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陽閉著眼睛,盤坐在地,他整個人散發著縷縷氣流,這股氣流從他體內流入體外,又從體外流出體內,形成了一個圈。
四周無風聲,但草木卻朝著凌陽的方向而去。
蛙蟲見到凌陽,蹦似得跳開。
鳥兒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整個世界靜寂無比。
“什么是意?”話從凌陽嘴里脫出。
“意是思想,但是,什么才是思想?”凌陽又道。
“思想便是意!”
酒鬼低聲道:“這不是廢話嘛?”
“突破!”凌陽雙手朝上,如同釋放一招三花聚頂,突然,雷轟響,傾盆大雨嘩啦落下來。
酒鬼嘆了口氣:“這鬼太背了,剛突破,就下雨,這老分明是見不得他突破,要跟他作對啊!”
凌陽卻完全沒有收到半點干擾,對于他來,打不打雷,下不下雨,都跟他無關。
他以為被,以地為席,以萬物為食,如今的他,沒有了爺爺,就是個野孩子。
他沒有牽掛,他所做的一切,只為報仇。
“突破!”凌陽再次大吼,他體內的氣一直盤旋著,令他遲遲不能突破。
“突破!”直到第三聲發出,凌陽體內的氣全部沖了出來,而在這時,一道雷電劈了下來,在凌陽身旁的樹木邊落下,頓時火星四濺。
“這雷分明是想要劈死這鬼,要不是我眼尖,這鬼早死了,唉,這鬼將來必定走上一條艱險的修煉之路!”酒鬼嘆了口氣,他的聲音緩緩沉了下去。
凌陽沒有聽到,他如同沉浸夢境中,他感覺自己所在的這個精神世界,非常的逼真。
周圍的氣流盤旋來去,他伸出手,便能抓到,這些氣流軟綿綿的,他想到了什么,伸出手,這些氣流竟然開始發生了變化,先是變成了一只雞,再變成了一盤燒雞。
凌陽哈哈大笑,他沉浸在這樣的喜悅中,那盤雞變成了猴子,變成了血羽鳩,最后變成了……凌陽的仇人!
凌陽冷下來,怒吼道:“去死吧!”他的“仇人”砰然在自己的面前炸開,隨后消散而去。
凌陽睜開眼睛,此時烏云已經散去,他見自己已經被淋濕,干脆脫下衣服,在水里游泳。
“喂,聽了嗎?鐘清姑娘閉關出來了!”
“這么快,她不是昨才閉關的嗎?”
“是啊,不過聽鐘清姑娘資質出眾,進入聚意期二級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她爹就是宗主,她可不差那點資源。”
“對,真羨慕她,不過我聽,她出關是為了另外一件大事!”
幾個弟子議論紛紛,卻不知道凌陽正在他們不遠處的河中竊聽。
凌陽不禁大喜,鐘清那臭女人出來了,自己終于可以找她質問了,只是那吳飛不知道在不在。
凌陽問酒鬼道:“酒鬼,你知道跟我打的那家伙的來頭嗎?他怎么突然將我給吸過去了?而且我沒有半點反抗之力,那究竟是什么招數?”
“哦?你的那個啊,那個是作為一個聚意期的人最基礎的!”
“最基礎?”凌陽欲哭無淚,這他連最基礎的都打不過,更別與人對打了。
酒鬼淡淡道:“你看見前面的石頭沒?想象你現在就在石頭面前,然后試試把它抱起來。”
凌陽看著那塊比自己還大的巖石,欲哭無淚,這自己怎么舉得起來嘛,但是只是試試而已。
凌陽緊緊盯著那石頭,他伸出手,做爪子狀,喊道:“起!”頓時,他的胳膊下垂,仿佛被重物壓著。
而那巖石竟然真的浮起來了。
酒鬼略帶驚訝道:“我隨口而已,別放,舉著,看你能舉多久。”
凌陽的胳膊開始酸痛,他不知道舉了多久,且又在水中,只聽砰一聲,巖石掉了下來,凌陽也撲到了水中。
“這資質可以,以你的精神力,加上你的資質,若是能成長起來,絕對能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酒鬼笑道,他的話,顯然觸動了凌陽神經。
但是凌陽目的不為立足腳跟,他只想報復,只要有實力血刃仇人,這就足夠了。
凌陽問道:“那我怎么對付那家伙?”
酒鬼笑道:“意之戰,便是思想之戰,你的思想比他強大,絕對可以將他壓下去。”凌陽大喜,酒鬼又道:“至于方法,也不止這一種,對方的意,也可以成為你的攻擊手段,他將你吸入,而這時候是他最薄弱的時候,你只要……”酒鬼的聲音低了下來。
凌陽一聽,嬉笑不已,他眼睛迸發光芒,報仇有望了!
衣服晾干后,凌陽穿上衣服,便沖上無雙宗,他氣勢洶洶,身后頭發披散,一副凜然不懼的模樣。
“哎,你們看,這不是昨那子嗎?怎么今又來了?”
“估計是知道鐘清出關,所以才來的,唉,我要是這子,我就藏起來,肯定不出來。”
“我看這子純屬找死,若是再遇上吳飛師兄,又免不了一頓打,不過這次可沒機會了,吳飛師兄不是,見到他就打死他嗎?”
凌陽從這群異樣目光的弟子面前匆匆而過,徑直來到了女弟子的地盤,凌陽怒道:“鐘清你個臭娘們,趕緊給我滾出來!”
“又來了,他又來了!”
“那人誰啊,怎么如此稱呼鐘清師妹?”
“你不知道,那是鐘清師妹的一個追求者,大概是追不到,所以才狗急跳墻呢?”
