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都屬人精,他們雖然對合資成立香港振業銀行這個項目很感興趣,但并不會草率的做出決定,要考察的方方面面還有很多。
但不管怎么樣,梁騰飛提出成立香港振業銀行的主張,讓他成為壽宴真正上的主角,而原本是壽星的吳駿伊,反而成了他的陪襯。
壽宴結束之后,吳盡歡和喻振英乘車返回老宅。
路上,喻振英笑呵呵地問道:“歡歡,對你亦菲的印象怎么樣?”
“誰?”
“就是你吳爺爺的那個小孫女。”
吳盡歡聳聳肩,反問道:“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喻振英說道:“老吳想和我結成親家,他覺得,你和亦菲挺般配的。”
說話時,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吳盡歡。
喻歡的前車之鑒,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他不想吳盡歡以后也走上喻歡的老路,為了躲避他安排的親事,和喻家斷絕關系。
再者,他也想用吳亦菲試探一下吳盡歡,看看他對喻連婷到底有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吳盡歡聽后,笑了出來,說道:“吳老的孫女,還只是個小姑娘。”雖說吳亦菲比吳亦萱要成熟很多,但他對她也沒有太大的好感。
喻振英聞言,也就明白了吳盡歡的心思,不再就此事多說什么。他話鋒一轉,問道:“歡歡,你真的認識沃博格小姐?”
吳盡歡點點頭,說道:“是認識。”
喻振英好奇地問道:“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在他印象中,吳盡歡只出過兩次國,一次是英國,一次是美國,都不是法國,按理說,他和沃博格家族也沒什么交集才對。
吳盡歡早就想好了應對之詞,說道:“我去英國倫敦時,曾和沃博格小姐有過一面之緣。”
“只僅此而已?”這叫什么認識啊?
吳盡歡笑道:“雖說只是一面之緣,但聊得很投機。”
“……”喻振英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了,反正吳盡歡做事,常常都會出人意料,而且以他的性格來說,他若是沒有把握的事,也絕不會打包票。
回到老宅,吳盡歡還接到了宿舍老大趙峰打來的電話,詢問他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開學這么多天了,怎么一直不返校。
吳盡歡以家里確實有事為由,說過幾天再回學校。
長話短說,兩天后,吳盡歡拿到喻家幫他辦下來的簽證。他先是乘飛機先去了意大利。
抵達意大利的首都羅馬后,又改乘意大利的國內航班,去往西西里島。
西西里島是地中海地區面積最大、人口密度又最高的一座島嶼。這里四季如春,風景秀麗,特產又豐富,素有金盆地的美譽。
杰森常年生活在歐洲,游走于歐洲各國,西西里島可算是他最喜歡的地方之一。
他在西西里島有一處房產,但并不會經常過來居住,往往隔了兩、三年,他才會偶爾過來住一次,當做是度假。
身為殺手的杰森,秉持著‘越是喜歡,越要遠離’的原則,對喜愛的人如此,對喜愛的地方也是如此。
只有遠離它,才不會讓人發現它與自己之間存在瓜葛,等到以后退休的時候,他才能夠安心的居住。
上一次,自己是什么時候來到的西西里島,他幾乎都快不記得了,這次,他以吳盡歡的身份再次來到這里,心里也是感觸良多。
他在島上的房子,位于西西里的郊區,一座獨門獨院的小別墅。
登島之后,他沒有馬上趕過去,而是在西西里的城內游逛,看看街景,累了就坐在街邊喝喝咖啡。
等到傍晚,天色漸漸黑下來的時候,他才去往自己的房子。
當他步行走到小別墅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別墅的院門只有半人多高,典型的防君子不防小人。他輕輕一躍,便跨過了院門。
走到小樓的門前,吳盡歡又向四周望了望,確定附近沒人,他從口袋里摸出兩根薄薄的鐵片,他正打算打開門鎖,目光順著門縫自然向下移動。
他一直有個習慣,出門之前,一定會在門縫中夾樣小東西,或者是硬紙片,或者是小木片,但是現在,他以前放置的小木片不見了。
吳盡歡眼眸閃了閃,拿在手中的鐵片揣回到口袋中。他繞著別墅的小樓慢慢走動,轉到后身,他伸了伸筋骨,順著外置的水管,身法矯健地爬到二樓。
來到窗前,他輕輕推了一下,窗戶在里面是鎖死的。他脫下外套,從頭頂上抽下來一快瓦片,用外套包裹住,對準窗戶的玻璃,用力砸了下去。
啪!
