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血靈魄一點點變少,凌陽不禁揪起心來,此時的他,萬萬不得離開這里,不然的話,打斷酒鬼吸收血靈魄,下一次想靠近血靈魄可就難多了。
凌陽心里暗暗期待酒鬼能吸收快一點,酒鬼又何嘗不想。
一道黑影掠過,凌陽遠遠就看到了那人。
云家護衛紛紛給他讓開了路,凌陽一猜便知道,那人就是剛回來的云總管。
禁制還在云總管的手上。
凌陽暗道,若是能得到禁制,殺了云總管有何妨?如今二十一位鏢師,或死或傷,唯有那何豐跟八百為云家護衛尚需忌憚。
眼看云總管朝營帳而去,凌陽回頭望了鏢車一眼,一甩手,光芒從血靈魄上消失,他一翻身,對旁邊的護衛招呼一聲后,轉入營帳之中。
剛躺下時,云總管便走入了營帳,將衣服一甩。
凌陽裝作驚慌站了起來,云總管悶哼一聲,道:“我不在的時候,有沒發生什么事?”
“回大人,有賊徒尋來,現已被趕跑!”凌陽邊邊脫下身上的衣服,換上護衛的衣服。
“哦?是哪路賊子?”云總管皺起眉頭。
“是,白窟一伙!”
“白窟?莫不是那狡兔白窟?乖乖,他們居然也盯上了這批貨?”云總管在營帳中躊躇。
凌陽提醒道:“大人,不知為何,這批賊徒來的快,走的也快,不如去查查,有無鏢物丟失!”
“對對,跟我走!”
凌陽手帶云泥面具,悄悄將自己微微變了張臉,跟著云總管來到鏢車旁。
而這時,何豐也走了出來,云總管看著何豐道:“你等鏢師何在,怎不看鏢?偷了如何?”
何豐一愣,抱拳道:“云總管,鏢局的兄弟們皆中了毒,怕是不好看鏢。”
“中毒?這是為何?”云總管看向凌陽。
凌陽低著頭,心里卻暗罵何豐幾時出來不好,非得等這時。
“云總管有所不知道,這白窟的飛鏢攜帶劇毒,我們的兄弟,現正祛毒療傷,難以出來應付!”
云總管冷哼一聲:“怕是你等偷懶,隨意編造個謊言,當我不識?”
何豐納悶:“如你所見,我這些弟兄也是為了保護你,才遭此大劫!”何豐一揮手,當即有人端著數枚飛器而來,飛器上皆帶著黑色的血。
云總管回頭看身后的凌陽,凌陽點點頭。
“此事權當我心急,錯怪了你們,只是這白窟此人,使得一手好暗器,怕是他還會……”
何豐見云總管如此怪異,不禁道:“白窟不是被你給殺了?”
周圍的人也是莫名其妙,這些都是在場之人有目共睹的。
云總管回頭,帶著驚呆之色看向凌陽,凌陽點了點頭。
云總管當即大笑起來:“我是怕那賊子,還有人為他報仇!”
何豐一抱拳:“有云總管在,看那賊徒,怎敢再來!”幾個護衛也紛紛迎合。
凌陽納悶,這云總管廢話連,關鍵的事情還沒做,倒跟旁人閑聊起來。
凌陽上前一步,提醒道:“大人,這鏢物還沒檢查呢?”
云總管一擺手:“不用檢查了,料那賊子也偷不走鏢中之物!”
凌陽暗嘁一聲,早知如此,在營帳之中,就該將他抓起來打一頓,逼出禁制暗語。
已漸亮,何豐打馬,押鏢隊伍緊跟而止。
凌陽走在鏢車旁,看著身旁的鏢物,心里癢癢。
前方就是風月亭,倘若再尋不見機會,怕是下次也沒機會了。
好在云總管沒向自己問起云泥面具的事情,不然的話,以凌陽的身份前去風月亭,定然是羊入虎口。
凌陽也注意道,一道光從自己的身上,散發到鏢車之中。
到達風月亭之時,已是晌午,眾人皆去領飯。
凌陽趁勢溜進放置鏢物的倉庫之中,這里護衛眾多,且大多都在聚意期八級。
凌陽上前,卻被攔截下來,凌陽不解,憤道:“云總管派我來清點貨物!”
“可有憑據?”
凌陽往懷中一掏數久,嘴里念叨:“奇怪,分明就是在這里!”
護衛盯著凌陽,他們的耐心漸漸失去:“沒有就滾,賴在這里做什么?”
凌陽往周圍一掃,四下只有二人。
這里的護衛數量,總共也才在二十來個左右,門口又有四人,而這些護衛,皆在聚意期八級。
凌陽淡笑一聲:“抱歉,掉了!”
“哈?如此重要的東西,你……”此人話半句,眼睜睜看著凌陽掏出亮閃閃的月影,朝此人的脖子上抹去。
將此人擊殺后,凌陽又順手,解決了另外一人,將其搬運至倉庫中。
鏢物皆在這里,凌陽欣喜無比,慌忙打開,卻見到,其他物品皆在,唯有那么血靈魄消失不見!
