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木巖村東方宗家最大的庭院內,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正盤坐在院子里一張小桌前,小桌中央擺放是幾碟小菜。
一名妙靈女子跪坐在老人身旁,正端酒壺給老人身前的酒杯斟酒。
老人正是東方家宗家家主東方巖虎,妙靈女子是目前暗部十大上忍之一南宮琉璃,也是東方巖虎曾經收養的孩子,雖然她不是東方姓氏,但是自幼在宗家長大,可以說也算是半個宗家人。
在南宮琉璃的眼中,眼前的老人就是她的親人。
東方巖虎端起小酒杯,小酌一口,捋了捋花白的胡須道:“怎么樣,云陽那邊名額爭奪的結果應該出來了吧?”
南宮琉璃微微頷首,點了點頭道:“云陽小組三人已經成功獲得了聯合考核的名額,七天后將跟隨村子里隊伍一起前往國都。”
東方巖虎道:“是嗎?看來他的成長遠比我預想要快許多。”
南宮琉璃輕吸一口氣道:“是啊,我都有些錯覺,他還是曾經那個連基礎忍術都無法使用的云陽嗎?短短一年左右時間,竟然如此迅猛的成長,實在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東方巖虎沉默了數息,緩緩道:“是不是覺得現在云陽跟以前有不一樣,像是換了一個人?”
南宮琉璃神色一動,然后輕輕點了點頭。
東方巖虎繼續道:“那你什么時候覺得云陽變了?”
南宮琉璃想了想,回道:“確切地說,要算是去年那次落水昏迷醒來后,雖然還是云陽,但是我總感覺有些地方很陌生。”
東方巖虎再次捋了捋花白的胡須,然后不緊不慢地問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雙重靈魂之人?”
南宮琉璃搖了搖頭,疑惑道:“雙重靈魂?”
東方巖虎道:“是的,我以前在寺院里聽過一種說法,有些特殊的人擁有雙重靈魂,簡單地說是兩種不同的人格意識,兩者不能并存,一重靈魂清醒,另一種靈魂就會沉睡,而雙重靈魂會呈現出不同的人格意識,可以是兩個不同的人,但是他們確實存在于同一具身體。”
南宮琉璃面色有些凝重道:“您懷疑云陽擁有雙重靈魂?”
東方巖虎道:“我的確有如此懷疑,當初他落水清醒過來后那段時間我仔細觀察過,雖然他還是云陽,也保留一些相同的特質,但是他與之前的云陽卻是存在不可忽視的差別,很多東西都無法解釋,一開始我以為被人施術動了手腳,但是我仔細查過,并沒有什么問題,所以我只能如此懷疑。”
南宮琉璃有些遲疑道:“那他還是云陽嗎?”
東方巖虎認真地回道:“是,也不是。”
南宮琉璃美麗臉上不禁露出一絲顧慮。
東方巖虎看了一眼南宮琉璃,緩緩道:“你也不用擔心,這一年我也算是暗中有所觀察,雖然與之前云陽有差別,但是各方面的品性都還不錯,而且相比而言,心性更加成熟穩重,這可以算是一件好事。我現在的身體狀況說句實話恐怕堅持不了太久,基本上都是靠著藥物維持這副身體,你也知道東方家的情況,一旦我走了,現在的宗家也不復存在了,東方的宗家與分家雖然看起來和和氣氣,但是內部的矛盾卻是深根蒂固,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我當初強行將云陽入贅西山家也是為他考慮,他若是持續留在東方家,日后必受新晉的宗家大辱,甚至危及性命,原本我還擔心他接受不了,不想他倒是顯得很是平靜,并安然接受一切……”
關于東方云陽的事情,東方巖虎不緊不慢說著,雖然他懷疑東方云陽可能擁有所謂的雙重靈魂,但是不管怎么樣,東方云陽依舊是他的孫子,他希望東方云陽能夠好好地活著,這也是他的愿景。
南宮琉璃能夠深刻體會到眼前老人的心意,跟隨在老人身邊十幾年時間,她對東方巖虎多多少少還是有所了解與認知的。
東方巖虎繼續道:“現在的云陽挺好,即使到了西山家也沒有見他鬧出什么事情,反而跟西山紅葉相處不錯,如此我就算是走了,也更為安心了一些。”“
琉璃,說點私心的話,最近幾年我在暗部里大力培養你,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云陽,你與云陽自幼情同姐弟,我原本是打算是讓你作為云陽的保護者,只是后來我看到更好的選擇,而且這與你也不沖突,算是給云陽更多一重保護,有西山紅葉與你的存在,我相信分家那些人即使有些心思應該也不會太過分,以后你也不用太過照顧云陽,他若是實在遇到什么不可解決的麻煩,你出手適當幫忙一二就行了,畢竟你隸屬暗部,有些事情也不便插手。“
南宮琉璃連忙道:“放心,云陽我一直當親弟弟看待,如果有人對云陽不利的話,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哪怕是東方家的人。”
東方巖虎道:“琉璃,這些年辛苦你了。”
南宮琉璃輕輕搖了搖頭。
東方巖虎話題一轉道:“對了,這次國都之行,村子里高層讓暗部派出一支力量隨行,我打算讓你與第九小隊一起前去,順便可以照顧一下云陽。”
南宮琉璃立即點頭道:“嗯。”
東方巖虎道:“另外,你明天去西山家走一趟,我想跟云陽見個面,坐下來好好聊一聊。”
南宮琉璃道:“是。”
……
院子里的兩人一邊吃著晚飯,一邊繼續說著話兒。
與此同時,東方云陽回到了西山家,
他讓晴子去廚房給他做一頓餃子當晚飯,今天他的心情非常不錯的,成功拿到十二忍者村的聯合考核的名額,之后他便可以前往國都,到時候或許有機會能夠見到妻子西山紅葉,說句實話,相比十二忍者村的聯合考核,他更期待與妻子西山紅葉的見面,自從那次前往連云村進行特訓到現將近一年時間,他對西山紅葉頗有幾分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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