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仙樓,是青平城中,最好的酒樓。
與翠微樓相比,這里多了幾分詩情畫意,少了些許歌舞喧囂。
八仙樓上,最多的便是文人墨客,才子佳人。
八仙樓的四面墻壁,掛滿了字畫,而能在這題字描畫的,自然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店里的老掌柜瞇著笑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看上去瘦骨嶙峋。
可這八仙樓,號稱青平城第一酒樓,無不跟著老掌柜有半分關系。
凌陽坐靠窗邊的位置上,目光轉到周圍的字畫上,他正等著肉出爐。
書人賈秀才一拍醒木,道:“道那單刀莫龍,一拍午馬大刀,吒道:呔,爾等魍魎丑,生死簿上的薄命鬼,豈敢盜吾等龍鏢局的標物,殺吾英勇好兒郎,且讓吾手中這把午馬,將爾等斬回陰司,以報吾弟之英魂!”
“單刀莫龍大步上前,一聲立吼,前方匪寨千萬,魂飛魄散,午馬一揮,兩排營寨散落成灰!莫龍哈哈一笑,大步流星!”
“只見前方又來一陣,賊頭王地虎!地虎一吼,四方皆抖,地虎一顯,魂斷蒼茫,地虎一騰,山岳驚落,地虎一踏,群賊哈哈!”
“莫龍手按午馬,不由分,上去便對這地虎,一陣劈砍,地虎倒地,群匪奔走,莫龍哈哈大笑,道:我乃龍鏢局總鏢頭,莫龍是也!”
賈秀才瞪大眼睛,大拇指豎在自己的身前:“由此,人送稱號,單刀莫龍!”
“好!”
眾人拍手稱贊。
“的好!再來一個!”
書人拿起身旁的冷茶,抿了一口,哈了一氣,道:“不知諸位,想要聽何?”
“來一段七雷丹雷鱗子的!”
“不入紅塵,不念紛擾,拂塵道姑如何?”
“倒不如聽聽那……”
凌陽輕嘆一聲,這些人,他都見過面,只是聽到這些人的事跡時,不由心中感觸,也不知幾年、幾十年后,可還有人起自己。
“不如來一段凌萬豪,如何?”
清脆的女聲,在凌陽的不遠處響起,凌陽抬眼望去,那是個大家閨秀打扮的姑娘,清秀的臉蛋,精致的臉龐,算不得貌美如雙,卻也令眾人想入非非。
“蘇家大姐,蘇夜雨,她怎么在這里?”
她的臉上多得盡是些不屑,以及對在場所有人的輕蔑。
周圍的氣氛安靜下來,幾乎沒有人開口,唯有這茶水倒入杯中的聲音。
凌陽不以為意,端起茶,一飲而盡,對周圍僵硬的氛圍,完全不感興趣。
伙計捧著一盤東坡肉,光聞這味道,凌陽便知道,這肉絕對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賈秀才搖搖頭,咳了一聲,道:“姑娘有所不知,生三不講,死者不講,大惡者不講,奸佞之徒不講,而你口中所的凌萬豪,恰好占了三者,我如何講?”
蘇夜雨丟出一兩銀子,哼道:“講!”
“可是……”
賈秀才猶豫不決。
“不講我就殺了你!”
蘇夜雨手一翻,她那雙帶著銀環的手上,多了一條軟鞭。
誰不知道,蘇家蘇夜雨的性格極其暴躁,動不動就喊打喊殺。
凌陽皺著眉頭,他一看到軟鞭出現,一股憤怒之情,涌上心頭。
蘇夜雨甩出軟鞭。
而此時,凌陽正要夾肉的筷子,直接丟向蘇夜雨。
蘇夜雨手中的軟鞭當即不見,而在墻上,莫名多了一條軟鞭,在哪鞭上,還插著兩根筷子。
“是誰,敢對本姑娘放暗器,不要命了?”
蘇夜雨的目光朝四下張望。
凌陽手托著頭,仿佛這事與他無關一般,他伸手,用手去夾肉。
突然,凌陽面前的桌子被拍了個粉碎,凌陽當即反應過來,將肉捧在手心,他帶著奇怪的目光,看向蘇夜雨。
“那筷子是不是你的!”蘇夜雨指著墻上。
凌陽將拿過肉的二指塞進嘴里,看了墻邊一眼,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那是誰,若是讓本姑娘找到他,我非得將他剁碎了喂狗!”
蘇夜雨猛的一甩軟鞭,雖然沒打中任何人,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驚膽怯。
“這婆娘真兇!”凌陽暗嘆一聲。
“好好吃你的,萬一又來了什么變卦,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凌陽冷哼一聲,這里的人,實力比他高的,沒幾個,他害怕有人打擾他吃東西?
蘇夜雨一跺腳,回到了自己凳子上,一甩軟鞭,憤憤道:“,不我就把你大卸八塊!”
賈秀才不虧是假秀才,在威逼利誘之下,一拍醒木,大喊一聲:“道那丹陽閣凌家之主凌萬豪……”
凌陽剛要把肉往嘴邊送,但是聽到這句話時,卻放了下來。
凌萬豪,凌家之主,那可是凌陽他爹!
