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了來了,鐘清師妹來了!
“終于可以見到傳聞中鐘清師妹了!”
“還是宗主的女兒,又是個可人兒,要是誰能娶到她,那可真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自不遠處走來一個穿著粉白裙、扎雙馬尾的少女,她看上去十二三歲,黑中帶藍的大眼睛眨巴著,一顰一蹙間透露著乖巧可愛,時不時的吐舌頭,讓周圍的男弟子們尖叫出聲。
“好可愛,鐘清師妹太可愛了,我要是能配上她,真是三生有幸!
“省省吧,鐘清師妹這個年紀能入宗,并且達到聚意期,已經算是才了,就憑你還想配上她!
議論聲、嗤笑聲,所有的話語無外乎一個名字,鐘清!
凌陽看到鐘清,除了憤怒,卻沒有半點感覺,這個少女,竟然讓別人來殺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鐘清!”凌陽咬著牙。
比鐘清高一個個頭的女弟子,面朝鐘清,指著凌陽的方向,鐘清轉過頭來,凌陽與她的眼睛相對,鐘清眨巴著眼睛微笑,看上去就像是個鄰家女孩。
“鐘清師妹,我喜歡你!”
“鐘清師妹,嫁給我吧!”
一干弟子互相仇視,只為爭一個女人。
鐘清后面跟著一群笑聲鈴鈴的少女們,她們簇擁在鐘清身旁,女人喜歡八卦,她們的聊內容,自然離不開之前凌陽與吳飛的戰斗。
鐘清來到了凌陽的面前,巧的個頭,潔白的身體,與沾滿泥穢、頭發飄散的凌陽相比,簡直一個上一個地下。
“鐘清,你終于出現了!”凌陽咬著牙,若不是之前差點被她叫的人殺死,或許他心里也會對鐘清有悸動,但是現在,面前的鐘清,讓凌陽恨之入骨。
“這位師兄,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會有些誤會,我們沒見過面吧?”鐘清俏皮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引得周圍的男弟子尖叫聲連連。
凌陽冷哼道:“我跟你到底你有什么仇,你非要我死不可?”
鐘清眨巴著眼睛,毫無瑕疵的臉上露出一抹驚疑之色:“怎么會呢?師兄,我們沒見過,我怎么會害你呢?對吧,嘻嘻。”
“就是,子,人鐘清師妹都沒見過你,憑什么誣陷她!”
“竟然敢欺負鐘清師妹,別以為你很厲害,給她道歉!”
鐘清嘻嘻笑著,人畜無害的模樣惹人憐理,反觀凌陽,身體在風中發顫,這不是嚇得,而是被氣的。
凌陽冷哼道:“你的臉,是山豬皮做的嗎?”
鐘清的那張微笑的臉上,頓時僵硬下來。
山豬的皮,極為粗糙厚實,凌陽這話,分明是在辱罵她。
“鐘清師妹生氣了!”
“她生氣的模樣也是那么可愛。”
“你有必要這么罵我嗎?”鐘清連喊帶叫,她的大眼睛里閃著淚珠,引得周圍男女弟子殺氣連連,恨不得將凌陽抓起來打。
凌陽冷下臉,他的目光往周圍一瞥,已經有不少人躍躍欲試,想要來對付自己了,凌陽不禁暗嘆,這個女人,當真是勢大權大,本該是自己有理,可卻成了她無辜。
凌陽無視了身旁的人,怒道:“,你為什么叫人來殺我,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你什么嗎?我聽不懂,我怎么可能叫人來殺你,我都不認識你!”鐘清激動道,她的臉上寫滿了委屈跟不平。
“不懂?好,關趔、王峰那幾個王八蛋是不是你喊來的?”凌陽問道。
“關師兄,王師兄,他們怎么了?我沒有喊他們殺人啊,他們殺誰了?”鐘清臉上依然是無辜!