因為有衣服包裹的關系,瓦片砸碎玻璃的聲音不大,他把窗框的碎玻璃清了清,而后鉆了進去。與此同時,他順手拿起一塊三角狀的碎玻璃。
進入屋內,他放輕腳步,慢慢走動,順著樓梯,下到一樓。小別墅里黑漆漆的,并沒有人,當他走到房門處的時候,他慢慢蹲下身形,拿出手機照亮。
只見在門把手上,系著一根細細的銀線,銀線的一頭連接房門把手,另一頭,則是一直往上。
吳盡歡順著銀線慢慢往上看,只見門框的上面固定著兩顆手雷,銀線的另一頭,正是連接在兩顆手雷的保險環上。
他忍不住瞇了瞇眼睛,洪門的人還真是神通廣大,連自己這么隱蔽的一處房產,都被他們查出來了。
他們在這里設置了陷阱,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只要一打開房門,門把手便會扯掉兩顆手雷的保險,兩顆手雷會在門框上方同時爆炸,可瞬間炸飛進來人的腦袋,這個陷阱,也是夠歹毒的。
洪門的人這么做,顯然是想斬草除根,連和自己有關聯的人都不肯放過。
吳盡歡嘴角勾起,哼笑出聲,他關掉手機的照明,慢慢站起身形,轉身向小別墅的地下室走去。
小別墅的一樓和二樓,就算黑,但還有那么點光線,進入地下室,這里真的是伸手不見五指。
吳盡歡重新拿出手機照明,走進地下室內,他從一個柜子里拿出一根蠟燭,點燃,放在柜子上方。
而后,他走到墻壁前,用腳步測了測距離,然后在墻壁上做個標記。他從墻角拿起一把鐵錘,走到他剛才做好的標記前,掄起錘子,狠狠砸了下去。
咚!
隨著一聲悶響,墻皮脫落。吳盡歡連續掄錘,只一會的工夫,他的鼻凹鬢角已都是汗珠子。
砸了幾十錘之后,墻壁最外一層的薄磚碎掉,里面一口純鋼打造的保險柜顯露出來。
吳盡歡喘了幾口粗氣,放下鐵錘,轉動保險柜上的密碼鎖,時間不長,隨著咔的一聲輕響,保險柜的柜門彈開。
再看保險柜內,最下面的一層,里面裝著的全一片片的金條,大概得有幾十片之多,中間的一層,是各種證件和護照,光是羅起來的護照,就得有二十多本。
最上面的一層,裝著的是各種槍械和子彈,大大小小,從手槍到突擊步槍,一應俱全。
看到這些前世的自己留下的無比熟悉的東西,吳盡歡的心頭感慨萬千。
過了好一會,他淡然笑了笑,抬手從中間一層靠里面的位置,拿出一只小錦盒。
打開,錦盒里面裝著的是一枚精致的白金戒指,戒指的正面,刻了一個英文字母J,這是杰森的字頭。
戒指的里面,則是刻了一行英文小字:Death knocks at the door。
這句話翻譯成中文,字面的意思是‘死神在敲門’,也可以理解為‘死神在向你逼近’。
這枚戒指,是杰森做殺手的時候,最鐘愛的一枚戒指,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他都會帶上這枚戒子,他相信,這枚戒子會給他帶來好運。
后來他轉行做了中間人,這枚戒指便被他封藏在了這里。
他拿著戒指,沖著燭光那邊照了照,依舊那么光亮。他把戒指戴在手指上,稍微有些大。
杰森因為經常用槍、練槍的關系,手指很粗壯,而吳盡歡的手指則相對纖細很多。
他琢磨片刻,把戒指放回到錦盒內,揣進口袋里。而后關上保險柜,從地下室里走出來。他是爬窗戶進來的,當他出去的時候,也是爬窗戶出去的。
出了別墅小樓,跳出院子,他停下腳步,轉回身形,看向別墅。
他不知道自己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這里,對他而言,這座位于西西里島的小別墅,也是他最美好的回憶之一。
駐足觀望了片刻,吳盡歡深吸口氣,大步向市區內走去。
如果他還是杰森,想要見到瑪蒂爾達很容易,但現在,他是吳盡歡,以他這個身份想見到瑪蒂爾達,那是不可能的事,他必須得有一件杰森的信物,才能取得瑪蒂爾達的信任,讓她同意見自己。
這枚死神之戒,別人或許不知道它是何物,但瑪蒂爾達知道。
她曾經還向他索要過,希望他能把這枚戒指送給她,他當時的回答是,他要把這枚戒指留給他未來的老婆。
瑪蒂爾達還笑問他,難道她不可以嗎?杰森笑答:你像天使,不想死神夫人。
吳盡歡在西西里島逗留一天,翌日,他乘坐飛機,去往法國的東部城市,貝桑松。沃博格家族的祖宅,也正是位于這里。
貝桑松,是法國杜省的首府,一座不足二十萬人口的城市。貝桑松的歷史能追溯到公元前,是一座歷史悠久的老城,雄偉的古跡在城內亦是隨處可見,法國著名的黑門,就是坐落于這里。
抵達貝桑松后,吳盡歡輕車熟路地去到市中心的一座名叫維奇的酒店。
這座酒店的外觀看起來像是一座古堡,事實上,它確實也有幾百年的歷史了,走進其中,里面的裝修也是古典的歐洲風格。
吳盡歡徑直走到酒店的前臺,里面有三名服務人員,一男兩女,兩名法國女郎年紀都有三十左右,那名中年男子,則是四十出頭的樣子。
他直接走到那名中年男子近前,從口袋中逃出錦盒,推到中年男子的面前,說道:“費爾南,我要見瑪蒂爾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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