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蓮?是這嗎?”凌陽劍一翻,劍身上的青火消失,化為了朵青蓮,周圍的空氣驟降。
“這……怎么可能?你這才是第一次練,怎么可能在短短一會兒的時間,就能幻化出青蓮?”酒鬼帶著十分驚呀的口吻,在他的印象中,就算有人資質再怎么逆,也不能在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就幻化出青蓮。
因為,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若任何人都如凌陽這般,隨意都能招出青蓮,那還怎么叫無上秘笈?
這不就等同于普通的功法了嗎?
酒鬼怎么也不信。
“很簡單啊!”凌陽笑道。
“很簡單?”酒鬼帶著強烈的語氣,恨不得從劍中沖出去掐死凌陽,這么一套無上功法,他卻簡單?
一套劍法,足有上億個招式,且都在一秒內完成,這樣的速度,就連是大能,都無法看清招式,這凌陽又如何做到。
“不去看,不去想!”凌陽緩緩道。
“不看不想,如何練?”酒鬼不相信,劍招不就是去看,去想,然后將之練會的嗎?
“與其,這是劍歌,倒不如是酒曲,曲在心中,無招自通!”凌陽鄭重道。
“曲,可這分明是劍招啊?”酒鬼活了大半輩子,他何時能想到,自己竟然會問一個才十幾歲大的娃娃問題。
以酒鬼的本事,將整上億個招式記在心里,只需要數年,或者數百年的時間,但是面前的凌陽只需要一會兒的功夫,就能悟出青蓮來。
這恐怕連酒鬼也意料不到,青蓮劍歌乃是無上劍招,只略懂半分,便能闖蕩江湖,但是面前的凌陽,卻已悟出它的根本,而這個過程,才花了幾分鐘的時間,這比酒鬼自己花了數百年甚至是數千年還要來的快。
酒鬼不敢信,也不能信。
凌陽卻笑道:“這哪是劍招,分明是喝酒的姿勢,怎么喝得爽,就怎么來!”
酒鬼一臉黑線:“那你又是如何生成的青蓮?”
凌陽看著劍上的青蓮,道:“這并非青蓮,而是一首曲。”凌陽的眼中散發青色光芒,赫然一看,那青光正是青蓮。
“我活了上萬年,第一次受教了,還是受一個娃娃的教育,那你可否告訴我,你又是如何譜寫這首曲的?”
“很簡單,記不住,懶得記,就用聽,聽完覺得不錯,就哼,哼著哼著,就出來了!”
“哈哈,這倒是個笨辦法,你這臭子,腦子是笨,可笨也有笨的好處啊!”
凌陽的腦子里全是酒鬼放蕩的笑聲,他不禁翻了翻白眼,這才想起,周圍還有旁人。
“范老大,這子不肯回答,不給你面子啊?”一個雷公嘴的弟子斥道。
范司仁怒道:“子,問你呢?你把本少的爆裂符弄哪里去了,趕緊還我!”
酒鬼道:“你該不會用這青蓮對付他們吧?”
“自然不會!”凌陽笑道,他能感受到周圍驟降的溫度,全是因為自己面前的青蓮,他知道,這青蓮蘊含了巨大的能量,這朵青蓮,已經將他意境中的意,全部抽空,只有蘊神蓮中還存在著一些。
這般強大的能量,若是用在這里,必然不妥。
凌陽劍一招,青蓮消失,重新化為了意,涌入凌陽的意境之中,凌陽暗暗心驚。
范司仁也著實一驚,道:“臭子,敢在我面前耍把戲,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我的爆裂符還來!”
凌陽哼道:“你拿爆裂符傷我,還想讓我還回去?”若不是凌陽悟得早,此時怕是早已被范司仁的爆裂符所傷!
“你搶我瞿銘大哥的位置,傷你,本少還想打死你呢!”范司仁繼續掐印,他的印是假的,真正有威脅的,是他手中的爆裂符。
“這家伙,有點本錢。”凌陽暗道,一張爆裂符,可值不少的錢,他卻拿著符跟玩似的。
凌陽不禁好奇問道:“酒鬼,你會不會做爆裂符?”
“哈?這種事,我可跟你講,我的畫符術,那是……”
“你認第二,沒人認第一。”凌陽替他道。
“你怎么知道?”酒鬼略帶驚愕。
凌陽心道,這話,他絕對聽過,他不禁有些好奇,那排第三的倒霉蛋到底是誰。
范司仁的爆裂符全部朝凌陽而來,要是被這么多爆裂符砸中,就算是用意扛下來,也會受到波及,再壞一些,便是損傷意境。
凌陽舉劍,劍上的青火再現,那些爆裂符落在凌陽的劍上,全部被燒得一干二凈。
“本少的爆裂符,你竟然?”范司仁瞪大了眼睛,他一臉怒氣瞪著凌陽,這么多爆裂符,打凌陽個殘廢也罷,偏偏放了啞炮,這可是他花錢買來的。
“渾子,把本少的爆裂符還來!”他萬分確信,是凌陽耍了手段,奪走了他的爆裂符。
在其掐印的手上,泛起道道氣流,范司仁的氣勢走高,此地無風,他的發絲隨意而動。
凌陽手中掐印,一招虎勢拳眈眈在行。
“轟!”兩人同時轟出了拳,下一秒,范司仁倒射而出。
“范師兄!”幾個弟子沖上前。
“范師兄如今也有聚意期六級的實力,況且他那招舞風拳勢在必行,怎么會敗的如此之慘?”