凌陽喝道:“好你個鐘清,自己做過的事不承認,你的臉呢?被山豬叼去了嗎?”
鐘清委屈,她眼眶的淚珠在打轉,她道:“我真沒有!
“沒有?好,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凌陽劍負于背后,昂然挺立在風中,有萬夫不當之勢。
“你是,乞丐?那個乞丐?”鐘清的手掩于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你怎么?”
“沒想到吧,我沒被他們殺死,我如今的實力已經超過了他們!今我就是你來質問你,為何要殺我!”凌陽抬腳往前走了一步。
鐘清卻退后了一步,慎慎道:“我沒要他們殺你,我只想讓他們給你一個教訓!”
“教訓,我到底哪里惹了你,你非得讓他們給我的教訓,你知道他們給我的教訓多深刻嗎?我差點死了,就差那么一點!”凌陽帶著強烈的憤意,此時如果關趔王峰擋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毫不猶豫會出手殺了他們。
鐘清大喊道:“誰讓你這個混蛋不檢點,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你個流氓、禽獸、人渣,不要臉!”
“我做了什么?”凌陽猛然一驚,鐘清的反應著實出他意外,“我能做什么?”
凌陽是個乞丐,他能做什么?除了乞討,別的他都不會。
該不會是偷看人家練功的事,被發現了,可這關鐘清什么事,凌陽自問自己沒有看鐘清練功,他跟鐘清只有一面之緣,如何偷看到鐘清練功。
鐘清氣憤道:“你沒瞎,也不傻,你也不問問自己,你一個臭乞丐,自己沒本事,又沒勢力,你憑什么能進這里,這里是你這個乞丐該來的地方嗎?你知道外面的人我什么嗎?”鐘清帶著哭腔,她靠在身旁的女弟子懷里,抽泣連連。
“是誰欺負我們的鐘清師妹?”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不遠處走來一干弟子,為首的是個滿面笑臉的弟子。
“是內閣弟子,他們怎么來了?”
“內閣弟子個個強大,有他們在,定然不會讓鐘清師妹受到欺負!
凌陽順著聲音望去,當他見到為首之人時,他的身體猛地一顫,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那人……不會錯,是他,絕對是他!”凌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怒氣。
他來到這里,所做的一切,所為的一切,都是為了一個目的——報仇!
報誰的仇?
是他!凌陽的爺爺,最疼愛凌陽的人,也是凌陽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誰殺了凌陽的爺爺?
是他!無雙宗的一個弟子!
凌陽不認識他,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凌陽在尋找,不顧一切的尋找,他不斷提升勢力,不斷學習,目的就是為了找到他,并且殺了他。
殺親之仇不共戴,此時,仇人就在面前,在那群弟子的正前方,那個笑臉相迎的少年。
他,是誰?
“云落?是云落?他那一批,就他剛入宗,便成了內閣弟子,宗主對他期望很高,他將來必定能比肩那些強者!”不止哪個多話的弟子吼叫出聲。
“云落!”凌陽捏緊了手,憤怒,如同一條火蛇,躥上他的心頭。
仇人已經出現,那張臉,化成灰燼,凌陽都能辨認出來。
云落!我找得你好苦。∥乙獨⒘怂,我一定要殺了他,凌陽在心里一個勁的告訴自己。
“云落哥哥,你來啦?”鐘清的臉當即露出了笑容,她俏皮得跑到云落身旁。
“鐘清師妹,我聽這里有人找你麻煩,所以親自來看看。”云落微微一笑,他的笑容引來周圍女弟子們的尖叫,那是發自內心的尖叫。
云落身旁一個長得像魚臉的男弟子懷抱著手,從周圍的弟子身上一一掃過,他冷聲道:“是哪個不知趣的野子,敢欺負我們的鐘清師妹,出來讓我們大伙瞧瞧,見識見識。”
鐘清手指向凌陽,道:“是他!”鐘清臉上帶著喜悅,她拉著云落的手:“云落哥哥,你一定要幫我,他……欺負我!”最后那三個字,她幾乎是抹著眼睛,帶著哭腔的,凌陽看著她,她朝凌陽哼了一聲。
云落的手搭在鐘清的肩上,笑道:“我的好妹妹,別難過了,不過是個野子嗎?”
