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陽起身,將妙迎晴帶到床沿上,讓她坐了下來。
“王公……,不,凌公子!”妙迎晴嘴里緩緩吐道,她的手,死死抓著凌陽的手,不肯放手。
凌陽皺著眉頭,這件事情,幾乎沒人知道,這妙迎晴是如何知道。
原本不想開口的凌陽,緩緩吐道:“你是如何知道?”
聽到從未聽過的聲音,妙迎晴身體一顫,隨之嫣然一笑:“我是聽爹爹跟云家之人話時,才知道,云家是從花家人口中得知。”
“怕是我先前打的花無白那一掌,惹了懷疑!”凌陽嘆道,若不是花九金出手,散去了生死決的威力,如今的花無白,早已成為了一堆尸骨。
花無白對凌陽,上來就下狠招,凌陽雖有防備,卻沒有想到,突然出現的妙迎晴。
面對眼前這個,肯為他擋下攻擊的少女,凌陽猶豫不定。
在這世間,他本無牽掛,可在這少女的臉上,他莫名有些許牽掛。
妙迎晴的臉,隨機變得慌張起來:“凌公子,快走,這一切是為你下的圈套。”
凌陽一驚,轉身欲離開,卻不想,妙迎晴撲了過來,從背后抱住凌陽。
妙迎晴的臉,貼在凌陽背上,一股暖意,開始融化凌陽那顆被塵封的心。
“把藥吃了!”
凌陽不知該什么,隨口出一句,令氣氛變得尷尬無比。
“凌公子,女子不才,若是公子不嫌棄,我……”
妙迎晴話到一半,卻被凌陽打斷。
“家仇未報,豈可兒女私情,紅塵雖紛擾,卻與我無關,此生我為三萬凌家亡魂而活,姑娘,再覓他人吧!”
凌陽的話,深入妙迎晴的心里,妙迎晴的心中,不免咯噔一聲。
話外之意,無非是不想連累任何人。
妙迎晴豈會不知,凌陽的身上,背負著丹陽閣凌家的亡魂。
妙迎晴覺得凌陽的背,十分可靠,卻從未想過,在這么的背上,有如此重的負擔。
妙迎晴猶豫不定,她雖然聰明,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她想抱著面前的人,永遠不放手,但是一想到,自己一放手,對方就會離開。
“你還會回來嗎?”
妙迎晴沉默許久,才問出這樣的話。
“會的!”
簡單的二字,卻讓妙迎晴心中升起一道暖陽。
“先把藥吃了!”
“可是,這藥太貴重了!”
妙迎晴握著手上的三枚擁有丹脈的五轉淺明丹,猶豫不定,這里的每一顆,若是拿到外面,定然會引起全民競價。
“這是我為你親手煉制的!”
凌陽鄭重無比,這些丹,完全經由他的手,別人不沾半毫。
妙迎晴頓時心里舒服無比,這話仿佛給她打了定心劑。
“那在我吃的時候,你會離開嗎?”
妙迎晴蹙著眉頭,她可不想,身前的人一句話不,便離開。
凌陽轉過身,妙迎晴也退后一步,她的手,始終抓著凌陽的手。
“不會,我看著你吃!”
妙迎晴萬分欣喜,她松開握著凌陽的手,從手里拿起一顆丹,塞入自己的口中。
凌陽為她遞來一杯水,妙迎晴吞服下去后,又拿起另外一顆。
“凌公子,你還在嗎?”
凌陽看著她如此不方便,一股難受感涌來,他應了一聲。
“嗯!”
妙迎晴再次吞服下一顆,有丹脈的丹,令妙迎晴處于前所未有的感覺,她的氣血開始增長,而這一切,都是這些丹所帶來的。
若是一顆丹價值一金的話,妙迎晴已經吃了價值六金的丹藥,這是連一個大家族都無法承受的代價。
“凌公子,你還在……在嗎?”
風吹來,妙迎晴仿佛聽到了房門的嘎吱聲,她的笑容變得僵硬,心里也多了幾分哀傷。
“我還在!”
簡單的話,又給了妙迎晴希望,可惜她已瞎,不能看到凌陽的臉。
妙迎晴伸出雙手,在空中摸索,凌陽抓住了她的手。
妙迎晴的手,緩緩摸在了凌陽的臉上,她并沒有摸到傷疤,她所摸到的,是一張稚嫩的臉。
她不禁噗呲一笑。
“笑什么?”
凌陽皺起了眉。
妙迎晴閉著嘴唇,搖搖頭。
“你要走了嗎?”
妙迎晴焦急萬分,她抓著凌陽的手。
“嗯!”
“能在陪我一會兒嗎,哪怕是一會兒就好!”
妙迎晴起身,她靠在了凌陽的身上。
纖嫩的身體,貼在凌陽的身上,就仿佛軟糖一樣。
妙迎晴的臉上,泛起一抹嬌羞。
“我走了!”
凌陽緩緩開口,他松開了妙迎晴的手。
妙迎晴想過對方早晚會走,卻不想,他走的如此之快,雖不愿意,她還是松開了手。
房門被打開,傳來翠兒的罵聲:“伙計,你沒對姐動手動腳吧!”
“翠兒!”
妙迎晴喊道。
“唉,姐,怎么了?”
翠兒上前攙扶妙迎晴。
“他人呢?”
“走了啊!”
翠兒的回答,令妙迎晴漸感失落。
“姐,一個伙計,你在意他做什么?你要找他的話,我現在就去把他叫來。”
翠兒正要離開,妙迎晴緩緩搖頭。
“你喊不回來他的!”
翠兒郁悶不已。
“一個伙計而已,春姑一嗓子,能喊來一群呢,姐,你干嘛只對這個伙計感興趣?”