凌陽聽到這話,不禁冷笑,高他六級又何妨,意之戰,本就是思想之戰,對方抵不過自己,是對方的意太弱罷了。
從剛才那一交手,凌陽也明白了,自己的雙意境,能勉強與聚意期六級的弟子有的一拼,至于聚意期七級,不知能能不能有一戰之力!
范司仁艱難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手指顫抖著指著凌陽道:“好,很好,你給我受死吧!”
范司仁怒了,周圍無風卻起風,凌陽被風吹得,快睜不開眼睛。
只見范司仁從口袋里,一把抓出一疊爆裂符。
“不要啊,范師兄,兄弟們還在這里呢?”幾個聚意期五級的弟子連連驚呼!
范司仁怒喝:“臭子,看招!”
爆裂符飛了起來,在空中呈旋轉狀,而爆裂符是繞著范司仁自己轉的,他是風眼中下,自然無事。
“砰砰!”爆炸吹起的煙霧,被風吹散,范司仁定睛一看,面前的少年竟然毫發無損。
凌陽看著范司仁,一臉迷惑道:“這啥招式?”
“你沒死?”范司仁往四周一看,他的子全部被爆裂符炸得無法動彈。
那般數量的爆裂符,就算是一個聚意期七級的弟子,都不敢硬抗。
“你給我去死!”范司仁又往口袋一抓,又是一疊爆裂符。
凌陽一步上前,抓住這些爆裂符,從范司仁手里奪了過來。
凌陽看著手里的爆裂符,露出玩味的表情道:“這玩樣兒不錯,我收下了!”
范司仁嘴里泛過一絲譏笑,他嘴里輕輕念叨:“砰!”
然而卻啥事沒有,譏笑的臉上,莫名多了驚疑。
“子,你拿這么多符,不怕死啊?”酒鬼冷哼一聲。
“沒事啊?”凌陽反駁一句,他把玩手上的爆裂符。
“哼,要不是我手腳快,改了這些符上的紋路,你現在早就被炸飛了!”
“還有這等事?”凌陽知道,酒鬼不會估計拿他生死開玩笑,凌陽看著范司仁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憎惡。
“你怎么?”范司仁瞪大眼睛。
“你是不是想,為什么不會爆炸?”凌陽將一張符貼在范司仁的身上,喊道,“砰!”
這一嚇,差點將范司仁的魂給嚇沒了,但是很快,他反應過來:“哈哈,沒炸。”
凌陽又抽出一張,這些爆裂符被酒鬼改過,成了凌陽的東西,凌陽往身旁一扔,爆裂符就爆炸開來,一股余波擴散開來,差點沒將凌陽震倒。
這符能威力怎么大了?凌陽心道,之前范司仁放的時候,遠沒有這么強。
“自然是被我改了,這畫符之人就是一個蠢貨,好好的材料,被他這么浪費!”
凌陽站穩身形,范司仁早已是魂不附體,癱軟到凌陽的面前。
凌陽邪笑著將他提起來,道:“師兄,有些事想麻煩你,你身上是不是還有爆裂符?”
范司仁從迷茫中醒過來,急忙道:“沒了,絕對沒有了!”
凌陽輕蔑一笑,一拳呼在了范司仁的臉上。
從范司仁口袋里,懷里搜出大量的爆裂符,全讓酒鬼改了紋路。
凌陽知道,這爆裂符,在大家族中,也不見得是輕易出手的東西,這范司仁手上如此之多,若不詐他一會,凌陽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凌陽用手一拍一大疊爆裂符,道:“多謝了!”
“現在,你準備做什么?”酒鬼問道。
“自然是找有沒有換錢的地方!”如今的凌陽,迫切需要聚意丹,來提升自己的實力,現在的他,足足需要四百顆聚意丹,酒鬼那兒的酒蟲,被凌陽釀酒用的差不多了,他急需錢買聚意丹。
可哪兒能換錢呢?
凌陽見一個瘦個子,卻背著一大筐石磚的弟子從他面前走過,那個弟子臉上盡是痛苦之色。
凌陽上前打聲招呼,瘦個子一看凌陽,便驚呼道:“是你?”
“你認識我?”凌陽發現,面前這人才聚意期四級,這才外閣之中,算是很弱的存在。
“認識,我們不是這一批的外閣弟子嗎?對了,為什么你沒有被抓起來背磚?”瘦個子驚訝道。
凌陽回頭一看,數個人也在搬磚,而且那磚頭,是按照人的個子大來的,個子越高大,搬的磚也就越多。
“他娘的,停下來干嘛,找死不成!”一條鞭子甩向了凌陽。
凌陽怒,他一把抓住了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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