“不對,他就是那個乞丐!”鐘清氣呼呼道。
“哦?乞丐,哈哈,原來他就是你的那個乞丐啊,我的,這么瞎,竟然是乞丐啊,哈哈!”云落哈哈大笑,他身后的弟子們也放聲大笑起來,甚至比云落笑的還大聲,云落停下來時,那群人依然沒有停下。
云落等人肆意嘲諷凌陽,令凌陽怒火中發,凌陽舉起了劍,指著云落。
周圍的嘲笑聲戛然而止,隨之而來的是竊竊私語。
“乞丐要向云落宣戰了!
“云落是什么人?乞丐肯定輸!
周圍開始變得安靜,唯有風聲。
凌陽與云落的目光對視,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啪啪”,云落拍著手:“子,我承認,你很有勇氣,敢瞪我,但我不得不懷疑你腦子是不是壞了,竟然用劍指著我?我可是內閣弟子,而你,只不過是個廢物罷了!痹坡淅浜撸車娜俗旖且矌е靶Γ瑓s沒有那么大聲,氣氛緊張無比。
誰都知道,云落去年入得宗,他一入宗,便以他的資質,進入的內閣,而他的實力,再差,也比外閣弟子中最強的還要強,凌陽跟云落之戰,必是凌陽敗。
沒有人會關心結局的走向,這是一場已經決定好勝負的戰斗!
凌陽的挑釁,在所有人看來,都是不明智的。
“你必輸無疑!”云落冷笑著臉,他的殺氣,冰化了身旁的所有人。
幾乎所有人笑臉凝固,默默地退后了一步。
“云落師兄發威了,快走,心被波及!
云落很強大,從他身上散發的氣勢便已知道,他絕對要比凌陽強大!
他是內閣弟子,作為一個內閣弟子,最大的好處,便是每月從宗派里獲得的五十枚聚意丹,一年下來,云落的實力,必然不可想象。
凌陽動了,他沖上前!
云落沒動,他的臉上只剩下了冷淡。
凌陽撲了上去,他的牙根狠狠在咬:咬死他,咬死他,為爺爺報仇!
云落身體一晃,如一道風一般,沖到凌陽的面前,云落沒有出手,他站穩身形,一股無形的氣勢噴發,凌陽被震飛出去,落在不遠處的地上。
云落哈哈大笑,他的臉上帶著蔑視之意:“廢物,真是個廢物!”
凌陽頭冒冷汗,但是,該的話,還是得,凌陽冷哼:“云落,你可記得數前,被你鞭殺的那個老乞丐嗎?”
“老乞丐?”云落很是迷惑,他露出壞笑:“我可不記得了,每個月我殺的乞丐沒有幾十也有幾百了,不知道你誰的是哪個?”
“你……”凌陽咬牙切齒。
“哈哈,該不會,你想為那些乞丐報仇吧,也對,你也是個乞丐。”云落放聲大笑,他臉上的冷意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恣意的笑容,在他看來,為一個乞丐報仇,是多么令人可笑的事。
在大家族的人面前,乞丐就是狗,一群流浪的狗,殺一只殺兩只,無所謂。
云落扶著額頭,呵呵笑道:“你想為他們報仇,行,我送你去見他們!”
云落氣勢迸發,他的眼睛閃過一絲鋒芒,殺一個乞丐,還不容易?
但凌陽不同,他是狼,一頭沒有被馴服的狼。
周圍的幾個不知趣弟子還在嘲笑,幾個內閣弟子瞪著他們,道:“云落大哥發威了,你們給我閉嘴!”聲音戛然而止。
火藥味,漸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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