血靈魄是酒鬼最需要的東西,若是血靈魄不見,酒鬼的傷,如何辦?
凌陽將尸體放入鏢箱之后,凌陽走出了倉庫。
“鬼鬼祟祟做什么?報上名來!”
聲音從凌陽身旁不遠處傳來,八個云家護衛瞪著凌陽,凌陽失了血靈魄的蹤影,本就惱怒無比,他將月影放在身后,朝護衛走去。
“站住,后面是什么?”
凌陽緩緩伸出手,他的腳步卻沒有停下來。
當月影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凌陽的速度飆升,他腳踏猛虎行,從護衛中穿過,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干護衛的頭顱全部掉落在地。
“這里有動靜,快來!”
“是他,抓住他!”
凌陽眼見一人欲逃去喊人,心道不好,他的猛虎行施展開來,沖人群而去。
月影閃過,兩人的頭顱齊斷,另外幾個護衛拿住了劍抵抗。
凌陽收起月影,抽出狼牙,與護衛戰在一起。
憑靠意境壓制,幾個護衛連連敗退,退至角落,凌陽一揮劍,數個護衛的頭顱同時斷裂。
而這時,不少護衛皆沖了進來,凌陽暗道不好,將臉上云泥面具一捏,躺在地上,摸了幾把血在臉上身上,暈了過去。
“那子呢,快看看,還有沒有活人!”
有人將凌陽搖醒,凌陽指著深處,結巴道:“在……在里面!”
“快追!”
眼見數十個人沖了進去,另外有幾人還留在凌陽身旁。
凌陽嘴角邪笑,跳起,將身前的幾人全部斬于劍下!
凌陽收劍,朝著云總管處而去。
云總管能解除禁制,東西定是被他拿走了,凌陽暗想。
剛踏進門,便見到云總管一臉驚訝得看著,將云泥面具捏回來的凌陽,他笑道:“你來的正好,我還沒有給你獎賞,之前……”
凌陽劍指云總管,冷冷道:“血靈魄呢?”
“你……你是誰?”云總管當即傻了眼。
“我是誰,你管得著嗎?將血靈魄給我交出來!”凌陽冷哼一聲,此時的他,最要緊的,就是將血靈魄得到手,讓酒鬼能從新開口話。
“血靈魄,不在我手上!”云總管顫抖著雙手,他不斷朝窗邊后退。
凌陽逼近云總管,憤憤道:“不想死,就將血靈魄交出來!”
對凌陽來,再多的鏢物,都不及血靈魄來的珍貴,這時酒鬼要的東西,他都得不惜一切代價得到。
血靈魄,乃是血肉化靈,所得到的珍貴靈魄,對于治療靈魂創傷,有著相當重要的作用。
云總管豈會不知,這滿車的鏢,就這血靈魄極為珍貴,他早早將血靈魄從鏢車上拿下來,目的就是為了防止賊惦記。
但千難萬難,總歸還是被發現了。
云總管大笑一聲,道:“想要血靈魄,做夢!”一把斷刃,從云總管的袖中鉆了出來。
凌陽眼疾手快,他的手,按在了云總管的身上,太一封印奏效。
如今風月亭護衛紛紛出動,凌陽心道不能再跟云總管耗下去,起碼要將他帶離此處。
然而在碰到云總管的那一瞬間,凌陽的手頓住,一種不好的預感隨之而來。
凌陽的手,朝云總管的臉上噴去,猛然一撕,將“云總管”臉上的云泥面具撕扯下來。
此人居然不是云總管!
凌陽暗罵一聲,他早該想到,以云總管的狡詐,拿別人做替身,也是常有的事情。
而這時,外面傳來護衛們的腳步聲。
凌陽的劍在其脖子上一抹,取下面前之人的云泥面具后,,隨意捏了一張自己的臉,給他貼了上去,而自己裝扮成云總管的模樣。
敲門聲隨即而來:“大人!”
“進來!”凌陽背對著門。
門嘎吱一聲,一干護衛望著地上已死去的人。
“凌家余孽,可是這人?現已被我拿下,你們拿他去交差!”
護衛隊長上前,將此人臉上的面具一摘,他的眉頭緊皺。
凌陽接由房間的銅鏡一觀,發現這些人對自己亮出了劍。
劍逼至凌陽背后,凌陽縱身一躍,破窗而出。
“快,抓住他!他是凌家余孽!”
凌陽如何會想到,自己的身份居然被識破。
面前涌來一隊護衛,凌陽手捏生死決,一掌打出,數個護衛紛紛倒地,慘叫不已。
生死決,一掌生死,乃傷人魂魄之法,此招過去,一隊護衛死了大半。
凌陽折換方向,借由鳳舞九開路,生生殺出了一條活路。
逃出來的凌陽大口喘息,且不龍鏢局等人在不在此,光這里的護衛,就將凌陽折磨的夠嗆。
連一樣東西都偷不出來,更何況救下這里的乞丐,況且凌陽壓根沒有見到這里有半個乞丐。
凌陽拿出酒葫蘆,一口飲下,轉過頭,看向正往這里追來的護衛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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