妙迎晴露出淡淡的笑容,令翠兒恍然大悟。
“姐,他是……”
妙迎晴緩緩點頭。
離開沐陽樓的凌陽,不禁回頭望了一眼沐陽樓。
春姑的罵聲,隨之響起:“干嘛呢,還不趕緊去端盤子,找罵呢?”春姑一個轉身,凌陽便消失不見,春姑納悶不已,“奇怪,我明明看到了人。”
回到黑市,凌陽一拍桌子,帶著氣氛道:“破云衛常去的地方,是哪里?”
“老大,你問這個干嘛?”大虎撓著后腦勺。
“快!”
“大概就是風月樓、百里莊、入云莊這些地方,老大,你該不會……”還未等大虎完,凌陽已經消失不見。
風月樓,乃是青平城中一處花樓。
凌陽到這里時,風月樓中一如既往的熱鬧。
“大爺,來玩唄,咱這兒的姑娘,特別的水靈。”
“哎呦,伙子這么俊,也來這里玩兒?快來快來,姑娘們請進去!”
……
凌陽一眼就瞥見,幾個破云衛摟著姑娘走入風月樓,轉入一個房間,而姑娘們則被趕了出去。
“我哥,咱今晚真要突襲妙春堂?萬一傷了里面的人!”
身材魁梧的杜彪帶著粗重的口音。
“怕什么,老大了,里面的人,一個都不放過!”
臉瘦的江季昌沉著臉。
“可妙姑娘怎么辦?咱云尚少爺,還對他傾心呢!”
“能請就請,請不到,那也沒辦法,誰讓凌家狗雜種跟他們有染,老大了,凡是跟那條雜種狗有關系的人,一個都不放過!”
“可……唉!萬一少爺要是怪罪下來,怎么辦?”
“怕啥,咱破云衛,出了事,也有上頭頂著。”
“那啥時候動手?”
“莫急,今晚子時,料想那子,會在子時之前來到!”
“還早,那還等什么,叫姑娘們進來啊,老子早就不耐煩了!”
杜彪嬉笑著伸手去脫褲子,他扯著嗓子喊道:“姑娘們,給大爺我進來!”
門緩緩打開,杜彪看到的,不是姑娘,而是一個背著劍的少年。
“你是何人?”
江季昌怒喝一聲,他伸手奪劍,杜彪則唰的一聲站了起來。
凌陽的蠶勾呼之欲出,直射江季昌,卻在蠶勾到達江季昌面前時,被他震飛出去。
凌陽納悶不已,這蠶勾奪命不過一刻之間,怎么對著江季昌無用?
“用這孩子的把戲對付我,你也太嫩了點,,是誰讓你來殺我們的!”
江季昌劍出鞘,亮閃閃的劍,呈現在凌陽面前,他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屑。
他跟杜彪皆是匯意期一級,豈會怕對方?
凌陽劍出鞘,他將門換上,整個房間被青綠色的光所籠罩。
二人的目光,皆匯聚在劍上。
“此劍,名為狼牙!”
凌陽吐道,他憤視二人。
“凌家余孽,好啊,我哥倆正愁找不到你,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找死,看劍!”
杜彪出手,他渾身的肌肉冒出青筋。
云家強云術,乃是云家心法。
與那鳳舞九乃鳳家心法一樣,只是這強云術,是外族之人所練,效果雖沒真正的強云術好,但也八九不離十。
杜彪心里中暗道,對一個聚意期九級的子,用強云術,分明是侮辱他們破云衛,但是上頭早已立下規矩,見到凌家之人,必傾盡手段。
杜彪心中雖不喜,命令還是要聽。
凌陽揮劍,劍在空中落下一道虛影,于此同時,他向杜彪移步。
“來的正好!”杜彪瞳孔放大,分外欣喜,“殺了你,族中資源,我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兄弟,當心那火!”江季昌喊道,但為時已晚。
凌陽的劍,與杜彪的劍,相拼一起,狼牙斬斷利劍,直逼杜彪。
杜彪猛然退后一步,他的肩上,則多了一道青炎。
“好家伙,這劍當真鋒利,若是拿回去送給老大,咱二人必能升官!”
杜彪一手去撣肩上的青炎,另一手從身后拿出一把短匕。
“果真是好劍!”
江季昌嘖嘖陳奇,當他看向杜彪時,眉頭緊皺。
“奇怪,這火怎么不會滅!”
杜彪惱怒不已。
“不要去碰它,這火有古怪!”
江季昌回過神望向凌陽,凌陽嘴角,帶著一絲邪魅的笑容。
“殺了他,這火才會滅,上!”
二人同時出手,凌陽本想看著杜彪被活活燒死在自己的面前,可對方居然覺察到了,如何讓他不出手。
凌陽手中掐訣,生死決手捏即出。
“哼,你當我二人沒有防備嗎?”江季昌冷哼一聲,他手心出現一張符。
明神符,此符雖然一級符,卻有著抵擋神魂攻擊之效。
“凌家余孽,受死!”
杜彪發狂,手上的短匕近至凌陽身前。
凌陽身體往后,腳尖一點,他的眼中,迸發出青蓮。
此二人皆為匯意期,若是對付一個,凌陽倒有把握,用月影暗殺他們,但是二人同在,用月影偷襲,無可奏效。
青蓮劍歌,是凌陽最強的攻擊。
青蓮一顯,二人的瞳孔猛然收縮,此招的威力,遠超過二人想象。
“死吧!”
凌陽劍上的青蓮,朝著二人吞吐而去。
“不,不要!”
二人在驚恐之中,被青蓮吞噬!
“什么聲音?”
外面傳來叫嚷聲,凌陽一躍而出,翻出窗子,遠遠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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