而是在樹冠最中心看不見的地方,給我留了最大最好吃的棗子,在我哭鬧的時候拿來哄我。 不愧是親爺爺啊,我那時候真的好感動,不過故事的結局是,只用了兩三的時間,我就把爺爺留下的那一撮最好吃的棗子消滅了個干凈,這回棗樹真的沒棗了,然后不出意外的被爺爺發現,再然后我也不出意外的在棗樹底下挨了一頓“溜肉片”。 不過從那時起,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不管有棗沒棗,你得先掄三桿子才知道。 ----- 漆黑的庫房里,我嚇得實在夠嗆,不知道那東西是什么,也不敢靠近,就在原地這么直愣愣戳著,盯著那個鬼影看了有一分鐘,那玩意兒就那么一動不動的飄著,我看著看著心里就升起了一股無名火,騰騰的撞著我的腦仁兒,深吸一口氣我暗罵“他奶奶的,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出來嚇唬老子了,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先吃你家王爺爺一棒吧。” 毫無征兆的,我右腿橫著就晃出去一步,緊跟著第二步左腳剛著地,整個身體就以左腳為中心發力扭動,頃刻間手中撬棒被砸癟的一端,就到了黑影的頭部。 右手的疼痛和身體的疲勞其實一直都在侵蝕著我,只不過剛才沒發覺,我自信滿滿的這冷不丁一記黑手,居然被那個鬼影輕描淡寫的向后輕輕一“飄”就躲過了,我真是太高估自己了,到底終究不過是一根高一點的豆芽菜,但是我也確認了那個鬼影絕對不是什么神神鬼鬼的東西,那是一個人,或是一個人形的,存在于物質層面的東西,我剛才看的清清楚楚,那東西在向后“飄”的時候,雙腿做了一個細微的發力過程,所以那絕對不是真的“飄”。 明白了這個,我一下子就好像變成了看見肉包子的老瘋狗,可來了勁頭了,真是正愁沒人教上就掉下個粘豆包啊,既然知道不是什么玄玄乎乎的東西,那就好辦了,先下手為強。 我大吼一聲“去你大爺的。”強行壓榨出身體里最后的一點力氣,手上的神兵利器被我舞的一圈又一圈,砸在地上震的我從雙手到手肘都是麻的,不過我能隱約的看見那個鬼影被我攆的滿庫房的亂竄,心情還是舒暢了一些,手上一邊掄著撬棒,嘴里一邊“你大爺的,你大爺的。”罵著。 雖然掄的很爽,但是一絲違和的感覺也開始逐漸被放大,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自始至終不管我如何的舞動那根撬棒,如何的上躥下跳左突右躍,那鬼影始終和我保持著某種距離,以至于雖然我的聲勢浩大,但是對鬼影并沒有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而我的動作已經開始變得遲緩。 忽然我靈光一閃,心想“不管是為了耍著我玩兒,還是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原因,既然那東西想要和我保持著距離,我不如就給他來個將計就計。” 我停下來不在追那個東西,拄著撬棒站住,一邊裝作精疲力盡的樣子,嘴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邊用余光注意著那個鬼影的動向,果然那鬼影也在我身邊兩米左右的地方立住了,就在那個東西停下的一瞬間,我暴起身上的最后一絲力氣,當頭一棒照著鬼影頭部就砸了過去,我能感覺的到,那鬼影有一瞬間的停頓,嘿嘿的陰笑兩聲,我嘴角也勾起了一個奸計得逞的弧度。 不過下一秒我就發現我錯了,勢大力沉的一擊突兀的在那個黑影頭上五厘米左右的地方定住了,不管我雙手如何的拉扯,撬棒都一動不動。 一不做二不休,見神兵利器收不回來了,我一記窩心腳就又蹬了過去,在向前移動的時候,我終于看清了,那是一個人,讓我驚訝的是,那居然還是一個道士!我有點反應不過來,他穿著道服,梳著發髻,皮膚黝黑,目光鋒利。不過讓我更加震驚的是,他居然是用兩根手指就夾住了鐵棍,那可是我最后的搏命一擊!而且還是用食指和中指夾住的,看見我震驚的樣子,他松開了手指,撬棒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串金屬碰撞聲,然后他側過身讓過我的窩心腳,手輕輕的一拂,我瞬間就失去了重心,窩心腳也變成了大劈叉! 