凌陽冷下臉,他的目光,朝著蘇夜雨望去,蘇夜雨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得聽著,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且這丹陽閣凌家,先祖曾做過當朝宰相,而凌家世世代代出忠臣、孝臣,奉行以救世濟貧為己任,而到了凌萬豪這一代,凌萬豪目中無人、恃才傲物、以下犯上,為世人所不恥,令千夫所指!”
“那凌萬豪,見皇上的寵妃云妃,美貌動人,他假意為娘娘看病,并以借口撤去護衛,以便趁無人之際,對娘娘心懷不軌,犯狼虎之渴,以下侵上,此等行為,簡直畜生不如!”
“啪!”一聲碎響,凌陽將手上的盤子,砸在了地上,怒吼道:“夠了!”
所有人的目光,望向聲音的源頭。
“這位友,若是有什么意見,不如等我完,你再發表你的看法?”賈秀才又將頭轉了過來,道:“所幸云念道人趕至,娘娘才無礙,結果就有了十年前,滅族凌家一事,真是可悲可嘆啊,想那丹陽閣,千年的好名聲,全部毀于一旦,這一切,都要怪凌萬豪那個畜生!”
話音剛落,四周所有的桌子,全部化為了粘粉,放在桌上的碗碟也盡皆灑落一地。
所有人驚得目瞪口呆,對方居然有這等實力,如何不讓他們驚訝。
賈秀才望向柜臺,老掌柜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一切。
賈秀才咳了一聲,問道:“不知友,你對著凌家,有什么看法?”
蘇夜雨站了起來,嘲笑道:“依我看,云家之人,個個都是壞事做盡,喪盡良之徒!”
“你若膽敢再一句,我便殺了你!”
凌陽冷眼望著蘇夜雨。
“關你何事,我只是實話實,哼!”
蘇夜雨看到凌陽的實力,自然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便慎慎坐了下來。
賈秀才瞇著眼睛,看著蘇夜雨,道:“剛聽幾位,姑娘是京城蘇家蘇萬峰的女兒,蘇夜雨吧,生略有聽,你跟那云家,有過結親之事,是也不是?”
“胡!臭老頭,本姑娘是誰,那凌家的人全部都是逆臣賊子,本姑娘怎么可能跟他們有關系,若是你再滿口胡話,當心我殺了你!”
蘇夜雨狠狠甩了一下軟鞭。
“!”凌陽冷下臉,“若你不,我便殺了你!”
“不許,”蘇夜雨狠狠剁腳,轉向凌陽,“你為何要跟我作對!”
凌陽劍指蘇夜雨,冷哼道:“你若再一句,我便殺了你!”
賈秀才當即反應過來,面前這少年,比蘇夜雨要厲害的多。
“這蘇夜雨姑娘,與那凌家族長之子,打結下娃娃親。”
凌陽聽到這話,劍緩緩落了下來,這蘇夜雨,居然是他未過門的妻子?
賈秀才繼續到:“不過,聽那凌家余孽,躲過了十年前的滅族慘案,如今歸來,似要向當年親手毀滅凌家的云家,討個公道!”
蘇夜雨掙脫開凌陽的劍,怒罵道:“臭老頭,你什么鬼話,我怎么可能跟那群死人同流合污,你莫要誹謗我!看你就是找打,吃我一鞭!”
蘇夜雨的軟鞭,甩向賈秀才,還未到達其身前,賈秀才便一聲慘呼。
凌陽踏出幾步,一把抓住了軟鞭。
“放手,給我放開!”蘇夜雨怒罵不已,“你個臭混蛋,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可是蘇家的人,我是蘇家的姐!”
“你繼續!”凌陽的臉轉向賈秀才。
賈秀才咳了一聲:“那凌家余孽,現在正在青平城,如果我沒猜錯,蘇姑娘此趟前來,是要跟那人撕毀婚約的吧!”
“你……臭老頭,我的事,關你屁事,你若是想死,我可以成全你,放手,給我放手!”
蘇夜雨罵罵咧咧,她想殺誰,對她來,不過是隨手而為。
凌陽冷笑一聲,隨即大笑起來。
家族結姻,乃是家族間的事情,凌陽從未想到,自己會沾上這樣的麻煩,卻不想,這事情,偏偏就發生在了他的身上。
“你瘋了嗎?”
蘇夜雨傻傻看著面前這個少年,現在的他,看上去就像是個瘋子。
“婚約是吧,拿來!”
凌陽朝蘇夜雨伸手。
“關你什么事?”
蘇夜雨像看待瘋子一樣,看著凌陽。
“你不是要找我嗎?我就是丹陽閣凌家最后的族人!”
凌陽淡淡的話語,卻引來周圍怔怔嘶聲。
蘇夜雨不可置信得看著面前之人,她仿佛在看待一個怪物而已,只見她緩緩將一張揉爛的紙,拿了出來。
凌陽搶過那張紙,看著上面的內容,放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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