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竟然是這本秘籍,哈哈,木流歌,你果然是有大氣運之人啊,這本秘籍都能被你找到了,果然是厲害啊。” 只是,當木流章翻開一看,頓時就笑噴了,一點都沒有先前那種急迫的樣子了。 “什么?哪本秘籍?怎么了?” 前面正在與木流歌對峙的木流翼在聽到木流章的話后,便回過頭來,疑惑的問道。 “無量真經!” “竟然是這本秘籍!!!” 木流歌被兩人的態度弄糊涂了,看樣子好像這本秘籍很有名的樣子,可是既然有名,為什么這兩個人不搶著要呢。 “木流歌,不錯不錯,眼光就是高,既然你喜歡,就給你了。” 木流章在驚訝完之后,便嘴角露出一絲陰笑,然后就將手中的秘籍給扔給木流歌了。 “等等,你們這是何意?究竟有什么企圖?” 木流歌警惕的看著兩人,總覺得事情有些怪異,便在接住秘籍后,一邊翻開看著,一邊看著兩人問道。 木流章和木流翼兩人對望了一眼,卻是不約而同的詭笑一下,對木流歌道:“沒事,只是看你找功法武技辛苦啊,這本就送給你,畢竟咱們也是一個家族的,該照顧同輩子弟也是應該的啊。” “呵呵,你們會這么好心?直接吧,究竟有什么陰謀,我木流歌接著,但是遮遮掩掩的,別讓我木流歌瞧不起你們。” “這本無量真經乃是家族某一位先祖在一片遺跡廢物之中找到的,當時就已經有些破損了,而且上面的古字也無人能夠使得,雖然先祖知道這本真經肯定是神物,可是卻根本不得其法,研究了一輩子也沒有研究出什么奧秘,甚至因此而瘋魔了,最后自殘而亡。 隨后這本無量真經百多年來,被十多位家族先輩研究破解,無一例外,這些先輩最后都瘋魔了,然后自殘而亡。 所以,這本無量真經就被視為不祥之物,被束之高閣,再無人去碰。聽了這些,你還想要嗎?” 這時候,太上長老木流炾忽然從一旁竄了出來,慢悠悠的解釋道,完后便一臉平靜的看著木流歌。 “要啊,干嘛不要啊,木流歌,別忘我們瞧不起你,你不是很厲害很囂張嗎?你不是要當大比第一嗎?這本無量真經在你木流歌眼里,應該不算是什么吧。” “哈哈,木流章,你真以為木流歌敢要這本無量真經啊,人家只是故意這樣的,其實慫的很,不信你看,待會就會乖乖的將這本無量真經給送回去了。” 木流章和木流翼見木流歌隱隱有退縮之意,生怕他不敢拿無量真經,便趕緊的嘲諷著,刺激著木流歌。 “聒噪!” 木流歌沖著兩人狠狠的怒喝了一聲,然后看向太上長老道:“太上長老,你覺得我木流歌有這么傻嗎?” “不傻但也不聰明。” 木流炾眼神平淡,微微搖了搖頭道。 “那你們兩個傻逼是怎么覺得我木流歌會聽你們的話而選擇這本無量真經啊!” “木流歌,你,你找死!” 木流章聽了木流歌的話后,大怒,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臉上也是狠辣的神色,目光洶洶的看著木流歌。 “誰找死還不一定呢,給我去死!” 木流歌話音一落,便直接出手,拳頭朝著木流章的臉上狠狠轟去。而這一切自然是將木流章給嚇住了,倒不是被木流歌嚇住了,而是因為藏書閣歷來是禁止動手的,違者絕對會遭受重處,任誰也沒想到木流歌竟然直接動手了。 所以木流章很快就清醒過來,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沒有還手,反而帶著戲謔的笑容看著木流歌,任由他攻擊自己。 “敢!” 一聲暴喝直接震的木流歌五臟移位,仿佛被一座大山給鎮壓著,然后就是無窮無盡的壓力透過自己渾身的毛孔擠壓入體內,有如要毀滅一切。 哇…… 一口鮮血從木流歌的口中溢出,可是木流歌卻是倔強的很,哪怕被太上長老釋放的一絲威壓鎮壓著,卻依然執著的繼續要攻擊木流章。 轟…… 見木流歌如此冥頑不靈,木流炾怒了,直接出手,一股滔的氣勢透體而出,如同驚濤駭浪一般的瘋狂涌向木流歌,那澎湃的氣勢,凌厲無比,如同地獄的無窮盡的煞氣,泯滅眾生一般。 砰…… 咚…… 一聲巨響傳來,木流歌就好似一個斷翅的風箏一般,被木流炾的真氣轟在身上,然后就好似漏氣的沙袋一般,重重的跌落在地上,整個人都被打的散架一般,嘴角的血直接順著臉龐流到地上,好不凄慘。 木流章和木流翼自然是沒想到木流歌會如此的沖動,竟然在太上長老面前動手傷人,被太上長老制服了,還拼反抗,簡直就是不要命了啊。 不過兩人自然是不會同情木流歌了,反而冷笑著,巴不得木流歌直接被太上長老給一掌劈死。 “哼!木流歌念在你初犯的份上,此次就懲大誡,若是再敢無視藏書閣規矩,絕不輕饒。” 木流炾臉上全是怒氣,若不是自己修身養性多年,再加上木流歌是木流的獨子,看在木流這么多年份上,為家族的事勞心勞力的份上,木流炾早就不客氣了。 “咳咳,太上長老,請恕子無禮了,但這木流章和木流翼兩人,先是在藏書閣門前嘲笑戲弄子,接著又在藏書閣中三番五次的阻攔子,將子的尊嚴肆意踐踏,現在又用花言巧語蒙騙子,想要子學那無量真經,子已忍無可忍,子出手,又是哪里有趣!子不甘心啊……” 木流歌掙扎的站了起來,抹掉嘴角的血跡,踉蹌的走了過來,然后目光森森的看著木流章兩人,好似是要生吞活剝了兩人一般。 而當話一完后,木流歌臉上直接露出狠色,然后再次出乎意外的揮舞著拳頭,要攻擊木流章兩人。 “大膽!!!” 木流炾沒想到木流歌竟敢如此無視自己的威嚴和警告,而且對自己的好心也不理解,便氣的胡子都飄了,直接一掌凌空轟出,半空中出現一道一尺大的掌印,然后對著木流歌的胸膛狠狠轟去,再次將木流歌給轟飛,砸在地上,直接出來一個坑。 而此時的木流歌已經是凄慘極了,半昏半醒的躺在坑中,渾身上下破敗不堪,七竅流血,臉色灰敗,有如是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般,行將就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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