我一個懶驢打滾,捂著褲襠站了起來,現在我倆站在離大門比較近的位置,透過底下的光,我可以比較清晰的看見他的臉,他臉上竟然掛著和善的笑容,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可我看著這個剛才讓我大劈叉的男人,不敢放松警惕,強忍著疼痛,勉強的做出了一個算是防御的架勢,他看我這樣笑意更濃了,看我要話,他朝我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后指了指大門處,那意思應該是不想讓門外的人知道庫房里還有第二個人,之后他嘴巴一張一合的對我著唇語,只有幾個字的唇語很容易辨認,他的是“我、是、來、救、你、的。” “你是來救我的?有他媽這樣救的?還沒出去老子可能就被你嚇死了。”我心里一陣痛罵。隨后那個黑炭道士又用唇語了一長串的話,我仔細辨認,但是沒有全部辨認清楚,之后他又了第二遍,我才大概明白他的意思是“那、個、禿、驢、也、是、來、救、你、的、一、會、他、們、打、開、大、門、我、倆、里、應、外、合。”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但是也不敢完全放松警惕,就繼續擺著那個的防御姿勢,用唇語回問他“你、是、誰?你、怎、么、進、來、的?那、些、人、究、竟、為、什、么、要、綁、架、我?” 黑炭道士對我這個架勢一點都不以為意,他一邊看著我一邊繼續用唇語對我,“我、和、禿、驢、都、是、你、父、親、為、了、救、你、安、排、的、人。”一邊著一邊竟然開始用手自顧自的整理起了發型。 讀唇語真的很費精神,在我終于弄明白他想要表達的意思之后,突然就覺得這一切都太荒謬太滑稽了,簡直就是一出荒誕劇,自從碰見那三個人之后,遇見的這些人和事,統統的都透著一種詭異的不真實感,包括那兇神惡煞的絡腮胡,身高腿長的酷女孩,又矮又胖的大和尚,一言不發的燒火棍,不男不女的蛇精病,還有面前的這個保持著微笑整理發型的黑炭道士,甚至連那個抓我來時寂靜無聲的車廂,和現在這個漆黑無比的庫房都讓我感覺一切好像只是我的一個夢。 所有的點都在我腦中碰撞,我快瘋了,就在我控制不住想要張嘴大聲的向他問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時候,在我身前兩米左右的黑炭道士雙腳突然一晃,然后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軌跡就滑到了我的身后,一只布滿老繭的手捂住了我的嘴,我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將我拉到了深一些的黑暗里。 寂靜的環境里突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嘩啦聲,那是打開大鎖之后。門上纏繞的鐵鏈滑動的聲音,之后猶如瀑布傾瀉的巨大光源照入了這間原本漆黑一片的庫房,強光刺的我的眼睛睜不開,我趕忙蹲下身,低著頭用手擋住前方的射進來的光線,眼睛才勉強的能睜開一條縫隙,模模糊糊的我看見大門處攢動的幾個黑影,黑影越來越大,慢慢的占據了一大片的光亮地帶,我強忍著刺痛睜大眼睛,看見幾個人走進了庫房,逆光下看不清楚人臉,但是可以勉強辨認出為首的是那個燒火棍,然后是絡腮胡子和大長腿,再之后還有幾個黑衣人就看不清了,最后面還跟著一顆光頭,那光頭居然還閃了一下我的眼睛,我模模糊糊的看見他朝我點了一下頭,心頭一跳。 燒火棍向絡腮胡子使了一個眼色,那個絡腮胡子就轉過身對我“子,接你的人來了,走吧。”完朝我走了過來,我們之間的距離不遠,就在我準備要來一場困獸之斗時候,突然安靜的環境中由遠及近傳來了一陣悅耳的金屬碰撞聲,我們都愣住了,只見一個不算太大的物件從人群的最后面一路磕磕絆絆的滾到了我的腳下。 我低頭一眼就看清了那個物件,屎尿齊下,想都沒想就奮力一躍,往旁邊撲了過去,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人都沒落地嘴上就開罵了,“草泥馬,不用玩這么大吧!” 在我腳下的那是一個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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