“聽他昨被吳飛師兄狠揍一頓,還被威脅,今他再來,估計死定了,呵呵,走,我們去看好戲。”
女弟子們悅耳的笑聲響起,她們看凌陽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嘲笑。
凌陽又怒道:“鐘清,你給我滾出來!”
“讓開讓開,吳飛師兄來了!”
這話傳入凌陽的耳朵里,凌陽循聲望去,吳飛抱著劍出現在凌陽的面前:“好子,我昨日放過了你,今還來送死,那就別怪我了!”
“怪你?你只不過是鐘清的狗,鐘清那娘們在哪,讓她給我滾出來清楚!”凌陽懷抱雙手,冷眼看著吳飛。
吳飛牙根直咬:“你……憑你也想見到鐘清師妹,你個廢物,這次,我絕對不會留情!”
“不許叫我廢物!”凌陽怒了,他最恨被人叫成廢物。
“廢物還敢還嘴,吃我一招!”吳飛張開手掌。
凌陽冷笑一聲,他等得就是這個時候。
“這吳飛如今達到聚意期二級,那子絕對死定了!”
凌陽撇嘴,才聚意期二級就那么嘚瑟。
忽然,他感覺到有人在推他一樣,想將自己推過去,之前沒有那感覺,但是達到聚意期后,這種感覺十分明顯。
凌陽感受這股意,以他的本事,定然不會被這力道吸收而去,因為凌陽的精神力比之吳飛更強。
精神力有強弱之分,精神越強大,意就越強大,雖吳飛比凌陽高一級,但是跟凌陽的精神力比起來,吳飛的精神顯然有些低。
而且這意境提升,并非是精神力的提升,精神力得打補起,補得越多,精神力越足,等長大后,雖然會得到補充,但是很少很少。
而意境的提升,只不過是意空間的擴容而已,意境越高,意空間擴容越大,所匯聚起來的意也就越多,在戰斗時,所能釋放的意也就越多。
凌陽的強大不言而喻。
凌陽嘴角泛起微弧,吳飛皺眉,凌陽的笑容,分明是在嘲笑他。
凌陽手中掐印,掐完后,他的身體渾然輕松,反觀吳飛,他帶著驚愕之色。
凌陽心里問道:酒鬼,你這太一封印,有用嗎?
酒鬼哈哈大笑:“別的不敢,對于這封印之術,我敢稱下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凌陽喜道:“那你教我唄。”
酒鬼哼道:“以你的本事,只能學這最基礎的太一封印,到后面還有兩儀封印、四象魂印、八卦命印呢,慢慢來,不急不急!”
凌陽眼中泛起熾熱之色,他走到吳飛的面前,用手在吳飛面前伸了伸,吳飛連眼睛都不眨一眼。
“吳飛師兄他怎么了?”
“不知道啊?那子不會用了什么保命符吧,我聽這種能定身的保命符最貴,只有大家族的弟子才用得起。”
凌陽冷哼,他的臉上泛起怒意,他伸出拳頭,一拳砸在吳飛的腹上:“讓你子打我,讓你子給別人出頭!”
凌陽繼續砸,將吳飛踹倒在地,拳頭依然不斷落下,吳飛的臉開始扭曲。
凌陽快意揮拳,臉上的汗水不斷揮落。
一想到昨,被這人那般污辱,凌陽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種場面,顛覆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在他們的印象中,贏的絕對是吳飛,可一眨眼,吳飛卻倒在地上,完全沒有反手之力。
吳飛是誰,聚意期二級的弟子,對于他這個年齡能達到聚意期二級,已經堪稱是資了,可在一個陌生的少年面前,無法反抗!
“這還是我認識的吳飛師兄嗎?”
“不對,吳飛師兄沒有變弱,是那個人,他變強了!”
“難道,他一直有這樣的實力?之前是讓吳飛師兄的?”
“很有可能,但是,他是誰?”
凌陽冷笑:我是誰?我就是那個你們口口聲聲最看不起、最討厭、想打就打、想殺就殺的乞丐!
凌陽很想把這句話告訴他們!這句話憋在他心里很久了。
如今,一切都變了,他還是他,只是他,成了主動的一方。
凌陽的拳頭,每一下,都帶著對鐘清的怒意,對吳飛的怒意,對仇人的怒意。
吳飛的鮮血噴濺而出,眼珠也凸了出來,整張臉被打的扭曲。
凌陽依然不泄火,凌陽所有的憤怒,化為手中的拳頭,一拳又一拳砸向了吳飛。
他最后一拳打挨在吳飛臉上,軟綿綿的,他是真的累了,吳飛抬起了手,接住了凌陽的手。
凌陽受驚,都被打成這樣還能反抗?
吳飛那扭曲得不像樣的嘴里勉強吐出幾個字:“我……錯……了。”
凌陽露出笑容,是勝利的笑容,這三個字,本不應該對他,他也從來沒有聽到別人嘴里對自己這三個字,但是今,有人在他面前鄭重道歉。
他變強了!
凌陽自豪,這是所有乞丐的夢想,翻身!
這種感覺,在凌陽心里化為了一股暖流,之前的苦沒白吃!
凌陽站了起來,看著吳飛被幾個弟子拖走。
酒鬼呵呵笑道:“不殺了他嗎?他可是想殺了你的!”
凌陽搖搖頭:“不必了,他不是我的目標,如果他再來,我不介意殺了他!”凌陽的目光很堅決。
凌陽轉向女弟子們,喊道:“鐘清你個臭女人,吳飛都被我解決了,每人能保護你,趕緊給我滾出來清楚,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非得殺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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